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热得要命的爱情-第3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秦深听见了,低头看着她,却没动弹。
  “木木,你真的死也不要跟我在一起吗?”秦深的眼神充斥着刻骨的绝望与深浓的悲哀。
  余木夕身上痛得要死,满心里只有愤怒和绝望,嘶声道:“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我死也不会跟你在一起!”
  秦深幽幽地看着她,半晌,长长地叹口气:“那就一起死吧!”
  余木夕一怔,还没反应过来他话里的含义,秦深已经把她抱起来了。
  两人都是衣衫不整的,但秦深却丝毫不在意,抱着她就往阳台上走。
  阳台上晾着洗干净的衣服,有几条领带,秦深拿下来两条领带,打了个结,然后用领带拦腰把他自己跟余木夕绑起来。
  余木夕被他唇畔诡异的笑吓得心惊肉跳,颤声问道:“你、你这是干什么?”
  “这样就能死也不分开了。”秦深细细地绑了一个蝴蝶结,审视片刻,满意地点了点头。

  ☆、101 我不想死

  秦深一把拉开窗户,八月的江城,阳光热辣辣的,刺得余木夕下意识闭了闭眼。
  秦深抄起一个花盆,用力砸向落地窗,“哐当”一声巨响,随后一片“哗啦”声,玻璃碎成无数遍,飞溅的玻璃碴子扎得余木夕和秦深遍体鳞伤,鲜血淋漓。
  余木夕尖叫着往后退,秦深却一动不动,仿佛感觉不到疼似的。但他俩已经被绑在一起了,余木夕根本后退不了。
  巨大的声响惊动了左右邻居,有人跑到阳台上查看,余木夕看见人来,慌了神,连声呵斥秦深:“你发什么疯?快点进去!有人!”
  秦深却丝毫不在意旁人打探的目光,一条手臂搂紧了余木夕,一手指着破了的窗户:“木木,从这里跳下去,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余木夕正手忙脚乱地抓着窗帘遮挡身体,听秦深这么说,她才感觉到不对劲,一抬眼,正对上他疯狂的眼神。
  她心里一惊,怔怔地问:“你、你是吓唬我的,对吧?”
  秦深宛然一笑:“木木,你走了两年,我痛彻心扉,生不如死。现在你回来了,却死也不要跟我在一起。那么,咱们一起死吧!死了就能在一起了!”
  余木夕彻底慌了,拼了命挣扎着后退,死死地扒着门框,惊恐地摇头:“不要!我不要死!我不要跳楼!”
  “乖,别怕,不疼的,一点都不疼的。只要从这里跳下去,几秒钟过后,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秦深唇畔扬着柔和的笑意,眼睛猩红,闪着泪光,毫无理智可言。
  余木夕如果想死,两年前就死了,当年失去孩子,身败名裂,又被秦深步步紧逼,那种绝境下,她都没寻死,现在又怎么可能会去寻死?
  她死命地往后退,惊惧地哭叫:“我不要死!秦深,你不要这样,不要!”
  秦深只是深深地看着她,眼神疯狂,表情平静。他叹口气,双手一伸,就把她抱进怀里,往窗口走了一步。
  “不要!求求你!不要!”余木夕猛然瞪大了眼睛,撕心裂肺地哭叫,“我不要死!我不走了,我不离开你,求求你,不要跳楼!不要跳楼!”
  “不离开么?”秦深闻言笑了,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语气柔和,却坚定得令人毛骨悚然,“你骗我的,你以前也答应过永远不离开我的,可你还是走了。”
  “没有!我没有骗你,我真的不走了!我不想死,秦深,不要!”她死命地往后退,泣不成声。
  她是真的怕了,即便秦深掐着她的脖子扇她耳光,差一点把她活活掐死,她都没这么怕。
  秦深连她的衣衫不整被别人看了都不在乎,他是真的疯了,彻彻底底的疯了,他说要跟她一起跳楼,那绝对不是吓唬她的。
  邻居报警了,有人拼了命地砸门,可秦深充耳不闻,视而不见,只是紧紧地抱着余木夕,眯着眼睛听她撕心裂肺地哭叫。
  他不怕死,如果她真的死也要离开,那就一起死吧!
