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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瑟华年(如花)-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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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他真的是累了,所以才没送你啊。他不是承诺了下次一定跟你回来吗?你就不要这么生气了。”锦瑟安慰好友,让她不要冲动,说不定真的没什么,若是一时冲动两人真的闹出什么来,那可就真的晚了。
  “算了,不说他了,说起我就烦。”顾桐摇摇头,甩去那些烦扰她的东西,对锦瑟道:“对了,上次的事,真的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我表姐和你老公是那种关系。”
  锦瑟也是微微收敛了笑意,听她再度提起这个话题,明显的怔了一下。
  “锦瑟,你还没原谅你老公吗?”看锦瑟的神情,知道她恐怕也还是在为那件事困扰着,顾桐小心翼翼地问。
  锦瑟的嘴角扯了扯,勉强露出一个笑容:“没有,其实不是一次两次了,我也并不是单纯的因为这个和他生气。所以,桐桐,你不必自责,真的,完全不关你的事儿。”
  顾桐握住她的手:“就算是不关我的事儿,可是我也还是要蘀我表姐说句对不起。不管是什么原因,她介入别人的家庭就已经是不对了,更何况还是蓄意的,我舅舅舅妈要是知道,估计会被她气死了。”
  “算了,不提这些不开心的事了,我们还是计划一下之后几天去哪里放松一下吧。”
  顾桐这次身负某人的嘱托而来,更何况她觉得自己确实也有这个责任解释清楚,可是看锦瑟这样子,似乎也知道了当晚的实情,剩下的,她们这些外人也就无能为力了,只能靠他们夫妻自己解决了。
  傅氏酒店顶层。
  “三哥,怎么样,这次来陵城有什么感受?”宁浩几个正东倒西歪的倒在沙发上,一脸看好戏的样子问正在落地窗前正故作淡定的某人,心里好笑的不行。
  “那你呢,你又来陵城干什么?”闻言回头的某人瞥了沙发上的宁浩一眼,意味明显: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小子想干什么,别惹我,不然让你好看!
  宁浩摸了摸鼻子,举手表示投降。
  “我真的不明白唉,你说三哥来陵城是为了三嫂,那四哥你来这是为了啥呀?一没亲戚二没生意的,非要跟着人家顾小姐一起回来,你可别告诉我说你是来采风啊,打死我我都不相信!”方淮故作不懂的问,一脸揶揄。
  傅华年成功的将话题转移到宁浩的身上,不再搭理他们。
  宁浩没好气的踹了方淮一脚:“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三哥,不如我们晚上去玩吧,好久没来了。去找老朋友聚聚,说不定有好玩的。”顾宇兴冲冲的建议,却招来某人一个大大的白眼。
  笑话,他要是还敢出去玩,再被逮到就玩完儿。这次又是在人家的地盘上,不收敛着点,锦瑟姑妈还不剥了他的皮?
  更何况,说话了他在这等着的,万一他离开了,锦瑟过来找他怎么办?
  所以说,绝对不去!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锦瑟跟顾桐两人刚从某个景区出来就接到了某人的电话:“喂,锦瑟吗?是我。”
  他的声音微微沙哑,听在锦瑟耳中却有一种不可思议的性感。她的脸微微红了:“恩,是我,你怎么了?”
  “没事,就是有些感冒,现在在床上躺着呢。”傅华年有些有气无力的道。
  这几天天气降温,可能真的是感冒了,锦瑟抿了抿唇:“那你多休息,多喝点热水,吃点药,必要的时候还是去看看医生吧。”
  傅华年一听,立马抓住机会:“我现在身边一个人也没有,你能来带我去医院吗?”说完,还刻意的咳嗽了两声,证明自己真的病的很重。
  锦瑟默了默,对那头的人道:“那好吧,我一会儿过去看你。”
  挂断电话,锦瑟对顾桐道:“桐桐,我得先回家了,一会儿有点事。”
  顾桐则是一脸的了然:“没事没事,我也该回家了,我们改天再出来,今天也有些累了。”
  锦瑟回家洗了澡,换了衣服,一身清爽,这才让司机送她到了傅氏酒店楼下。
  大堂经理似乎是在专门等着她,一看她进来,立刻就迎了上来:“傅太太,傅总在顶层1203房。”说着将她引往了电梯旁。
  到了1203房门前,锦瑟按了门铃。
  房门应声而开,本来在电话里还虚弱的某人,正一脸红润的站在她的面前,眸中止不住的欣喜。
  傅华年一瞬不瞬的盯着她,在她看着他微微一笑时,一把将她拉到了自己的怀里,顺手‘砰’的一声带上了房门。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本章里有一个很重要的信息,以前也提过。
  新文以后也是每章3000字,恩,还是希望大家多支持。


☆、42最新章节

      傅华年将她抱在怀里;埋首在她秀气的颈间,深深地嗅着她身上散发的淡淡清香,陶醉不已。**
  “锦瑟,我想你了。”他闷闷的声音自颈间传来,温热的气息打在锦瑟□在空气中的肌肤上;刺激地她轻轻一颤。
  “你不是说你感冒了?吃药了吗?”锦瑟想稍稍和他拉开一些距离;却被他抱得更紧;几乎是要将她嵌在他的身体中;合为一体。
  低沉的笑声自胸腔中溢出;他终于自她颈间抬头:“如果我不用这个理由;你是不是准备永远不过来,嗯?”
