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热得要命的爱情-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支烟抽了一半,秦深将烟捻灭,看着最后一缕青烟,淡漠地开口。
  “木木,你听好,别动不动就跟我讲条件,惹我发火的后果不是你乐意见到的。”
  余木夕含着泪,呆滞地点头。
  “至于离婚,在该离的时候,你不想离都不行,但是现在,别再让我听到你说离婚这两个字。”
  余木夕继续点头,不敢有一丝一毫异议。
  短暂的沉默之后,秦深起身出去了,临走丢下一句话:“去洗澡。”
  余木夕不敢反抗,连忙捂着胸口快速移动到柜子前,抓了毛巾等物品就逃也似的离开卧室。
  看着余木夕逃命一般的背影,秦深心里的烦躁又上升了十个百分点。
  她是真的不想跟他在一起,她对他没有哪怕一点点的好感,她是真的拼了命地想逃开。
  他难道真的就那么招人烦?
  余木夕把莲蓬头开到最大,抱着膝盖,靠着墙,蹲坐在水流下,仰着脸任由水流兜头兜脸地冲击。
  这半个多月以来,一直被秦深牵着鼻子走,她甚至没有时间去伤感三年的感情喂了狗,也没有时间去悲哀有家不能回。
  可是那又怎样?秦深还是不打算放过她。他就是毒药,一旦沾染上了,那就只有一条死路。
  秦深推门进来时,余木夕正在水声的掩盖下尽情地释放哭声。秦深被她那种狂乱的样子吓了一跳,大步冲过去把她从地上拎起来,就见白皙细嫩的脸蛋已经被强烈的水流打红了,她身上冷的吓人,紧咬着牙关抖成一团。
  “你活腻了啊?”秦深气急败坏地关掉冷水,把她用浴巾包裹起来抱出卫生间,他能感受到她的颤抖与恐惧,但她乖巧地没有挣扎。
  把人抱到床上,丢了一把吹风机过去,秦深语气有些冲:“在我洗完澡之前,收拾好自己。”
  余木夕不敢不听话,乖乖地吹头发。
  偌大的卧室里只有吹风机嗡嗡嗡嗡的轰鸣声,聒噪刺耳,却又静到极点。
  吹干头发之后,余木夕就蜷缩在被子里,一动不动,大气也不敢喘。
  秦深裹着浴巾踱到床边,看着缩成一团的小女人,微微皱了皱眉,掀开被子上了床。
  被子下的两人都裹着浴巾,照例是一人占据一边,中间空了一大片。
  灯一关,一片漆黑,空气静得可怕,两道呼吸声无比清晰。
  余木夕不敢睡,努力睁大眼睛,瞪着幽沉的夜色。
  秦深也睡不着,闻着小娇妻身上淡淡的馨香,听着她小心翼翼的喘息声,他整个人都快炸了。
  刚才那短暂的美好纷纷往脑子里涌,那么甜,那么软,在他嘴里,在他手中……
  呼吸一下子粗重起来,大手一捞,把贴着床边的小女人搂进怀里抱住。
  “啊”的一声惊叫,小女人条件反射地拍打挣扎。
  “再乱动,老子办了你!”秦深沉沉地低吼,将柔软娇嫩的身子往怀里紧了紧,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挺翘的小屁股,“睡觉!”
  余木夕抖了抖,僵直着身子,既不敢叫,又不敢动。
  她感觉到有个硬邦邦的东西抵上了她的小腹,她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秦深的腰间裹着浴巾,余木夕的浴巾裹在腋下,大片大片的肌肤相互接触,彼此能感觉到对方的体温。
  余木夕大气也不敢喘,精神绷到了极致,而秦深却调整了一下姿势,很快就睡着了。
  耳边的呼吸声渐渐平缓均匀,余木夕放松下来,困意如潮水一般袭来,眼皮子越来越沉,越来越沉……
  悠长的尖叫声划破一室寂静,余木夕用力推打面前放大的俊脸。
  秦深睡得正香,猛的被一声尖叫惊醒,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又推又打又抓,睁眼一看,小娇妻就跟炸了毛的猫似的,狂乱地闭着眼睛张牙舞爪,嘴里还骂骂咧咧:“你你你个臭流氓!你对我做了什么?”
