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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得要命的爱情-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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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东顿时手忙脚乱,顾得了这个,顾不了那个,只好叫来护士,把两人分开安置。
“老公,我哥他怎么样了?”钱多多泣不成声,嗓子都哭哑了。
任东叹着气摇头:“精神上受到很大的刺激,恐怕一时半会是平复不了了。多多,你多陪陪他吧,盯牢了,别让他做傻事。”
钱多多憋着哭腔连连点头,抱着钱越委顿在地的身子哭成狗。
江寒越很快就收到了消息,得知钱乐安出事,他第一反应就是给木夕打电话。
这些天秦深忙着接手江氏的事情,每天早出晚归,在欧洲各处视察,忙得不亦乐乎,木夕都好几天没见到他的人影了,正无聊着,见江寒越打电话过来,她总算是提起了一丝精神。
这货没安好心,但她不介意陪他玩玩,全当打发时间了。
“小夕,不好了,出大事了!”
木夕闻言,手哆嗦了一下,差点把手机摔了。
“出什么事啦?天塌了还是地陷了?”
江寒越急火火地呵斥:“别闹,跟你说正事呢。江城那边出大事了,小乐安死了,晚月疯了,钱越崩溃了!”
木夕浑身一颤,手机“啪”的一下掉在地上,半晌,猛的打了个激灵,赶忙捡起手机,不顾碎成无数片的屏幕,大声问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只知道小乐安从楼上摔下来。你说这孩子才刚满月,怎么就……”说到这儿,江寒越就及时住了嘴。
木夕连一个字都没再顾得跟江寒越说,直接去找江恒涛。
“爸,我要回江城,马上给我安排飞机。”
“回江城干什么?阿深和孩子们都在这儿呢。”江恒涛既不悦又纳闷。
“我有急事,马上就要走。”木夕哪还有心思解释啊,急得脑袋都快冒火了。
对于木夕,江恒涛向来是有求必应的,叹口气,默默地朝老孙使了个眼色,老孙忙去安排飞机。
一路上,木夕急得就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团团乱转,想象着小乐安的惨状,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地抹眼泪。
到江城时,已经是夜里十点了,她没敢直接找钱越,先联系了钱多多。
钱越正在喝酒,一瓶高度白酒已经下去一半了。钱多多正在一旁陪着他,一开始她还会劝两句,可到后来,她不但不劝了,自己也跟着喝起来了。
“多多,我回来了,你现在在哪儿?我马上去找你。”
“是……小夕夕啊?嘿嘿,我在……在我哥家……你……你来呀……”钱多多都醉成狗了,勉强能听出木夕的声音。
木夕二话不说,立刻往江城一号赶,几个保镖尽职尽责地跟着她贴身保护。到了江城一号,木夕的心跳得越发快,她压根不敢想象,会见到一个什么样的钱越。
连钱多多都喝成狗了,钱越还能好到哪儿去?
很快,到了钱越家门口,木夕用力按门铃,那架势就跟要拆墙似的。门铃响了半天,钱多多才眯着一双醉眼,摇摇晃晃地过来开门。
门一打开,钱多多就腿软地往外跌了过来,木夕忙接住她,想责备却又开不了口,叹口气,问道:“越哥呢?”
钱多多嘿嘿傻笑着指了指里头,木夕扶着她走到阳台,就见钱越正倚着玻璃门,盯着大开的窗户发呆。
“怎么回事?”木夕没敢再往前走,拉住钱多多询问情况。
“怎么回事……”钱多多指着自己的鼻子,一个劲儿傻笑,笑着笑着眼泪就出来了,“我他妈也想知道怎么回事!不就是跟她吵了一架吗?那个畜生居然把自己的亲生儿子从十八楼丢下去!十八楼啊!小乐安都他妈摔成一块肉饼子了!全是血!”
木夕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头皮发麻,背后生凉,浑身的汗毛一下子站起来了,好像突然从地底下刮起了一阵风,透过毛孔,直往骨子里钻,整个人都被冻住了。
木夕的牙关“咯吱”“咯吱”不停打颤,眼泪滚滚而下,喃喃道:“怎么会这样?怎么可以这样?”
她也是当妈的人,着实无法想象,当妈的居然会亲手把儿子从十八楼扔下去。
钱多多弯腰拎起酒瓶子,仰着脖子猛灌了一大口,转而把酒瓶子递给木夕:“来一口?”
