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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得要命的爱情-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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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木夕撇着嘴,既痛又委屈。
这能怪她么?还不是他撩拨的?
“你胃不好,只能喝粥。”秦深虽然憋了一肚子气,但还是耐着性子安抚。
余木夕却毫不领情,挑着白眼冷嘲热讽:“所以你就替我吃是吧?”
秦深哑了哑,灰溜溜地移开目光。
好吧,他就是想逗逗她,想看看她吃瘪的模样,谁能想到会害她受伤呢?
余木夕气得往下一缩,拉过被子蒙着头,秦深讨了个没趣,闷闷地回沙发上坐着,看着眼前的美食,却一点儿胃口都没有。
半个小时后,钱多多提着一大兜子保温盒,风风火火地闯进来,扯着嗓子大叫:“小夕夕,你怎么啦?怎么跑医院里来啦?”
余木夕这才露出头来,冲钱多多可怜兮兮地叫:“多多,我快不行了,你要是再晚来一会儿,就只能给我收尸了!”
钱多多扑哧一笑,横她一眼:“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你放心,你比王八命都长。”
余木夕咧嘴一笑:“谢谢哦,给我带啥吃的了?快拿来,我快饿死了。”
钱多多把保温盒摆上简易餐桌,一样一样打开来:“喏,麻辣小龙虾,香辣小龙虾,十三香小龙虾,蒜香小龙虾。”
“……”余木夕狠狠翻了个白眼,用贴着止血贴的左手扯了扯右手上的输液管子,“大姐,你是想气死我,好继承我的小龙虾吗?”
钱多多尴尬地咧咧嘴:“哎呀,我给你剥还不成么?”
余木夕一扬下巴,傲娇地翻了个白眼:“这还差不多!”
“不许吃!”十分和谐的氛围中,突兀地插进来一道不和谐的冷声。
钱多多歪着脑袋看过去,掀了掀嘴皮子:“呦呦呦,这不是江海的秦总么?您不在零度工作,跑到这儿来干什么?”
她一进病房就看见秦深了,但她一点儿也不想搭理他。这个禽兽,用那么卑鄙的手段胁迫余木夕,她非好好收拾他一顿不可!
“钱小姐,你没看木木病着吗?胃病患者怎么能吃这种难消化的刺激性食物?”秦深沉着脸,对于钱多多的敌意,他感受到了,却无所谓。
“咦?奇了怪了,我记得我们家小夕夕身体一向非常棒,怎么认识你之后,脚也瘸了,胃也坏了,三天两头往医院跑。我说秦总,您天生带煞,命里克妻啊?”钱多多眉头一挑,白眼一翻,小嘴一撇,毫不客气地讽刺。
秦深蹙眉,怒意凛冽,可钱多多说的是实话,他根本无从反驳。
钱多多扫了一眼他面前的小笼包和牛肉面,勾着嘴角嗤笑:“小夕不能吃小笼包牛肉面,秦总这是在替她吃,替她积攒能量养身体呢,是吧?”
秦深脸一热,有些不好意思。摸着良心讲,他就是故意搞恶作剧给余木夕添堵的。
“啧啧,没想到秦总居然还是武林高手呢,这叫什么?隔山打牛?不对,吸星大法?也不对,那应该叫什么?”钱多多一本正经地讽刺,冲余木夕眨了眨眼,“小夕,你最喜欢看金古温梁了,哪门哪派有这种替别人吃东西的武功?”
余木夕绷不住笑了,左手捂着肚子,一抽一抽地说:“多多,你是真想把我笑死了,好继承我的小龙虾对不对?别闹,胃里疼着呢。”
钱多多冷哼一声,温声问道:“没想到你是胃不舒服,想吃什么?我马上去买。”
“草莓蛋糕和酸奶。”
钱多多比了个OK的手势:“等着啊,我很快回来。”
钱多多一出去,秦深便起身走了过来,站在床头,凝目看着余木夕。
余木夕不耐烦地瞥他一眼,懒洋洋地问:“你又想怎样?”
秦深的脸色有点别扭,抿了抿唇,略有些艰难地说:“对不起。”
“咦?”余木夕讶异地挑眉,“我没听错吧?你居然会道歉?”
秦深有些脸红,讪讪道:“我不该故意在你面前吃那些东西的。”
余木夕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这里有多多照顾就好,你去上班吧。”
秦深不放心,摇了摇头:“我在这儿看着,等你好了我送你回家。”
“不用。”余木夕冷淡地拒绝,她实在不想跟秦深同一屋檐下。
秦深哪能看不出余木夕的拒绝?可他是什么人?又岂是余木夕单方面的拒绝所能打发的?
