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夺情邪魅狂少-第8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男人顿了顿,挤出一边笑意,将女人身上的蚕丝被朝上拉了拉:“闭上眼好好休息。别胡思乱想了。早点养好伤,别等到见到你大哥的时候,还是病怏怏的。”
“我大哥知道我受伤的事了吗?“女人有些激动的问道,无意中扯动了伤口,又是一声痛呼:“啊…”
颜一轻轻地把她的肩膀按住:“别激动,他不知道,我没告诉他。他若知道了,早就飞过来了,你还能安心地躺在这边吗?”
女人这才吁了一口气,笑着闭上了眼睛,只是手上依旧拽着颜一的大掌,放在胸口的位置不愿意松手。
男人心里长叹了一口气,无奈地继续坐下,望着女人病态娇弱的面容,他虽然疼惜,却并没有半分心痛的感觉。反而是牧兰芯澄澈如天空的美眸时不时地在眼前晃悠着。
床上的女人,全名兰可儿,兰可儿的爹地兰云龙,可以说是颜一的义父了。早年在特殊训练基地里,颜一受了重伤,差点就要被放弃治疗,是身为教官的兰云龙动用一切资源全力地保住了他。颜一十四岁那年就和兰可儿,还有兰可儿的大哥兰程皓认识了。而颜一之所以能从特殊基地里顺利地退了出来,还能不着痕迹地进入旷世成为金融业的才俊,兰云龙从中出了很大的力。
兰云龙半年之前在执行任务的时候,突发脑溢血身亡,在送进医院之前,他瞪着眼把兰可儿和兰程皓的手塞到了颜一的手中。那一刻,颜一知道,他的肩膀上,又多了一份责任……
兰可儿对他的心思,他看的明白,兰程皓身为兰可儿的大哥,自然也是把她的小心思看得明明白白。自己的妹妹早已经芳心暗许,只是颜一对她却没有半点男女之爱。他曾经就此事找颜一谈过,颜一也明确地表示,只是把她当作妹妹去看。
兰程皓建议颜一及早和兰可儿说明自己心中所想,但颜一却觉得,只兰可儿没有主动表明什么,他还是保持沉默为妙,说出来了,一旦挑明,大家都尴尬。更会伤了兰可儿的颜面。或许现在只是她的一种迷恋,等她成熟一些,认识的人多一些,交际广一些,也许自然而然就移情到别的男人身上了。
颜一的话,作为大哥的兰程皓也不置可否。他的话,确实也有些道理。兰可儿确实从来没有把那句话说出口过,总不能突然让颜一去告诉她:“你不要对我有任何痴心妄想,我和你之间是不可能的。“这样做,无非是雪上加霜。他们能期盼的,也唯有兰可儿自己能在时间的磨砺中,渐渐成熟起来,看清楚她和颜一之间的差距,然后自己收起心思。
兰程皓是个胸怀广阔的人,为人没什么野心,热衷于旅游。在日本开着一家宠物医院,聘请了一些医生和护士,自己却常年背着包当着驴友,和一帮伙伴遍游五湖四海。
兰可儿至今还是日本大学艺术系的学生。这次趁着假期,偷偷地瞒着兰程皓跑来香港找颜一。她自然是不想让兰程皓知道自己为了颜一受伤的事情。
而之前陈华对牧兰芯说颜一接到朋友的电话,说托他照顾自己的妹妹,也不过是自己加了一些缀词。说的婉转一些罢了。其实就是兰可儿自己给颜一打的电话。
颜一等到兰可儿睡着后,才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按了按有些酸麻的胳膊,男人站起身,迅速地离开了房间。
回到自己的卧室后,他就给牧兰芯拨去了电话。
中英文两遍的语音提示顺着电波传送过来,颜一的心猛地一沉,回想着刚才牧兰芯和自己说话的态度,又反复地回忆他自己之前对牧兰芯说的话,是不是她发现了什么?她生气了?所以估计关的电话?还是只是没电了?
