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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得要命的爱情-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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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清越发好笑,真要是有连她都做不了的重大决定,请示这位祖宗能有什么用?还不是得秦深来拿主张?不过话说回来,有秦氏罩着,余氏的路必然是顺风顺水,一片光明。
“总裁,请问我在哪里办公?”
余木夕抬头看了一眼舒清,再扫视一眼办公室,皱着眉头想了想:“就在我隔壁那间办公室吧。”然后打内线叫来吴文,让他找人整理办公室。
舒清递给余木夕一份副总聘任文件:“总裁,我的任职命令还没发布,需要您签字确认。”
“麻烦!”余木夕小声嘀咕一句,把文件丢给吴文,吴文看了一遍,点了点头,余木夕这才签下自己的名字,盖上印章。
舒清心头微微一动,让余氏的老员工检查聘任合同条款,看样子,这位秦夫人并不怎么信任秦总啊。
☆、188 秦大爷的如意算盘
有人接手公司的事情,余木夕顿时无事一身轻,专心致志地构思她的草图
下午六点钟,秦深准时出现在余氏公司,知道小娇妻这会儿一门心思搞设计,没功夫搭理他,他自个儿主动上楼了。
一上去,就见余木夕旁边的办公室上挂了牌子,“副总办”三个大字明晃晃的。秦深挑了挑眉,先去了副总办。
舒清正在全神贯注地看资料,秦深走到桌前,她才反应过来,忙站起身,恭谨地问好:“秦总好。”
秦深眉头挑眉,微带戏谑:“哟,上午还叫我总裁,下午可都成秦总了。”
舒清不好意思地笑笑:“上午还是江海的总裁助理,下午就成了余氏副总,称呼自然是要跟着变了。”
舒清和许曼都是在秦深从商之初就跟着他的,可靠稳妥,后来他全面接掌秦氏,她俩也从小助理做到了特助的位置,许曼跟着秦深来了江城,舒清则留在总公司策应,经过几年锻炼,都是可以独当一面的人才。
秦深摆了摆手:“这样最好,木木心眼小,别让她觉得我是想要夺取她的公司。”
舒清忍不住笑了:“在江海面前,余氏不过是一只小虾米,总裁真是多心了。”
“这话可不能在她面前说。”秦深又谆谆叮嘱了好半晌,把余木夕的雷区一一说清楚,不大放心地确认,“小舒,记住了没?”
舒清郑重点头:“记住了,秦总请放心,我会竭尽全力打理好余氏的,一定不会让总裁担心。”
秦深这才松了一口气,去隔壁找余木夕。
余木夕正趴在桌子上,埋着头一笔一笔画得心无旁骛。铅笔在纸张上勾勒出深深浅浅的阴影,发出沙沙的声音,在落针可闻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秦深轻轻推开门,见她并没有注意到他进来,他又合上门,倚着门板,袖着手,脉脉地看着她。
她低垂着头,散碎的短发微微下垂,将那张白皙细腻的小脸衬得越发精致如玉,安安静静的样子,美成了一副画,令他刹那间想起开在空山幽谷的兰花,清雅秀美,令人心折神醉。
突然就不舍得打扰她了,他静静地看着她,以守望的姿态,站成一座望妻石。
草图画出来之后,余木夕抬起头,转了转脖子,一手在脖子后轻轻按揉,突然看见秦深,绽开一抹甜柔的笑:“秦深,你来啦!”
总算是听到一句欢喜的迎接了!秦深心里默默地哀怨了一把,这两天可被她嫌弃坏了!
