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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首席:呆萌养成计划-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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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同之看着舒狂这副为情所困的样子,哪里还像那个狂到不可一世的三届MVP得主,倒像是一个可爱的大男孩,也稍稍收敛了些不正经的心思。
但还没等江同之调整好心态,问问他接下来的行动打算,舒狂看向江同之的眼里,竟然闪起了灼灼的光:
“所以,江教练,就拜托你了!”
完全无视了江同之一脸惊悚的表情,舒狂回想起了,昨天晚上,自己辗转反侧地睡不着,吵醒了同宿舍的弟兄,在对方问“大晚上不睡觉干嘛呢”的时候,他一时控制不住,把自己的单恋的少男情怀透露了出来。
那兄弟一听,就睡意全无:
不得了了啊,舒狂这个小浪蹄子居然也会单恋啊!
这种冲击让他当即兴奋了起来,把宿舍其他两个人全踢了起来,听他简单地一形容,另外两个人也都八卦地缠着舒狂,要求他好好讲讲细节。
由此可见,男人的八卦精神,发作起来,可一点儿不比女人少。
舒狂在恋爱方面就是个初哥,经验值什么的完全为零,除了江同之的指点外,他基本都在黑暗中摸索,不得要领,现在被宿舍的哥们儿知道了他的心事,他也一咬牙,简单讲了讲他现在的情况,并愁苦忧郁地表示,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和他同宿舍的男生在满足了八卦的欲。望后,也七嘴八舌地给他出起了主意。
不得不说,和他处了那么多年的兄弟,就是清楚舒狂那别扭到死的个性。
有个人提议道:
“这样吧,你现在不是在意那个女生有没有男朋友,心里头有没有你吗?你可以找一个靠得住的人,向她告白,等到他被拒绝后,就让他死乞白赖地缠着那个姑娘,问问为什么,是不是她心里头有别的人,那个人是不是你,这样一来,你都不用动口,就套到了她的心思,不是两全其美吗?”
舒狂在深思熟虑了一宿后,觉得这个主意最好。
当他看到上赶着要来蹭饭的江同之时,他的眼中,就燃起了希望的小火花。
靠得住的人,江教练不就算一个吗?
听着舒狂的提议,江同之傻眼了。
什么意思?舒狂这个暗恋着景上华的人,要他这个同样对景上华有感觉的人,去跟景上华告白?
不不不不这太扯淡太狗血太八点档了吧?
江同之的第一反应就是拒绝:
“开什么玩笑?我要是这么跟她说了,我跟她还做不做师徒了?”
舒狂也有点儿犯难,只是他还想再努力一把:
“江教练,我知道这事儿不好做。但我刚才一直在想,最好的人选就是你了。我知道,除了你和俞良宴,没有再和景上华走得特别近的男人了。俞良宴那家伙……我总觉得信不过他。你现在就是我最信得过的人了。”
江同之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居然无力反驳。
而且,他惊恐地发现,自己……好像也挺想借这个机会,问问自己在景上华的心里的地位。
面对着舒狂求助的视线,以及自己混乱的内心,江同之是彻底地纠结了。
☆、294。第294章 如果我一定要吃窝边草呢?
景上华洗完手回来后,就发现,平日里骚包不已的舒狂和江同之两个人,居然都乖巧地一人叼着一瓶饮料,cosplay沉思者。
这么老实的两个人,叫景上华觉得挺奇怪的,就问:
“你们俩是饿了么?”
江同之、舒狂:“不饿。”
对于他们异口同声的默契,景上华只是挑了挑眉,对江同之说:
“刚才是谁哭着喊着让我请他吃饭来着?现在你又不饿了?慈禧都没你这么难伺候好么?”
说着,她翻开了菜单,选了一个热菜,一个凉菜,以及一份饭后,把菜单推到了江同之和舒狂那边,说:
“你们俩点餐吧。”
江同之、舒狂:“你定。”
……NND,你们俩是说好了准备一块儿气我吧?
景上华也不客气,拉过菜单,又点了一个热菜后,便叫来服务员,开始点单。
看着景上华在和服务员讲菜,舒狂就用胳膊肘轻轻捣了一下江同之,表示:
江教练,拜托你了。
江同之的嘴角抽搐了数下,捣了回去:
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啊混蛋,妈妈没有教过你吗?
