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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得要命的爱情-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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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再次看见秦深,平静的心里突然就翻江倒海了。脑子里忍不住一遍又一遍地回想起江寒越的话。
“如果不是秦深,你跟小夕才是一对。如果没有他横刀夺爱,毁你一切,你现在还是江城豪门的钱大少,小夕也会是钱夫人……”
秦深拥有了一切,金钱,地位,娇妻,稚子。
可他呢?他收回秦氏靠的是木夕的说情和秦深的高抬贵手,钱氏步履维艰,他千辛万苦才把钱氏撑起来,却远不如当年的盛况,他娶了不爱的江晚月,他甚至连自己原本的面目都没能保留住。别说与秦深相比了,就算是与当年的自己相比,现在他也是处处不及当年。
说不恨,那绝对是假的。
钱越失魂落魄地进了家,江晚月第一时间从沙发上站起身,她坐在沙发上久了,猛一站起来,头晕眼花腿发麻,打了个趔趄。
钱越正低着头想自己的心事,没留意到江晚月,江晚月扶住沙发才避免摔跤,再看钱越时,心里忍不住有些凉。
木夕回来了,不用说,钱越是去陪她了。虽说一定少不了钱多多,三个人不可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可他放着怀孕六个月的老婆在家,去陪别人家的老婆,这本身就已经是罪过了。
“你去哪儿了?”江晚月心里憋着一团火,语气有些冲。
钱越正烦着,被她质问的语气一刺激,心情越发不爽了,没好气道:“你困了就先睡,没人让你等。”
“你!”孕妇本来就挺敏。感,容易胡思乱想伤春悲秋,钱越这么一冲,江晚月顿时炸了,尖声质问,“你又去见那个狐狸精了对不对?”
“你胡说八道什么?”钱越眉头一皱,沉下脸低斥,“我很累,你不要无理取闹好不好?”
“我无理取闹?”江晚月反手指着自己的鼻子,气笑了,“我都没说是谁,你慌什么?钱越,你到底知不知道,谁才是你老婆!”
钱越瞪她一眼,没兴趣跟她多烦,扭脸就要走。
江晚月快步追了过去,一手扶着腰,一手捧着肚子,眼皮子一眨巴,泪水夺眶而出。
“钱越,我才是你明媒正娶的老婆!你天天把我晾在家里,木夕一来,你就屁颠屁颠地贴上去,你这算什么?她是秦深的老婆,秦家的少奶奶,你对她再热情有个屁用?是她能看上你,还是你能抢得过秦深?”
钱越的怒火一瞬间被推到顶点,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回头就是一巴掌,重重地摔在江晚月脸上,“啪”的一声,将江晚月扇得打着趔趄退了两步,重重地撞在墙上。
“你!”江晚月气得浑身直打哆嗦,她知道钱越没那么爱她,可她怎么也没想到,钱越居然会在她怀孕期间对她动手。
“钱越,我戳中你的伤疤了,是吧?哈哈!你打我又能怎样?你要是真有本事,你就去把木夕抢回来啊!抢又抢不过秦深,还眼巴巴地围着木夕转,就像一条想吃屎都抢不到的狗,你知不知道你究竟有多可笑?”江晚月捂着脸,口不择言,只想把这些年来所受的委屈,全都通过尖酸刻薄的语言宣泄出来。
钱越反而冷静下来了,眯着眼睛看着江晚月,冷漠地听着她恶毒的咒骂。
“钱越,我有的时候真的挺同情你的,你说你怎么就那么贱呢?当年你为了那个狐狸精,爹妈枉死,公司破产,可是这才几年?你就把一切都忘了,又跟狗见了稀屎似的凑上去,你要不要脸啊?”
钱越缓步走到沙发前,摸出一根烟点燃,狠狠地吸了一口,翻着眼皮子斜乜江晚月一眼:“还有呢?”
江晚月只想给他来一顿当头棒喝,让他好好清醒清醒,于是咬牙切齿地继续说道:“你要真是能干得过秦深,把木夕抢回来,那我佩服你。可你呢?现在还要靠着秦深高抬贵手才能苟延残喘,你还觊觎人家的女人,你有什么资格?”
“父母的仇不报,是为不孝;背叛妻子,是为不忠;我对你有救命之恩,倾尽全力帮你报仇,你却这么对我,是为不义。不忠不孝不义,你还有什么脸面在江湖上混?你他妈还算个男人嘛?”
