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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得要命的爱情-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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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东揣着一颗扑通扑通狂跳的心,默默地退了出去,一出包厢,撒腿就跑。
钱多多上完洗手间,歪歪倒到地回包厢,正好看见任东的背影快速消失。
“咦?那不是任少么?”她眨了眨眼睛,仔细去看,已经没影儿了。
“嘻嘻,我一定是喝醉了,眼睛都花了。”她歪歪倒到地进了包厢,往沙发上一歪,扬声叫唤,“哥,你今天唱得好有感觉啊!”
钱越心一热,对上余木夕的眼睛,莫名感觉心跳漏了好几拍。
他知道余木夕曾经暗恋过他,十四五岁的少女都有那么点子懵懂情愫,那会儿她把他奉为男神,只是他已经有了女友,而她还太小。
现在,是时候再续前缘了。
钱越向余木夕伸出手,余木夕回他璀璨一笑,把手递了过去。
门“砰”的一声被踹开了,任东大大咧咧地闯进来,扬着下巴冲钱越吼:“我说姓钱的,可以啊!带美女来玩,居然不叫上兄弟,真够意思啊你!”
三人都吓了一跳,见是任东,钱越皱了皱眉,有些不悦:“知道有美女在还这么粗鲁,活该你打光棍!”
任东难得的没跟钱越针锋相对,抬手按了壁灯,顶灯一开,包厢里顿时亮如白昼。
余木夕下意识眯了眯眼,钱越顺手一抬胳膊,挡住她的眼睛,转脸呵斥任东:“开顶灯干什么?多刺眼!”
任东挑了挑眉,阴阳怪气地笑:“给你介绍个朋友。”说着往旁边让了一步。
一条颀长的人影缓步走进包厢,硬朗的脸上带着明显的疏离与淡漠,眉眼间写满怒气。
秦深微微眯着眼睛,看着被钱越护着的小女人。
他离她那么近,牵着她的手,护着她的眼睛,仿佛呵护和氏璧似的,小心翼翼,唯恐磕着碰着。
《今天我要嫁给你》的音乐还在继续,一男一女,手里还拿着麦克风。
很好,非常好。
他的新婚妻子,不乖乖地在家等他,跑到外面跟野男人鬼混,又是牵小手,又是唱情歌,还谈起婚嫁来了!
眼睛被挡着,余木夕只能看见两条越来越近的腿,她转脸冲钱越笑道:“越哥,你是不是要谈生意了?”
钱越微微皱了皱眉,眼底埋藏着淡淡的不悦。
“唉,说好了玩通宵的。”余木夕叹口气,有些扫兴,“那我先去睡会儿,你忙完了叫我。”
秦深只觉得有一把火,从脚底板嗖的一下冲到了脑门子,秒秒钟就要爆炸。
玩通宵?!他居然不知道,他那动不动就脸红害羞的小娇妻竟然这么豪放,扯着男人玩通宵!
钱越随手关了音乐,温声道:“那你跟多多先去睡,要吃什么夜宵吗?”
余木夕弯着唇角笑了笑:“不用了,你忙吧。”
秦深那个气啊!自从他进了这个屋,小娇妻跟野男人说了四句话,连眼尾都没往他身上扫一下,他一米八五的大活人,居然被当成空气,无视了个彻底!
“怎么我们一来,美女就要走了?”秦深深呼吸好几次,才勉强克制住不让声音发抖。
听见那个熟悉的声音,余木夕头皮猛的一炸,不可置信地转脸,就见秦深正斜着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心口一抽,冷汗倏地出来了,余木夕第一反应就是往钱越身后钻。
“怎么了,小夕?”钱越察觉到她的异常,握住她的手,温声安抚,“你跟多多先去休息,我一会儿过去找你们。”
余木夕口干舌燥,胆战心惊,僵着身子偷偷打量秦深。
秦深对于余木夕做贼心虚的表现非常恼火,但这么多人在场,明显不是发作的时候,于是收回目光,客气地说:“这位就是越少吧?幸会,幸会。”
钱越礼貌地回答:“在下钱越,阁下是?”
