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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得要命的爱情-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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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芳华摆了摆手:“随你。”
余木夕乐颠颠地抄家伙往外撤,打电话给秦深。
秦深正在办公,处理前些天堆积下来的工作,忙得焦头烂额,突然接到余木夕的电话,就跟喝了满满一大瓶葡萄糖似的,顿时来劲了。
“秦深,余氏之前接的新农村建设工程,当地正府要我们过去商谈具体事项,我要出差几天。”
秦深挑了挑眉:“你这是在征求我的意见?”
“你同意的话,那就是征求你的意见。”余木夕嘿嘿一笑,“你要是不同意,那我这就是通知你。”
“跟谁一起去?”秦深哼了一声,就知道这小女人不会那么好说话。
“我妈的左膀右臂,赵特助和刘秘书。”
秦深磨了磨牙:“是不是跟钱越一起?”
死丫头,还想打马虎眼?这个工程是从钱越手里接来的,她都去出差了,钱越能不去?
“是啊。”余木夕老老实实地承认,“怎么了?有问题?”
“不许去!秦深瞬间黑脸,死丫头,居然还想跟钱越一起出差?反了天了!
“凭什么呀?公司是我家的,工程是我接的,凭什么我不能去?”余木夕直接呛声,“秦深,我是通知你,不是请你批准,好,就这样了,我要准备出发了。”
“木木!”秦深沉声一喝,不料,手机里却传来了忙音。
秦深咬牙,“啪”的一下把手机拍在桌子上,发出的巨响把推门进来的温可人吓了一跳。
“怎么了,哥?”
秦深拧着眉,愤愤不平:“没事!”
老婆要跟心上人一起出差,这能忍?
开玩笑么这不是?
秦深抓起车钥匙就走,温可人在后头一连声地叫,他眼皮子都没眨一下。
杀到余氏,却被告知人早就溜了。秦深窝了一肚子火,想了想,直接杀到帝豪。
果不其然,余木夕正跟钱多多醉生梦死,巧的是,任东居然也在。
这三个家伙是怎么勾搭上的?
秦深顾不得纳闷,上去就抓人:“跟我回去!”
余木夕已经有那么五六分醉意了,这个程度的醉鬼,是胆子最大、自信心最膨胀的时候,简直以为自己天下无敌。
“咦?老公?你怎么来啦?”余木夕咧嘴一笑,搂着秦深的脖子,“吧唧”一声在他脸上啃了一口,“我要去嗝……出差了,你乖乖在家嗝……等我回来啊!”
秦深整个人都怔住了,惊喜来得太过突然,他完全反应不过来。
她刚刚说什么?老公?等我回来?
酒后吐真言,她说这话,是不是意味着她真的把他当老公,把他当成一家人了?
钱多多斜着眼睛一脸鄙视:“小夕夕,酒量差就不要学别人对瓶吹好吗?我都不好意思说我认识你!”
余木夕摇摇晃晃地冲她龇了龇牙:“多多,一起去嘛,咱们还可以多玩几天……嗝……好不容易有正当理由翘班……嗝……”
钱多多无语望天:“我是有多瞎,才会跟你做朋友?”
任东不怀好意地往秦深中间部位扫了一眼,赞许地点头:“深哥,我觉得吧,嫂子这个时候去出差,对你来说绝对是好事。”
秦深一个白眼丢过去,任东自动给嘴巴上拉链。
钱多多嘻嘻娇笑:“任少好幽默。”
任东冲她眨眨眼:“在美女面前幽默,这是基本素质。”
钱多多笑得越发甜了。
“哎呀,老公,你该干嘛干嘛去,你要时刻记得,你是有老婆的人,你要赚钱养家呢,别没事上班时间摸鱼。”余木夕傻乎乎地拍了拍秦深的后脑勺,跟揉小狗似的,“乖啊,好好干,我看好你哟!”
……
秦深哭笑不得,但心里却因为余木夕那几句醉话愉快得直冒泡泡。
“钱小姐也一起去吗?”秦深还是有些不放心,他就算信得过余木夕,也信不过钱越啊!
钱多多摆了摆手:“去,能不去么?我们家老头子跟余家那老太太一样的心思,不放过任何一点劳动力,唉!本小姐也要开始坐牢咯!”
