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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得要命的爱情-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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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起诉,法院会判决离婚的。”钱越深吸一口气,心事重重。
就算余木夕跟秦深离了婚,她的名声全坏了,钱家不会那么轻易允许她进门的。而社会上那些正义感爆棚的吃瓜群众,也不会原谅她、接纳她,以后她要面对的,是千夫所指,是走到哪儿跟到哪儿的唾骂。
“就算离婚了又能怎样?秦深不会善罢甘休的。”钱多多黯然,满心都是无力感,“秦家一手遮天,想要整垮余氏和钱氏,简直易如反掌。只要告诉大家视频中的男主角是你,钱氏就垮了一半了。”
钱越悚然一惊,今天的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他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去考虑这些,现在想来,温可人根本就是把整个钱氏算计进去了。
如果真的只是为了拆散秦深跟余木夕,视频、照片根本就不会让他露脸,现在只要有心人把那些照片一拼凑,很容易就能认出是他。
前段时间钱越跟余木夕的绯闻闹得沸沸扬扬,还扯上了人命官司,现在两人的苟且之事被踢爆,只要有心人往之前的事情上一扯,舆论的力量都足够压垮钱氏和余氏了。
夜深露重,寒气逼人,钱越却瞬间出了一身冷汗。
“多多,你留在这里照顾小夕,我必须马上赶回江城早作应对。”钱越霍然起身,郑重嘱咐,“告诉小夕,我爱她,我会负责的!”
钱多多深知现在是非常时期,也不多说,叮嘱了几声让他自己注意安全,就赶紧回病房了。
病房外,余祖光、木芳华两口子,正低声下气地向秦深赔罪。秦深坐在长椅上,仰着头,闭着眼睛,连看都懒得看两人一眼。
钱多多既愤怒又心疼,可做错事的人是她哥哥,她根本没有立场说话,只能闷闷地过去照顾余木夕。
早晨,护士过来给余木夕输液,秦深跟着进来了。只过了短短一夜,他身上就完全看不出春风得意的样子了,眼圈青黑,精神疲惫,看起来落魄得就像个流浪汉。
☆、086 我曾爱过你
秦深站在床前,默默地看着余木夕,不声不响。
余木夕之前被纪波伤得挺深,三年青春喂了狗,已经不相信爱情了。是秦深不由分说地再次把她拖进了感情的沼泽,可她沦陷时,他却抽身了。
“秦深,好聚好散吧。”余木夕一开口,嗓音嘶哑干涩。
“好聚好散?”秦深蓦地笑了,“木木,不可能好聚好散的,你我之间,除非死了一个,否则永远都不可能散。”
“上过别人的床,怀过别人的种,这样的女人你也要?”余木夕嗤笑,眼神冷锐,却十分空洞,“秦深,何必难为自己呢?”
秦深死死地咬着舌尖,借由尖锐的痛意让自己冷静下来。
“只要你以后乖乖的,别再乱来,我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垂在身侧的双手握得死紧,指节泛白,这番话几乎耗尽了秦深所有的力气。
“你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那我呢?”余木夕低头看着小腹的位置,突然声嘶力竭地大叫,“那是我孩子的命!你亲手杀了我的孩子!”
她失去的不仅仅是孩子,还有对秦深刚刚萌芽的爱意,以及爱人的能力。
“我亲手画下那副求婚漫画的时候,是真的想要跟你好好过日子的。那天晚上的烟火,不但点燃了我对以后的期待,也点燃了我对你的爱,可是秦深,现在什么都没了,期待没了,爱没了。”
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挤出,一串接一串滚落,她痛苦地捂住脸,张大了嘴巴,喉咙里“呃呃”有声,可哭声仿佛被破布堵住似的,无法痛痛快快地发出。
秦深心口乱颤,看着这样的余木夕,他一样的痛彻心扉,可视频中的女人分明就是余木夕,那一声声的“越哥我要”“小夕我爱你”,让他如何相信她是清白的?