“好了吗?好了咱们就回家吧。”秦深眉眼温柔,眼里的深情如一汪温泉,融融地将她包围住。
余木夕对上他幽深的眸子,感觉那双眼睛里好像有两个漩涡,虽然很平静,却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她不受控制地被吸引,呆愣愣地走过去,环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贴了贴,还伸出柔软嫩滑的小舌,舔了舔他的薄唇。
极度哀怨的秦深现在就是一只火药桶,给点火星子他就能爆炸,余木夕这一记浅浅的吻,就像一支无比炽烈的火把,“轰”的一下,他的脑子一嗡,整个人都失控了。
下面的事情,自然是水到渠成的了,完事时,已经快九点了,余木夕又累又饿,都快晕过去了,秦深贴心地给她擦拭干净,穿好衣服,打横抱着出了门。
正要按电梯开关,余木夕懒洋洋地哼哼:“不想坐电梯。”
秦深太阳穴一突,得,这是要整他。
总裁办公室在二十楼,秦深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二话不说,直接把人往背上一背,双手托着她的臀部,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走楼梯下去。
余木夕咧了咧嘴,抱着秦深的脖子,脸埋在他颈后眯着眼睛养神。
不顾她累了一天,又饿得厉害,足足折腾了她两个小时,既然他的精力这么旺盛,那还乘什么电梯?走走路,就当锻炼身体了。
余木夕饿得厉害,秦深也没吃饭;余木夕累了一天,秦深的工作比她还要繁忙;秦深固然折腾了余木夕俩小时,可那俩小时基本上都是他在出力。
秦深心里默默地叹了声“宝宝好委屈”,脚步却一刻不停,背着小祖宗下楼。二十层楼,饶是秦大爷精力充沛,还是免不了有些心慌气喘,额头冒汗。
上了车,余木夕打个哈欠,慵懒地靠在座椅里,满口揶揄:“秦深,你该好好补补了,瞧你虚的,下个楼都一头汗。”
秦深内心哭天嚎地:“还不是你又胖了!”嘴上却不敢这么说,但总归是不能被老婆大人鄙视,于是挑着好看的眼尾睨着她,慢条斯理地问,“怎么?没满足你?”
余木夕身子一绷,干笑着摆手:“满足了,嘿嘿,满足了。快走吧,我肚子好饿,再不让我吃饭,我秒秒钟死给你看!”
秦深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狠狠地吻了一记才放开,一脚油门,法拉利“嗖”的一声,融入了夜色中。
吃了顿大餐,回到家已经快十二点了,余木夕昏昏欲睡,秦深把她抱上楼,洗了个澡,想再来一次,可看她都快睁不开眼睛了,到底不忍心累着她。
次日睡到自然醒,秦深已经去上班了,余木夕打着哈欠起床,收拾好之后,径直去余氏公司。不料,还没到公司,就接到了秦深的电话,说是她那些宝贝玩意儿全都被拿去零度了,以后她就在他面前学设计。
余木夕骂了一声“你大爷”,吩咐保镖掉头往零度开去。
总裁办公室的门开着,秦深正在沙发上坐着,带着一脸荡漾的笑意,目光灼灼地看着门口。
“木木,你来啦!”秦深眉开眼笑,跟一口气偷了十八只鸡的狐狸似的。
“干嘛把我的东西拿过来?”余木夕气冲冲地质问,“我都快到公司了,你才告诉我!”
秦深一把拉过她,让她坐在他腿上。送余木夕上楼的保镖很有眼力见儿地关上门,顿时,满屋子的暧昧气氛。
秦深不答,俯首吻了上去,吻着吻着,就把余木夕压倒在沙发上了,又是扒衣服又是撕裙子,很快就把她剥了个精光。
……
余木夕算是知道秦深到底是打的什么算盘了,他这是随时随地将她吃干抹净的节奏啊!
一整个上午,都在秦深的压迫下度过,午饭都是让许曼出去买了送上来的,吃过饭,余木夕心里虽然十分想继续设计戒指,可身体却扛不住了,眼皮子直往一处黏,挣扎了十来分钟,差点把图纸弄坏。
一下午就这么睡了过去,醒来时已经快六点了,余木夕穿好衣服走出休息室,就见秦深正在关电脑。
“醒了?”
明知故问!余木夕没好气地瞪他一眼:“混蛋!浪费我一整天时间!”
秦深倒是很得意,斜着眼睛蔑视她:“再敢冷落我,我就让你这辈子都下不了床!”
余木夕眼睛一瞪,一副既惊讶又害怕的表情:“什么意思?你要打断我的腿?”
……
秦深一脸黑线,抄起车钥匙和衣服,冲她招了招手:“走吧,回家吧。”
路上,秦深给木芳华打了个电话,说是回家吃饭。他们已经有好几天没在家吃饭了,木芳华挺有意见,这会儿一听说回来吃,立马兴奋地指挥佣人加菜。
回到家,饭菜还在准备,木芳华抱着安然在沙发上玩布娃娃,一老一小笑得跟两朵花儿似的。
秦深上前抱着安然一通猛亲,然后对木芳华说:“妈,我跟木木打算再举行一次婚礼。”
木芳华闻言,眉头不自觉地拧了起来。当年的婚礼实在是太不美好了,这都过去快五年了,她还是不敢回想。
☆、189 秦大爷好委屈
“怎么又要举行婚礼?”木芳华的脸色有些沉,不大乐意提起“婚礼”俩字。虽说现在女儿女婿过得很好,秦深对余木夕的爱她也一点一滴地看在眼里,可那些伤害太过残忍,她真的难以释怀。
秦深讪讪地赔笑脸:“妈,缺个婚礼,总归是遗憾,我们想把这个遗憾补全了。”
木芳华沉着脸没说话,余木夕忙接道:“妈,是我想举行婚礼,怎么说咱们余家在江城那也是数一数二的豪门大户,我就这么悄没声地嫁了,多没面子啊!”