钱越半截烟抽完,才慢条斯理地问:“还有呢?你还有什么怨言,索性一次说了吧。”
钱越这么平静,江晚月反倒有些怕了,她抿了抿唇,下意识退了一小步,颤声道:“你……你……”
“我怎样?”钱越将烟蒂掐灭在烟灰缸里,起身走向江晚月,嘴角勾着笑,眼神却冷到了骨子里。
江晚月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你要干什么?”
钱越摇了摇头,笑得讽刺:“我并不打算干什么,我只是想提醒你一点:别太拿自己当回事,摆正自己的位置,不该管的别管。”
“你什么意思?”江晚月心里打了个突,额头上倏地冒出了一层冷汗。
“我如果承认,你就是我老婆,我如果不承认,你连个情妇都算不上!”钱越冷笑。
江晚月脑子一懵,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她是意大利户籍,跨国婚姻办证挺麻烦,而且那时候江恒涛极力反对,她压根没办法把户口迁出来结婚,他们原计划是孩子生下来之后跟着钱越落户,然后她再凭借亲子鉴定办理相关手续。没想到现在却因为这一点,他们的婚姻成了无效婚姻,只要钱越不承认,她就什么都不是。
“钱越,你……你不可以这样!”江晚月晃了神,眼神里流露出胆怯与乞求。
钱越轻蔑地扫她一眼:“江晚月,你一早就知道我的过去,我的深仇大恨,我爱的女人,这些你都是很清楚的。是你自己选择我,而不是我求着你。你帮我报仇,我接受你,这本来就是一笔交易。即便是后来我放弃报仇,我也依然娶了你,给你一个交代,我自认为没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
从钱越嘴里说出的“交易”两个字,着实令江晚月心凉如水。可她却无法否认,钱越在接受她之前,把一切都原原本本地告诉她,毫无隐瞒,是她一意孤行。
“我能给的都给了,如果你还是不满足,妄图得到那些我给不了的,我只能说,既然合作不愉快,那就终止吧。”钱越语气冷漠,叠着二郎腿,又点了一支烟,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伤心不舍,反倒一派闲适。
江晚月的心脏顿时抽成一团,仿佛被一只看不见的鬼爪用力抓揉,撕扯,碎成一丝丝一条条一缕缕,痛不欲生。
就算这个男人不爱她,可她爱他,爱了那么多年,她为他付出了一切,现在说什么合作终止,那怎么可能?
“不!你不能这样对我!钱越,你不可以这么绝情!”江晚月一个箭步冲到钱越面前,微微弯着腰,虽然姿势上居高临下,但眼神里却充满惶恐与乞求。
钱越靠着沙发,闭上眼睛,一手捏着山根部位,慢条斯理道:“我说了,我很累。我没有那么多力气跟你玩风花雪月你侬我侬那一套,我现在只想着怎么把钱氏做起来。你如果能接受,那这日子就这么过下去,要是接受不了,那就好聚好散。”
江晚月死死地盯着钱越,半晌,忽然咧着嘴笑了。
这个男人已经没有心没有爱了,他就是一具空落落的躯壳,她再怎么努力,也感化不了他。
“小夕是我除了多多以外仅有的亲人,二十多年的感情比你跟江寒越之间要重得多。吃她的醋,你既吃不起,也犯不着。”钱越掐灭烟蒂,抬眼扫了江晚月一眼,语气淡漠如水,“不要去想着对小夕做什么,你我都惹不起秦深,惹不起你爸,别到时候害了自己,还连累了孩子。”
☆、259 作妖就是欠艹
钱越拿孩子说事,江晚月顿时怂了,不自觉地颤了颤,牙关有些哆嗦。
“有些事情,那是命中注定的。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钱越叹着气做了总结,起身慢悠悠地往卧室走。
江晚月颓然看着他的背影,一双手攥紧了松开,松开了攥紧,掌心里全是指甲掐出来的印子,嘴唇咬得都快见血了。
认命?不甘。
可不认命,又能怎样?
那个女人简直就是个投胎小能手,有个商场女强人老妈,一路享受着荣华富贵长大,嫁了个老公,是亚洲第一财团的总裁,快三十岁的年纪,突然蹦出来个亲爹,又是欧洲道上叱咤风云的江先生。
可她呢?江晚月凄楚地看着自己隆起的肚子,一下又一下的摩挲。
她是孤儿,亲爹亲妈都不要她,被江恒涛收养之后,她以为自己终于有了家,可谁能想到,快三十岁的年纪,突然被人抢了爹。那也就算了,连她的丈夫都爱着那个罪魁祸首,婚姻又成了空壳子……好像所有的不幸,全都集中到她身上来了。
江晚月悲从中来,咬着嘴唇克制地哭泣,身子一抖一抖的,就跟筛糠似的。突然,手底下感觉到了一记有力的踢踹,她的手一哆嗦,整个人顿时清醒过来。
不行,她不能垮!不管发生什么事,她都得坚持下去,她还有宝宝呢!
