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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得要命的爱情-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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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余木夕担心钱多多,他也依照她的意思娶了钱多多,可是她一次又一次要求他好好对待钱多多,她到底有完没完啊?
任东心里十分委屈,他已经很善待钱多多了,在他可以做到的范围内,保护她,照顾她,给她一个家,给她一个孩子,她还不满足吗?
他当然知道钱多多还想要什么,可感情这东西,谁都控制不住,他对她就是没有那么一股子激情,能维持现状,和颜悦色地对待她,他已经尽力了。
任东颓丧地叹了口气,心思一下子飘远了。
要是当年他没有收留钱多多,那该多好啊!余木夕不会离开,他可以永远守在她身边,说不定,他现在已经娶了她,生了孩子,过上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好日子了!
余木夕抱着孩子出了医院,保镖开车送她回去,走到半路,又栽着脑袋让改道,去余氏公司。
木芳华都是快六十岁的人了,现在满脑子装的都是退休,含饴弄孙,共享天伦之乐的念头,每天无数遍念叨余木夕,希望她早点接手公司,好让自己能够解放。
到了余氏,木芳华刚开完会,底下送来一份企划案,做得着实不咋地,老太太大发雷霆,又是拍桌子又是摔茶杯的,助理吴文在她面前垂首站着,大气也不敢出。
“妈,怎么了?”余木夕抱着孩子进来,一见这副情形,忙把最大的法宝搬了出来,“宝宝,去让外婆抱抱。”
木芳华接过安然,胸膛上下起伏,气哼哼地骂:“底下那群人太不像样子了,一个企划案做了半个月还没做成样子,再这样下去,黄花菜都该凉了!”
余木夕不懂这些,只能好言劝慰:“好了,妈,别生气了,身体最重要。”
木芳华闻言,立马把枪口对准余木夕:“小夕,不是我说你,你妈我都快六十岁了,你还打算让我干到什么时候?你什么时候才能成器?嗯?”
余木夕缩了缩脖子,讪笑道:“我明天就开始上班!”
“还明天!现在就给我干!我现在就回家,正式退休!以后再也不来上班了!”木芳华狠狠地瞪着女儿,“明天召开董事会,宣布人事变动,这个总裁的位置,你来坐!”
“妈!别……”余木夕拒绝的话还没说完,木芳华就抱着安然气哼哼地出了门。
余木夕目瞪口呆,这叫个什么事啊?
“副总,您看,这该怎么办?”吴文提心吊胆,小心翼翼地问。
余木夕叹口气,知道木芳华这是铁了心要逼她,垮着脸往老板椅里一坐,抱着脑袋思考人生。半晌,她抬起头,问道:“那份企划案,总裁怎么说?”
吴文捡起散落在地上的企划案,双手递给余木夕,尽职尽责地转述木芳华的评价。余木夕顿时头大如斗,她完全不懂这些东西,哪儿看得明白?吴文虽然说得很详细,可她却跟听天书似的,越听越糊涂。
“算了,我还是自己想办法吧。”余木夕抓起企划案,一溜烟跑了,急火火地往零度冲。
秦深刚忙完,端着茶杯站在窗边欣赏风景,突然门被人大力打开,“蹬蹬蹬”的脚步声简直要把楼板踩塌了。他头也没回,苦笑道:“木木,咱能轻点不?你这样下面的人会以为地震了。”
余木夕惊奇地挑眉问道:“咦?你怎么知道是我?”
秦深无声地叹了口气,这不明摆着么?除了这位小姑奶奶,谁还敢在他办公室撒野?
秦深回过身来,眨着眼睛笑道:“我当然知道,你只要出现在我身边一百米以内,我就能感应到。”
“真的假的?”余木夕撇了撇嘴,把企划案丢给秦深,“喏,帮我看看这玩意儿是干啥用的。”
秦深接过来扫了一眼:“你做的?”
余木夕猛摇头:“开什么玩笑?你看我像会做这东西的样儿么?”
秦深绷不住笑了:“如果是你做的,那么我应该表扬表扬你,进步挺大。但如果是余氏的员工做的,那么可以开除了。”
余木夕挑眉,示意他说下去。
秦深直接把企划案丢进垃圾桶:“木木,你去秦氏了?”
余木夕顿时哭丧了脸:“我妈说明天召开董事会,宣布由我接任总裁,她不想干了,要退休。”
秦深笑得越发欢畅:“妈是不打算要余氏了吧?居然真让你当总裁!”
