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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得要命的爱情-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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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一进家门,他并没有闻到饭菜的香味,走进厨房一看,冷锅冷灶。
  难道在睡午觉?
  这懒猫!
  也好,吃饭之前,先吃老婆,也不错。
  秦深满脑子绮念,心痒难耐地走进卧室一看,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难道是去买菜了?
  怀着最后一丝期待,秦深拨通了余木夕的手机,可将近一分钟的音乐都放完了,还是没人接听。再打,仍旧没人接听。
  秦深顿时出离愤怒了,狠狠地磨了磨牙,该死的,居然给他玩失联!

  ☆、044 只卖 身,不卖心

  用最快的速度查了余木夕的通话记录,秦深立刻驱车往帝豪赶。
  不是说这位余家大小姐从来不泡吧、不逛夜店、不去娱乐场所吗?怎么他第二次见她,她在酒吧喝得烂醉如泥,上次抓到她,她在帝豪跟钱越情歌对唱,这次又跑到帝豪去潇洒了?
  上午才刚公布婚讯,中午就跟钱越见面,下午跑去逛会所,还不着家,简直不能忍!
  秦深暗戳戳地磨着牙,琢磨着怎样给小娇妻一个教训。
  秦深走进包厢时,钱多多正倒在地上抱着空酒瓶子睡大头觉,而他心心念念的小娇妻则咂巴着小嘴,含含糊糊地呓语。
  “越哥……对不起……你别生我气……嗝……我尽快离婚……离婚……我保证……离婚……”
  睡梦中的余木夕,满脑子都是钱越那句“我娶你”和那个炽热的吻,以及他气急败坏的眼神和骂都懒得骂她的愤懑。
  秦深一路上想好的责备一个字都没说出来,就这么被一闷棍堵了回去。看着蜷在沙发上的小女人,他心口闷沉闷沉的,仿佛被硬灌了半斤铅坨子。
  把小女人拦腰一拎,夹在腋下,怒气冲冲地随便要了间客房,直接将人往浴缸里一丢,打开冷水开关,拿着莲蓬头没头没脸地一通猛冲。
  余木夕正梦到钱越臭骂她一顿之后转身要走,被冷水一浇,顿时惊醒了,看见面前站着一条暗色长影,以为是钱越,不假思索地一把抱住,大着舌头哀求:“越哥,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别生我气,别不理我。”
  那委屈的小模样,眼泪巴巴的,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秦深心里腾的窜起一把火,将手里的莲蓬头用力往地上一摔,一把掐住余木夕的下巴,冷声质问:“你给我看清楚,我是谁?”
  “唔……痛……放手……”大脑处于休眠状态的小女人眯着眼睛,痛苦地扭头,但醉酒之后本就头疼,一扭头,脑子仿佛都要晃荡出来了。
  “痛?余木夕,你还知道痛?”秦深怒极反笑,反手戳着自己心口,“那我呢?我就不痛吗?”
  他的老婆,全心全意跟他离婚,投奔别的男人怀抱,她还有脸跟他喊痛?
  余木夕神志不清,挣扎了几下没挣开,这才眯着眼睛去看秦深,定了好一会儿神,才看清面前拉长了脸狂飙冷气的男人到底是谁,顿时吓得整个人猛一哆嗦。
  “你、你怎么会、会在这儿?”
  “我要是不来,还不知道你做梦都在叫着别的男人的名字,口口声声要跟我离婚呢!”秦深抓着胳膊将余木夕拽起来,冷笑道,“你想跟我离婚,然后嫁给钱越,对不对?”
  “不、不是的……”余木夕惊恐地摇头,纵然醉得爹妈都不认得了,可她潜意识里还是会对秦深的怒气感到恐惧。
  “不是?”秦深拧着眉头森然冷笑,“余木夕,你还真是够滥情啊!才刚跟前男友分手一个月,马上就对钱越爱得死去活来、谈婚论嫁了,是吧?”
  “不是的!”余木夕用力挣扎,但她手脚发软,站都站不稳,哪能抵得过秦深暴怒中的大力?
  “你不是爱钱越吗?你不是要嫁给钱越吗?好啊,我们邀请钱越来当伴郎怎么样?怎么说也算是让你们两个一起走红毯了,好不好?”秦深慢动作低下头,眸光森冷地逼视余木夕。
  余木夕死死地咬着嘴唇,又冷又怕,浑身止不住地打颤。
  怒意如火,瞬间燎原,理智顷刻间灰飞烟灭。
  她就那么爱钱越?
  她怎么可以?
