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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得要命的爱情-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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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这不就是我家吗?”江寒越咧嘴一笑,阳光灿烂,死不要脸。
……
余木夕闭了闭眼,没好气道:“你家不是在江城一号吗?”
江寒越连忙站起身,右手叠在左腹,九十度鞠躬:“好妹妹,那茬不都过去了么?此一时彼一时,那会儿咱们是对头,现在咱们是兄妹,你就别再翻老账了行吗?”
这身份切换得还真是流畅自如!
余木夕翻了个白眼,怎么看江寒越怎么不顺眼,但扫一眼木芳华,见她已经有了发飙的兆头,连忙悻悻地吐了吐舌头,一把拉住秦深,简洁利落地吩咐:“抱孩子,回屋睡觉。”
秦深得令,快准狠稳地从江恒涛怀里将安然掏出来,一手抱娃,一手抱老婆,打声招呼就撤,快到江恒涛根本来不及阻止。
木芳华讪讪地打圆场:“这……小夕被我惯坏了,你们别跟她一般见识。”
“我理解,孩子一时半会接受不了,也是正常的。”江恒涛叹口气,一脸黯然,“我累了,先回房了。”
江恒涛一走,木芳华更尴尬了,忐忑不安,怕江恒涛生气,对江寒越说:“我看看你爸去,你自便吧。”
江寒越一脸懵逼,他再怎么不拿自己当外人,可毕竟还是个外人,连个屋都不给他安排,这不是明摆着赶人么?
他叹口气,默默地栽着脑袋到车库里开车,没办法,只能住酒店了。
站在酒店的落地窗前,江寒越一连抽了六支烟,心里还没平静下来。
他已经看得很明白了,江恒涛之所以会跟木芳华结婚,根本不是为了那个老太太,而是为了余木夕。对于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儿,老爷子非常在乎。
江寒越现在的心情,简直是日了狗了,老爷子突然多了个闺女,一切都乱了节奏。
原本是帮着程少峰对付秦深的,现在为了这位千金大小姐,仇人成了妹夫,妹夫成了要防备的对象,老爷子还耳提面命,把余木夕放在第一位,也是够蛋疼的。
江晚月还不知道老爷子结了婚,有了亲生闺女,她知道以后,指不定要怎么闹呢。
说起来,江晚月是江寒越看着长大的,江恒涛跟江晚月是他仅有的亲人,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情分却很深。
江寒越长吁一口气,心里还有些摇摆不定,拿不准主意。
木芳华一回房,江恒涛就开门见山地提出要认回余木夕。
“不行!”木芳华断然拒绝,苦口婆心地劝,“我当然也想让小夕知道谁才是她的亲生父亲,可你跟她这才刚刚见面,她现在连一声‘爸’都叫不出口,你就要告诉她真相,她肯定会受不了的。”
“可我的女儿顶着别人的姓,叫我叔叔,还带着姓,我就受得了?”江恒涛也委屈啊,他又不是故意不要女儿的,他根本不知道啊!
“总之,恒涛,再缓缓吧,好歹等孩子接受你了再说,算我求你了,小夕她真的会崩溃的!”
木芳华也是没办法,当年为了婚姻,为了孩子,她不得不隐瞒真相。余木夕跟她统一战线,仇视小三私生子那么多年,要是现在告诉她,她是她老妈婚外恋搞出来的,她非翻脸不可。
江恒涛虽然着急,可闺女毕竟是闺女,人老了,很多事上都软化了,他只能强忍着急迫的心情答应下来。
“好吧,但是芳华,一旦找到合适的机会,一定要告诉小夕真相。我只有这么一个女儿,不能让她顶着别人的姓,而让我这个亲生父亲断子绝孙。”
这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江恒涛的后继有没有人,全着落在余木夕身上了。
木芳华却没想那么多,恹恹地往床上一躺,看着江恒涛直叹气。
一把年纪的人了,也就盖着棉被纯聊天,江恒涛为了余木夕的事儿闹着心,没心情跟她腻歪。
老两口寡淡无味,小两口却热火朝天。
把安然哄睡之后,秦深直接把余木夕扛起来,兴冲冲地走到阳台上。
阳台挺大,用玻璃做了全封闭,余木夕穿着睡裙,上半身挺正常,裙摆却被撩起来了,底下光溜溜的,什么都没穿,秦深在她身后,从前往后看,是甜蜜拥抱的姿势,从后往前看,却能看到那货的臀部以一种令人惊叹的频率不停地前后耸动。
“慢点……太深了……”余木夕媚声呻。吟,过多的快。感堆积如潮,她就像一叶小舟,被潮水抛上抛下,几欲灭顶。
秦深邪笑着握住她胸前的丰软,果然放慢速度,以一种令人难耐的频率与力度厮磨:“这样好吗?”
