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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主_小醋-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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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诵那槭娉�
宁则然第一次注意到这样可爱的多肉盆栽,简直有些爱不释手; 把它放在言菡的脸庞左右看了看; 一本正经地道:“和你很像。”
“哪里像了?”言菡有些莫名,“我难道难道有这么长的耳朵吗?”
宁则然盯着她的脑袋好一会儿,嘴角勾起; 露出了一丝玄妙的笑容,还没等言菡再问,他抬手一把把人搂进怀里; 摩挲着言菡头发低声道:“你是我的小白兔,就只有我能看到你的长耳朵。”
窗外圆月高挂,屋内空气如蜜般流淌。
那男性的气息将言菡整个人笼罩了起来,她伏在宁则然的胸口一动不动,任凭属于这个男人的气息一点一滴地渗入她的肌肤,融入了她的呼吸。
“小菡,”宁则然在她耳边低低地叫了一声,“我可以亲你吗?”
言菡怔了怔,抬起眼来,定定地看着那张熟悉的眉眼。
宁则然的呼吸一窒。
那双眼睛雾蒙蒙、水汪汪,仿佛蕴藏着千言万语;那双让他朝思暮想的唇瓣微翕,仿佛在做无言的邀请。
他有点不太确定。
不会又是自己自作多情看错眼了吧?
要不要亲下去呢?会不会让言菡觉得他太过急躁、太重欲望,不够尊重人呢?但他真的已经忍了很久了,从见到言菡的第一眼开始,他就像亲她、占有她,在她身上烙上自己的印记……
脑中正在挣扎,唇上一凉,言菡柔软的唇瓣轻触在了他的唇上。
仿佛一丝电流划过,顺着血脉骨骼直击心脏。
宁则然迅速地捕捉住了那柔软,缓慢地、轻柔地摩挲吸吮着,仿佛那是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
那唇齿交缠的味道是如此美好,宁则然猛然扣住了言菡的后颈,不知餍足地加深了这个吻,他霸道地追逐着深处的香舌,梭巡着那久违的领地,仿佛要将言菡整个灵魂都占据了。
言菡无意识地低吟着,呼吸都被掠夺殆尽,只能被动地随着宁则然的深吻而沉沦。
猝然之间,身上一松,清新的空气重新灌入胸腔,宁则然狼狈地松开了对她的桎梏。
言菡怔了一下,顿时明白过来,脸颊绯红:两个人相拥的部位,可以清晰地察觉到宁则然身上的某种变化。
她迅速地推开了宁则然,后退了两步:“很晚了……该该……睡了!”
宁则然深吸了一口气,他明白不能操之过急,要不然他的小白兔又该吓跑了。
“晚安,”他哑声道,双眸一霎不霎凝视着言菡,“晚上记得梦到我。”
言菡慌不择路地跑回了自己的土屋。
躺在床上,她睁大眼睛盯着屋顶,一时之间觉得自己好像在梦里。
宁则然找来了,不是抓她回去,而是想要追求她。
宁则然说,以前的关系结束了,现在想开始的,是一段崭新的关系。
宁则然想要一辈子都和她在一起。
……
那个用一本正经的表情说着撩人情话的宁则然,让人怦然心动。
她该相信宁则然吗?
她也不知道。
会不会明早醒来,发现这只是一场梦呢?