  秦深的眼睛被怒火烧得通红,浑身的血液直往脑门子上冲,想也不想,一把撕开了余木夕的衣襟,疯狂地啃上柔嫩的唇瓣。
  “唔……不要……”余木夕竭力挣扎。
  可盛怒中的男人是万万容不得反抗的,她越反抗,他越愤怒,怒火与妒火彼此催发,燃成滔天烈焰,带着摧毁一切的磅礴气势。
  她被他压在墙上,死死地抵住,两条绵软无力的腿被迫圈着他的腰。
  他强势顶入,没有任何怜惜,全然是发泄满腔烈焰。
  “痛……不要……走开……你走开……”女人痛得全身痉挛,哭叫着挣扎。
  男人却毫不怜惜,寒着脸一下比一下更猛烈地占有。
  情到深处,他咬着她的耳垂,从喉咙深处挤出压抑的怒吼:“木木,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
  余木夕醒来时,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浑身疼,后背像是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拖行了三千米,皮开肉绽的感觉;胯骨疼,像是被人大力踹了无数脚,都快粉碎性骨折了。
  最疼的还是某个难以描述的地方,像是被人用锉刀狠狠捅了无数遍又撒了一把辣椒面,不但疼,还火辣辣的烧得慌。
  “唔……”忍不住低吟一声,一张小脸皱成一团,五官都扭曲了。
  秦深冷冷地看着怀里翕动眼帘的小女人,灼灼燃烧的怒火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
  他好像爱上她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也许是她牙尖嘴利,也许是她诡计多端,也许是她演技高超,也许是她没心没肺。
  秦深从来没有想过,会有那么一天,他会用尽一切手段去强娶一个不爱他的女人,会因为争风吃醋,像个毛头小子一样不顾一切地占有掠夺。
  可有些事情,本来就是没道理的。
  一声长长的叹息,从两片薄削的唇间逸出,指尖的烟已经积了老长的烟灰,抽烟的人却仿佛神游天外似的,浑没在意。
  余木夕一睁开眼,就见秦深正垂着头看着她,她张了张嘴,喉间滚出一串低哑的声音:“这是哪里啊?你怎么在这儿?”
  秦深不答,只是余怒未消地看着她。
  余木夕捂着脑袋想要坐起来,一动,感觉浑身疼得恨不得晕过去,咧着嘴“嘶——”地倒抽了一口冷气,缓了好一会儿神,才后知后觉地想起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你个王八蛋!”一声怒骂,抬手就是一巴掌,咬牙切齿地挥了上去。
  秦深随意一扬手,一把扣住余木夕的手腕:“我睡自己老婆,怎么王八蛋了?”哂笑一声,嗤声道,“还是要顺了你的心意,跟你离婚,让你如愿以偿嫁给钱越,才不是王八蛋?”
  钱越?关钱越什么事?
  余木夕脑子一懵,愕然瞪大眼睛,难道钱越约她见面的事情被秦深知道了?
  那一脸做贼心虚太过明显,刺得秦深眼睛疼,扣住纤细手腕的大手不自觉地加大了力度。
  “唔……痛……松手啦!”余木夕皱着眉头叫了一声,甩了甩手。
  秦深一把甩开她的手,冷笑道:“余木夕,你给我听好,嫁给钱越,你想都别想!”
  “谁要嫁给钱越了?真是无理取闹!”余木夕没好气地瞪他一眼,闷闷地揉手腕。
  对于钱越,她是有很深很复杂的感情的。
  她跟钱越是青梅竹马,跟在他屁股后头长大的,情窦初开的年纪,理所当然地暗恋他,暗恋得明目张胆,全世界都知道。可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两个人并没有在一起。
  现在她已经跟秦深领了结婚证,就更不可能跟钱越在一起了,虽然也动过离婚之后追钱越的心思,可那也只是偶尔的一个小念头罢了。
  至于钱越的那句“我娶你”,不可否认的,她的的确确很开心,甚至感慨造化弄人,可那又怎样?有些人注定了有缘无分,不可强求。
  钱越于余木夕,大致就是刻骨铭心的一场单恋,遗憾,无可奈何。
  秦深并不想将话题一直缠绕在钱越身上,他随手掐灭烟蒂,冷声道:“木木,你听着,我不喜欢你跟钱越来往过密,更不喜欢你做梦也叫着他的名字。如果再有下次,我不保证会不会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
  “你威胁我?”余木夕皱了皱眉头,声音也冷了下来,“秦深,你管得是不是太宽了?我跟你只不过是契约婚姻,你凭什么管那么多?”
