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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情邪魅狂少-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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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黎晋西有很多的话想对女人说 ,那天本来就是想告诉她所有的事情,想让女人知道,自己认错了人,自己有眼无珠!其实她牧兰芯才是他一直寻找的人,想要去保护和照顾的人。可因为发生了那样的插曲和意外,导致这件事情又拖到现在还没能对她说出口。
有些事情,无论是说或者做,都是需要一些冲动的,冲动的劲头过了,人就会继续变得犹豫不决,瞻前顾后起来。黎晋西此时,就是如此。
他不敢保证女人会不会信服他所说的话,更不敢保证女人听了他说的话之后,会不会更加地鄙视他,恨他!
将心比心,如果他对一个人有恩,那人却反过来恩将仇报,他必定是恨不得对方去死的。哪怕是一场误会!
就这样,男人侧目连着看了女人好几次,欲言又止。牧兰芯感受到男人投射过来的目光,有些不自在地开口问道:“是不是有话要说?想说什么就说吧。你对我,还有什么是不能说的?”
这话若是旁人听了,可能会以为牧兰芯是说他们之间的感情已经到了无话不说的地步了。可黎晋西却听得明白,这小女人分明就是在讽刺他之前对她的伤害。他对她说过的那些狠话,她是一分钟也没忘记!口中说着原谅,其实心里分明就还在计较。女人!表现得再怎么宽宏大量,在感情方面,心思总归还是小的。
男人无奈地在心里苦笑一番,眼神微敛:“芯儿,你还记得马鑫是怎么认出你的吗?”
“是我小时候和养父的合影被他看到了。你问这个做什么?”女人疑惑地扭头问道。
“如果我说,我也看到了那张照片,而且也认识那个时候的你。你会不会觉得意外?”
牧兰芯神色严肃起来,凝眉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我印象中,你可从来不是拐弯抹角的人。”
黎晋西脑海中迅速转过一圈,猛地打转方向盘:“带你去个地方。”
……
第一百九十九章 你是什么身份
临近傍晚,牧兰芯回到公寓,关上浴室的门,把自己沉入盛满了水的浴缸中,白嫩光滑的身躯埋在一堆白色的泡沫当中,女人娇艳如花的小脸枕着一块毛巾朝后微微靠着,下巴上沾着少许的泡沫,她也全然不顾。脑海里回放着下午的一切……
黎晋西把她带到了那个孤儿院,那个马鑫和她曾经跑了数次的孤儿院。不仅如此,还带她去逛了孤儿院里的小公园,带她去了那个已经整修过的池塘。
女人缓缓地闭上眼睛,耳畔再次响起了男人的话。
“芯儿,那天在黎家,我叫你水儿,并不是我想到了任何人,也不是我叫错了人!”
“你还记得当初我和你讲过我和陈韵儿是怎么认识的么?我当时曾经和你说过,她小时候救过我,就在这个池塘,当时是她把我从池塘边拉了上来。我还说,是两年多以前我才遇到她,认出了她,随后才把她带在身边。是为了照顾她,为了履行当初为自己设定的诺言。”
“也因为这样一份责任和对她的特殊感情,我才几次三番地维护她,希望你能和她和平共处,纵然我明知道她对你做出了伤害,可内心深处还是不忍心对她下手。”
“直到后来,我看了她陷害你的录像,听了她对你说出的那些残忍恶毒的话。我才狠下心,把她送走。可是那个时候,我更多的是痛心。”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其实从很早以前开始,厉他们三人就在我这里说过无数次,觉得陈韵儿那个女人和我口中提过的那个女孩相差甚远。我却始终安慰自己,那只是因为环境和时间的改变,才使得她的性格产生了变化。后来想想,才直到自己有多可悲!”
“陈韵儿,根本就不是当年救我的女孩。她不过是捡到了当年我亲手送给那个女孩的东西。加上我碰到她的时候,她的处境确实很糟糕,又对当年发生过的事情说的头头是道。”
“还有我遇到她的地方,就在离这家孤儿院不远的一个巷子里。她说。她就住在那里。所以,种种因素加起来,让我不能不去相信,她就是我要找的人!或许是害怕再次失望,我内心深处,更是强迫自己,去认定她就是那个女孩!”
“可是事实证明,我错了,而且错的很离谱。我刻意地忽略那种心底深处的不安定和怀疑。从一开始就没有去深入地调查所有的事情。甚至,每次在齐他们提到的时候。还冲他们发脾气。”
“直到,我因为怀疑马鑫接近你的目的,调查了他,找他问了话。才知道原来你和他还有那样的际遇。才知道,原来当年我出事的地方。竟然你也曾经生活过!”