言菡一会儿欢喜、一会儿犹豫,各种念头纷至沓来,在床上辗转反侧,一直到了凌晨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言菡起床,打开门,宁则然已经神清气爽地站在了门口。
“早。”
不是梦。
宁则然的背后是空旷的天空和低矮的土屋,不是北都林立的高楼,他真的从天而降,到了这贫瘠的异国小镇。
言菡的眼底有些湿润,半晌才低低地应了一声:“早。”
“我已经去外面跑了一圈了,”宁则然勾了勾嘴角,“我想到了一个好主意,说不定能帮到这里的女孩。”
早餐的时候,宁则然和贺文宥一起商谈了起来。
这些愚昧的风俗在N国的大城市并不常见,那里的人们是世界各地聚集在一起的,经过了数十年的交流融汇,不管骨子里还有什么轻视鄙弃女性的念头,最起码明面上还是努力和国际接轨的。
就好比那天和宁则然一起过来的那位中年人,他也是本地土著,是和提米拉斯同一部族不同分支的部落族长,所在的部落比提米拉斯的要大得很多,生活富裕,和大城市的接轨之后很多传统习俗已经渐渐消失了。
而提米拉斯这种贫瘠的土著聚集地,因为传统和贫穷,才会固执地守着从前的习俗不肯放弃。
像贺文宥这样,想从思想上改变他们,是一个方面;而让他们富有起来,融入到现代人的生活,这是另一个方面。
双管齐下,可能才会有质的飞跃,当然,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宁则然雄厚的资本和贺文宥无私的奉献,两者缺一不可,才能将这个可能化为现实。
言菡不懂经济,也不懂当地的风俗,宁则然和贺文宥在说什么,她大部分听不懂。不过,她支着下巴入神地看着宁则然说话的模样,沉稳、自信、矜傲……带着掌控一切的气度。
这是一个何等优秀的男人,浑身上下都好像天生的发光体,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
发光体靠近了,那张脸庞骤然在她面前放大。
言菡吓了一跳,这才发现贺文宥已经不在了,另外两个老师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吃完走了,小食堂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偷看我?”宁则然深邃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神情很是严肃。
言菡的脸腾地红了,呐呐地道:“才没有呢,我只是在想……上课的事情……”
“真的?”宁则然有些失望,刚才言菡的目光,让他又有种被深深恋慕的错觉。
“我要去上课了,你自己忙吧,”言菡羞窘地站了起来,后退了两步,在门口停了下来,小声道,“其实……想上课的时候……顺便偷偷看了你两眼……”
话音未落,人已经跑不见了。
宁则然紧走几步,看着那纤细的身影像兔子一样在土屋的缝隙中穿过,眨眼消失在了眼前。
他的嘴角缓缓地露出了一丝笑意。
宁则然在提米拉斯一连住了好几天,他这是百忙之中抽空留在了这里,除了定时享用的早餐、晚餐,中间的很大一部分时间,他都在忙碌地处理一些事务。
言菡有些不安,好几次都催促他赶紧离开,以免耽误了正事,宁则然却笑着说,什么才是正事不好说,他忙了这么多年感觉都忙偏了,这两天才是他做的最有意义的正事。
学生们依然正常地上课了,卡吉娜的消失,伙伴们仿佛都心知肚明,然而言菡却把卡吉娜的位置保留了下来,现在她可能对这种恶俗无能为力,不过,她想要尽自己所能,为这些孩子们的心里点起一簇火苗,说不定在某一天,这簇火苗能燃成熊熊烈火,将这恶俗化为灰烬。
她尽可能地学习土语,和学生们交流,为他们讲述外面的世界,讲述外面的女人们是如何生活、工作、恋爱,虽然这世界有那么多的不公平,可只要他们努力不放弃,说不定能在贫瘠的岩缝上开出鲜艳的花来。
过了两天,言菡和贺文宥一起去探望了卡吉娜。
女孩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神色木然。
割礼之后,宁则然派人从安普顿请来了医生,替她做了一系列的消毒处理。这里的土著虽然对处理割礼的损伤有自己的方法,但是割礼后女性的死亡率和感染率还是居高不下,对今后的生活也会造成一系列的损伤。
言菡哭了,那个活泼可爱的女孩,仿佛已经死去了,留在这床上的,好像是具躯壳。
“言老师……”卡吉娜也哭了,“谢谢你。”
“卡吉娜,你别难过,”言菡努力地想要安慰这个女孩,她连比带划,说了那个名模的故事,“说不定有一天你也能和她一样,成为世人万众瞩目的对象,到那个时候,别忘了你现在受过的苦,要和她一样,为你的姐妹们摆脱这种酷刑出力。”
“真的……可以吗……”卡吉娜喃喃地道,眼里隐隐有光芒在跳动。
一直沉默在旁边的贺文宥开了口,他的声音温和却有力:“一定可以的,卡吉娜,你已经是很幸运的了,在S国那里,他们的割礼更加残忍,除了切除,还要进行缝合。而你,你的父母已经有了开明的迹象,最重要的是,你和你的姐妹们,都开始意识到这是一种错误的仪式,只要你们努力,假以时日,割礼说不定能在这片土地上消失。”
他们来的时候,卡吉娜的父母难过地和他们诉说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卡吉娜的姐姐就是因为进行了割礼后受到了感染,没有得到及时的医治去世了,卡吉娜和父母商量好了,她不想进行割礼,等成年了她就去安普顿投奔一个远亲,然而,族人和亲朋的反复劝说,让卡吉娜的父母动摇了,在这里,没有接受割礼的女孩是要被看不起的,不能从事很多重要的劳作,也很难嫁得出去。
最后的结果让他们沮丧,女儿反抗剧烈,割礼进行得很惨烈,幸好在宁则然他们突然的劝阻下,卡吉娜的仪式只是进行到了第一层,算是对族人有了个交代,后来也有了西医的治疗和护理,恢复得很快,就是精神状态一直很差。
贺文宥和言菡的到来,让他们喜出望外。
听了贺文宥的话,卡吉娜哽咽着道:“我明白了……言老师,贺老师,我会好好养伤,等我好了,我会再来学校学习的。”
言菡终于放下心来。
晚上的时候,一天都不见踪影的宁则然回来了,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情好像很好,薄薄的嘴唇紧抿着,看向言菡的眼中带着浅浅的笑意。
言菡等了半天,宁则然却吊着胃口似的,一句话也不说,末了她终于按捺不住开口询问:“怎么了?发生了什么好事?”