  骂声突然被吞了下去,余木夕愕然瞪大眼睛,看着贴着她脸的男人,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被强吻了。
  等她意识到被吻的时候,男人已经压在她身上了,没了浴巾阻挡的两具身躯密密地贴合,那硬邦邦的棍子深深地插进她大腿根部,火辣辣地灼烧着私密处稚嫩的肌肤。

  ☆、025 脱衣服干嘛

  一吻深长,秦深气息不稳地往下游移,唇舌向纤长的颈项进攻,大手在娇躯上探索点火,轻揉重捏。
  余木夕从那一记令人窒息的热吻中回过神来,感觉到秦深正在掰她的腿,理智顿时回笼,用尽全力翻了个身,将他从她身上掀了下去。
  她立刻裹着被子滚到床边,惊恐地瞪他:“你别过来!”
  秦深这才清醒过来,略带尴尬地别开头,捡起浴巾围上,什么也没说,掉头就走。
  他居然再次失控了,这女人到底有什么魔力,居然令他如此把持不住?
  往脸上泼了好几捧凉水,那一腔烈火半点都没熄灭,不得已,冲了个凉水澡,这才平息下来。
  余木夕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好自己,逃命似的下楼。
  秦深一下楼,就见余木夕正拈着一粒黑子苦思冥想。老爷子笑眯眯地捋胡子,脸上写满了必胜。
  秦深驻足,深深地看着余木夕。
  她的侧脸白皙细嫩,轮廓柔润,眉头紧皱,鼻梁秀挺,小嘴微抿,下巴绷得紧紧的,眉眼间满是输了棋之后的郁闷与娇嗔。
  冷硬的心莫名一软,怒意油然而生。这么可爱的表情,居然从没对他这个名正言顺的丈夫展露过!
  这该死的女人!
  见秦深下楼,佣人过来请示开早饭。老爷子正在兴头上,硬是拉着余木夕下完那盘棋才肯走。
  “爷爷,您太欺负人了,明知道我臭水平,还非拉着我下棋,这不是捏软柿子是什么?”余木夕扁着小嘴,郁闷地吐槽。
  老爷子被她这副娇憨的模样逗得哈哈大笑,姜蓉笑着安慰:“小夕,这个嘛,习惯就好,等你以后棋艺进步,能赢过爷爷了,爷爷就不跟你下了。”
  一大桌子人有说有笑,其乐融融。
  看着秦振业与姜蓉,余木夕突然想起爸妈,强扯着嘴角笑了笑,夹了个水晶蒸饺堵住嘴。
  也不知道爸妈现在怎么样了,他们肯定很生气,尤其是妈妈,唉!
  早饭刚过,秦深的助理许曼突然打来电话,说是江城的项目出了问题,需要秦深亲自处理。
  老爷子亲自把他们送到机场,眼看着小两口进了候机大厅,还依依不舍地直挥手。
  “爷爷是真的很喜欢你。”
  秦深在前面走,余木夕瘸着腿在后边跟,听他跟自己说话,懒洋洋地接口:“没想到爷爷居然这么和善,我以为像你们这种豪门,大家长应该是像皇帝那样高高在上的。”
  “爷爷也就对你和善,对我们是挺高高在上的。”
  “那他要是知道我们假结婚,一定会很伤心吧?”余木夕干咽了口唾沫,她不想让那个和蔼爽朗的老人难过。
  秦深闻言,眉头倏地蹙起,顿住脚步,冷声道:“木木,我再说一遍,结婚证是合法的。”
  语气虽然平静,却压抑着很深的怒气。
  秦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搞的,每次听到她说“假结婚”“离婚”“契约”这些字眼,他心里都很不舒坦。
  余木夕噎了噎,也对,民政局领来的证,手续齐全,从法律层面上来说,他们的的确确是合法夫妻。
  江城的事情挺急,秦深不停地发信息,一直到上飞机都没有再说话。
  一上飞机,余木夕就闭着眼睛打盹,没多大会儿,脑袋就控制不住地往秦深肩膀上靠,秦深给她推开,不大一会儿,她又靠了过去。
  秦深唇边勾起一丝淡淡的笑意,索性把她往自己怀里揽,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能够睡得舒服些。
  昨晚没睡好,秦深也有些困倦了,打了个盹,醒来时感觉胸口湿了一片,低头一看,余木夕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口水呢。
  秦深郁闷了,揪住余木夕的耳朵一提,小女人闭着眼睛甩了一下脑袋,挣开耳朵,又把脑袋扎进他怀里,还蹭了蹭。
  秦深看着空落落的手,哭笑不得。
  算了,反正衣服已经脏了,叫醒她也于事无补,干脆破罐子破摔得了。
  秦深叹口气,认命地抱着小娇妻继续打盹,可没过多大会儿,胸口突然被人用力推了一把,推得他往外一歪,脑袋差点磕着。
  秦深睁眼,就见余木夕横眉怒目地瞪着他,正弯着胳膊擦口水。
  余木夕气急败坏,杏眼瞪得溜圆:“你又占我便宜!”