“唔……”余木夕知道这货恶劣,不想顺他的意,咬着嘴唇拼命克制,身下用力一绞。
秦深“嘶”的一声抽了一口冷气,一巴掌拍在余木夕臀上,颤声道:“小妖精,这么饥。渴!”
余木夕“呀”的一声惊叫,旋即捂住了嘴巴,安然还在房里睡着,万一吵醒孩子,那就尴尬了。
秦深爱极了她这副爽到顶点却不得不拼命克制的情态,蓄意厮磨顶弄,想要逼出她更多的尖叫。
……
一场酣畅淋漓的情事。
完事后,秦深抱着余木夕回卫生间冲洗,仔细地把他刚刚留在她体内的种子清理出来。
想到今天遇见的小女孩,他不由得有些失神,脑子里忍不住幻想出安然长大后的模样,又觉得宝宝这么可爱,只生一个太少了。可是看看累得睁不开眼的小娇妻,秦深默默地叹了口气,把对宝宝的向往塞回了肚子里。
有安然就够了,他家没有皇位要继承,不需要老婆大人遭罪冒险生二胎。
☆、197 打劫
余木夕之前给自己设计了两款婚纱,一件鱼尾的,一件及地的,打算举办婚礼时穿,后来沉进去了,欲罢不能,又一口气给自己设计了三件婚纱一件礼服一件旗袍,作为婚纱照的装备。最后一件婚纱的设计稿完成,鱼尾和及地婚纱也完工了。
八月底的天还热着,余木夕的心比天还热。
她虽然已经在心里无数遍幻想过实物的样子,但还是被那两件婚纱惊艳到了,捧着婚纱,她脑子里忍不住幻想出穿在她身上的样子。
木芳华原本是陪余木夕看的,看着看着,她就眼热了,怂恿余木夕去试穿。
余木夕先试了鱼尾款婚纱,她一走出换衣间,木芳华和江恒涛的眼睛都直了。
“小夕,你真美!”木芳华还没反应过来,江恒涛已经哆嗦着嘴唇夸赞了,他眼里含着薄薄的泪,有种嫁女儿的心情。
余木夕站在镜子前,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
婚纱的上半身很简洁,只在腰间斜着打了个蝴蝶结,不大,缀着两条长长的飘带,显得格外飘逸。长长的拖尾上用粉红色的丝线绣着花,一走动起来,就像风吹过桃林,带起一片粉色的花海,而穿着婚纱的人,就像踏着花海飘过来的仙女。
木芳华的眼泪刷的涌出来了,情不自禁地上前抱住余木夕,哽咽道:“小夕,看到你这么幸福,妈妈真的很开心。”
余木夕回抱着木芳华,拍了拍她的后背,笑着安慰:“妈,这是好事,你别哭呀!”
木芳华抹抹眼泪,转回脸幽幽地看着江恒涛。江恒涛的目光全被盛装的女儿夺走了,根本没在意木芳华的情绪变化。
木芳华一把年纪的人了,自然不会跟女儿吃醋,掏出手机,“咔嚓”“咔嚓”地给余木夕拍了好几张照片,然后催她去换另一件及地婚纱。
余木夕兴冲冲地进了换衣间,脱鱼尾婚纱时,还有些舍不得,流连了好一会儿才换衣服。换过之后,走出换衣间,拎着裙摆转了个圈,朝着江恒涛和木芳华臭美:“妈,江叔叔,好看吗?”
刚才那件仙气满满,现在这件清雅贵气,设计虽然简单,却很显气质。
“好看!好看!”木芳华的眼睛都瞪圆了,连连赞叹,心里跟猫抓似的,痒痒的很。
木芳华抓起手机一通拍,一边拍一边夸赞:“小夕,你简直是天才!这婚纱比那些名牌美多了!”
余木夕毫不谦虚地收下所有夸赞之词,得意洋洋:“妈,你说我要是开店创品牌,能火不?”
“肯定能啊!”木芳华信心满满,而后话锋一转,“小夕啊,妈打算等你的婚礼举行之后,跟你江叔叔也举办一场婚礼,你觉得怎么样?”