任东适时站出来:“这是江海集团新上任的秦总。”
“原来是秦总,久仰大名,幸会幸会。”
几个男人开始商场上惯有的寒暄,余木夕哆哆嗦嗦地挪过去,拽着眼睛都快睁不动的钱多多往外走。
一出包厢,就有侍应生迎上来:“二位贵客是要休息吗?请跟我来。”
余木夕扶着钱多多,跟着侍应生进了客房,正要关门,侍应生说:“小姐,您的房间在隔壁。”
“我住这儿就好。”
这是套房,完全可以一人一间。
侍应生维持着八颗牙齿的标准微笑:“小姐,先生吩咐了,请您住在隔壁的客房。”
余木夕心念一转,想来是钱越不放心钱多多,他要住在这边,于是安置好钱多多,她就跟着服务生去了隔壁的套房。
今天玩嗨了,又被秦深一吓,余木夕暂时睡不着,泡完澡,裹着浴巾歪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
秦深一推开房门,就见余木夕四仰八叉地瘫在沙发上,一条手臂耷拉在地上,浴巾散开,毯子似的盖在身上,露出半片白花花的胸膛和两条纤细白嫩的大腿。
怒火轰的一下,燃成了烧天的欲火,憋了半天的气化成血液急速往身体中间的某个部位涌去。
秦深几个大步跨过去,沉眉敛目,居高临下地看着余木夕。
秀气的眉毛微微皱起,像是梦到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眼睛紧闭,睫毛盖在下眼睑上,像两把密密的小扇子,鼻梁被灯光打出一道阴影,显得越发挺秀,红润的小嘴微嘟,半嗔半娇。
那样清纯秀致的脸,就像初绽的荷花,迎着朝阳,含着晨露,鲜嫩水灵,让人既想细心呵护,更想狠狠地咬上一口。
纤长白皙的颈项就像是一道分界线,往上是纯洁的天使,往下是魅惑诱人的妖精。
洁白的浴巾堪堪盖住右胸,左边露出半个夺人眼目的圆润,莹白如玉的肌肤上,一点粉嫩如玫瑰花瓣静静地卧在诱人的丰盈上,可爱的红豆软软嫩嫩的,蔫头耷脑地半陷在花瓣里。
秦深的目光定格在那无精打采的红豆上,颀长的身躯缓缓蹲下,凑近,张口,含住。
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小心翼翼,仿佛生怕惊扰了贪睡的精灵。
所有的克制,在接触到甜柔绵软的红豆的那一刻,轰然倒塌,秦深打横抱起余木夕,大步流星地闯进卧室,将她往床上一放,整个人压了上去。
疯狂地吻着那张令人又爱又恨的小嘴,汲取其中甜蜜的甘露,大手在丰盈柔软上轻揉慢捏,留下一点又一点红痕。
男人的喉间溢出既克制又粗狂的低喘轻吼,情不自禁,热血沸腾。
他要她。
第一次那么强烈地感受到,他要她。
就是今晚,今晚,他要把她变成自己真正的娇妻。
喝了很多酒之后,再泡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又看了半部无聊的电影,余木夕睡得很沉,以至于秦深把她抱到床上,她都毫无知觉。
他的亲吻抚摸,令睡梦中的小女人不适地蹙起眉头,陌生的情潮一浪一浪拍打着她,令她恍恍惚惚,如在云端。
秦深被她无意识的低吟刺激得失了魂,两片薄唇疯狂地在她身上游移,辗转过娇嫩的脸庞、脖颈、胸膛,一路向下。
☆、028 做爱做的事
身体最敏感最娇嫩的部位被异物入侵的感觉格外强烈,余木夕慵懒地翻了个身,那东西却追逐着不肯舍弃,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勾起一浪高过一浪的陌生电流。
余木夕迟钝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秦深放大的俊脸,他正闭着眼睛,一脸陶醉地亲吻她的唇瓣,她能感觉到唇瓣和舌尖发麻微痛。
呆了一呆,她才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身下的那个地方涨得很,还带着微微的疼痛。
反应过来之后,她尖叫着用力一推,秦深正陶醉地亲吻她,冷不防被她一推,身子往外一翻,余木夕往里一滚,两个人就分开了。
余木夕一把抓过被子裹住自己,惊恐地瞪着秦深,而他也被这一推唤回了理智,见余木夕已经醒了,他红着眼睛凑了上来。
“老婆,我想要你。”嗓音沙哑低沉,性感得要命。
余木夕看他一丝不挂,自己身下酸软胀痛,以为已经发生了不可挽回的事情,怔了怔,眼泪刷的一下就滚出来了,想也不想,抬手就是一巴掌。
“秦深!你混蛋!”余木夕蜷缩在床角瑟瑟发抖,想嚎啕大哭,却倔强地咬着嘴唇,死命地克制着。
不能哭,死也不能在秦深面前哭,输了清白,不能再输了尊严!