余木夕顿时黑了脸:“你什么意思?”
秦深笑而不答,还什么意思?这意思不是很明朗么?余木夕压根不是那块料,哪里当得了总裁?但这话却是不能说的,否则小姑奶奶非跳脚不可。
秦深笑着把余木夕拉到沙发上坐下,好言安抚:“好了,你也别太担心了,我会帮你的。”顿了顿,又说,“要不这样吧,你上任之后,先进行一次全员考核,考核不过关的全都清理出去,留下能够胜任工作的就行。”
“啊?就那个企划案来说,你看一眼就丢进垃圾桶了,按照你的标准来,那岂不是要开除一大堆啊?”
秦深扬眉一笑,直切要害:“余氏就是养了太多闲人,要不然早就更上一层楼了。妈年纪越来越大了,精神、体力各方面都比不上年轻时候,再加上这几年事多闹腾的,也分了不少心,底下的员工们就松懈了。你新官上任,必须来一次大整顿,否则情况只会越来越恶化。”
余木夕闷着脑袋不吭声,她本来就是个学画画的,让她去当老总管理公司,那不是开玩笑么?
“别担心了,我会派几个可靠的人帮你的。”
自家媳妇是什么料,秦深自然清楚,指望余木夕当一个合格的总裁,将余氏发扬光大,这辈子是不可能了。
“可我妈千辛万苦打下来的江山,我总得守住啊!”余木夕叹口气,愁眉苦脸地捧着脑袋,心里虽然挺自责,可更多的是无奈。
志不在此,无可奈何。
秦深最见不得她不痛快,赶忙劝慰:“你干嘛非那么固执呢?妈打下来的江山,谁也没说要断送啊!你做不来,那不是还有我么?我帮你守,不是一样的吗?”
余木夕还是很郁闷,喃喃地念叨:“那我干嘛去?占着总裁的位置,什么事都不干,就窝在家里当米虫?”
秦深想想也是,虽说他不差钱,不需要余木夕做任何事,可这两年她怀孕生子,一直无所事事,孩子渐渐大了,以后上了学,她更无聊。
人一无聊,想得就多,想得越多,也就越作。
不行,为了让小祖宗转移注意力,他得给她找点事情做!
“木木,你不是学艺术的么?要不要考虑当个画家设计师啥的?”
余木夕眼睛一亮:“我当然想啊!我以前在欧洲街头当流浪画家,你都不知道有多逍遥!”
秦深顿时黑了脸,这么揭他的伤疤,真的好吗?
“流浪画家你就别想了,要么当个漫画家,或者拜个名师深造,举办画展,我可以把你打造成知名画家。”秦深眯着眼睛想了想,“设计师也不错,服装设计师、珠宝设计师、甚至建筑设计师,这些都离不开艺术功底。”
“可我不会设计啊,我只会画画。”余木夕摊了摊手。
秦深眼珠子一转:“对了,你不是说想举办婚礼么?要不要试着自己设计钻戒和婚纱?”
☆、186 失宠
余木夕没吭声,直着眼睛在脑子里盘算。
秦深知道她在思考,微笑着看着她,没打扰她的思绪。
“你给我调两个特助过来,帮我打理余氏。”余木夕收回思绪,心里已经有了主张。
钻戒和婚纱可以尝试着设计一下,成不成的,先做了再说。如果行,那最好,不行的话那就老老实实当画家。虽说这年头画家遍地走,想要出头难于上青天,可她又不图钱,没那么大的压力。
秦深巴不得直接把整个余氏都接掌过来,免得他媳妇天天愁眉苦脸的,对于她的要求自然满口答应:“明天我就让人过去,董事会之后就让他们上任。”
余木夕一个白眼扫过去:“真积极!”
秦深顿时无语,在余氏公司这件事上,余木夕钻死了牛角尖,鬼知道她到底是憋的哪口气,阴阳怪气的样子,真糟心。
出来零度,余木夕直接去了图书馆,买了一堆关于珠宝设计和婚纱设计的书,回到余氏,开始闭门看书。
下午六点,秦深准时来余氏接人,在楼下等了会儿,没见人出来,问了前台,才知道余木夕自从回来,就没再出去过。
上楼一看,小娇妻正捧着一本书津津有味地看,手里握着笔,一本摊开的笔记本上记了密密麻麻的文字。
走近一看,居然是珠宝设计,再看看笔记本上,字迹工整,显然很用心。
秦深满意地点点头,走到沙发上坐下,拿出平板处理邮件,没打扰余木夕。
余木夕这一通忙活,一直到八点多才停下来,一抬头,就见秦深正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托着下巴看着她。
“你怎么来了?”余木夕诧异地站起身,往休息室的卫生间走,“你不上班吗?”