  锦瑟垂下了眸子,纤长的睫毛留下一排阴影;她能说她确实有这个打算吗?
  傅华年在等的几天里几乎要抓狂了,他本以为在他那般的示弱后,她应该会原谅自己,至少会在
  她消了气之后原谅自己。可是没想到的是,这次他的小妻子居然这样倔强,一连五天都没有搭理过他,更别提打电话什么的了,他在酒店每天蹲守,更是连老婆的影子都没见到。没办法,在几个损友的建议下,他只能用了这一招——苦肉计。
  锦瑟想了想,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轻声道:“你是不是觉得你吃定我了?”
  吃定我一定会原谅你,吃定我一定会按你所说的过来酒店找你,吃定我会像以前一样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傅华年怔愣了一瞬,随即轻轻对她道:“不,我知道,我知道你这次有多么的伤心,所以我觉得你需要时间。所以我不想去打扰你。其实我也不确定你还会不会原谅我,不确定你是不是还对我们的婚姻有信心。我唯一能争取的,就是你的宽容。”
  其实他内心知道,锦瑟未必不知道‘感冒’只是他的一个借口而已,是他给自己找的一个台阶,她那么聪明,怎会不知?更何况酒店中有的是服务,随便打一个电话就能找人将他送到医院,根本不用通知她。傅华年清楚,她既然肯来,说明她已经愿意让他顺着自己的台阶而下,等于是变相的原谅。
  “锦瑟,再给我一次机会。”
  他深深地注视着她的眼睛,眸中的认真和深情锦瑟不忍直视,这一刻,她仿佛有了一种错觉,仿佛她是他深爱已久的爱人,此刻,他正在求得爱人的原谅。
  锦瑟没有出声,她抬起头回视,目光中满是犹疑,她该再相信他一次吗?
  傅华年大手轻轻在她的脸上摩挲,她眸中的怀疑让他一阵心疼,原来,他竟伤她如斯。
  他的头缓缓地低了下来,锦瑟猛的移开了目光。//**//她转过头,小手轻轻推他:“不要这样。”
  傅华年置之不理,扶了她的腰将她带向一旁的沙发,将她压在了身下。
  他在她那极薄的眼皮上印下轻轻一吻,接着沿着眼睑缓缓向下游移,在她小巧而秀挺的笔尖、微红的双颊和正被贝齿轻啮着的红唇上啜吻,流连不去。
  “华年,我……”
  锦瑟想要说的话被他吞在口中,整个小嘴都被堵住,她完全发不出一丝声响,只能不住喘息。
  他的吻不再像之前那样轻柔,动作开始狂野,吮着她的香舌一阵吸吮,弄得她舌根发麻,口腔的其他部位也不放过,舌尖扫过贝齿,无限诱惑。
  渐渐地,傅华年不再仅仅满足于这样一个吻,他开始向下游移,食指在她精美的锁骨处轻点,一手解开她上衣碍事儿的纽扣,嘴巴也不闲着,在她颈间吮吸,种下一个个显眼濡湿的痕迹,红润一片。
  锦瑟被他这样一个大男人压制着,胸腔中的空气几乎全部被挤压出去,她艰难地挣出一口气,大口地呼吸着,小手也无力地服帖在傅华年的肩头,眉间风情稍现。
  待她稍稍平复了呼吸,注意到依旧在她身上不停动作的某人,锦瑟微抬起上身:“华年,你不是感冒了?好好休息,不要这样,啊!”