木夕呆呆的没动弹,两眼发直,还没从骇人听闻的事实中回过神来。
钱多多嘿嘿笑着撞了撞她的肩膀:“来上半瓶,心里就好受多了。”
木夕咬了咬牙,接过酒瓶子,“咕嘟”“咕嘟”灌了好几口。高度白酒一入入喉,就像点了一把火,从嘴巴一直烧灼到胃里,刺心刺肺的疼。
三个人都不说话,一个劲儿灌酒,钱越第一个倒下,钱多多傻笑着推他,见他没反应,哈哈大笑着翻了个鄙视的白眼:“哥,你好怂啊!这样就不行了!”
话没说完,钱多多也一头栽倒了,木夕看着两个不省人事的伤心人,悲从中来,捂着脸放声大哭。
哭了好半晌,钱多多的手机突然响了,木夕抖着手去接,来电显示是任东。
“多多,哥怎么样了?情绪还是很不稳定吗?”任东虽然觉得那压抑着的哽咽声有些不对劲,但并没有多想。
“任东,我难受,我真的很难受。你能不能给我打一针,让我不那么难受?”木夕压不住哭声,再次放声嚎啕起来。
任东微微一怔,讶然道:“小夕?你回来了?”
“江寒越告诉我……小乐安没了……我怎么也没有想到,我走的时候他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木夕哭得直抽抽,“怎么会这样?江晚月她怎么可以这样?那是她的亲生儿子啊!”
“你们现在在哪儿?在那儿待着别动,我马上去接你们。”任东深吸一口气,严肃地叮嘱。
☆、280 以柔克刚
任东隐隐约约察觉到有些不对劲,钱乐安出事了,当事人都没有通知木夕,怎么江寒越会这么殷勤?江寒越既然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他作为江晚月的哥哥,怎么会不来?
到了钱越家门口,只见一溜保安一字排开,将家门口往上往下的两段楼梯都守得滴水不漏。
任东走到门口,正要按门铃,有个长得跟半截铁塔似的保镖粗声粗气地问:“你是谁?找谁?”
“我是任东,钱越是我大舅哥。”
保镖相互对望一眼,领头的推门进去请示木夕。木夕听说任东来了,忙抹着眼泪迎了出来。
屋子里就他们仨,另外两个都醉死过去了,只有她一个人,待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对着小乐安的丧命之地,说不出的凄凉与恐惧。
木夕一看见任东,就控制不住地大哭起来:“任东,这是怎么回事?你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江晚月明明很爱孩子的,她怎么会把亲生儿子丢下楼呢?”
任东见她这么一副狂乱的样子,披头散发,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心疼不已,忙把她扶到沙发上坐下,抽了纸巾递过去。
“她应该是产后抑郁症,但是没有引起家人的主意。那天多多跟她又吵了几句,所以……”任东也有些愧疚,如果钱多多不跟江晚月吵架,悲剧说不定就不会发生了。
“吵个架怎么就把孩子弄死了?那可是她自己的亲生骨肉啊!”木夕怎么也不敢想象,居然会有当妈的因为跟小姑子吵架,而亲手摔死刚满月的儿子。
“她现在已经疯了,送去精神病院了。”任东唏嘘不已,怎么说也是至亲,出了这样的事情,谁都无法接受。
“多多呢?还有钱越?”