“那个时候,我就有了一个大胆的设想和猜测。后来,我委托厉去专门调查这件事情,他从你那里弄到了你养父和你的合影,拿给我看…后面的话,我想,我不用说。你也能猜到了。”
“我知道,突然之间和你说这些,你一时间肯定无法消化。但是我所说的一切,都是铁一般的事实。如果你不相信,可以去找厉核实。我本来,是不知道怎么和你开口说这些事的。但是爷爷在病倒之前曾经告诉过我,有些事,应当尽早面对,时间拖得越久,误会越深。”
“我告诉你这些。并不是想要博得你的同情。是我自己有眼无珠,识人不清,怪不得旁人。也不值得同情!但是,我希望你明白,我黎晋西,从头到尾想保护的人,都是你牧兰芯!无论是过去的牧兰芯,还是现在的牧兰芯!在我不知道真相的时候,就已经对你动了要霸为己有的心思。更别说,现在我已经知道了,你才是我一直在找的人。”
“我只是想通知你,不管你怎么恨我,恼我!你,牧兰芯,这辈子,我都不会罢手!除非我死!亦或是,你希望我死!”
……
泡完澡之后,牧兰芯穿着睡衣正要躺倒在床上,猛然间想起颜一说忙完之后会找她的事情。连忙从包里掏出手机,这才发现手机不知道在何时已经没电了,女人插上电之后,按了开机键却半天没反应,她打了个哈欠,懒懒地躺了下去,盯着那一闪一闪的屏幕充电显示,又开始琢磨黎晋西说的话,没多会,就闭上了双眼。
“啊!!放我出去!我要见爷爷!去!你去!去把爷爷给我叫来!!”陈韵儿在黎荣光准备的复式楼里披头散发如疯子一般,指着女佣大呼小叫。
面对此情景,那女佣在沙发拐角处站着,低着头不言一语,双手握着放置于小腹处,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
陈韵儿见状更为火大,三步并作两步地上前,直接就甩了一个耳光到女佣的脸上:“你一个下人,这是什么态度!啊?竟然这样对我,你知不知道我是什么身份?我……”
“你是什么身份?”
狠戾冷漠的声音带着阴沉的气息,打断了陈韵儿的撒泼。女人不由自主地身形一晃,是他!他终于愿意来见她了……
陈韵儿愣了几秒钟之后,惊喜地扭过头,眼里已是泪雨蒙蒙。只是在看到荣子厉那一脸厌恶和鄙视的表情之后,瞬间又石化在原地,明明想直接扑到他怀里,现下却觉得脚上有千斤重,无论如何都迈不出去了。
“厉大哥…你……”陈韵儿双肩不停地抖动着,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流个不停,看向男人的目光中带着极大的幽怨。
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个男人既然愿意碰她,愿意和她有了鱼水之欢,为什么事情过后却能那么不讲情面,纵然是对待一个玩物,也不至如此。她不甘心,哪怕只是那方面,难道自己对他都没有半点吸引力么?以至于,只有一次,就让他对自己失去了兴趣?