  楼下巨大的响动终于惊动了温可人,她光着脚冲下来,听见余木夕哭喊着不想跳楼不想死,她顿时吓得魂飞天外,冲过去用力拉住余木夕的手,把她往客厅里拖。
  余木夕看见有人来救她了,心里一定,急中生智,一把扯开蝴蝶结,把领带解开了。
  秦深看见领带被解开,顿时怒了,弯腰捡起来就要再绑余木夕,余木夕趁机逃进客厅,温可人连忙拉着她往楼上跑。
  余木夕一跑,秦深连忙追了上去,没跑两步就抓住了她。
  “哥!你看清楚,她是余木夕啊!你真的要跟她一起跳楼?”温可人气急败坏,顺手抄起茶几上的玻璃水壶,满满一壶凉水,对着秦深兜头浇下。
  秦深打了个哆嗦,仿佛被浇醒了似的,看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余木夕,被她满身的血迹吓着了,慌忙追上去查看:“木木,你流了好多血,快让我看看!”
  余木夕惊恐地摇头,死命地往温可人身后缩。秦深干脆一把推开温可人,抓着余木夕的胳膊把她抓了过来,按在沙发上。
  “去拿药箱!”秦深冷声吩咐。
  温可人立刻跑过去拿药箱,余木夕看温可人离开,绝望地哭叫:“不要走!可人不要走!救救我!”
  秦深心疼地抱紧她,自责得要命,看着她那一身伤,他眼里的泪光终于忍不住溢出来了。
  “木木别怕,我不会再伤害你了。”他哽咽着哄,轻轻顺着她的头发。
  余木夕瑟瑟发抖,不敢再哭喊了。现在只有他们两人,万一秦深再出离愤怒,抱着她跳楼,那可就全完了。
  温可人很快就抱着药箱过来了,秦深一把夺过药箱,扯开余木夕的衣服替她处理伤口。
  余木夕惊恐地拉住温可人,死命地往她身后躲。温可人叹口气,接过秦深手里的双氧水,一边给余木夕擦洗伤口,一边温声安慰。
  “别怕,没事了,没事了。”
  余木夕一个劲儿摇头,泣不成声,水润的眼睛哭得通红一片,写满了惊惧。
  温可人叹口气,苦涩悲哀:“你走后没多久,哥就受不了刺激,得了双向障碍,狂躁症和抑郁症经常发作,刚才他又犯病了。”
  余木夕心惊胆战,满脑子都是秦深差点掐死她,要拉着她一起跳楼寻死,根本没听进去温可人的话。
  温可人痛心疾首地看向秦深,见他一脸痛苦,黯然道:“哥,你听我一句劝,去治疗好不好?你现在病得越来越重了,再这样下去,真的会杀人或者自杀的。”
  秦深一点反应也没有,只是死死地盯着余木夕,目光痴迷又心疼。
  “哥,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差一点杀了她!哥,去治疗吧,我求求你了!”温可人连连叹气,却十分无奈,“你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该为她考虑考虑。万一你以后发病,真的对她造成不可逆的伤害,你一定会后悔的!”
  秦深仍旧怔怔的,心有余悸,冷汗出了一身。
  差一点,他就亲手杀死他最爱的女人。
  温可人给余木夕包扎好伤口,一脸黯然地走到秦深身边:“哥,我帮你处理一下吧。”
  秦深不动,也不说话,目不转睛地看着余木夕。
  温可人忧心忡忡,生怕他抑郁起来,一个想不开,又要闹跳楼,连忙给任东打了电话,然后开始帮他包扎伤口。
  秦深就像一个木头人似的,完全没有知觉,半晌,他突然腿一软,扑通一声跪下了,哽咽道:“木木,对不起,我……我以后再也不会伤你了。”
  余木夕蜷缩在沙发的角落里,用抱枕挡在身前护着自己,惊恐地瞪着秦深,满眼戒备。
  秦深膝行几步,余木夕大叫一声,一下子从沙发上跌下来,连滚带爬地逃,头撞在茶几棱角上,声响很大,痛彻心扉,她却什么都顾不得,死命地逃。
  秦深扑过去,一把抱住她,泪流满面。
  “木木,别怕,别怕,再也不会了!我再也不会伤害你了!”