虽然他对兰可儿并没有那种意思。但是很明显,他逃脱不了这份责任。之所以不知道如何给牧兰芯开口,是因为他曾经“信口雌黄”了!当他看着牧兰芯为了黎晋西对陈韵儿的那份偏袒而伤心的时候,他对女人说:“这辈子,他唯宠她牧兰芯一人。”
可是他那个时候。根本没有想到后来会兰云龙突然离世,还把兰可儿托付给他的事情。尽管兰云龙一个字也没说,可颜一明白,对于兰可儿,他是再也不能和过往一样,那般云淡风轻了。
他必须要关心,要照顾这个女人!可如此一来。就势必违背了他对牧兰芯的誓言。颜一心中矛盾不已。兰可儿闹着要出院,不得已,他只能把她接到了自己的别墅里。找了看护来照顾她。
颜一没想到的是,早上刚刚把兰可儿接走,牧兰芯就打来了电话。明明没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颜一却觉得自己腿脚都有些发麻。是!他在害怕。他怕牧兰芯会生气,怕这个兰可儿的存在,而把他好不容易在牧兰芯面前建立起来的信任和感情全都打回到原形。
颜一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有这般的顾虑,或许,是因为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牧兰芯狠决起来,是不看任何人面子的。更不会因为你日后的弥补而改变主意。黎晋西对陈韵儿的处罚,换回了女人的再次投怀送抱吗?答案是否定的。那么当事人换作是他…很显然,颜一在这一点上非常有自知知明,他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比那个男人的魅力更大!
颜一神色匆匆地出了门,一路开着快车就往牧兰芯的住处赶去。
心急如焚的程度,超过了他自己的想象,到了之后,牧兰芯却不在家。正在他准备去别的地方找女人的时候,家里的看护把电话打了过来,说兰可儿醒了,看不到他的人,发脾气把伤口再次扯开了,却无论如何不肯重新包扎。
男人头痛地把手掌伸进浓密的头发中揉了揉,神色复杂地看了看禁闭着的牧兰芯的公寓大门,转身大步离开。
“颜一哥哥,对不起…你不要生气了。我睡醒之后你不在身边,我很慌,很害怕,你不是说会陪着我的吗?你去哪里了?”
兰可儿看着颜一不太好看的神色,抢先一步开了口,我见犹怜的样子让人再也说不出斥责的话来。尤其是她于他还是这样“特殊”的存在。
她的父亲,可以说是他的救命恩人了,而她又在不久之前替自己挨了一刀,且不说这一刀是不是挨得划算,总归那人要报复的对象是他颜一。兰可儿不管怎么说,也是替他遭了秧。
更重要的是,兰云龙去世之前,瞪着眼睛,把兰可儿的手放在他掌心的那一幕,他实在是无法忘怀。
颜一心中长叹一口气,面色凝重地按住兰可儿的肩膀:“可儿,你现在受了伤,要听话,这样伤口复原的才快。难道你想一直这样躺下去什么也做不了吗?”
“我……我只是想你陪我。”兰可儿低下头,略有些不好意思。
颜一顿了顿,不行,再这样下去,事情会脱轨。兰可儿看着他的眼神越来越明显了,说话的意图也是如此。如果再不悬崖勒马……
男人的手从兰可儿身上离开,望着她,一贯冷静锐利的眼神在这一刻有些犹豫,似是在思索现在这个时候和她说自己和牧兰芯的事是否妥当?毕竟她还是个病人。
“颜一哥哥,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兰可儿看出了男人的犹豫,主动问了起来。
颜一被她这么一问,脑海里又闪过牧兰芯那顾盼生姿的身影。胸口猛然一窒,不!他绝不能失去这个女人!
“我想,我必须要告诉你一件……”
“一少……”陈华突然间从外面闯了进来,打断了颜一要说的话。
颜一不悦地扫过去:“什么事这么冒失?”
“抱歉,是属下无礼了。只是事出紧急,我……”陈华低着头,恭敬地朝后退了一步。
“出去说。”颜一冷冷地吐出三个字,随即回眸对床上的兰可儿说道:“你先好好休息,处理完事情我再过来。”
兰可儿虽然缠人,却也不是一点脑子也没有的人,看到这样的情景,自然知道是不能再任性下去,当即挤出一抹虚弱勉强的笑容:“恩,我知道。颜一哥哥,你快去忙吧。正事要紧。”
颜一颔首离去,陈华紧随其后。进了书房,锁上门之后,颜一坐在椅子上,不紧不慢地掏出香烟点上:“坐下说。”
陈华微一倾身,随后才拉开椅子坐下:“一少,警方那边已经有结果了,工地上的意外也是那个男人做的,升降机是他做了手脚。李局刚刚给我打了电话,问我您的意思,是马上向社会公布结果,还是……”
颜一听了陈华的话,一口一口的继续吸着烟,气定神闲的样子仿佛这件事情与他无关一般。陈华看了却是心头一紧,男人眸子里的愤怒和杀意隐藏得太深。
第一百九十八章 你不必咄咄逼人
终于,男人把烟蒂放在烟灰缸里摁灭:“背景查了吗?”