荣子厉瞥了她一眼,潇洒地坐到了沙发上,还不待说话,那名被陈韵儿掌掴的女佣就已经把泡好的茶端来过来。
男人瞄了女佣一眼,看到她脸上的红肿时,没什么表情地开口:“下去处理一下伤口。”
“是。”
女佣恭敬地褪下后,荣子厉这才抬眸,盯着这些日子被养的比之前要圆润一些的陈韵儿:“继续说下去。你是什么身份?我很想知道。““厉大哥…我…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一时气恼…”陈韵儿指甲掐入了掌心肉中,小心翼翼地朝他靠近了两步,哽咽着说道。
荣子厉唇角一勾,眼中不带丝毫感情:“是么?你一时气恼,所以就可以拿别人出气?这些人,全是老爷子派来照顾和保护你的人,在我看来,她们都是通过自己的双手,替自己赚取劳动果实。比起你而言,更值得钦佩!别说以你现在的情况没这个资格!纵然是从前的陈韵儿,在西身边那个处处受到保护的陈韵儿,也没那个资格!身份?如果你那么在乎身份这个问题。那么,我来告诉你,你的身份到底是什么!你,陈韵儿!不过就是一个不依附男人就无法生存的赖虫!初见时尚有几分媚骨,细看就令人作呕…”
陈韵儿看着男人性感的薄唇一张一合,耳朵里被灌进来的声音如同一把重锤,一下一下的砸在她的胸口。从来,她都不知道原来别人对自己的看法,会让她这么在意,这么难以忍受。双腿一软,女人直接跪坐在地板上。沙发上的男人对此没有丝毫想要怜香惜玉的表现,冷冷地从女人的身上收回视线,端起已经微凉的茶杯放到嘴边喝了起来。
“你…就这么讨厌我么?”陈韵儿终于还是咬着牙吐出了一句话,望向男人的眸子里带着一股复杂的情愫。
“是。”男人毫不避讳地吐出一个字。
“那你为什么还来见我。”女人不死心地追问道,放置于地板上的指节弯曲着,像是要把地板抓破的节奏。
荣子厉悠闲地放下茶杯:“我只是过来警告你,这个孩子,你若想顺顺利利地生下来,就收起你的花花肠子,安安分分地住在这里。不要动不动就想着要去打扰老爷子,如果因为你,把他的身体气出个好歹来,别怪我到时候对你下狠手!“听力叔说,黎荣光这次发病之前,接过陈韵儿打来的电话。荣子厉想当然地就认为黎荣光突然间发病,和陈韵儿有莫大的关联。这个女人的嘴巴里,能吐出什么好话来!
陈韵儿悠悠地开口:“你对我,还没有下狠手吗?“荣子厉闻言冷冷一笑:“还不及十分之一!你若想试,大可以以身犯险!我不是没给你活路,本来打算让你打掉胎儿之后,给你一笔钱,放你自由,是你自己偏偏要朝不这归路上闯,既然你这么喜欢玩这个游戏,那我也就不拦着了,好自为之!”
男人说完话,看也不看跪坐在地板上的女人一眼,帅气的背影瞬间消失在门口的方向。
他怎么可以!她肚子里怀着的是他的孩子啊!纵然他再怎么讨厌自己,这个孩子呢?难道他都没有半点感情么?不是说虎毒不食子么?
“啊……”陈韵儿终于忍无可忍地嘶吼起来,声音凄厉。一旁的保镖望着这个近似于神经的女人,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个女人未免也太傻了,妄想用孩子绑住厉少,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第二百章 意外的发现
林顺一家今天从力叔那里听闻黎荣光已经入院好几天的消息后,也赶了过来。林山见到叶无夜的时候,稍稍乖巧了些。怯怯地站在林顺后面拽着他的袖子。
胡芳见儿子这个样子,忍不住心疼地又红了眼。林顺在一旁轻喝道:“讲点规矩!”
言下之意,这里不是家里,不要动不动就哭鼻子抹眼泪的。胡芳被这么一吓,将林山的手拉着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叶无夜办公室的大门。
叶无夜挑了挑眉:“芳姨这么多年也辛苦了,自然是受了不少委屈。林伯伯对她要求似乎高了些。”
几次三番地去帮林山看病,叶无夜现在已经和林顺一家很是熟悉了。后来又从黎晋西那里听闻了林顺当年在黎家做过的一些丰功伟绩,加上黎晋西也一直是用敬语来称呼林顺,他也自然而然地跟着这么叫了。
当年叶无夜去黎家的时候,林顺一家已经离开了,也就错过了共同生活和经历。所以在最初见到林顺他们的时候,叶无夜等人才会对他客气有余。
加上林顺始终说不出林山当年到底遇到过什么事,叶无夜从来不是个会随便对别人的事感到好奇的人,提醒他要找到林山犯病的根源,无非是看在黎晋西的面子上才多了两句嘴。自那之后,叶无夜也就不再提了。
