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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得要命的爱情-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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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老婆受伤就是老公的错。”秦深根本不跟她讲理,自责得要命。
他就不应该让余木夕去,哪怕被她埋怨,也好过让她受伤受罪。
余木夕拍了拍秦深的后背:“真不要紧,以后的日子长着呢,我总得承担起应该承担的责任,这点小伤算什么?以后指不定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等着我呢。”
秦深被她的话吓了一跳,用力搂紧余木夕,脱口道:“不行!以后我说什么都不会再让你受伤了!木木,你的责任就是我的责任,我什么都可以替你承担,你只要负责开开心心地享受就好了。”
这句话简直比“我养你”更动听,余木夕那颗少女心就像湖面上的一片荷叶,飘啊飘摇啊摇,嫩生生地荡漾。
“那你能替我怀孕生孩子不?”余木夕笑着打趣,“总有些你替不了的吧?”
秦深一本正经,郑重其事:“我虽然不能替你怀孕生孩子,但是只要你不想生,我们可以一辈子不要孩子,如果你想要孩子,那我们可以做试管婴儿,找人代孕。”
余木夕本来是开玩笑的,没想到秦深却当真了,她被他那一脸认真吓到了,呆若木鸡地看着他,半晌才不知所措地抿了抿嘴:“我、我就说说,我开玩笑的。”
“但我是认真的,木木,你可以尽情做你想做的,不想做的都交给我。”他把余木夕的脑袋按在胸口,让她能够很清楚地听见他的心跳声,“木木,一切都有我在,不论发生什么事,我永远都是你最坚实的依靠。”
余木夕心口扑通扑通狂跳,荡漾得一塌糊涂。
试想,一个又有钱、又有颜、又霸道、又温柔的男人,对你说这种琼瑶奶奶都说不出的甜言蜜语,你能把持得住?
“我以前一定是脑残眼瞎缺心眼,要不我怎么会喜欢纪波那种渣男?他跟你比起来,简直差八百条大马路啊!”余木夕摇头晃脑,半开玩笑半正经,“秦深,谢谢你搭救我脱离苦海!”
秦深被她这副俏皮模样逗乐了,抬起她的下巴,直接来了记深吻。
情热如火,他的手忍不住在她身上游移,唇也不断扩张领地,占据高峰。
“你的刀口还没好呢!”余木夕悬崖勒马,奋力推开秦深,捂住胸口瞪他。
秦深脸一僵,低头看了看自己不争气的中间部位,长叹一声,默默地滚到床边抽闷烟。
☆、076 老婆,你真棒!
秦深对温可人本来就没什么感情,余木夕一回来,她更是被打入冷宫,晾得透透的。
手头的工作告一段落,秦深给自己放了三天假,陪着余木夕细心布置了家里,策划婚礼细节。
看着楼上楼下到处都挂满了婚纱照,余木夕才算是有了那么点要当新娘子的觉悟。
“木木,你不是学艺术的吗?要不画点什么吧?”秦深一脸期待地看着余木夕,这小女人是知名美院的高材生,如果不是被木芳华逼进公司,多半能当个小有名气的画家。
余木夕歪着脑袋盯着客厅那面空白墙壁,琢磨了一会儿,眼睛一眨,比了个“OK”的手势:“好的,我列个表,你去帮我买涂料。”
秦深欢呼一声,立马取了纸笔过来,余木夕刷刷刷开了一张单子:“喏,就这些,你买回来,我就可以开工了。”
秦深也不耽搁,拍了张照片传给许曼,让她立刻去买了涂料送过来。
余木夕先在纸上画了设计图,是一副她和秦深的Q版漫画,两个大头娃娃面对面,一个低头撅嘴、低眉顺眼,一个掐腰瞪眼趾高气昂,简直神似。
秦深越看越喜欢,拿起来稿子仔细端详,半晌,眉开眼笑地央求:“再画一个接吻的好不好?还要拥抱的,要结婚的,好不好?”
余木夕想了想,又画了一幅求婚版的,满天的烟花,满地的蜡烛,满眼的玫瑰花,秦深手拿鸽子蛋,单膝跪地,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求她下嫁,而她则双手掐腰,一脸傲娇,拿眼尾轻轻一扫,浑身上下满满的都是女王气场。
秦深爱不释手,抱着余木夕猛亲一口:“老婆,你真棒!”
余木夕傲娇得不行:“那是,也不想想,我可是每年都拿奖学金的!”
