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热得要命的爱情-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余尧的脸色倏地沉了,阴狠地瞪着余木夕,片刻,唇边绽出一抹冷笑:“好妹妹,你妈身体怎么样了?爸爸最近心情不太好,你妈想必也差不多,你可得好好安慰安慰你妈,毕竟都五十好几的人了,更年期嘛,别再憋出病来。”
  天底下所有正房跟小三都是水火不容的,尤其余木夕刚被小三撬走了前男友。
  余木夕冷笑着端起一杯香槟,浅浅地抿了一口:“我妈很好,不劳你关心。倒是你,今天爸爸应该不会只带你一个人来吧?”
  余尧脸色变了变,冷哼一声,眉眼间满是不屑。
  “我说余尧,你脑子里面开运河了吧,跑到我这儿来找不痛快!”余木夕烦不胜烦,叹口气,索性把话挑明,“老大跟老三是亲兄弟,我是名正言顺的余家大小姐,以一敌三,你觉得你能有多大胜算?”
  余尧脸色一僵,抿了抿唇,端起香槟猛喝一口。就是因为势单力孤,他才比别人更沉不住气,也更输不起。
  “爸爸固然向着你们仨,可那又怎样?那两个女人再怎么会生儿子,不照样进不了余家大门?余家不还是我妈当家?两个女人三个儿子,都斗不过我妈一个人,你在我面前得瑟啥?要是我配合我妈,还有你们的活路?”
  余木夕气定神闲,靠在沙发里,端着香槟杯,要多闲适有多闲适。
  余尧的脸色青白交错,额上隐隐冒了汗。
  “余尧,今天我再点拨你一句,爸爸是余氏第一大股东,我妈是第二大股东,他再怎么分割财产,也只能分割他自己的,分不了我妈那一份。就算把他的财产一分为三,我一丁点不要,妈妈那一份都足够我在日后成为余氏第一大股东,余氏还是我说了算。而你,就算不被他们弟兄俩整死,也不过是个拿分红的股东而已,坐不到上面的位置。”
  余尧死死地盯着余木夕的嘴唇,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一天生意没做过的妹妹,居然能说出这么犀利的话。他一直以为,她只不过是命好,投对了胎而已。
  “你要是聪明点,就该知道站哪队,跟对了人,还能捞根骨头啃啃,跟错了人,那就只能被拍死在沙滩上了。”余木夕微微一笑,晃了晃酒杯,一饮而尽。

  ☆、030 必须坐稳秦夫人的位置

  余尧陷入沉思,垂眉敛目,端着香槟一动不动。
  余木夕轻笑一声,放下杯子:“你是聪明人,我相信你想得明白。”
  余尧的确想得明白。
  就算余祖光绝对公平,老大跟老三毕竟是两个人,份额肯定比他多,而余木夕有木芳华撑着,又有财雄势大的木家做后盾,财力人脉都远胜于他,他谁都惹不起。
  最好的办法就是拉一个打一个,以后怎么样暂时不管,先干掉一个再说。
  而首选,就是先帮着余木夕踩下去老大和老三,余祖光重男轻女,消灭了那两个强大的对手之后,他就成了余祖光的心尖宠。
  余尧很快就确立了阵营,一口喝干香槟,抿了抿嘴,断然道:“我知道该站哪边,你放心,错不了。”
  余木夕回他一笑:“那么二哥,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余尧点了点头,勾唇一笑:“合作愉快。”
  “二哥快去跟着爸爸吧,刷刷存在感也好。”
  余尧阴阴地笑着离开了。
  余木夕长吁一口气,实在是烦透了这种勾心斗角的事情。
  刚才敲打余尧那番话,其实都是木芳华跟她分析过的,当时她不以为然,根本没当回事儿,没想到接连两次被余尧挑衅,刚好派上用场。
  没多大会儿,钱越过来,说是酒会主人要出场了。
  余木夕对这档子事不感兴趣,但必要的礼节还是不能少的,便挽着钱越的手臂走到宴会厅,正好看见余祖光,就过去打招呼。
  看见女儿跟钱越一起出现,余祖光有些吃惊,很快收拾起一副笑脸迎了过来,寒暄几句,就想往竞标上扯。
  这时,人群起了骚动,酒会的主人出场了,在宴会厅最前面的舞台上讲一些商场上的套话。
  余木夕往舞台上看去,顿时吃了一惊——站在上面谈笑风生的,可不是秦深么!
