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热得要命的爱情-第9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捂着心口粗重地喘了几下,呆呆地看着天花板,嘴里一阵阵发苦。
难受,说不出来的苦闷,无法宣泄,憋得人只想大喊大叫,好好地发一通疯。
——
秦深虽然忙,但今天犯了懒,不想上班,只想抱着小娇妻好好放松一下。他放松的方式太激烈,木夕有些受不了,嗓子都喊哑了,这货就是不肯停下来。
一直到中午,木夕饿得受不了了,秦深才天恩浩荡地放开她,带她出去吃大餐。饭后,木夕只想回家睡大头觉,又怕一沾着床,那个战斗力变。态的男人又会兽性大发,只好扶着酸痛的老腰,拉着秦深去看电影。
秦深当然是没有二话的,选了一部喜剧片,不料,开场没上二十分钟,木夕居然靠着秦深的肩膀睡着了。
秦深哑然失笑,这小女人是真累坏了。他有些心疼,又有些自豪,索性把她抱起来,出了电影院,就近找了家酒店,让她安安稳稳地睡个好觉。
下午四点,钱越打来电话,通知晚上约定的时间地点。木夕接完电话,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在酒店的床上,一扭脸,就见男人正含着一脸宠溺的笑看着她。
木夕心里一暖,抬手搂住秦深的脖子,仰起脸送了个吻。
“怎么?又想要了?”秦深磨牙霍霍,蓄势待发。
木夕脸一沉,没好气地吼:“死鬼!你是不是想弄死我,好再换个老婆,还不用分割财产?”
秦深哈哈大笑,搂着小娇妻就是一记深吻:“你要是死了,我就殉情,绝对不找别的女人。”
这句话半真半假,木夕怔了怔,突然问道:“秦深,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我爱你呀!”秦深笑眯眯地回答,在她柔嫩的唇上亲了又亲,怎么也亲不够。
“可是为什么呢?”木夕坐起身,有些拧劲,固执地盯着他,“我不觉得我有什么地方特别优秀,特别值得你奋不顾身。”
秦深闻言,凝目盯着她,神色慢慢地严肃下来,半晌,才深以为然地点头:“对啊,你好像的的确确没有特别值得我死心塌地的地方。”
木夕顿时黑了脸,她自己说,那叫谦虚;可秦深这么一说,那就成了讽刺。
但深谙宠妻之道的秦大爷,在木夕发火前,不紧不慢地接道:“但我就是爱你呀!没有为什么,爱了就是爱了。”
木夕有些愣神,呆呆地看着他。没有理由?那他为什么死心塌地地黏着她那么多年,还把自己搞得半死不活的?
秦深含笑戳了戳木夕的脑袋,这小迷糊,怎么能不令他死心塌地呢?
“傻瓜,爱一个人是不需要理由的。”
也许最开始他爱过她的娇憨纯真,爱过她的千变万化,甚至爱过她的牙尖嘴利,但是后来,真的切切实实地爱了之后,什么都是浮云,只要是她,他就爱,管她好的坏的,秦大爷照单全收。
时间长了,慢慢的也就不去想到底爱哪儿了,只知道这个女人就是他的骨中骨,血中血,没了她,那就是拆骨抽血一般的痛彻心扉,无以为生。
木夕缓缓将自己缩进秦深怀里,低声回应他的爱意。
“秦深,其实我以前爱过你的,两次。”
“两次?”秦深挑了挑眉,“哪两次?”