秦深打给许曼,吩咐她把要处理的工作拿到医院来,然后对余木夕说:“我在里面休息室工作,不会耽误事的。”
余木夕狠狠翻了个白眼,大哥,谁管你耽误不耽误事啊?我是要你滚出我的视线啊!
秦深在床前的凳子上坐着,定定地看着余木夕。
他是真的想要跟她好好过日子,可却总是忍不住想要撩她。
不喜欢她张牙舞爪冲他大吼大叫,可更不喜欢她死气沉沉眼里完全找不到他的影子。
怎么办?喜欢一个人,就这么难吗?
余木夕可不知道秦深心里的百转千回,见他一直盯着自己,犹如芒刺在背,烦躁地翻身背对着他,用受伤的左手鼓捣手机解闷。
一直到快十一点,钱多多才满头大汗地跑进来,一进来就扯着嗓子大叫:“小夕,你猜我看见谁了?”
“你男神?还是我男神?”余木夕懒洋洋地吐槽,“你知不知道,你再不回来,我就真的饿死了。”
钱多多把蛋糕酸奶丢给余木夕,上气不接下气地道:“我看见纪波了!”
余木夕刚把蛋糕递到唇边,闻言,手不自觉地顿住了,默了默,凉薄地勾了勾唇:“哦。”
“他陪着一个瘦瘦高高的女人去小诊所打胎,我查过了,那女人叫李敏佳,之前有过三次人流史。”钱多多绷着小脸,十分兴奋。
“他们还在一起呢?果然是真爱啊。”余木夕讽刺地笑笑,心里微微一疼,“那个李敏佳,就是纪波念念不忘的前女友,我跟他分手就是因为他跟那女人开房被我抓住了。”
钱多多冷笑,眼里兴味深浓:“该死的渣男!睡了别人的老婆,还搞出孽种来了!”
余木夕苦涩地笑笑,没接话。
对她来说,纪波已经是过去式了,而且过去得干脆利落。
说起来,还真是应该感谢秦深,如果不是他的步步进逼、蛮不讲理,也许她现在还沉溺在被劈腿的悲痛里不可自拔。
“小夕,幸好你跟他分手了,要不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钱多多义愤填膺地咒骂,“那个不得好死的家伙!奸夫淫妇,一对狗男女!”
余木夕漠然笑笑:“老是说他们干什么?不觉得污染空气啊?”
钱多多挑眉一笑:“人贱自有天收,他们会有报应的,我们等着看好戏就行了。”
看好戏?什么意思?
余木夕心头一动,下意识问道:“你做了什么?”
☆、047 出大事了
钱多多耸了耸肩,无辜地摊了摊手:“我还能做什么啊?背地里骂几句咯!”
余木夕瞪她一眼:“跟那种人渣一般见识,掉份儿。”
钱多多撇撇嘴,别开头,暗暗冷笑。
午饭后,余木夕睡午觉,钱多多回家,秦深则坐在沙发上默默地看着他的小娇妻。
当初爷爷费尽心机娶到了奶奶,可是终其一生,奶奶也没有真正接受他。
这样的悲剧,难道要在他身上重演吗?
心里沉甸甸的,满满的都是不甘与无力,可要让他放手,那是说什么都不可能的。
午觉醒来,头晕脑胀,余木夕躺了一天一夜,骨头都快僵了,叹着气拿出手机刷朋友圈,却见好几个好友都在转同一条帖子。
纪氏私生子偷吃人妻、大搞3P,有图有真相。
点开一看,通篇是纪波跟前女友开房、酒吧约P、搂着小姐放飞自我之类的内容,配图很详尽,还附上了两人去小诊所打胎的高清大图,红圈标出小诊所名称,重点强调三次人流史。
余木夕还没来得及惊愕,钱多多的电话就打过来了,说是纪波上了热搜,余木夕一看,果不其然,热搜榜第三,把一线明星的绯闻都压下去了。
余木夕心里直犯嘀咕,难道是钱多多干的?但余木夕并没有问,管他是谁干的,跟她有半毛钱的关系?
