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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得要命的爱情-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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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多多眉头紧锁,一脸遗憾:“小夕,你说我哥多好啊!你怎么就嫁给秦深了呢?你赶紧离婚吧,趁我哥还单身。”
余木夕没好气地敲她脑袋一记:“多多,你脑子有坑啊?你们钱家这样的高门大户,会让一个离过婚的女人进门?”
“可是我看我哥对你真挺好的。”钱多多不胜唏嘘,“有情人难成眷属,真遗憾。”
余木夕被她说得也有些伤感,论起感情,她当然跟钱越最为亲厚,可也最为无奈。
错过,错过,一路错过,直到现在,彻底成为过错。
“想什么呢你?我都已经是已婚妇女了,跟越哥早就不可能了,别瞎说。”余木夕往床上一瘫,摆了个大字型,顺手拿起手机一看,居然有三个秦深的未接电话,想了想,拨回去了。
秦深是看见余木夕在朋友圈晒夜宵,知道她还没睡,才敢给她打电话,但没想到连打三个都没人接,一颗心七上八下的,正忐忑呢,余木夕居然给他回电话了。
“木木,还没睡吗?”
“嗯,刚吃完夜宵。”
“今天累吗?”
“还好,见了市政官员,吃了两顿饭,玩了一下午。”
“明天要下去考察了吗?”
“要的,五县两区,一路往下走,大致走一遍就回来。”
“注意安全,别太累。”
“好的,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这么不痛不痒地扯了几句之后,余木夕打了个哈欠,秦深连忙道了晚安,叮嘱她早点睡。虽然扯的都是闲话,但秦深心里踏实了很多。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秦深带了很多工作回来处理,温可人就在书房,跟他相对而坐。
她听着他说那些不咸不淡的话,看着他那柔情似水的眼神,心一点一点往下沉。
他真的很爱那个女人,患得患失,没了自我。
“可人,你去睡吧。”秦深放下手机,转而拿起新的文件。
“还有这么多事情呢,我帮你吧,不然一个人熬通宵都做不完。”
“这些都不是很要紧的,明天处理也可以。”秦深弯唇笑笑,神情柔和,“我是想把近期要做的事情趁这些天赶紧做好,这样等你嫂子回来,我可以多陪陪她。”
温可人搁在键盘上的手一颤,屏幕上顿时多了一串乱码。
她千辛万苦地陪他熬夜,满以为就算感动不了他,至少他也会念着她点儿好,没想到,居然只是在为那个女人多挣得几天二人世界。
那她算什么?死皮赖脸贴上来还各种被嫌弃的闲杂人等?
脸火辣辣的,仿佛被狠狠扇了一巴掌。
温可人咬了咬嘴唇,有点恼火,“啪”的一声合上笔记本电脑,语气微沉:“那我去睡了。”
秦深根本没察觉到她情绪的起伏,埋着头自顾自看文件。
夜色越来越深浓,时针指向三,秦深困倦起来,但却不想回空落落的卧室,便在书桌上趴了一会儿。
温可人夜里醒来,有些口渴,下楼去拿饮料,路过书房时,瞧见里面的灯光,推门进去一看,顿时又气又心疼。
秦深伏在书桌上,双臂蜷曲,侧着脸,就像小学生睡午觉的姿势。
橘黄色的暖光打在他脸上,柔和了清醒时的冷漠。长长的睫毛扇子一般垂下,遮住那双疏离的眼眸。眼睑下一圈淡淡的暗影,显得有几分憔悴。
温可人叹口气,转身去主卧把空调被抱过来,轻轻地给秦深盖上。
被子刚一搭到身上,秦深就醒了,揉着眼睛坐直身体,看见温可人一脸怒气地瞪着他,茫然问道:“可人,怎么了?”
“怎么了?你说怎么了?”温可人指了指墙壁上的挂钟,“三点多了,你还不回房睡觉?你这是要成仙啊?”
秦深根本没把温可人的怒意当回事儿,接过被子站起身,淡漠地说:“哦,那我回去睡觉了。”
温可人惊愕地看着秦深走出书房,那脚步趔趄的样子,分明没睡醒。她用力地咬了咬下唇,到底没能狠下心,跑过去跟着秦深,一直到他安全地进了卧室,躺到床上,她才气呼呼地离开。
躺在床上,在黑暗中瞪大眼睛,温可人的睡意早就被气得烟消云散了。
她狠狠地咬着后槽牙,愤怒值狂飙。
余木夕啊余木夕,你怎么就跟个打不死的小强似的?纪波没能收拾得了你,李敏佳没能收拾得了你,四条人命都没能把你怎么着,你的命就这么硬?谁都克不了你?