  他那么爱她,却差一点亲手杀了她,她撕心裂肺地哭喊,瑟瑟发抖的样子,深深地刺痛了他。
  他盯着自己的右手,蓦地笑了笑,起身往厨房走。
  温可人不知道秦深要干什么,亦步亦趋地跟着,却见他拿起炒菜用的不锈钢铲子,右手臂横在流理台上,然后举起铲子,切口对着前臂,狠狠地落下。
  “哥!不要!”温可人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狂吼,整个人扑了上去。

  ☆、102 不惜一切代价保护她

  “噗”的一声,利刃入肉的闷响,炒菜铲虽然没有刃,但因为秦深用了全力,还是深深地切入他上臂的肌肉里,并且切透肌肉,狠狠地卡进骨头缝里。
  秦深的脸色刷的白了,冷汗刹那间淋漓而下。鲜血从切口汩汩流出,分明痛彻心扉,他却毫不在意,用力拔出铲子,顿时,伤口的血就像一道泉水,喷涌而出。
  温可人的眼睛被血染红了,不顾一切地抓住秦深的左手臂,阻止他继续伤害自己,秦深拼了命举高铲子,发了狠要把自己一条手臂切下来,但他毕竟受了重伤,整个人都在颤抖,温可人又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一时间,他没能再继续做自残的事情。
  “哥!哥你干什么呀?你怎么能砍自己的手呢?哥,我们去医院!快!我们马上去医院!”温可人撕心裂肺地哭叫,用力夺下秦深手里的铲子,死命地把他往外推。
  秦深出了一身冷汗,剧烈的疼痛逼得他浑身打颤,他死命地咬着嘴唇,没管胳膊上的伤口,就那么鲜血淋漓地往客厅走,随着他的走动,地上很快就蔓延出一条血路。
  余木夕正蜷缩在沙发上发抖,秦深突然走过去,一把将她纳入怀中,嘴里颠来倒去地念叨:“木木别怕,别怕,以后再也不会了,我再也不会伤害你了。”
  余木夕惊惶地挣扎,手碰到了秦深的手臂,触手温热湿黏,定睛一看,一条皮肉外翻、深可见骨的伤口触目惊心,鲜血就像开了闸的水龙头一样,哗哗的流个没完。
  她魂飞魄散地尖叫一声,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秦深见余木夕晕过去了,越发着急,抓着她的肩膀用力摇晃:“木木!木木!醒醒!”
  温可人追出来,就见秦深不顾自己手臂上泉涌的鲜血,反而在焦灼地叫余木夕,那一脸忧急,仿佛余木夕正处在生死关头。
  温可人潸然泪下,泪眼朦胧地看着秦深,哆嗦着嘴唇,低声喃喃:“哥,你就那么爱她吗?就算她把你害成这样,你也还是那么爱她吗?”
  秦深根本没听见温可人在嘀咕些什么,见余木夕不醒,还以为是先前自己发病弄伤了她,咬咬牙,强忍着疼痛去抱她,但他的手臂骨头都被切断了一半,根本使不上力,他烦躁地吼了一声“艹”,弯身在余木夕面前蹲下,一手托着她的臀部,把她弄到自己背上,背着她就往外走。
  “哥!你去哪里?”温可人大惊失色。
  秦深看着挡在面前的温可人,眉头一皱,不耐烦地吼:“滚开!”
  “哥!你还在流血,不能乱动!”温可人从医药箱里拿出一条橡皮带子,含着泪乞求,“哥,把手臂上面绑起来好不好?不然你会流血流死的!”
  秦深看都不看温可人一眼,绕开她就想走,但他毕竟流了太多血,有些头晕气喘,身子晃了晃,怕摔着余木夕,硬是稳住了。
  “任东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哥,你把余木夕放下来好不好?你真的不能再这样流血了!”温可人嚎啕大哭,一把抓住秦深的手臂,死死地攥住他肘弯的地方,希望可以让血流慢点。
  秦深不耐烦地一挥手,自己却差点摔倒,温可人吓得出了一身冷汗,哭叫道:“哥,你就算不为了自己,为了余木夕,你也不能乱来啊!你流了这么多血,万一你晕倒在半路上,余木夕怎么办?”
  秦深皱了皱眉,脸上虽然还是很不耐烦,到底听进去了,把余木夕放在沙发上,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温可人上前用橡皮带子扎住他的前臂上端,尽可能减缓血流速度。她哭个不停,秦深火了,狠狠瞪她一眼:“哭哭哭,有完没完?我还没死呢!”
  温可人一阵气闷,心里撕扯着拧巴着疼,但却不敢再发出声音,惹得秦深更加反感。她用力咬住自己的手,将嚎啕堵在嗓子眼里。
  很快,任东就来了,砸门声一响,温可人就狂奔过去开门。
  任东一进来,就见到余木夕衣衫不整、昏迷不醒,那副倍受蹂。躏的模样十分凄惨,令他的心脏在一瞬间抽痛如绞。
  “东子,快!快来看看她怎么样了!”秦深连忙让开位置,急切地招呼任东。
  任东摸了摸余木夕的额头,翻了翻眼皮子,闷声说:“她晕过去了。”
  秦深又急又痛,大汗淋漓,连忙问道:“要紧吗?”