  话未说完,傅华年已解开了她胸衣的暗扣,大手握住酥/胸,轻拢慢捻。他在她的锁骨上报复性地轻轻一咬,满意地看到自己的齿痕在上面烙下印记。
  “你老公身体强壮着呢,怎么会被小小的一个感冒给打倒。”他在她身上不满的咕哝,大手已经掀了她的胸衣,露出里面包裹着的白嫩的绵软。
  傅华年俯首含住一只顶端,舌头不断地绕着它转圈,不时轻啜几口,牵出暧昧的银丝。大手罩住无暇顾及的另一只,虎口托住乳/沿,将圆润高高拢起,拇指和食指揉捏着尖端,如期地感到身下人儿的战栗。
  在床上,他和她从来都不是一个级别的。对于他对她使出的各种招数,她从无招架的能力。
  沙发太窄,傅华年觉得不舒服,他自锦瑟身上起身,抱着她一路走向卧室。
  锦瑟上半身已接近□,她蜷缩在他的怀里,将头深深地埋在他赤。裸的胸膛,感受着他胸腔的火热和跳动,小脸绯红,晕染的肌肤都似沾了桃花,一片粉润。
  傅华年本就没有穿衣服,出去开门的时候他刚洗完澡出来,随手扯了浴袍就披在了身上,一出浴室就接到了楼下大厅的电话,说是傅太太到了,已经上楼了。
  一路疾奔到了卧室,傅华年将锦瑟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双手瞬间扯下了她的裤子,然后一手拽了自己的睡袍,俯身压了上去。
  他的炙热顶在她身体的最柔软之处,轻轻碾压着试探,大手也在周身轻柔地揉捏,让她尽量的放松下来,以免待会儿会弄伤了她。
  身体处传来的压力迫使锦瑟睁开了眼睛,迷离的双眸中现出一丝清明:“你忘了什么?”
  傅华年有一瞬的怔愣,额间的几缕碎发早已被汗水浸湿,性。感的不可救药。
  几乎是同时,他明白了她的意思,大手轻抚着她如玉的面庞,薄唇轻启:“这里没有,不用了。”
  锦瑟一听就知道他是在找借口,酒店最常备的估计就是这种计生用品了,就连一般的小旅馆都早已是必备,更何况是傅氏这样的星级酒店,怎么可能会没有?
  自从上次达成共识后,锦瑟再也没有吃过药,一直都是他在做措施。可是与此同时,锦瑟也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他从没有过一次是从头坚持到尾的,要不就是开始忘了,要不就是到了中途直接去掉扔了,说是戴了不舒服,没有感觉,锦瑟拿他又没办法,幸而那几天是安全期,就随他了。
  “不。”锦瑟很固执,不让他为所欲为。她想了想姑妈的话,觉得很有道理,现在的确不是要孩子的好时机,且不说她年龄太小不适合,就是说傅华年他也未必喜欢。一个孩子如果出生后连自己的爸爸都对他爱理不理,可有可无的,那将是多么残忍的事情。
  傅华年无奈,他也想起了锦瑟姑妈的话,没办法,只好说出他的想法:“没关系的,我们以后都不用了,有孩子就生下来让妈帮你带,她不知道多想要个孙子呢。”
  锦瑟皱眉,她根本不是嫌自己带孩子麻烦好不好,她的孩子,她一定会很爱他,给他所有的爱。
  “我不是因为……”
  他一挺身,趁她不注意时将炙热送了进去。傅华年舒服的叹息:“真他妈的要命!”
  有一段时间没碰她了,里面紧的不行,肌理如上好的丝绸般吸附着他的硬挺,长久积攒的欲。火一朝爆发,**如洪流般不可收拾。
  感受到紧窄处渐渐润滑,傅华年不再迟疑,双手握着她的纤腰动作起来,动作狂野,像要将身下的可人儿拆吃入腹。
  锦瑟气结,他总是这样,根本不顾她的意愿,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到时候还不是她一个人的事?
