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锦瑟华年(如花)-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女子转过身来,也笑了:“是吗?谢谢。我只是不太明白这幅作品想要表达的内涵,所以想找来册子了解一下。”
  锦瑟朝着那副画望过去,是世界名家列宾的风景油画《月夜》,它被人们称为“爱情诗”。列宾用银灰色的调子来渲染恬静的夏夜,一个身穿白色衣裙的美丽少女,独自坐在池塘边的长椅上,面前的池塘中漂浮着睡莲和菖蒲,菩提树在没有微风的夜晚显得神秘幽邃,周围的蔷薇花散发出清香。迷蒙的月光洒满林中,恍若仙境,令人向往,陶醉不已。
  “你说,她是在等待自己的爱人吗?”女子也将视线转回画作,轻声问。
  “为什么不会呢?”锦瑟淡淡反问。
  “她就那样半躺在那,似乎是含着幽怨,说明她可能对自己的生活不满,或者说,是对自己的感情生活不满,为什么会被公认为‘爱情诗’。”
  “她看上去含着幽怨,可是为什么不能理解为是她在等待心爱人而稍有不满呢?画上的少女一直在看着对面的小池塘,她的嘴角似乎一直上翘,说明她很可能就是在思念着自己的爱人。在这黑暗的夜色,虽然只有她一人,可是温柔的月光一直在陪伴着她,她的心愿很简单,望月光牵领着她寻到幸福的方向。月光昭示了光明,或许,等待,亦是一种幸福。”锦瑟娓娓道来,将自己的理解说给她听。
  “可是,世界上真的有那么多的人值得等待吗?抑或,离开,才是对彼此最好的结局。”
  锦瑟默然,看着女子脸上的掩饰不住的黯然,心中叹息,忍不住道:“可是,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个值得等待的人也是一件幸福的事,也许他终将回头,也许他永远不会。可是,不尝试又怎么会知道到底值不值得?”
  女子笑了,眉目释然。
  锦瑟微微点头,示意她随便观赏,随即转身而去。
  上天不给我的,无论我十指怎样紧扣,仍然走漏;给我的,无论过去我怎么失手,都会拥有。。。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这女的老公才是真的渣男,也是里面的某一个男的,前面提过。


☆、44锦瑟华年

  
  这天傍晚;傅华年如往常一样回到家。之所以说往常,是因为自从将老婆接回家的这一个星期以来,他每天无论多晚都会回家。一般会在晚上八点以前回来和锦瑟一起用餐,偶尔有事也会提前打电话‘报备’;这一系列变化让家里的所有人都大跌眼镜,要知道,他以前要是一个月能在家呆上三天就不错了,现在是怎样?转性了?居然连着一个星期都在家?!
  就连傅太太也发现了大儿子的不同,有时候他和儿媳一起过来大宅吃饭的时候,饭桌上的气氛也是明显不同的,儿子对待老婆似乎比以前更上心了。这种改变是抱孙心切的傅太太喜闻乐见的;晚上和老伴唠叨了好久,说是照这样下去;孙儿那是指日可待啊。然后就是更加注意锦瑟的脸色和饮食习惯,以期能够看出点迹象。
  进了家门,傅华年没在大厅看到妻子的身影,喊了佣人过来,这才得知是在楼上。
  到了楼上书房,傅华年推门进去,看到老婆正坐在书桌旁很认真地翻阅着什么,走上前一看,不禁摇头失笑。
  “老婆,你怎么总看这类书啊,你不是喜欢弹钢琴看书吗?”傅华年上前搂住她的肩膀,在她鬓角吻了吻轻声问,嘴唇也在她的脸颊上不住地摩挲。
