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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得要命的爱情-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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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深虽然不屑于干背后捅刀子的事情,但江寒越既然先点火了,那他也不介意添把柴。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一本正经地犯愁:“这样不太好吧?他毕竟是您的儿子,怎么说也比我这个女婿要更适合吧?”
江恒涛冷哼一声,白眼一翻,满口不屑:“不过是个养子而已,哪能跟亲生女儿比?只是小夕天生不是做生意的料,要不然我就让她来接班了。但是阿深,你可给我记住了,你要是敢做什么对不起小夕的事情,今天我是怎么把你捧上去的,到时候我就怎么把你摔下来!”
这话说到后头,已经十分严厉了,充满了警告的意味。秦深不以为意,赔着笑脸应道:“爸,瞧您说的,这辈子我还能有对不起木木的时候?那祖宗我都恨不得顶在头顶上伺候,我哪儿敢对不起她呀?只求她别哪天脑子一热不要我,我就烧高香了!”
江恒涛也正是因为看准了秦深不会背叛木夕,才会毫不犹豫地把毕生心血交给他。
“爸,我是不是应该私下里找老四聊聊?怎么着他也是您的儿子,不能让他有情绪不是?”秦深又将话题扯了回来,话里话外都是江寒越闹情绪。
这么明显的提醒,江恒涛哪能注意不到?眉头一皱,冲老孙吩咐道:“你去跟老四说一声,叫他手脚利索点。”
老孙跟江恒涛的年数长远了,他的儿女成才之后,他就退下来了,给江恒涛打打杂,当个管家啥的,虽然现在不亲手打理江氏的任何产业,但地位却是很高的。
“好的,先生。”
秦深盯着老孙看了许久,问道:“孙叔,您的女儿在时尚圈与音乐圈是知名人物,我想,能不能请他们过来这边,帮我培养两个孩子?木木一直想学习设计,免不了要跟时尚圈打交道,能不能让您女儿指点指点她?”
老孙忙低垂着头,毕恭毕敬地回道:“姑爷太抬举我了,您和小姐、小小姐、小少爷有需要,只管吩咐。”
秦深起身感谢:“那真是太谢谢孙叔了。”
老孙欠了欠身,下去给江寒越传话。
“他以前做过对不起我的事情,后来他被仇家追杀,我救了他一命,他就死心塌地地跟着我了。以前跟对头火。并,他替我挡了一颗枪子,瘸了一条腿,挡过的刀啊棍啊,不计其数。”
江恒涛一解释,秦深这才明白,为什么最为忠心的人称呼江恒涛为“先生”,而不是“大哥”。
很快,老孙就回来了,面无表情地回报:“已经提醒四爷了,四爷说下午就把资料发给姑爷。”
江恒涛不冷不热地“嗯”了一声,摆摆手,老孙又回到他身后站着了。
“强子,你也该回去了。”
强叔听到点他名,依依不舍地往窗外瞟了一眼,院子里,俩孩子正追着跑,笑得跟朵喇叭花似的。
“好的,大哥。”
各归各位,一切井井有条。
唯独江寒越,那心糟的,都快赶上豆腐乳了。
他本来是想把秦氏彻底整垮,让秦深一蹶不振,没有任何资本跟他竞争。可谁能想到,老爷子巴不得他放弃国内市场,转战欧洲,这样更方便让他接手产业。这下可好,他无异于主动送上门去,给老爷子解决了心腹问题,亲手把秦深推向了江氏接班人的位置。
在对付秦深这件事上,江寒越跟钱越可谓同仇敌忾,这次被江恒涛出其不意地摆了一道,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钱越。
钱越的儿子已经满月了,取名钱乐安,小家伙养得白白嫩嫩,十分可爱。钱越工作忙,一个人照顾不过来,白天基本上都是钱多多在陪伴、照顾江晚月母子俩。
江寒越联系上钱越的时候,钱越刚好加完班回到家,江晚月还没睡,钱多多还没走。
“什么?他把江氏交给秦深了?”钱越闻言大惊,“我完全没有收到任何消息!”
江寒越苦笑:“别说你了,我也是接到命令,让我回意大利,等我到会议室,老爷子命令都已经下达完毕,那一群老功臣们正在做自我介绍。”
钱越僵了僵,语声有些不自然:“那你打算怎么办?”