但是,情商太低的舒狂没法接收如此复杂多元的信息,转向了江同之,一脸认真:
江教练,谢谢。
江同之深深地有种鸡同鸭讲的感觉,还有一种被强行赶鸭子上架的挫败感。
本来是打算把省队的事情办完再讲,可是,****看着景上华在自己面前打转,叫自己师父,江同之有好几次都差点儿忍不住冲口而出。
说不定……这次是个不错的机会?
想当初,自己喝醉了酒,跟景上华告白,她不也是不相信么?
事后,自己也用“喝多了”这个万能借口糊弄了过去……
江同之开始认真地思索起来舒狂的提议的可行性,并琢磨着,要不要点一瓶酒,来壮壮自己的怂人胆。
看着江同之想事儿的时候,也是一脸欠扁的大尾巴狼模样,景上华忍不住问:
“又琢磨什么呢?想着下周和俞知乐怎么阴我们?”
江同之总不好说,自己是在思考,自己和舒狂和景上华这种三角恋的关系,到底是等腰三角形还是直角三角形,只好实话实说:
“我想要瓶酒。”
景上华一听,觉得不是什么大事儿,今天是他的乔迁之喜,喝点儿酒也没什么,可是他一脸便秘的表情是闹哪样?
联想到这货一向的坑人不手软的做派,景上华稍稍警惕了一点,问:
“先说好你要点什么酒。啤酒和二锅头随便你,要是你要剑南春茅台酒,也行,你自己留在这儿刷盘子抵债去。”
江同之横了横心,顺着她的话说道:
“成,我要瓶二锅头吧,反正……今天我刚搬家,高兴。你们俩下午有比赛,就别喝了,我一个人喝,好吧?”
见这货居然不坑自己,景上华庆幸之余,也稍稍觉得不大正常。
但是,她马上扭转了自己的这种受虐倾向:
干嘛?难道自己还是不被坑不舒服斯基?
很快,几样菜和江同之要的酒都上了上来。
看着端上来的老大一瓶白酒,景上华眉头微蹙了蹙,压住了江同之准备开盖的手,唤来服务员,说:
“换一瓶小瓶的酒,不要这么大的。”
江同之还嫌这瓶酒少呢,总想着先来一坛,自己咕咚咕咚灌下去,说不定一下子就顺溜地把心里积压了许久的话讲出来了,见景上华要换更小瓶的酒,下意识地就准备阻止。
师徒这么多年了,景上华看不出来他的意图那就是见鬼了。
她直接拦住了江同之的话头,对服务员交代完后,才微嗔地转向了江同之:
“就你一个人喝,喝那么多做什么?伤身体知不知道?”
听到景上华这样讲,江同之心下一甜,嘴角也漾起了一丝笑意。
她也是很在意自己的嘛。
搞不好,她的心里,会有自己的一个位置?
江同之忍不住发散思维开来:
倘若……倘若自己在告白之后,景上华真的说出,她喜欢自己,她可以接受自己呢?
这样的话,虽然对不起舒狂,但江同之发誓,自己会高兴死。
之前他所制定的那个相对来说比较稳妥的计划,现在已经完全被陡然而来的变化打乱了。
他已经被他心底里那个隐秘的渴望,完全控制住了。
舒狂看着江同之要酒的举动,心里就安定了许多。
江教练果然是个讲义气的人,这么难为的事儿都帮自己办。
接触到舒狂的感激视线,江同之的心里又忍不住发起虚来,一口菜都没吃,等酒上来之后,立刻先喝了一杯。
江同之的酒量其实相当不错,这么几口就能抿完的酒,对他来说根本造不成任何杀伤力,但是,对于他和舒狂即将执行的那个计划来说,醉不醉的,其实根本不重要。
在喝了个三四分醉,头微微有些犯晕的时候,江同之挪开了酒杯,将视线对准了景上华,清了清喉咙后,说:
“景上华?”
他一开口,景上华还没什么反应,一直捧着饭碗,紧张地往嘴里扒饭的舒狂,就立即竖起了耳朵,连扶在碗边的手指关节,都按得发起白来。
景上华正咬着一块牛肉,听他叫自己的名字,就抬起了头:
“什么?”
