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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得要命的爱情-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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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一个小孩子,卷进去绝对讨不了好。虽说秦氏不怕任何人,可也不能莫名其妙就把闺女丢进漩涡中。
“四哥他是爸多年来精心培养的接班人,只是养子到底是养子,现在有了你这个亲生女儿,爸另外起了心思,也是人之常情。”钱越思索一番,眉目凝重地下了结论。
木夕想了想,点了点头:“也是,换了是我,估计也不会爽爽快快地把毕生心血拱手让给跟自己毫无血缘关系的人。可是他如果真的要安然当接班人,无异于害了安然。我们不想要他的家业,不代表别人也不想要。”
钱越又是好一阵子沉默,半晌,才慎重地说:“小心驶得万年船,不管怎么说,多留个心眼总归是没错的。”
木夕点了点头:“嗯,我知道,我会留意的,也会说服爸爸打消这个念头。”
“好了,别想这些了,咱们吃晚饭吧,吃过饭要是还早,就出去逛逛,最近累得很,压力又大,全当放松了。”
“行呀,我跟多多刚才还说这想去帝豪呢,要不咱们吃过饭就去帝豪好了。”木夕眼睛一亮。
钱多多立即附和:“我们俩要是自己去,说出去总归不好听,但要是你带着我们去,那就没什么不好了。哥,咱们就去帝豪吧!”
“行!你们说去哪儿,咱就去哪儿,今天我舍命陪女子,你们俩就算要上天上摘星星,我都给你们架着梯子。”钱越好脾气地笑笑,拉着俩人往餐桌走。
刚坐下,秦深来电话了,开口就是怒火烧天的责问:“木木,你又上哪儿浪去了?”
“我在多多家吃饭呢。”木夕嘿嘿一笑,“怎么着,你又要飞过来啊?”
☆、256 复苏
秦深闷了闷,哼了一声:“你就不能消停点吗?早晨还睡一张床呢,回家一看,人又没影了!”
“好歹这次没出国不是?”木夕咧着嘴傻笑,“哎呀,你想来就来好了,你要是来的话,晚上我就住在家里,你不来,那我就住在多多这儿,或者住酒店也行。”
秦深无奈地叹了口气,小祖宗这么能跑,怎么才能改掉她这个坏毛病呢?
打断腿?
这个可以有!
“我就不去了,你早点回来吧。”
木夕知道秦深最近忙成狗,算准了他不会来,嘿嘿一笑,说了一声“遵命”,立马把电话挂断,然后招呼钱越和钱多多:“快来,吃菜吃菜,赶紧吃完赶紧撤!今天管家婆不会追过来,咱们可以想怎么浪就怎么浪!”
钱多多取笑道:“你现在被管得这么严啊?”
“是啊!”木夕叹口气,苦笑着捏了捏额角,“你们不知道,我们家那位精神病,上辈子一定是居委会大妈,那叫一个管得宽啊!去哪儿要报备,干什么高报备,跟谁一起,几男几女,什么时候回来,等等等等。他听着不烦,我说着都烦。偶尔没跟他打报告自己跑出来吧,只要发现我不在家,十有八。九会追过来,简直烦死了!”
木夕虽然是在吐槽,可这话落入钱多多跟钱越耳朵里,无异于撒狗粮。
任东对钱多多一直淡淡的,虽说不亏待她,但却不大上心,她爱去哪儿,爱什么时候回来,任东基本上是不管的。
至于钱越,他从来就没爱过江晚月,更是懒得管江晚月的一举一动。眼看着最爱的女人在自己面前吐槽老公管得紧,钱越那心情,简直比吃了一大桶老坛酸菜面还酸爽。
眼前的这个女人,本来是属于他的,而她曾经也的的确确喜欢过他,喜欢了整整一个青春。
“如果不是秦深,你跟小夕才是一对。如果没有他横刀夺爱,毁你一切,你现在还是江城豪门的钱大少,小夕也会是钱夫人……”
江寒越的话倏然在脑海中回荡,激起惊涛骇浪,无法平息。
“越哥,你怎么不吃菜呀?”木夕见钱越一直盯着她看,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给他夹了一大块牛腩,“快吃吧,吃完了还要去帝豪潇洒走一回呢!”
钱越扯唇笑笑,夹起那块牛腩,看了一会儿,才慢悠悠地塞进嘴里。
“吃什么呀吃,狗粮都吃饱了。”钱多多小嘴一撅,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小夕,麻烦你以后跟我们在一起时,能够把你们家那精神病拉黑,我真的真的真的很不想被你们喂狗粮哇!会胃结石的你信不信?”