他一直以为,就算她爱他,那也只是如今的事,曾经那些鲜血淋漓的过往,她对他只有恨与怕。
“六年前你向我求婚的时候,在漫天烟火下,我是真的动心了,真的想要跟你过一辈子。”木夕微带遗憾地叹了口气,“可是你不信,所以我们的幸福晚了整整三年。”
秦深闻言,脸色有些暗沉,眼神中带着显而易见的痛苦与后悔。
“后来在我生下安然的那天,除了产房,我问你是男宝女宝,你说你没看见宝宝,那时候我就突然爱你了。”
秦深眯着眼睛想了想,那次生产的惊心动魄历历在目,仿佛昨天才发生过的。他紧紧地抱住木夕,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木木,这辈子我都会爱你如初,你就是我的命。”秦深的语气很平静,他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不含半点煽情告白的成分。
木夕在他怀里笑靥如花。
但这温情脉脉的一切,很快就被打断了。
秦家老宅来了电话,说老爷子中午昏倒了,医院那边下了病危通知单,让他们赶紧回去守着。
☆、261 承诺
老爷子都八十七了,近两年身体每况愈下,去年下半年中风偏瘫,临近年关的时候又奇迹般的好了,居然能拄着拐杖走走了。老爷子以为自己又度过了一个大难关,但医生已经告诫过秦家人,老爷子风烛残年,这次虽然平安过关,但潜在的风险还是非常大的,他的身体其实已经很虚弱了,随时都有倒下的可能。
电话一打过来,木夕跟秦深心里都有了谱,老爷子这次怕是挺不过去了。两人都没敢耽搁,立马飞往A市。
钱越跟木夕和秦深约的时间是六点,五点半打过去,电话关机。六点钟再打,仍然是关机,一直等到六点半,钱越都没能打通木夕或是秦深的电话。
被放鸽子了。
服务员过来问了好几次要不要上菜,第四次过来时,没等服务员开口,钱越主动点了几样菜名,要求打包,然后结账走人。
江晚月今天挺不舒服,完全没有胃口,七点多了还在卧室里躺着,捧着一杯白开水,时不时地啜上两口。
她隐隐约约听见门开的声音,但一想到钱越约了秦深跟木夕,又自嘲地笑了笑。
她这是彻底魔障了。
半分钟后,卧室门被推开,钱越走进来,皱眉问道:“怎么这么早就睡了?吃饭了吗?”
江晚月错愕地看着钱越,他手上拎着一个大大的塑料袋,里头放了好几个打包盒,于是问道:“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不是说约了秦深吗?”
钱越脸上浮起一层怒气:“人没来,我被放鸽子了。”
“那……”江晚月虽然很不想提到那两个字,但还是硬着头皮问,“木夕呢?她怎么说?”
“不知道,他俩都关机了,我四点钟打过去,告诉他们时间地点的时候,他们还说会准时到的。”钱越着实气得不轻,秦深如果不想帮他,直接拒绝就是,答应了又放鸽子,这算什么?看不起人也不是这样摆谱的吧?
江晚月心头一松,老实说,她宁可钱越没有得到秦深的帮助,也不希望秦深高抬贵手,给他们铺一条康庄大道。反正只要获得帮助,钱越都会把这份恩情记在木夕头上,她宁可借由这件事,钱越跟木夕彻底翻脸。
“木夕也真是的,就算不为了我这个名义上的姐妹,至少为了你这个二十多年的朋友,也不能这么不够意思吧?真要是临时有事,好歹打个电话说一声,让人拜拜等着算几个意思?”江晚月故作随意地煽风点火,“这当了豪门阔太就是不一样,鼻孔看人,把人的自尊当踩炮玩啊!”
钱越心里本来就不舒服,再被江晚月这么一刺激,怒火顿时窜了起来,没好气地斥道:“你少说两句!烦死了!”然后把打包盒往床头柜一丢,折身走了。
江晚月挑了挑眉,闲闲地看着钱越离去,等他的身影彻底消失了,才冷冷地哼了一声。
越是失败的人越是脆弱,偏偏自尊心还要命的强,用不了几次打击,他自己就会翻脸了。只要木夕多来几次,钱越早晚会受不了。
江晚月的心情突然就好了,慢悠悠地打开打包盒,挑了两样喜欢的菜,有滋有味地吃了起来。
钱越在家里待不下去,索性开车去公司加班。车子还没开出江城一号,江寒越的电话来了。
“老七,秦家出事了!”
“什么?”钱越的心一瞬间揪紧了,能让木夕跟秦深一声不吭爽约,看样子秦家出的这桩事非同小可,难道是木夕怎么着了?
“秦家的老太爷病危,医院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书,没救了,让准备后事了。”江寒越眼中迸射出兴奋的光芒,声音都有些颤了。
老爷子一死,秦家必然陷入一阵混乱,只要趁着这股东风使一番力,不愁扳不倒秦深。
钱越心口突地一跳,老爷子病危,木夕跟秦深必然要赶回去见最后一面,送他上路。看样子,木夕和秦深的电话同时打不通,应该是人已经上了飞机,不是故意放他鸽子的。
他缓缓地吐出一口长气,不冷不热地应了一声:“哦,这样啊。”
江寒越对于他的冷淡有些不是滋味,催问道:“你答应我要考虑的事情呢?考虑得怎样了?”