他深吸了一口气,又微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问出了那个舒狂所期望的,也是他自己在舌尖上百转千回的问题:
“为师……很喜欢你啊,我问你,你对我,是什么感觉?”
景上华:“……”
这个白痴师父到底行不行啊?不会喝酒就不要喝啊!
瞧瞧,又喝醉了,干脆一会儿找个出租车把他打包送回家去算了。
景上华默默地计划好了接下来的行动计划,蛮没诚意地应付道:
“感觉?你说什么感觉啊?”
江同之见她接了自己的话,开心了起来,而酒意也渐渐地将他体内潜藏着的某些冲动诱发了出来,他说话的时候,更坦然了几分:
“是喜欢,喜欢的感觉,男人对女人,女人对男人……”
景上华现在可没心思回答醉鬼的问题,她现在的担忧是,自己师父喝醉了的丢人样子,居然被舒狂看到了,这下可好,这货以后进了省队之后,还怎么充大尾巴狼啊?
她根本不信江同之的话,用眼神示意他身边坐着的舒狂,叫他给江同之端杯热水,喝下去也能舒服点儿,没想到,舒狂却是一副莫名的表情,紧盯着江同之,完全没注意到自己释放出来的信号。
以前怎么没发现舒狂也是个八卦爱好者呢?
景上华一边哀叹自己摊上了这么多个不省心的,一边糊弄江同之:
“好啦好啦,别闹啦,你怎么证明你是男人,又怎么证明我是女人?也不知道是谁在队里,天天嫌弃我没有女人味,嫌弃我雄性激素分泌过度,现在想起来我是女人了?”
景上华的揶揄,没有动摇此时酒精上脑的江同之。
他用灼热的视线望着景上华,一字一顿道:
“你有没有女人味,对我来说不重要,我就是喜欢你这个人。”
景上华想笑,可是,她发现,自己好像笑不出来。
诶?江同之是在说笑吧?可是……看表情貌似很真诚的样子啊?
景上华,冷静!不要被他的外表蒙蔽了,别忘了,他以前可是经常装出一副真诚的样子说不靠谱的话的啊。
景上华努力在心里说服着自己,但面上的表情已经不大自然了:
“好了,别说胡话,叫你干喝酒不吃菜,醉成这德行,还得让我来照顾你,你真是我冤家。”
江同之却认真地望着景上华,说:
“冤家,没错,你就是我冤家。我只想问你一句话,你对我,到底是什么想法?是完全没有想法,还是……嗯?”
景上华的面部肌肉都要痉。挛了:
为毛每次喝醉都问自己同样的问题?他难道对这个问题有什么执念吗?
……但是,貌似有句话,叫酒后吐真言吧?
也许是因为江同之的话太过恳切认真,也许是因为他不再用“为师”称呼自己,景上华有点儿相信,他其实是在说真话。
考虑到这一层后,景上华更加不安了,她轻抿了抿嘴唇,说:
“我对你会有什么想法?开玩笑,你可是我教练,兔子可不吃窝边草的。”
江同之却猛地越过桌子,拉住了她的手,表情严肃道:
“如果我一定要吃你这口窝边草呢?”
景上华被抓住手的时候,大脑彻底陷入了一片空白中,只觉得江同之的手热得发烫,把她的手强势地拢在中间,如果她不使用强力挣脱的话,根本挣不出来。
看着江同之认真的眼神,景上华已经无法怀疑,他只是因为喝醉了才说出这样的话的
而此时,江同之身旁的舒狂早已经看傻了。
话说,江教练的演技真不是盖的啊。
要是他不知道的话,还以为江教练是真的对景上华真情流露了呢。
摸着自己的小心肝,平息着从中涌出的那么一点点醋意,舒狂暗笑,自己真是想得太多了。
☆、295。第295章 坑爹之王
现在,景上华满脑子里都是欢蹦乱跳的草泥马,一只一只地唱着歌,排着队玩儿着跳山羊。
说实在的,她对江同之,从来没有那方面的心思,就只把他当师父,但被他这样一提,手又被他死死地握着,景上华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景上华和江同之相对无言了大约有半分钟,在这期间,无数无形的小乌鸦从二人头上成群结队地飞过去,而舒狂则直直地望着景上华,期望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是他所期盼了很久的那个答案。
景上华凝视了江同之许久后,总算开口问:
“你认真的?”