温可人不信这个邪,她坚信,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她还没回国,就把余木夕的事情扒了个底儿掉,刚好网上爆出纪波偷吃人妻的帖子,她顺着水推了一把舟,满以为能把余木夕这条船推翻,没想到人家居然安然无恙地度过了。
看样子,她必须加快动作了,要不然,等到他俩感情稳定,她再怎么折腾,都起不了风浪。
☆、074 受伤
一大早,钱越过来敲门,余木夕瘸着腿过去开。
“还疼么?”
余木夕委屈地直撇嘴:“疼。”
钱越关切地说:“要不你今天别去了,在酒店休息吧。”
余木夕直摇头:“不要紧,能走。”
钱多多一边往脸上拍水一边叫:“哥,小夕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呢,你别打击她。”
钱越“扑哧”一声笑了,上下扫余木夕一眼:“真的?”
余木夕垮着脸点头:“还能有假么?我妈那个人你还不知道么?她最大的心愿就是我能掌管公司,我哪能拗得过她呀?”
钱越竖了个大拇指:“有志气!那就加油,好好干!”
早餐罢,三人乘车出发,带着各自的助理。临上车前,余木夕给秦深发了一条信息,告诉他第一站的目的地。
那会儿秦深刚醒,还没起身,知道余木夕那么早就要出发,不由得一阵心疼,斟酌了半天,才回了一句:“别太累,注意安全。”
这个地区经济条件相对落后,路况比较差,一路颠簸下来,余木夕跟钱多多两人吐成一团,下车的时候,腿都软了。
考察这种技术活,有专业的随行人员做,余木夕他们也就是走个过场,表明跟正府合作的诚意,其实起不到什么实质性的作用。
今天来的这一块是某座山脉的余脉,属于低山丘陵,地势有些起伏,走惯了平地的两个女孩子很快就吃不消了,尤其是钱多多,踩着高跟鞋,叫苦连天。
钱越对她俩很是无奈,一路走走停停,正经事倒没怎么干。
“唉!越哥,我现在真是越来越佩服你了。”余木夕坐在路边的石头上,冲钱越伸出大拇指,有气无力地点赞,“我这才刚进公司,就要崩溃八百次了,这么多年你居然能够撑过来,你简直伟大之极!”
钱越好笑地丢给她一个白眼:“还能走吗?不能走我就让人送你们回去。”
余木夕霍的站起身,大步往前跨,绷着小脸无比坚定:“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话音没落,她就被一块微微凸起的石头绊倒了,狠狠地面朝下栽了下去。
钱越离她有段距离,来不及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摔了个狗啃泥。
余木夕双手在地面上撑了一下,保住了脸,可昨天才磕过的膝盖就没那么幸运了,在布满碎石的地上重重一磕,她自己都能感觉到一阵尖锐的剧痛之后,有温热的液体缓缓流出。
钱越连忙把她扶起来,只见膝盖处的布料已经磨出了洞,蹭掉了一层皮肉,鲜血淋漓。
钱越气急败坏地骂了一声:“不长眼!”赶忙拿了急救包给她清理包扎伤口。
这下好,想走都走不了了。钱越无可奈何,只能背着余木夕原路返回,送她回车上。
余木夕羞愧得不行,她是来学习锻炼的,结果却成了添乱的,要是就这么回去,那还不被老妈戳着脑门子骂啊?
“越哥,我不想回去。”余木夕憋着泪,昨天只是摔红了,她就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今天都流血了,她居然忍住了。
钱越没好气地吼她:“不回去?那你想干嘛?就你现在这样,还能走路?”