江寒越咬了咬牙:“肯定不能坐以待毙,但事情已经这样了,我也不能轻举妄动。你尽快带晚月去一趟意大利,孩子满月了,抱给老爷子看看。”
钱越知道江寒越这是要拿他当枪使,回头瞥了一眼江晚月,沉吟道:“晚月的身体还很虚弱,孩子又得了新生儿肺炎,暂时走不开。这样吧,等到他们娘儿俩好了,我马上陪他们飞过去。”
挂断电话,江晚月迫不及待地问:“怎么回事?宝宝不是好好的吗?谁的电话?”
钱多多也一脸疑惑,哪有当爹的瞎编乱造说自己儿子生病的?
钱越面有难色,半晌,才支支吾吾地说:“是四哥打来电话,说……”
“说什么?你快说呀!”江晚月催道。
“爸把江氏交给秦深了。”
江晚月懵了懵,不可思议地扬声问道:“你说什么?爸他……他怎么可能?”
钱多多早就知道江恒涛对木夕一家别有用心,钱越这么说,她立刻接道:“果然!我一直觉得江伯伯对小夕格外宠,对安然更是好得没话说,以前我一直以为,他兴许会把家业交给安然,没想到现在直接交给秦深了。”
钱越心里“咯噔”一下,眼睛不自觉地眯起来了,陷入了沉思。
所有人都知道,按照秦深的身份,秦家的背景,他不可能跑到欧洲去接江恒涛的班。木夕作为秦家的少奶奶,又不是做生意的料,就更不可能接班了。两个孩子更是乳臭未干,等到他们成年之后接班,简直就是异想天开。
可谁知道,江恒涛还真就异想天开了,并且形势使然,他还真得逞了。
“四哥怎么说?”江晚月坐不住了,眼睛里急得都快冒火了。
“他……”钱越看了看钱多多,话到嘴边打了个转,“他还能怎么办?爸都已经下命令了,各部门也都把相关资料全都交给秦深了,秦深掌管江氏,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江晚月知道自己是女儿,不可能接班,她也从来没想过这一茬。但江恒涛突然把位置交给女婿,而把精心培养了将近三十年的儿子撂在一边,她就有些接受不了了。
“爸怎么可以这样?他一直都是属意四哥接班的,四哥这些年来,为了江氏鞍前马后,劳心劳力,爸怎么能突然把一切都交给秦深?秦深他是为江氏出过钱还是出过力?”
钱多多顿时不乐意了:“嫂子,你这话可就不对了。秦深是小夕的丈夫,小夕是江伯伯的亲生女儿。秦深接江伯伯的班名正言顺,合情合理合法。”
江晚月脱口冲道:“你懂什么?我四哥为了江氏付出了一切!”
“我只知道,一个自家亲爹亲妈都不要的弃婴,江伯伯把他捡了回去,精心养育,他就算是拿命报答都不嫌多!妄想跟正宗的公主争家产,那简直就是狼心狗肺、丧尽天良、泯灭人性!”钱多多也是大户千金出身,哪儿受得了气?毫不犹豫地怼了回去。
江晚月顿时气红了脸,全身发抖,指着钱多多的鼻子怒吼:“你这话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钱多多冷哼一声,高傲地抬了抬下巴。
其实她一直对江晚月很有意见,一个受人养育之恩的人,不想着怎么报答,却天天跟人家亲生女儿争风吃醋,还要不要脸了?只是江晚月毕竟是她唯一的嫂子,又刚刚生下了她哥的孩子,为了她哥,她也得给江晚月几分面子。
江晚月也是被江恒涛收养的弃婴,钱多多那番话无异于往她脸上扇巴掌,她顿时恼羞成怒,怒声喝骂:“钱多多!你还记不记得你姓什么?你爸妈是谁害死的?你都忘了是吧?现在反而跪。舔秦深,你对得起钱家的列祖列宗吗?”
秦氏跟钱氏的仇,就像一根鱼刺,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每个人都想翻篇,但谁都无法真正做到毫不介意。
钱多多被江晚月一句话怼得铁青了脸,嗬嗬冷笑:“很好!很好!我对不起钱家的列祖列宗,你就对得起江伯伯是吧?哦,不好意思,我忘了,你不需要考虑对不对得起江家的列祖列宗,毕竟你又不是江家的血脉,江家的列祖列宗认不认你还是两说!”
钱多多说得越快又响,钱越正想着心事,等他反应过来想要制止两人的争吵,钱多多已经噼里啪啦一大堆骂完了。
☆、278 惊变
“多多,你少说两句!”钱越不耐烦地打断。
钱多多不服气地瞪钱越:“哥,你说你怎么就瞎了眼,娶了这么个狼心狗肺不知好歹的女人?当年小夕爱你爱得死去活来,你怎么就鬼迷心窍没选择她呢?”