“举行婚礼,肯定会有媒体过来采访,到时候少不了把五年前的事情扒出来,那更没面子!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木芳华没好气地低斥一声,抱起安然,大步就走,“不管你们了,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
秦深跟余木夕面面相觑,半晌,秦深小心翼翼地问:“木木,要不咱们……”
“不办婚礼了”这几个字,他怎么也说不出口。五年前的婚礼被毁,是他心里一道过不去的坎,他一直想补偿,可是不敢开口。难得余木夕肯主动提出举办婚礼,他正开心着呢,木芳华这一关却过不了了。
虽然不甘心,可丈母娘就是丈母娘,简直比他母上大人还要牛逼闪闪带发光的大人物,他哪儿敢得罪?
余木夕盯着空落落的客厅,叹口气,摆了摆手,郁闷地说:“我钻戒的草图都画出来了,却不让举办婚礼,那我不是白忙活了?”
秦深往她边上一坐,垂头丧气的,双手抱着脑袋,既后悔又自责,忍不住把死了快两年的温可人扒出来,从头发梢骂到脚后跟。
举办婚礼这事儿,谁也不敢在木芳华面前提了,但余木夕被珠宝设计深深吸引,不可自拔,一门心思给自己设计一枚专属戒指,这些天就没琢磨过别的事情。
木芳华第二天就环游世界去了,上了飞机才给余木夕发信息。
“秦深,妈走了。”余木夕目瞪口呆,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两行字,久久回不过神来,“妈说世界那么大,她想去看看。”
“去哪儿了?”秦深心里“咯噔”一声,丈母娘这是抗议举行婚礼的事情呢!
余木夕摊了摊手:“只说要去环游世界,具体去了哪儿,她没说。”
秦深头皮一麻,得,婚礼这事儿,没商量。
余木夕长长地叹了口气,往桌子上一趴:“算了,什么婚礼不婚礼的,安然都那么大了,没有婚礼,不也过下去了?”
“安然?对了,安然呢?”秦深的眸子骤然眯起,“妈走了,那安然呢?”
木芳华离开公司后,专业带孩子,秦深一问,余木夕顿时惊悚了,连忙打了个电话回家,赵婶接的电话,告诉她安然被木芳华带着周游世界去了。
余木夕眼前一黑,手机差点摔了。起先她和宝宝被陆川抓走,除了她和秦深,没人知道陆川就是钱越,现在钱越变身程少峰,又来找秦深麻烦了,木芳华带着孩子出国,那不是送死么?
“小姐别担心,夫人带了两个佣人四个保镖,会保护好小小姐的安全。”
赵婶一句话,令余木夕的心稍微安定了那么一下,她立刻对秦深说:“快让人查查妈坐的哪一趟飞机,能不能拦截,一定要把她和安然追回来!”
秦深一听,冷汗倏地窜出来了,急忙给老宅去了电话,由老爷子亲自出马,给航空公司那边打招呼。
查到时,飞机还没出境,被成功拦截下来,木芳华和小安然被扣留,直到秦家人过去认领。木芳华原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看见姜蓉亲自带人过来,顿时火大了。
这个该死的秦深!伤害她女儿不算完,还要搞个什么婚礼昭告天下,让天下人再把几年前的旧事扒出来给她女儿造成二次伤害,那也就算了,现在她不过是出国散散心,他居然让人拦截飞机!
秦深来电,说木芳华带着安然出国,要他们尽快拦截飞机,整个秦家上下人心惶惶,尤其是想到这个孩子一出生就被骗走了,更是如坐针毡,神魂不定。
一看见小安然,姜蓉差点失控,一把将孩子抢了过来,黑着脸冲木芳华吼:“亲家母,孩子那么小,你就带她出国,万一有个头疼脑热的,那可怎么办?”