秦深没防备,被余木夕一巴掌扇个正着,脸狠狠一偏,嘴里顿时泛起一阵腥咸。
他怔了怔,抬手抹了抹嘴角,指间染了点血。那猩红的液体就像一点火星子,刹那燎原。
他一把扭住余木夕的下巴,逼她与他对视,墨色瞳眸里怒火烧天。
“你打我?”
余木夕死死地瞪着他,恨声道:“秦深,你除了会欺负我,还会干什么?”
“老子会欺负你就够了!”他阴冷地笑,森白的牙齿如野兽一样,闪着寒光。
秦深一把将余木夕拽过来,狠狠压在身下,火热的健硕不顾一切地往她柔嫩的花田冲撞。
是他太放纵她了,才会让她越来越胆大妄为,今天他就好好教教她该怎么做人!
余木夕张口就咬,狠狠一口咬在秦深脖子上,嘴里很快就见了血,她不但没松口,反而咬死了牙关。
浓重的血腥味熏得胃里一阵翻腾,喝了太多酒,又被吓得不轻,上涌的酒气跟血腥味混合着一冲,她张嘴就吐,“哇”的一声,吐了秦深一身。
秦深还没找着门道呢,就被余木夕咬了个半死,怒火越发炽烈,正想绑了她好办事,不料,她一口秽物喷了他满身。
满腔欲火顿时如同遭了冰雹,不但秒秒钟熄灭,还被砸得一身伤。
秦深呆了呆,暴跳如雷地冲进了卫生间。
余木夕连忙抓起浴巾裹上,跌跌撞撞地冲到隔壁房间,拼了命地砸门。
任东刚洗完澡,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喝酒,听见砸门声,连忙皱着眉头去开门。
“我说深哥,大半夜的不去跟嫂子做爱做的事,跑……”
话到这儿,倏地卡住了。
余木夕是想去钱多多那儿寻求安全感的,不料晕晕乎乎的跑错了方向,敲开了任东的门,她看也没看,整个人撞进任东怀里,抱着他的腰嚎啕大哭。
任东一脸懵逼,被余木夕这么八爪鱼似的抱着,整个人都僵硬了,鬼使神差地关上门,把她带到了沙发上。
啧啧,深哥也太残暴了吧?居然把嫂子给做到半夜出逃的地步!
他心里只管往旖旎的地方想,琢磨着怎么把嫂子送回去而不被老大迁怒,余木夕已经发现跑错了门。
但现在不管进了哪个门,她都不打算回去了,谁都比秦深安全。
“嫂子,你……”任东伸长脖子干咽了口唾沫,尴尬得不行,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递了瓶水过去,“你喝点水。”
余木夕没接,抽抽搭搭地哭着说:“别叫我嫂子,我不是什么见鬼的嫂子!”
“别呀,嫂子,两口子闹别扭是常有的事,你……”
“我跟那个畜生不是两口子!”余木夕烦躁地捶了一记沙发,“我是被逼的!”
“被、被逼的?”任东顿时瞪大了眼睛,“你真是烈士遗孀啊?”
“那个结婚证是被逼着领的。”余木夕深吸一口气,抹了一把眼泪,任东连忙递了纸巾过来,她擦了擦眼睛,抽抽噎噎地问,“是你告诉秦深我在包厢里的?”
她不傻,一出包厢她猜到了,一定是任东捣的鬼,如果是秦深亲眼看见她进包厢,他早就把她揪出去了,根本不会放任他们玩那么长时间。
任东一阵心虚,没敢接话。
余木夕深吸一口气,磨着后槽牙说:“任少,我跟你无冤无仇,不求你能帮我,只求你别害我。”
任东干笑,避开眼睛不敢看余木夕。
他满以为余木夕给秦深戴绿帽子,这才火急火燎地报信,带人去捉奸,没想到余木夕却是被逼着结婚的,他好像无意间害了一个可怜的女孩子啊!
“任少,能不能派个司机送我回家?余氏会记得任少仗义援手的。”
任东瞅了瞅隔壁,有些犹豫。
“任少如果不肯帮忙就算了,今天的事情,余氏记下了。”余木夕站起身,紧了紧浴巾,昂首挺胸地转身就要走。
“等等!”任东脱口而出,紧跟着站起来,可叫住余木夕之后,他又怔住了。
任氏在江城也是一块响当当的招牌,根本不怕余氏,更何况余氏绝对不会因为今天的通风报信而打击报复任氏。
但眼看着余木夕就这么出去,任东心里突然拧巴了。
余木夕顿住脚步,没回头,淡声问:“任少有事?”