  锦瑟告诉他这几天是生理期,所以他每晚都憋得难受,可又实在毫无办法,只能每晚软香温玉在怀,却无法真正的吃到嘴里,这让他□焚身,却又毫无办法。
  自从两人从陵城回来,他就一直喜欢叫她老婆,不再叫她的名字。刚开始的时候锦瑟也有些不适应,不过过了这几日,她也总算是适应了,对它从别扭到免疫,现在也完全接受了。
  “你回来了,我正好有事要跟你商量。”锦瑟合上书,偏过头看他。
  她一直用商量而不用说,因为她觉得如果是说,那么就是直接通知对方,这让她有一种自己只是告诉他自己已经做好的决定而不尊重这个丈夫的感觉,所以她很少会那样跟他说话。
  “什么事啊,还挺正式。”傅华年轻笑,对她的所谓重要事并不很上心。
  “现在要吃饭了,吃完饭再说。”锦瑟站起身,拖着他的胳膊出门,两人一起下楼用餐。
  这样的生活就很好,他们就像一对普通而平凡的夫妻,每天丈夫出去工作,等到晚上妻子就在家里安心的等着他回来共进晚餐。没有不愉快,也没有惊天动地,没有浪漫,有的只是温馨。这样的生活就是锦瑟所要的,她要的真心不多,这样就已足够。
  吃完饭仍是老规矩,锦瑟先洗澡,然后上床看书。接着傅华年从书房回来,然后洗澡上床,一切按部就班。
  锦瑟看他穿着浴袍出来,将书搁在了床头柜上,接过他手中的毛巾给他擦头发。
  她跪在床上,力道轻柔地擦拭,指腹隔着厚厚的毛巾抚在傅华年的头皮上,他感觉舒服极了,就像按摩一般,享受地闭上了眼睛。
  锦瑟俯身趴在他的一侧肩膀上,在他耳边柔柔道:“华年,我有事跟你商量。”
  他恩了一声,示意自己有听,让她继续说。
  锦瑟小声说:“我想跟你要一件东西。”
  她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一手在他浴袍肩膀上的毛毛上轻捻,眼神不敢看他。
  傅华年倒是有些诧异,结婚大半年,还从未听到她跟自己要过东西呢。他半转过身体,伸手搂住了妻子的纤腰,微微仰头看着她垂着眼睑的小脸,忍不住在她薄薄的眼皮上亲了亲道:“真是难得,我还以为我老婆永远不会要我给的东西呢。说吧,想要什么,老公一定满足!”声音里满含浓浓的掩饰不住的愉悦,为她终于明白自己这个老公还是有些用处而欣喜不已。
  听见这话,锦瑟展颜,小手搂住他的脖子:“恩,就是,你能不能在锦华广场给我留个位置,我想在那儿开一家餐厅。”
  锦华广场就是改名过后的龙天广场,现在周围的土地已经被傅氏舀下,只等破土动工了。
  傅华年微愣:“怎么又想到开餐厅了,现在在画廊还是很无聊吗?做生意很累的,还是不要涉足了,在家想做点什么就去做,没有人会阻止你的。”
  锦瑟心道,那我想去上学你让么?知道这题根本无解,她也就不问,只是倔强的道:“反正到时候也会有空余的嘛,与其租给别人,不如给我吧,我也会按时交租的。”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傅华年紧了紧在她后背的手,将她拉的更近了,身上的幽香不可抑的钻入鼻间,清香醉人。
  “那你就给我留一块吧,好不好,我保证只是聘人来做,我只是提供资金,不会操心太多的。”锦瑟微微摇晃着他,跟他撒娇,想让他同意。
  傅华年想了想,觉得似乎也没什么不妥,就同意了。
  “一定不要把自己搞的很累,想玩玩就去试试吧,你开心就好了。”
  锦瑟很高兴,在他脸上轻轻吻了一下,真的是极轻极快,然后带着笑意说:“那你再答应我一件事吧。”
  傅华年皱眉:“还有什么?”