  秦深凉薄地勾了勾嘴角,阴冷地看着她,用缓慢而冷凝的语气说:“本来只是契约婚姻,但从你来求我救余氏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成为一桩交易了。既然是交易,麻烦你走点心,别影响了买家心情,万一交易崩了,你恐怕付不起赔偿!”
  “你!”余木夕惊愕交加,却无言以对,默了默,苦笑道,“的确,不是契约,而是交易。”
  秦深心里狠狠一揪,他从没这样想过,从他想要举行婚礼时起,他就是实打实地想要一份完整的婚姻,可是现在,他不得不把他期待的婚姻丑化成一桩冰冷的交易,以此来堵住余木夕不该有的妄念。
  “不过秦总,我只卖身,不卖心。你想睡我,随时都可以,但是我喜欢谁,接近谁,跟你无关。”余木夕冷然一笑,满眼讽刺,“既然是交易,那就麻烦秦总别太苛求交易以外的东西,这样大家都好过。”

  ☆、045 财大器粗活好钱多人还帅

  “你说什么?”秦深狠狠地咬着牙,眯着眼睛死死地盯着余木夕的嘴唇。
  那两片柔软甜美的唇,是怎样吐出这么伤人的字句的?
  余木夕耸了耸肩,强忍不适起身下床,漠然道:“我说什么,你听不明白么?”
  她叫了客房服务,吩咐送一套女式衣服进来,就扶着墙艰难地往浴室走。
  秦深死死地盯着她光着的背影,那一身青青紫紫的痕迹十分扎眼。
  那是他留下的,是他在她身上打下的烙印。
  他就像突然触电似的,跳下床来,大步冲进浴室。
  “余木夕,有些话,我只说一遍。别惹我不开心,后果绝对是你不乐意见到的。”他倚着浴室的门,阴狠地撂下意味深长的话。
  “就像上次整余氏和钱氏一样?我知道你神通广大,简简单单几句话就能操控别人的生死。”余木夕倚着墙壁往身上淋水,凉水兜头兜脸盖下来,整个人也就清醒多了。
  “随便你吧,爱咋咋滴。”她长长地叹口气,满不在乎地说,“其实嫁给你也挺好的,财大器粗活好钱多人还帅,又能帮我救余氏,这么一想,好像我还挺赚。”
  秦深仿佛被人在后脑勺上重重地砸了一闷棍,两眼喷火地瞪着余木夕。
  她好像是在夸他,可那语气却分明满是不屑轻鄙,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用尽全身力气才能克制住自己,不对那倔强的小女人造成不可逆的伤害。
  余木夕冲了一阵冷水,听见门铃响,不紧不慢地拿起浴巾裹住自己,扶着墙打着趔趄过去开门。
  该死的!这禽兽是八百年没碰女人了吗?
  秦深冷眼看着余木夕换衣服,她已经不像以前那样会动不动就脸红羞恼了。
  她解下浴巾,把自己擦干净,然后一件一件穿上衣服,动作不紧不慢,好像房间里就只有她一个人似的。
  无力感如窗外的夜色一般,浓得无法化开。
  可夜色再浓,总会被阳光冲散,他的阳光呢?什么时候才能驱走黑暗?
  余木夕穿好衣服,自顾自出门,先回包厢拿了包包,让侍应生把钱多多送进客房休息,然后迈着艰难地步子往外走。
  秦深一直跟着她走进电梯,沉沉地问:“你去哪儿?”
  “吃饭啊。”余木夕摸了摸肚子,皱眉轻哼一声,“我有胃病,一天没吃饭了,再不吃点东西,估计要出事。”
  秦深的脸色越发黑了,冷哼一声,没好气地骂:“饿死拉倒!”
  余木夕满不在乎地抖了抖肩,出了电梯,就往大门口走。
  “在门口等着,我去开车。”秦深见她在一楼下,也没拦着。
  余木夕恍若未闻,出了帝豪,沿着路边慢悠悠地走。
  斜对面就是一家药店,她进去买了事后药,当即吞了。
  她跟秦深做过三次,每一次都会吃事后药,一个月连吃三次,想想都没拧�
  想了想,又买了一大盒套子,身体是自己的,没必要跟自己过不去。
  走出药店,秦深的车刚好开到路边,正放慢速度找她。
  “你去药店干什么?”秦深瞳子一缩,脸色陡然沉了。
  余木夕从包里掏出套子,扬了扬:“喏,买这个。”
  “买这个干什么?”
  余木夕懒洋洋地蜷在副驾驶上,漫不经心地说:“避孕啊,我才二十二岁,可不想那么早当妈。”
  秦深这才舒展了眉头,闷声问:“想吃什么?”