秦深这才放心下来,客气地笑笑:“那木木就拜托钱小姐多多照顾了。”
钱多多挥了挥手,不耐烦地赶人:“知道了!烦死了!赶紧走,赶紧走,别杵这儿碍事。”
她对秦深本来就没什么好感,幸亏她不知道之前钱家和余家的风波是秦深引挑起的,要不她非给他来个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不可。
任东连忙接道:“嫂子,钱小姐,你们玩吧,我还有些事,先走一步,咱们下次再聚。”
“哎,任少……”钱多多挺了挺身子,略有些焦急地唤了一声。
任东冲她笑笑,跟秦深一起离开。
“该死的秦深,扫兴!”钱多多皱着鼻子没好气地骂。
一出包厢门,秦深就问:“东子,你怎么在这儿?”
“刚好碰上了,就一起玩了会儿。”任东轻描淡写,“深哥,你来干什么?”
秦深叹口气,没脸说自己来抓人,却被人三言两语打发了,唉声叹气地出了门。
任东一脸同情地拍了拍秦深的肩膀,暖心开导:“深哥,我知道你跟嫂子夫妻情深,但是吧,现在是特殊时期,嫂子不在家还好些,毕竟你那什么……不是?”
秦深二话不说,抬脚就踹。
任东闪身一躲,夸张地大叫:“深哥,注意身体,注意安全,可别扯坏了啊!”
秦深那个气啊!脸黑沉沉的,牙“咯吱”“咯吱”的,秒秒钟要暴走。
正在这时,迎面走来一道颀长的身影,正握着手机讲电话,秦深跟任东打闹的动作顿时僵住了。
☆、072 她是我的命根子
钱越一边走,一边专心致志地打电话:“多多,小夕,你们两个要是再这么不像话,就都给我乖乖待在家里,哪儿都不许去!”
醉成狗的余木夕抢过手机大叫:“越哥,你说好带我去的!不许反悔!”
钱越牵起一抹宠溺的笑,满眼无奈:“你呀!你说你,原先多好一小姑娘啊,乖巧懂事又听话,怎么现在动不动就泡吧泡会所?小夕,你说到底是多多带坏了你呢?还是你本来就不是个好东西?”
秦深死死地盯着钱越,将他的柔情与怜爱尽收眼底。
走近了,钱越才注意到秦深,但他神情并没有一丝改变,温声说:“好了,我快到了,你们俩先去洗把脸,清醒清醒,咱们很快就要出发了。”
挂断电话,钱越也走到了秦深和任东跟前。他含笑点了点头:“任少,秦总。”
钱越跟秦深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而任东作为两人共同的朋友,十分尴尬。
“钱少是来找钱小姐的吧?她在6号包厢,你快点去吧,晚了该喝得走不直道了。”任东连忙打圆场。
钱越点头笑应:“多谢,我还有事,先走一步,咱们下次再聚。”
就这样,钱越淡定地走过,进了6号包厢。而秦深一直盯着钱越的背影,一动不动。
任东看看秦深,长长地叹了口气,无可奈何。
这一对夫妻,两个奇葩,他活了快三十年了,就没见过重样的。
“深哥,既然不放心,那就去把嫂子带回家吧。”
秦深摇了摇头,声音里透着一丝掩饰不住的苦涩:“不了,让她去吧。”
“为什么?你明知道……”任东欲言又止,当着秦深的面,他实在是说不出“你老婆喜欢别的男人”这种话。
秦深长长地吐出一口闷气:“她想去,就让她去,我答应过她,以后她想做什么,我都不会拦着。”
“可是钱越……他们……”任东拧死了眉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语言。
秦深摆了摆手,阻止任东再说下去。
“我拼着挨了一刀,才让木木对我有所改观,她已经答应跟我好好过日子了,我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做让她反感的事情?”
“可是……”任东还是一脸不解与不甘。
“她想做什么,我就让她做什么,只要她不离开我,我什么都可以不在乎。”秦深说着说着就笑了开来,眼角眉梢却蕴满了苦涩。
哪个为人丈夫的不想要妻子全心全意的爱?可是他犯错在先,她肯给他一个赎罪的机会,他应该知足了。
“木木性子倔,软硬不吃,好不容易她肯接受我了,我不能逼她,万一把她惹毛了,最后受罪的人还是我。”秦深叹口气,有些颓丧,“只要她不离开我,我什么都可以依着她。”
“深哥,你至于么?”任东连连撇嘴,白眼一个接一个地翻,“不就是一个女人么?顶多也就是长得好看了点,没见有什么通天彻地的本事啊,怎么就把你迷得神魂颠倒,连命根子都不顾了呢?”