余木夕咬了咬牙,无话可说。
走是肯定不能走的,至少今天是走不成了,伤得这么厉害,总得缓冲一下。
钱越见余木夕不吭声,又忍不住心疼起来,软声安慰:“好了,先去镇上的医院拍个片子看看吧,希望骨头没事。”
余木夕栽着脑袋,乖乖地趴在钱越背上被他念。
大约走了一个小时,才回到车上。山路本来就不好走,余木夕又是百来斤的成年人,钱越累得气喘吁吁,满额头的汗,后背的衬衫都湿透了。
余木夕不好意思地拿纸巾给钱越擦汗,干笑道:“对不起啊,越哥,连累你了。”
钱越脸一黑,瞪她,原本想教训她几句,却在目光下移的时候,把所有的声响都吞回了肚子里。
余木夕胸前的衣服也湿透了,白色的雪纺料子呈半透明状,黑色的文胸轮廓、花样十分清晰,中间那一道深沟令人忍不住血脉贲张。
某个地方一下子就起了反应。
钱越赶忙坐下,抄起一瓶矿泉水仰脖子就灌,一口气喝了满满一瓶,却没能将身体里的火气压下去。
“哥,你就别再说她了,你没看那脸都快烧着了吗?”钱多多倒是挺护着余木夕。
钱越哼了声,平复下喘息,才开车带着两个成事不足的家伙去镇上医院。
拍了片子,骨头没事,只是皮肉伤,休息几天就能好。
钱越这才舒了一口气,心有余悸地拍胸口:“还好没事,要不然伯母肯定要打上门来。”
余木夕嘿嘿傻笑,强忍着疼扶着墙壁站起来,尝试着走路。
钱越眉头一皱,连忙迎了上去,把她打横抱起,恨铁不成钢地埋怨:“祖宗,老实点行吗?”
余木夕羞愧地栽着脑袋,乖乖地缩在钱越怀里,大气也不敢喘。钱多多的脚后跟泡都磨烂了,钻心的疼,但是看着余木夕那惨不忍睹的膝盖,她又不忍心去争钱越的使用权了。
原计划是今天就在镇上留宿,明天直接从这边出发去下一站,现在因为余木夕受伤,三人提前收工,钱多多跑去买了一双运动鞋,又打包了一大堆吃的拎回去。
就这样,原本信誓旦旦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的正主儿,成功地在宾馆的床上躺尸一天。
晚上,秦深给余木夕打电话,照例是一番嘘寒问暖,本着报喜不报忧的原则,余木夕并没有告诉他自己受伤的事情。
余木夕不在的日子,秦深简直度日如年,为了不让自己变得更加失魂落魄,他把自己完完全全埋进了工作里,每天都忙到深夜,工作效率出奇的高。
“女人啊!红颜祸水,真是没错!你嫂子走了两天半,我做完了一个星期的工作。”秦深叹着气,一边吃夜宵,一边感慨。
温可人脸一僵,强笑道:“温柔乡就是英雄冢,子曾经曰过的。”
秦深笑着摇头,嘴里虽然在吐槽,但眉眼间却满是温柔宠溺的笑。
他的日子不好过,余木夕的日子更不好过,物质条件差,腿疼,身心双重折磨。
但第二天一早,她主动起来了,先是扶着墙走了几步,觉得可以忍受,便兴冲冲地过去找钱越。
钱越正刷着牙,满嘴泡沫地问:“你怎么来了?”
“越哥,我的腿没事了,可以走路的。”余木夕怕钱越不答应,咧着嘴娇声笑道,“咱们今天要去的地方没什么山,路好走,不要紧的。”
钱越看她一脸坚决,皱着眉头点了点头:“那行,但是你自己要当心点,要是再磕着碰着,我立马把你送回去。”
余木夕缩着脖子猛点头,欢乐地回屋叫钱多多起床。
今天走得早,六点钟就出发了,到地儿时候刚刚七点半,三人在当地吃了早餐,在当地官员的陪伴下,进行实地考察。
考察团是有记者随行的,全程跟踪实拍,上报纸、上网络、上地方新闻。
钱越拍着余木夕的肩膀打趣:“小夕,这一上电视了,你可就是知名企业接班人,商场新星,黑马……等等等等,一大堆头衔呢。”
余木夕直撇嘴:“作秀!”
钱多多眼一瞪:“这怎么能叫作秀呢?这叫树立企业形象。”
余木夕丢给钱多多一个白眼:“这么快就学会了?你倒是挺适合干这一行的嘛!”
钱多多冲她龇牙,打了一场口水仗。
钱越顾着余木夕的伤,走得很慢,又怕她再不小心把自己摔着了,一直高度紧张,密切注意。
看着两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打打闹闹,钱越心里前所未有的平和。
生意场上的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到了这里可以完全丢在一边,完全放松,不必担心谁会算计他,在背后捅刀子。
只是可惜……那个女孩子,已经是别人户口本上的一份子了。
钱越眼神一黯,心底一凉,无奈之感油然而生。
一天考察下来,余木夕的膝盖已经麻木了,感觉两条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晚上回到宾馆,躺在床上装死,秦深打来电话,她有气无力的,秦深一下子就听出了不对劲,连忙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太累了?”
