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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得要命的爱情-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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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江晚月急火火地问。
  江寒越想了一路,也没想好要不要告诉江晚月真相,现在江晚月一问,容不得他多想,下意识就隐瞒了。
  “木芳华是爸以前的恋人,前段时间两人遇见了,旧情复燃,就结婚了。”江寒越轻描淡写地解释,拍了拍江晚月的肩膀,“晚月,老七那边,你想办法周旋吧,尽量劝说他放弃报仇的念头,否则爸恐怕会插手,他很珍惜现在的家庭。”
  “放弃报仇?怎么放弃?那可是杀父杀母之仇!七哥活着就是为了报仇,现在你跟我说要劝他放弃报仇,我怎么开得了口?”江晚月情绪激动,语气忍不住扬高。
  江寒越脸一沉,十分不悦:“你跟我吼什么?这是爸的意思,你敢违背?还是我敢违背?什么杀夫杀母之仇?老七要是不睡人家老婆,害得人家秦深自己杀了自己的孩子,秦深能对付钱家?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江晚月气得跳脚,插着腰怒吼:“哥,你怎么说话呢?什么叫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七哥他没有睡余木夕!那都是温可人搞出来的!”
  “不管是谁搞出来的,在婚礼当天爆出那种视频,秦深没当场打死老七,都已经是手下留情了!”江寒越冷眉冷眼,冷声冷气,“晚月,我以前帮着他对付秦深,是因为爸器重他,你喜欢他,至于是非对错,那不重要。现在爸不许老七对付秦深,还要我保护余木夕和秦深,那么老七就绝对不能动他们夫妻!”
  “哥!你怎么能这样?”江晚月的目光既失望又愤怒,“明明就是秦深杀了七哥的爸妈,凭什么不许七哥报仇?”
  “晚月,你是不是傻?不是我不让老七报仇,是爸不让!你在这儿跟我大喊大叫有什么用?”江寒越毫不客气地冷嘲,“晚月,你可别忘了,你的命是爸给的,你现在的荣华富贵,身份地位,全都是爸给的。你可别为了一个男人犯糊涂!尤其还是一个不爱你的男人!”
  最后一句话,成功地刺激到了江晚月最脆弱的那根神经。她一下子就炸毛了,大声吼道:“不是的!七哥他是爱我的!他说过报了仇就会娶我的!”
  江寒越冷冽地笑了,眼神中写满了不加掩饰的嘲笑:“江晚月,你是不是傻?他爱不爱你,你感觉不到吗?什么才是爱?你看看秦深是怎么对余木夕的,老七对你,有秦深对余木夕一分好吗?”
  这绝对是一记实锤,不偏不倚地砸在江晚月心口最脆弱的地方,将她的自欺欺人一下子砸了个稀巴烂碎。
  “晚月,你好好劝劝他吧!如果放弃报仇,爸一定会从别的地方补偿他,你跟他也还能有一个好结局。如果他坚持报仇,恐怕爸不会手下留情的。”江寒越叹了口气,揉了揉江晚月的脑袋,“咱俩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毕竟从小一起长大,我只有你和爸两个亲人,我不想失去任何一个。”
  “灭门之仇怎么放弃?又怎么补偿?”江晚月怔怔地摇头,眼泪簌簌而下,“哥,七哥他不可能放弃的。”
  “秦深固然逼死他父母,可他自己难道就没错吗?如果不是他惦记着别人老婆,中了圈套,秦深和余木夕也不会失去孩子,余木夕不会离开,秦深更不会得精神病。老七做错了事,就应该付出代价。再说了,老七的命是咱们救的,是爸给了他一切,如果他不听话,那就让他先把欠咱们的还回来!拿着爸给的一切,去对付爸的女儿女婿,他就是这样报恩的?”
  江晚月震惊地看着江寒越,眼睛瞪得老大,不可置信道:“哥,你……你真的这么绝情?真的要把七哥往死路上逼?”
  “我这是在救他!”江寒越语声微寒,眉头紧蹙,“总之,晚月,如果你无法劝说老七放弃仇恨,那就尽快离开他,免得到时候他惹怒了爸,会连累到你!”