“没事,你们家任东不是国内一流的外科大夫么?别说胃结石,你就算全身长满了结石,他也能给你一颗一颗取出来。”木夕嬉皮笑脸地跟她互怼。
钱多多没好气地拍了她一巴掌,夹起一筷子青菜塞进她嘴里:“这么多菜都堵不住你的嘴啊?”
木夕挑高了眉毛,得意洋洋地笑。钱越默默地看着她,眸色深深,若有所思。
她的表情永远都是这么生动活泼,眉眼间永远飞扬着蓬勃的朝气,兼具了小女孩的娇憨与成熟女性的知性,令人看一眼,就忍不住沉陷下去。
不知怎的,又想起婚礼上的那则视频来,虽说视频中的女人不是木夕,可真的太像了,他无数次幻想当时的情景,幻想着真真切切拥有她时,那种销魂的滋味有多么令人不可自拔。
木夕跟钱多多打打闹闹,就像小孩子似的,一边的小余儿和小天乐都比她俩安生。
钱越失笑道:“哎哎哎,差不多得了啊,再闹下去,桌子都掀翻了。两个当妈的人了,还没孩子懂事呢。”
木夕吐了吐舌头,冲钱越嘿嘿一笑:“越哥又开始说教了,你这才三十来岁,怎么就啰嗦得跟七八十的老头子似的?”
钱越反手拿筷子柄敲了敲木夕的脑袋:“还想不想去帝豪了?”
“想!想!”
木夕连忙埋头吃菜,钱多多也消停了下来。一顿饭打打闹闹地吃了一个半小时,赶到帝豪时,已经八点了。
点了包厢,要了酒水,木夕还壮着胆子叫了两个陪唱的少爷。
“小夕,你这是……”钱越拧紧了眉头,脸色不大好看。
“嗨,助助兴嘛!越哥,晚月怀着孕,我就不给你叫公主了,要不然她知道了,非恨死我不可。”木夕暧昧地眨眨眼,推了一个少爷给钱多多,“喏,给你的。”
钱多多抽了抽嘴角:“小夕,你确定你家精神病不会活剥了你?”
“你不说,我不说,越哥不说,谁知道我在外面花天酒地?”木夕无所谓地摆了摆手,“再说了,不就唱个歌,喝个酒么,又没亲亲抱抱举高高,他能拿我怎样?”
钱多多直撇嘴,不以为然。木夕敢荒唐,她可不敢,万一让任东知道了,她吃不了兜着走。为了防止被木夕连累,钱多多索性将两个少爷都赶出去,指着钱越说:“喏,你要陪唱,那不是有现成的么?那可是你童年男神,比少爷不知道高了多少个档次呢。”
木夕一想也对,有钱越,还要什么陪唱?他不比这儿的少爷好看啊?
木夕乐颠颠地过去点了歌,曲库的热唱榜第一就是《当爱已成往事》,木夕也没多想,顺手点了,丢了个麦克风给钱越,拉着他一起唱。
前奏一响起,钱越就有些晃神。
当爱已成往事,呵,还真应景。
木夕唱歌的时候,钱越一直侧着脸看着她。包厢里彩色的灯光旋转着打在她脸上,昏暗朦胧,看不清表情。
她的歌声清润甜糯,没受伤的人,唱不出这首歌的意境。分明是一首悲伤的情歌,却被她唱出了些微的甜蜜。
进行到男声部分的时候,钱越沉沉地开了口。
爱情它是个难题
让人目眩神迷
忘了痛或许可以
忘了你却太不容易
你不曾真的离去
你始终在我心里
我对你仍有爱意
我对自己无能为力
因为我仍有梦
依然将你放在我心中
总是容易被往事打动
总是为了你心痛
……
木夕点这首歌纯属巧合,可钱越唱着的时候,却恍惚间以为这是天意。
歌词太贴切了,每一句都完美地契合了他的心境。
他忘得了痛,却忘不掉她,她一直在他心里徘徊不去。纵然她已经嫁做人妇,生儿育女,而他也娶妻成家,即将有自己的孩子,可在他内心深处,午夜梦回,他依然无法释怀年少时候的情事。
原本他们就应该在一起的,如果不是秦深横刀夺爱,毁掉一切,现在他和木夕之间又怎么会沦落到已成往事的地步?