钱多多一来口不择言,二来也有几分故意膈应江晚月的心思。
你不是一直针对小夕么?好啊,那我就专挑你的痛脚踩,看是你的脸皮厚,还是我的刀子尖!
江晚月差点气炸,声嘶力竭地大吼:“钱多多!你要气死我,给你的好闺蜜腾位置是吧?”
钱多多耸了耸肩,两手一摊,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声:“嗯哼。”
“晚月,你也少说几句!”钱越越发头大,捏了捏太阳穴,神色疲惫,“白天累成狗,回到家还要听你们两个大吵大闹,我还不如在公司加班呢!”
江晚月见钱越不帮她,加上知道钱越一直喜欢木夕,她扁着嘴抱起一边熟睡的钱乐安,委屈地直抹眼泪。
“家业是老爷子的,他爱给谁,那是他老人家的自由。多多说的有道理,老爷子把你和四哥养大,已经是天大的恩情了,为人子女,孝道没尽,就想着争家产,还是人么?我儿子要是敢这样,我非跟他断绝关系不可!”钱越说了句公道话,转脸吩咐钱多多,“时候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钱多多得意地冲江晚月飞了个白眼,钱越拧着眉头黑着脸把她拉开了。江晚月气不打一处来,哭得越发厉害了。小宝宝对声音不敏。感,刚才两人吵架,孩子都没醒,现在江晚月哭得厉害了,他硬生生被颤醒了,咧着小嘴哇哇哭。
江晚月顿时顾不得委屈,忙抱着孩子轻声细语地哄。小家伙也不知道怎么了,老是哄不好,江晚月越哄,他哭得越厉害,小脸儿涨得通红,上气不接下气。
江晚月赶忙抱起小家伙,在卧室里来回走动。江晚月是顺转剖生的孩子,刚刚满月,刀口还疼着,抱着孩子走动,更是浑身不得劲,但她只能咬牙强忍着,耐心地哄。可孩子越哭越厉害,声音也从一开始的清亮高亢变得嘶哑尖锐。
江晚月哄了半天不见好,耐心渐渐流失,刚刚跟钱多多大吵一架,钱越不但没帮她,还反过来帮钱多多,更是令她怒从中来。她的态度渐渐差了,对着钱乐安大吼了一声:“哭哭哭!就知道哭!吵死了!”
刚满月的宝宝哪儿会跟大人讲道理?越哭越厉害,江晚月新手妈妈,很多地方都不懂,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应对。抱着孩子在卧室里转了起来分钟,刀口越发疼了,腰酸腿软,直冒虚汗,但孩子还是不见好。
她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脑子突然一抽,烦躁直冲脑门子,用力一跺脚,怒气冲冲地吼道:“再哭我就摔死你!”
哭声不但没停,反而猛然拔高了。
想着钱多多刚才那番话,以及钱越跟木夕的那段见不得光的隐秘情愫,江晚月越发觉得生无可恋,一个箭步冲到阳台上,拉开窗户,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拉着窗户,声嘶力竭地哭喊:“干脆一起死了算了!”
阳台一米二高,江晚月刀口疼,又抱着孩子,很难爬上去,她气急败坏地抬手打了一记小乐安,把他放在窗台上,手脚并用地往窗台上爬。不料,一不小心碰到孩子,一下子把孩子撞翻了,小乐安就那样直直地掉了下去。
江晚月呆了呆,看了一眼空荡荡的窗台,突然发疯似的大叫一声,转身就跑,开了门就往楼下赶。
正对着窗户的是绿化带,围着一圈矮矮的冬青树,孩子掉下去,已经没什么悬念了。
江晚月跌跌撞撞地跑过去,已经听不到任何声音了。修剪得整整齐齐的冬青树被砸出一个大坑,她颤抖着走过去,眼前的景象令她尖叫一声,两眼一黑,晕过去了。
钱越送走钱多多,在小区门口抽了两根烟,才心事重重地回家。到家一看,大人孩子都不在,找了一圈没找到。他怕江晚月负气做傻事,忙给她打电话,却见手机正在床头柜上端端正正地摆着。他不放心,又在家里找了一圈,赫然发现窗户居然是开着的。
他的心猛的一沉,脑子里一片空白,缓了缓,急忙拔腿往楼下跑,绕到自家窗下,就见江晚月在地上瘫着。
他忙扶起江晚月,大声叫道:“晚月!晚月!你怎么了?”