木夕颓然指了指阳台。
任东忙跑过去,就见兄妹俩瘫成一团,脸色惨白,眼圈青黑,十分憔悴。
任东先把钱多多抱到沙发上,然后把钱越扶到卧室床上,转回来对木夕说:“钱越是肯定不能一个人待着的,要不然他做了傻事也没人知道。多多这副样子,留下来也是添乱,我就先带回去了。小夕,这边就交给你了。”
木夕点点头:“你放心吧,好好照顾多多,好好安慰她,她可不能再出乱子了。”
“好的,要是有什么问题,随时打我电话。”
木夕无力地挥了挥手:“你回去吧。”
任东抱着钱多多走了,木夕招呼两个保镖进来,去卧室看着钱越,她则蜷缩在沙发上,抱着膝盖发呆。
一直哭到后半夜,眼睛酸涩胀痛,都快睁不开了,她才强迫自己闭上眼睛睡觉。刚睡着没多大会儿,就梦见小乐安朝她咧着没牙的小嘴儿笑,伸着双手要她抱。她刚走过去,还没挨着小乐安,他就突然掉进了一个大坑,惨叫着让她救他。
木夕“啊”的尖叫一声,惊醒了,摸了摸额头,全是冷汗。她不敢再睡了,定了定神,去卧室看望钱越。
两个保镖在卧室门外站着,见木夕来,迟疑了一下。木夕埋着头推开门,不声不响地走了进去。
钱越不知道什么时候吐了一次,卧室里臭气熏天。木夕皱了皱眉头,一言不发地拿来笤帚拖把,开始埋头打扫卫生。
保镖哪敢让大小姐亲自动手?赶忙过来接手,木夕没让,也没吭声,就那么面无表情地又扫又拖。扫完拖完,她又去卫生间找了条毛巾,也不管是洗脸的洗脚的,端了一盆水,挤了洗涤剂,就开始擦地板。
她跪在地上,一块一块地擦,擦得仔仔细细,仿佛擦地板就是她生命中唯一的任务。
保镖看得连连咋舌,偷偷跑去给江恒涛打电话报告木夕的状况。江恒涛一听,顿时急了,但他自己要在意大利坐镇,帮助秦深坐稳江氏一把手的位置,只好把木芳华派了回来陪伴木夕。
江恒涛留了个心眼,木夕人在意大利,怎么会知道国内发生的失去?钱乐安死了,钱家兄妹哭还来不及,哪有心情通知木夕?
他让人查了木夕的通话记录,嚯,居然查到了江寒越,再一查,江寒越居然还在南美打理矿产生意。
这小子,没安好心哇!
——
木夕擦完地板,又开始擦大大小小的柜子,全都擦过来一个遍之后,又把钱越的脏衣服扒下来丢进洗衣机里,然后开始打扫卫生间、客厅、厨房。
钱越醒来时,家里已经焕然一新,木夕实在没什么可干的了,正踩着升降梯摘窗帘。
“小夕,你回来了?”钱越头疼欲裂,撑起身子揉太阳穴,恍然间看见有一道曼妙的身影爬得老高,快把他家的窗帘扯下来了。
木夕听见钱越的声音,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头,冲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越哥,你醒啦。”
“你干嘛呢?”钱越奇怪地问,“你不是在意大利么?怎么回来了?”
“我打扫卫生呢,你看,多干净呀!”木夕将窗帘的最后一个搭扣解开,整副窗帘“哗啦”一下全坠到地上,她扶着梯子下来,捡起窗帘团成一团抱在怀里,“洗完窗帘就全部打扫干净了。”
钱越有些蒙圈:“你大老远的从意大利赶回来,就是为了给我打扫卫生啊?”
“对啊!”木夕强笑,现在的钱越看起来很正常,可等他酒醒了,想起乐安的死,又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了。
“头好疼啊!”钱越揉着太阳穴站起身,“放着吧,这些事情让晚月……”
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就卡在喉咙眼里了。钱越的脸色变了又变,最终一片铁青。
“该死!”
木夕听着从钱越牙缝里迸出来的两个字,禁不住打了个哆嗦。
“越哥,人死不能复生,你一定要节哀顺变。”丧子之痛,痛彻心扉,木夕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你是怎么知道的?”
“江寒越告诉我的。”木夕一脸黯然,“越哥,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们怎么都没告诉我?”
江寒越?
钱越警觉地皱眉,他的孩子出事了,就算要告诉木夕,也该由他自己或者钱多多来通知,什么时候轮到江寒越了?
钱越一把扯过窗帘,随手往地上一丢,拉着木夕走出卧室。
“我没事的,你放心。”
木夕拍了拍钱越的肩膀,温声说:“越哥,你要是心里实在难受,就去上班吧,让自己忙起来,就不会想那么多了。”
钱越点点头:“好,我听你的,我去上班。”
钱越说要去上班,居然当时就要走。木夕不放心他一个人去公司,忙拦住他:“这都十点多了,你昨晚喝成那样,今天还能上得了班吗?你先坐会儿,我去弄点吃的。”
钱越没拒绝,依言走到沙发上坐下,就见沙发垫子都被扯下来了,换上了一套干净的。他环视一眼屋子,每一处都干净得能当镜子,每一样东西都摆放在最恰当的位置,令人一看就知道,收拾屋子的人是一个很精致很有品味的女人。
木夕会做的吃食不多,翻腾了冰箱,找出一大堆食材,全是她搞不定的。好在冰箱角落里有几桶泡面,是钱越加班回来凑合着填肚子的。她烧了开水,泡了两桶面端到客厅。
“不好意思啊,越哥,我不怎么会做饭,只能吃泡面了。”
钱越盯着她尴尬的笑脸,摇了摇头:“谢谢你,小夕。”
木夕吃了两口泡面,一抬头,发现钱越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她奇怪地转了转眼珠子,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脸上有脏东西吗?”
