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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拽媳-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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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般流媚,千般瞋态,只为君顾。
  此情此景,此间此人,纵使郎心如铁,也该绕指成柔了吧?
  可惜,殷焕不懂风花雪月,也不知道什么铁什么柔,就算和岑蔚然在床上翻云覆雨也是直接提枪上阵,除了一些脏话、俗话、黄话,并不会什么甜言蜜语,顶多来一句——
  “媳妇儿,你真好看(干)。”
  实打实的大老粗。
  所以,张璐这一系列套路真真用错了人!
  殷焕见她贴上来本就烦躁,又看她一副哭哭啼啼寂寞空虚求爱抚的样子,顿时火从心起,特么这女人咋就恁个贱呢?
  直接拉开,像扯走一条挂在自己身上的癞皮狗,“你也被卖弄了,老子明说,不想碰你。”
  张璐面上一阵青一阵红。
  “你、说什么?!”
  殷焕嗤笑,“你没听清,那我就再说一遍,老子看不上你,现在清楚了吗?!”
  “殷焕!你就这么看不上我?”
  “今晚,你总算说对了一句话。”
  “我不信……”张璐脸上尽是崩溃,“以前,我们明明很好的,你忘了吗?我们是男女朋友啊!”
  “刚夸了你几句,又开始犯错。下次记住要在‘男女朋友’前面添个词——曾经的。”
  “阿焕,你怎么狠得下心?我们在一起的时候那么幸福……是不是岑蔚然?她说了我什么?你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殷焕挥开她的手:“谁让你叫我媳妇儿的名字?!你有什么资格叫她的名字?!你连她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
  张璐身形一晃。
  “不……我不信……”
  她将裙子往下一扯,褪到腹间,露出饱满的酥胸,仅仅只用了两张胸贴,如此……活色生香。
  殷焕却不为所动。
  “阿焕,这么多年我从没有忘记过你,爱我,求你狠狠爱我……”
  殷焕笑了,眼底除了邪恶,就是冷光。
  如果说穿好衣服的张璐是个骚浪暗藏的贱人,那脱了衣服的她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婊子。
  原谅他没文化,虽然用词粗俗,但实话实说。
  ------题外话------
  晚点有二更哒!么么啪~


第231章 葬礼

  “你现在这样……平时,没少操练吧?”
  男人脸上的笑讽刺又刻薄。
  张璐咬紧下唇,一股难堪从脚底直冲脑门。
  呵,原来她也会感到羞耻?
  “衣服穿好,不是谁都稀罕你胸前那两坨肉。”
  张璐面色难堪,咬了咬唇,目光一狠,索性将裙子全部脱掉,露出翘挺浑圆的臀部,和一双笔直修长的美腿。
  “我不信,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眼里闪过的倔强倒是与殷焕记忆中当年的她不谋而合。
  有些东西固然会变,但也有些东西不会变,比如,好强,再比如,执拗。
  殷焕越是嫌弃,她就越要往前凑;越是想逃,她就非不让走!
  张璐对自己的身材很自信,该大的地方不小,该耸的部位不耷,加上这些年的精心保养,连喜欢大胸翘臀的外国男人都对她赞不绝口,就不信殷焕把持得住!
  但结局注定要让她失望,男人眼里闪过戏谑、厌恶、嘲讽……却唯独没有想象中的痴迷与惊艳。
  一阵挫败涌上心头,张璐猛地握拳,她不甘心呐!
  “岑蔚然值得你这样死心塌地?”
  男人面无表情。
  “她被人睡过了,脏了,证据摆在面前,你还要自欺欺人吗?!”张璐伸手擦泪。
  “那也不关你事。”
  “你相信了,对不对?”张璐敏感地察觉到他话里隐含的意思。
  殷焕冷笑,拂袖而去。
  突然,脚步一顿,折返回来,抽走那份文件。
  “我警告你,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讲。”他晃了晃手里的东西,“这个我先拿走了。如果,再让我听到你说然然一句不好,呵呵……你应该清楚我收拾女人的手段。”
  “你……威胁我?”
  “就凭你想挑拨我和然然这点,就不可原谅!还有,以后不要再给我打电话,倒贴上门总归不是什么好货。”
  男人走了,张璐愣在原地。
  那句,“倒贴上门总归不是什么好货”,字字诛心。
  她甚至怀疑,这还是记忆中那个等她放学、为她和流氓打架的殷焕吗?