他默默地俯下身子,把余木夕抱进怀里,死死地拥住他,咬住她肩头的病号服,克制着嚎啕大哭的冲动。
他是真的爱她到了骨子里,不管她犯下什么样的错,他都可以原谅她。
可她却偏偏死也不肯认错。
余木夕用力抱住秦深,闷在他怀里嚎啕大哭。
她左手背上扎着针,一动,针头就跑偏了,药水打进肉里,生疼生疼的,手背上很快就肿起来了。
她就像感觉不到疼痛似的,哭得撕心裂肺,酣畅淋漓。
钱多多发现跑针时,余木夕的手背已经肿得跟个鸡蛋似的了,皮肤被撑得薄薄的,仿佛随时会爆炸。
护士黑着脸拔针,狠狠地数落,什么病人不爱护身体啦,家属不小心照看啦,把三个人一通好训。
“小夕,你别这样。”钱多多泣不成声,握着余木夕的手轻轻给她揉,“别这样,我看着难受。”
余木夕恍若未闻,呆呆地盯着点滴,一滴一滴的液体输进身体里,可她却觉得,生命力正一滴一滴地流失。
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去爱了一个人,却比上一次的后果更惨烈,甚至搭上了孩子一条命。
她呆滞地转过头,看着窗外。
阳光灿烂,白云悠悠,全中国的人都在欢度国庆长假。
可她却遭受了二十二年来最为沉重的打击,暗无天地,痛不欲生。
她缓缓坐起身,钱多多以为她要去厕所,连忙摘下滴流瓶,举得高高的。
余木夕光着脚,缓缓走到窗口,胳膊支在窗台上,托着下巴往外看。
从这里看过去,外面就是马路,人群车辆,川流不息,十分热闹。
马路对面是个公园,深绿色的草坪上,有几个小孩子在追逐打闹,旁边的空地上,十来个男孩子在踢足球,奔跑如风,女孩子们的裙摆被风扬起,像花蝴蝶似的,生机勃勃。
一切都是那么美好,可那些美好,跟她无关。
“小夕,回去躺着吧,你需要休息。”钱多多看她出神,提心吊胆的。
“多多,你也觉得那个女人是我,对吧?”余木夕眯着眼睛,迎着灿烂的阳光看着外面热闹的景象。
钱多多叹口气,默认了。
余木夕愀然长叹:“咱俩认识十八年,一起睡过觉,一起洗过澡,连你都说是我,大概全世界都不会相信我了。”
钱多多心里也纳闷,看余木夕的反应,她是真的很无辜,可事实摆在眼前,视频里的女人的的确确是余木夕没跑儿,就连地上的连衣裙都是她当天穿的,这让人怎么相信她无辜?
“现在全世界都知道我是背负偷汉的淫娃荡妇,那个人真狠啊!”余木夕深吸一口气,闭着眼睛,缓缓吁出。
别人不知道,她心里却十分清楚,她这是被人算计了,只是那个人,会是谁呢?
能把事情做得这么绝的,明摆着是有深仇大恨,她得罪过的人太多,因为纪波李敏佳一事,纪氏、阮氏都扯进去了,甚至就连她的三个哥哥,哪一个都恨不得弄死她。
“哪个人?”钱多多顺口问了一声。
余木夕苦笑着摇了摇头,没有证据,她就算说出来又有谁信?别人只会说她狗急乱咬人。
“我想见任东。”
她必须见到任东,她需要一个解释,明明秦深结扎了,医生也说她内分泌紊乱,还给她开了一大堆药,她怎么可能怀孕?
“任东回江城了。”钱多多扶着余木夕往床边走,她心里一直扑通扑通跳个不停,生怕余木夕趁她一个错眼跳下去了。
“那就回江城,我一定要见任东。”余木夕看也没看,毫不犹豫地撕了手背上的输液针头和胶布。
鲜血顿时飞出去了,淋淋漓漓地直往下滴。钱多多尖叫一声,余木夕却毫不在意。
秦深快步跑过来,一把抓起她的手,用力摁住伤口,冷声怒斥:“你干什么?”