陈华严谨地回道:“查是查到了,不过他的身份从表面上看,和你没有任何关联。既不是公司辞退的员工,也不是在其它通路上和我们打过交道的人。所以暂时还没查到他这么做的目的。警方那边倒是不以为意,毕竟证据确凿,加上那人已经签字承认了所有的犯罪事实,犯罪动机又不影响法庭的判刑。他们是想快点结束审判的。一少你看……”
“我要见他。你去安排。”颜一双手交叉而握放在桌子上,大拇指一下一下的摩挲着虎口的位置,眸子蓦然间收紧,迸射出一道狠戾之色,一闪而过。
这个想杀了他的男人,倘若真的和他有什么深仇大恨,千不该万不该,也不该拿着别人的性命来践踏他的尊严!这种挑衅,忍无可忍,亦不愿去忍!
换而言之,即便是那人被旁人拿了当枪使,也是该死!反正,在他选择了立场的那一刻就注定要成为自己的敌人!
牧兰芯挂了颜一电话之后,就接到艾齐的电话,说黎荣光醒了,问她过不过去看看老人。牧兰芯自然是欣然同意。坐在车上的时候,手机没电了也不自知,到了之后,女人觉得手中拎着本来要送给别人的鸡汤,直接拿到黎荣光那里不太好看,于是先去了叶无夜的办公室把东西放下,才和他一起去了病房。
一推开门,牧兰芯就看到艾齐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黎荣光躺在那里,侧着头聆听着他说话。他,不在。她压下心中那股莫名的失落感,笑着走了过去。
“黎爷爷!”牧兰芯一边高兴地唤道,一边朝床旁边靠近。
大病一场,黎荣光看上去很是虚弱。整个人看上去瘦了一圈不说,就连脸上的皱纹也深了不少。牧兰芯看着心酸,上前一步直接坐到了床边,握住了黎荣光的手。
黎荣光的手被牧兰芯握着。手掌也跟着紧了紧,握住了女人的小手。他艰难地开口:“芯…丫头,你来看我,我很高兴。只是…如果是…和阿晋那小子一起来,我…会更高兴。”
牧兰芯有些尴尬,更多得却是感动,事到如今,黎荣光依然说着这样的话,他对自己的喜爱,是真的。如果换作稍微刻薄些的。恐怕在知道了她和颜一的关系之后,是不会再给她什么好脸色的。他们会认为牧兰芯这个女人,四处沾花惹草,攀龙富贵。做了颜一的女人还不知足,还跑来巴结黎家的人。
女人伸出另一只手搭在黎荣光的手背上。两只小手将他沧桑的手掌包住:“黎爷爷,您现在最重要的是把身体赶快养好,大家都很需要您。”
“好孩子,来,扶我起来。”黎荣光说着话,就作势想要朝上坐坐。
叶无夜靠在窗台上,见此情景。连忙奔过来压住黎荣光的肩膀:“我说老爷子,您就别折腾了。我知道你难受,再忍忍,忍忍就过去了,明天,最多明天。就可以让您靠起来了。要不,我给您按摩按摩?”
艾齐听了这话,机灵地伸手在黎荣光的手臂上轻轻地捏了起来。
黎荣光瘪了瘪嘴,叹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似乎心烦地不想再多说什么。牧兰芯见状微微一笑,这样的情景在女人的眼中看起来很是温馨。叶无夜在那边给黎荣光捏着腿,艾齐坐在她旁边给他捏着手臂。牧兰芯默默地开始给黎荣光揉搓着手掌。
于是黎晋西在推开房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两男一女围在黎荣光的床边,自动自发地给他按摩着全身,黎荣光闭着眼睛自在地享受着。
男人嘴角一抽,视线胶着在女人的身上,看着她美好的侧脸,柔软的发丝顺直而下,随着她手上的动作,微微地晃动着。
叶无夜站在床的另一边,率先看到了黎晋西:“来了?老爷子刚才醒了,现在也不知道是真睡着了,还是假睡着了。”
牧兰芯闻言站直了身体,扭头朝男人看过去,很奇怪的感觉,明明见了才没多久,女人却觉得每次看到他,都有些不一样。都好像隔着很久才和他见面一样。好像这个男人是刚刚出国了几年,再次相见总是有那种令人悸动的滋味。
女人懊恼地摇了摇头,试图挥掉脑海中那些不该存在着的东西。艾齐抬眸看着女人奇怪的举动,笑着开口问道:“芯儿,你再不待见西,也不至于做出摇头这样的举动来表示抗议吧。”