江同之紧张得喉头焦渴,悄悄咽了好几口口水都不顶用,只好哑着嗓子,轻声道:
“……嗯。”
但出乎江同之意料外的是,景上华并没有想象中的反应。
他想象的场景一,是景上华拎起杯子,直接浇他一脸水。
对此,江同之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大不了眼睛一闭,就当洗个脸好了。
他想象的场景二,是景上华慌乱地离席而去。
那样,他就追上去,问个究竟。
可景上华沉静的脸,叫江同之有点儿心慌,同时也惴惴不安地胡思乱想起来:
她不会在身上揣着瓶硫酸吧?她是不是正在考虑要不要毁自己的容?
所幸,景上华很快就继续问道:
“所以呢?现在就要我表态?”
江同之刚想说话,突然感觉自己的脚被人踢了踢。
他不用看,就能感觉到身旁舒狂灼热的视线。
差点儿晕了头的江同之这才想起来,自己答应了舒狂,要帮他问问他对景上华的心意。
可现在,他的脑子已经冷静不下来了,一味抓着景上华的手,说:
“就现在,我想知道。”
景上华没再说别的,把自己的手从江同之的手里慢慢地抽了出来。
江同之愿意吃这口草,还得看自己愿不愿意让他吃。
面对着江同之瞬间晦暗下去的脸色,景上华开了口:
“你现在让我说,我就是这个选择。师父,我对你没那个心思,我不想泡你。”
江同之猛然心浮气躁起来,把酒瓶哐啷一推,问:
“为什么?我有哪里做得不好?”
景上华一震,继而也有点儿生气起来。
江同之你急个什么?
之前,景上华可是一点儿都没有接收到他对自己有好感的信号,他也的确告白了几次,可是那落在景上华的眼里,就等同于“调戏良家妇女”。
谁能想到他哪句话是在说真的,哪句话是在说假的?
他现在突然说要和自己在一起,连个“你回去好好考虑考虑”的缓冲时间都不给她,让景上华怎么想?
你觉得我特么看上去很轻浮么?你冲我示一下好,我就要把衣服一脱高呼“哦达令我愿意”么?
景上华忍着火,秉着不能和醉鬼一般计较的心理,说:
“你没什么不好。但你好歹要让我想想看吧?”
说着,她把目光投向了舒狂,目光中警告的含义显而易见:
这家伙就是在说醉话,你小子可把嘴给我守紧点儿,不准到外头乱讲,听到没有?
江同之也觉得自己有点儿莽撞,然而,注意到景上华看向舒狂的视线后,他觉得一股酸意从心口直接窜到了喉咙,呛得他什么都顾不上了,指着舒狂,直截了当地问:
“你别看他!你就说,舒狂和我,如果都喜欢你的话,你要选哪个?”
景上华闻言,手猛地一下抓紧了手边的水杯,控制了又控制,才强忍住了把水泼到江同之脸上的冲动。
难道在这个世界上,她只有舒狂和江同之这两个选项?
而且,就算如果他和舒狂都喜欢自己的话,自己也就一定得选?这是什么强盗逻辑?
如果这话是池飒说的,或是宋晓羽说的,景上华估计只会冷笑着说一句滚犊子,但是,这话从江同之自己嘴里讲出来,景上华却有种受到了侮辱的感觉。
别人不了解我,你江同之跟我师徒这么多年,也不了解我?还逼着我做这种选A还是选B的选择题?
心中堵着一口气,景上华烦躁异常,把手里的水杯紧抓了几秒钟后,她猛然把水杯扣翻,站起了身来,抓起了球包,冷声道:
“我没兴趣选这种选择题,明确告诉你,你跟舒狂,我都没兴趣,我也没那么恨嫁,用不着你在这里给我拉郎配对。你还是先操心操心你自己吧。”
说着,她连舒狂也不想管了,大步地走了出去。
眼见着景上华生了大气,愤而离去,江同之和舒狂都颓丧了。
舒狂颓丧,是因为她刚才亲口所说,她对自己没兴趣。
但作为一个小强,他很快振作了起来:
那个……说不定她是在生江教练的气呢,说对自己不感兴趣,应该也只是气话而已!