“我要回江城,我要见任东。”余木夕目不斜视地往门口走。
“先输液!”他冷着脸,强忍着一肚子怒火。
余木夕甩开他的手,一步不停。秦深无奈,只得跟上。
余木夕刚刚做了手术,连输液都不肯等,秦深没法子,又不能让她当真乘十几个小时的车,只能调了私人飞机立刻赶往江城。
他们找到任东的时候,任东就在他的办公室里,已经喝得醉醺醺的了。
“任少,你醒醒,我有话问你。”余木夕皱着鼻子,好一会儿才适应这么刺鼻的酒气。
任东眯着醉眼看着面前三个模模糊糊的人影,咧嘴一笑:“我什么都、都不知道,别问我。”
“任东!”余木夕眉头一皱,冷喝一声,抬手夺过他手里的酒瓶子,兜头兜脸地浇了下去。
任东打了个激灵,清醒了些,这才看清来人,一张醉红的脸刹那间白了好几个度。
“任东,我问你,为什么秦深结扎了我还是怀孕了?”余木夕双手撑着办公桌,微微俯身,一脸严肃地质问。
任东眼珠子茫然乱转,好半晌,才含糊不清地说:“结扎之后要避孕至少两个月,否则还是有可能怀孕的。”
“可我已经三个月没来例假了,上次在这里检查时,医生说我紧急避孕药吃多了,内分泌紊乱,明明我不可能怀孕的。”
“也许……也许调理好了,正常排卵了也说不定。”任东耷拉着脑袋,仿佛没力气支撑似的。
“所以我怀的孩子是秦深的,对吧?”余木夕死死地盯着任东,屏气凝神地等着答案。
任东死死地抿着嘴唇,内心天人交战,好半天,才支支吾吾地回答:“这个……我不知道……孩子已经做掉了,没办法查证了。”
秦深从始至终冷眼旁观,到了这时,蓦然笑了开来。
“木木,你是要把责任推给医院吗?还是想怪东子?”他痛心疾首地看着余木夕,抓着她的肩膀,用力摇了好几下,“我说过,我可以原谅你,难道你承认自己做错了就那么难吗?”
“我没有做错!我怎么承认?”余木夕抓狂地大叫。
她想不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就算视频可以造假,可怀孕造不了假啊!只是没想到,任东给她的答案居然是无法查证,她连最后一丝丝为自己洗清罪名的可能性都没了。
她腿一软,颓然跌坐在地上,咬着嘴唇,痛苦地揪着头发。
全世界都不相信她,她该怎么去查?怎么还自己清白?怕是还没走出医院大门,就被热心的吃瓜群众用唾沫星子淹死了吧!
“你刚做了手术,住院观察几天吧。”任东叹口气,趔趔趄趄地站起来。
余木夕呆愣愣的,没接话,秦深点了点头,任东叫人安排他们去病房。
三人一走,任东就两腿一软,跌坐在椅子上了。
全世界都不相信余木夕是清白的,可他信。只有他知道,孩子的的确确是秦深的,只是他却不能说出来。
心里沉甸甸的,苦闷、压抑、愧疚、悔恨、自责……最终化为一声无可奈何的叹息。
☆、087我可以帮你
余木夕躺在病床上,神情呆滞,一动不动。秦深在边上坐着,目光直勾勾地落在余木夕脸上,却是空洞洞的,仿佛根本就没看见她。
钱多多侧身坐在病床边,握着余木夕的手,心里有千言万语想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在她心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秦深,他逼余木夕嫁给他,设计陷害了钱氏和余氏,现在的下场,是他应得的报应,只是可怜了余木夕和那个无辜的孩子。
她低下头,附在余木夕耳边轻声说:“小夕,你别怕,我哥会负责的。”
余木夕僵着脖子摇头,语气很坚决:“跟越哥没关系,不管你们信不信,我跟越哥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突然反握住钱多多的手,恳求地看着她:“多多,帮帮我,好不好?我一定要查出到底是谁害我!”
钱多多咬着嘴唇,一脸为难。
就算是有人蓄意要害余木夕,那也是她给了人可乘之机,她跟钱越上床这是铁打的事实,难道她是要查谁拍了视频,又把视频公之于众?
“好,我帮你。”钱多多叹口气,到底不忍心看挚友这么难过,也咽不下这口气,“你想怎么查?”
“查那天晚上我那天出了包厢之后所有的监控录像,我记得清楚明白,我根本就没有进过任何房间,我只在天台上吹了会儿风就回去了,全程都有服务生陪同,只要找到那个服务生,他可以证明那个视频是假的。”
钱多多眼睛一亮:“好,我这就去,小夕,你安心休养身体,我查到之后马上过来找你。”
余木夕点了点头:“去吧,放心,我没事。”
秦深冷眼看着余木夕吩咐钱多多,心里越发凉了。
事已至此,她还是不肯承认么?做这一番戏,有意思?他敢肯定,她什么也查不到。
余木夕懒得看秦深,她的手机早就不知道丢哪儿去了,余祖光和木芳华现在估计还没回到江城,她暂时没地方去,只能留在医院。
“木木,你到底想证明什么?”秦深讽刺地问,“证明你跟钱越没上床?还是证明你没有怀别的男人的孽种?”