  这话一说,江晚月心里就有底了,也彻底凉透了。
  “哥,你的意思是,如果七哥坚持要报仇,爸会……”
  “爸的脾气,你是知道的,他从不容许任何人违背他的意思。”江寒越冷冰冰地说完最后一句话,打开门就走。
  最终他还是没告诉江晚月,江恒涛跟余木夕是亲生父女,江恒涛之所以娶木芳华,完全是为了认回女儿。
  现在凭空冒出来一个余木夕,别说江晚月的地位不保,就连他这个江四爷,江恒涛一早选定的继承人,能不能顺利坐上那个位置,都要另当别论。
  自从知道这件事,江寒越就一直没安心过。任何人都不可能眼睁睁地看出一个比自己更名正言顺、实力强大的人凭空冒出来,占据自己的位置,江寒越也是如此。
  可有一点江恒涛说得对,秦深是红背景,余木夕是秦氏的少奶奶,不可能跑到欧洲去继承江氏的势力,江恒涛再怎么宠爱女儿,了不起给钱给公司,顶了天也就是把国内的产业全部赠送给女儿。只要江寒越能够抱紧余木夕的大腿,哄得老爷子开心,坐稳继承人的位置,就算把江氏在中国的部分全部送给余木夕,他都是划算的。
  江寒越有他的打算,江晚月自然也有。
  跟男人比起来,女人天生小心眼,尤其是娇生惯养的千金大小姐。江恒涛辣手无情的黑老大一个,虽然谈不上暖男奶爸,但对江晚月还是不错的。独得恩宠的江大小姐纵横小三十年,突然蹦出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对头,成了她爸的闺女,抢了她爸的宠爱,她能忍?
  一整夜,江晚月翻来覆去都没睡着。她迫不及待地想见到程少峰,跟他商量今后的路该怎么走。可明天就是江恒涛跟木芳华的婚礼日期,他就算立刻赶来,也来不及了。
  第二天一早,江恒涛就在江寒越的陪伴下开车去露华浓接亲。跟江晚月比起来,江寒越可就能屈能伸得多,他自告奋勇地担任伴郎,那满面春风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他娶老婆。
  木芳华后半夜就起来折腾了,又是化妆又是盘发,七点多就准备好了,坐在那儿静静地等着江恒涛上门来娶。余木夕作为伴娘,也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陪着木芳华坐等。
  “妈,再过一会儿,你可就是别人家的人了!”余木夕唏嘘不已,半开玩笑地调侃,“别人都是嫁女儿,咱们这可好,嫁老妈。”
  木芳华嗔笑瞪她:“哪有女儿这么取笑妈妈的?”
  余木夕嘿嘿一笑:“哎呀,再不取笑,可就取笑不到啦!我这位后爸常年待在意大利,婚礼过后,你们肯定要回意大利的。”

  ☆、200 天上掉馅饼

  木芳华顿时伤感起来,女儿就是她的命根子,她说什么都不愿跟女儿分开。她一把抱住余木夕,眼睛酸酸的,有种流泪的冲动。
  余木夕有些懊恼,忙好言安慰:“没事的啦,现在交通那么发达,我可以经常去看你们的啦!秦深有私人飞机的,后爸也是大人物,肯定有私人飞机,还是很方便的。”
  木芳华抹抹眼睛,脸一沉,没好气道:“别一口一个‘后爸’‘后爸’的,怕别人不知道你妈是二婚吗?要么就好好叫,要么干脆不叫。”
  大喜的日子,余木夕哪能惹木芳华不痛快?缩了缩脖子,笑嘻嘻地改口:“是是是,那就是我爸,我亲爸,这总成了吧?”
  木芳华这才缓和了脸色,拍着余木夕的手说:“小夕啊,妈会跟你爸商量商量,尽量多在国内,你爸他年纪大了,妈也就你这么一个女儿,总归是想跟你在一起的。”
  余木夕心里酸溜溜的,点了点头:“妈,别说这个了,今天可是你大喜的日子,咱们说点开心的。”
  木芳华便絮絮叨叨地说开了余木夕小时候的事情,秦深抱着安然进来了,见母女俩说得热火朝天,拉了张凳子过来,支楞着耳朵听。
  九点零八分,婚车准时到达余家门外,江寒越陪着江恒涛上楼,秦深跟余木夕把着门问他们要红包,江寒越掏出事先准备好的红包,隔着门缝塞进去,一连塞了七八个,余木夕才肯开门。
  一进来,江恒涛首先塞了个大红包给安然,然后过去接木芳华。考虑到新郎新娘年纪都不小了,不能太累,女方这边没出什么刁难人的节目,很爽快地将新娘交了出去。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乘着婚车去酒店,到了十点二十八分,婚礼正式开始。江寒越和余木夕、秦深在宾客面前正式改口叫了“爸”“妈”,各自收了大红包,然后开始婚宴。
  今天来的宾客,大部分都是零度和余氏的高管,以及木芳华的娘家人。新郎新娘、伴郎伴娘挨桌敬酒,敬酒完毕之后,共同坐在主桌上吃席。
  席间,秦深、江寒越不停地给新人敬酒,活络气氛,余木夕几声“爸”叫出口,后面的也就顺溜多了,也陪着江恒涛喝了不少,把老爷子哄得眉开眼笑。
  唯独江晚月,越看越愤怒,那一张脸黑得简直不能看。江寒越留意到了,在桌子底下踢了江晚月好几次,江晚月连动都没动,一直死死地盯着余木夕。
  如果说愤怒值的顶点是一百的话,江晚月现在已经飙到九十八了。
  程少峰跟秦深的仇恨,因余木夕而起。作为害得程少峰父母枉死的罪魁祸首,余木夕没有被程少峰的怨恨蹭到哪怕一丁点皮毛。现在,余木夕又毫无预兆地抢走了她爸,她爸居然为了才刚刚认识没多久的一对母女,就要逼程少峰放弃杀父杀母之仇。
  瞧,余木夕跟江恒涛笑得多开心!江恒涛拍着她的手背,揉她后脑勺的样子多亲热!他看她的眼神多温柔,简直比亲爹还亲!