“她就是我的命根子。”秦深摇着头,不胜唏嘘,“东子,等你以后遇见真心爱的人,你就明白了。”
“我才不会像你那么傻,一味付出,却没有得到任何回报。”任东有些愤愤不平。
秦深却不以为然,甚至乐在其中:“她肯接受我的爱,肯留在我身边,那就是最好的回报了。”
任东不可思议地直摇头,连连感慨:“深哥,你真是走火入魔了。”
秦深唇畔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笑,温柔中带着掩饰不住的伤感。
任东看得直摇头:“爱情这鬼东西,还是不要了。小爷一向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多痛快!”
秦深却有些出神,自顾自低着头往外走,对任东的话恍若未闻。
包厢里,余木夕喝得差不多了,钱多多还算清醒,俩人握着酒瓶子当话筒,鬼哭狼嚎地飙歌,没一句在调上的。
钱越哭笑不得地看着两只醉猫,苦恼地揉了揉额头,把摇摇晃晃站不稳的余木夕扶起来,好气又好笑地问:“小夕,我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
余木夕眯着眼睛,傻乎乎地笑,伸出一根食指戳钱越的胸口:“越哥,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
钱越翻了个白眼,无奈地拉一个扶一个,把两个人弄出去,塞上车,直奔机场。
候机的功夫,余木夕清醒了很多,总算没耽误上飞机。
晚上八点多,三人就下了飞机,余木夕先给木芳华打了个电话报平安,想了想,又打给秦深。
秦深正在办公室加班,温可人在沙发上坐着看文件。秦深一看来电显示,精神顿时一振。
“木木,到了吗?”秦深迫不及待地问。
“到了,先在B市的酒店住一晚,明天跟市政官员见面,之后几天如果天气没问题,就要到下属区县乡镇去实地考察了。”
“自己在外面注意安全,别喝太多酒,照顾好自己,要是有什么事情,随时给我打电话。”
“嗯,好的,你也别太累,多休息。”余木夕笑了笑,又说,“消炎药按时吃,注意忌口,还有伤口不能碰水,你别洗澡,擦擦身体就好。”
秦深听她这么细心地叮嘱,心里一热,脸上就扬起了笑,语气也轻快了很多:“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也是,别太累。到下面去考察的时候,如果条件太艰苦,路太难走,你就别去了,在酒店等着就好。”
余木夕下意识点点头,而后发现自己是在打电话,绷不住笑了:“好了,我知道了,我又不傻。你看你,像个老太太似的,简直比我妈都烦。”
“等你回来了,我们的婚纱照也该制作好了,我让人做了两份,一份挂在A市的大宅里,一份挂在家里,好不好?”
“好。”
“等你回来了,我们好好商量一下婚礼的细节,虽然有专业的婚庆公司承办,但是我想尽可能按照你喜欢的来办。”
“好。”
“还要计划一下去哪里度蜜月。”
“好。”
“还要……”秦深越说越来劲,眉飞色舞,滔滔不绝,一天的疲乏都一扫而空。
秦深兴致这么高,余木夕也不好意思泼他冷水,便顺着接口:“好,都好,等我回去,我们一件一件计划。”
他没怎么纠缠就同意她跟钱越一起出差,可见他是真的很用心地在兑现承诺,这一点,她十分感念,也乐于对他的深情聊作回应。
有时候退一步想想,天底下哪有那么多十全十美的婚姻?他全心全意爱她,用尽全力对她好,她该知足了。反正她也逃不掉,退一步,总比自己把自己逼死好吧?
挂断电话,余木夕有些闷,不知道自己这样的想法是不是太消极了,但是想到秦深不会游泳却义无反顾地跳进急流救她,年纪轻轻没有孩子还是毅然决然结扎,她真的很难心无波澜。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电话都已经挂断了,秦深却还是握着手机笑得很甜,根本不舍得放下。
温可人心里酸苦酸苦的,就跟黄连蘸着老陈醋生嚼似的。
她放下手里的文件,起身走到秦深桌前,故作轻松地埋怨:“哥,这都快八点半了,咱们还没吃晚饭呢,我好饿。”
秦深心情好,对温可人的态度自然好了不少,顺手抄起衣服,拿起车钥匙,笑道:“走吧,吃大餐去。”
温可人欢呼一声:“啊!无良老板终于知道体恤员工啦!”