余木夕冷冷地望过去,秦深的眼神写满讽刺,冰冷刺骨。她淡漠地笑了笑:“我什么都不想证明,清者自清,别人怎么说,我可以不在乎,但我不能让害了我的人称心如意,更不能让我的孩子枉死。”
“那个孽种是我弄死的。”秦深冷哼一声,眼神蓦地锋锐起来,“谁要害你?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就算有人要害你,你不跟钱越上床,别人害得了你?”
好一句“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余木夕心寒如冰,连一眼都不愿多看秦深:“明明是你的孩子,你却一口一个‘孽种’‘野种’,秦深,但愿真相大白的时候,你不会后悔。”
“哪来的真相?木木,自导自演很好玩吗?”秦深丝毫不留余地地戳穿,“来,让我先猜一下,钱多多带回来的结果,肯定是监控坏掉了,那天晚上你离开包厢、进钱越房间,包括后来离开帝豪的画面,完全没有记录,对吗?”
余木夕心里打了个突。
那个人既然能找到一个一眼看去跟她一模一样的女人,穿着一模一样的衣服,在相应的时间出现在钱越床上,可见她的心思是十分缜密的,说不定她已经把证据毁了。
余木夕闭着眼睛,心里乱纷纷的,茫无头绪。
很快,钱多多回来了,告诉余木夕那天的监控出了问题,一整个晚上的数据都没有保存,根本没办法调取当晚的情况。
秦深冷然笑了:“木木,还要继续演下去吗?”
余木夕呆呆地盯着雪白的墙壁,半晌,哑声问道:“找到那天陪我去天台的服务生了吗?”
钱多多摇头:“帝豪的服务生有好几百人,我叫我哥一起去的,但是我哥没认出来,他说那天他喝了很多酒,送你出去的时候,打开门看见有服务生,就把你交给他了,他也没仔细看对方究竟是谁。”
余木夕心一凉,看样子,这个服务生是绝对找不到了,也许他根本就不是帝豪的人,而是害她的人派来的,现在那个人早就不知道去了哪儿。
“木木,还演的下去吗?”秦深哂笑。
余木夕冷然应道:“秦深,你就那么喜欢戴绿帽子?”
秦深一噎,眼神中顿时充满怨恨。
他知道她不爱他,可他爱她,就算她犯了这么大的错误,他都可以原谅她,可她就是不肯承认,她根本就不承认自己做错了。
“秦深,你既然不信我,我也懒得跟你多说,你爱怎样就怎样吧。”余木夕慵懒地眯起眼睛,颓丧得很。
唯一能还她清白的人证和物证都没了,这个罪名,看样子是要背一辈子了。
秦深顿时语塞,他现在一心只想余木夕肯认错,肯向他服个软,说几句好话,他只想她洗心革面,痛改前非。
可她却是这么一副油盐不进的死样子,局面僵持不下,怎么办?
任东推门进来,拉长了脸,十分严肃:“余小姐,我替你安排了一个全身检查。”
余木夕懒得动弹,任东皱了皱眉,摆了摆手。两个护士推着一副轮椅进来,把她搀上去,推出病房。
钱多多连忙跟上,任东回头,吩咐她去买些吃的,再给余木夕拿几套换洗衣服。
秦深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病房里,痛苦地仰着头,脑袋靠在墙壁上,双手捂着脸,绝望愤恨,又不知所措。
一项又一项检查做下来,余木夕很快就体力不支了。自从出事后,她一直没吃没喝,精神肉体都遭受了重大创伤,抽血的时候,终于撑不住晕了过去。
任东全程陪同,见余木夕晕过去,赶忙把她抱回自己办公室,放到休息室的床上。
任东冲了一杯红糖姜茶,把余木夕扶起来,掐了会儿人中,等她醒来,把红糖水喂给她喝了。
“余小姐,我有个坏消息要告诉你。”
余木夕见任东一脸严肃,怔了怔,苦笑道:“还有更坏的消息吗?”