“好啊!”余木夕眼睛一亮,连忙献宝,“妈,等你举行婚礼时,我亲自给你设计婚纱。”
木芳华要的就是这句话,连忙接口:“设计倒是不用了,妈瞧着,你这两件就很不错,等你婚礼之后,借给妈穿穿。”
婚纱这么有意义的东西,怎么能共用呢?况且她妈又不是嫁给她爸,穿她穿过的婚纱嫁给别的男人,她心里总归是膈应的。
“没事的,妈,我再给你设计就好了。”
“可是……”木芳华看看江恒涛,把余木夕拉到一边,小声说,“你江叔叔年纪大了,黄土埋到脖子的人了,还有多少日子?等你婚礼过后,再重新设计,让人赶制,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况且这东西需要灵感,妈也不想你太辛苦。”
余木夕斜着眼睛白愣木芳华一眼,好笑道:“妈,你有话就直说,别跟我绕弯子。”
木芳华被当面拆穿,有些不好意思,赧然笑笑:“妈也没啥话要说,就是想借你的婚纱穿穿。”然后欲盖弥彰地强调,“等你婚礼过后,妈就借一天,婚礼结束就还给你。”
木芳华那一脸艳羡,弄得余木夕哭笑不得,见她那么喜欢,只能叹着气妥协:“好吧,这两件送给你了,我再重新设计好了。”
木芳华要的就是这句话,但还是故作矜持地推辞:“那怎么行?我跟你江叔叔的婚礼不急,先把你跟阿深的办了。”
“你都说江叔叔年纪大,没多少日子了,还是你们先办吧。”余木夕悻悻地皱了皱鼻子,老妈虽然年纪不小,少女心简直炸裂。
木芳华得到两件婚纱,又把主意打到余木夕的戒指上了,眼珠子一转,说:“老话说得好,有衣无帽,不成一套,小夕,既然婚纱都送给妈了,那钻戒……”
余木夕身子一撤,毫不犹豫地拒绝:“你想都别想!那戒指上有我和秦深名字的字母缩写,给你也不合适。”
木芳华悻悻地“哦”了一声,一秒钟后又讪笑着讨好:“那重新订做一对,把字母改一下不就成了?”
……
就这样,余木夕的处。女作全让木芳华给忽悠过去了。
木芳华欢天喜地,余木夕蔫头耷脑,又开始琢磨她的婚纱了。
秦深下班回来没见到余木夕,不由得纳了闷,问道:“妈,木木呢?”
木芳华指了指楼上,秦深连忙上楼。
江恒涛看着一整天都兴奋得跟小兔子似的木芳华,好笑道:“芳华,你快六十了吧?”
木芳华脸一板:“直接问女生的年龄很不礼貌哎!”
“女生?”江恒涛绷不住想笑,这位女生也未免生得太狠了吧?
看着因为婚纱钻戒而欣喜若狂的木芳华,江恒涛心里不自觉的一软,突然有些后悔。
二十八年前的相遇,分明是天赐的缘分,他怎么就没抓牢呢?怎么就任由一份大好姻缘,沦为露水情缘,白白错过了二十八年呢?
秦深直奔卧室,不料,屋子里空空如也,他皱了皱眉,又去了书房,果不其然,小女人正双手抱着脑袋,脑袋磕在桌子上,指间夹着一支铅笔,一副颓废的模样。
“木木,怎么又在画图了?不都全部定稿了么?说好了要休息一段时间的。”秦深心疼不已,上前给她捏肩膀。
余木夕头也不抬,长长地叹了口气:“还不是你丈母娘咯!看上我的婚纱了,一口气把我两件婚纱全要去了,现在婚礼上没得穿了,只能重新设计。”
秦深“嗯”了一声,吃惊地张大嘴巴,半晌才挤出声音:“你说什么?妈把你的婚纱抢走了?”
“是啊!她非说要借我的婚纱穿一天,还可怜巴巴的,说要等咱们婚礼之后借,不耽误事儿。”余木夕十分郁闷,“想要就直说嘛,跟我还玩什么迂回曲折!”
秦深哭笑不得:“丈母娘毕竟是丈母娘,别说她要那两套,她就是把你准备拍婚纱照的那几套一并要了去,我也没办法啊!”
“呸呸呸!你个乌鸦嘴!”余木夕猛地抬头,没好气地冲秦深撇嘴,“妈要是再把那几套拿走,咱俩的婚礼明年也别想举行了!”
“那可不行!那还是藏起来吧,别让她看见。”秦深连忙倒戈,坚定不移地站小娇妻队。
“我瞧妈的意思,她是想早些跟江叔叔举行婚礼。”余木夕坐直身体,一本正经地看着秦深,“你怎么看?”
