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热得要命的爱情-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艚幼牛捅凰卫蔚厮诹嘶忱铩�
“木木,是你!真的是你!”秦深整个人都僵住了,短暂的呆滞之后,狂喜涌上心头。
孩子被挤着了,“哇”的一声,咧着小嘴哭得很尖锐。
秦深呆了呆,目光下移,盯着那张白嫩嫩的小脸,怔怔地问:“这是……你的孩子?”
余木夕心里扑通扑通狂跳,跟打鼓似的。她舔了舔嘴唇,犹豫着不敢回答。
“说!这个孩子是谁的?”秦深的眼神一点一点变凉,喜悦一点一点散去,阴狠渐渐爬升。
余木夕心肝一颤,小声说:“我捡来的。”
“捡来的?”秦深拧着眉头,半醉的眸子里写满怀疑。
余木夕点点点头,小心翼翼地解释:“他有先天性心脏病,被丢在路边的花坛里,我看见了,就捡回来了。”
秦深眸色深沉地看着她,仿佛在掂量她话里的真假。
余木夕抱紧了孩子,小声说:“你松开手,挤着孩子了。”
秦深微微松了松手,保持着仍旧抱住余木夕,但却不至于挤伤孩子的力度。
余木夕深呼吸缓解压迫感,低着头不敢看秦深。她没想到,快两年了,秦深居然还在江城,按照原计划,零度度假中心应该正在施工中,早就不需要他留在这里镇守了。
秦深深深地凝视着余木夕,两年不见,她还是那么漂亮,时光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任何印记。
她剪了长发,显得更加青春靓丽,也更加无情。
看到她活着,秦深当然是欣喜若狂的,可一想到她诈死逃开了两年,留下他一个人生不如死,怒意油然而生。
他一把抓住余木夕的手腕,不由分说地拽着她就走。
“你干嘛?放开我!”余木夕心里“咯噔”一下,恐惧油然而生。
“深哥!”任东踉跄着赶到,一双清亮的眸子蕴了几分醉意,显得有些朦胧。
秦深看都没看任东一眼,用力拉余木夕。余木夕拼命反抗,秦深怒从心头起,一把夺过她怀里的孩子,扭头就走。
“不要!不要伤孩子!”余木夕心胆俱裂,想也不想就跟了上去,拉着秦深的手臂要把孩子抢回来。
半醉不醉的男人是最难缠的,头脑不大清醒,但力气却大得出奇,余木夕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子,哪儿能抢得过她?她顾忌着不让孩子受伤,束手束脚的,可秦深却没那么多顾虑,一只手抱着孩子,一只手拖着余木夕,闷着头就走。
任东心惊胆战,连忙跟了上去,却讷讷的说不出话来。
秦深把余木夕和孩子一并塞上车,醉醺醺地开车就走。余木夕吓了一大跳,尖叫着制止:“别这样!你喝醉了,不能开车!”
秦深哪管什么醉不醉的?他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把这个该死的女人拖回家,狠狠地惩罚,然后锁起来,哪儿都不让她去。
车速很快,横冲直撞,好几次险些撞上别的车,余木夕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可不管她怎么求怎么劝,秦深充耳不闻,她只能乖乖地闭嘴,生怕自己的尖叫声会打扰了这个疯狂的男人开车,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
她紧紧地抱着孩子,闭着眼睛不敢看路况。
车在江城一号停下,秦深粗鲁地把人拖进电梯里,一声不吭,眼睛红得像是要滴血似的,特别吓人。
余木夕的心都快吓得跳不动了,密闭空间里,两大一小,孩子还哇哇地哭个不停,她真的快崩溃了。
很快,电梯停了,秦深开了门,抱着孩子进去,余木夕无可奈何,只能紧跟着进去。秦深立刻锁上门,把孩子往阳台上一放,拉上移门,然后拽着余木夕的手臂,一下子把她推倒在沙发上。
余木夕“啊”地尖叫一声,惊恐地看着秦深。
他的眼里燃着炽烈的怒火,叫嚣着要将她烧成一把灰。
他一步一步逼进,冷冽的笑容惊得她心脏狂跳,刹那间出了一身冷汗。
“你、你别过来!”余木夕颤抖着往后退,惊恐欲绝地瞪大了眼睛,戒备地盯着秦深。
阳台上,孩子的哭声凄厉刺耳。
八月初的江城,将近四十度的高温天,密闭的阳台上都能煎鸡蛋了,几个月大的小宝宝根本承受不住。
余木夕咬紧牙关,强压着恐惧冲过去,一把拉开移门,就要过去抱孩子。
秦深眼疾手快,她刚把门拉开,他就用力关上了,然后把余木夕抵在墙上,一手掐着她的下巴,一手死死地抓着她的肩膀,醉意和怒意把他的理智抛上了九霄云外,他的力气大得吓人。
余木夕吃痛地闷哼一声,用力甩头,想把下巴解救出来。
秦深猛然低头,颤抖的薄唇快准狠地攫住余木夕的唇,辗转厮磨,如饥似渴。
她怕,他比她更怕。
两年了,他没有一天忘记过她,她尸骨无存的惨状成了他挥之不去的梦魇,每每梦到她笑靥如花,下一秒钟,就变成了一副被野兽啃得就剩一副光秃秃的骨架子。
两年,七百多个日夜,他一直活在暗无天日的绝望里,现在她回来了,完完整整地出现在他面前。压抑了两年的渴望一下子爆发开来,山呼海啸一般,铺天盖地,势不可挡。
他狂烈地亲吻她,撕咬她,啃噬她,嘴里满是血腥味,耳中满是她痛苦的“呜呜”声,身上满是她剧烈挣扎下的捶打。
他死死地搂着她,力度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身体里。
“木木!木木!你去哪里了?你答应过我一辈子都不离开的!”