肚子里的孩子是江晚月最坚实的精神支柱,她擦干眼泪,双手捧着肚子,轻声但很坚定地说:“宝宝,你放心,不管发生什么事,妈妈都会保护好你,都会守住咱们的家!”
她扶着沙发转过身,慢慢地往前走,眼角的余光扫过餐桌,上头摆着四菜一汤,早就凉透了。她默默地看了会儿,咧着嘴心寒地笑了笑,慢悠悠地往卧室走。
钱越正在洗澡,门没关,莲蓬头的水哗啦啦地往地上冲,不时有水珠溅出来。
这个季节地毯早撤了,木地板沾了水挺滑。江晚月走过卫生间的时候,手撑着墙壁往里看了一眼。
男人背对着她正在洗头,一脑袋的白沫子,微微佝偻的样子看起来要命的性。感。江晚月有些晃神,恍惚间想起了他们第一次时候的情景。
她记得很清楚,那天她去找钱越,一推开门,就见他正一丝不挂地从卫生间出来,头发上滴着水,他一甩头,水珠溅了他满脸,连带着她的心也给打湿了。
她抱住他,被他火热的体温融化……
江晚月叹口气,垂眸苦笑了笑,松开手低头就走。不料,地上太滑,她又闪了神,脚下一个趔趄,吓得尖叫一声,连忙伸手去抓门框。
钱越听见江晚月的尖叫,一扭头,就见她正双手死死地抓着门框,屁股撞在另一侧门框上,姿势挺诡异。
钱越皱了皱眉,抹了一把脸,疾步走过来。江晚月吓了一大跳,虽然没摔着,但却吓得不轻,失魂落魄地喘着粗气,手还没松开。
“怎么回事?”钱越的语气有些不耐烦,今天江晚月那番话就像一把刀,尖锐地戳中了他内心最不堪的地方,狠狠地割裂拨开,将最无法面对的一切全都摊开来,放在太阳底下暴晒。
“我……我……吓死我了!”江晚月呼呼地直喘大气,额头上冒了一层冷汗,勉强挤出来一句话之后,就开始嚎啕大哭。
对于不爱的人,天性中就没那么好的忍耐度,钱越今天被她各种尖酸刻薄,早就烦透了,她又这么哭得跟死了亲爹似的,着实令他反感。
他没好气地吼了一嗓子:“哭什么哭!还有脸哭!自己不长眼怪谁?”
江晚月被他冷如寒冰的话语激得打了个哆嗦,慢慢站直身子,缓缓收回双手,僵硬地垂下视线。双手的指尖痛彻心扉,她扫了一眼,发现十根指甲居然断了七八根,都是断到肉的那种,指甲缝里全是血。
然而,她的丈夫不但没有安慰她,反而吼她。
江晚月凄凉地扯了扯唇角,也没反驳,默默地扶着墙,一点一点往床边挪。手指在墙上撑过,留下一连串带血的小圆点。
钱越看见那些血点子,只是拧了拧眉,又折身进了卫生间冲洗满头的泡沫。
他真的很累,身心俱疲,精神长期处于压抑状态,已经快到极限了。江晚月今天的这番话,就如同一把钝刀,在他绷紧了的精神上狠狠地切割,又像一把大锤子,狠狠地敲击着他已经不堪重负的内心。
他现在什么都不想管,什么都不想问,只想舒舒服服地泡个热水澡,痛痛快快地大醉一场,倒头就睡,睡他个昏天暗地日月无光。
钱越洗完澡,裹着浴巾出来,江晚月正靠坐在床头,双手摊在腿上。雪亮的灯光照着,指尖的血痕被腿部白皙的皮肤一衬,显得越发恕�
钱越叹口气,默默地转身去卫生间端了一盆温水,肩膀上搭着干毛巾,走到江晚月面前,淡声道:“洗洗吧。”
他端着盆,把高度控制在江晚月最方便的位置。江晚月呆呆地看着那盆水,半晌,才抬眼看向钱越,面无表情地说:“我没事。”
钱越心底的怒气油然而生,但目光掠过江晚月肿胀的脸颊,又叹了口气,把盆放在床头柜上,抓着江晚月的手往盆里放。江晚月没挣扎,任由他给自己洗了手,擦干。钱越又拿了双氧水过来,给她的指尖依次消毒,贴上创可贴。
“睡吧。”钱越轻轻地说了声,抬手关了灯。
卧室里一下子陷入黑暗,钱越躺下,翻了个身,背对着江晚月,闭上了眼睛。
江晚月默默地感受着黑暗笼住一切,也笼住她内心的所有爱恋。
她知道从爱上他的那一刻,自己就踏上了一条不归路。但她不甘心,她以为只要自己足够努力,就可以扭转乾坤,可是直到那一巴掌甩在她脸上,她才知道,她这辈子都没有翻盘的希望了。
死心的感觉,原来是这样的,真冷。
半晌,她默默地躺下了,侧着身,蜷在床边,尽可能不碰到钱越。
那个男人有魔力,一旦碰上,就会着魔,明知道前面是水深火热,也让人义无反顾地扑上去。
黑暗中的钱越,身体虽然疲惫到极点,脑子却非常活跃。
将就的日子原来这么难过,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将就呢?