对,一定是这样的!
这样想着,舒狂就想起身去追景上华,但在注意到身旁的江同之那满脸的黯然后,他难得地内疚了。
……自己……貌似挺对不起江教练的,毕竟是因为自己,他才挨了骂的。
在跟景上华相处了这么多年,在她的调。教下,舒狂虽然仍然有点儿看不懂人的眼色,但好歹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也知道道歉的时候该说什么比较合适,再也不像过去那样随时随地翘着尾巴。
他压抑下了满腔去找景上华的冲动,拍了拍江同之的肩膀,抱歉道:
“江教练……实在是对不起,麻烦你了。”
江同之沮丧地抬头看了舒狂一眼,就又低下了头去。
这更加让舒狂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件很不好的事情。
但是,江同之颓丧,是因为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蠢了。
为什么要绕这么大一个圈子?根本没必要的吧?直接叫舒狂装作上厕所,自己装作打听八卦的模样,探听一下景上华是不是对舒狂有那方面的想法,不就结了?
这种脱裤子放X的蠢主意,活活地把他自己也给坑进去了啊喂!
他刚才脑子里到底在想点儿什么啊!怎么会顺着舒狂这个坑爹之王的思路走啊?
舒狂这种情商极低的家伙,他认为好的主意,那必定是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坑啊!
☆、296。第296章 我在帮舒狂追你
江同之真心觉得,自己太久没用脑子,脑子都锈了。
被景上华拒绝,外加意识到自己的脑子坏掉了,这双重的打击,让江同之整个人都蔫了下去。
看江同之一句话都不肯说,舒狂更愧疚了。
影响师徒之情什么的……说实在的,舒狂在拜托江同之帮自己的忙前,还真心没想到。
在他的认知里,教练和他的弟子的关系,应该都像自己和漆寒秋的关系似的,平日里就算掐得再厉害,过了一会儿就能勾肩搭背地一起吃饭去了。
至于女弟子和男教练……则完全不在舒狂的考虑范畴内。
但他还算是个义气的人,察觉到江同之的沮丧后,就拍了拍江同之的肩,说:
“这样……公平一点儿,我一会儿找到景上华,就告诉她,是咱们俩合计好的,想逗逗她,这样的话,她应该就没那么生你的气了。这样行吧?”
江同之这才抬起头来,看着舒狂那张真诚而单纯的脸,实在是提不起勇气来告诉他,自己刚才并不是在帮他,是在顺着自己的心意,问自己想问的话。
见江同之的脸色转好了不少,舒狂就大大咧咧地勾住了他的脖子,笑道:
“没事儿,我一会儿还要和她一块比赛,我哄哄她,她应该就不生气了。其实也没什么值得生气的,对不对?”
舒狂的迷之自信,给了他强大的精神支持,让他一早到晚都很容易满足开心。
江同之赌一个橘子,他根本不知道景上华到底在生哪门子气。
景上华那种火爆的脾气,怎么受得了被逼问“我和他你到底要哪个”?
他和她相处的时日也不少了,可舒狂这个笨蛋还是不了解景上华啊。
在脑海中冒出了这个念头后,江同之忍不住苦笑起来。
他还说舒狂呢,自己不也是一样,不了解景上华,开口就要她当面给她一个答复,她拒绝也并不奇怪,自己居然还死活要一个说法,最后还生拉硬拽上舒狂,怎能不叫她生气?
没办法,这回是自己失策了,赶快想补救办法吧。
江同之虽然不靠谱,但是也深谙“舒狂能靠谱,母猪能上树”的道理。
还是靠自己吧。
但是……
江同之抚摸着自己的心口位置,那里仍然残存着的冲动与炙热,让他到现在还是一阵阵热血上涌。
他微微合上了眼睛,沉思良久后,突然发声问了舒狂:
“舒狂,你是不是真的很想知道她到底喜不喜欢你?”
舒狂没多想,点了点头,说:
“当然想知道。”
江同之的嘴角扬起了一抹无奈的笑意,似是自言自语道:
“是,你等了那么多年,不就是为了一个答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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