  回国前,她信誓旦旦要把他抢回来,如今,她还有那个能力吗?
  岑蔚然,你何德何能让他爱护至此?!
  出了酒吧,殷焕骑车离开。
  初秋的风灌进头盔,挟裹着一丝难言的冰凉,点染了夜的孤寂,渗进心坎里。
  吱——
  急刹,一个漂亮的甩尾。
  下车,摘头盔。
  十点一刻,沿江滨路散步的人已经陆续离开,他斜靠在车身上,掏出烟盒。
  啪嗒——
  窜起一簇火苗,含着烟凑近,将烟头置于火光之上。
  深吸,缓吐,白色烟雾袅袅升腾,瞬间模糊了眉眼。
  静静抽完,男人取出文件,用火星未灭的烟头点燃,干燥的纸张辅一接触便留下一个黑点,而后黑点扩散,逐渐窜起火苗。
  直到,吞噬干净,留下一堆黑灰。
  最终,散落风中。
  殷焕驱车离开,油门猎猎作响。
  ……
  岑振东葬礼那天,秋雨绵绵,空气中弥漫着寒意,湿冷入骨。
  秦蓉作为遗孀,一袭黑色绒面旗袍,胸前别着白花,长发盘得一丝不苟,低垂着头,面色难掩苍白。
  站在灵堂前,与前来吊唁的人握手鞠躬,云儿、朵儿两姐妹陪伴左右,同样的黑色长裙。
  姐姐神色悲怆,妹妹面无表情,单薄孱弱的两朵娇花煞是惹人怜。
  “林伯伯。”乃岑振东生前知交。
  “你们姐妹俩……”哽咽难忍,“一定要好好的……”
  岑云儿泪流满脸。
  岑朵儿没哭,却哆嗦着唇瓣,比哭还让人心疼。
  “好孩子,节哀。”
  “谢、谢您……里面请……”
  一声长长叹息。
  今天到场的,除了岑振东多年的好友、岑氏合作伙伴和三亲六戚之外,还有各大媒体记者。
  岑振东生前热衷慈善,与媒体界多方交好,不仅出手阔绰,还十分和善,从来不摆董事长的架子,因而在商界口碑甚好。
  就连八卦杂志也从来不拿岑家开涮。
  足以可见岑振东的个人魅力。
  灵堂内,中间停放冰棺,岑振东躺在里面,神态安详。
  两侧摆放着花圈,上书某某敬挽的字样。
  哀乐声声,气氛凝重。
  江豫站在最外围进门处,与秦天奇分列左右迎接宾客。
  岑家下一代没有男丁,江豫作为世侄,秦天奇作为女婿,扛起为儿重担,替岑振东送终。
  “咳咳……”
  “要不要进去加件衣服?”秦天奇开口询问。
  一场秋雨一场寒,不比盛夏。
  他都已经穿上风衣,江豫却还是一件单薄的衬衫。
  “没事,咳咳……”江豫摆手,“烟瘾犯了。”
  “我这里有。”说着伸手去掏。
  “不用了。”这种场合抽烟,于理不合。
  “麻烦你了。”秦天奇作为女婿,论关系,自然比江豫这个世侄亲,感谢的话由他来说并不别扭。
  “言重了。岑叔待我如亲生,我自然要送他最后一程。”
  两人不再交谈,向前来的宾客寒暄致谢。
  “时间差不多了。”秦天奇抬腕看表,“走吧,进去了。”
  “你先去,我再等等。”江豫皱眉,神情略有忐忑。
  深深看了他一眼,“那我先进去了。”
  言罢,转身往里走。
  江豫轻嗯一声,目光却盯着外面,脖颈不自觉伸长,像在等谁。
  “然然……”你可千万不能退缩。
  终于,在最后一刻,她到了。
  黑色长裙,头发用木簪挽起,女人撑着黑色大伞,在雨幕之下静静凝望。
  江豫狠狠松了口气,顾不上这漫天细雨,就这样冲出去,站到她身边。
  “怎么跑出来?衬衣都淋湿了……”她将伞往他头上移。
  “没事,不用管我。”
  “进去吧……”
  “那,我们一起?”
  她抿唇,目露犹疑。
  “然然,你要面对现实。逃避并不能解决问题。”
  岑蔚然不说话,眼神放空,像被抽去灵魂的木偶。
  江豫心疼,却无法纵容。
  “然然!”他伸手,扣住她瘦削的两肩,狠狠一晃,“你清醒点!”