但不管怎么说,叶无夜的诊疗还是起到了很大的作用,林山暴躁易怒的情况明显已经被控制住了。而且说话的逻辑性也在逐渐增强。已经能够自主地,较为准确地表达他的情绪和想法。
似乎是叶无夜在诊治的过程中,对林山并不是一味的哄劝,而是时不时的采取了强硬的手段,林山从最初的反抗到后来的接受,叶无夜是费了不小的心思。所以林山看到叶无夜的时候,自然而然地会对他产生一种敬畏的心理。
……
林顺听了叶无夜的话,叹道:“我知道她这些年没有享福。可这条路是她自己选的。怪不得旁人。”
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怨的。虽然照顾妻儿是作为男人的责任,可他在那么锦绣的年华里,在正如破竹之势崛起的时候。责任两个字,生生地压制过来,把他所有的一切都打乱了。然后,他就离开了多年以来资助他,培养他的黎荣光,离开了属于他的荣耀,也离开了他内心深处永远的归属之地……
如今看到黎荣光这样,林顺心里说不出的愧疚。他内心深处,早就把黎荣光当作了父亲看待。当初若不是胡芳哭哭啼啼地纠缠,黎荣光也不会因为害怕他为难而让他们一家三口离开黎家。去过平常人的日子。
对于这个老婆,他最初的确是爱着的,她温柔又伶俐,长相清秀,在一众女佣中。不仅样貌是最为出色的,而且做事很有分寸,手脚也极为勤快,深得黎家人的喜爱。每当林山从外面辛苦的回到黎家的时候,胡芳总会体贴的特意为他准备好熬好的羹汤。
可儿子林山出事之后,她就和变了一个人一般。或许是把全部的精力都用在了照顾儿子身上,所以以往的种种温柔。体贴,善解人意,都在岁月中逐渐地被抹掉了。
林顺也并非现在就瞧不起自己的老婆,只是再也找不到当初的那种感动了。这个男人骨子里还是有些持才倨傲的,纵然是常年累月的当着火锅店的老板,他也始终保持着一份儒雅之气。
而当年只是在黎家当女佣的胡芳。虽说有几分机灵劲,可毕竟没有接受过知识的熏陶,在各方面的眼界和素养都略低了些。当年的林顺,丝毫没有介意过这个,胡芳的小鸟依人和体贴成功的俘虏了他的心。可是生活。终究是给他开了个玩笑。胡芳的“美好”消失的太快。如今,照顾林山,似乎成了他们夫妻的一种默认的习惯,甚至,全部。日子,一天天混着,也就混到了现在。
叶无夜听林顺如此说了,也就不想掺和别人的家事,他笑着转移了话题:“林伯伯,听说西小时候很黏着你。有这回事么?”
林顺闻言也笑了:“阿晋小少爷,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展现出黎家人应有的气魄了,能被他黏着,也是我的荣幸。”
叶无夜也跟着笑笑,心里腹诽,什么气魄,暴力还差不多,他可是不会忘记十一岁那年,第一次见到黎晋西的时候,他当场就把自己的pigu摔得差点成了两瓣。
两人正在聊着的时候,艾齐从外面进来:“林伯伯,我刚刚看到芳姨和小山坐车先走了,怎么不和你一起。”
林顺温和的面容浮上一丝尴尬的笑意:“无碍,反正也看过黎叔了,他们在这里也帮不上忙,只会碍手碍脚,回去便回去了吧。”
艾齐和叶无夜对视一眼,都从林顺的话里听出了几分怒气,只是别人家里的事情,他们也不好多说什么。不过,若是他们家里有林山这样一个人存在,恐怕他们早就发神经了。都说久病床前无孝子,反过来也是一样。谁也不愿意自己的人生,一辈子都是在伺候人照顾人的世界里度过的。纵然是血浓于水,爱大过天。人难免都会有累的时候,会有想要放弃的时候。
于是叶无夜和艾齐投向林顺的视线中,或多或少地就带上了一抹同情的意味,只是两人隐藏的极好,林顺并未察觉。
三人又聊了片刻之后,林顺起身告辞了。艾齐突然叶无夜问道:“夜,你觉不觉得林伯伯很像一个人。”
叶无夜扫了他一眼,薄唇轻启:“恩。”
“是谁?”艾齐有些激动地问道。
“他儿子林山!”叶无夜看也不看的回道,越过他的身子,走向了办公桌。
“kao!我说的不是这个!他儿子不像他,还能像谁,你这不是废话么。”
“未必见得,很多子女长得都不像父母,加上如今这个社会,带球结婚的人,和婚外……”叶无夜打开一份文件。一心二用地耐心和艾齐解释着自己的见解。
艾齐一把拉开他对面的椅子,有些急迫地,却很小声地说道:“别开玩笑了,我是认真的。其实最早。我是从林山那里发现的苗头,但是现在我才发现原来根源都在林顺身上。你不觉得,倪世…和林山,还有林顺很相像么?”