  “你……出……去,唔……”锦瑟的声音被他撞的支离破碎,几乎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句子。
  他突如其来的一个深捣,锦瑟倏地收紧了抓在他肩膀上的手指,被他突然的深入刺激的无法出声,只是紧咬着下唇,忍受着身下传来的阵阵酥麻。
  锦瑟看他愈战愈勇,让他停下来是不可能了,只能双手搂了他的肩膀在他耳边道:“华年,嗯……不要……在……唔……里面……”
  傅华年敷衍的点头,实际上完全没听清她到底在他耳边说了什么,只是一个劲地在她身上耕耘,一刻不停的纵情汹涌,沉浸在她如玉的身体带给他的美好之中。
  到了后来,他的频率越来越快,力道也有些收不住,越加凶猛的撞击。锦瑟被他弄的哀叫连连,却仍是不忘在他耳边微弱的柔声提醒:“华年……唔……别……”
  她那娇弱的呻/吟简直要激狂了他,神经末梢呼啸着战栗,浑身的细胞都在不停的叫嚣,一股兴奋的电流涌向四肢。身下的人无意识地一个挣扎带动了小腹的紧缩,眼前白光一闪,灼白尽数喷洒在她体内。
  两人浑身湿透,傅华年轻吻她早已被汗水浸湿的面庞,胸腔震动,笑声愉悦。
  锦瑟已经累得眼皮都抬不起来,任由他将她抱在怀里,浑身酸软的不想动弹。
  待恢复了一点力气,锦瑟自他怀中抬头,眉头紧蹙:“你又这样。”
  傅华年对她的小性子不以为意,射都射过了,总不能再吸回来吧。而且,他也是真的决定以后两人都不做措施了,顺其自然,有孩子就生下来。
  “小乖,为什么你家的房子会是那种风格,不觉得单调吗?”
  想起那天站在傅宅门外,他当时的确是吃了一惊的。纯白而空旷的大房子,外部看着就跟白宫似的,庄重而大气,显示着主人家的威严。
  “恩,我爷爷设计的,他说简单才能做大事。”锦瑟虽然还有些生气,却仍是答了她的话。
  “小乖,我们以后不做措施了,要个孩子好不好,嗯 ?”傅华年在她头顶徐徐摩挲,将她往怀里紧了紧问。
  半晌没听到声音,他低头一看,老婆已经睡着。傅华年无奈一笑,在她额间烙下一吻,搂着锦瑟沉沉睡去。
  殊不知,此后为此衍生出多大的风波。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个**就要来啦。


☆、43最新章节

      锦瑟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清晨了;巨大的紫绒窗帘覆盖了整个落地窗,室内一片黑暗。*。**/*
  她揉揉有些惺忪的眼睛,伸手摸了摸身后,没人。半撑起身体准备起床的时候;却发现了正站在一边打电话的傅华年。
  大概是听到了声响,傅华年回过头来看了看,跟那边说了什么,随即挂了电话朝她走了过去。
  “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他坐在了床沿,让锦瑟半靠在他的怀里,伸手将被子往她的肩上扯了扯,以免她着凉。
  这细微的小动作让锦瑟心里甜甜的;她又看了看窗外,可惜还是什么都看不到:“几点了?”
  “还不到八点呢;再睡一下吧。”
  锦瑟摇摇头,她不是嗜睡的人,没有赖床的习惯。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忙起身。
  “怎么了,你要找什么?”傅华年看她着急忙慌的样子连忙制止了她,她的衣服都不能穿了,也不能就这样就下床吧。
  “手机,我的手机,昨晚没回家,爸爸妈妈他们会担心死的。”她一向是众人眼中的乖孩子,从不会无缘无故子啊外面过夜的,就算是真的会和朋友在一起,也会提前告诉家人一声,让他们放心。可昨晚她根本就没有告诉家人,又没有和顾桐在一起,家里不定成什么样子了呢。
  傅华年将裹着床单准备下去找手机的小妻子搂在怀里,低声笑了:“放心,昨晚顾桐已经跟爸妈说过了,你不用着急的。”
  锦瑟皱眉,不解的看向他。桐桐怎么会知道她没有回家?
  看她一脸疑惑的样子,傅华年好心的给她解答:“顾桐昨晚应该和老四他们在一起,这次他们是一起从京城回来的。”
  这下锦瑟完全明白了,却又问他:“那个宁浩,他怎么回事啊?”