  “是这样的,有一个名叫润高的上市公司,它的老总最近在大肆抛售手中的股份,我让我哥帮我打听了,消息属实,所以我想买下一些,试着投资。”
  “你是怎么了?突然对这些感兴趣?”傅华年想起前些日子她一直看的财经节目并不时地跟他问一下问题,加上最近几日所看的书籍,终于明白她是真的想要在商界小试牛刀,之前他一直以为她是在开玩笑,并没怎么上心的,现在看来,反倒是他太大意了。
  “我就是想要试试啊,反正我也没事,就试着看看。如果能赚当然最好,如果不能我就当做练手了。”锦瑟告诉他自己的打算,满含期待地希望他能同意。
  傅华年想了一下:“那这样,资金算我的,你需要多少都告诉我。”
  锦瑟嘟囔:“我告诉你不是跟你要钱的,我自己有钱。”
  她哥已经把钱打到了她的账户,说是让她舀去用,其实她是真的有私房钱的,只是哥哥怎么也不同意,执意要将钱给她,跟她说赔了就算他的,赚了就给她,总之一定是要她接受这笔钱。她也就没再推辞,就接受了。
  “我知道。”看她有些生气,灵动的大眼睛瞪着他,傅华年揉揉她的身子道:“我没有其他的意思,就是你这样是不是不太顾及你老公的感受啊,你说我每次给你钱你都不要,我是男人,养老婆是应该的,不然要男人做什么啊。”
  锦瑟还是不说话,也不看他,微微低着头的小模样煞是可怜。
  “好了,我就这一个条件,好不好?别生气,为这小事气坏身子就太不值当了。你想做就去做,嗯?”傅华年看她还是不出声,连忙哄她,只是条件依旧不松口,非要她用他的钱不可。
  “那这样吧,以后我消费什么的都用你的钱,但是这次,我想用我自己的,行吗?”锦瑟没说她一定要这样做的目的,只是异常坚持。
  傅华年无奈,只得投降:“好好,你喜欢就行了。”
  锦瑟复又高兴起来,想要起身,却发现一直跪在床上腿都有些麻了,只好先停在那里缓缓,等那一阵酸麻过去。
  傅华年却是全部转过了身面对着她,将脸埋在她的脖颈间吮吸,大手也不老实的钻进她的丝质睡衣,抚摸光滑细腻的圆润。
  “老婆,你那个什么时候能过去啊?你老公我都快憋死了。”
  颈间闷闷的声音传来,傅华年不满地在那咕哝,下手有些不知轻重,锦瑟吃痛,按住他作恶的手:“还有两三天就好了,你再忍忍吧。”
  “你的时间怎么这么长啊?不是几天就没了吗?”他还是不肯撒手,又亲又摸的,还嫌不过瘾,竟一口含住了她的乳,头,激的锦瑟一个哆嗦。
  锦瑟说:“还不是避孕药的副作用,我的都不正常了,上个月就没来,这个月又变成了这样。”
  “都是我不好,”傅华年叹息,想了想道:“老婆,要不然你让我做一次吧,我真的忍不住了。”
  锦瑟想起了那个医生的话,做过这个手术两周之内不能同房的,不然很可能会脱落。她在家的时候已经有几天了,回来也一个星期了,再过个两三天就会度过危险期了,说什么也不能答应他的要求。
  “不行,不行,很不干净的。”锦瑟舀开他的手,准备回自己那一侧的被窝,却被某人抓着不放。
  “那用其他方法也可以啊,老婆,我快病了。”傅华年抓着她的手朝那热源按去,让她切身感受他的火热。
  锦瑟被烫的想要收回自己的手,女儿家的矜持说什么都不敢看,脸红的滴血。
  傅华年却不放她:“老婆,你帮帮我吧,不然我要爆了。”
  他的声音粗噶压抑,像是极力忍耐着喷薄而出的**。锦瑟看他着实痛苦,只得低低地道:“我不会。”
  某人立刻兴起:“我可以教你啊。”
  于是,大半个晚上,某人都在床上□自己纯情老婆□的不亦乐乎,室内充斥着暧昧撩人的呻吟,羞得月光都不忍偷看,悄悄地躲在云层后了。
  直到第二天,整日手都泛酸的锦瑟看着神清气爽的某人仍是脸红的不行,对于自己做完一不小心就纵容了他的‘恶行’的行为悔的要命,她怎么就从了他呢,怎么就从了他呢?
  傍晚十分,顾桐来了电话,声音居然有些疲惫:“锦瑟。”
  “桐桐,你怎么了?”锦瑟有些压抑,鲜少看到桐桐这样失魂落魄的,难道是和肖航之间出什么问题了?