“还好,路走多了,脚痛。”余木夕避重就轻,实在没力气多说话,叮嘱了一声,“你记得按时吃药,别碰水,照顾好自己。”就挂了电话。
秦深心里暖洋洋的,每次打电话,余木夕都会特意叮嘱一遍,仿佛他是个不醒事的小孩子似的。
她真的有在关心他,这种感觉真好。
看见秦深露出习惯性傻笑,温可人就知道,又是因为余木夕。
余木夕,余木夕,余木夕。
这个女人,到底有哪点好?
温可人低着头,十指如飞的在键盘上好一阵子噼里啪啦,然后按下了发送。
☆、075 可以代孕
七天的行程结束,余木夕跟钱多多都瘦了好几斤,黑了好几个度,就跟去撒哈拉沙漠穿行了似的。
回到江城,两人差点喜极而泣,在机场抱成一团嗷嗷大叫。
前来接机的秦深看见小娇妻,二话不说冲过去,把余木夕从钱多多怀里拽过来,低头就是一记深吻。
余木夕冷不防被人擒住了双唇,受了惊吓,大眼睛忽闪忽闪的,那长长的睫毛扇得秦深心里直痒痒,恨不得把她就地正法。
七天没见,他想极了她,心里想,身体也想,现在抱住她,感受到香软娇嫩的身子在怀里的充实感,他心里被狂喜充盈着,只想紧紧地抱着她,再也不分开。
“以后我再也不让你离开我超过十二小时了!”秦深低着头,附在余木夕耳边低喃。
七天没见,一见面就是这么甜腻煽情的表白,余木夕耳根子都红了,脸埋在秦深怀里不敢见人。
多多和越哥可都看着呐,秦深这又是熊抱又是强吻的,多难为情呀!
余木夕一贯脸皮厚,难得见她害羞,秦深越发心里痒痒,揪起她的脑袋又是一阵狂烈的吻,差点把她的脸洗了一遍。
钱多多看了一眼就火了,甩脸子就走,钱越沉着气,死死地瞪着抱成团的两人,可他显然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人家还没亲完,他就默默地走了。
秦深亲了一阵,抬头一看,那两个讨厌鬼已经没影了。他得意一笑,搂着小娇妻的腰,热情地讨好:“累坏了吧?都瘦了好多,快回家吧,我都准备好大餐了。”
“你做的?”
“是啊!”秦深自豪地点头,“我跟着网上的教程学的,我尝过了,味道不错。”
余木夕又羞愧了:“秦深,你真不用这样,请个佣人就行,你要是不放心外面的人,我可以把以前照顾我的人调一个过来。”
“我喜欢为你做,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秦深一脸认真,满眼深情。
黑曜石一般闪亮的眸子里,映出两个小小的人影,专注得仿佛全世界都虚化了,只有面前的小女人才是实打实的。
余木夕一阵动容,主动抱了抱秦深:“谢谢。”
“谢什么?自己媳妇,自己不宠,难道等着别人来宠啊?”秦深不以为然地笑笑。
余木夕心里越发甜了,虚荣心满足到爆,幸福值蹭蹭蹭直往上飙。
一进门,秦深就黑了脸,看着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温可人,没好气地质问:“可人,你怎么回来了?”
原想着过二人世界呢,这个煞风景的,巴巴地跑来当什么电灯泡,真是不招人待见!
“嫂子今天回来,我当然要来迎接啦!”温可人嘻嘻一笑,拿着报纸迎上来,冲余木夕扬了扬,“嫂子,你现在可是商场名人啦,刚一出任余氏副总,就接到了正府工程,了不得!真是了不得!”
余木夕压根没脸提这几天的事情,尴尬地笑着扯开话题:“好饿啊,快开饭吧。”
“哥做了好多好吃的呢,嫂子你快来。”温可人笑盈盈地放下报纸,扯起余木夕的手臂,硬是把她从秦深怀里拉出来,大步流星地往餐厅跑。
可怜余木夕膝盖上两大块伤,这些天实地考察又走了过多的路,整个腰部以下都是酸痛难忍的,被温可人拉着一跑,一个踉跄,差点趴下。
秦深眼疾手快地扶住余木夕,扭脸就冲温可人吼:“你慌什么?看把木木摔的!”