  “什么臭吃什么咯。”
  “你!”秦深一噎,脱口冲道,“以后不许吃那些东西!”
  余木夕挑了挑眉,兴致寥寥地闭着眼睛养神,懒得跟秦深多烦。
  最终去吃了日料,她饿了一天,倒也没挑剔,敞开肚子大吃一顿,秦深看她能吃能喝,才算是放下心来。
  回到家已经快十点了,余木夕酒劲还没彻底下去,头晕脑胀,倒头就睡。秦深空有满肚子的火气,却没地儿发,自个儿闷闷地看电影,却心烦意乱,完全看不下去,瞪了余木夕好一阵子,才郁闷地搂着她睡觉。
  夜里,余木夕被剧烈的胃疼惊醒,满头大汗地捂着肚子直哼哼。
  “怎么了?”秦深觉浅,很快就被惊醒了,开灯一看,小女人满头大汗,脸色惨白,二话不说抱着人就往外跑。
  秦深想到余木夕说自己有胃病,连忙给任东打电话:“东子,快给我安排急诊,你嫂子可能胃病犯了。”
  驱车赶到医院,医生已经安排好了,做了一系列化验,果然是胃病复发,打了止疼针,输上液,休息两天也就没什么事了。
  “一天没吃饭,空腹喝酒,还暴饮暴食吃那么多肉,喝那么多冷饮,我看你是嫌命长了!”秦深气急败坏地骂,那手指头一戳一戳的,都快戳到余木夕脑袋上了。
  余木夕懒得跟秦深吵,捂着肚子侧着身,拿后脑勺对着秦深,以不变应万变。
  任东抿着嘴看着这对奇怪的夫妻,眼神很复杂。
  他是秦深最好的朋友,可关于这桩婚事,他完全看不懂。
  在见到结婚证之前,他从没听秦深提过任何关于余木夕的事情,也没听说他恋爱了。
  见到结婚证之后,这两口子就是一个追、一个逃,而且余木夕亲口告诉他,她是被逼的。
  她的脖子上有很多草莓印子,可见两人是真夫妻,她是穿着睡衣被送进医院的,这足以证明秦深真的很紧张她。
  “东子,你先帮我看着,我去去就来。”秦深沉着脸吩咐任东。
  “哦,好。”任东点点头,“你放心去吧。”
  秦深不放心地叮嘱:“你亲自在这儿看着,别让她跑了。”
  任东忍不住失笑:“放心吧,深哥,我办事你还能不放心么?”
  秦深一出去,任东就在病床前坐下了,皱着眉头盯着余木夕的背影。
  余木夕翻身坐起,靠着墙头,对任东说:“上次的事情,谢谢你。”
  任东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上次什么事?我怎么不知道?”
  余木夕会心一笑:“大概是我喝多了,说错话了,任少别介意。”
  任东赞许一笑,这小女人,一如既往的机灵。
  他对秦深和余木夕的婚事好奇得要命,难得余木夕肯主动跟他讲话,连忙扯了一脸笑,问道:“嫂子,你跟深哥你们俩到底是怎么回事?”
  余木夕叹口气,苦笑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你想知道的话,问秦深好了。”
  任东顿时被堵得说不出话来,要是能问秦深,他早就问了。
  “任少,林栋梁是在你这儿动的手术,他现在怎么样了?”
  任东有些奇怪,余木夕怎么会问起这件事了?余家三个私生子进不了门,这是整个江城无人不知的大笑话。
  “已经过了危险期了。”任东叹口气,接道,“不过赵俊豪那只眼睛是彻底废了,只能安装假体。”
  余木夕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秦深很快就回来了,带了一碗白粥一份酸豆角,没好气地递到余木夕面前:“喏,喝点粥吧。”
  余木夕刚才吃的那些好料全吐了个一干二净,这会儿正饿着,也没推辞,右手捏着小勺子,一勺一勺慢悠悠地往嘴里送。
  “东子,这边我来就好,你去休息吧。”
  任东点点头,狐疑的目光在秦深和余木夕脸上兜兜转转,最后挑了挑眉,一头雾水地出去了。
  余木夕喝了大半碗粥,又歪回去继续睡。
  秦深脱了鞋,跟着躺在病床上,抬起余木夕的脑袋,把胳膊垫在下面,黑着脸说:“睡吧。”
  余木夕懒得搭理他,往下缩了缩,侧过身留给他一个无比高冷的后脑勺。
  秦深狠狠地翻了个白眼,憋了一肚子火,却顾忌着她生病没敢发。
  早晨任东亲自过来送早餐,一推开门,就见秦深正倚着床头,垂眸看着余木夕,余木夕抱着秦深的腰,脸埋在他胸口睡得正香。
  任东忍不住揉了揉眼睛,那一脸柔情的男人是谁?真的是秦深?