  钱越见余木夕往那儿看,笑着介绍:“江海集团要在江城建一个度假中心,地皮已经拍下来了,马上要进行工程招标了,今天来的都是设计公司、建筑公司、建材公司等等,钱氏主要做地产,虽然不参与这次的竞标,但也算是同行,还是要结交一下的。”
  余木夕呆滞地转过头看余祖光,发现余祖光的惊愕程度不比她轻,嘴巴半张,一动不动,两眼死死地盯着台上言笑晏晏的男人。
  心跳有一瞬间停滞了,直觉告诉余木夕,有什么事情要大条了。
  果然,秦深刚下舞台,余祖光就神色慌张地把余木夕拽出宴会厅,找了个没人的角落,焦急地问:“那个江海的秦总,他、他是不是、是不是……”
  余木夕叹口气,点了点头:“是。”
  “你跟江海的秦总领了结婚证?”余祖光的音调蓦然拔高。
  余木夕再次点头:“是。”
  “你怎么不早说?”余祖光倏地出了一脑门子汗,秦深开着一辆小Polo上门,他们两口子冷嘲热讽,还把余木夕揍了一顿赶出家门,这下好,有眼不识金镶玉,把财神爷给得罪了!
  余木夕摊了摊手,无奈地说:“他要是想让你们知道,你们早就知道了。”
  余祖光懊恼地叹了一口长气,当初看秦深一穷二白的,根本没往别处想,更没想过要调查他,现在追悔莫及了。
  “你!酒会过后你跟我回家,这事儿得好好商量商量。”余祖光狠狠瞪余木夕一眼,“死丫头,他不说,你也不说,现在好,怎么收场?”
  余木夕耸了耸肩,开玩笑,爸妈知道了秦深的身份,那才真是不好收场呢!
  余祖光念念叨叨地拉着余木夕进了宴会厅,想去找秦深套套近乎,又不敢贸然上前,心慌意乱,只好把女儿看得紧紧的,亦步亦趋地跟着余木夕。
  余木夕哭笑不得:“爸爸,我是跟着越哥来的,你老是跟着我干什么呀?你去找你儿子呗。”
  “死丫头!回去再找你算账!”余祖光一听见“钱越”俩字,不得不放人,“你探探钱少口风,看丽景华居的案子能不能交给咱们余氏来做。”
  余木夕烦躁地皱了皱眉,敷衍几句,逃也似的跑到休息区。
  她是真不喜欢生意场上这些虚头巴脑的,尤其她跟钱家兄妹是从小玩到大的,感情杠杠的,她不想利用友情谋利益。
  钱越见余木夕一个人呆坐着,娇柔的倩影小小的一团,在光线昏暗的休息区显得格外冷清,怜惜之情忍不住泛滥成灾。
  “无聊了吧?走,咱们去吃点东西。”钱越牵起她的手,笑意温和。
  酒会是自助形式,餐点样式繁多,钱越拉着余木夕的手,顶着或暧昧或调侃的眼光来到自助区,殷勤地替她取餐,陪她到一边坐着吃。
  将一切尽收眼底的秦深牙都快咬碎了,几度想不顾一切地冲出去,把小女人拽回来狠狠修理一顿,但脚步却怎么也迈不开。
  她不喜欢他,甚至,她打从心底里讨厌他。他逼得越紧,她抵触得越狠。对这个倔强又不识好歹的小女人,只能悠着来。
  秦深第一次感受到无力,这个无意之间骗来的小娇妻,令他真真切切地尝到了什么叫做挫败。
  上流社会的酒会,宗旨就是套交情、谋利益,该套的交情套完,该打听的消息打听到了,酒会也就结束了。
  余祖光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余木夕,看见余木夕挽着钱越的手臂出来,他急切地想迎上去,但是一想到钱氏的竞标,又硬生生忍住了。
  三兄弟敏感地察觉到余祖光的反常,老三余智挑眉笑着煽风点火:“哟,咱们家小夕挺活跃啊,刚结了婚,又跟钱少搭上了,左右逢源啊!”
  余祖光狠狠瞪他一眼:“闭嘴!”
  余尧心里顿时有数了,对于余木夕干出的荒唐事,余祖光并不如何气急败坏,他看余木夕的眼神更多的是焦灼急迫、忐忑不安。
  看来,还是得先抱牢那丫头的大腿,把那对一直看他不顺眼的兄弟踩下去才是王道!