  “你睡傻了吧?”秦深气笑了,两根手指拈起湿了一大片的衣服,“看你干的好事!”
  余木夕顿时尴尬了,见周围的乘客往这边看过来,连忙把脑袋埋到胸口,不吭声了。
  秦深好气又好笑,狠狠瞪她一眼:“不识好人心!”
  好人?拉倒吧!呸!
  余木夕腹诽,却不敢说出来,憋屈地缩成一团,秦深也没跟她多计较,自顾自养神。
  好不容易熬到飞机落地,余木夕伸了个懒腰,欢快地蹦跶着下去。
  “挺开心啊,要回家看看吗?”秦深慢条斯理地泼冷水。
  余木夕一腔热情顿时化为乌有,蔫头耷脑地跟在秦深身后,闷闷的不吭声。
  秦深心情大好,顺口补刀:“要不我让小许准备些礼物陪你回娘家?”
  余木夕狠狠翻了个白眼:“谢谢,不客气。”
  助理许曼开车来接,一上车秦深就闭着眼睛养神,余木夕踌躇了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问:“我住哪儿啊?”
  秦深没睁眼,淡定地反问:“你想住哪儿?”
  余木夕哑口无言。
  她还能想住哪儿?家是肯定不能回了,这么几天根本不够妈妈消气的,可如果住酒店,万一被人认出来了,她妈还不得气死啊?
  余木夕老实巴交地缩在角落里,唉声叹气,只能听天由命了。
  车子在江城一号高档小区停下,许曼拿出两串钥匙,分别交给秦深和余木夕。
  复式房,欧式装修,奢华大气。
  秦深一进门就开始脱衣服,余木夕吓了一大跳,慌忙往后退,一边退一边戒备地瞪着他:“你你你想干什么?”
  秦深嫌弃地把衬衫丢在地上,阴阳怪气地嘲讽:“还能干什么?洗澡咯!也不想想,是哪个恶心的家伙弄得我一身口水!”
  “你!”余木夕涨红了脸,哑口无言。
  秦深裸着上身逼近,挑着眉梢,不怀好意地问:“还是你希望我干点什么?”
  “不不不,你太客气了。”余木夕一边后退一边干笑着摆手,“那什么,好累啊,我先歇一会儿,你去洗澡吧。”
  秦深挑了挑眉,抱着手臂往前逼近,邪邪地笑:“要我抱你回房吗?”
  余木夕脑袋摇得堪比拨浪鼓:“谢谢,不麻烦你了,我自己可以走,可以走。”边说边瘸着腿往里跑。
  秦深看着余木夕的背影,勾了勾嘴角,慢条斯理地上楼。
  他知道她怕什么,他并不想吓着她,可这么好玩的小媳妇,哪能轻轻松松让她跑了呢?
  手机突然响了,是闺蜜钱多多的电话。
  “喂,小夕夕,我马上要回来啦!六点半下飞机,你来机场接我,给你带礼物了哦,就这样,么么哒。”
  钱多多的声音一贯又脆又快,跟机关枪似的,突突突一阵轰,轰得人耳膜吃不消。
  余木夕长吁一口气,从行李箱随便翻了套衣服换上,她就不声不响地出了门。
  现在才下午两点出头,余木夕没地方去,就找了间咖啡厅消磨时间。
  人一倒霉,喝口凉水都塞牙,放个屁都能砸着脚后跟。
  余木夕前脚刚坐定,一男一女后脚就进来了,看见余木夕,那男人立马扯了一脸幸灾乐祸的笑,拥着女人就迎上来了。

  ☆、026 娇妻要翻身

  “哟,这不是余大小姐么?怎么在这儿呀?你那个穷酸老公没陪你?”余尧腆着脸在余木夕对面坐下,啧啧连声,“这间咖啡厅档次不高啊,两杯咖啡一份甜点,也不过一两百块钱,难道妹夫都掏不起么?”
  “滚边去,谁是你妹夫?”余木夕烦躁地丢了个白眼。
  “小夕,这可就是你的不是了,怎么能叫自己二哥滚呢?咱俩好歹一个爸,身体里留着一半相同的血呢。”余尧翘着二郎腿,得意洋洋,很快又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小夕,你说你也真是的,怎么能这么胡来呢?随随便便就跟不三不四的男人鬼混,看把你妈气的,大病一场,住院住了小半个月了。”
  “你说什么?”余木夕霍的站起来,颤声问,“我妈病了?”