秦深连忙献吻,马屁拍得特别顺溜。
许曼很快就把东西送来了,余木夕就在客厅里忙活,秦深在一边给她打下手,许曼去煮饭。
余木夕腿上有伤,秦深怕她站久了累着,特意让许曼买了一架折叠升降梯,坐在上面画。
余木夕本就是学这个的,又打好了草稿,笔走龙蛇,行云流水。
一上午,余木夕已经在客厅的墙壁上画好了秦深向她求婚的那副草图,又在楼梯口画了两人面对面的那副。
吃过午饭,着手上色,有些大面积同色的就让秦深动手,细微处余木夕亲自处理,两人配合着,干得很快。
傍晚温可人回来,第一眼就看见客厅的墙壁上多了一副色彩鲜明、风格软萌的画,她呆了呆,笑着夸赞:“嫂子真厉害!”
“你怎么知道是我画的?”余木夕好奇地眨巴着眼。
温可人换了鞋子走过来,顺手拿起茶几上的橘子就剥:“你是美院毕业的,我哥又不会画画,当然是你的手笔咯。”
余木夕枕在秦深腿上,眯着眼睛打量那副画,越看越满意,忍不住遗憾地叹了口气:“我从小就喜欢画画,后来长大了,就想当漫画家,可我妈一门心思让我继承家族企业,我以前都是自己偷偷学,后来她看我学习成绩实在太差,很难考上好大学,才勉强同意我学画画。没想到,学会画画之后,还是进了公司。”
“喜欢就去做呀,漫画家挺好的。”秦深摩挲着她柔滑的秀发,一脸宠溺地笑。
余木夕摇了摇头,闷声道:“不了,我还是先学会管理公司再说吧。我妈都五十岁了,也该退休了。”
“公司交给我,你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我总得学着长大,学着承担起自己的责任。”余木夕有些颓废,“公司是我妈努力了这么多年,才争取过来的,我必须亲自撑起来。”
秦深心疼地捏了捏她的脸颊,温柔地顺从:“累的时候记得你还有我。”
余木夕点点头,抬手轻轻拍了拍秦深的胸口:“记住了,中国好老公。”
秦深低头就是一吻,本来只是想蜻蜓点水,触碰一下,没想到一碰到那两片柔嫩如花瓣的唇,他就放不开了,不断加深,硬是当着温可人的面来了记法式深吻。
温可人看着如胶似漆的两人,心里那叫一个悲伤逆流成河。
走之前一直是秦深单方面死心塌地,可他一挨刀子,余木夕的态度就转变了九十度,出个差,这态度又转变了九十度,现在怎么看,这俩人怎么情深意重,缠缠绵绵。
不行,不能这样下去!
温可人想到了那封没有得到回复的邮件,眼里闪过一丝懊恼,那个人是真的一点都不动心,还是彻头彻尾的窝囊废?
晚饭后,秦深背着余木夕上楼,一路上说说笑笑,甜蜜蜜蜜蜜甜。
在厨房洗碗的温可人手一抖,“啪”的一声,摔了一个盘子。
刚到楼梯口的余木夕眉头一皱:“可人是不是把碗摔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她会收拾的。”秦深轻描淡写,直接背着人就走。
“真无情。”余木夕撇了撇嘴,半开玩笑半打抱不平,“可人该多伤心啊?”
“我只管你,不管别人。”秦深嗤笑一声,“木木,你的办法好像不管用啊,可人这不还在咱们家么?”
“反正快举行婚礼了,到时候要回A市,回头我跟爷爷说说,直接把她留在A市,别来江城了。”余木夕满不在乎。
秦深闻言,眉眼一挑,就说嘛,哪个当老婆的会完全不在乎别的女人觊觎自己老公,还让她住在自己家里?余木夕这是表面满不在乎,暗地里已经想好招了!
洗完澡,躺在床上,秦深哼哼唧唧地贴上来,余木夕脸一沉,手指沙发:“给我上沙发上冷静冷静去!”
秦深哪儿冷静得了啊?憋了足足十二天,他真要炸了,现在那个地方不疼了,他只想好好纾解一把。
“秦深!”余木夕狠狠瞪他,“任东不是说两周吗?还差两天呢,给我老实点!”
“都不疼了,没事了。”秦深好声好气地央求,“就两天嘛,不要紧的。”
“嗯,两天不要紧,那就再加两天。”余木夕脸一黑,横眉冷对,“你睡沙发,还是我睡沙发?”
秦深一口气卡在嗓子眼里,怯怯地瞟一眼小女人,见她一脸坚决,顿时丧气了。
“好好好,我睡沙发,我睡沙发,这总成了吧?”