秦深泪如雨下,含含糊糊的声音里带着呜咽,一颗心七上八下,狂喜与恐惧快将他整个人都撕裂了。
余木夕有种她会被秦深硬生生咬碎吞吃入腹的错觉,秦深放开她时,她的嘴唇和舌头都破了,浓重的血腥味熏得她胃里直翻腾。
秦深迫不及待地啃咬她的脖子,撕扯她的衣服,急切地在她身上摸索游移,用最原始的方法感受她的存在。她用力推拒,却抵不过男人强势的力量。
很快,两具身体裸裎相对,秦深挤进她腿间,狂乱地嘶吼:“木木,我要你!我现在就要你!”
余木夕浑身瑟瑟发抖,恐惧与绝望就像乌云,遮天蔽日,再次把她拖进暗无天日的深渊中。
阳台上,孩子的哭声渐渐嘶哑。
“孩子……求求你,把孩子抱进来……”余木夕撕心裂肺地哭叫,她已经不奢求他能放过她了,只求他能够大发慈悲,把孩子抱进屋,否则孩子一定会被活活晒死。
秦深充耳不闻,硕大的昂扬像没头苍蝇似的在余木夕腿间乱撞,双手狂乱地抚过她每一寸肌肤,亲吻她的眉眼鼻唇。
“不要!求求你!求求你放过孩子!”余木夕泣不成声,用力推打秦深。
秦深动作一顿,眼睛越发红了,眼神渐渐狂乱了。
余木夕不知道秦深得了很严重的双向障碍,她的拒绝使得他濒临失控。
“秦深,求求你,放过孩子,求求你!”
秦深的拳头握得死紧,眯着眼睛盯着余木夕,眼神凶狠得像是要生吞活剥了她。
☆、099 死也别想离开我
秦深一停下来,余木夕就立刻打开门,冲出去抱孩子,全然不顾自己浑身赤。裸。她把孩子放在沙发上,立刻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打开空调,然后起身往厨房跑,想去倒些水喂孩子。
不料,她刚一站起身,秦深就用力将她推倒,她重重地撞在沙发靠背上,然后歪斜着跌倒。秦深毫不怜惜,直接把她按在地上,欺身压了上去,抬起她一条腿,强势地顶入。
她干得很,两年没有被进入过了,猛然被粗鲁地侵入,痛得她五官瞬间皱成一团,眼泪扑扑簌簌,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
秦深却丝毫不为所动,奋力驰骋,他甚至把自己全部的重量都压在余木夕身上,用力揉。捏她的胸部,用力啃咬她的嘴唇、脸颊与脖颈。
这根本不是欢爱,简直就是厮杀。余木夕痛得要命,控制不住地惨叫,可秦深却充耳不闻,眼神越发疯狂,透露出不可遏止的兴奋之色。
他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拼了命地占有余木夕,一记又一记,把她的身子撞得不停地往上耸,却又被他残忍地掐着腰拉回来,无助地承受下一记更加猛烈的撞击。
任东带着温可人赶来时,余木夕已经被折腾得奄奄一息,快没意识了。
她眯着一双无力睁开的眼睛,看见有人进来,可她却无法动一下遮掩自己光裸的身子,只能有气无力地低喃:“孩子……救孩子……”
任东用力推开秦深,就见余木夕的身上布满咬痕与掐痕,到处都是血迹、淤青,触目惊心。
他控制不住地一拳将秦深打得趴在地上,然后解下衬衫,把余木夕光裸的身子盖住,想要把她抱起来。
余木夕拼尽全力地指着沙发上的孩子,无力地哀求:“救孩子……”然后眼睛一闭,手软软地垂了下去。
任东看余木夕晕过去了,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连忙抱起她。秦深从地上爬起来,不顾自己浑身赤裸,阴狠地瞪着任东,冷声道:“放开她!”