  “是啊,前天刚出院,瘦得都脱形了。”
  余尧话没说完,余木夕拔腿就跑。余尧得意地叫:“哎,小夕!小夕!你干什么去?哎,要不要二哥送你啊?”
  余木夕的腿不方便,一瘸一拐的跑不快,余尧几个大步就追上了她,故作为难地劝阻:“小夕,要我说,你还是先别回去,别再把你妈气着了。”
  余木夕甩开他的手,抿着嘴唇一言不发往外走。
  余尧不再拦她,抱着手臂看着她上了出租车,收起那一副关切的表情,冷然笑了笑。
  余木夕一口气冲到家里,见佣人赵婶正在庭院里侍弄花草,气喘吁吁地问:“赵婶,我妈怎么样了?”
  赵婶手一抖,惊喜地叫道:“大小姐,您回来啦?”
  “我妈呢?我妈怎么样了?”余木夕眼里含着泪,脑子里幻想着妈妈可能会出现的凄惨模样,心里针扎似的疼。
  “夫人约了几位朋友做美容去了,大小姐,要不您先回屋休息一会儿?”
  做美容?
  余木夕微微一怔,立刻明白了,该死的余尧,给她下套呢!
  爸妈那么生气,她离开家大半个月,他们都没来找她,可见短时间内,他们还不想看见她。余尧把她骗回来,这是怕她爸妈没气死,再给二老加把火呢。
  “不了,我就是回来看看,别跟爸妈说我回来过。”余木夕叹口气,落寞地转身出门。
  小区很大,从余家走到小区大门,起码有一千米,她拖着打了石膏的脚,一瘸一拐的,走得非常吃力。
  走了一半,实在是走不动了,索性往路边一坐,托着脑袋发呆。
  委屈,愤怒,伤心,无可奈何。
  眼泪莫名其妙就掉下来了,她就把怒气发泄在石膏上,伸直了腿用力捶打石膏。
  木芳华做完美容,开着车回家,半道上正好看见路边坐着个小姑娘,正哭哭啼啼地捶腿,那身影怎么看怎么像余木夕。
  虽然明知道不可能,但木芳华心里还是生疼生疼的,女儿再怎么不争气,到底是自己亲生的,这么多天没她的消息,她心里也很不好受。
  按了下喇叭,寻思着要不要捎那小姑娘一程,就见小姑娘抬起头来,一张布满泪痕的小脸要多凄惨有多凄惨,可不正是余木夕么?
  木芳华一脚刹车,整个人几乎是冲出来的,抱着余木夕,眼泪吧嗒吧嗒就掉下来了,哆哆嗦嗦地摸着她的脚问:“小夕,你的脚怎么了?”
  “妈?妈!”余木夕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确认了是她妈,委屈顿时翻了番,抱着木芳华哭得直打哆嗦。
  好半天,余木夕才止住哭,简单解释了一下脚的问题,木芳华又气又恨又心疼,无可奈何地把女儿扶上车。
  “在外面过得不好,就回家来吧。”
  女强人最终还是妥协了,还能怎么办呢?这可是唯一的骨肉啊,总不能真这么扫地出门了吧?
  余木夕还没来得及高兴,秦深的电话就打来了,一接通,那边慵懒的声音就吼开了。
  “木木,你上哪儿去了?”
  “我回家了。”余木夕抽了抽鼻子,抹了一把眼泪。
  “你在哭?”秦深顿时清醒了,连忙问道,“发生什么事了?你妈又打你了?”
  “没,秦深,我想在家住几天,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说行吗?”
  电话那头的男人顿时皱起了眉,心底隐隐不安,不假思索地道:“你等着,我马上过去。”
  “别,你别过来了,我等下要去接一个朋友,不在家的。”余木夕顿时惊悚了,她可不想让秦深再过来提醒一下爸妈她干了什么傻逼事。
  “接什么朋友?不准去!”男人霸道地低斥一声,“在家等着,我马上到。”
  “我说了你别过来!”余木夕也火了,有老妈在,胆子也大了不少,不假思索地吼了回去,“就这样,有什么话以后再说。”
  秦深被余木夕吼得愣了愣,反应过来时,电话已经挂断了,听着“嘟——嘟——”的忙音,他不爽了。
  什么情况?这才多大点功夫,小娇妻就翻身农奴把歌唱了?