钱越笑笑,语气微淡:“如果秦家的老太爷真的一命呜呼,那四哥的大业可就有希望了。”
“老七,我有希望,你难道就没有希望吗?”江寒越咧嘴一笑,眼神阴狠,“你可别忘了,下半年的dang的领导人换届选举,明年三月份国家。领导人换届,到时候秦家是一步登天,还是跌落神坛,那可是谁都说不准的事情!”
钱越眼睛一亮,原来江寒越信心满满,是打的这手好算盘!
秦家树大根深,背景雄厚,可说到底,老爷子才是最硬的那块金字招牌,只要老爷子没了,很多事情也就好办得多了。只要上头有变动,对立派系当家做主,秦家很有可能成为那根出头的椽子,被新官上任的那把火给烧成黑炭。
“好,四哥,我跟你走!”钱越给出了明确答复。
无能为力的情况下妥协,那是逼不得已的,一旦有了翻盘的机会,谁特么还乐意继续卑躬屈膝?
江寒越哈哈大笑:“作为诚意,我拿出一半个人财产投资给钱氏,这部分不占股份,也不用分红,等钱氏做大做强以后,你再把本金还给我就行。”
“那我先谢谢四哥了,四哥,秦家出了这么大的事,爸妈肯定要去,你是不是应该赶紧回A市陪着?”
江寒越笑笑:“不但我要去,你也要去,过两天你就来A市,就说是给安和庆生,如果老头子爽爽利利地死了,那最好,没死的话,你也去探望一下,尽尽做晚辈的心意。”
人情世故钱越自然是懂的,跟江寒越达成约定之后,他直接去了公司,把近期要处理的事务赶紧处理掉,短时间内要进行的项目做好规划布置,以便腾出时间去A市。
——
木夕跟秦深下了飞机就直接往医院赶。进去一看,老爷子已经被送进了VIP病房,秦家老大、老二、老三都来了,还有一大群木夕看着眼熟,但对不上号的人,都是秦深的堂兄弟姐妹。
病房里挤满了人,但那么多人却没一丁点儿声音,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毫不遮掩的悲伤,老爷子的状况他们都很清楚,这次是真的没救了。
木夕跟秦深一进去,众人都抬头看了他们一眼,又悲戚地低下了头。姜蓉叹口气,红着眼睛说:“你们可算是回来了,小夕,你过来,爷爷一直在等你。”
木夕强忍着悲痛走过去,起蹲在病床前,握住老爷子干枯瘦弱的手,悲切地叫了一声:“爷爷,我回来了。”
秦深紧跟着她,在她身后站着,一手搭着她的肩膀,一手握着老爷子的手,跟着叫道:“爷爷,我们回来了。”
老爷子的眼帘半开半合,眼珠特别浑浊,一点儿精神都没有。他费力地将目光转向木夕,嘴唇动了动。
木夕知道他有话要说,忙把耳朵凑近了,老爷子粗重地喘了好一会子,才用尽全力,嘶声叮嘱:“丫头……你跟阿深……好好地……好好地过……别……别离开他……答应爷爷……”
木夕强忍着的眼泪刷的一下滚出来了,噗哒噗哒一个劲儿掉。她抽泣着点头:“爷爷,您放心,我跟阿深好着呢,要过一辈子的,不离婚的。”
老爷子这才放心下来,欣慰地扯了扯嘴角,皱巴巴的脸笑开来,带着一种无力回天的死气。
秦深心里一酸,老爷子都快不行了,还硬是提着一口气,就为了听木夕亲口承诺不会跟他离婚。他眼眶一热,泪水滚滚而落,握着老爷子的手,哀声道:“爷爷,您放心,我跟木木我们俩这辈子都会相亲相爱地过下去,绝对不会分开的。”
老爷子喉咙里发出粗重沉浊的嗬嗬声,像是卡着痰,他的眼睛慢慢地闭上,再睁开,眨眼的频率越来越高。
秦振业叹口气,低沉地劝:“爸,您就放心吧,儿孙自有儿孙福,您别再操他们的心了。您别说话了,歇会儿吧。”
老爷子却不肯歇,目光从木夕、秦深脸上扫过,再一一看过秦家的众人,最后又将目光定格在木夕脸上,气若游丝地说:“丫头,我……我老头子对不起你……但是……但是记住你答应……答应我的话……”
“我记住了!爷爷,我记住了,不会忘记的,您别再说话了,歇歇吧!”木夕强忍着嚎啕大哭的冲。动,哀声乞求。