秦深已经彻底疯狂了,任东哪里敢把余木夕放下?他抱着人就要走,秦深毫不犹豫地挥拳扑了上来。
两人扭打在一起,拳脚往来,都是不要命的打法。温可人急得直掉泪,推推余木夕,余木夕不醒,她又去抱孩子。
孩子的哭声已经很嘶哑很低微了,温可人大叫:“别打了!别打了!孩子快不行了!”
秦深狂躁症发作,整个人都疯狂了,可任东却是正常人,并且是医生,治病救人是刻在骨子里的信念,听到孩子快不行了,趔趄着退开两步,过去抱起了孩子。
秦深连忙抱起余木夕,将她死死地搂进怀里,嘴里喃喃地念叨:“木木!木木!你是我的!我再也不准你离开我!一辈子都不准离开!”
孩子的情况不容乐观,任东看了一眼昏过去的余木夕,再看看死死地抱着余木夕的秦深,咬了咬牙,狠下心抱着孩子走了。
温可人看任东走,越发急了,追上去两步,任东无奈又焦急地说:“他再怎么失去理智,不会要了她的命,可是孩子如果再不抢救,真的会没命。”
温可人气急败坏,狠狠跺了跺脚,跑过来想把秦深跟余木夕分开,秦深冷冷地呵斥:“滚开!”
温可人抖了抖,壮着胆子靠近,小心翼翼地说:“哥,你别这样,她晕过去了,我扶她去休息好不好?”
秦深看都没看温可人一眼,抱起余木夕,打着趔趄上楼,抱着她进了卫生间。
他把她放在浴缸里,让她靠坐在他怀里,紧紧地搂着她。温度适宜的水汩汩地流淌,水面渐渐升高。
他死死地抱着她,密密地亲吻她的额头、眉眼、脸颊,一点一点吻遍她整张脸,最后停留在她唇上,细细地辗转厮磨。
“木木,答应我,再也不要离开我!”
“木木,我爱你,我真的好爱你!”
“木木,我每一天都在想你,想得都快疯了。”
他喃喃着自己的心事,全然不顾怀里的人根本就没有意识。
水面升到最高,他捞起毛巾,仔仔细细地给她擦洗,动作轻柔,眼神痴迷。
如果爱一个人是罪过,那他宁可万劫不复。
洗完澡,他把余木夕身上擦干,抱进卧室,放在床上,空调开到她最喜欢的温度,然后躺在她边上,将她搂在怀里,心满意足地看着她,抬手一点一点抚摸她的眉眼。
温可人亲眼看着秦深抱着余木夕进了卫生间,他没关门,她可以很清楚地看到他是如何细心地给她洗澡,如何痴迷地诉说爱意,如何抱着她亲吻抚摸,柔情蜜意。
同样是犯病,对着她时,就是拳打脚踢,对着余木夕时,却是温柔细致地呵护。原来他竟爱她到如此地步,就连狂躁症发作,理智尽失,都能克制着不去伤害她。
这就是爱与不爱的差别。
心一瞬间被掏空了。
温可人倚着门框,默默地看着秦深像呵护易碎的瓷器一般,小心翼翼地对待余木夕,眼泪刹那间奔腾而下。
秦深抱着余木夕,脸对着她的脸,睁着眼睛不舍得闭上,他怕他一闭上眼睛,怀里这个死而复生的小女人就会消失不见。
倦意如潮水一般涌来,不断地冲击着秦深脆弱的神经,可他却固执地瞪大眼睛,一点也不敢睡。
他怕这是一个梦,醒来之后,仍旧是他一个人在暗无天日的深渊中挣扎浮沉。
温可人默默地转身,关上门,顺着门板滑落,跌坐在地上,咬着手死命地克制着哭声。
这一刻,她真切地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绝望。
余木夕醒来时,已经是深夜了,水晶吊灯开到了最强档,灯光雪亮刺眼。她眯着眼睛缓了缓,才敢慢慢睁开。
一睁眼,秦深痴迷的眼神猝不及防地闯进她眼里,她下意识打了个哆嗦,惊恐地往后退。
秦深抱她很紧,见她醒来,弯着唇角笑了:“木木,你回来了,真好。”
余木夕呼吸都停顿了,脑子里一阵空白,缓了缓,才想起昏迷之前发生的事情。
“孩子呢?你把孩子怎么样了?”她猛然撑起身子,盯着秦深的眼睛质问。
秦深不答,自顾自笑看着她:“木木,我再也不准你离开我了!”