秦深好笑地横她一眼,嗔怪地笑骂:“胡说!我哪里无良啦?”
温可人笑嘻嘻地抓住他的手臂,蹦蹦跳跳地咋呼:“哥,我想吃火锅。”
秦深一个“好”字还没说出来,温可人又说:“不不不,我想吃印度菜。”
秦深皱了皱眉,正要答应,温可人又改了口:“还是法国大餐吧,红酒焗蜗牛,我的最爱。”
秦深顿住步子,拧着眉头瞪她:“你有几个肚子?”
温可人缩了缩脖子,娇憨一笑:“好嘛!好嘛!那还是吃火锅吧,明天吃印度菜,后天吃法国大餐,大后天我要吃土耳其菜。”
“温可人小姐,能拜托你明天别来上班了吗?你干那点儿活,都不够付饭钱的。”秦深难得地开起玩笑。
温可人脸一垮,嘴一撅,不依地捶了秦深一下:“哥,你好坏!人家哪有嘛?人家明明很努力工作的!”
秦深笑着摇头,抽回手摁下电梯开关:“走吧,吃火锅去。”
温可人立刻转嗔为喜,撒娇笑道:“就说嘛,哥才不会那么小气呢!”
出了车库,才发现外头下起了雨,雨势不算大,但雨点敲打车窗玻璃的声音噼里啪啦的,吵得人心烦意乱。
秦深看了一眼坐在副驾驶上的温可人,有些失落。
老婆不在家,干啥都提不起来兴致,再加上天公不作美,真想掉头回公司加班算了。
“哎呀,哥,下雨了,要不咱们直接回家吧。”温可人皱着眉头,小嘴微撅,“你刚动了手术,不能淋雨。”
秦深没说话,也没点头回应,就那么闷不吭声地开车,但在该拐弯的时候,他却直行了。
温可人心里空落落的,失望之情油然而生。
如果是余木夕想吃火锅,别说下雨,就是下刀子,他都会毫不犹豫地带她去吧?
回到家,秦深直接把自己扔进沙发里,想给余木夕打电话,但看看时间,都九点多了,琢磨着她又是醉酒又是坐飞机,肯定很累,又不忍心影响她休息了。
温可人看秦深时不时拿起手机,猜到了他的想法,苦涩地笑了笑,扬声问道:“哥,你想吃什么?我去做。”
“随便。”秦深打开电视,漫无目的地换台。
温可人咬了咬嘴唇,默默地去厨房翻腾冰箱。
有蔬菜,有面,这个点儿,煮面是最好的选择。温可人却不想这么应付了事,翻出一块牛肉,洗净切块丢进高压锅,然后去淘米煮饭,炒菜烧汤。
等她折腾出一荤两素一个汤时,秦深已经歪在沙发上睡着了。她蹑手蹑脚地靠近,站在沙发边上,痴痴地看着秦深。
他睡着的时候,所有的高冷凌厉全都不见了,就像一把收进鞘中的刀,平添了几分柔和。
温可人仿佛受了蛊惑似的,痴迷地伸出手,颤抖着去触摸秦深的脸,嘴里低声喃喃:“哥,为什么?为什么是她?为什么不是我?”
☆、073 可人,你干嘛?
温可人的手堪堪触到秦深脸上,秦深就睁开了眼睛。
“可人,你干嘛?”秦深有一瞬间迷糊,很快就清醒过来,眉头一皱,眼神里极快地闪过一丝不悦。
“我……”温可人扯了扯嘴角,快速镇定,“我来叫你吃饭,看见你脸上落了虫子,帮你赶走。”
秦深正想说“家里哪来的虫子”,温可人接道:“这几天雨水挺多,虫子都进家了,明天早上上班前要喷一遍杀虫剂。”
秦深站起身,朝餐厅走去。温可人连忙跟上,帮他拉开椅子。
秦深落座,端起碗就吃,显然饿得不轻。
温可人见他吃得很香,不由得心花怒放:“哥,明天想吃什么?提前说一声,我好早做准备。”
“随便。”秦深倒是不挑,反正余木夕不在,吃饭就变成了最简单的生理需求,填饱肚子就行,没那么多讲究。
“哦。”温可人有些失落,随即扬起笑脸,“那我明天做你最喜欢的松鼠桂鱼和鲍鱼红烧肉好不好?”
“看时间吧,下班晚就简单点。”秦深语气平淡。
温可人心里一凉,他这是在怪她搞得太复杂,害他饿肚子了吗?