  倏地醒过来,眼神聚焦。
  “江豫,那不是我的东西,我不能……”
  “岑叔留给你的,你不要,是想让他死不瞑目吗?!”
  “不,我、我不想……”她摇头,泪水滚出眼眶,顺着脸颊淌落。
  “那是你应得的!”
  “应得?”自嘲一笑,“是我签了手术同意书,如果不签,说不定……”
  “你醒醒吧!岑叔得的是癌症!本就无药可医,你只知道在正确的时间,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结果好坏是你不能把控的,所以,别再折磨自己了!”
  “不,不对,如果我不签的话……”
  “你必须签!签了才有希望,即便最后不尽如人意,也无法否认你当时决定的正确!”
  “如果换做是你,会签吗?”
  “会。然然,你还不懂吗?签和不签并没有区别,岑叔他……终究是要离开的。”
  “……”她抿唇,神色中透出一股执拗。
  江豫握住她的手,岑蔚然避开,讷讷抬眼,“我想回去。”
  男人面色一沉:“里面躺着的人是你亲生父亲,你就忍心看他一个孤零零上路?”
  “他怎么会是一个人?他有妻子,有女儿……”
  “可他最想见的人,是你,岑蔚然!”
  女人身形一晃。
  “别再逃避了,有些事情不是你想躲就能躲开,也不是你不争就能善了。”
  她神情怔忪。
  江豫不再开口,等她做最后决定。
  半晌,一声轻叹逸出,“走吧。”
  男人如释重负。
  江豫带着岑蔚然进去的时候,悼词已经念了一半。
  两人站到冰棺旁边,刚好与岑云儿岑朵儿两姐妹一左一右,隐有分庭抗礼之势。
  秦蓉冷冷朝他们那边瞥了眼,而后面无表情移开。
  众人对突然站在亲属席上的陌生女人投来或好奇、或端详、或探究的目光。
  “那是谁?你以前见过吗?”
  “没有啊……她怎么和江豫站在一起?”
  “你看,戴了孝的!”
  “不该啊……岑董两个女儿今天都在场,难道是远方亲戚?”
  “远方亲戚能站那个位置?”
  悼词念完,众人落座后,便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已经不少人猜到了岑蔚然的身份,纵使心里惊愕,面上也伪装得毫无二致。
  果然,天下就没有不偷腥的猫,就算岑振东那样好口碑的人也不能免俗……
  媒体朋友们反应就大得多,靠着独有的敏锐嗅觉,打从岑蔚然进门那一刻起,就嗅到了非同寻常的八卦气息。
  看来前段日子的流言并非空穴来风……
  如今财产的分配,岑氏的归属,以及岑振东个人名下的巨额财富,究竟作何归属,是大部分人关心的焦点。
  看来,就要有场好戏上演了……
  这时,一阵脚步声从远处传来,西装革履的男人提着公文包姗姗来迟。
  他却说,“不早不晚,来得刚好。”
  人群中议论骤起。
  “是张闾!”
  “什么?竟然是他?这……不像啊,看上去太年轻了!”
  “没错,就是他!看来是要借着媒体在场宣布遗嘱……”
  只因,张闾其人,乃是岑振东的私人法律顾问。
  平时甚少露面,如今出现在这里,想来绝不是碰巧……
  毕竟,大家都不是瞎子,如此正式,且大张旗鼓。
  众人拭目以待,纷纷勾起好奇……


第232章 泼天富贵,不该以身相许吗?

  第232章
  “夫人节哀。”张闾向秦蓉鞠躬,继而朝岑家两姐妹颔首致意。
  秦蓉回礼,表情淡淡。
  岑朵儿盯着他手上的公文包,目光复杂难辨。
  岑云儿倚在秦天奇怀里,嘤嘤啜泣,在场所有人之中,恐怕就只有她没注意到张闾的到来。
  有夫万事足的人心也够宽。
  却见张闾站到灵堂中央,对着遗像鞠躬,每次弯腰都是标准九十度,足见其诚。
  三躬毕,轻咳两声,音量不大,是对死者的尊重,却也不小,足够让现场所有人听见。
  “本人张闾,岑董事长的私人秘书,2033年8月27号,我受当事人岑振东先生委托,按照他本人意愿,在另外两名无利害关系的律师共同见证下订立遗嘱,由摄影师xx现场对整个过程进行拍摄留存……”
  众人神情一凛,纷纷竖起耳朵,好戏开场了!