很快又出了新帖子,将纪波和李敏佳那点子破事扒得一干二净。
李敏佳跟纪波是中学同学,高中时候就开始谈恋爱,李敏佳家里穷,高考失利之后就去打工,傍上了临市一家大型生物制药公司的老板。那大老板身家数十亿,但无儿无女,李敏佳三年生了俩儿子,刚好大老板的原配出车祸死了,就把她娶进了家门。
山鸡摇身一变成为凤凰,却对旧情人念念不忘,一面花着大老板的钱,一面上着旧情人的床,还顺带撬走了余木夕的婚姻。
帖子里详尽地叙述了纪波和李敏佳的六年长情,就像无数巴掌,狠狠地往余木夕脸上甩。
心虽然不疼,可脸疼。
堂堂余家大小姐,被一个私生子欺骗感情,成了备胎。
是可忍,孰不可忍?
但余木夕还是忍了,现在她已经是秦夫人了,管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就行,别人的事情,跟她无关。
秦深处理完工作,一进病房,就见余木夕正捧着手机发呆,神情看起来有些失落。
“怎么了?”他走近,皱了皱眉,探手拿过余木夕的手机,“生着病就好好休息,一直看手机伤眼睛。”
“你在担心?”不经意扫了一眼屏幕,秦深不自觉地冷了脸。
“什么啊?”余木夕皱眉,不悦道,“开玩笑,我有什么好担心的?关我什么事?”
秦深凝目打量她的神色,见她一片坦然,不像是说谎,把手机往床头柜上一放,淡声道:“不担心最好。”
余木夕抓了抓脑袋,烦躁地问:“我能出院了吗?一直躺着,骨头都僵了。”
秦深摇了摇头:“再住一晚上吧,明天上午挂了水再说。”
余木夕沉沉地叹口气,倚着床头再次陷入沉默。
傍晚,钱多多提着保温盒风风火火地冲进病房,鬼吼鬼叫:“小夕,看到最新的帖子了没?纪波被揍了,一身血啊,半死不活地被抬上了救护车,那个不要脸的贱女人也被打了个半死,听说阮氏生物制药公司的老总阮明礼已经带着两个儿子去做亲子鉴定了,也不知道孩子到底是谁的种。”
余木夕兴致缺缺地扫一眼钱多多,漫不经心地道:“这么开心,看样子真是你做的了。”
钱多多倒也没隐瞒,小脸一扬:“路不平,众人踩,有女朋友还劈腿,有夫之妇勾引别人男朋友,两个不要脸的贱人,不收拾他们都对不起我社会主义接班人的光荣身份!”
“差不多得了,当心查到你头上报复你。”余木夕淡淡地叮嘱一声。
“我就发了个曝光帖,曝光他们偷情人流的事情,后面的扒皮贴不是我干的,估计是热心地吃瓜群众看不过去了。”钱多多拍了拍胸脯,“你放心,我有数,反正那两个人渣已经得到报应了,我还去掺和什么?”
陪着余木夕吃了饭,钱多多就离开了,从始至终,她都没看秦深一眼,仿佛秦深就是一团空气。
钱多多一走,秦深才跟过来坐下,看着空荡荡的门口,若有所思:“她倒是挺仗义,替你出了一口恶气。”
“她是我最好的朋友。”余木夕微微一笑,颇有意味,“多多和越哥,是我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最好的朋友。”
秦深挑了挑眉,笑意沉沉:“你是在提醒我什么?”
余木夕毫不避讳地看进他眼底:“我朋友不多,一个都不想失去。谁要是敢动我的朋友,我第一个不答应!”
秦深又是一笑,眼底快速闪过一丝狠辣。
晚上秦深照例是抱着余木夕睡,余木夕深知挣扎无效,也就懒得浪费力气了,他要抱,那就让他抱好了。
对于余木夕难得的乖顺,秦深十分受用,抱着小娇妻绵软的身子,闻着她身上消毒水也压不住的馨香,温柔顿时如水一般包围着整副身心。
“木木,出院以后,我们去挑钻戒好不好?还要去试婚纱,拍婚纱照,哦,对了,咱们的婚房还没布置,你要亲自布置吗?还是交给底下人去做?”
“你看着办吧。”余木夕懒洋洋的,提不起来劲,对于婚礼,她一丝丝期待都没有。
余木夕的冷淡,就如一盆冷水兜头泼下,把秦深的热情浇了个透心凉,他不死心地问:“那婚纱和戒指总要亲自挑吧?大小,款式,总要选择最适合自己的吧?”