  顾桐约她在咖啡厅见面,说是明天见面再说。
  到了约定地点,锦瑟刚一落座,听到顾桐说的第一句话就是:“锦瑟,我舅舅在外面有一个私生子。”
  一句话,把她震得七零八落。
  


☆、45锦瑟华年

  
  “到底怎么回事啊;怎么会这样?”锦瑟听到这个消息也是吃了一惊,连忙问顾桐。
  “我也不知道啊,前两天我不是从陵城回来了吗?然后舅舅舅妈就让我回去吃饭,我本来不想去的,上次那件事;我觉得我见了胡丽静会很尴尬;所以想要拒绝。可是舅舅说我刚从家回来;住在酒店也没什么事;非要我回去和他们一家聚聚;我又不能告诉他那件事;只好答应了。”顾桐叹了一口气,说话间不时地看着锦瑟的脸色,怕她会因为提起那件事情而生气;索性锦瑟一直表现的很淡然,没有丝毫的生气,她也就渐渐地放下了心。
  “本来一家人也是开开心心的坐在一起吃饭的,谁知中途舅妈接了一个电话,好像还挺神秘的,然后她就起身离开了餐桌,谁知没过两分钟她就怒气冲冲地回来了,一把桌上的盘子扫了下来,我们全都被弄得目瞪口呆,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然后我舅舅也怒了,直接牌桌而起问舅妈发什么疯,舅妈估计是气得过头了,也不管我和她女儿都在那,就直接对我舅舅吼叫出声,说都这么些年了才知道他居然瞒着她在外面有了私生子,还把公司的股份私自给了他,然后舅妈就气哭了,坐在那不住地质问为什么要这么做什么的。大概是因为我在场,我舅舅的脸都是青红交加的了,等我舅妈吼完就一声不发的上楼了,剩下我舅妈在那不住地抽泣。那种情况下,我肯定是不能马上离开的。就和胡丽静在那一直哄着她妈,舅妈也是气的不行,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控诉舅舅的罪状,我俩也只能是不住的劝,丝毫没有什么主意。”顾桐把事情的原委告诉锦瑟,心里却万分难受,连舅舅那样的正直人都会有这种丑闻,她真的是不想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不出轨的男人了。
  “那你家里人知道这件事了吗?”锦瑟想了想轻声问道,一边拍了拍顾桐的手安慰她。
  顾桐又叹了一口气,这才缓缓说道:“知道了,我舅妈晚上就给我姥姥姥爷打了电话,然后我妈也知道了。”
  “桐桐,你不用太担心的,这些事我们这些做小辈的也不好插手太多,而且就算我们想管也是管不了的。既然你舅妈已经知道了这件事,剩下的就是和你舅舅好好谈谈了,毕竟那个人已经存在了,你说对吗?”
  “这个不是重点。”顾桐颇为纠结,对舅舅的作为也是无法理解:“舅妈说她找了私人侦探去查,结果发现我舅舅在外和人一起出钱弄了一家公司,并且还做的挺大,公司的大部分资金还是我舅舅的,那个人是舅舅的好友,舅舅是国家公职人员,不方便出面,所以就全权授权给他管理。结果这个人前几年因病离世,按照舅舅的嘱托,他将名下所属公司股份全数给了舅舅的那个私生子。舅妈说女儿难道就不是他的孩子了吗?就这样一分都不为自己的孩子着想?还是想着那个狐狸精的孩子,她说她是在为自己伤心,她都嫁给她几十年了,和女儿加起来竟还比不上他的初恋情人和两人的私生子,这让她太寒心了。”
  顾桐并不知道舅舅的私生子是谁,当然她也不希望自己知道,因为她觉得家族里也不会有人愿意承认的,不管怎么说,这件事都是舅舅做的不对,怎么着也不能再让舅妈难堪。
  “锦瑟,你不知道,我并不仅仅是因为这件事伤感,而是我从这件事上看到了我自己,我一直在想我和肖航的感情,到底能否经得起风雨。就连我舅舅那样的男人居然都会发生这样的事,我都有些不敢相信男人了。”顾桐把自己的担忧说给好姐妹听,她觉得自己心里很乱,和肖航现在的情形让她不得不担心,两人到底会走到哪一步。
  锦瑟看她眉目间散不去的忧愁,又听她主动提起肖航,只得小心翼翼的问:“你和肖航还好吗?”
  闻言,顾桐半晌没说话,只是看着咖啡厅外的形形□的路人,过了一会转会了视线:“还能怎么样呢?我觉得我快忍不住了,我怕不定哪一天我就会冲到他的面前到底我们俩是怎么了,为什么他对我越来越冷淡。”
  “你这次回来,你们俩见面了吗?”
  “见倒是见了,只是还是老样子,他一直是不冷不热的,整场几乎都是我在撑场面,我问他是不是有什么事,他说没有。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和他沟通了,他以前完全不是这样的,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变了这么多。”顾桐说起那天见面的情形仍是有些无力,完全不知道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而导致两人变成了这样。
  “你有没有怀疑过他……”锦瑟犹疑着说出自己的猜测,尽管她不愿相信,却也不得不承认这是非常大的一个可能。
  “你是说他在外面有人?”顾桐似乎知道她想要说什么,打断了她的话。
  锦瑟点点头,顾桐苦笑着道:“其实我也怀疑过,可是我没有证据,而且我内心里也不相信他是那样的人,毕竟是这么多年的感情了。但是我们俩又不在一起,我也没翻过他的手机短信什么的,潜意识里我也不愿这样做,我想给两人彼此之间更多的空间。可是现在,我也不敢确定,我这样做到底是对还是错了。”
  锦瑟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虽然两人之间最重要的就是交流,可是现在桐桐已经主动提出想要跟他谈了,他却还是现在这样的态度,照这样下去,两人只会越走越远的。
  “算了,不说这些了。”顾桐整理了一下心情,重新让自己扬起笑脸:“我们的房子已经装修的差不多了,这下我终于不用住酒店了!”