男人无可奈何地叹着气,一步三回头地往沙发上走。
蹬鼻子上脸的小东西,两天之后,看我怎么弄死你!
秦深在心里磨了一万遍牙,那瞪圆了的眼睛、气鼓鼓的脸颊、绷得死紧的嘴唇,怎么看怎么孩子气。
余木夕乐不可支,捧着肚子大笑。
这个男人还蛮可爱的,怎么以前就没发现呢?
秦深虽然不爽被老婆罚睡沙发,但心知她是为他好,虽然一脸不痛快,心里却是甜滋滋的。
有人如胶似漆,自然也有人孤枕难眠。
一想到那天在机场看到的画面,钱越就觉得心口闷沉,喘不过气来。
如果余木夕不喜欢他,那也就罢了,可问题是她很喜欢他,有情人不能成眷属,何其残忍?
尤其秦深是用那样不光彩的手段得到她的,她该有多委屈、多无助?
一想到钱多多对他说的那些来龙去脉,他就恨得直咬牙。秦深设计钱氏的事情,钱越从来就没忘过,只是现在局势刚稳定,他必须先谋求公司的发展,报仇的事情只能先缓缓。
而现在……
想到那封匿名邮件,钱越的眉头忍不住挑了起来。
有人要跟他合作,对付秦深,而切入点正是余木夕。
那封邮件上说秦深为了余木夕去结扎,他对她爱到了骨子里,只要从余木夕下手,必定能给秦深迎头痛击。
这件事钱越已经派人证实过了,是真的。
看样子,这个秦深的的确确深爱余木夕,只是真的要这样利用余木夕吗?
发邮件的人自称秦深的未婚妻,目的只是夺回未婚夫,两人只合作破坏婚事,在别的方面不做任何往来。
钱越查过,秦深并没有未婚妻,但爱慕秦深的女人却不少,其中不乏为他要死要活的脑残粉。
那人发了一封邮件之后,就不再跟他联系了。那个IP地址是假的,查不到明确来源。
钱越半信半疑,一番调查之后,将目标锁定在了温可人身上。他回了一封邮件:“温小姐,方便谈谈具体计划吗?”
收到回复的温可人着实吓了一跳,为了不被查出来,她特意更改了IP地址,但没想到,钱越居然还是猜到了她。
既然已经被拆穿了,她索性给钱越打了个电话。
温可人笑意盈盈:“钱少对我的提议感兴趣吗?”
“不感兴趣也就不会花大力气去调查了。”钱越气定神闲。
两人都是开门见山,温可人毫不隐瞒,直言她跟秦深青梅竹马,感情深厚,如果没有余木夕,秦深一定会跟她在一起。她不想被余木夕抢走幸福,所以要找个盟友拆散他们。
钱越也是一样的心思,他跟余木夕的感情要比秦深跟温可人深厚得多,自从知道余木夕跟纪波分手之后,他的心思就日渐活络,渐渐有一发而不可收拾的趋势。
余木夕结过婚又怎样?天底下离婚再嫁的女人多了去了!
娶一个不喜欢的黄花大闺女,一辈子将就着过,和娶一个自己真心喜欢的有短暂婚姻经历的女人,一辈子相亲相爱,傻瓜才不会选择呢!
“你想怎么做?”钱越深知最毒妇人心,女人在对付女人方面,特别有一套。
“两头动手,双管齐下,我拿下秦深,你拿下余木夕,只要让他俩的感情裂痕扩大,婚事自然成不了。”温可人胸有成竹。
钱越挑了挑眉:“你做主,我配合,但是有一点,不许伤害小夕。”
“你放心,盟友的女人,我怎么可能会去动?这点起码的诚意还是有的。”温可人阴冷地笑了笑,只要钱越配合,她根本不需要直接对余木夕下手,他们俩这桩婚事一准儿完蛋。
“那就预祝我们合作愉快。”钱越笑笑,挂断电话,看着手机里的那段录音文件,不屑地勾了勾唇角。
温可人想利用他,他何尝不能利用她?这年头,谁都不是傻子!
☆、077要想生活过得去,头上就得有点绿
痛苦万分地熬过了接下来的两天,秦深终于满血复活,就跟孙猴子被放出五指山似的,那叫一个得意忘形。
余木夕作为最直接的受害者,被秦深压在床上做了几乎整整一天,这一天,就连饭菜都是秦深端到床边的。
秦深就像快要饿死的难民,一抓到吃的就没命地往嘴里塞。
没完没了地做,做累了睡,睡醒了继续做。
从天亮到天黑,从天黑到天亮,余木夕不记得自己昏过去多少次,又在狂乱的律动中醒过来几次,总之,几乎她每次一睁眼,看见的就是秦深那双猩红的眼睛,听见的都是他隐忍的嘶吼。
余木夕费力地抬了抬手指:“秦深……我……会不会死……”
秦深脸一黑:“瞎说什么!”