  余木夕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大致交代一遍,隐去了跟秦深结婚的原因以及秦家的背景,木芳华叹口气,妥协了:“你要是实在喜欢他,妈也拦不住你,但是小夕,你可是妈唯一的指望,你不能就这么一走了之。”
  余木夕重重地点头:“妈,你放心,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木芳华连声叹气,不管怎么说,女儿回来了就好。刚才看见她那副凄惨样儿,她心都抽了。
  陪着木芳华说了会儿话,余木夕就去机场接人。
  没多大会儿,钱多多就挽着钱越的胳膊出来了。
  “越哥,你也来啦?”余木夕惊喜地叫了一声,冲钱越挥了挥手,瞪一眼钱多多,没好气地吼,“你都让越哥来接你了,还叫我干什么?这不是欺负残障人士么?”
  钱越皱眉看着余木夕打了石膏的脚,关切地问:“怎么搞的?”
  “没事,崴了一下。”余木夕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冲钱越一撇嘴,郁闷地吐槽,“越哥这两年真是越来越忙了,都不怎么带我们玩了。”
  钱越揉揉余木夕的脑门子,怜爱地笑笑:“今晚带你们玩个痛快。”
  “好啊!那我要吃大餐,还要看电影,还要唱K,要玩通宵!”
  “没问题!”
  钱多多把一个精致的小盒子塞进余木夕怀里:“喏,送你的订婚贺礼。”
  余木夕笑容一僵,抿了抿嘴,有些尴尬:“我分手了。”
  “分手?”钱多多瞪大了眼睛,吃了一惊,“不是吧?”
  “他跟前女友开房让我抓到了。”余木夕叹口气,拍了拍钱多多的肩膀,拉住钱越的手臂,“不说这个了,走吧,咱们去吃大餐。”
  “吃什么大餐!那傻逼居然敢劈腿?老娘弄死他!”钱多多一捋袖子,怒气冲冲,“走,找他算账去!”
  “算什么账?都过去了。”余木夕连忙拦住钱多多,“难得越哥有时间带咱们玩,别耽误时间了。”
  钱多多却很不甘心,连珠炮般开问:“那你就这么跟他分手了?没出口恶气?你瞧瞧你,瘦成鬼了,我看了都心疼。嘿,你说那傻逼脑子里面装的屎吗?他前女友都是孩子妈了,他也下得去口!真是够不要脸的!”
  “多多,别说了。”余木夕不耐烦地打断,“我不想再提这事了。”
  钱多多磨了磨牙,不甘心地转移话题:“没事,渣的不去,好的不来,回头我给你介绍高富帅,个顶个颜值爆表,秒了纪渣男八百条街还有得找。”
  余木夕咧咧嘴,没敢告诉钱多多她已经结婚的事情。这丫头神经大条,要是让她知道了,她非弄死秦深不可。
  钱越自从听到余木夕分手,目光就变得幽深了,一直在不动声色地打量她。
  她是钱多多的好闺蜜,俩人从小学一路同班到高中,大学又是校友,钱家跟余家生意上也有往来,可以说,他是看着她长大的。
  只是很可惜,他情窦初开时,她还太小,他过尽千帆时,她身边已经有了人。
  现在两人同时单身,这可不是天赐良机么?
  吃完大餐,看了电影,才刚刚十点钟,钱多多提议去帝豪会所,余木夕一向不去那种地方,但今天有钱越带着,她自然是乐意奉陪的。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是秦深的电话,余木夕正要接,屏幕突然一黑,自动关机了。
  秦深本来是想告诉余木夕他今晚有事,会很晚回来,让她别等了,可没想到对方居然不接她电话,再打,那边索性关机了。
  怒火顿时窜了八丈高。
  这该死的女人,回到江城就无法无天了是吧?
  不同于秦深的怒火烧天,余木夕哼着乱七八糟的歌,跟钱多多一人挽着钱越一条胳膊,得瑟得瑟地进了包厢。
  三人说好了玩通宵,一进来就叫了很多酒水。
  余木夕跟钱家兄妹从小玩到大,在他们面前,她可以安安心心放飞自我,三个人又唱又闹,玩得不亦乐乎。
  余木夕正跟钱越对唱《知心爱人》,包厢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027 今晚要了她

  音乐声太响,谁都没注意到有人进来。
  唱到高潮部分,余木夕跟钱越不约而同朝对方伸出手,两只手顺理成章地牵住,像歌星那样很有范儿地摆了个Pose。
  下一首《今天我要嫁给你》,仍然是余木夕和钱越对唱。
  大屏幕打出五颜六色的光线,落在余木夕脸上,将那张娇嫩的小脸笼得越发清雅秀致。
  钱越痴迷地看着余木夕,眼神温柔而又火热,仿佛她真的要嫁给他了。
  任东揣着一颗扑通扑通狂跳的心,默默地退了出去,一出包厢,撒腿就跑。
  钱多多上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