秦深吃饭的时候不爱讲话,默默地吃完一碗饭,正要进去添,温可人连忙站起来,接过碗主动替他盛了一碗。
温可人的厨艺非常棒,秦深又着实饿得厉害,吃了满满两大碗饭,桌子上的菜也被一扫而光。
温可人心里就跟喝了蜂蜜似的,幸福得直冒泡泡,又给秦深盛了一碗汤,柔声道:“哥,喝点汤吧。”
这样温馨的二人世界,是她从没享受过的,真希望以后可以每天都这么幸福啊!
秦深喝完汤,把自己那份碗筷收起来要往厨房送,温可人连忙拦下了,笑眯眯地说:“哥,你今天很累了,快去休息吧,我来收拾就好。”
秦深没跟她客气,点了点头,扭脸就走。
上楼梯的时候,心里忍不住有些感慨。
瞧瞧,人家温可人服务多周到啊!再看看他家亲亲小媳妇,会干啥?吃饭都不好好吃,挑三拣四的,洗两个碗摔一双,也是醉了。
不过嘛!庄稼是别人的好,媳妇是自己的亲,就算她什么都不会,那也是最好的。
秦深叹口气,神色黯然,也不知道媳妇睡了没,有没有那么一点点想他。
堂堂江海集团的总裁,短短两个多月功夫,彻底从邪魅狂帅酷霸拽的高冷男神,沦落为怨男。
而挂着秦深所有思念的余木夕,这会儿正呼呼大睡着呢,哪儿能感受到自家男人的万千怨念?
次日一早,钱越来敲门,让两个懒鬼赶紧起来去办正经事。
余木夕和钱多多,两个都不是什么正经人,好在钱越还算靠谱,盯得比较牢,一大早就来抓人,硬是把她俩押到市政办。
在这种一本正经的地方,两人正襟危坐,就像小学生似的,半懂不懂地听官员讲话。
钱越根本就没指望两人能办出什么人事,带她俩来,也就是走个过场,他一力承担了交流接洽的大梁,半天功夫,把该谈的事儿都谈妥了。
中午在当地顶级酒店用餐,两个小女人虽然不懂商场官场上那套送往迎来,但好歹是出身大家的千金小姐,该有的礼仪举止还是很到位的,倒也没闹出什么笑话。
下午是休闲时间,钱越没少出血,晚上又是宴会,一直闹到大半夜才结束。
“啧啧,腐败!”钱多多撇着嘴发牢骚。
钱越司空见惯地笑了笑:“这是常态,你们要尽快适应,既然是干这行的,以后会有很多这样的场面。”
“我觉得我大概一辈子都学不会这种八面玲珑了。”余木夕耷拉着脑袋,捶了捶酸痛的脖子,“越哥,快点回去吧,我累死了。”
“那明天你们俩在酒店休息吧,我一个人下去考察就行。”
“不了,还是一起吧,我来就是为了学习的,总不能一直待在酒店吧?”余木夕叹口气,无力地摊了摊手,“我妈要是知道我假公济私,借着出差给自己放假,她非弄死我不可。”
钱越失声笑了,深深地看着余木夕,半晌,叹了口长气。
只能说,有缘无分。
三人住的是一个套房,余木夕和钱多多一个房间,钱越一个房间,两个房间就隔了一堵墙。
沐浴罢,钱越突然来敲门。
“多多,小夕,我点了夜宵,你们要吃吗?”
“要!要!”钱多多直接从床上蹦起来,冲过去开门,“晚上都没怎么吃,饿死了!”
余木夕也跟着吐槽:“那帮子混蛋一个劲儿忽悠我俩喝酒,还好越哥帮我们挡了,要不然非钻桌子底下不可。”
三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吃了两大盒子烧烤,余木夕手机突然响了,起身回卧室接电话。不料她没绕开茶几,被尖角撞了一下腿,整个人往前一扑,扎扎实实地趴地上了。
夏天热,没铺地毯,摔在木地板上,痛得她瞬间飙泪,钱越连忙把她扶起来,让她坐在沙发上,轻轻给她揉膝盖。
缓了好半天,余木夕才龇牙咧嘴地往卧室走,钱越叹着气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好生叮嘱一番,才不放心地离开。
钱多多眉头紧锁,一脸遗憾:“小夕,你说我哥多好啊!你怎么就嫁给秦深了呢?你赶紧离婚吧,趁我哥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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