  回程的时候,钱越开车特别慢,平坦的公路,他居然开到了四十码,惹得后边喇叭声就没停过。
  “越哥,我觉得你哪天要是吃罚单了,一定是因为太低速。”余木夕抿着嘴偷笑,“不过你喝了点酒,还是开慢点好。”
  “那可不,酒驾已经很危险了,再超速岂不是玩命了?”钱越半开玩笑半认真,“要是我自己,玩命也就算了,你还在车上坐着呢,我不能拉着你陪我一起玩命啊。”
  “嘻嘻,越哥还是这么温柔体贴,简直就是十佳男神代言人。”余木夕竖了个大拇指,话锋一转,坏笑着调侃,“可惜是个单身狗,啧啧,今天被你那几个朋友秀恩爱扎心了吧?”
  钱越半真半假地叹口气:“那可不?幸好有你解救我,要不我今天一准儿犯心脏病。”
  余木夕被他逗得哈哈大笑,钱越也看着她笑,眼神别样温柔。
  车子一路开进露华浓小区,钱越把余木夕送进余家,余祖光早就等着了,虽然很焦急,但还是留钱越坐了一会儿,话题三拐两拐,拐到了竞标上。
  钱越也够痛快,放下话说明天下午让余氏竞标项目的负责人到钱氏详谈,余祖光乐得老脸笑开了花,千恩万谢地送财神爷出门。
  门一关上,余祖光就变了一副脸,跟木芳华两人一左一右把余木夕拽进屋里,往沙发上一摁,拉开架势三堂会审。
  “说,这是怎么回事?”
  余木夕抖了抖,干笑:“什么怎么回事?不就是领了个结婚证么?”
  “不就是领了个结婚证?祖宗!你是跟江海集团的总裁领了结婚证啊!”余祖光还没开口,木芳华先急了,一听老公说女儿嫁给了秦氏老总,她这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能憋到现在开口已经是极限了。
  余木夕叹口气,无比哀怨:“那领证都领了,他又不肯跟我离婚,我能怎么办嘛!”
  “离婚?开什么国际玩笑?”木芳华急得跳脚,“傻闺女,多少豪门千金挤破脑袋想要进秦家的大门,你知不知道?你既然嫁给他了,那就得坐稳秦夫人的位置,别瞎说什么离婚不离婚的,呸呸呸,晦气!”
  余木夕哭笑不得,之前不敢让爸妈知道秦深的身份,就是怕两口子动了歪心思,这下好,现在事情兜不住了,妈妈要她坐稳秦夫人的位置,可她哪里知道,她这个位置是暂时的,随时都有被拉下马的可能。
  “小夕,这样,你明天请秦深到家里来吃饭,既然你们已经领了证,就赶紧把婚事办圆满了,也免得以后传出去,弄得你名声不好听。”余祖光琢磨了一路,这个女婿,必须得攀住,那可是一尊活财神。
  余木夕无辜地摊了摊手:“爸,别闹了,上次人家上门,你们俩啥态度?人这会儿还生着气呢,你们现在巴巴地凑上去,还显得咱们家多势力,那不是更招人烦么?”
  “那怎么办?”两口子异口同声,急得一脑门子汗。

  ☆、031 竞标黑幕

  余木夕眼珠子一转,还能怎么办?一个字——拖!
  “这样吧,先缓缓,我多帮你们说说好话,等到他气消了,我再安排个偶遇什么的,这样顺理成章,还不尴尬,大家面子上都好看。”
  对于这个说法,余祖光和木芳华都勉强能接受,两口子看余木夕蔫头耷脑的样子,免不了又是一阵恨铁不成钢,耳提面命了好一番,非要让余木夕上点心,牢牢地拴住秦深。
  余木夕好不容易逃上楼,洗完澡,打开手机,眨眼间涌进来一大堆来电提醒、未读信息,好几个图标都亮起了小红圈,数字惊人。
  点开,返回,一条都没看。
  看了会儿电视,手机滴滴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是钱越发来的信息。
  “小夕,今天辛苦你了,早点睡,晚安。”
  余木夕会心一笑:“晚安。”
  捧着手机,心里忍不住有些遗憾。
  她十四岁就喜欢钱越了,在纪波出现之前,她一直明目张胆地暗恋钱越,那会儿钱夫人还逗她,要让钱越打光棍等她长大来着。
  后来钱越交了女友,而她在大学期间认识了纪波,纪波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很温暖,有几分钱越的味道,她顺理成章地跟纪波在一起。
  可她谈恋爱了,钱越却单身了,而她再度沦为单身狗没几天,又倒霉催地遇见了秦深,莫名其妙被贴上了已婚妇女的标签。
  只能说,造化弄人。
  一大早,木芳华又开始砸门了,生拉硬拽把余木夕提溜起来。
  “妈,干嘛啊?”