话没说完,她自己反应过来了,“呸”的一口吐掉嘴里的面条,叫道:“哎呀!我忘了洗脸刷牙梳头了!”
钱越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突然发自内心地笑了。
其实她真的很好,除了不会做饭,简直堪称完美。秦深能娶到她,真是祖上积了八百辈子的德。
如果当初他娶的人是她,那该多好啊!后面的一切悲剧,也就都不会发生了。
木夕洗漱罢回来,钱越正大口大口地吃泡面,狼吞虎咽的样子就像饿了三天三夜似的。木夕一阵心疼,把自己那碗泡面也推了过去:“越哥,你吃吧,我不怎么爱吃这个。”
钱越也没推辞,把木夕那盒三口两口地吃完,拉着她就往外走。
“干嘛去呀?”
“上班啊!”
……
木夕拗不过钱越,一上车就给钱多多发信息,让她赶紧去钱氏公司,她一个人搞不定钱越。
钱越在一家蛋糕店门口停了车,木夕怔了怔:“不是去上班吗?”
钱越没吭声,快步走进蛋糕店,不一会儿,拎着一个塑料袋回来了,递给木夕。
木夕打开一看,一块草莓蛋糕,一瓶红枣酸奶。
木夕眼眶一热,差点掉泪,她咬着嘴唇抱了抱钱越,低声说:“越哥,老天爷不该这么对你的,你应该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才对。”
钱越闻言一怔,半晌笑了,点了根烟,狠狠地抽了一口,才眯着眼睛唏嘘:“老天爷长过眼吗?”
☆、281 想抱抱你
木夕一怔,突然觉得嘴里发苦,眼里发酸。
“是啊,老天爷要是长眼,就不会有那么多悲惨的事情了。”她轻轻地晃了晃脑袋,“走吧,去上班吧。”
钱越抽完烟,一脚油门轰了出去。他大约是存了几分发泄的心思,车子开得飞快,插个螺旋桨就能飞起来。木夕闭着眼睛,仰在座位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手背。
车子在钱氏大门口减速停下,钱多多正焦急地跺着脚东张西望。
“哥,你怎么来公司了?”钱多多冲上去,扒着车窗大叫。
钱越放下车窗,拧眉问道:“你怎么在这儿?”
“小夕说你要上班,我就过来看看有没有能帮得上忙的地方。”
钱越嗤的一声笑了,挺鄙夷:“你能帮上什么忙?你们俩一个二百五,一个半吊子,除了会拖后腿,也就会添麻烦了。”
钱多多脸一沉,眼一瞪:“哎,是亲哥不?有这么说温柔如水貌美如花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超级无敌美少女的吗?”
钱多多脸上的表情虽然一副嗔怪,但既然钱越能跟她开玩笑,她当然要顺着来,哪怕是假象,也要把所有人都拖出悲伤的泥淖。
木夕懒洋洋地睁开眼,嫌弃地翻了个白眼:“我说你们俩够了哦,要不要脸了?不是要上班吗?在门口堵着就上班了?”
钱多多悻悻地拉开车门坐进来,钱越把车开进公司车库,一把一个,将两个女孩子拎下来,拖进电梯。
“小夕,你说你就已经够没用了,你还叫上一个比你更没用的过来,那不是添乱是什么?”钱越对于木夕偷偷叫钱多多过来很有意见。
木夕耸了耸肩,摇头晃脑地感慨:“吕洞宾不好当哇!”
钱多多绷不住笑了,递给钱越一个示威的眼神。
进了总裁办公室,秘书泡了茶,然后开始向钱越汇报工作。木夕忧心忡忡地看着,她当然看得出来,钱越一直在强颜欢笑,哪儿能当真提得起来精神工作啊?
钱多多顺着木夕的目光看过去,叹了口气,握住了木夕的手。两人交流了一个眼神,钱多多强笑道:“哥,这都快中午了,你确定要这个时候开工?”