埋藏在心底多年的仇恨就像一颗莲子,蛰伏了那么久,终于复苏,顷刻间便生根发芽,长叶开花,蔓延成铺天盖地之势。
沉醉在自己歌声中的木夕,并没有发现钱越的眼神不对劲,一首歌唱完,木夕鼓掌欢呼,大大咧咧地拍钱越的肩膀:“越哥,水平见长哇!在家没少跟晚月情歌对唱吧?”
钱越微微垂眸,唇角轻轻勾起:“你的水平可还是不咋地呀。”
“所以呀,以后你得多带我们出来玩玩,我们才有进步的空间。”
第二首歌是钱多多跟钱越的,木夕回到沙发上坐下,盘着腿一边吃零食,一边摇头晃脑地听两人唱。
钱越回头看了一眼,小女人闭着眼睛,一脸陶醉,那手却不住地抓了零食往嘴里塞,腮帮子鼓鼓的,活像一只土拨鼠。
钱越情不自禁地笑了,顺手从果盘里拈了颗开心果,瞄准木夕的脑袋砸了过去。
木夕被砸中额头,一睁眼,就见钱越正笑嘻嘻地看着她。灯光打在他脸上,幽幽暗暗的,轮廓模糊,眼睛却越发亮了。
木夕冲他吐了吐舌头,皱着鼻子哼了一声。
钱越的心蓦地一软,转回头跟钱多多对唱。木夕索性倒在沙发上,撑着脑袋翘着脚,望着俩人摇摇晃晃的背影,一边吃零食一边听歌。
从小她就喜欢跟钱家兄妹腻在一起,很舒服,很轻松。这么多年过去了,虽然经历过这么多事,但他们的感情依然没变。
唱了半天歌,木夕的嗓子都哑了,正举着啤酒瓶仰着脖子灌,突然听见手机铃声响了。她掏出来手机一看,铃声已经停止了,仔细一看,嚯,九个未接来电,全是秦深打来的。
完了!
木夕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拨了过去,电话很快就接通了,秦深炸毛的声音传来:“木夕,你人呢?”
秦深很少连名带姓地喊她,一旦这么喊,那她基本上离死不远了。
木夕打了个哆嗦,打个手势示意钱多多暂停音乐,努力将声音放得慵懒低沉:“我刚洗澡呢,正打算睡觉,困死了。”
“你在哪儿睡觉呢?”秦深强压着怒火。
“在江城一号啊,想想还是自己家住着舒服,就在家里睡了。”木夕打了个哈欠,“好困啊!”
“是么?”秦深咬牙切齿,“你猜我现在在哪儿?”
☆、257 抓包
木夕今天喝了不少酒,脑子里有些迟钝,嘿嘿笑着反问:“你还能在哪儿?难不成就在大门口啊?”
秦深磨着后槽牙,看着空荡荡的卧室,一手用力拧着门把手,皮肤跟冷硬的铁器磨出了令人头皮发麻的唧唧声:“你以为呢?”
木夕愣了愣,冷汗倏地冒出来了:“乖乖,你真在江城一号的家啊?”
秦深咬着牙,硬是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冷笑:“你不是说在家么?不是刚洗完澡正要睡觉么?”
木夕打了个哆嗦,酒意都给吓醒了,尴尬地挠了挠脑袋:“那什么……怎么回来了也不提前打个招呼,我好去接你呀?额……我跟多多在一起呢,不信你听。”
木夕连连冲钱多多打手势,钱多多机灵地端出一副高傲姿态,冷声冷气道:“小夕,你好了没?等着你点评呢,快看看,这条裙子适不适合我?”
木夕把手机拿远些,扯着嗓子喊:“哎!来了!别急哈,我看看。”然后又拉近距离,对秦深说,“哎呀,我跟多多逛街呢,等会儿就回去,你先洗澡哈,等你洗完澡,我保证一定到家。”
没等秦深回话,木夕就挂断了电话,然后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冲钱越跟钱多多尬笑:“呵呵……那什么,我得撤了,管家婆过来抓人了,这会儿已经在家了。”
钱多多挑着眉头冷嘲热讽:“简直是实力诠释夫奴哇!这家庭教育,简直了!”
木夕这会儿也顾不得脸面不脸面的问题了,要是让秦深知道她又双叒叕大晚上跑出来鬼混,非弄死她不可。她连连摆手,拎起包包就跑。
钱越跟了两步,扬声叫道:“小夕!慢点!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你们玩吧,我先撤了!等明天精神病走了,我再来找你们。”木夕头也没回,一边摆手一边冲两人喊话。
木夕一走,钱多多兴致寥寥地打了个哈欠:“总共就三个人,还走了一个,没意思!算了,咱们也撤吧!”