任东长吁一口气:“我送你回去。”
“谢谢任少。”
“稍等,我换下衣服。”
任东回房,快速换了衣服,又拿了一套女装递给余木夕:“新的,你先穿上吧。”
“谢谢。”
余木夕笑了笑,还好,任东还算有点良知,希望以后他别再跟着瞎掺和了。
余木夕进卧室换了衣服,那是一件白色低胸紧身雪纺衫,搭一条黑色雪纺包臀裙,非常性感。
尤其她没穿胸罩和内裤,胸前的两点透过白色半透明的布料,看得一清二楚,令人血脉喷张。
余木夕有些尴尬地横着双臂挡在胸前,红着脸说:“我好了,走吧。”
任东随意扫了一眼,目光从那两团被手臂挤得半遮半露变了形的绵软上掠过,喉咙顿时一紧,口干舌燥。
娇软馨香的身子裹着浴巾撞进他怀里的画面在脑中一闪而过,大片细腻的肌肤贴着他,又软又滑,比最上等的丝绸触感还好,一缕幽香萦绕鼻端,直往心底里弥漫。
任东慌忙甩了甩脑袋,把不该有的绮念赶出脑海,拎起沙发上的西装外套给余木夕披上。
“走吧。”任东叹口气,抬手按了按心口,今晚这心跳得有点乱啊!
余木夕耷拉着脑袋跟在任东身后,步履沉重地出门。
腿间陌生的酸胀微痛十分清晰,令她难受更难堪。
“东子,大晚上的,上哪儿去?”
余木夕刚刚跨出房门,就听见秦深冷沉沉的声音,盈满怒气与不耐烦。
她立马退回去,躲在门后,屏气凝神地留意外头的动静。
任东脚步一顿,声音有些颤:“额……出去转转。”
“你嫂子不见了,你去让人调监控,看看她去哪儿了。”秦深长眉紧蹙,满脸烦躁。
☆、029 酒会
任东身子一僵,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只见身后空荡荡的,一直到走廊尽头,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深哥,你先去房里等着,我马上安排。”他强挤出一脸笑,迎上去把秦深往房里推。
秦深皱着眉头催促一声:“快点啊,她喝了不少酒,我怕出事。”
“好嘞,你放心。”任东拍了拍胸脯,心虚得不行。
打发走秦深,任东连忙回到房门口,轻轻敲了敲房门,压低声音说:“你从另一边电梯下去。”
余木夕不敢多问,连忙拉开门一口气跑到走廊尽头,进了电梯,心跳还扑通扑通的,抬手一抹,出了一脑门子冷汗。
那边任东送走余木夕,马上吩咐底下人去安排调监控的事情。
“半个小时前这一层楼的监控出了故障?这么巧?”秦深对于结果嗤之以鼻。
任东摊了摊手:“深哥,嫂子好歹也是余氏的大小姐,想做点手脚应该不难。她既然存心躲你,肯定是要做周到点的。”
秦深眯了眯眼,没吱声。
挺好,挺机灵!
只是就这样,就想跑了吗?
没门!
余木夕回到家时,已经凌晨三点多了,她把自己丢进浴缸里,足足泡了俩小时,一直到水凉透了,才懒洋洋地爬起来。
有些不对劲,好像并没有传说中撕裂般的疼痛,也没有像被大卡车碾过那么沉重。
突然想起,秦深掐住她下巴时,他的手指好像黏糊糊的,有一种很奇特的气味。
小脸刷的一下炸了——那个禽兽,他居然用手指!
“呸!混蛋!不要脸!”余木夕咬牙切齿地捶床大骂,心里到底是松了一口气。
迷迷糊糊被敲门声吵醒,木芳华喊道:“小夕,快起来,钱少来了。”
下楼一看,钱越正在沙发上坐着,木芳华正陪着说话,那脸上的笑都快流出来了。
“小夕,昨晚结束后我去找你,侍应生说你已经回家了,你的包包忘了拿,我给你送过来了。”钱越指了指沙发上的包,一脸抱歉,“真是不好意思,大晚上的让你一个女孩子独自回家。”
“没什么的,越哥,你别往心里去。”余木夕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我的包你让多多拿给我就行,还专门跑一趟,真是太客气了。”
“小夕,晚上有个酒会,我想请你跟我一起参加。”钱越期待地看着余木夕。
“酒会?”余木夕下意识想拒绝,可木芳华立马接口,“好啊!小夕,你现在毕业了,也该接触公司的事情了,让钱少带你去生意场上长长见识也好。”
余木夕眉头一皱:“妈,我不想去。”
钱越叹口气,摆出一张郁闷脸:“这次酒会去的都是玩得好的朋友,好几个张罗着要给我介绍女朋友,小夕,你就当帮越哥一个忙,替我挡过这一关吧!”