  “傻丫头,那可是钱少看在你的面子上,额外给余氏当面商谈的机会,怎么能让那三个野种抢了功?你赶紧给我亲自去钱氏走一趟!”木芳华不由分说地把余木夕往卫生间推。
  “妈,我又不懂,你让我去干什么?”余木夕困倦得很,眼皮子直往一处黏。
  木芳华恨铁不成钢地戳她脑门子:“死丫头,你想气死老娘是不是?你就是不懂,也得给我跟着,哪怕就是在那儿坐着喝杯茶,你都得给我喝到结束!多多是你最好的朋友,钱少是带着你玩到大的,这次明摆着是看你的面子,你不去,谁来承钱家的情?你爸又怎么知道,谁才是真正顶得住事儿的?”
  又来了!
  余木夕逃难似的冲进卫生间,捧了把冷水往脸上泼。每次妈妈说这些事的时候,她都脑仁子疼。
  木芳华在卫生间门口堵着,絮絮叨叨地给余木夕分析利害关系,见她洗漱完毕,又把她推到衣柜前,一边替她挑选衣服,一边念叨。
  “小夕啊,你现在是秦夫人,那可是块金牌令箭,你爸也不傻,知道该怎么对你。你可得抓紧机会,借着跟钱氏合作的案子,让你爸好好瞧瞧你的能耐。”
  余木夕不胜其烦,机械地点头。
  木芳华看着她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就来气,但眼下这个宝贝女儿可是祖宗,得供着,只能好声好气地哄。
  余祖光一看见木芳华把余木夕拎下来,脸色立马不好了。木芳华没等他吭声,挑着下巴得意地说:“钱少跟小夕约好了,今天去钱氏谈竞标的事情,老公,你带小夕一起去公司吧。”
  余祖光一噎,碍着余木夕跟钱家的交情,拒绝的话卡在了嗓子眼里。
  “小夕现在已经毕业,也该进公司学习历练了,老公啊,我有意把南方的分公司交给小夕打理,你觉得怎么样?”
  余祖光顿时急了,浓眉一挑,两眼一瞪:“这不胡闹么?那可是新开的分公司,一切都在起步阶段,小夕什么都不懂,由着她折腾,那不是坐等关门大吉是什么?”
  木芳华满不在乎地耸耸肩:“让她折腾呗,就当交学费了,那三个名不正言不顺的都还管理着分公司呢,咱们老余家名正言顺的独苗,你反倒往外撵,未免太说不过去吧?再说了,有江海集团做后盾,你还怕小夕成不了气候?”
  一番话堵得余祖光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沉着脸出了门,木芳华推推搡搡地把余木夕弄上余祖光的车,递了好几个眼色警告她。
  余祖光浑身上下写满不爽,余木夕也挺窝火,对于这个一心偏向儿子的爸爸,她也是很无奈。
  摸着良心讲,余祖光很疼爱余木夕,可他骨子里有那种儿子是自家人,女儿早晚要成为别家人的思想,在财产方面,他是一门心思向着儿子的。
  “爸,出了小区你就把我放下来吧。”余木夕懒得多看余祖光的黑脸,“生意是你们在做,我懒得去趟那个浑水,我找多多玩去。”
  余祖光心里“咯噔”一下,这祖宗不乐意了啊!
  余祖光再怎么向着儿子,这个紧要关头也不敢对女儿表现出一丝一毫不满,连忙陪着笑脸说:“既然你都跟钱少约好了,那就去一趟吧,等拿下丽景华居的建筑案子,爸爸请你跟多多欧洲游。”
  余木夕进公司是大势所趋,谁都拦不住,这一点,余家每一个人都心知肚明。
  一进公司,余祖光就给了余木夕一份丽景华居的竞标方案,余木夕大略扫了一眼,往边上一丢,打算跟钱多多聊天。
  打开手机一看,七点钟钱越发了条语音,叫她醒来之后喝点蜂蜜水,可以缓解酒后头疼。
  余木夕心里一暖,顺手给钱越回了信。
  “我没事,昨天喝的不多,不过一大早就被我妈赶到了公司,好痛苦。”
  半分钟不到,就有了回信:“你要进余氏工作了?”
  “是啊,我妈一门心思让我当个商场女强人。”
  “你进了哪个部门?”
  “鬼知道,我现在在看丽景华居的竞标案,吼吼,那两口子还真是看得起我,居然以为我能看得懂这玩意儿。”
  “看不懂就过来问我,我教你。”
  余木夕眼睛一亮,欢喜地问:“真的啊?”