——
隔了两栋楼的另一方,木夕刚扶着快要断掉的老腰从秦深身上下来。她想去洗澡,但刚才那一阵剧烈运动,腰差点让秦深撞断,这会儿懒洋洋地瘫着,动都不想动。
“看你还敢背着我乱来!”秦深吃饱喝足还要拿乔,黑着脸,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再有下次,老子让你三天下不了床!”
木夕翻给他一个白眼,有气无力地吐槽:“秦深,你说你一个大男人,天天围着老婆转,有意思吗?”
秦深心里苦哇!别人家都是老婆围着老公转,他们家却来了个颠倒阴阳。可他有什么办法呢?小祖宗没良心,老是想甩开他自己浪,他要是再不看紧点,万一小祖宗浪着浪着,乐不思蜀了咋办?
秦深瞪她一眼,拉长了脸抱着她去卫生间,半扶半抱地帮她冲洗。
“秦深,我严重怀疑,你上辈子是不是做太监的,伺候人的活儿做得这么棒。”木夕嘿嘿阴笑,这货不要命地折腾她,她也就只能在嘴皮子上逞点强,膈应膈应他了。
秦深顿时气笑了,危险地眯起眼睛,磨着后槽牙:“嗯?你说我是太监?看样子,你还是没认清事实啊!”
他二话不说把小女人摁倒,摆布成跪趴在地上的姿势,抓着她的腰,从后面重重地撞了进去,一边大肆挞伐,一边冷沉沉地问:“说,我是不是太监?”
木夕脑子都快被撞昏了,哭丧着脸讨饶:“我错了!我是太监!我是太监!饶了我!”
秦深一巴掌不轻不重地拍在她臀部,“啪”的一声,激起一阵白浪,他的眼越发红了,动作越发凶猛。
……
木夕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床上躺着了,天光大亮,男人抱着她睡得正香。
她抬了抬手,想推开他,却发现手臂酸爽得要命,一点儿力气都没有。昨夜的疯狂涌入脑海,她脸一红,没好气地张嘴就咬。
秦深睡得正香,猛然间感觉到下巴一痛,一睁眼,就见小祖宗正怒目圆睁地咬他。
一大早的作妖,欠艹!
秦深闷哼了声,大手一挥,把人推倒,翻身压了上去。
“不要!”木夕连忙松口,心有余悸地尖叫,翻着身往外滚。这会儿腰不酸了,腿不疼了,一口气上十八楼都没问题了。
“不要?想得美!”秦深阴阴冷笑,不容拒绝地压了上去。
……
木夕别开脸,咬着嘴唇,眼泪汪汪。
这个没人性的家伙!简直就是泰迪成精!再这样下去,她一定会因为纵。欲过度,虚脱而死的!
完事后,秦深一脸餍足地抱着动弹不得的小娇妻温存,这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秦深瞄了一眼屏幕,脸顿时黑了。
☆、260 你死我殉情
“钱越的电话。”秦深没好气地把手机丢给木夕。
木夕艰难地拿过手机,接通:“喂,越哥,你找我啊?”
