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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上月,心上人-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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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内心不断挣扎,想摆得高高在上,又无法停止靠近他。
日本公司有个叫做“飲み会”的文化,也就是下班之后几个同事一起去喝酒。一般是上司起的头,大多数普通职员对于这种聚会是不得不去,否则,人家说你不随大流,这在日本简直罪大恶极。
说服一个日本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告诉他,“大家都是这么做的”。
林决是个很热门的受邀对象,一是他刚来,这种酒会有助于增进了解;二是,林决一参与,原本不太情愿的女同事们立马争先恐后。
除非真的有事,林决没拒绝过这种酒会。林决去了,潘允琪当然也去。
但女生在其中相当尴尬,因为要忍受各种必然出现的黄段子。而男职员,则要在上司面前尽情出洋相,这可以说是升职上位的必要途径之一。
所以,大家都喜欢跟着林决去酒会还有一个原因,他不会叫人出洋相,也不会讲黄段子。
一次有人问起潘允琪有没有男朋友,她下意识瞥了斜对面的林决一眼,他也在看她。潘允琪说没有,又有人说她这么漂亮,追求的人一定很多吧。
大概借着酒劲儿,潘允琪答了句:“可是我喜欢的人不追我,那也没有用啊。”
然后有人说:“你喜欢的人不喜欢你?他的脑子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潘允琪瞪大眼无辜地看着林决,“我也觉得诶。”
林决毫无反应。
潘允琪失望至极,一晚上都在给自己灌酒,到了她开始说胡话的时候,林决示意大家该散了。
散了酒会,各自回家。潘允琪酩酊大醉,独自回家要是出了什么事,大家都担不起,有人询问唯一有车的林决能否送送她,潘允琪听了,当即就往电车站跑。
林决把她抓回来,塞进副驾,再亲自为她系安全带。他整个人笼着她,她像只发疯的野猫一样对他又推又挠,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是她在反抗他的不轨。
林决一声低吼:“别动。”
潘允琪一瞬噤声,不敢动了。
“嗒”一声,安全带扣好,林决起身离开她,走回驾驶。
更气的是潘允琪。因为林决压根儿没想碰她。
潘允琪委屈气恼了一路,林决把车开到她家楼下,还没停稳,她就一把扯开安全带,推开车门出去。林决赶紧跟下去,听到她疯喊:“谁他妈要你帮我开车门啊?我自己有手?不会开啊?”
她走得踉踉跄跄,林决扶住她肩头,拧着眉头,只说:“以后少喝点酒。”
他的淡漠更是惹恼了她。潘允琪试图挣开林决的手,带着哭腔,不顾一切吼:“我哪点让你看不上了?你敢看不上我?我有钱有颜有身材有学历,你——”
林决心头一紧,大手往她腰上一扣,低头堵住她嘴唇。
他喝的也不少,吻得有些放肆。而潘允琪,心跳如擂,大脑混沌,完全沦陷了进去。醉意让她将矜持抛之脑后,她勾紧他脖颈,忘我地回应他。
林决握着她腰的力道逐渐加深,身上起了些微妙的变化。
猝不及防,潘允琪被他推开。她瞪大眼睛看他,像是唱到高。潮被人切了歌。
林决很快调整好呼吸,只说:“回去吧,早点休息。”
潘允琪看着他回到车上,攥紧拳,红了眼眶。
之后有一段时间,林决都没再见到潘允琪,办公室她不跑了,酒会她也不去了,偶然路过门店,也见不到她的身影。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去翻人事的本子,才得知潘允琪为期两个月的“打工”结束了。
结束了好,以后就再没什么交集的机会了。
林决没意识到,这个想法的出现,相当不寻常。以往他身边的女人,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走,他是完全没概念的,要是不出现在他面前,他根本不知道还有这么个人。
尽管如此,对他死心塌地的女人还是不少。他调来东京后不久,就有个女的从上海飞来投怀送抱,大概是抱着他会对此动容的希望,捞着场一夜情也好啊。
林决是挺感动的,但他不会以感动为借口纵容自己的私欲,哪怕对方求之不得,甘心奉献。
潘允琪走了,没给他的生活留下一点涟漪,着急的人是她,她再也没任何理由见到他,直接约,她没那个脸。
那日酒醒之后,回想起自己的主动,她觉得脸都丢尽了。
潘允琪劝过自己,优质钻石男还多的是,为什么要纠结于一个僵尸一样的林决?