余木夕已经被做到麻木了,那地儿火辣辣的疼,腰部酸疼得跟被人硬生生拗断似的,欲哭无泪,两眼一黑,又晕过去了。
余木夕彻底清醒过来时,已经是第三天的下午了,秦深已经醒来了,正眯着眼睛看着她,一脸餍足,神清气爽。
余木夕撑着床铺坐起身,一动,就感觉到腰酸腿疼,那个地方无比酸爽。
“嘶——”她狠狠地瞪秦深一眼,“混蛋!看你干的好事!”
秦深厚着脸皮被她骂,抬起身子要献吻,余木夕根本不让他碰,黑着脸吼:“走开!离我远点!”
吃饱喝足的秦深心情大好,乖乖地顺着余木夕:“我扶你去泡澡好不好?泡一下身体会舒服很多。”
余木夕闷闷地瞪他,秦深眉开眼笑地去卫生间放水。余木夕环视一眼房间里,只见地面上散落了好多个使用过的小雨伞,粗粗一数,不下十个。
“这特么还是人么?这是牲口啊!”余木夕扶额哀叹。
秦深调好水温出来,见余木夕瞪着满地的小雨伞,连忙弯腰去捡:“东子说,手术后还要避孕两个月,以免意外怀孕。”
捡着捡着,他突然皱着眉头吐槽:“这什么破玩意儿?质量这么差,十二个居然烂了三个!”
“你那玩意儿长牙了。”余木夕邪笑着揶揄,“没关系的,反正我现在大姨妈都不来了,又不可能怀孕。”
秦深一想,也对,没有大姨妈,都不排卵了,上哪儿怀孕去?把地面清理干净之后,就抱着余木夕去泡澡。
泡了个澡,身上舒服了不少。秦深中间也曾兽性大发,但余木夕说什么都不让他碰,他知道小娇妻已经到了极限,也不忍心再折腾她了。
一个鸳鸯浴,一直洗到傍晚。两人下楼准备吃晚饭,却见温可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正在厨房忙碌着。
“哥,嫂子,我炖了鸡汤,很快就好,你们先坐一会儿吧。”温可人笑盈盈地端了一盘蔬菜往餐桌上放,看见余木夕双颊晕红、眼圈青黑、走路别扭,眼里不自觉地涌起一阵失落。
她几次走过主卧,饶是墙壁隔音效果良好,她还是听见了连绵不绝的欢爱声,那么激烈,那么缠绵,那种骨子里透出的欢愉就像是一根针,狠狠地扎她的心,她的眼,她浑身上下所有的痛点。
这一切,本该是她的。她温可人才应该是那个白天陪他奋斗拼搏,晚上给他极致温柔的人。
而余木夕,她只会自私自利地拖累秦深,她根本就没有资格做与他并肩的女人!
秦深一听饭菜还没好,二话不说把余木夕往肩膀上一扛,快步跑到沙发边上,把她往上面一扔,惹得小女人又笑又叫,踢蹬着腿踹他。
秦深抓住余木夕的脚,挑眉威胁:“腿不疼了?”
余木夕心口一颤,默默地收回脚,不敢再乱来了。
听着客厅里的欢声笑语,温可人切菜的手都抖了,根本握不住刀,一不留神,把自己的手指切了,刀口还挺深,顿时血流如注。
她惊呼一声,呆了呆,连忙把手指伸到水龙头下冲洗,然后塞进嘴里。
秦深正跟余木夕打闹,听见温可人尖叫,以为她又是摔了碗碟,皱眉嘟哝了一句:“毛手毛脚的,多半又是把什么东西摔了。”
余木夕也没想那么多,推了推秦深:“你去看看吧。”
“不去。”男人拒绝得干脆利落,“就那么两只眼睛,看我媳妇还看不过来呢!”
余木夕心里一甜,戳着秦深的脑门子,娇嗔地笑骂:“油嘴滑舌!”