“如果你想说肚子饿要吃饭的话,那么小唐,你去买盒泡面过来吧。”钱越目不斜视,专注地看着手里的文件,侧耳听着唐秘书的汇报。
钱越家里的事情因为是半夜发生的,又是送进了明光医院,封口封得很严,暂时还没传出来,公司上下并不知道他们的老总刚刚经历了一场惨绝人寰的变故。
唐秘书难得见老总这么一副冷幽默的样子,憋着笑回道:“多多小姐请稍等,我一会儿就去办。”
钱多多噎了噎,冲木夕无奈地摊了摊手,她也不知道该拿她哥怎么办了。
钱家唯一的大胖小子夭折了,还是以那样惨烈的方式,钱多多虽然接受不了,可她毕竟只是孩子的姑姑,远不如钱越那么悲痛。她要振作起来照顾钱越,大部分精力都放在钱越身上,也就越发容易转移注意力。
木夕摇着头叹了口气,故意扬高声音说:“多多,没干活就想吃饭,出息点成不?”然后冲唐秘书说,“唐秘书,麻烦你给我一支绘图铅笔,一叠白纸,一块橡皮,最好是能再带一个卷笔刀。”
唐秘书点头应下,汇报完工作就退出去了。不一会儿,她果然送了铅笔橡皮白纸进来,还真的给钱多多带了一盒老坛酸菜面。
钱多多看着已经泡上的面,目瞪口呆。木夕绷不住笑得前仰后合,冲唐秘书比了个大拇指:“唐秘书,真有你的!好好干,你老板肯定会给你升职加薪的!”
唐秘书的冷幽默逗得钱越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冲钱多多挥了挥手:“出去吃去,办公室里都是味儿。”
钱多多这几天一直很伤心,陪着钱越借酒浇愁,没怎么吃饭,确实挺饿,虽然涨红了脸,但还是乖乖地端着泡面出了办公室,往大厅里一坐,翘着二郎腿呼噜呼噜地吃泡面。
钱越看着半开的门,愀然叹了口气,对木夕说:“小夕,你说要是能回到以前,那该多好啊!”
木夕怔怔的,没接话。
以前真好,可是永远也回不去了。
“那时候钱氏没倒,我爸妈也还活着。你依然是正宗的名媛淑女,无忧无虑的余家大小姐。每一个人都没有遭受生活的摧折,都那么单纯美好。”
钱越恍然有些出神,絮絮叨叨地说了好几句,突然停住了。木夕被他的絮语勾起了回忆,眼圈有些湿润。
“我到现在还记得十多年前,你昂着下巴说要嫁给我,我嫌你小,你让我等你长大,还不许我交女朋友。”钱越突然轻声笑了起来,“那时候多好啊!感情最真,人心最纯,什么都是最简单直接的,没有一点点勾心斗角……”
后面几句话越说越轻,木夕只能看见他的嘴唇在翕动,却完全听不到他在说什么。
木夕耸了耸肩,两手一摊,无奈道:“我那个时候对你简直是痴迷到不可自拔,每天追在你屁股后面,哭着喊着要嫁给你,你一谈恋爱,我就赌气不理你,却忍不住跑到你家赖着不走。现在想想,那时候的我真是傻得很啊!”
钱越幽幽地看着木夕,暗暗摇了摇头。
这个傻孩子,完完全全地信赖他,却不知道,他其实很多次动了歪心思。这一次秦氏陷入风波,虽说是江寒越做的,他没有直接下手,但他内心是支持甚至期待秦氏垮台的,单等着秦氏垮台后,他再给秦深致命一击。
只是木夕这么全心全意地对他,把他当最好的朋友,为他筹谋,为钱氏出力,他一出事,她就马不停蹄地赶回来,照顾他,陪伴他,让他如何能再狠得下心去做对不起她的事情?
小乐安的死,令钱越恍然大悟。心里存着仇恨的人,是永远无法得到真正的幸福的。
他恨秦深的那几年,过的是生不如死的日子,连唯一的妹妹结婚生子,他都不能光明正大地守护。跟秦深和解之后,他才能够真正投身自己的事业,娶妻生子,过回正常的生活。
江晚月恨木夕,恨到理智尽失,亲手杀死自己的儿子,还把自己硬生生逼疯了,进了精神病院。
可是秦深和木夕呢?夫妻恩爱,儿女健康,父母健在,家庭和睦,财雄势大,并没有因为别人的恨而受到什么不好的影响。
是他自己不放过自己,自己把自己困起来了。
“小夕,过来。”钱越突然微笑着冲木夕招了招手。
木夕不知道他要干嘛,奇怪地走过去,双手撑着办公桌,俯下身来问:“干嘛啊?”
钱越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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