  “东子,你怎么来了?”秦深压低声音问。
  任东扬了扬手里提着的饭盒,秦深示意他把东西放下,摆了摆手就赶人。任东抗议地吐出一个“你”字,秦深就一个冷眼丢过去了。
  “有异性,没人性!”任东愤愤地咕哝一声,轻手轻脚地退出去。
  余木夕醒来时,已经八点多了,肚子叽里咕噜直叫唤。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含含糊糊地说:“妈,饿死了,早上吃什么啊?”
  秦深所剩无几的那点子火气,顿时被她的娇憨击得溃不成军,捏了捏小女人那柔软饱满的脸颊,含笑道:“吃粥,快起来吧。”
  “又吃粥啊?”余木夕还不大清醒,抱怨了一声才感觉到不对劲,倏地瞪大眼睛,愕然道,“怎么是你?”
  秦深脸一沉,没好气道:“不然你以为是谁?”
  余木夕向四周扫视一圈,发现自己身在医院,这才想起昨天的事情,闷闷地叹口气,趿拉着鞋子去卫生间洗漱。
  洗漱回来,秦深已经摆好清粥小菜了,余木夕回到床上坐好,自顾自开吃,秦深则去卫生间洗漱。
  刚吃完,护士就来了,给她挂上水,叮嘱要饮食清淡软烂易消化,话刚说完,秦深吩咐道:“去买一屉徐记小笼,再来一碗红烧牛肉面,算在你们任少账上。”

  ☆、046 奸夫淫妇

  余木夕眼睛一亮,立刻放下勺子。
  秦深冷淡地扫她一眼,微微勾了勾唇角,闲适地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惬意地浏览新闻。
  二十分钟后,护士拎着打包盒进来,余木夕连忙坐直身子,两眼放光地盯着打包盒,伸长脖子猛咽口水。
  打包盒被放在秦深面前的茶几上。
  余木夕傻眼了。
  秦深慢条斯理地夹起一个小笼包,凑在鼻端深吸一口气,一脸陶醉地感慨:“早就听说江城的徐记小笼是一绝,果然名不虚传,好香啊!”
  “你……我……”余木夕脸都扭曲了,“不是给我吃的?”
  秦深将小笼包塞进嘴里,慢悠悠地咀嚼,吞咽,回味无穷地舔了舔嘴唇,摇头晃脑地发表尝后感:“唔……鲜嫩多汁,皮薄馅大,很好,很好。”
  余木夕不自觉地又吞了一记口水,眼睛都放绿光了,伸手捂着自己瘪瘪的肚子,可怜巴巴地盯着那白白嫩嫩的小笼包和热气腾腾的牛肉面。
  眼角的余光将小女人的馋相尽收眼底,秦深不动声色地夹起一块牛肉送入口中,慢动作咀嚼品尝。
  余木夕深知,她就算再怎么求,秦深也不会给她吃哪怕一口。眼珠子一转,抄起手机拨了过去:“亲爱的,我在明光医院,要饿死了,快来救我。”
  秦深顿时吃不下去了,冷着脸拍下筷子,沉声问:“打给谁的?”
  余木夕懒得搭理他,翻了个身,背对着秦深。
  秦深握着拳,缓步逼进,咬牙切齿地质问:“钱越?”
  余木夕哼笑一声:“关你屁事?”
  一股大力猛然袭来,抓着肩膀将她翻了过来。余木夕吃痛地叫了一声,就见左手背上的针管回流了好长一段血。
  她慌了神,不假思索地扯了一把,直接把针头扯下来了,连带着一块皮肉被划破,鲜血淋淋漓漓,把洁白的床单染得一片斑驳。
  秦深气急败坏,一把抓过她的手,凑到唇边用舌头压住伤口,抬手按下铃。
  护士很快赶来,熟练地消毒,让秦深用酒精棉球按着伤口,然后给她换右手重新扎针。
  “你真是嫌命长了!”秦深没好气地吼,额头青筋突突直跳。
  他就没见过这么不知好歹、这么不怕死的人!这女人属驴的吗?这么犟!
  余木夕撇着嘴,既痛又委屈。
  这能怪她么?还不是他撩拨的?
  “你胃不好,只能喝粥。”秦深虽然憋了一肚子气,但还是耐着性子安抚。
  余木夕却毫不领情,挑着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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