宁则然正色道:“我马上就要回国了,算不算好事?”
言菡怔了怔,情绪陡然有些低落了起来,宁则然在这里的这几天,让她有种两个人一起生活在世外桃源的感觉,虽然条件艰苦,却充满了乐趣,更让她在异国他乡有了一种踏实的归属感。然而,她理智上明白,这样的日子不可能长久,宁则然终究是要回到他的商业王国中去的,那才是属于他的世界。
她低头下意识地用脚尖摩挲着地上的小石子,轻声道:“你也该回去了,出来这么久,公司事情又多。”
宁则然掰住了她的肩膀,仔细地上下打量了她几眼。
小白兔这是舍不得马上要到来的分别吗?
那是不是意味着他的小白兔对他已经有了那么几分的眷恋?
看起来让小白兔全身心地爱上他的日子已经不远了。
他抿着的嘴角勾了起来,一丝浅浅的甜蜜泛上了心头:“舍不得我吗?”
言菡慌忙摇头:“不是的,你的确该走了,住在这里……贺老师看着都不像样。”
的确,除了她学校就三个老师,没有一个是携带家属的,而宁则然连她家属都算不上,留在这里名不正言不顺,她每天碰到贺文宥都觉得难为情。
宁则然悻然地在心里轻哼了一声,刚才还自得不已的心情从云霄坠落。
居然赶他走,不像话。
还成天贺老师贺老师的,就不怕他吃醋吗?
他心里有些舍不得,这么多日子来,好不容易和言菡有了这么几天甜蜜相处的日子,还没过瘾就要走了。半是安慰自己,半是提醒言菡,他轻抚着言菡的头发道:“这都快八月中旬了,你也还剩没几天就要回去了。”
言菡点了点头,就算她想留在这里也不行,她还没毕业,并不能自由支配自己的时间。
“对了,明天学校放假,我带你去安普顿玩一天,就当为我送别,行吗?”宁则然很绅士地征询着言菡的意见,“ 到时候我有一件礼物要送给你。”
第67章 碧光环(六)
第二天一大早; 田皓宇安排的车就到了学校; 言菡在半梦半醒中洗漱完毕; 被宁则然带上了车。
在路上睡了一大觉,等言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离安普顿城区很近了; 柏油马路笔直宽敞; 车辆川流不息;马路边的村落繁花锦簇; 时常可见路边的小别墅门前停放着小型的游艇,和提米拉斯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不愧是首都和最大的港口城市; 安普顿市区里鳞次栉比,建筑风格多样,以欧式皇家风为主,白色的墙壁、高耸的尖顶,在湛蓝的天空下显得分外美丽。
城西是一座海拔不到一千米的山峰; 博物馆、大学、植物园都坐落在那里; 而城东则直面大海,是著名的旅游胜地。
宁则然带着她在城市里兜了一圈; 最后在植物园附近的半山腰上用了一顿地道的安普顿美食。
正值正午; 坐在露台上,享受着带着暖意的阳光; 放眼望去,整个开普敦的美景一览无遗。
宁则然并不像华梓竣那样善于天南海北地侃大山; 只是在每道菜上来的时候略略介绍一下,随后便专心用餐,餐桌上除了刀叉偶尔的撞击声; 便是山风吹过树梢的簌簌声、鸟鸣虫叫的唧啾声。
言菡吃着吃着,目光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宁则然的身上。
就算在吃饭的时候,宁则然也是动作沉稳、神情肃然,仿佛刀叉切的不是美食,而是他不得不完成的商业任务。
言菡有点想笑,不过她不敢,用力地抿紧了唇。
“看我什么?”宁则然发现了她的小动作,瞟了她一眼,“我脸上有花吗?”