  任东刚想狠狠地责骂他一顿,一瞥眼,见到秦深的手臂上鲜血长流,伤口的皮肉翻着,白森森的骨头都露出来了,责骂的话顿时吞了回去,黑着脸给他做了简单的处理。
  “跟我去医院!”任东抱起余木夕,头也不回地丢给秦深一句话。
  秦深连忙摇摇晃晃地跟上,死死地盯着余木夕,生怕她有个三长两短。
  温可人扶着秦深,不停地抹眼泪,心脏仿佛被放进绞肉机里,碎裂成千万片,痛到麻木了。
  到了医院,立马有相应科室的医生接诊两人,任东在自己的办公室坐着,一根接一根地抽闷烟。
  余木夕被带走之后,他跟到江城一号,一进门,就见秦深正在对余木夕施暴,她气息奄奄的样子令他瞬间有了恨不得亲手宰了秦深的冲动。
  但是余木夕昏迷前把孩子托付给他,那个小婴儿才几个月大,病得很厉害,身为医生,他无法见死不救,不得不暂时放下余木夕,率先抢救小婴儿。
  再次见到余木夕的时候,她又是这么一副被蹂。躏得半死不活的样子,这一次,他是真的要失控了。可是看到秦深的手臂,那分明是自残的,他的心又矛盾地愧疚起来。
  秦深会变成今天这样,他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如果不是他把余木夕藏起来,秦深仍旧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俯瞰众生,睥睨天下。
  但他不后悔救了余木夕,如果能够重来一次,他还是会这样做,并且会做得更加小心隐蔽,决不让任何人察觉到余木夕的存在,绝不会让她从他的世界里消失。
  “任少,病人已经醒了。”
  任东立刻掐灭烟蒂,快步走进病房。
  余木夕躺在病床上,两眼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眼神呆滞,只比死人多了那么一口气。
  “梦梦!”任东快步走到床边,一把将她抱起来,抱得死紧,“梦梦,你受苦了!”
  余木夕晃了晃神,认出是任东,心里猛的一松,“哇”的一声,嚎啕大哭。
  任东紧紧地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
  半晌,余木夕才收住哭腔,哑着嗓子问:“任东,孩子呢?我的孩子呢?他怎么样了?”
  任东一脸凝重:“孩子有严重的先天性心脏病,已经抢救了,但是还没醒过来,现在在重症监护室,必须要度过四十八小时的危险期。”
  余木夕心里“咯噔”“咯噔”,跟下楼梯似的,一路往下滚。
  “任东,救救孩子!求求你一定要帮我救孩子!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才冒险回国来找你的,任东,一定要救他!”余木夕抓着任东的手臂,仰着脸泪眼汪汪地哀求。
  任东被她的眼神弄得心里苦涩疼痛,忍不住抬手捂住她的眼睛:“梦梦,你先别急,我答应你,我会竭尽全力救他的。”
  余木夕冷静下来,叹了口气,苦笑着扯了扯唇角:“任东,你别再叫我梦梦了。”
  “为什么?”任东惊问,眼神里写满受伤。
  余木夕摇了摇头,哀切地看着他:“他既然知道我还活着,肯定不会放过我。任东,你救了我,对我那么好,我不能连累你。”
  任东想说“我不怕”,可看着余木夕那双被浓重的悲哀压得不复欢快的眸子,他只能强压着满心里翻滚的痛苦与愤恨点了点头。
  “对了,我妈怎么样了?”一回来就历经生死关头,她都快把正事忘了。
  任东强笑了笑:“伯母没事,就是夏天贪凉,上吐下泻。你离开以后,伯父把余威、余尧、余智三人都接进了余家,伯母心里烦闷,很少回家了,一般都在公司,这次生病,就索性一直在医院住着。”
  余木夕这才松了一口气:“我想去看看我妈。”
  任东点点头,正要扶她起来,秦深进来了。
  “木木,你醒啦?”秦深见余木夕醒来,长出了一口气,甩开温可人的搀扶,跌跌撞撞地往病床跑。
  余木夕看见秦深,下意识打了个寒颤,立刻往任东身后躲。
  她是真的怕了,从没这么怕过,秦深现在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随时随地会犯病,一言不合就要抱着她跳楼,她看见他,就仿佛看见了死亡的阴影。
  秦深被余木夕眼里尖锐的恐惧刺得心口一疼,浑身一颤,勉强压抑着满腔汹涌的爱意与愧悔,温声说:“木木,别怕,我再也不会伤害你了。”
  余木夕怎么可能不怕?她死死地抓住任东的手臂,浑身抑制不住地打哆嗦,颤声道:“任东,我、我要去看我妈,带、带我去。”
  任东叹口气,握住余木夕的手,紧了紧,低声安慰:“别怕,我这就带你去。”
  余木夕下床的时候,因为实在太害怕,心神不定,脚崴了一下。任东眼疾手快,连忙接住她,她出了一身冷汗,单薄的病号服都被浸湿了。
  任东心里撕扯着痛,咬着牙暗暗下定决心,他一定要保护她!不惜一切代价地保护她!