秦深汗了汗:“祖宗,你抬头往窗户外边看看。”
余木夕依言看了看窗外,天色已经全黑了,远处无数路灯昏黄的光芒蜿蜒成一条长龙。
“天都黑了啊!”余木夕咧嘴笑了笑,上了个厕所回来,抓起桌子上那本书,“走吧,回家吧。”
秦深心里突然就软了,暖洋洋的,看着余木夕的目光越发温柔如水。
对于秦深来说,从余木夕口中说出的“回家吧”这三个字,绝对是这个世界上最动听的情话,没有之一。
秦深一把抱住余木夕,动情地吻了下去。小女人却心不在焉的,眉头一皱,推了推他。
秦深默默地叹口气,在心里埋怨了一声小祖宗的不解风情,但还是听话地松开她,搂着她的腰一同回家。
草草地填饱肚子,余木夕直接一脑袋钻进书房,研究那本珠宝设计入门教材。
到底是学美术的,有艺术底子,学习起来上手比较快。她对照目录看了一遍,大致了解一下基本环节,然后捡重点详细研读,做好笔记,心里大致就有了初步设想。
秦深在卧室处理完公事,余木夕仍然没回来,他走到书房一看,小女人正认真地看书做笔记,小脑袋垂着,白皙纤长的脖颈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莹润如玉,令他猛的生出咬一口的冲动。
事实上,他的确这样做了。
全神贯注地在知识的海洋中遨游的余木夕,冷不防被惊扰,吓了一大跳,“嗷”的一嗓子尖叫,身子一侧,差点连人带椅子一起翻倒。
秦深眼疾手快地扶住她,叹口气,一脸无奈:“木木,都快十二点了,该休息了。”
余木夕这才回过神来,惊讶地眨巴眨巴眼:“这么晚了啊?”可是看看快要通读一遍的书,她揉了揉酸胀的山根,打了个哈欠,懒洋洋道,“你先睡吧,我还有一点就看完了。”
秦深直接从她手中抽出书,往旁边一丢,把人抱起来,边往卧室走边说:“看什么看!这都几点了?明天再看!”
余木夕心里还挂着书,有些不情愿。秦深脸一黑,语带威胁:“你想学可以,但是不许这么辛苦!以后再熬夜,我就不让你学了!”
余木夕缩了缩脖子,撇了撇嘴,到底不敢跟他横。
珠宝设计还蛮有趣的,她一接触,就有些拔不出来了,越看越有想法,可是再往下看,想法又被推翻了,就在思考与推翻中,整个人一点一点地融进去。
余木夕做了大半夜的梦,梦见她成了一名举世闻名的珠宝设计师,王室贵族、好莱坞明星、上流社会的贵妇人都找她设计珠宝首饰,她设计的作品万金难求。
“笑什么呢?像个神经病!”一大早,秦深就被余木夕的笑声吵醒了,揉着惺忪的睡眼一看,小女人眼睛闭得紧紧的,嘴巴咧得大大的,睡得正香。
余木夕被秦深推醒,美梦刚好卡在她登上颁奖台,礼仪小姐双手捧着奖杯,她正伸手去接的紧要关头。
余木夕顿时怒了:“干嘛啊?一大早扰人清梦,这是很不道德的行为!”
秦深挑眉,好气又好笑:“做梦笑得像个神经病一样,还说我扰人清梦?”他翻身压了上去,大手不老实地乱摸乱捏,“既然醒了,那就来做点运动清醒一下吧!”
“清醒你个大头鬼!”余木夕没好气地推开他,利索地穿衣起床,收拾好自己之后,直接冲进书房,把她那本宝贝书抱在怀里,拔腿就跑。
“你干嘛去啊?”紧追过来的秦深一脸懵逼。
“我去公司,记得给我派助理过来啊!”余木夕头也不回,朝后挥挥手,“我走啦!”