木芳华在边上一个劲使眼色,笑呵呵地说:“是啊,小夕,你就帮钱少一个忙吧!”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余木夕只能点头。
钱越拍拍余木夕的肩膀,笑道:“那我下午五点钟来接你。”
送走钱越,余木夕嗔怪地说:“妈,你干嘛非要我去参加酒会啊?你知道的,我一向不喜欢这个。”
“傻孩子,你要进公司,没有人脉怎么行?你爸一心扑在那三个野种上,不会帮你的,你只能靠自己。”木芳华一说这事就来气,狠狠地“呸”了一声,“钱氏要在临市开发一个楼盘,那可是个大项目。咱们余家是做建材起家的,三年前开始做建筑,发展得虽然顺当,却没做出什么大名堂。现在钱氏正在招标,余氏也参与了,要是能拿下这个楼盘,那咱们余氏在建筑业可算是站稳脚跟了。小夕,钱少约你去参加酒会,就是有跟咱们合作的意向,你可得抓住这个机会,让你爸知道,咱们小夕也不是软脚虾!”
余木夕怔了怔,没想到妈妈居然想得那么长远,一场酒会而已,居然跟生意、甚至跟争家产扯上了关系。
“听见没?好好表现,一定要把这个案子拿下来。在酒会上,要多结交朋友,以后你接手了公司,可得指着这些人脉关系办事呢!”
余木夕咧了咧嘴,敷衍地笑笑:“哦,好的,我知道了。”
木芳华不满地瞪她一眼:“再去睡会儿吧,脸白得像鬼一样。”
余木夕拎起包,讷讷地回房,拿出手机充上电,躺在床上数绵羊。
午饭刚过,余木夕就被木芳华拉着试礼服、做头发,折腾了一下午,四点钟就在客厅等钱越。
木芳华是个很有雄心壮志的女人,年轻时候帮着丈夫打江山,现在渐渐退居二线,给女儿当起了军师。
余木夕对于争家产这事儿并不热衷,但有个步步进逼的老妈,她就是不争都不行。
五点差五分,钱越的车到了家门口,木芳华亲手把女儿送上车,笑呵呵地交代钱越照顾好余木夕。
“小夕,你今天真美。”钱越的眼珠子在余木夕身上黏了老半天才移开,咋舌称赞。
小露香肩,深沟若隐若现,腰身盈盈一握,臀部圆润挺翘如蜜桃,再配上那张薄施脂粉的小脸,简直是天使与妖精的完美结合。
余木夕扯了扯斜肩礼服,对于一低头就能看见沟的火辣设计实在是接受无力,哭丧着脸说:“越哥,你别笑话我了,我觉得我穿成这样,就跟唱大戏似的,特别扭。”
“很好看,真的。”钱越由衷赞叹。
车子缓缓开出露华浓别墅区,黑色法拉利跃入眼帘,余木夕皱了皱眉,回头去看,已经看不见了。
秦深又跑到小区门口堵她了?
拿起手机一看,还没开机,索性不开了,又懒洋洋地把手机丢回包里。
秦深眼睁睁看着钱越的车从露华浓出来,副驾驶上坐着他老婆。他打了无数个电话,那边却始终处于关机状态。
后槽牙磨得“咯吱”“咯吱”响,狠狠捶了一把方向盘。
很好,这个小女人,再一次踩到雷区了!
是时候给她个教训了!
酒会在林顿庄园举办,阔大的宴会厅人潮涌动,江城数得上号的都来了。
钱越带着余木夕在人群中穿梭,很多人迎上来打招呼,也有好事者询问余木夕跟钱越的关系,钱越只说是好朋友,别人再问,他就笑而不答,一脸高深莫测。
转了半场,余木夕脚疼了,跟钱越打了个招呼,就拿了些水果糕点去休息区等候。
没多大会儿,不速之客来了。
余尧笑嘻嘻地坐在余木夕对面,拈起一颗葡萄丢进嘴里,吊儿郎当地问:“哟!这不是余大小姐吗?跟谁来的?你老公?”
余木夕皱了皱眉,嗤笑道:“余尧,你什么时候也有资格参加这种上流社会的活动了?”
余尧的脸色倏地沉了,阴狠地瞪着余木夕,片刻,唇边绽出一抹冷笑:“好妹妹,你妈身体怎么样了?爸爸最近心情不太好,你妈想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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