她开始花天酒地,没拒绝任何男生的邀约,也遇到过吻技完爆林决的人,但,总差了那么点感觉。
差了怦然心动的感觉。
终于有一晚在夜店里,她喝得烂醉,就纵着自己直接给林决打了电话,一接通,她破口大骂:“——林决!你他妈就是个乌龟王八蛋!”
林决的声音没一丝波澜,只问:“你在哪里?”
旁边有男人找她聊骚,她觉得丢脸,挂了电话。想哭,怕丢脸,那就继续喝好了,喝醉了,忘了一切,最好把那个臭男人也一起忘了。
潘允琪没想到林决会来。她被他拽出夜店,过马路时有车开来,他抱紧她,她感觉到那处变化,十分得意地对他说:“你硬了。”
林决面不改色,带她往停车场走。
潘允琪恼羞成怒。多少男人对她求之不得,他三番两次给她摆这种脸是几个意思?好吧,她承认她想□□他,难道美色不是她最具有杀伤力的武器?
她甩开林决的手,脚下却一崴,险些摔倒,林决一把拉过她,直接就吻下来。
这个吻,一半是本能,还有一半……他自己也说不清。
吻深了,他再次戛然而止,她哭了,他终于对她说:“对不起,但我真的不想爱上任何人。”
不知是被吻乖了,还是被这话吓住,林决带潘允琪找到车一路上,她没再闹。
她喝醉了,他怕她妨碍驾驶,便打开后座车门放她进去,她坐好了,他才要转身走,却被她扯住手腕。林决回头,潘允琪巴巴地望着他。
他血液一热,跟着钻进车里,关门,锁车。
凌晨的停车场,车外寂静,车内,喘息低吟刺耳磨人。
潘允琪只穿一道抹胸衣,后边带子系着,林决半天解不开那结,索性将整块衣料下拉,露出那道春景。
雪白被他掐捻得红痕斑斑,他才埋头进去。她的尺寸实在撩人,他无法自拔,嘴里用劲儿不小,她抱着他的头吃痛吟哦,惹得他热血翻沸。
身下,她双腿分开坐在他跨上,中间蛮力顶撞,更是难受。
林决克制不住,伸手钻进她裙底,没一会儿,就将她整条短裙往上翻起,她变得完全衣不遮体。
他像是被人下了蛊,身体完全无法控制。他喘息渐重,身体被缚得难受,终于一把扯掉自己的衣服,甚至半褪了裤子。
潘允琪下意识想“啊”一声,是吓的,但怕扰他兴致,后半声生硬咽掉。
林决紧握她的腰,往下压,狠力往枪口上撞。就像子弹上了膛,手扣在扳机,一点点下压,却没真的压到底。
潘允琪趴在他肩头,嘴唇贴着他耳根,又痛又羞,呻。吟里带了哭腔。
他最后也没走火。
身体一紧,林决猛地推开潘允琪,她被扔到一边,看着他抓了盒纸巾过来,背对着她,不断抽纸。
潘允琪怔怔看着他后背。
……这是,什么意思?