  秦蓉身形微晃,岑朵儿去扶,却被她不动声色避开。
  “妈!”她压低声音,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跟我赌气?!爸走了,就剩我们母女三人相依为命,如果我们也垮了,那公司怎么办?你想便宜那个孽种吗?!”
  秦蓉低头抹泪。
  岑朵儿急得抓狂,她们以为她就不伤心吗?
  那是她亲爸!
  人心肉长的,又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但她更清楚,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属于她们的东西决计不能落到外人手里!
  尤其是公司股权……
  “妈,醒醒吧!那个孽种虎视眈眈,你怎么就……”
  “朵儿,够了。”秦蓉打断她,“妈很累,不想讨论这些事。”
  “你!”
  岑朵儿气得双眼发红,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她上蹿下跳是为谁?
  她心狠手辣又是为谁?
  可到头来,她得到什么了吗?
  “你是不是怪我那天下午逼爸在新的遗嘱上签字?”她问得冷静,眸色如冰。
  秦蓉猛地抬头,看了她一眼,惊愕,无措,还有一丝被说中的心虚。
  果然如此……
  岑朵儿笑了,一股苍凉涌上心头,却在下一秒将所有泪光悉数逼退,她还是个冷心冷肺的岑二小姐。
  “随你吧。”
  既然她们要清高,要姿态,不争不抢,那就别怪她自己顾自己!
  “……现遗嘱内容如下:本人名下百分之六十岑氏股权将由岑朵儿继承,所有动产和京都不动产交给妻子秦蓉,岑氏名下琥珀服装品牌交由岑云儿打理,另——”
  张闾话音一顿,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岑蔚然身上,“本人所持有的江州产业全部移交大女儿岑蔚然名下。立此遗嘱,是我个人真实意愿,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干涉上述继承人对我个人财产的继承权。”
  张闾宣读完毕,将遗嘱连同律师见证书一起拿在手里,目光落在几个当事人身上,“如有疑问,可以当场提出,白纸黑字,写得一清二楚;如果没有问题,请在文件上签字。”
  江豫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不过,他还是低估了蔚然在岑叔心目中的分量,“江州产业全部移交”,轻描淡写八个字便将泼天财富送到了自己最亏欠的女儿手里。
  也不管那么庞大的产业群然然是否有能力扛起来,就这样不管不顾地塞到她手里。
  也罢,人这辈子总要任性一次。
  反观岑蔚然,显然不知道那八个字的含义,也不知道于她来说这份遗嘱究竟意味着什么,只管低头,眼睑微垂,像棵刚破土的小草,带着独有的清芬,懵懂又茫然地存在于这个新奇的世界。
  一半土里安详,一半仰望澄空。
  岑朵儿心满意足,从始至终她想要的只有岑氏!
  抱紧了母鸡,还怕没有蛋吃?
  她只会比父亲做得更好!
  岑氏在她手里一定会越来越强大……
  可心里却有股莫名的酸涩上涌,令她眼眶发酸,眨眼间,泪水滑落。
  她突然想起小时候,爸爸将她抱在怀里,笑着问:“咱们朵儿长大以后想做什么?”
  “做董事长!”
  那时不过六七岁,去过几次公司,多数时间都待在办公室里,看那些下属进来出去,出去进来,一个个面色恭敬,她便觉得坐在办公桌后的父亲格外高大。
  是不是只要坐到那个位置上,就能让人点头哈腰,乖乖听话?
  “朵儿为什么要当董事长呢?”
  “威风!像奥特曼一样,每天都在打怪兽!”
  “哈哈……那以后爸爸的位置就让给你坐,好不好?”
  “好。”
  到底,还是全了当年戏言般的承诺。
  原来爸爸没有忘记过她,而之前自己做的那些事就像一个天大的笑话!
  呵呵……
  最懂她的人,竟然是父亲。
  岑云儿倒没什么所谓,反正她已经嫁人,况且秦家比之岑家只好不差,钱对她来说只是个数字而已。
  只要秦天奇在她身边,就算吃糠咽菜也无所谓。
  秦蓉却像被当头浇了一桶冷水,顿时清醒过来,“张律师,你说振东他……把江州所有产业都给了岑蔚然?!”