她爷爷奶奶去得早,那会儿还不懂什么生离死别,现在亲眼看着临终前的秦老爷子,以前的宠爱、绝望时的逼迫,一幕一幕浮上心头,沉甸甸的,快把她的心压垮了。
老爷子话没说完,眼睛就闭上了,木夕刚好低头抹眼泪,承受不住地将脑袋抵在病床边沿,错过了这一幕。
☆、262 筹谋
众人大放悲声,病房里一时间被哭声占据。木夕含着泪抬头,就见老爷子已经过去了,神态安详中带着些微的不放心。
她用力地握了握老爷子的手,又慢慢地松开,腿一软,跌坐在地上。秦深就在她背后站着,她整个后背靠在秦深腿上,秦深扶起她,将她搂进怀里,一下又一下地轻拍着她的后背。
老爷子的遗体被运送回秦家老宅,紧锣密鼓地安排丧事,秦家子孙披麻戴孝,送老爷子最后一程。老爷子生前是开国将领,功勋赫赫,他一去世,国家的核心领导集团都会来吊唁,丧事的每一个细节都必须做到位。
秦家上下一时之间忙得跟陀螺似的,滴溜溜乱转。木夕早就把钱越的事情抛到了九霄云外,强忍着悲痛,跟着秦深一起做秦家长房长孙长孙媳应该做的事情。
老爷子去世的第二天,江寒越回到A市,他没想到老爷子去得那么快,想了想,立刻通知钱越、钱多多一起来A市吊唁。
老爷子的遗体在老宅停灵,亲朋好友、领导人来吊唁之后送去火化、下葬,然后召开追悼会。这一系列事情之后,丧事暂时告一段落。
钱越和钱多多一直陪着木夕,劝解安慰,尽到身为好友应尽的义务。
“越哥,多多,谢谢你们来陪我。”木夕这些天眼睛一直红红的,嗓子沙哑得不像样子,“你们都回江城吧!”
“我们没事,倒是小夕你,人死不能复生,你要节哀顺变。”钱越拍拍木夕的肩膀,神色悲戚。
木夕点点头,含泪道:“我知道的,你们别担心。越哥,钱氏还有一大堆事情等你处理,多多也还要照顾两个孩子,你们都快回去吧。”
钱越点了点头,闭口不提之前求助的事情:“那行,那我们明天就走。小夕,你跟秦深你们俩都要振作起来,秦氏、孩子都需要你们呢!”
钱多多也跟着安慰了好一阵子,木夕长长地叹了口气:“我知道,爷爷都八十七了,也算是高寿。只是懂事以后没经历过生离死别,他老人家又走得那么突然,我有些接受不了。”
“至少老人家走之前没受什么痛苦,也算安详。”钱多多耐心地劝解,“你没见医院里的重症病人,又是动手术,又是做化疗,最后在痛苦中离世,唉!不管怎么说,秦老爷子没受什么痛苦,也算是寿终正寝了。”
木夕点点头:“嗯,我没事的,你们别担心了。”
“任东一直在陪着秦深,哥儿俩这几天没少喝,小夕,你劝劝他吧,别把身体喝垮了。”钱多多叹口气,心有不忍。
晚上在老宅摆了家宴,答谢最后一批吊唁的朋客,江恒涛、木芳华、江寒越、钱越夫妇、钱多多夫妇都在受邀之列。
晚宴罢,各自道别,钱多多跟钱越两家一起去酒店。
钱越跟江寒越两人并肩站在天台上,抽着烟,吹着风。半晌,江寒越打破沉默:“老七,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钱越不动声色:“晚月快生了,等她生了孩子再说吧。”
江寒越眼里划过一抹锋锐,点了点头:“嗯,生孩子是大事,等到她生下孩子,你也就没什么后顾之忧了。”
钱越沉默片刻,反问道:“四哥,你呢?有什么打算?”
“爸的身体也大不如前了,精力越来越不济,没办法很好地打理日常事务,很多事情他虽然交给我做,但我却没有决策权,说到底,我不过就是个跑腿的。要是哪天他想动我,也只是一句话的事情。”江寒越心寒地叹了口气,转眼看向钱越,“老七,我希望你能够想办法回来,名正言顺地帮助我。”
“回去?我怎么回去?”钱越微带讽刺地笑了笑,“老爷子现在根本不认可我,允许我叫他一声爸已经是极致了,他怎么可能允许我再回到内部去?”