“找工匠定做好了。”
失落如夜幕一般,浓黑如墨。秦深强笑:“好,我明天就吩咐底下人去请工匠来家里量尺寸。”
余木夕翻了个身,打了个哈欠:“等出院了,我要回余氏上班。”
“我可以派人帮你管理余氏,你不用那么辛苦。”
余木夕冷淡地拒绝:“不用了,我妈费尽心机帮我争取来的,我不亲自接手,怎么对得起她?”
其实她对于商场上的事情一窍不通,也完全提不起兴致,可如果上班能够让她跟秦深少一点接触,她很乐意。
“余威余智的事情,林家和赵家已经答应不追究了,至于余氏,秦氏有一家五星级酒店下个月竣工,会把装修事宜全权交给余氏,过几天我让人过去谈合同。”
余木夕想说一声“谢谢”,可转念一想,这是交易,她卖身,他搭救余氏,这是她应得的,没必要说谢。
“好的,我知道了。”她淡淡地应了一声,拢了拢被子,默默地叹口气,勉强静下心来入睡。
秦深却了无睡意,虽然怀里抱着余木夕,可他知道,她的心离他太远,隔着一道银河,怎么也无法接近半分。
早晨又出新闻了,纪波的母亲被纪夫人连夜带人暴揍了一顿,跟她儿子作伴去了。
这件事导致纪氏名声受损,成为上流社会的笑话。纪波本来就是个不受宠的私生子,纪中天气得咬牙切齿,一度扬言要跟他断绝关系。
这件事实在是太火,余木夕想不关注都难,尤其钱多多就跟个小喇叭似的,经常给她报告事情的进展。
亲子鉴定的结果出来了,大儿子不是阮明礼的种,小儿子是他亲生的。
阮明礼也是个狠角色,二话不说把大儿子送到了纪中天面前,撂下一句话:“纪总,我阮某人帮你养了四年孙子,现在还给你,抚养费你看着给就成。”
事情闹到这个地步,大家都丢脸,纪氏跟余氏本来即将联姻,这是江城上流社会都知道的事情,后来莫名其妙联姻失败,余氏跟秦氏联了姻。现在爆出纪波的丑闻,明眼人都能猜到是怎么回事。
纪中天一怕阮氏报复,二怕余氏使坏,三怕秦氏捣鬼,吃了一个大大的哑巴亏,把去年在临市买下的用来修建工厂的地送给了阮明礼。
事情以双方各退一步落幕,纪波出院之后,被纪中天狠训一顿,断了他的各种卡,把他扔到南方的工厂。至于李敏佳,被阮明礼扫地出门,净身出户,她跟纪波的儿子不被纪家承认,她一个人带着孩子默默地离开江城,艰难求生。
闹剧落幕,余木夕的身体也养好了,秦深催着她定了戒指、婚纱,着手准备拍婚纱照。
期间余祖光来过一次,千恩万谢一番,明里暗里表达了请求秦氏搭救余氏的事情。
余氏召开董事会,进行人事调整,木芳华出任总裁,余木夕出任副总裁。
余木夕到余氏报道的第二天,秦氏就来人约她谈合同,因为有秦深的授意,合同很快就谈妥了,余氏负责秦氏旗下华茂大酒店的装修事宜,并且建立长期稳固合作。
消息一放出去,风向立马变了。曾经名声烂臭的余氏摇身一变,成为秦氏的姻亲,有了秦氏这座大靠山,余氏的危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解除。
有人主动投资,有人主动求合作,股票一路看涨,短短半个月,余氏不但恢复到从前的声望与财力,隐隐有超越之势。
公司稳定之后,秦深抽出两天时间拉着余木夕拍婚纱照。
地点选在南方的一个著名景区,山清水秀,风景迷人。
余木夕穿着婚纱,坐在草地上,背后靠着一棵大树闭目养神。
秦深紧挨着她坐着,把她往怀里一搂,让她靠着他的胸膛,温温地笑问:“累了吧?要去帐篷里休息一会儿吗?你可以睡个午觉,醒来再继续拍。”
“算了,还是赶紧拍完赶紧回去吧。这里草木太多,全是蚊虫,我快被咬死了。”余木夕连连摇头,一边吐槽一边抓胳膊上的包。
秦深心疼地给她擦止痒药膏:“那我们去前面湖边拍一组水景,拍完就走,好不好?”