叶无夜也是“噗”地笑出了声,女人脸颊顿时红了起来,着急地辩解道:”我不是…不是那个意思。”
黎晋西玩味地盯着女人的眼神,渐渐地逼近她的身边:“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我什么意思要你管呢?”女人不服气地仰着脑袋,气呼呼地瞪着黎晋西。
男人不怒反笑,伸手探向她的腰间,身上传来的温度让牧兰芯急得低呼一声,正准备继续斥责的时候,男人却顺手把她带到一旁,松开了大掌,不急不燥地开口说道:“你挡道了,我看看爷爷。”
牧兰芯望着男人,咬牙切齿地握紧了小拳头,硬是半天没憋出一句话来。这么多地方,你没别的地方站了么?再说,想让她让开,你是没长嘴巴么?用得着动手动脚么?何况,你那是无意地么??搂搂也就算了,她也就不计较了!你这又捏又揉的…
总结陈词,这男人果然和从前一样,色鬼一个!任何能占便宜的时刻,都不会轻易放过。
叶无夜见此情景,冲艾齐挑了挑眉。艾齐心领神会地坐在椅子上伸了个懒腰,站起来说道:“夜,走,出去转转,看看你们这有没有新来的漂亮的小护士。”
叶无夜耸了耸肩:“恐怕你要失望了。”
说是说,他还是直起了身子和艾齐一同离开了病房。
牧兰芯不蠢,怎么会不知道这是故意要给她和黎晋西制造独处的机会,可这床上不是还躺着一个黎荣光么?哪怕是他真的睡着了。睡得很沉,纵然是打雷也打不醒,女人也不可能就真的放松下来。相反的,叶无夜和艾齐一离开。瞬间她全身的皮肉就绷紧了。
黎晋西拉开刚才艾齐坐过的椅子坐了下去,抬眸看向女人:“做不成情人,难道就要做敌人么?你未必每次看到我都要如此?还是你真的希望这辈子都不再见我?我的出现,对你来说,就这么不能接受?”
牧兰芯心下一惊,这么久以来,两人之间不管如何地交涉,对持。男人还是第一次如此直接地说话,他说出这样的话,等于就是把自己逼到了悬崖边上。不管她承认不承认他的话。结果都不是她想要的。
承认了,如果男人真的自此彻底退出她的世界,牧兰芯的生命中,从此以后真的再也没有黎晋西这个男人,是她想都没想过的。纵然她是真的想和颜一好好的过下去。可一想到黎晋西从此以后再也不会现出了。女人的心口就如同针扎般,细细密密地疼着。
不承认,等于是在暗示他,自己和他之间还有机会。是在为颜一和自己之间的感情树立屏障。
女人纠结地望着脚尖,双手撑在床边,脑子里思索着该如何回答男人猛然间抛出来的问题。片刻之后,牧兰芯终于抬眸缓缓说道:“你不必咄咄逼人。我承认,对于你我之间的过去和感情,我还没能彻底忘记。但是,这并不代表,我就想要背弃现在的感情。你我之间,再论孰是孰非已经没有多大意义。我也从来没想过。黎晋西这三个字,应该彻底地从牧兰芯的世界消失。更加从来没有想要把你当做仇人一般去看待。而我终归不过是个普通的女人,或许在你看来,我的一些举动和情绪是在无理取闹,是在矫情。”
“但是那就是真实的牧兰芯。她也会恐惧,慌张,愤怒,伤心难过。如果我的种种表现令你感到不满意,或是碍着了你的眼。那就随你的意愿吧,无论你出现不出现,随你高兴。我从来就没有干涉过你的事情,从前在一起的时候,是这样。如今不在一起了,更加没有必要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女人说完这些话,拎着床上的包快速地朝门口走去……
黎晋西坐在椅子上,女人说的话反反复复地在耳边徘徊,他心乱如麻地扯开了衬衫上面的两颗扣子,终于,男人按耐不住地起身拉开椅子,大步地追了出去。
牧兰芯刚刚踏进电梯,男人一张怒颜就从正要关闭的电梯门里映入了女人的眼帘中。男人伸手将电梯门打开,迅速地闪了进去。
女人收回放在男人身上的视线,眼睛空洞地看向前方。手中握紧了包包,双腿也自然而然地跟着并拢了些。
黎晋西双手叉腰,隐忍着想要把女人就地扑倒的冲动,电梯门刚一打开,他就拽着女人的胳膊大步地奔了出去。
牧兰芯被他拽的一个踉跄,心中一恼,当下就喊道:“你发什么神经!”