“所以要想办法啊,我一个人孤军奋战,总归不如咱们兄弟同心来得稳妥。”
钱越皱眉思索许久,毅然道:“那行,我尽力试试。”
“你有主意了没?”
钱越想了想,回道:“我打算从秦深那儿入手,刚好现在钱氏面临难关,如果秦深肯出手相助,我想,爸那边也会更加容易接受我。”
江寒越不置可否,半晌,云淡风轻地说:“不管怎样,总归试试再说,哪怕爸不肯,至少你也把钱氏做起来了,跟秦深对抗的资本也会雄厚些。”
两人模棱两可地谈了会儿,就回去了。
江晚月还没睡,见钱越回来,笑问:“跟我哥聊什么呢?这么晚才回来。”
“他说爸身体越来越差了,没有那么多精力打理事业,他希望我能够过去帮他。”
“那挺好啊,你对江氏的大部分业务都很熟悉,以前也帮着处理过,你去的话,一定能帮上忙。”江晚月眉眼间迸出喜色,但很快就惆怅了,“可是爸不会同意的。”
“所以啊,我们还是要跟小夕和秦深搞好关系,只有他们舒坦了,爸才会舒坦。”钱越语重心长,“晚月,你如果还想真正被爸接受,那就不得不向现实低头。在爸心里,什么都比不上他亲生女儿一家。”
江晚月一直都认得清这个现实,只是接受不了罢了。相比较于男人来说,女人大部分没那么高的追求,江晚月虽然渴望得到江恒涛的承认,但对于能不能接触到江氏的财富,她并没有那么大的雄心壮志。
“我们不是有了钱氏吗?我们一起把钱氏做大做强不好吗?为什么一定要回去?我虽然很希望爸能接受我,但对于他的产业,我真的没有什么想法。”江晚月深知自己不是继承人,作为女儿,撑死了也就是得到一份丰厚的嫁妆,再想要更多,那是不可能的。
钱越点了一支烟,默默地抽完,叹道:“以前钱氏是江城第一豪门,虽然跟江氏、跟秦氏没法比,但好歹也是几十亿身家的,跺一跺脚,整个江城就得抖三抖。”
江晚月知道他想重回巅峰,这份心情太过急迫,想想他这段日子以来没命地工作,她心疼得不行。挣扎了许久,才不甘心地妥协。
“好吧,我听你的,我会尽量跟木夕和秦深搞好关系,争取让爸爸早点接受咱们。”
钱越抱了抱江晚月,欣慰地笑道:“晚月,谢谢你理解我。”
江晚月回了个苦笑,她其实不想理解的,没有人知道,她的理解有多痛。
次日一早,钱越就跟钱多多、任东一起回了江城,江晚月则挺着个大肚子去了木家。
秦老爷子去世之后,秦家各种忙乱,江恒涛跟木芳华一直在帮着带孩子,现在丧事结束,两口子就把孩子带到了木家。江晚月来得挺巧,家里刚好有人。
江恒涛看见江晚月一个人来,皱眉问道:“你怎么来了?钱越呢?”
“钱氏太忙,他已经在这儿停留了好几天,堆了一大堆事情处理,今天一早就走了。”
江恒涛的脸色阴阴的,但也没再说什么。倒是木芳华,见江晚月挺着个大肚子,把她扶到沙发上坐着,问道:“吃早饭了没?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谢谢妈,我吃过了。”江晚月笑着招呼两个孩子过去,问道,“安然,安和,舅妈肚子里的是小弟弟还是小妹妹呀?”
安然开心地抱着江晚月的大肚子,小嘴一咧:“是小妹妹!”
“小弟弟!”安和持反对意见,也跟着伸出肉乎乎的小胳膊,抱住江晚月的肚子。
江晚月咯咯直笑:“那照你们这么说,舅妈要生双胞胎了呢!”
“小孩子的话你也信!”江恒涛随口怼了一句。
“都说小孩子的话最准,不过咱们家这两个貌似有点不靠谱哇!”江晚月揉了揉安然的脑袋,“多多家那两个都说是小妹妹,我估计很可能会生女宝。”
“女宝好哇,贴心小棉袄。”江恒涛对软萌可爱的安然简直宠到了骨子里,招手叫过小家伙,“来,给舅妈背个《三字经》。”
小孩子都喜欢变现自己,安然一听要她背《三字经》,立马摇头晃脑地开始了。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小家伙的声音软糯甜脆,奶声奶气的,十分动听。
安和才两岁,勉强能跟着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