秦深被她的娇嗔可爱撩得不要不要的,双臂一张,把那娇小的一团圈在怀里,低头就啃。
温可人的手指伤口太深,止不住血,秦深又没去看她,她没办法了,只能灰头土脸地自己出来求助。可没想到,一眼就看见沙发上的两人腻腻歪歪地抱成团互啃。
鼻子一酸,眼眶一热,温可人的眼泪“刷”的一下就掉下来了。借着手伤,她痛痛快快地哭了出来:“哥,我、我的手……”
“怎么了?”余木夕吓了一跳,连忙推秦深。
秦深这才不耐烦地看过去,只见温可人捧着鲜血淋漓的手,正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秦深眉头一皱,脑门一突,真心受不了女人动不动就撇嘴大哭的样子。
娇气!矫情!不就是被刀子割了一下么?有什么大不了的?自己不长眼,硬把刀子往手上划拉,怪谁?
自从上次余木夕撞上脑袋之后,秦深就特意准备了医药箱,整了一大堆常用药在家里备着。他用双氧水给温可人的手指消了毒,贴了一张创可贴。
“注意别碰水。”不冷不热地叮嘱一声,秦深起身去厨房,“你们坐吧,我去做饭。”
余木夕摆了摆手:“秦大厨,我看好你哟!”
秦深回头,扬起笑脸比了个“OK”的手势:“谢皇后娘娘隆恩!”
温可人本来就已经很伤心了,秦深一秒钟变脸的态度再次刺激了她,她捧着手哭得直抽抽,呼吸一顿一顿的,秒秒钟要憋过去的样子。
余木夕体贴地把纸巾盒子递过去,柔声安慰:“十指连心,那痛苦简直了。可人,以后你不要做饭了,让你哥去做,他一个大男人家,皮糙肉厚的,伤着也不要紧。”
余木夕是好心安慰,殊不知这话落在温可人耳朵里,就完全变了滋味。
听听,这女人说的什么话?秦深对她那么好,她却一点儿也不知道心疼他!这么恶毒的女人,有什么资格坐上秦夫人的位置?
天理不公!
温可人心里一万个想怼余木夕,但她深知,小不忍则乱大谋,现在对待余木夕,她只能顺着、捧着、供奉着。
主菜温可人都做好了,就剩最后一个素菜没炒,秦深很快就搞定了,把鸡汤端出来,盛好饭,招呼他们家皇后娘娘用膳。
“恭请皇后娘娘用膳!”秦深拖长了音,把饭碗放在桌子上,细心地拉开椅子。
余木夕骨子里傲娇因子比较重,又气秦深把她折腾得半死不活,小脸一扬,白眼一翻:“传凤辇。”
秦深懵了懵,没反应过来凤辇是什么,余木夕一个白眼远远地丢过来,扶着腰艰难地站起身。
秦深这下明白了,屁颠屁颠地跑过去,在余木夕面前一蹲:“请娘娘上轿。”
余木夕满意地趴在秦深背上,秦深扬声叫道:“娘娘起驾!”有模有样,就跟清宫剧似的。
温可人直着眼睛看着两个戏精,牙龈都咬出血了,双手死死地握紧,刚止住血的伤口再次泛滥,一眨眼功夫,就把创可贴给湿透了。
她浑然没觉得疼,一步一步缓慢地走过去,每一步都用了极大的力气,以此克制自己不把那盆鸡汤狠狠地盖在余木夕脸上。
一顿晚饭,秦深和余木夕吃得有滋有味,尤其是秦深,想到那次跟余木夕一起喝鸡汤,心里美得直冒泡泡,索性把小女人转向自己,单独盛了一碗,自己喝一勺,喂她一勺。
温可人握着筷子的手直抖,夹菜的时候,敲击着瓷盘,发出“笃笃笃”的声音。
余木夕心大,秦深却跟明镜儿似的,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温可人心里不好受,但他并不打算避讳她。
爱错了人,及早收回心思才是最应该做的事情。他给不了她任何温情,唯一能给的,就是狠心地切断她的情丝,让她早点回头是岸。
余木夕已经好几天没好好吃过饭了,这顿饭吃得酣畅淋漓,满满两碗饭,一大碗汤,还塞了一肚子菜,吃饱喝足之后,抓起秦深的衬衫袖子抹了抹嘴,往椅子上一瘫,眯着眼睛捧着肚子直吁气:“舒服!总算是活过来了!”
温可人又是一阵气闷。
这就是传说中的富家千金?江城第一白富美?形象呢?喂狗了吗?简直比骂街的泼妇还没粗鲁!
可这些不雅观的小动作在秦深看来,那就是纯真率性、天真无邪,他完全不顾自己五位数的衬衫被余木夕糟蹋了,抽了纸巾细心地给她擦干净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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