他探了探江晚月的鼻息,呼吸平稳,于是用力掐她的人中。
江晚月悠悠醒来,看见钱越,一把抱住他的脖子,“哇”的一声放声大哭。
“到底怎么了?你怎么会在这儿?孩子呢?”钱越着急上火。
江晚月起先没吭声,只一个劲儿哭,钱越一问到孩子,她猛然打了个哆嗦,“啊”的一声惨叫,又晕过去了。
钱越的心顿时沉到谷底,顾不得问那么多,把江晚月抱起来,要送去医院,一站起来才发觉冬青树有些不对劲,借着路灯的光芒仔细一看,就见一个小小的襁褓,上面都是血。
钱越脑子里嗡嗡作响,腿一软,踉跄着朝后跌了下去,双手无力,抱不住江晚月。就听扑通扑通两声,他跟江晚月一齐栽在地上。
好一会儿,钱越才大汗淋漓地回过神,颤抖着手拿出手机打了120。很快,救护车过来了,医生看了一眼,叹着气摇了摇头,把仍然昏迷不醒的江晚月抬上担架,送上了救护车。
钱越整个人都是空白的,机械地跟着上了车,一直到进了明光医院,他都没回过神来。
钱越等人前脚进明光医院,后脚就有人报告给了任东。任东也懵神了,赶忙通知钱多多立马来医院一趟。
看到小乐安的样子,钱多多直接晕过去了,任东好一番急救,才把她弄醒,悲痛地说:“多多,你……节哀。现在嫂子还在昏迷,大哥已经快崩溃了。你一定要顶住,照顾好他们两个。”
“怎么回事?我走的时候还是好好的,怎么突然就……”钱多多泪流满面,突然反手抽了自己一巴掌,嚎啕大哭,“都怪我!要不是我跟嫂子吵架,她怎么会把孩子……是我害了孩子!是我害了孩子!我该死!我罪该万死!”
任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看钱多多噼里啪啦地抽自己巴掌,忙按住她的手,沉痛地劝道:“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不是追究谁该死的时候,最要紧的是活着的人,你快去看好哥嫂,千万别让他们想不开。”
任东陪着钱多多进了病房,钱越正在墙根处蹲着,双手抱头,无声流泪。钱多多走到钱越面前,扑通一声跪下了,哭嚎着忏悔。
“哥,都怪我!我不该跟嫂子吵架的!是我害死了乐安!哥,你打我吧!你打死我吧!”
任东叹口气,拍了拍钱多多的肩膀。她哭了好一会儿,钱越才抬起头,红着眼睛,咬牙切齿:“不怪你,乐安是被他的妈妈杀死的。”
“怪我!都怪我!我不该气嫂子的!”钱多多自责不已,愧悔交加。
钱越神情呆滞地摇头:“她是孩子的妈妈,就算再怎么生气,也不该拿孩子出气。”
任东心有不忍,眼圈泛红,微带哽咽:“我想,嫂子多半是产后抑郁了,情绪失控才会做出这么不理智的事情。等她醒来了,你们一定要好好陪伴开导她,否则她多半也会想不开。”
“她死了才好!”钱越冷冰冰地说,眼睛瞟都没往病床上瞟,“多多是跟她吵架了,可那也不是她杀死孩子的理由啊!乐安才刚刚满月,她怎么忍心?”
发生这种事,谁都意想不到,任东也不知道该怎么劝,这种情况下,什么劝慰的话都是没用的。
钱多多一个劲儿说对不起,说自己该死,摇头晃脑,十分狂乱。钱越伸手将濒临崩溃的钱多多抱进怀里,闭着眼睛叹了口气:“多多,别这样。孩子已经没了,你如果再出什么事,我可就真的一个亲人都没有了。”
没了,什么都没了。
秦深打不垮,孩子又丢了性命,他还争个什么劲儿?
钱越突然觉得特别累,前所未有的疲惫,只想找个深山老林躲起来,不问世事,就这么平淡如水地过一辈子。
钱多多咬着钱越肩膀上的衣服呜呜痛哭,娇弱的身子抖得如同风中落叶。任东怕他们出事,不敢离开,只能默默地陪着。
天快亮的时候,江晚月醒了,她瞪大眼睛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才撑着身子坐起来,看到缩在墙角的钱越与钱多多,扬起一副笑脸:“老公,多多,你们俩在墙角蹲着干嘛?”