“我问你孩子呢?”余木夕心里一慌,失控地大叫。
她失去了自己的孩子,虽然当时并不如何痛不欲生,可见到马路边上那个哇哇啼哭的弃婴时,她的心蓦地软了,想到那个没有缘分的孩子,她义无反顾地收养弃婴,拿出全部积蓄给他看病,甚至在走投无路的时候冒险回国。
秦深微微眯眸,脸上的痴迷渐渐淡去,神色冷了下来。
“木木,这两年你去了哪里?”
“我问你孩子呢?”余木夕急了,双手撑上秦深的胸膛,用力推了好几下,“你把孩子怎么样了?”
秦深冷笑:“想要孩子,就给我老老实实地待在这儿!只要你不离开我,我就不动孩子。”
余木夕心口一抽,眼里漫起痛苦之色:“秦深,你为什么一定要这么折磨我?两年了,你还不肯放过我吗?”
“放过你?”秦深笑得冷冽,眼神凶狠,“我放过你,谁来放过我?木木,我告诉你,这辈子都别想我会放过你!”
余木夕心里一凉,苦涩地笑了:“秦深,你后悔过吗?得知我死讯的时候,你有没有后悔过?”
秦深唇畔的笑意既冷冽又残忍:“木木,就是死,你也别想再离开我!”
☆、100 那就一起死吧
余木夕被秦深眼里的狠戾吓着了,心里突了突,咬了咬嘴唇,一言不发地起身。
“你去哪儿?”秦深一把抓住她的胳膊,语声隐含怒意。
“我要去医院。”余木夕甩开秦深的手臂,光着身子下床,走到衣柜边,手搭上衣柜把手,反应过来她已经离开将近两年了,摇着头自嘲地笑了笑。
秦深沉着脸跟着起身,一把拉开衣柜门。
满满一柜子时令女装,长裙短裙半身裙,T恤短裤连体裤,应有尽有,衣柜的最下面一格,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平底凉鞋。
余木夕怔了怔,默不作声地随手拿了一条白裙子,秦深打开旁边的格子,拿出一套内衣裤递给她。
余木夕皱了皱眉,有些抗拒:“内衣裤不能穿别人的。”
“嗯?”秦深拧眉,怒气磅礴。
余木夕以为他没听明白,又说:“我可以穿温可人的裙子穿,但是不能穿她的内衣裤。”
“这是给你买的!”秦深眼神暗沉,语气冷冽,濒临失控的边缘。
她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她以为,她走以后,他就跟温可人勾搭成奸了吗?
余木夕霍的瞪大眼睛,满脸惊愕:“给我买的?你知道我回国了?”
秦深寒着脸解释:“每个季节我都会把这里的衣服换一遍。”他把内衣裤丢在余木夕身上,冷声道,“内衣裤都是新的,洗过晒干的。”
余木夕抿了抿嘴,心里有些憋闷,叹口气,把衣服换上,低着头出门。
身上特别疼,走路都很别扭,但孩子在医院,妈妈也在医院,她必须去一趟。既然秦深已经知道她活着了,那她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秦深亦步亦趋地跟着,她去卫生间洗脸他都要守着门,生怕她悄没声地跑了。
余木夕急着去找孩子和木芳华,但秦深却把她推进厨房,死活不让她出去,然后在冰箱里翻腾一阵,找出一大堆肉啊菜的,开始乒乒乓乓地忙活起来。
“秦深,我要去看我妈和孩子!”余木夕耐着性子抗议,这个男人有多强势霸道,两年前她就深有体会了,他不点头,今天她就别想出这个门。
“陪我吃饭。”秦深背对着她,洗菜的动作已经很生疏了。她走了两年,别说下厨了,他除了喝酒犯病,基本上没做过别的事情。
“我要立刻去医院!”余木夕火了,掉头就走。
秦深一把拉住她,眼神凶狠而危险:“我说,陪我吃饭!”
“你到底想怎样?”余木夕无力地揉着太阳穴,“秦深,你以为你是谁啊?你凭什么限制我?”