“我是神经,我快要被你折磨的疯了!”黎晋西转头,冲女人咆哮着,牧兰芯被他这么一吼,顿时愣在原地,所有的委屈和愤怒顿时袭上心头。他有什么权利这样吼她?有什么权利这样对她?
她做错了什么?对,是她错了,分手了就是分手了,她不该好心地关心黎荣光,毕竟,那是他的爷爷。她算什么?她只是个外人,她三番五次地对黎荣光表达关心,不就是摆明了要给这个男人机会么?
牧兰芯突然之间就笑了,只是脸上却布满了泪水。黎晋西见到这样的女人,心中一惊,这才猛然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行为过激了。折磨?不是女人在折磨他!是他自己在折磨自己!
男人放低姿态,放下拽着女人胳膊的大掌,在她面前站定,想要伸出双手安抚她的情绪,两只手刚刚摸到女人的肩膀,牧兰芯就抬眸看向他:“别再碰我,求你!”
女人眼中的冷冽如同破冰而出的一把利剑,直直地刺入了男人的心口。黎晋西面色一暗,看着女人倔强绝美的面容。他一咬牙,不顾女人那几近厌恶的眼神,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心中有个声音一直在叫嚣。无论如何,不能让她就这么走了!
事到如今。他再也不能让女人对他有任何偏见!艾齐曾经对他说过,女人不需要时间去冷静,她们需要的是第一时间的抚慰。那些吵架过后,自以为是地把冷战的时间当作是给对方冷静的男人,多半最后都无法抱得美人归。
追女人,就是要脸皮厚。现在的女人,虽然擅长玩什么欲擒故纵。但是也由于如今可选择的目标实在是太多,人家没你,又不是活不了,谁又不是受虐狂。合着你把人家放在一边不理不顾地,还指望人家对你死心塌地,一往情深么?
艾齐若是从前说这些,黎晋西一贯是左边耳朵进,右边耳朵出的。只是失去了牧兰芯之后。艾齐再说这些东西,男人就觉得,很是受教。
牧兰芯挣扎起来:“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你快点松手!”
黎晋西低头看了她一眼,完全无视她的反抗,把她娇小的身躯更紧地搂在怀里,大踏步地朝停车的地方走去。
女人本来是不想随了男人的愿的,却被时不时经过的一些路人甲乙丙丁给吓住了。只能缩在男人怀里不敢动弹。她把脸埋在男人怀里。双手使劲地揪着男人胸前的衣襟,借此舒缓心中的愤怒。
黎晋西感受到女人的动作,勾唇莞尔,垂眸看向女人的目光多了几许柔情和宠溺。
车子开出去之后,女人这才冷冷地发声:“你这人可真没礼貌,就这么走了。把黎爷爷一个人丢下。也没和夜,还有齐打个招呼。”
“那我们再回去?”黎晋西停下车,扭头看向女人问道。
牧兰芯懊恼地瞪他一眼,这男人!故意的吧?她明明不是这个意思!
黎晋西看着女人气呼呼撅着的小嘴,喉头自然而然地滚动了一下。这才笑着把车子继续开了出去。
“抱歉,我刚才说话的口气重了,你…别生气。”
男人有些犹豫地,把道歉的话说出了口。牧兰芯刚才确实是很生气,很委屈,这下男人就如此放低姿态自然而然地道歉了,她反倒有些懵了。或许是男人从前的霸道早就刻在她骨子里了,女人忽然警觉过来,黎晋西从来就不是什么温良的人,他吼她几句,也没什么大惊小怪的。纵然她不爽,也没什么好委屈的。委屈这个词,不是在任何人面前都应该存在的。他又不是她的谁!没那种义务,处处照顾她的情绪。
“啊…那个,没关系。我口气也不好。”牧兰芯说着话,眼睛飘向了窗外,心潮难平。
两人这样沉默着,一路开出去好久,女人嘴巴张了张,终于蹦出来一句话:“我们这是去哪?”
“不知道,随便开,只是想和你多待一会。”男人甘醇性感的声音轻轻吐出,女人微微地有些醉了……
这算是很朴实的情话了。只是从黎晋西这样的人嘴里吐出来,怎么都觉得有些违和。牧兰芯心头颤抖着,这男人,为什么总是要撩拨她好不容易控制好的情绪!
其实黎晋西有很多的话想对女人说 ,那天本来就是想告诉她所有的事情,想让女人知道,自己认错了人,自己有眼无珠!其实她牧兰芯才是他一直寻找的人,想要去保护和照顾的人。可因为发生了那样的插曲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