秦深愕然看着小娇妻的背影,突然反手,不轻不重地抽了自己一巴掌。
“叫你多嘴!没事提什么珠宝设计!这下好,老婆被一本书拐跑了吧?”秦深嘀嘀咕咕,心里流着宽面条泪,垂头丧气地下楼。
余木夕现在出门都要带保镖,自己也就不开车了,直接坐保镖的车。一到公司,她就钻进办公室,继续孜孜不倦地看她的珠宝设计。
上午八点五十,吴文过来提醒她,九点钟开董事会。
余木夕脑子懵了一下,头皮都炸了。她看书看得太入迷,将董事会这茬儿忘了个一干二净。看看桌子上那一大堆文件,再看看手里的珠宝设计书,她皱了皱鼻子,破罐子破摔:“当总裁哪有设计师有意思?不管了,爱咋咋地!”
九点钟,吴文又来叫她,她这才依依不舍地放下书,跟着去了会议室。木芳华已经在会议室等着了,看见她栽着脑袋无精打采地进来,狠狠地丢了个白眼,然后开始会议议程。
余木夕一心想着珠宝设计的事儿,压根儿没听木芳华说了什么,直到吴文拉了她的衣角好几下,她才反应过来,就见木芳华正两眼喷火地瞪着她。
“总裁,您讲几句吧。”吴文小小声提醒。
余木夕脑子一懵,讲啥?她一个门外汉,她能知道啥?
木芳华一见余木夕这副呆若木鸡的样子,差点没一口气上不来,就那么过去了,深呼吸好几口,才勉强平复下来,气哼哼地说了两句场面话收尾,就宣布散会了。
可想而知,散会后,余木夕遭受了怎样的血腥风暴。
不过人家余大小姐根本不在乎,木芳华前脚走,她后脚就捧起了珠宝设计书,看得津津有味。
中午秦深打了个电话过来询问情况,余木夕三言两语说了一下,没等秦深回话,立马挂断电话,接着研究。
秦深握着黑了屏的手机,目瞪口呆——饭没时间吃,爱没时间做,现在连个电话都没时间接了!
这算个什么情况?他这是要彻底失宠的节奏吗?
☆、187 怨夫秦大爷
趁着午休间隙,秦深跑了一趟余氏,果不其然,余木夕还在看那本珠宝设计书。
他叹着气把书抽走,余木夕手里一空,一抬头,就见秦深正耷拉着眼皮子,目光哀怨地看着她。
“你怎么又来了?”余木夕喃喃了一句,伸手要把书拿回来。
听听!什么叫“又来了”?好像很讨厌他来似的!
秦深脸一板,语气不善:“吃饭了没?”
“吃了!”余木夕不耐烦地拧眉,肚子适时响起一串“咕噜咕噜”的声音,她晃了晃神,这才想起早饭都没吃,更别提午饭了,嘿嘿一笑,站起身抱住秦深的手臂,“你吃饭了吗?”
秦深一听见她肚子叫,就知道没吃饭,正要吼她,小女人已经笑嘻嘻地撒起了娇:“没吃饭的话,那就陪我一起吃吧。”
秦深一肚子气,就那么融化在她明媚娇艳的笑靥里,但还是有些不甘心,傲娇地翻了个白眼,被她拉着出了门。
有段时间没跟小娇妻去外面吃大餐了,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了!
可没想到,余木夕直接把秦深拉到了员工餐厅,对他说:“你去找位子坐,我去打饭。”
秦深一脸懵逼,这什么情况?他千里寻妻,他老婆就请他吃免费的员工食堂?
余木夕哪儿想得了那么多?她现在就想着赶紧填饱肚子,赶紧去看她的珠宝设计书,那东西实在是太有意思了,把她整个人都吸引进去了。
秦深看着简简单单的一荤两素,以及漂着几片紫菜和散碎蛋花的汤,拧着眉头问:“木木,你就请我吃这个?”
“不然呢?”余木夕头也不抬,大口大口地扒饭,“赶紧吃,吃完赶紧撤,我急着看书呢!”
……
秦深那颗玻璃心,稀里哗啦地碎了一地,他不甘心地双手捧起余木夕的脸,哀怨地问:“木木,你有没有觉得这两天有什么不一样?”
余木夕嘴巴里塞得鼓鼓的,活像只小仓鼠,她飞快地咽下嘴里的食物,茫然问道:“什么不一样?”
……
“你没觉得你老公我心情很抑郁吗?”秦深磨了磨后槽牙,语气里已经带了不容忽视的威胁。
但全副心神被珠宝设计抓住的余木夕,并没有察觉到秦深内心深处的危险气息,甩了甩脑袋,皱眉瞪着秦深,不自觉地扬高了声音:“别告诉我你又要犯精神病了!”