  凭什么?
  凭什么余木夕什么都没做,就能轻而易举抢走她最在乎的人的心?凭什么她全心全意帮助程少峰复仇,温顺乖巧地当个好女儿,却还是输给了没心没肺、满不在乎的余木夕?
  看着眼前那温情脉脉的一幕,江晚月肺都快气炸了。她咬着嘴唇,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抱歉”,起身去了卫生间。
  江恒涛看都没看她一眼,好不容易有个跟亲生女儿近距离接触的时机,他怎么可能分心?
  “小夕,今天爸爸真是太高兴了!来,咱们爷儿俩再喝一杯!”江恒涛举杯,主动跟余木夕碰了碰。
  余木夕酒量一直很差,再怎么练都练不出来。刚才那一阵已经喝得差不多了,这会儿斜乜着醉眼,嘿嘿傻笑:“爸,今天可是你的大喜之日,你还是少喝点吧,要是喝醉了,当心我妈罚你跪搓板!”她凑近江恒涛,手捂着嘴巴贴上他的耳朵,声音却依然很大,“我偷偷告诉你,你可别跟我妈说,我妈她超级凶的!她揍我的时候可厉害了!”然后像模像样地竖起食指抵在唇边,“嘘!千万不要告诉我妈,要不然她非活剥了我不可!”
  木芳华脸都青了,眼冒凶光,狠狠地磨牙,一手伸过来揪住余木夕的耳朵,眯着眼睛冷森森地质问:“小夕,你刚才说什么?”
  “哎哟!”余木夕咧着嘴讨饶,“妈,冷静!冷静!今天可是你的大喜之日,要做一个安静的美女子!”
  一桌子人都被余木夕逗笑了,尤其是江恒涛,没想到他闺女喝醉之后这么迷糊,简直是呆到深处自然萌。看着那酡红的小脸儿,他忍不住想亲亲,但他现在毕竟是“后爸”,那样做的话,秦深能弄死他。他只好强忍住亲的冲动,拿手掐了掐她的脸蛋。
  “醉成猫了都,还是别喝了。”江恒涛接过余木夕手里的酒杯,递给秦深,“阿深,来,你陪爸喝。”
  “爸,少喝点吧,喝醉了明天会头疼。”秦深倒是不关心江恒涛头疼与否,他现在只想赶紧把老婆大人送回家睡大头觉,瞧那醉成狗的样子,真怕她坐不住,会秃噜到桌子底下去。
  江恒涛心里一暖,笑得跟朵开残了的喇叭花似的,一叠声地应“好”,让人倒了果汁,拉着秦深陪他喝。秦深无奈,天大地大,新人最大,更何况他还得叫人家一声“爸”,顺着吧!
  宴席散罢,一行人又回到了余家别墅,睡觉的睡觉,休息的休息,江寒越跟江晚月的客房收拾出来了,江寒越热情高涨地留宿,江晚月心里一万个想走,但不敢拂老爷子的心意,硬是留下住了一晚上,第二天吃过早饭,就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老两口带着安然度蜜月去了,上午就出发了,余木夕和秦深照常上班。
  上午,余木夕正在埋头设计婚纱,突然,舒清来电话了。
  看着手机屏幕上跳出来的“舒清”俩字,余木夕有些愣神,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是谁,想了足足二十秒钟,才想起那是秦深派给她的副总。
  “小舒,有事吗?”