  她心里明白,宁浩三番四次的献殷勤,绝对不是什么偶然,一次两次还可以解释为是恰巧遇到。可是她听桐桐说过,貌似好几次都是在不同场合遇到的。这次他们又同一航班回来,这就更让人对宁浩的目的不得不往深处想了。
  “男人对女人嘛,肯定是就那点心思咯。。。。。”傅华年倒没想那么多,就他看来,如果一个女人真的对她的感情坚定不移,即使身边围绕着再多的有心人也是枉然,无法动摇她的心。可要是她的感情出现了问题,那就怪不得别人趁虚而入了。
  “不好吧,你们这样的男人,桐桐是玩不起也招惹不起的,她是一个特别单纯的女孩儿,至今为止也就谈了一次恋爱,我不希望她受伤害。”锦瑟说出自己的想法,希望他能阻止宁浩,不要去招惹桐桐。
  傅华年不干了,语气明显表现出了不满:“什么叫我们这样的男人?看到漂亮吸引自己的异性,男人想要将她追到手很正常啊,没什么受伤害吧。”
  锦瑟白了他一眼,小声嘟囔:“你们是什么样的男人你们自己知道。”说着想从他挣脱,他这样抱着她,让她觉得有些别扭。
  “哎,这你可得说清楚了,我们这样的男人怎么了?”傅华年搂着她的身子不放,执意追问:
  “你老公我这样的男人怎么了?嗯?不说就不放,说不说,说不说?”
  他越抱越紧,头也慢慢地逼近她,锦瑟挣扎不过,连忙求饶:“别闹了,我要起床了。”
  傅华年俯身在她脸上‘吧唧’吻了一下,终于放过了她,却并不完全放开她。他压在她的身上,轻轻蹭着她的脸颊问:“老婆,跟我回去吧。”言语中不无乞求。
  锦瑟没回答,过了半晌问:“你是不是有急事需要处理?”她刚才听见他打电话,似乎说是会尽快赶回去,估计是有急事。
  傅华年摇了摇头:“不是公事,是说今年的商界精英礼,邀请我出席。”
  这样的颁奖大会他以前几乎都没出席过,今年好像有些不同,听说是出现了新的对手,这倒让他有了兴趣。
  “那你就先回去吧。”锦瑟对他道:“我想在家呆一段时间,多陪陪爸妈和姑妈,姑妈她好久没回来了,这次也不会呆很长时间,我也好久没回来了,挺想念的。”
  傅华年有些不高兴:“我想让你和我一起出席大会,你要是不回去,那我就落单了。”
  锦瑟难得的好心情:“我不回去不是正好,你就趁这个机会带其他女人出席呗,再也不用担心会碰到我嫌我碍眼了。”
  这小女人是挖苦他呢,傅华年故技重施,将一脸灿烂的小妻子压在身下:“老婆,你真不和我回去啊?”
  其实锦瑟要是不回去,那他也就没有出席那个大会的必要了。
  男人某些时候和一些小女人的心思没什么两样,无非是想在自己的情敌面前炫耀一下自己的幸福罢了。这次的商界精英,听说一个新晋的强敌就是他老婆的初恋,现如今的联程总裁——程峰。
  锦瑟这才告诉他,她哥哥到时候也会出席的,他每年获得的杰出青年和精英什么的几乎没断过。
  “到时候我会和哥哥一起赴京的。”锦瑟将自己的安排告诉他,事情既然已经过去,再抓着不放就没什么意思了,让他好好长长记性,不要忘了这次的教训。
  说是这样说,锦瑟还是在一个星期后就和他回了京城,原因无他,爸妈驱逐,姑妈离开,婆婆催促,就连许久不见的小家伙灿灿都在电话里喊着:“婶婶,快回家,我想你了。”声音软软的,让她的心立刻跟着沦陷了。再加上爸妈不住地在她耳边唠叨:怎么说你都回来半个月了,再不回去也有点说不过去,更何况你婆婆都打电话来催了,还是和华年回去吧。
  画廊仍然照常营业,锦瑟也是每天都过去看看,这已经成了她每日的工作了,可以让她在闲暇的时间消遣不少,不再那么无聊。
  这天上午,锦瑟刚一走进画廊,就看到一个气质超然的女子站在一副画作面前静静沉思,似是联想到了什么。
  锦瑟是见过她的,知道她是这里的常客之一,自从画廊开张以来,每个周末她都会过来,每次都是一个人,有时候是坐在那里静静地喝咖啡,有时站在展览画作前静静欣赏,安静地不可思议。
  整个画廊中静静地播放着钢琴曲《威尼斯船歌》,这是锦瑟的主意,一般会选些喜欢而又能涤荡人心的钢琴曲,配上画廊的氛围,意外的和谐。
  那名女子立在那里看了一会儿,转过身准备在一侧的小架子上拿宣传册,上面有关于每幅作品的说明。
  锦瑟走上前去,轻声告诉她:“不好意思,这期的小册子已经发放完毕,我们已经正在加印了,请体谅。”
  女子转过身来,也笑了:“是吗?谢谢。我只是不太明白这幅作品想要表达的内涵,所以想找来册子了解一下。”
  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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