言菡摇了摇头,小声道:“看你好看。”
宁则然怔了一下,微微笑了。这好像是言菡第一次用这样轻松调侃的口吻和他说话,养着养着,终于把小白兔的胆子给养肥了吗?
“过来。”宁则然示意。
“吃饭呢……”言菡没动,朝着四周看了看,脸色微赧。露台上还有两桌白种人,他们俩个华人挺引人注目的。
宁则然忍不住怀念起一年前那个言听计从的言菡了,不过,这也难不倒他,吃得已经差不多了,他索性站起身把椅子一拉,自然而然地坐在了言菡身旁,捉住了言菡肩膀,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佯做不经意地问:“堪佩斯古堡的晚餐,和这里比,哪个比较合你胃口?”
言菡愣住了,呐呐地道:“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华家那小子,居然敢在你的身上动手脚,”宁则然的语气有些森然,“他以为使个障眼法,我就查不到你的下落了吗?”
然而宁则然不得不承认,华梓竣虽然没能阻拦他查到言菡的下落,却的确拖延了他的时间,让他在S国兜了一圈才找到了这里,因此,他的报复也凌厉了不少,胆敢抢他的女人,要让华家那小子好好尝尝苦头。
不过,这种男人间的较量,就没有必要让言菡知道了,女人嘛,总是爱心软,要是一不留神同情一下华梓竣,他还要头疼上几天。
“则然,”言菡略带担忧地看着他,“你不会是教训梓竣了吧?他没对我做什么,真的,那天就是在悬崖上吃了顿饭而已。”
宁则然脑门上的青筋跳了跳,脸沉了下来。
言菡见他脸色不好,赶紧补充了一句:“海边挺冷的,我都被风吹得冻死了,没好意思和他说,晚上又暗,只点了两支蜡烛,都看不清吃的,当然没有今天的午餐好,你别生气了。”
悬崖上的烛光晚餐,真浪漫啊。
小白兔居然还帮华梓竣说话,看来是还弄没明白华家那小子的真实嘴脸啊。
得好好给她上一课,要不然哪天又被骗走了。
他冷笑了一声道:“他花了这么多心思,把你从去S国的路上拦截到了他的地盘,你以为他就是只想和你吃顿饭这么简单?幸好华家还有一个知道轻重的,要是真惹恼了我,他们华家不可能会有好日子过。”
“难道那天……是你让华梓易把梓竣带走了?”言菡猜测道。
“幸好我动手得及时,要不然你只怕要被他扣在那个古堡里了。”宁则然轻描淡写地道,丝毫不提他当时是何等得震怒,要不是有华梓易在,只怕华梓竣被他整得脱掉一层皮都难以泄他心头之恨。
“不可能吧……”言菡瞠目结舌。
宁则然暂时不想说了,今天和言菡在一起的时间争分夺秒,老是提那个人岂不是太煞风景。他岔开了话题:“好了,提他扫兴,走,我带你出海去。”
显然,宁则然早就计划好了,吃完午餐直接带言菡到了一个游艇码头,一眼看去,一艘艘白色的游艇仿佛一片片洁白的羽毛,漂浮在湛蓝的大海上。
船长是个当地人,会几句英文,过来热情地把他们引上了船。
游艇里一应俱全,酒吧、躺椅、套房,有佣人过来递上了热毛巾和饮料,并询问他们要不要去换一下衣服,可以在甲板上做个SPA放松一下。
宁则然嫌他们打扰了二人世界,摆摆手让他们都退到船长的机舱去了。
游艇离开了码头,朝着大海驶去,安普顿的高楼大厦在视线中渐行渐远,最后化成了海岸线上的一道灰线,消失在了言菡的视线里。
等到出了海,宁则然让船长放慢了船速,游艇在大海中间漂浮,四周都是一望无际的碧蓝,微微起伏的海浪中偶有海豚越出,带出一道水线。
言菡趴在船舷上瞧见了,惊喜地跟着跑了两步叫了起来:“则然!则然你快看……太可爱了!”