  舒清言简意赅:“总裁,前些日子夫人拍摄婚纱照时,被一位来华旅行的西班牙籍摄影师拍下来了,照片流传出去,被一个西班牙的婚纱品牌注意到,对方想要与您合作。”
  “西班牙的婚纱品牌?”余木夕呆了呆,好半晌才能发出声音。
  世界顶级婚纱品牌,将近一半是西班牙的,能被西班牙的婚纱品牌相中,那简直就是她做梦都梦不到的好事。
  “小舒,你不是开我玩笑吧?”
  舒清笑了:“总裁,我哪儿敢啊?”
  “哪个品牌?”余木夕屏了一口气,绷紧神经等着答复。
  舒清刻意沉默了十秒钟,才慢悠悠地开口:“LoveFoever。”
  余木夕差点当场晕过去,哆嗦着嗓音问:“你确定?真的是LoveFoever?真的是要跟我合作?”
  LoveFoever是一个小众婚纱品牌,服务对象是欧洲王室,以及上流社会的贵族,普通人有钱都买不到。余木夕也是因为最近在学婚纱设计,才听说这个牌子,但是一看到这个牌子的作品,她就被彻底惊艳了。
  舒清点头,笑声轻快爽利,带了点儿好笑的意味:“堂堂余氏副总,总不可能连个合作对象都搞不清楚吧?”
  余木夕得到肯定的答复,直接把手机一扔,扑过去抱着秦深的脖子大叫:“我发达了!秦深!我发达了!”
  秦深正专心致志地工作,被她毫无预兆地一扑,差点把心肝脾肺肾一道吓出来,颤了颤,眨眨眼,勉强平静下来:“怎么?伊丽莎白女王要把王位传给你?”
  “差不多吧!”余木夕手舞足蹈,突然一拍脑门子,赶回去找手机,“小舒,帮我安排一下,我要跟对方亲自谈。”

  ☆、201 不要因为我是娇花而怜惜我

  秦深嘟哝了一声:“还真是要当女王了啊?恭喜!恭喜!”
  余木夕根本没理会他的挤兑,眉飞色舞地扑到沙发上,抱着那本婚纱设计的教材傻乐,嘿嘿嘿笑得像个神经病。
  秦深一头雾水,问她吧,她又不说,只顾着笑,搞得他既好奇又着急。他迈开长腿走过去,摸了摸余木夕的额头,斜着眼睛自言自语:“没发烧呀!怎么跟犯了精神病似的?难道精神病也传染?明明我的病都好了呀,不可能传染给你啊!”
  余木夕一把拍开他的手,冲他一皱鼻子,倒在沙发里打滚傻笑。
  秦深被无视了,玻璃心受不了打击,一下子把余木夕扑倒,压在身下,低头啃了上去,含含糊糊地说:“虽然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看你笑成这样,一定是好事,那就先庆祝一下吧!”
  余木夕难得的没经过反抗就顺从了,不但如此,还主动圈住秦深的脖子,妖媚入骨地直哼哼:“不要因为我是娇花而怜惜我,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她这么一说,秦深反而不敢动弹了,拧着眉头撑起身子,严肃地问:“木木,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余木夕这才从失控中抽离出来,眯着眼睛感慨:“LoveFoever婚纱品牌看到我的婚纱,想要跟我合作。”她长吸一口气,屏住了一点一点往外吐,满满的都是自豪,“秦深,你老婆要发达了!”
  “LoveFoever?”秦深摇了摇头,“没听过。”
  ……
  好吧,这么高端大气上档次,低调奢华有内涵的品牌,的确不是一般人听说过的,秦深虽然牛逼闪闪带发光,但他既不是女人,又不搞设计,没听说过也正常。
  其实这个牌子秦深知道,余木夕研究婚纱设计的时候,他就把知名婚纱品牌都查了个遍,预备着婚礼过后带她去各家总部体验一把,但看她这么一副上天缺张梯的得意劲儿,他就是忍不住想逗逗她。
  不料,余木夕并没有因为秦深的“无知”而有什么不好的情绪,只是瞪他一眼,连解释都没有,又一把扣住他的脖子,自己把嘴唇送上去了。
  “不是说要庆祝的吗?来来来,快点,我现在激动得快要爆炸了,正好消消火。”
  ……
  秦深满头黑线,默默地掉宽面条泪。
  什么情况?老婆大人把他当什么了?消火工具吗?