余木夕虽然很累很烦躁,可秦深这么一副好脾气的样子,令她有火也发不出。
这人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几天就跟中了邪似的,简直不要太好说话。他要是跟她横,她还能借着吵架发发火,可他倒好,一副好好先生的样子,害她一肚子火没地儿发,都快憋出内伤来了。
余木夕伸出手,垮着脸哀嚎:“拉我起来。”
秦深摇头一笑,直接来了个公主抱,往湖边走去。
走了大约十分钟,就能看见水面了。湖里种了很多荷花,只是很多花朵都凋谢了,举着个光秃秃的莲蓬。
“可惜了,花都谢了,不然会更美。”秦深叹口气,有些遗憾。
余木夕倒是不以为然:“春华秋实,各有各的好,没什么好可惜的。”
说话间,离人群越来越近,突然,有人大喊一声:“不好啦!有人跳湖啦!救人呐!”
余木夕惊了一惊,秦深眉头一皱,顿住脚步,示意身后跟着的手下去救人。
几人赶到湖边,落水的人已经被救上来了,是一对母子,那母亲抱着孩子哭天抢地,撕心裂肺,一口一个:“你们救我干什么?让我去死啊!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余木夕刚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那小孩子就哭着捧住女人的脸,咿咿呀呀地叫着妈妈。
余木夕一看见那张脸,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048 渣男婊女贱到一块了
那个狼狈不堪、哭天抢地的女人,居然是李敏佳!
秦深注意到余木夕打了个哆嗦,狐疑地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不禁皱了皱眉,略有些烦躁:“看来咱们只能换地方拍了。”
余木夕呆呆地看着李敏佳,心里就跟打翻了五味瓶似的,十分复杂。
李敏佳二女乃上位,却又不安于室,给金主戴绿帽子,简直死有余辜,可那孩子却是无辜的,他还那么小,就被亲生母亲抱着寻死。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能怪谁呢?
余木夕低低地叹了口气,没了拍婚纱照的心情,恹恹地说道:“我累了,咱们回去吧。”
秦深郁闷地又看了一眼湖边的荷花群,不死心地询问:“要不咱们先回去休息,傍晚天凉了再来拍?”
余木夕下意识想要拒绝,可秦深这么一脸期待地看着她,她突然有些说不出口。
秦深很坏,他逼她,强她,威胁她。
可自从她出院以后,他简直对她百依百顺,整个儿变了一个人。
她不想去挑戒指、试婚纱,他让工匠到家里来量了尺寸定做。
她喜欢南方的山明水秀,他请了法国顶尖摄影团队到这边来拍摄。
她想在江城举行婚礼,他便在江城和A市各办一场。
只要是她提出的要求,他一概答应,她不喜欢的,他一概取消。
“算了,我们绕过去,看看前面有没有空旷一点的地方,拍完再回去吧。”余木夕拢了拢汗水沾湿的额发,拿手作扇子扇了几下,“傍晚蚊子更多,水边简直不能待,既然来了,那就一次性拍好,这样晚上就能回去了。”
“不急,来都来了,明天带你好好玩玩。”秦深弯唇一笑,虽然他能感觉到小娇妻兴致不高,但她这么乖巧,他还是很开心的。
“放我下来吧,怪热的。”
“你都走半天了,还是我抱着你吧。”她很少这么乖巧地让他抱着,他可不想白白浪费机会。
余木夕淡淡一笑,环着秦深的脖子,靠在他肩窝处养神。
李敏佳哭天抢地了一会儿,突然开始打孩子,一边打一边骂:“都是你!都是你害的!要不是你,我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你这个讨债鬼!丧门星!”
“哎,你怎么打孩子啊?孩子那么小,他懂什么?”有个大叔看不过去了,把孩子拉开。
孩子太小,吓得哇哇大哭,李敏佳扑过去抢孩子,大叔抱着孩子不给,你争我夺,不知道谁推了李敏佳一下,她踉跄着摔了出来,好死不死的,刚好摔在秦深侧前方四五米的样子。
李敏佳摔得挺重,趴在地上直嚎。
余木夕烦躁地抿了抿唇,刚想让秦深快点走,李敏佳已经看见她了。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是你!是你对不对?你这个贱人,我杀了你!”李敏佳就像突然打了鸡血似的,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趔趔趄趄地扑了过来,张牙舞爪的样子,就像索命的厉鬼。
秦深敏捷地一闪,李敏佳扑了个空,又摔了下去。她这次是真爬不起来了,趴在地上扯着嗓子叫骂。
“贱人!你好狠!是你拍的照片,是你黑我的,对不对?”嘶吼声喑哑凄厉,就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冤魂。
可她一点儿也不冤。
余木夕冷笑道:“关我什么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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