钱越不自觉地皱眉:“你感冒了吗?声音哑得厉害。”
木夕顿时尴了个尬的,干笑道:“没、没有,有点上火而已。”
“那你多喝水,最好是泡点菊花茶,别吃油腻辛辣。”钱越关切地叮嘱。
瘫在床上懒得动弹的江晚月默默地听着,唇角扯了扯,硬挤出一丝苦笑。
看,那个女人上火,他都这么着急,又是叮嘱喝水,又是关照别吃辣。然而对她,她怀着孩子差点摔倒,他却只会横眉怒目地责备她不长眼。
心凉如水。
“小夕,秦深在吗?”
“在的。”木夕看了一眼支楞着耳朵听他们对话的秦深,“你找他有事吗?”
“我昨晚想了很久,把钱氏目前面临的难关一一理了一遍,我想,如果方便的话,能不能见见秦深,我希望能够得到他的帮助。”钱越单刀直入。
木夕把手机拿开,捂住话筒,小声问秦深:“越哥说想见见你,钱氏有些难关,需要你帮忙度过,你看行吗?”
秦深扫了一眼手机,玩味地笑看着木夕:“帮他没问题,问题是我为什么要帮他?”
“为我呀!”木夕腆出一副讨好的笑脸,“老公,拜托拜托!举手之劳啦!”
秦深扬起下巴,冷漠地哼了一声。
木夕连忙贴过去,死皮赖脸地缠:“好不好嘛?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拜托了啦!再说了,越哥不但是我的朋友,还是任东的大舅哥,是我爸的女婿,是你的连襟,冲着这么多关系,你好意思不帮?”
“帮可以,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秦深一脸傲娇,占据了主动地位,这感觉简直爽爆了!
“别说一个,十个八个我都答应!”木夕猛点头,欢喜地把手机拿回来,对钱越说,“那要不晚上一起吃个饭,你们俩详谈?”
“好的,谢谢你,小夕。”
“嗨!你跟我客气啥?”木夕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那晚上见吧。”
“好。”钱越挂了电话,看了一眼身边的江晚月,语气平淡如水,“晚上我约了秦深,你不用等我了。”
江晚月直着眼睛看着他,突然觉得,自己从来就没有看懂过这个男人。
她以为,他所谓的放下仇恨只是逼于形势,不得不暂时妥协。她以为他一辈子都不会真正向现实低头,向秦深低头。
“你到底想做什么?”江晚月不知不觉地问出了口。
“竭尽全力把钱氏做起来。”钱越叹口气,俯身理了理江晚月乱糟糟的头发,“晚月,我真的很累。如果你不能为我分忧,至少别让我后院失火好吗?”他的手慢慢地滑向江晚月的肚子,语气平静中带着显而易见的疲惫,“孩子就快出生了,我想给他最好的一切,小夕和多多的孩子有什么,我也想给咱们的孩子什么,我不想咱们的孩子处处比不上别人。”
江晚月感到已经冷透的心突然有了那么一丝暖意,死灰复燃一般。
到底,他还是在乎孩子的。
“大家现在都是有家庭的人了,不管以前怎么样,现在都是在为了各自的家庭奋斗。晚月,你是我老婆,是我的后盾,在我累的时候,给我一个停靠的港湾,在我失意的时候,给我前进的勇气。只有这样,我才能没有后顾之忧地勇往直前。”
江晚月默默地看着钱越,他已经很久没有对她说这种煽情的话了。
“昨天我不该打你,我向你道歉,但是晚月,我希望我们都能各自反省一下,以后的日子长着呢,夫妻不同心,怎么携手走过漫长的几十年?”钱越的态度软化了很多,轻轻摩挲江晚月的肚子,温声道,“刚才我已经跟多多说了,让她过来接你,陪你去医院检查一下。我现在要立刻赶去公司,做一份详细的文案出来,晚上要跟秦深面谈。”
钱越这么说,江晚月还是能接受的,冷静想了一下,昨天也的的确确是她不对,率先挑起了战火,用最伤人的话语直击男人最薄弱的自尊。
“对不起,我昨天也不该那样说话。”江晚月咬了咬嘴唇,借着钱越给的台阶往下扯,“你去忙吧,我会照顾好我们的孩子,不会再让你烦心了。”
钱越笑了笑,起身走了。
江晚月看着空落落的卧室,心里突然就松了一股劲,好像绷紧的弦突然被一把尖利的刀子挑断了,断弦弹到心脏上,猛一阵抽痛。
她捂着心口粗重地喘了几下,呆呆地看着天花板,嘴里一阵阵发苦。
难受,说不出来的苦闷,无法宣泄,憋得人只想大喊大叫,好好地发一通疯。
——
秦深虽然忙,但今天犯了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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