  他狠狠地咬了咬牙,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如你所愿!”然后一把抄起小娇妻,踹开休息室的门,化身为狼,扑了上去。
  ……
  结束时,余木夕的火已经彻底熄灭了,瘫在床上眯着眼睛直喘粗气。秦深吃饱喝足,神清气爽,冲着有气无力的小女人嘿嘿笑,落下一记深吻,哄小孩儿似的哄道:“宝宝乖,睡觉觉,老公要去工作了,赚钱给你买糖吃。”
  余木夕一个白眼翻过去,艰难地翻了个身,抱着枕头趴着,眯着眼睛缓神。
  一觉睡到自然醒,都三点半了,打开手机一看,舒清发来消息,已经约好了后天上午九点钟在伊林咖啡厅面谈。
  余木夕顿时忘了疲惫与饥饿,就跟打了鸡血似的,整个人处于癫狂状态,光着脚丫子冲到办公室,扑在沙发上,拿起草图仔细端详。
  这东西需要灵感,她的灵感全都在之前的几件婚纱礼服上耗光了,最近还没捕捉到新的灵感。
  她用平板搜了LoveFoever的婚纱,一件一件看过来,然后闭着眼睛在脑子里回想,感受那些婚纱的惊艳、精致、优雅、华贵、雍容……
  脑子里不停闪过婚纱的图片,一副又一副,快速切换,到最后已经没有定格,纯粹一闪而过。好半天,她脑子里蓦地劈过一道光,霍然睁开眼,抓起笔就在纸上刷刷刷地开始画。
  安静的办公室里,只有秦深敲键盘和余木夕画画的声音,哒哒哒、沙沙沙,奇异地融合在一起。
  余木夕的心突然就安静下来了,停了笔,呆呆地看着手里只勾勒出几道粗糙线条的图纸。
  她慢慢抬头,遥望秦深,耳中听着键盘敲击的哒哒声,眼睛看着秦深一丝不苟工作的样子。
  心头一动,眼睛突然热了。
  那个人,是她的丈夫,她将要携手一生、依靠一生、眷恋一生、陪伴一生的男人。
  他们之间有恨,有爱,有伤害,有甜蜜,现在有了家,有了女儿,有了幸福。
  往事一幕一幕,如同过电影一般,在她脑子里不断地变换,最终定格在一副很普通的画面上。
  他驮着小安然,搂着她,一家三口漫步在夕阳的余晖下。湛蓝天空,金红晚霞,露华浓小区的碧绿草坪,那么安静,那么美好,实力诠释“岁月静好”四个字。
  她不自觉地笑了,水润的眸子眯成两弯浅浅的月牙,唇角轻扬,一排莹白如玉的牙齿在粉嫩的唇瓣间绽出,整个人温婉柔美得如同画里走出来的仙女。
  秦深敲完最后一个字符,抬起头转了转脖子,目光蓦地被余木夕吸引,心口一紧一颤,整个人便呆了。
  四目交汇,她突然动了动唇,没发出声音。
  秦深浑身一颤,脸色突然变得特别严肃:“我也是。”
  余木夕冲他眨了眨眼睛,低头继续画图。秦深还没从那一笑中回过神来,呆呆地看着她,满眼痴迷。
  别人家老婆都是追着老公跑,一天无数遍“我爱你”,可他家老婆却是个傲娇的主儿,在一起那么多年,她说过的“我爱你”屈指可数。
  可刚才,她说了,虽然没有发出声音,但他的心听见了。
  秦深放松了身体,趴在桌子上,托着下巴脉脉地看着余木夕,眼神温柔得仿佛一池温水,暖融融地将她包围在里面,小心翼翼地呵护着。
  余木夕这一画,修修改改的,一直到六点半才定稿。秦深默默地看了她足足三个小时,一声没吭,姿势都没怎么变过。
  余木夕放下笔,伸了个懒腰,长吁一口气,如释重负:“呼!终于画好了!”
  秦深这才起身,收拾了衣服钥匙,走到她面前,低头看了一眼画纸,笑着夸赞了一声:“真美!”
  其实余木夕画的铅笔草图线条杂乱,灰蒙蒙的一片,根本看不出什么美感,但秦深在她面前向来是没有理智的,只要老婆喜欢,哪怕是一块破布,那都是比龙袍还要金贵的宝物。
  出了公司,秦深直接开车去了菜场,买了一大堆余木夕喜欢吃的菜。
  “又要下厨啊?这都快七点了。”余木夕皱了皱眉头,“你工作了一天,再煮饭很累的。”
  秦深揉了揉她的后脑勺:“不累,你要是饿的话,先吃点饼干垫垫肚子。”
  自从住进露华浓,他几乎没再下过厨,现在木芳华和江恒涛带着安然旅游去了,他跟她终于可以过回二人世界了。
  两口子甜蜜蜜地回家,秦深主厨,余木夕给他打下手,择个菜递个工具啥的,有说有笑,赵婶虽然做好了饭,但两人都没吃,还吩咐赵婶以后不用准备他俩的晚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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