!!!
“犯你个大头鬼病!”秦深实在忍不住了,没好气地吼了一嗓子,抬手敲敲余木夕的脑门子,“我就是没病,也要被你气出病了!”
余木夕越发茫然,眨巴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他。
秦深深呼吸好几下,才勉强克制住掀桌子的冲动,愤然质问:“你没觉得你已经冷落我很久了吗?”
这个很久,其实还不到一天一夜,但一颗心完全挂在小娇妻身上的秦大爷,哪能忍受得了一时半刻的冷落?
余木夕皱眉思索片刻,眨了眨眼睛,握住秦深的手,语重心长地说教:“秦深,你不能这样!男儿志在四方,你得把目光放长远,干大事,赚大钱,而不是天天盯着我。”
……
对牛弹琴!
余木夕不再搭理他,继续吃饭,风卷残云般解决掉盘子里的饭菜,一口气把汤喝了个一干二净,然后把盘子放到回收处,拐回来跟秦深打招呼:“秦深,我吃好了,先走了,你吃好了自己回去吧。”
秦深彻底哀怨了,他真的完完全全失宠了!
不料,他一口气还没叹完,余木夕又倒退着回到他面前,郑重其事地告诫:“秦深,你以后别动不动就来我这边,很影响我干活的!”
刚刚失宠,又被嫌弃,堂堂江海集团总裁,秦深秦大爷是有多不招这位祖宗待见?
余木夕自顾自离开,独留秦深一人凄凉地面对着一张空桌子,一副盛满了饭菜的盘子。
他叹口气,抽了抽鼻子,有那么点子欲哭无泪的意味,抖着手夹起一筷子白菜塞进嘴里,寡淡无味,令人反感,但他硬是忍住没吐出来,缓慢地咀嚼了半天,伸长脖子咽下去,然后夹起红烧肉,皱着眉头嫌弃一番,再默默地咬上一口。
余氏员工基本上都知道自家新上任的总裁是江海集团总裁的老婆,第一豪门秦氏的少奶奶。高端大气上档次的秦总,他们都见过,可这还是第一次见他在员工食堂用餐。
各种各样的目光直往秦深身上扫,要搁平常,他早就一个冷眼扫过去,把那群胆大包天的家伙吓个屁滚尿流,可今天他根本提不起来兴致和气场,那哀怨的表情,就跟被打入冷宫的妃子似的,死气沉沉。
吃完饭,秦深唉声叹气地离开余氏,一路上都在想,怎样才能重得老婆恩宠。
余木夕现在是余氏总裁,哪怕不干什么实事,都得在公司里坐着,签个字盖个章啥的,这直接造成了秦深无法随时随地见到小娇妻。而小娇妻那个没良心的,一脑门子扎进珠宝设计里拔不出来,这又造成她精神上冷落他。
秦深琢磨了半天,想出了个好主意,他直接空降了一个副总到余氏,所有需要余木夕批复的文件,一律交由副总处理。
余木夕接到消息时,已经看完了一本珠宝设计入门教程,有了构思,正准备动手画图纸。
副总舒清站在余木夕面前,一板一眼地汇报秦深的指示。
余木夕一听秦深给她安排了个稳妥的副总,不由得有些怀疑,上下打量这位看起来不到三十岁的漂亮女人一眼,皱眉问道:“你是来当副总的?”
“是的,总裁。”舒清毕恭毕敬地点头。
“秦深派你来的?”余木夕问了一句废话。
舒清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
余木夕皱着眉头想了半天,蓦地蹦出来一句:“秦深这是要架空我的权力啊!”
舒清心里暗笑,这位祖宗有权力,可没能力啊!余氏虽说是她在做主,可所有的决策全是几个助理在帮着做,她也就挂个名而已。
“总裁,我只是来协助您处理日常事务,每一项重大决策都会经过你的批准,或者通过董事会投票表决,不会影响到您在公司的核心领导地位。”
余木夕托着下巴想了一会儿,她虽然手握生杀大权,可是该怎么生怎么杀,她完全是一脸懵逼,助理毕竟是助理,凡事都要向她汇报,请求批准,既麻烦,又耽误事儿,倒不如把权力下放给可靠的人。
“行吧,那就这样吧。”余木夕摆了摆手,低下头继续看书,“秦深派过来的人,自然是稳妥的,以后这里就交给你了,有什么做不了的决定再来向我请示就行。”
舒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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