温可人木立当地,她怎么也没想到,只是这么一拉,余木夕会给她来这么一出。
这个恶毒的女人,她一定是故意的,一定!
温可人眼圈一红,低着头不知所措地喃喃:“嫂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就是想带你去看看哥做的菜,他这几天都在很认真地学习厨艺,我……”
余木夕缓过劲来,摆了摆手,皱眉吼秦深:“你干嘛这么凶?我这不是没摔着么?再说了,是我自己腿疼没站稳,不关可人的事。人家可人还替你说好话呢,你态度好点儿。”
“腿哪里疼?怎么搞的?”秦深明显没抓到重点。
余木夕叹口气,郁闷得不行:“路走多了,酸疼。”
秦深这才舒了一口气:“那是你平时锻炼的少了,没事的,过几天就不疼了,等会儿我给你揉揉。”
因为这个小插曲,温可人一直小心翼翼的,一顿饭下来,一句话都没敢说。
现在秦深眼里心里只有余木夕,任何让余木夕有一点点不舒坦的鸡毛蒜皮,看在秦深眼里,都是天塌地陷一般的大事。她必须小心谨慎,决不能再次惹着秦深。
余木夕被她这副受惊过度、大气也不敢喘的样子弄得很过意不去,忍不住质问秦深:“你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怎么把可人吓成这样?”
秦深看都没看温可人一眼,整个人从头发梢到脚后跟写满了“冷漠”两个大字。
“我一个老板,能对员工干什么?不就是工作咯?还能有别的什么?”
余木夕狐疑地看看秦深,再看看温可人,总觉得这俩人怪怪的,比她走的时候复杂多了。
青梅暗恋竹马,竹马却对青梅没意思,不就是最普通的单相思么?怎么到了他俩这儿,就那么复杂了呢?
余木夕懒得管那么多,她这人天性慵懒随意,比较相信“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那一套,大部分时间都是顺其自然的,很少会去主动争取什么。
温可人想撬墙角,那就让她撬去,如果墙角足够结实,她能够知难而退,那最好。要是墙角不结实,被她给挖塌了,那也好,起码及时看清渣男,脱离苦海了。
制定好了大政方针,余木夕就对秦深和温可人之间的暗潮汹涌视而不见。吃完饭,直接回房。
秦深紧跟着上楼,余木夕刚在床上躺下,还没拗好造型,秦深就进来了,二话不说,把她的左腿架在自己腿上就开始按摩。
落手处在大腿中部,那不轻不重的力道捏下去,余木夕顿时感觉腿更酸了,忍不住“哎哟”一声叫了起来。
“忍住,按摩过后就舒服了。”秦深嘴里说着,手上没停,向上按到大腿根部,再向下按,到了膝盖处也没停手。
余木夕正眯着眼睛龇牙咧嘴地做表情包,冷不防秦深按到了她的膝盖,剧痛袭来,差点没让她蹦起来。
虽然已经过去了五天,伤口也结了痂,但那痂按着也是很要命啊。
秦深一按下去,就感觉到不对劲了,连忙把她的裤腿捋起来,顿时傻眼了。
那两块黑紫色的血痂有鸡蛋那么大,几乎覆盖了整个膝盖骨。
“怎么回事?”秦深的声音有些抖,心疼得无以复加。
“摔了一跤,磕石头上了。”余木夕扁了扁嘴,眼圈泛红。
秦深捧着她的腿,对着膝盖小心翼翼地吹了好几口气,黯然问道:“还疼吗?”
“不碰就不怎么疼。”余木夕见他这么小心翼翼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他是真的很心疼她,他说的爱她,是真的。
“为什么不告诉我?”秦深抬头,眼里有深深的怜惜与浅浅的失落。
“告诉你也没用啊,你又不能替我疼,那干嘛还要让你担心?”余木夕笑了笑,把腿收回来,“没事了,过几天就好了。”
秦深一把抱住余木夕,语气充满歉疚:“对不起,木木,我没保护好你。”
余木夕笑了:“关你什么事啊?你都不在场好吗?”
“总之,老婆受伤就是老公的错。”秦深根本不跟她讲理,自责得要命。
他就不应该让余木夕去,哪怕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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