“你有点礼貌,林顺也是你叫的么?你得尊称人家一声林伯伯。”叶无夜嘴上说着,脑海里却是已经迅速地启动了回忆模式。搜索着倪世的样貌,还有林山等人的外形。
“这不是话赶话说到这了么,计较这些干什么。赶紧的,想没想到,是不是觉得有些像。再不然。你不是给他们都看过病么,应该有他们的资料吧?你把他们的资料调出来对比一下,看看是不是如我所说。”
艾齐越说越来劲,很显然,他对这个问题的观察。绝对不是刚刚才发生的。只是介于种种原因,忽略了,或者是根本不屑去想。别人的事,与他何干。或许是刚才林顺的表现刺激到了他,让他的爱心突然之间就泛滥了,心血来潮之下就对叶无夜把这些自动忽略的事情给讲了出来。
叶无夜听了他的话,从电脑中调出了他们三人的资料。结果。在他和艾齐仔细对比了半个多小时后,两人意味声长地对看一眼,同时出声:“打电话给西!”
黎晋西在电话里听闻此事之后,虽然心里觉得有些荒诞,但还是约上了荣子厉一起赶了过来。
只是,当他把林顺。林山,倪世三个人的照片仔细看了半天之后,心里也是疑云顿生。
众人走向休息室坐定之后,叶无夜开口说道:“要不要我给他们几位做个dna鉴定。”
“我看行。”艾齐第一个赞成。
“这种事查到最后,无非有四个结果。第一,倪虹当年和林顺私通过,生下了倪世,然后为了掩人耳目,他们把倪世送走,后来又找机会把他接回了黎家。第二,倪世是林顺和胡芳的亲骨肉,被倪虹以恶意的手段给弄走,放在外面找人养了几年之后又接了回来。第三,林山和倪世都是倪虹和林顺的骨肉,胡芳为了爱情忍辱负重,甘愿替人养儿子。第四,乌龙一场!”
荣子厉冷冷地开口说道,似乎对这件事不怎么感兴趣的样子。
黎晋西摇头:“第三种可能性应该不存在,当年我虽然年纪尚幼,但还依稀记得芳姨当年大着肚子的情景。”
“肚子大了,就一定是真的怀孕了么?”叶无夜低声喃道,他并不是在问黎晋西,而是自问自答般地想要解除自己心中的疑惑。
黎晋西却不管那么多,冷眼扫过去:“芳姨当年不过是一个女佣,应该没有那么深的算计,更何况,要勾引,她勾引的应该是我爹地,而不是林伯伯。难道你们认为我爹地的条件会比不过林伯伯?当初他们二人可是奉子成婚的。爷爷就是证婚人。你们认为,以爷爷做事的谨慎程度,会弄不清楚芳姨是真怀孕还是假怀孕么?”
“不过也是,如果不是亲生儿子,哪里来的耐心可以数十年如一日的去照料一个半傻的儿子。”艾齐感慨地说道。
荣子厉却抬眸朝他扫了一眼:“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的绝对。许多事情,不是以常理和逻辑能够去判定事实的本真的。”
说到这里,他又扭头对黎晋西说道:“西,别这么快就下定论,别忘了陈韵儿的事。不就是最好的例子么?”
黎晋西闻言心头一颤,瞳孔紧缩起来。没错!厉说的对!任何时候,都不能轻易地下什么定论。有眼无珠的事情做过一次也就罢了!绝对不能再有第二次!
“只不过,纵然查出倪世是林顺和倪虹的儿子,或者倪世就是林顺和胡芳的儿子,我们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别忘了,倪虹本来就不是黎家的血脉,她不过是当初老爷子抱养到黎家的。纵然现在证明了倪世的真实身份,于我们而言,有任何好处么?不管是从家族和企业的利益上,还是名声上,他到底是何身份。都不足以对我们产生影响。所以,我们还需要费这个心思么?”
叶无夜想了半响,终于开口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
艾齐“啧”了一声,似乎对叶无夜淋过来的一盆冷水很是不满。但心底又觉得他说的有几分道理,“不,必须要查!西一直在倪虹的事情上对倪世抱有一份亏欠,如果能证明他不是倪虹的亲生儿子,那么西在面对他的时候,心结也将彻底消失。”
荣子厉的话让众人一愣,片刻之后,叶无夜吐出一句:“sorry,是我考虑不周,我这个兄弟做的不合格。”
艾齐也有些愧疚地垂下了脑袋。毕竟刚才,他也有和叶无夜一样的想法。没想到,他们这些人中,最观察入微,对兄弟最细心的人。会是看上去冷酷无情的荣子厉。
黎晋西抬眸先是朝荣子厉投去一记感激的目光,才转向叶无夜言道:“我们兄弟之间,不必多说。那件事情,厉参与了全程,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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