“凭什么?”秦深冷笑,一把将她抵在墙上,“就凭你是我妻子,我是你丈夫!”
余木夕嗤笑,不屑到了极点:“秦深,我的户口应该销毁了吧?人都死了,婚姻早就不算数了,我跟你现在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秦深脑子里的弦铮的一声断了,他咬着牙,凶狠地瞪着她,厉声质问:“你说什么?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余木夕被他死死地盯着,虽然有点怕,但对木芳华和孩子的担心令她也怒火高涨,毫不退让地跟他对视:“秦深,我明明白白地告诉你,我跟你的婚姻关系早就解除了,以后你是你,我是我,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秦深突然笑了,先是唇角微微勾起,然后弧度一点一点扩大,森白的牙齿反射着水晶吊灯的光芒,有一种森冷的残忍意味。
“没有关系?木木,怎么可能没有关系呢?”他凶狠地掐着她的下巴,眼里火光炽烈,“我也明明白白地告诉你,你是我的!你要是再敢离开我,我打断你的腿!”
“有种你弄死我!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我就是爬也要爬出去!”余木夕轻蔑地冷哼一声,用力推开秦深,掉头就走。
秦深看着她决然的背影,眼神一点一点狂乱,等她走到玄关,他突然几个大步追了上去,一把抓住余木夕的头发,将她狠狠地扯了回来,重重地甩向沙发。
余木夕暴怒,打了个趔趄,扶着沙发靠背站稳,毫不犹豫地劈手一巴掌扇了上去:“妈的!你别欺人太甚!”
秦深本来就失控了,余木夕那一巴掌更是如同火上浇油。秦深舔了舔嘴唇,狠狠地“呸”出一口血沫子,红着眼睛一把将余木夕摁进沙发。
他掐着她的脖子,厉声喝道:“不许你走!不许离开我!”
“放开我!你混蛋!”余木夕倔强地瞪着他,死命地掰他的手,“我他妈死也不要跟你在一起!你个禽兽!”
“死也不要”几个字,将秦深最后一丝理智也浇灭了,他红着眼睛,两手死死地掐着余木夕的脖子。余木夕顿时喘不上来气,瞪着眼睛,张大嘴巴,舌头伸出来,喉咙里“嗬嗬”地嘶吼。
“说!你不会离开我!永远不会离开我!”秦深疯狂地大吼,骑在余木夕身上,手上的力气大得恨不得要掐断她的脖子。
余木夕哪里知道秦深现在就是个随时随地会发病的精神病患者,被他掐得喘不过气来,脑子懵了,耳朵里嗡嗡嗡嗡的,出现了耳鸣的症状。
秦深见余木夕不说话,越发火大了,松开一只手,重重一巴掌扇了上去,嘶吼道:“说你不会离开我!快说!”
余木夕脖子上的压力小了些,勉强能获得一些空气,她竭尽全力喘息,整个人都是懵的,根本就没听见秦深说了些什么。
秦深被她的沉默刺激了,回手又是一巴掌,扇得余木夕的脑袋重重一偏,一下子撞在茶几角上,“咚”的一声,血顺着额角蜿蜒而下。
鲜艳的红色就像火上浇油,把秦深所有的暴戾之气全都激发出来了,他重重地把余木夕提起来,狠狠地摔在地上,骑在她身上,掀起她的裙子,将她的内裤扯下来,将自己沉沉地埋入她最深处,用最原始的方式与她融为一体。
“不许离开我!永远都不许离开我!你是我的!木木,你是我一个人的!”
秦深狂乱地大叫,没命地驰骋,眼神凶狠而又迷茫,拼了命地想抓住什么,却又什么都抓不住。
余木夕被他又是掐又是打,整个人都是懵的,除了痛还是痛,死亡的恐惧如同千万根针,顺着血管流遍全身,刺得她瑟瑟发抖。
秦深死死地搂着她,用力地撕咬,每一口都见了血,仿佛要把她撕碎了吞进去。
余木夕绝望地想,这一次,大概是真的活不下去了吧!
醒来时,她还在地板上蜷缩着,秦深双手双脚盘着她,像树袋熊似的,搂得特别紧。
她艰难地动了动,嘶哑的嗓子眼里焦渴冒烟,她痛苦地呓语一声:“痛……”
秦深听见了,低头看着她,却没动弹。
“木木,你真的死也不要跟我在一起吗?”秦深的眼神充斥着刻骨的绝望与深浓的悲哀。
余木夕身上痛得要死,满心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