木芳华正憋着一肚子气,姜蓉一上来就质问,她也火了,毫不客气地回击:“怎么?外婆带外孙女出去旅游,还得经过奶奶批准么?你们秦家了不起啊,拦截飞机、私自扣人,真是一手遮天了!”
秦家老爷子是开国上将,秦振业是亚洲数一数二的财团前任掌门人,姜蓉作为秦家大夫人,那可是万众瞩目、众星捧月的存在,什么时候这样被人怼过?立时脸红脖子粗,冷笑着反击:“我们秦家是什么样的人家?秦家的孩子能这么随随便便出国?万一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担得起责任?”
“怎么?你们秦家的孩子就不是我外孙女了?就不叫我外婆了?我就不能带孩子出去玩玩了?”木芳华怒发冲冠,杏眼圆睁,唾沫横飞。
这对亲家母心里都有疙瘩,一个心疼女儿受了那么大的折磨,一个心疼儿子成为精神病人,现在为了安然,更是反目成仇。
“哼,孩子到底姓秦!去哪儿,我们秦家人说了算!”姜蓉这句话说得一点儿余地都没留,本来嘛,明明是儿子娶媳妇,却一年到头住在江城,妥妥的成了上门女婿,这搁在谁身上能受得了?姜蓉不能惹秦深的心头肉,还不能怼木芳华几句了?
木芳华气得直抖,指着姜蓉的鼻子,半天骂不出一句完整话。姜蓉高傲地横她一眼,转身走了,那副趾高气昂的样子,差点把木芳华气得吐血。
木芳华掏出手机,给秦深打了个电话,开口一通骂:“你们秦家了不起啊?看不起我们平民百姓,那就离我们远点啊!谁他妈稀罕高攀你们!”
秦深懵了懵,一头雾水地看向余木夕,以眼神询问发生了什么事。余木夕正低垂着头修改草图,没注意到他的异常。
“姓秦的,算我求求你,赶紧回你的A市去,你们可是开国元老之家,我们升斗小民不敢高攀!我希望我回去的时候,你已经不在我家了,要是你还没走,别怪我报警赶人!”
木芳华一口气骂完,挂了电话,重新买了一张最近起飞的机票,也不管目的地是哪儿,上飞机走人。
秦深握着手机,没风也彻底凌乱了。
“木木,妈把我扫地出门了,她说要是她回来,我还在家里住着,她就报警赶人。”秦深不胜委屈。
余木夕怔了怔:“你说什么?妈把你扫地出门了?”
秦深扁着嘴点了点头,那一脸可怜相,简直快委屈哭了。
“什么情况?”她打电话给木芳华,想问问到底出了什么事,不料,木芳华的手机已经关机了。
她正纳闷,姜蓉给秦深打电话了,说已经成功拦下飞机,接走了安然,那语气既愤怒,又得意。
秦深心里接连“咯噔”了好几下,然后轰的一声,全面塌方。
不用说,一定是他妈跟木芳华杠上了,俩人一个要带走安然,一个要留下安然,大战就此爆发。
秦深烦躁地揪着头发,闷闷地开口:“木木,我想,这下我是真完了。”
“嗯?”余木夕诧异地问,“怎么了?”
“我妈拦下了飞机,从你妈手里抢走了安然,你妈气得不知道上哪儿去了。”秦深连连哀叹,“木木,这下别说是婚礼了,我想我可以直接准备葬礼了!”
☆、190 埋了二十八年的秘密
余木夕简直气笑了:“我让你拦飞机,是让你把妈和安然都接回来,谁特么让你抢孩子了?”
秦深欲哭无泪:“我哪知道我妈会去抢孩子?我……”真是日了狗了!
“算了,已经这样了,等妈心情好点再说吧。”余木夕无可奈何地摆了摆手,破罐子破摔。
“那我怎么办?妈都要把我扫地出门了!”秦深顿时急了,忙跑到余木夕面前,“木木,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余木夕摊了摊手:“我还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
秦深泄了气,抓起手机要给姜蓉打电话,余木夕忙拦住了,没好气地瞪他:“你现在打电话给妈,再跟她吵一架,你猜妈会把这笔账算在谁头上?”
秦深顿时不吭声了,烦躁地掏口袋找烟,但他已经戒烟很久了,偶尔心烦意乱会想抽,身上却没有烟。没摸着烟,他只能进入休息室洗了把脸,出来喝了杯冷茶,坐在老板椅上思考人生。
余木夕醉心于设计,很快就把这事儿丢开了,埋头草图中,不可自拔。
秦深看看余木夕,只能跟着破罐子破摔,一切都等到木芳华回来再说吧!