“我用眼睛看啊!”秦深理所当然地点头,“那可是我丈母娘,天大地大,大不过丈母娘,她要举行婚礼,我这个做女婿的还能拦着不成?”
余木夕叹口气,苦笑道:“这倒也是,不过话说回来,妈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突然要嫁给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头子?说什么以前的朋友,明明从来没有联系过!”
☆、198 传家宝
秦深耸耸肩,连余木夕都不知道的事情,他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婚纱钻戒彻底点燃了木芳华的少女心,她开始热火朝天地准备婚礼事宜,短短一个星期,她订好酒店,请好婚庆公司,选好了拍摄婚纱照的影楼。
“小夕,妈妈嫁给江叔叔,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拍婚纱照的时候,妈妈希望你跟阿深也能来,还有安然,咱们一起拍全家福,好不好?”木芳华殷殷期待。
对于木芳华的要求,余木夕基本上是没办法拒绝的,虽然不大乐意,但还是跟秦深一起,抽了一天的时间陪着二老去拍婚纱照。
影楼的工作人员以为是老两口拍金婚纪念照,不停地夸他们儿女孝顺,家庭和睦,其乐融融,把木芳华跟江恒涛说得心花怒放。
这么多天过去,余木夕也接受自己多了个后爸的事实,木芳华挺喜欢这老头儿,那她也只能爱屋及乌了。
婚纱照拍完,让人加班加点地赶制相册照片,布置婚礼场地,一系列事情做完,也就花了不到半个月的功夫。
老两口的意思是国庆结婚的人扎堆,倒不如提前一天,于是定在九月二十一日,在江城最大的酒店举行婚礼。
余木夕挺纳闷,问道:“江叔叔,按照咱们中国人的传统,婚礼要么在男方女方家各办一场,要么只在男方家办,怎么你跟我妈结婚不在你那边办?”
“我这些年一直在意大利,老家早就没人了,还是在江城办吧,你和阿深都在江城,热闹。”江恒涛怜爱地看着余木夕,心情十分激动。
婚礼一办,余木夕就会改口叫他“爸爸”,虽说暂时是后爸,但总归是突破。
江恒涛知道程少峰跟秦深不对付,如果让他来参加婚礼,恐怕会节外生枝扫了兴,索性没通知他们。
婚礼前一天晚上,一家人正在做最后的准备工作,门铃突然被按响了。铃声很急促,跟催魂似的。
院子里响起赵婶的声音:“姑娘,你哪位啊?哎,你找谁啊?你怎么横冲直撞的!”
余木夕皱了皱眉头,往门口一看,就见一道纤长的身影冲了进来。江晚月跑得急了,有些气喘,瞪圆了眼睛盯着江恒涛,满眼受伤地质问:“爸,是真的?”
江恒涛脸一板,语气严厉:“晚月,谁让你来的?”
“爸,您要结婚了,作为您唯一的女儿,我不能来吗?”江晚月唇边扯起一抹悲哀的笑,步履缓慢地走进客厅,走到江恒涛面前,定定地看着他。
江恒涛正在试西服,余木夕在帮他整理衣领,见江晚月来了,停了手,尴尬地笑了笑。
江恒涛一个冷眼扫过去,语气充满威仪:“晚月,既然你来了,那明天就一起参加婚礼吧。”他拉过手边的木芳华,对江晚月说,“这是你妈。”又指了指余木夕,“小夕应该跟你差不多大,你可以叫她姐姐,这位是秦深,叫姐夫。”
江晚月不可置信地看着江恒涛,以为自己出现幻觉幻听了,呆愣愣的没动弹。
余木夕对江寒越、江晚月兄妹俩都没啥好感,这会儿也只是轻描淡写地打了个圆场:“江叔叔,晚月大概一时半会还接受不了,你就别难为她了。”
江恒涛眉头一皱,脸色沉了。江晚月向来很怕江恒涛,心头一怯,颤颤巍巍地叫了声“妈”,但那声“姐姐”“姐夫”,却是无论如何都叫不出来了。
余木夕也没打算跟江恒涛的儿女搞好关系,不以为意。江恒涛见她挑了挑眉,忙缓和了脸色讨好她。
“小夕,你看我跟你妈结婚证早就领了,明天就要举行婚礼了,你这还叫‘江叔叔’,这不太合适吧?”