  “当然,以后你进了公司,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来找我。”
  “二十分钟,等我。”余木夕眉开眼笑,抓起包包跑到总裁办公室,跟余祖光打了个招呼,“爸爸,我去找越哥谈合作了啊!”
  余祖光怔了怔,还没来得及问,余木夕就一阵风似的跑了。
  余木夕对于谈合作根本没什么兴趣,反正下午余氏会有负责人过去谈,她只是单纯地不想待在公司里看莫名其妙的文件,刚好钱越开口,她就有了正当理由溜号。
  一路杀到钱氏,钱越已经在办公室等着了,见余木夕来,忙笑着迎上来。
  “呼!还是越哥这儿空气新鲜。”余木夕捧着温度适宜的咖啡呷了一口,舒服地眯着眼睛直吁气。
  钱越开门见山:“我九点钟有个会要开,咱们还有一个小时谈合作案,说吧,哪儿不懂?”
  “我说越哥,你还真打算给我讲合作案啊?”余木夕脸一垮,“不是吧?我不想听啊!”
  钱越笑着摇头:“方案给我,我看看。”
  余木夕慢吞吞地把方案递过去,小声嘀咕:“下午不是有人来谈么?那什么理念啊,具体方案啊,我又不懂,你跟我讲也是白搭。”
  钱越但笑不语,粗略地浏览一遍之后,对余木夕说:“这个方案大致还不错,但是以下几点需要修改,你可听好了。”
  “不听!不听!”余木夕小手一摆,“你留着下午跟余氏负责人说吧。”
  钱越眼一瞪,好气又好笑:“你呀!还要我放水放得多明显?要昭告天下是吧?”
  “你……”余木夕吃了一惊,“你是说?”
  钱越竖了一根食指在唇畔:“知道就行,不用说那么明白。过来,我给你提几点修改意见,明天封标,三天后评标,余氏总得拿出符合钱氏意向的方案才行。”
  余木夕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不敢懒散了,正襟危坐,认认真真地听钱越讲解。钱越讲得很细致,讲完之后还让余木夕复述,确保她每一点都记住了。
  “好了,我该开会了,你赶紧回余氏吧,等到招标结束,我等你请我吃大餐庆功。”钱越眨眨眼,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余木夕恍恍惚惚地回到余氏,总感觉这一切很不真实。
  黑幕啊!赤果果的黑幕啊!怪不得妈妈要让她多结交上流社会的人,果然人脉才是王道啊!
  余木夕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余祖光,余祖光连忙召开会议,让负责竞标方案的小组立刻按照钱越的要求修改调整。
  余木夕的作用已经发挥到极致,接下来没她啥事了,大热天的她也不想到处晃悠,就打车回了露华浓。
  不料,一下出租车,就被人摁住了。

  ☆、032 婚礼之争

  秦深拽着胳膊把余木夕拖上车,一言不发驱车就走。
  他本来不想逼那么紧的,可余木夕不接电话,不回信息,不跟他见面,他实在是没法子了。
  尤其那个钱越对余木夕大献殷勤,余氏要参加钱氏今年最大楼盘的竞标,这个节骨眼上,他可得把小娇妻看牢了,要不然,一个弄不好,就得去民政局换俩红本本了。
  余木夕心口扑通扑通直打鼓,秦深一言不发,她更是忐忑惶恐,想了想,故作镇定地冷笑:“我说秦总,您这一天天的不上班,就搁家门口堵我呢?”
  秦深眼皮子都没抬。
  “停车!我要下去!”
  秦深这才懒懒地扫她一眼:“去哪儿?”
  “回家!”余木夕咬着牙迸出两个字。
  “你家在哪儿?”秦深冷笑,“秦夫人,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被秦深森寒的目光一扫,余木夕的心瞬间提起来了,昨晚不愉快的记忆一幕幕在脑中回放,她顿时没了胆气。
  可就这么被带走,岂不是更被动?
  余木夕深吸一口气,努力稳住声线:“我回家拿个文件,马上要回公司。”
  “哪家公司?余氏?还是钱氏?”
  秦深冷笑不已,他知道她一大早跟着余祖光去了余氏,可没过多大会儿,就跑去了钱氏,然后又回了余氏,待了不到一个小时就出来了。
  余木夕冷声说:“我以后要在余氏上班,学习经商,没那么多时间跟你耗。”
  秦深挑眉,斜睨她一眼。
  他派人打听过余家的事,知道那些杂七杂八的斗争。
  “我可以帮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