钱越垂着眼帘,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以前总觉得秦深把小夕宠得跟慈禧太后似的,现在看来,还是小夕比较听话嘛!这不,秦深一来,她也不敢跟咱们玩了。”
“嗨!那奇葩的两口子,鬼知道!反正就是没完没了地撒狗粮就对了,好像谁没个老公老婆似的!”钱多多直撇嘴,“你说秦深也是,堂堂江海总裁,亚洲第一的财团掌门人,不想着怎么打理好公司,做大做强,反而一天到晚盯着老婆,有意思么?”
钱越没接话,只是有意无意地扫了钱多多一眼。
“年前我跟小夕不是去意大利了么,江寒越带我们去叹息桥玩,小夕跟秦深开了个视频,说是在叹息桥接吻,就可以天长地久。你猜怎么着?第二天凌晨,秦深就赶到了!我特么睡得正香,那孙子在外头咣咣咣地砸门,也是醉了!”钱多多好气又好笑地吐槽,顿了顿,接着说,“还有一年,也是这个时候,五月份,小夕突发奇想,要去看樱花,结果秦深二话不说直接带她飞日本,去富士山下,让人连夜用粉红色的绸缎做了二十多棵树的樱花。”
“只要秦深对她好就行了。”钱越轻飘飘地回应,微微眯眸,想起几年前在富士山下的相遇,那时候,秦深驮着木夕,那画面简直齁甜齁甜的,腻死人不偿命。
“是啊,小夕以前受了那么多苦,秦深再怎么宠她都不为过。”钱多多长长地叹了口气,“看到她现在过得这么幸福,我也就放心了。”
钱越没接话,揽了揽钱多多的肩膀。钱多多突然别过身子,抱住了钱越,脸埋在他胸前,双手搂得死紧。
看着木夕那么幸福,钱多多固然欣慰,可也有那么几许失落。
要是她的丈夫也能这么紧张她,处处以她为第一考量,那就好了!
钱越轻轻拍着钱多多的后背,无声地安慰。
其实他又如何看不出来呢?
男人爱不爱女人,最明显不过了,心在哪里,人就在哪里。任东总是那么忙,很多次他们的聚会,任东都没参与,钱多多带着孩子满世界跑,任东一次都没追出去过。
钱多多深吸一口气,从钱越怀里钻出来,扬起一张笑脸,扯开话题:“哥,嫂子怀的是男宝还是女宝?”
钱越摇了摇头:“不知道呢,没看。”
“要不下次产检我让人给你看看?”钱多多饶有兴趣。
钱越想了想:“我其实并不在意男宝女宝,只要宝宝健康就好。不过既然你提出来了,那就看看吧。”
“啊!我希望是女宝,我这都两个儿子了,一直想有个女儿,每次看见小安然都眼馋得不得了。要是你能生个女宝,那也算是让我满足一下了。”顿了顿,她又苦恼了起来,“但我也希望嫂子能生男宝,不然的话,咱们钱家下面就没有人了。”
钱越倒是不大在意,笑着安慰她:“那倒不要紧,不行的话还可以追生二胎。再说了,这年头哪还有什么下面有人没人的说法?不管男女,总归都是咱们钱家的血脉。”
“那不一样!”钱多多梗着脖子,一脸认真地说服钱越,“呐,你看,如果你生儿子,咱们钱家就后继有人,我的娘家也就一直存在。可如果你生了女儿,以后女儿长大了,嫁出去了,那我回娘家回哪儿去?等你跟嫂子不在了,我也就没有娘家了。”
钱越失笑:“娘都没了,哪儿还有娘家?再说了,等我跟你嫂子都不在了,你也七老八十了,还回什么娘家?”