余木夕越发尴尬了,叫一个刚认识没多久的老头儿“爸”,总归是开不了口的。她为难地看看秦深,秦深忙把目光移开,假装没接收到余木夕的求救。
不料,木芳华一个眼色使过来,秦深刚好接收到,于是很没种地妥协,先开口叫了一声“爸”。江恒涛那个开心啊,一张老脸都笑成了皱巴巴的菊花,忙从裤兜里摸出个大红包递给秦深:“哎!阿深,这是爸给你的一点心意。”
秦深接过红包,压根不敢看余木夕,栽着脑袋回了一声:“谢谢爸。”
余木夕那个郁闷啊!得,就这么几个人,一个二个全倒戈了,她一个人还能守得住阵地?于是跟着别别扭扭地叫了一声“爸”。
江恒涛心头一热,眼眶一酸,差点老泪纵横。他抖着手从脖子里解下一块玉坠子,抓起余木夕的手腕,把带着体温的玉坠子塞进她手里,微带哽咽:“小夕,你肯叫我一声爸,我就是死都能闭上眼睛了!爸没什么能给你的,这块玉坠子是咱们江家的传家宝,从清朝中期传下来的,爸把它交给你了。”
余木夕原本还觉得江恒涛这番话挺煽情,尤其是他说“咱们江家”的时候,她差点笑场。
拜托,她姓余,从头发梢到脚后跟都不是江家人好吗?只不过是江恒涛娶了她妈,要不然她跟江家还是敌对关系呢!
可那块“清朝中期传下来的传家宝”递到她手里,她突然觉得右手好重,就跟托了一座山似的。再看江恒涛,只觉得他眼含热泪的模样令人特别心酸。
也许他是真的很想有一个完整的家,真的很爱她妈妈吧!
“爸,这是江家的传家宝,还是留给您儿子吧。”
余木夕想把玉坠子还给江恒涛,可江恒涛却摇了摇头:“江家的传家宝,自然是要留给江家的女儿。你妈是我的妻子,你是我的女儿,小夕,收下吧。”
余木夕还要推辞,木芳华也在一边帮腔:“小夕,你爸既然给你,你就收下吧,别辜负了他一番心意。”
余木夕有些糊涂,但架不住老两口子的劝,还是收下了。木芳华从她手里拿过玉坠子,给她戴在脖子里,温言叮嘱:“传家宝可得保管好,以后要传给安然的。”
余木夕木然点了点头,看看江寒越,再看看江晚月,脑子里一团浆糊。
这不对劲啊!江寒越跟江晚月虽说是江恒涛收养的,可毕竟养在身边二三十年,她只是继女而已,既没有血缘,也没有感情,按照常理,江恒涛怎么着也不会把传家宝越过儿女交给她才对。
因为传家宝的传承问题,客厅里的气氛一时间有些诡异。
江寒越神色如常,目光只在玉坠子上扫了一下就挪开了。倒是江晚月,死死地盯着那枚玉坠子,心里一瞬间波涛汹涌。
她憋了满肚子的疑问,但在江恒涛面前,她什么都不敢说,只能咬着牙,冷眼看着那一大家子其乐融融地试衣服、戴首饰。
准备工作全部完工后,江恒涛带着江寒越和江晚月离开露华浓,等到明天早上再上门接亲。
一出露华浓,江晚月就忍不住问道:“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跟小夕的妈妈结婚了,以后小夕就是我女儿,阿深就是我女婿。”江恒涛脸色冷漠,眼神里带着点儿警告,“晚月,婚礼过后,你自己想好以后该怎么办。”
江晚月心里“咯噔”一下:“爸,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程少峰如果肯放弃找阿深的麻烦,以前的事情一笔勾销;要是他执迷不悟,妄图伤害我的女儿女婿,那么晚月,你知道我的手段。”
江晚月懵了懵:“爸,您要为了一个老太太逼七哥放弃报仇?”
☆、199 各人有各人的算盘
江恒涛靠着椅背,眯着眼睛,声音冷漠:“那个老太太,是我妻子。”
江晚月心里“咯噔”一声,耷拉着眼皮子,遮住惊诧打探的目光。她从小跟着江恒涛长大,很清楚他的脾气,他说一,那就决容不下别人说二。
“是的,爸爸。”江晚月弱弱地应了一声。
江恒涛眼皮子都没睁,语气如常,并没有刻意加重:“跟我老婆女儿过不去,就是跟我过不去。”
江晚月心口猛然一揪,打了好几个突,缓了缓,才应了一声:“知道了,爸爸。”
车子一路开回酒店,江寒越跟江晚月先把江恒涛送回房,两人一道出来,一出门,江晚月就把江寒越拉到自己房里。
“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江晚月急火火地问。
江寒越想了一路,也没想好要不要告诉江晚月真相,现在江晚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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