  “不是我说,是岑董自己在遗嘱里写明的。”
  “那十二块地呢?!”
  张闾沉吟一瞬,“自然也在其中。”
  “不可能!”声音陡然拔高,秦蓉双眼乍现凌厉。
  岑朵儿说不清心里是个什么滋味,不忍?活该?
  为什么有些人非要等现实给予致命一击后,才知道悬崖勒马?
  可是勒得住吗?
  当着这么多媒体和宾客的面,岑家如何丢得起这个人?
  爸爸,你竟然为她谋划至此,把所有人都算计进去了,岑朵儿心里百味陈杂。
  就连她自己也不得不站出来阻止,因为,如今的岑氏已经交到她手里,而她又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公司形象毁于一旦?
  “妈,别说了……”
  “朵儿,你爸爸竟然把江州全部产业都交给她!你甘心吗?”秦蓉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攥紧女儿的手不放。
  她很想问,你刚才干什么去了?!
  但凡秦蓉有一点想要阻止的意思,她拼尽全力也不会让张闾当场宣读遗嘱内容。
  可惜,秦蓉没有,不仅没有,还彻底凉了岑朵儿的心。
  “我想要的已经拿到了,为什么不甘心?”
  “那十二块地加起来的估值抵得上整个岑氏,你怎么……”
  “妈,爸已经在遗嘱里承认了她的身份,你听见了吗?‘大女儿’,岑家长女,她得到的本就该比我多。”
  “你怎么能说这种话?!那是我和你爸爸辛辛苦苦打拼回来的,凭什么交给一个野种?!”
  “野种”两个字一出口,不仅令岑蔚然全身僵硬,在场宾客间也爆发出一阵骚乱,媒体界的人更是伸长脖颈,恨不得把头探进当事人嘴里,只求再来点劲爆的料!
  “怎么回事?岑夫人没承认那个私生女?”
  “呵,谁说是私生女?没听刚才念的?大女儿!依我看,这关系玄乎着呢!”
  一片唏嘘。
  半晌,才有人试探性开口,“这么说,岑夫人可能是……第三者?”
  哗——
  瞬间炸开了锅!
  “那这样也就说得通了,长女确实应当多分一些……”
  秦蓉闻言,气得浑身颤抖,“你们都给我闭嘴!”
  登时噤声。
  而后看向张闾,扬声道:“这份遗嘱,我不会承认的!”
  “岑夫人,您这样做并不影响这份遗嘱的法律效力,也就是说,遗嘱会照常执行。”
  “你放屁!总之,我不会让这个人从岑家拿走一分一毫!”伸手,直指岑蔚然。
  后者身形微晃,江豫伸手把她搂进怀里。
  众人心思顿时微妙起来。
  江州产业……
  江家……
  这真的只是巧合?
  任谁都知道,江家是魔都顶级豪门,而江豫这个未来的继承人似乎还没有结婚……
  秦蓉还想开口,被岑朵儿硬生生拦下,“妈,别再说了。”只会更加丢人现眼。
  “朵儿,你也同意了吗?那本该是你和云儿的东西,我替你们争取有什么不对?为什么不让我说?!”
  “木已成舟,你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乖女儿,妈知道你办法多……”
  “这次我也无能为力。”
  “那怎么办?!怎么办?!”她突然激动起来,“难道大片产业拱手让人?!这些年你爸一直把钱往江州抽调,眼看那边逐步发展起来,收入成倍增加,你舍得吗?!”
  岑朵儿咬牙,舍得吗?
  她当然舍不得!
  可她现在真的是没办法……
  爸用公司堵她的嘴,满足她想要的一切,却给了岑蔚然一生享之不尽的财富,甚至……连婆家都替她找好。
  心不可谓不偏!
  但事到如今,她已经不可能放弃公司继承权,也只好便宜岑蔚然……
  “妈,算了,随她去吧。好歹公司还在,她拿走多少,我就能赚回多少。”
  秦蓉哭倒在女儿怀里,“我这是做了什么孽……”
  岑蔚然皱眉,唇瓣动了几下。
  “嘘!别开口,你还嫌事情不够乱?”男人甘冽磁性的嗓音在头顶响起。
  她抬眼,眼里有种近乎惶恐的茫然,“那些东西我不要……”
  “那是岑叔给的,你忍心拒绝他?”
  “我……”
  “然然,你应该知道,岑叔有多想弥补你和阿姨,虽然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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