钱多多吐了吐舌头,这话没法接:“也对,生男生女天注定,咱们只要顺其自然就好了。”
“多多,爸妈不在了,就咱们兄妹俩了,什么娘家不娘家的,那都是虚的,咱们都好好的,那才是最实在的。”钱越扶着钱多多的肩膀,语气凝重。
“嗯,还有小夕,只有咱们仨互相扶持了,不管怎么样,咱们二十多年的感情不能变,要一直相亲相爱,一辈子在一起。”钱多多绷着小脸,十分认真。
钱越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蛋:“走吧,我送你回去。”
“不了,哥,你直接回家吧,晚了嫂子要担心的。今天任东值班,我先去医院看看他。”钱多多有些失落。
木夕有秦深永远守候着,钱越有江晚月翘首期盼着,唯独她,永远在追寻,渴求着一份若即若离的温暖。
钱越叹口气:“那你自己当心,开车慢点。”
钱多多挥了挥手,径自上车,往医院方向开去。钱越在车里抽了根烟,才一脚油门往家轰。
木夕打车到江城一号小区门口,下了车之后慢悠悠地往家晃。她原先挺急,但一想到自己在喝了不少酒,怕秦深收拾她,便刻意慢慢踱步,一个劲儿嚼口香糖,希望能冲淡些酒味。
木夕吹了二十分钟风,秦深一个接一个电话催,她没法子,只能加快脚步往家走。刚走到岔道口,后头突然亮起灯光,木夕往道旁让了让,钱越的车开到她身旁,按了下喇叭,摇下车窗,问道:“小夕,你怎么还在这儿呢?”
“走走,醒醒酒。”木夕咧着嘴干笑。
“上来吧,我送你到楼下。”
木夕连连摆手,往后退了一步:“不用了,越哥,你回家吧,我马上就到了。”
钱越拧了拧眉,心知她是不想让秦深看见,于是叮嘱了一声:“那你快回去吧,别在外头晃悠,不早了。”
木夕“哎”了一声,目送钱越开车离去,这才叹口气,一步三晃悠地往前走。
走了没两步,突然,一道冷沉冷沉的声音传来:“这是打哪儿回来呀?”
木夕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抬眼一扫,树影后钻出个人来,正是秦深,横眉怒目,一副要吃人的表情。
“老公!你来啦!”木夕一秒内转换出一副甜腻的笑脸,飞奔过去,扑进秦深怀里。
秦深被她难得的热情激动了一下,伸手将她抱了个满怀,低头狠狠地吻了下来。
木夕脑袋一缩,躲开了,娇羞地抛给他一个媚眼:“哎呀~外面有人的,当心被看到。”
“怕什么?”秦深眉眼一扬,“跟自己老婆亲个嘴怎么了?”话音没落,眉头又拧了起来,“又喝酒了?”
木夕咧着嘴傻笑:“嘿嘿,一点点,一点点。”
秦深不在的情况下,是不允许木夕喝酒的,这小女人酒品太差,喝醉了酒格外热情,他怕她在不安全的环境下喝了酒会出事,几年前就下了禁酒令,但执行力度一直很不容乐观。
“跟谁喝的?”秦深黑着脸质问。
“还能有谁?多多咯!”木夕想也不想甩锅给钱多多,“我跟多多在她家吃了晚饭,然后一起去逛街,还没来得及买东西,你就过来了,我只好丢下多多跑回来了。”
秦深挑着眼尾将信将疑:“真的?”他可不认为他家小媳妇会这么有良心,丢下闺蜜第一时间赶回来陪他。
“真的!真的!”木夕举手保证,“不信你可以问多多,或者问任东家的佣人。”
秦深看了眼刚才钱越的车子离去的方向,阴阳怪气地问:“刚从钱越车上下来的?”
☆、258 摊牌
“没有哇!我打车回来的,那司机是个老烟枪,不信你闻,我身上还有烟味呢。”木夕把胳膊伸到秦深面前。
秦深其实看见了,木夕是自己走过来的,钱越的车后开过来。他一直都知道钱越跟木夕那档子破事,俩人决裂也是因为钱越。因此,对于木夕跟钱越的接触,其实他是挺反感的,只是他知道木夕对钱越早就没了别的想法,再加上现在都各自成家,钱越又是江恒涛的女婿,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秦深搂着木夕的腰,带着她往家走,边走边训话:“说了你多少次,我不在不许喝酒,你怎么就是不听?看样子今天必须给你个教训了!”
木夕缩了缩脖子,秦深的教训是什么,她用脚趾头都能想到。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干笑道:“老公,最后一次,我保证!”
秦深管她保证不保证的,拦腰一抱,抱起来就走。木夕踢蹬着腿脚求饶,他充耳不闻,一进门,就直接将人压在门板上,埋头啃了下来。
……
钱越看到树影下有个人,虽然看不清脸面,但直觉告诉他,那就是秦深。
有些事情,知道完全没有希望,也就不会再去多想了。尤其是被木夕当面戳穿当年的隐情,钱越其实已经放弃了报仇的想法,真心想要从头来过。
可是再次看见秦深,平静的心里突然就翻江倒海了。脑子里忍不住一遍又一遍地回想起江寒越的话。
“如果不是秦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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