钱多多闻声回头,见到江晚月满脸带笑,顿时急眼了,一个箭步冲上去,劈手甩了她一巴掌,厉声喝骂:“江晚月!我真没想到你这么恶毒!你居然连自己的儿子都能下杀手!你简直不是人!”
任东见江晚月笑,出于医生的敏。感,他第一时间察觉到不对劲,忙上前拉开钱多多:“不好了,快去叫人,马上准备全面检查!”
钱多多懵了懵,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变。态!杀了自己的亲生儿子,居然还能笑得出来!你怎么不去死啊!”
“晚月,你说什么啊?我儿子明明得了新生儿肺炎,在住院治疗,你瞎说什么呢你?”江晚月脸一沉,十分不悦。
钱多多这才察觉到不对劲,钱越也扶着墙慢慢站起来了,任东催促道:“傻站着干什么?去叫人啊!安排精神科医生会诊!”
钱多多忙跑出去叫护士,传达任东的命令。很快精神科主任副主任带着一帮子医生来了,任东简单说明情况,医生们立即着手检查诊治。
会诊的结果是患者受到重大精神刺激,引发应激性精神障碍,产生强烈的错觉与幻觉,并选择性失忆。
☆、279 借坡下驴
事情演变到这个地步,令所有人始料未及。钱越虽然对江晚月没有几分真感情,但钱乐安毕竟是他第一个孩子,却死得那么悲惨,钱越一时之间,根本无法接受。
钱多多原本简直恨死了江晚月,可检查结果一出来,她也就顾不上恨不恨了。她突然想到了秦深,在木夕“惨死”之后,秦深也得了严重的精神病,一度疯狂到要抱着木夕一起跳楼。
“哥,她……”钱多多强忍着悲痛,哀切切地看着钱越,“哥,嫂子得了精神病,你……你打算怎么办?”
钱越一张脸冷得简直能刮下一层厚厚的冰碴子:“她最好自己从楼上跳下去,给我儿子陪葬!”
“哥!”钱多多痛心疾首地叫住钱越,抓着他的肩膀用力摇了好几下,“我知道你伤心,我也很伤心,可是……事情已经这样了,总不能真的不管她吧?”
钱越冷声道:“报警,让警方处理。”
任东插话道:“她得了精神病,就算现在报警,警方也不会把她怎么样,多半也是治好病了再处理。”
钱越沉默片刻,重重一拳砸向墙面:“妈的!我他妈到底造了什么孽?怎么会有这种报应?”
钱多多心疼地拽住钱越的手,见拳面与手指之间的关节红肿破皮,心疼得不行。
“哥!别这样!孩子已经没了,她也疯了,你要是再有个三长两短,那可怎么办啊?”
任东叹口气,拍了拍钱越的肩膀:“哥,走,我陪你喝一杯吧。”
这个时候,唯一的办法也就只有借酒浇愁了。
任东拉着钱越要走,检查完毕的江晚月顶头回来了,看见钱越,欢呼着上前抱住他,扬起笑脸撒娇:“老公,我们回家好不好?我又没有生病,不想待在医院里啦!”
钱越刚刚经历了丧子之痛,现在面对着凶手的笑脸,恼恨的情绪瞬间涨破胸腔,想也不想,抬手就是重重一巴掌。
江晚月被打懵了,半晌才反应过来,捂着脸直掉泪,那份委屈劲儿,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简直要为她伤心落泪了。
“老公,你打我?你居然打我!说好的一辈子只爱我一个呢?这才几年,你就打我?”
钱越双眼猩红,目露凶光,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杀了这个凶手给他儿子抵命!
他不顾一切地掐住江晚月的脖子,用力收紧手,面目狰狞地大笑大叫:“你这个杀人凶手!杀了自己亲生儿子的恶毒女人!我杀了你!你去给乐安作伴吧!”
钱多多吓得魂飞魄散,面无人色,任东忙上前掰钱越的手。暴怒中的人力大无比,任东根本掰不开。眼见着江晚月脸皮涨紫,两眼翻白,舌头都吐出来了,任东别无选择,狠狠一记手刀砍在钱越后颈。钱越两眼一翻,倒下了。
“哥!哥!”钱多多忙去扶钱越,却差点儿被钱越带得一起栽倒。
江晚月原本极力逃避钱乐安的死,用遗忘来麻痹自己,可钱越再次提起,还差点把她活活掐死,她一受刺激,又想起来了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呆了呆,“啊”的一声大叫,也倒下了。
任东顿时手忙脚乱,顾得了这个,顾不了那个,只好叫来护士,把两人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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