木芳华乘坐的那趟飞机是去伦敦的,到了伦敦,先休息两天,倒过来时差,就开始天南海北到处浪了。安然被抢走了,她又跟姜蓉吵了一架,心烦意乱的,保镖佣人一个没带,一个人清净自在。
在伦敦玩了几天,她又去了挪威,然后过英吉利海峡,去法国、德国,辗转到了意大利。
木芳华一进入欧洲,就被人盯上了,她慢条斯理地游玩,最终自己把自己送到了对方家门口。
她一到威尼斯,就住进了当地最大的酒店,最近玩得比较累,琢磨着先休息两天再继续,越过地中海去非洲,然后去美洲。
路线计划得很完美,可惜当天晚上就出事了。半夜时分,有人打开房门,长驱直入,把沉睡的木芳华带了出去。
木芳华只觉得自己这一觉睡得格外长,可是醒来时,天却是黑的。一睁眼,面前是一张清瘦矍铄的脸,看样子总得有七十岁,一头花白的头发,一把山羊胡子,穿一身枣红色唐装,有那么一股子仙风道骨的味道。
木芳华眨了眨眼睛,惊惶地问:“你是谁?”
老人没回答,只是眯着眼睛打量木芳华,那眼神痴痴迷迷的,分明是看着她,却又像是穿过她,看向不知名的远方。
木芳华戒备地盯着老人,越看越觉得那张脸很熟悉,仿佛曾经在哪儿见过。
“你到底是谁?”木芳华又问了一声。
老人回过神来,眼神锋锐地落在木芳华脸上:“你就是秦深的丈母娘?”
木芳华惊了惊,这人难道是秦深的仇家?她没回答,眯着眼睛死死地盯着老人,苦思冥想。她确定她见过这个人,只是时间太久远,记忆已经模糊了。
“木芳华,五十九岁,原本是木氏大小姐,后来嫁给祥瑞集团的余祖光,婚后十年无子女,余祖光出轨无数。”老人看着木芳华,眯着眼睛,语声断断续续,仿佛在努力思考。
“你是……江恒涛!”木芳华脑子里蓦地劈过一道光,脸色刹那间惨白如纸。
“你还记得我。”江恒涛微微一笑,陷入久远的回忆中。
木芳华怎么可能忘得了?那是她内心深处最不可告人的秘密。
婚后十年无所出,丈夫在外养了无数女人,毫无顾忌,为所欲为,她这么强势的女人,怎么可能真的无动于衷?哭过,闹过,打过,骂过,完全无济于事,这个时候,江恒涛出现了。
他是来华投资的商人,她跟他在一场酒会中认识,她喝了个烂醉如泥,他送她回去,在狭小的跑车里,荷尔蒙急遽升高,两人理所当然地发生了一些不可挽回的事情。
江恒涛在国内逗留了一个月,两人无数次幽会,缠绵悱恻,宛如一对情深意重的爱侣。而那段时间,余祖光又包了个刚刚成年的女孩子,两人正打得火热,他已经好几个月没回家了。
江恒涛走后,木芳华发现自己怀了孕,她因为身体原因,很难怀孕,一旦放弃这个孩子,她以后很可能再也无法当母亲了,她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把余祖光找回家,跟他发生关系,在适当的时机宣布自己怀孕。
江恒涛幽默风趣,温柔体贴,是她心里一个美好的梦,尤其她又生下了他的女儿。这些年虽说再也没有见过他,但她从来没忘记过他。
江恒涛曾经有过一个深爱的妻子,两人生了个儿子,只是儿子十岁就病死了,妻子郁郁而终。他跟木芳华认识那年,妻子过世已有五年之久。他一直没有再娶,虽说身边从不缺女人,可再也没有哪一个能够走进他心里。
木芳华当年是十足十的怨妇,那双眼睛里总是含着愤懑与悲伤,与他那痛失爱子的妻子极其相似。他在木芳华身上找到了亡妻的影子。两个在感情上遭受重创的人,互相用对方的体温忘却自己的忧愁。
两人都没想到这辈子还有再见面的一天,尤其是木芳华,一认出江恒涛,她的眼泪就下来了。
江恒涛也没想到,秦深的丈母娘居然是曾经与他有过一段露水情缘的女人。他对木芳华虽然没有什么真感情,但作为一个替身,他偶尔在夜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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