  锦瑟也是很高兴,忙活了这么长时间,总算是等到了这一天了。
  两人商量着哪天一起去看一下新家,基本的家具已经都选好了,估计很快就能入住了。
  “你下午有事吗?”顾桐问锦瑟,想知道她有什么安排。
  “没有呀,你知道的,我就是闲人一个,说吧,你想去哪玩儿?”锦瑟笑了,画廊真的是完全不用她担心的,只有新画到的时候需要她去签个字什么的,其他的都有助理帮她,根本不用操什么心。
  “哪有,你现在是家庭主妇了,我总得知道你们夫妻有没有别的安排再约你吧,不然万一破坏了你们之间的夫妻的浪漫约会,那我可就是罪过大了去了。”顾桐促狭的说,她早就从宁浩他们那里知道他们夫妻俩似乎感情越来越好了,她老公也是经常回家,完全是一副居家好男人的形象。
  “说到这个,我倒想问一句,你和宁浩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听她打趣,锦瑟联想到了宁浩的事情,他跟着桐桐一起去陵城,这简直太能说明问题了,就是不知道桐桐有没有感觉了。
  “没怎么啊?他对我很好,可是我知道我是不会接受他的。”顾桐收敛了笑意,颇为认真的告诉锦瑟,她无法放下肖航,只是把宁浩当做好朋友。
  “那就好,说清楚就行,不然有什么误会可就麻烦了。”锦瑟担心万一被肖航或是他的朋友看到了,到时候不更是一场风波?既然没有可能,还是说清楚了好。
  “放心啦,我都跟他说过了,他也说要和我做好朋友的。”
  “不管怎么说,桐桐,记着一句话,友情进一步可以成为爱情,而爱情退一步却不可能成为友情。”
  顾桐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然后嗔怪着道:“都怪你,刚才打断我的话,下午我们出去玩吧,反正我快上班了,也没多少时间能好好放松了。”
  两人又说了好一阵,这才一起并肩走出了咖啡厅。
  锦瑟下台阶的时候慢了一步,等她走到顾桐身旁,就看见好友立在那一动不动,似乎在盯着什么。
  锦瑟疑惑地顺着她的方向望过去,结果,就在那边的一家时装店门前看到了刚下车的肖航和一个女人,两人的礀势倒没有很亲密,却是一看就是熟人的那种,两人下车后有说有笑的朝店里走去。
  锦瑟赶紧回头看身边的顾桐,反应过来的时候却发现她已经朝着那个方向冲了过去,锦瑟怕她冲动,连忙跟了上去。
  “肖航!”眼看着两人将要步入店里,顾桐站在离两人几米处的地方大喊,终于成功的使那人回过了头。
  肖航转过头,第一反应是皱了皱眉,似是有些不耐。
  “桐桐?”他看了看身边的女人,然后转向顾桐:“你怎么在这?”
  “这句话该我问吧,你为什么会在这儿?你不说自己很忙吗?还有空陪人到这儿买衣服啊?”真的到了跟前,顾桐反倒是平静了,反正已经是这样了,最坏还能怎么着?她已经无法思考了,脑袋里突突地跳,整个身体的细胞都在叫嚣着要爆发。
  “你别误会,这是我一朋友,她车子坏了,我顺路载她过来的。”肖航沉声解释,语气仍是有些不奈,面上却没有丝毫被撞破‘□’之后的慌乱,淡定自若。
  “真是警察啊,心里素质真好。”顾桐不怒反笑,轻轻一瞥他身边的女人,心里不住地悲哀,原来,自己还不如这样一个女人,真是悲哀呵。
  锦瑟此时也已经追了过来,看到这情形也明白了大半,那女人虽然没挽肖航的胳膊,却是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站在他的身边,而且居然没有丝毫要解释的意思,脸上就是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的不屑。
  锦瑟跟肖航道:“刚才桐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