  秦深给不了她快乐,他给!秦深给不了她幸福,他给!秦深给不了的一切,他通通给!

  ☆、103 死也要在一起

  余木夕跌进任东怀里,秦深顿时红了眼,伸手去推任东,想要把余木夕抢过来。
  任东冷声:“还没闹够吗?是不是真要把她弄死,你才能消停?”
  秦深心口一抽,默默地收回手,但他却不肯离开余木夕半步,不顾自己的伤势,踉踉跄跄地跟在余木夕身后,一路跟着他们去木芳华的病房。
  木芳华正百无聊赖地按着遥控器,目光呆滞地盯着天花板,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
  “妈!”余木夕叫了一声,眼泪顿时下来了,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床前,“妈,我回来了!”
  木芳华被声音惊扰,转头去看她,目光一接触到余木夕的脸,整个人顿时呆住了,人还没回过神来,眼泪就汹涌而出。
  “小夕?是你吗?小夕!我的女儿!你没死?真是太好了!”木芳华猛然回神,抖着手摸上余木夕的脸,感受到肌肤的温热之后,她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一把拉住余木夕,把她拉起来拥进了怀里。
  母女俩抱头痛哭,任东别开头,既难受又欣慰,不忍心再看下去了。
  好半天,两人才平静下来,木芳华拉着余木夕坐在床上,一叠声地问她这两年发生了什么事。余木夕心烦意乱,脑子一团浆糊,根本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不说了,不说了,你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木芳华老泪纵横,捧着女儿清瘦的脸庞,又喜又悲,“小夕,走,妈带你回家,咱们回家。”
  余木夕放心不下孩子,摇了摇头:“妈,我不回去,我的孩子还在重症监护室住着,我要留在这里,等孩子过了危险期再回去。”
  “孩子?你……”木芳华看看亦步亦趋跟着的秦深,脸色顿时变了。
  “我收养的一个弃婴,有严重的先天性心脏病。”余木夕叹口气,容色哀戚,“妈,你跟我爸说一声吧,我暂时先不回去了。”
  “那好,妈这就告诉你爸,让他来医院看你。”
  余木夕点点头,只觉得筋疲力尽,心累到了极点。
  任东看出她的疲惫,皱着眉头十分心疼:“小夕,你先回病房休息一会儿吧。”
  余木夕心烦意乱,又不想影响木芳华养病,跟她打了声招呼,就回了自己病房。
  秦深亦步亦趋地跟着,进了VIP病房,余木夕刚躺到床上,秦深就在床边坐下了。她顿时如被针扎,尖叫着往任东身后躲。
  “你去别的病房吧,不然小夕没办法安心养伤。”任东冷着脸,前所未有的怨怼。
  秦深不肯走,两眼死死地盯着余木夕,屏气凝神,小心翼翼:“木木,别怕,我就是想看看你。”
  余木夕死命地摇头,眼泪怎么也控制不住。他差一点杀了她的孩子,也差一点杀了她,叫她怎么能不怕?
  温可人也跟着劝:“哥,要不你换一间病房吧,你在这里,你们俩都没办法安心养伤。”
  秦深固执地摇头:“木木,我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了!以后我绝对不会让你走出我的视线范围!”
  这句话的恐怖程度简直可以与“从这里跳下去,就可以永远在一起”相媲美,余木夕浑身瑟瑟发抖,惊恐地摇头,摇得眼泪都飞出来了。
  “木木,去卧室里的床上休息,那张床更大更舒适。”秦深向余木夕伸出手,神色温柔。
  余木夕却跟见了活鬼似的,尖叫着“不要”,将整个人都蜷缩在任东身后,抖得跟筛糠似的。
  任东握紧了余木夕的手,冷声道:“这里是医院,医院是保护病人的地方,秦深,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