“有。”任东点头,犹豫了一下,“你之前内分泌紊乱,身体已经出了很严重的问题,在身体还没彻底调理好的情况下强行受孕,元气大伤,又做了流产手术,并且手术没做干净,需要清宫。”
“所以我还要再做一个手术?”
任东摇了摇头:“不单如此,你先天输卵管狭窄,子宫壁薄,以后恐怕会很难受孕。”
余木夕怔了怔,嗫嚅着问:“这么说,以后我可能会生不了孩子?”
任东一脸痛惜地点头:“那天我怕钱少跟深哥会闹出更大的乱子,只能先把钱少拉走,等我知道你怀孕时,流产手术都已经做过了。如果我能够早点知道,一定会拦住深哥,哪怕等你身体好些了再流产,也比现在好。”
余木夕沉默片刻,自嘲地笑了:“有差别吗?反正孩子都是保不住的,只是没想到,孩子居然是死在亲爹手里的,真是讽刺。”
任东微微垂头,避开余木夕的视线,黯然道:“余小姐,这件事情,说起来我总归是脱不了干系的,你要是信得过我,让我为你调理身体好吗?我中医西医都学过,只要给我足够的时间,我有信心能治好你的病。”
“不关你的事,你不用自责。”余木夕叹口气,心死如灰,“能不能生还有什么差别?反正这辈子是没机会生了。”
“你别这样!”任东急切地抓住她的肩膀,摇了好几下,“你还年轻,人生还长着呢,别说这种丧气话!”
“那我该怎么说?秦深不会跟我离婚的,我还能怎么办?我如果只是一个人,大不了跟他拼个你死我活,可我还有父母,有家人。现在全世界都知道我背夫偷汉,丈夫却大度原谅我,难道我还要冒天下之大不韪去起诉离婚?我怕婚还没离掉,热心的吃瓜群众已经把我全家逼死了。”
当初秦深可以为了一个婚礼,逼得余家走投无路,害得钱氏元气大伤,现在他一样可以对余家和钱家下手。尤其现在他怀着恨意,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
任东绷紧了唇,半晌,才毅然道:“我可以帮你。”
“你帮我?”余木夕倏地瞪大眼睛,“怎么帮我?”
“我先帮你离开这里,慢慢调理身体,以后的事情,再做打算吧。”任东诚恳地看着她,眼神认真坚定。
余木夕想了想,摇头拒绝:“我走容易,可我走了以后,我父母怎么办?秦深不会放过他们的。”
“你如果信我,我可以保证他们不受牵连。”任东的语气郑重得如同起誓。
余木夕仍然犹豫不决。
她当然想离开秦深,他以为她出轨怀野种,他亲手杀死了他们的孩子,夫妻是肯定做不了的,这样的深仇大恨,怎么可能单凭着一句“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就能真的抹杀?
她不能在怨恨和污名中挣扎一辈子,如果真的跟秦深继续纠缠下去,最后说不定真会走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你好好考虑,考虑好了直接来找我就行,我先送你回病房。”
余木夕沉默不语,由着任东把她扶上轮椅,推回病房。
钱多多连忙迎上来,一脸心疼地唠叨:“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脸色这么白,一定很疼吧?小夕,我买了鸡汤和粥,你快吃点吧。”
“她身体太虚弱,晕过去了。”任东面无表情,对秦深说,“你跟我来一下。”
秦深抬眼看了看余木夕,跟着任东去了走廊尽头。
任东摸出两支烟,递了一支给秦深:“深哥,你打算怎么办?”
秦深摇头:“我不知道。”
“出了这样的事情,真的还能继续做夫妻吗?”任东看着他,一脸严肃。
秦深长叹了口气,苦笑道:“为什么不能?我爷爷杀了我奶奶的孩子,他们不也当了十多年夫妻吗?”
“可最终秦奶奶不还是上吊了么?”任东一脸悲悯,好言相劝,“深哥,这件事情真的……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你是来劝我离婚的?”秦深警惕地看向任东。
任东犹豫了一下,硬着头皮说:“深哥,咱们是好兄弟,我比谁都希望你能得到幸福,可是余木夕根本就不爱你,现在又出了这种事情,不管她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那毕竟是她的骨肉,你杀了她的孩子,她不会原谅你的。而她跟别的男人上了床,深哥,你扪心自问,真的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吗?”
秦深的舌尖抵着牙关划过,静默许久,才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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