宁则然靠在墙上欣赏着她那扬起的眉眼,可爱的哪里是海豚,分明就是他这失而复得的小白兔,让人怎么看都看不够。
在吧台上倒了一杯白葡萄酒,宁则然走到了言菡身旁:“海风吹着还是有点凉,喝点酒暖暖。”
言菡乖乖地接了过来,抿了一口,这酒的颜色浅黄中带着点绿意,入口有着浓郁的蜂蜜果香,口感极佳。
“这里的特产,味道不错,酒精度不高。”宁则然不动声色地道,心里热切地盼望着言菡能多喝点。
然而言菡显然没有听到他的心声,海面上又有鱼群越出,她把酒杯往宁则然手里一塞,又去看其他鱼群去了。
宁则然悻然,决定给那些不识趣的鱼来点颜色看看:“这么喜欢鱼,不如我们来海钓吧,这里有烤架,钓上来可以现烤吃。”
言菡心里打了个突,回过头来恳求道:“不要,我不想钓鱼,就让它们在海里自由自在的,好不好?”
宁则然对这种妇人之仁很是不以为然:“这样钓上来现烤吃的最美味了,我保证你从来没有尝过。”
言菡蹭到了他身旁,讨好地拉着他的手晃了晃,软软地叫了一声:“则然……”
宁则然心神一荡,哑声道:“美味没了,你该怎么补偿我?”
言菡想了想道:“不如我替你做按摩推拿?”
这个提议不错,宁则然脱了外套趴在了躺椅上,脑中闪过无数粉色画面,按摩什么的,最容易擦枪走火了吧?这么多天了,每天只能看不能动,心里的渴望快要堆积到顶峰了。
言菡的小手按了上来,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那指尖隔着内衣在肌肤上划过,带来了一阵战栗。
然而,肩胛骨上一酸,言菡按在了他的穴道上,捏揉按敲,居然是正经做按摩的架势。
“怎么样?舒服吗?”言菡一边按摩还一边热切地问,“这是提米拉斯那个部落的古法,我的学生教我的。”
宁则然在心里呻吟了一声,不得不违心夸赞了一句:“还行。”
被表扬了,言菡喜滋滋的,更想表现一番,把他的两个胳膊反背了起来,准备拿脚去顶他的背:“我帮你拉一下,据说这样很舒服……”
话音未落,一股巧劲袭来,整个人天旋地转,言菡惊叫一声一头栽在了躺椅上,正好落进了宁则然准备好的怀里。
身体被扣住了,肌肤相触的温度袭来,言菡的身体颤了颤,微弱地挣扎了一下。
“别动,”宁则然的声音就在她的耳畔,醇厚、低哑,仿佛在努力克制着什么,“就让我这样抱着你。”
言菡屏住了呼吸,微微侧身,伏在了他的身侧。
两个人静静相拥着,船身随着海浪微微起伏,蓝天白云,海风轻拂。
天地间仿佛就剩下了他们两个。
“小菡,我爱你。”宁则然在她耳边低诉着爱语。
出海回来,已经傍晚了。
这是一次极致完美的旅程,从游艇上下来的时候,言菡几乎觉得自己做了一个美梦。
然而,现实的世界还是那么纷杂,安普顿的马路上堵车了,排了一条长长的队伍。
宁则然抬手看了看表,眉头微微皱起。
言菡安慰道:“没事的,你的礼物已经很完美了,我今天过得很快乐,晚饭不吃了也没事,直接回提米拉斯就好。”
宁则然笑了:“礼物还没送给你呢。”
言菡有点纳闷:“你买了什么贵重的东西吗?不用了。”
宁则然笑而不语,只是吩咐司机几句,司机往小路绕着开了一会儿,终于杀出了堵车的重围,开到了一条绿树成荫的古道上。
古道两边是中世纪建筑风格的住宅,住宅前都有花坛,种了一些不知名的小花,摆成了一个个球形,看上去十分温馨。
车子停了下来。
宁则然的笑容一敛,神情略带沉肃。
“小菡,”他斟酌了片刻道,“我不知道这份礼物对你是好是坏,但我知道,如果不给你,可能会是你这辈子永远的遗憾。”
言菡紧张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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