她就这么呆呆地看着他解决完了,把裤子衣服穿好,再转过来,为她把衣服穿上。大概是羞的,她竟乖乖让他把衣服穿好了,一言不发。
穿完衣服,林决下车,坐进驾驶,送她回家。
一路缓冲,终于让潘允琪找回了意识,车才在楼下停住,她当即推开门出去,再狠狠甩上门。
林决也下了车,林爱月过来扯他胳膊,说:“哥哥,琪琪真的喜欢你的。”
仿佛有人轻叩了叩他的心门,只可惜他离门太远,没听清。
第二天,林决前往香港参加年中会议,为期三天。一回到东京,他就被请进了董事会。他被指控做空财务,董事会投票通过了对他的免职。
林决只字未言,转身走出会议室,东西也不收,直接回了家。再多看一眼潘骏老贼的嘴脸,他都嫌恶心。
不久后有人敲门,他打开门,是红着眼睛的潘允琪。他也不看她,转身往里走,继续收拾东西。
潘允琪跟了进来,没提董事会的事,站到他身边巴巴看着他,问:“你要去哪里?”
林决:“回上海。”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他没作答,也不看她,端起一打物品就往别处走,走了没几步,听到“笃笃”一阵小跑,他被人从身后轻轻一撞,是潘允琪抱住了他。
她哇哇大哭:“你不要走,我不想让你走……”
“我知道那不是你做的,你一定不会做那种事……”
林决有些烦躁,并不想搭理她,刚要掰掉她的手,便听到她用力地喊:“——林决,我喜欢你!”
林决心头一震,潘允琪再次不顾一切:“我喜欢你你知不知道!”
她羞赧得无以复加,埋头在他背后,一颗心怦怦乱跳,贴身传递给他。
林决终于转过身,捧起她的脸,她眸子里充满真挚的爱恋,楚楚可怜望着他。而他,眼底藏了道暗光。
他将她打横抱起,往卧室走。
他对女人足够体贴,前戏漫长而耐心,动作却不温柔。他件件褪去她衣衫,最后她身上只挂了条内裤,他握着她的腰,正要吻她小腹,听见她弱弱地问:“你是不是……像上次那样……”
擦枪,不走火。
林决微垂眼凝她,勾唇,道:“我舍得放你走吗?”
说完,扯掉她最后一件。
林决正解皮带时,骤然想起,“我这没有避孕套。”
潘允琪听了,反而心生喜悦。他真的没有别的女人。
她起身抱住他,红着脸说:“不用了。”
“嗯?”
“……不用那个了。”
林决笑了,倾身压下她,猛地沉入。
他埋头在她颈间,他听到她失声哭喊,十指嵌进他肩胛,而他身体不受控制,对她愈发狠戾。
最后他离开她,起身一看,愣住。床单上那抹红,鲜艳惹眼。
林决有一瞬失措,抬眼看向她,潘允琪瞪着双眼,茫然盯着天花板,不知是不是痛得麻木了。
林决于心不忍,“……对不起。”
他合上她双腿,把她抱进浴室,在那里头又是很久,再回到床上,继续沉沦。
暮色深了,潘允琪黏在他身上,不愿离开。但她饿得发晕,中午顾不上吃饭就过来了,一直就到了现在。林决说给两人叫外卖,潘允琪喜滋滋地答应。
林决起身去寻手机,眸光一狠,翻出潘骏的号码,发了条短信,让他现在过来,有事相谈。潘骏起先嗤之以鼻,好在他也抓着些把柄,他不得不过来。
之后门铃响起,林决故意进卫生间,让潘允琪去开门。
然后他不紧不慢地出现,看到了潘骏极其难看的脸色。
但潘骏甩潘允琪的那一耳光,他的心跟着狠揪了揪。
潘骏走了,潘允琪面如死灰,林决不知所措,眼看着她用尽全力打了自己一巴掌。
顾崇的电话在这个时候打了进来,林决去接电话,是应绍华要他即刻前往香港。
挂下电话,已不见潘允琪人影,只留下那件被剪成碎布的衬衫,剪刀跟着躺在旁边,不知道她是从哪里找出的剪刀,他想,她的初衷应该是想捅他的。
后来去到香港,跟应绍华见面,接受调查,想方设法找证据,林决没再留得出时间想潘允琪。
直到林爱月把潘允琪出走的消息带给他。
他终于听清了自己心门被叩响的声音。门是从里头反锁的,只有他自己能够打得开。
查到了她的航班和酒店,他没有犹豫,立即跟随前往。
到达当地时天已经黑了,找到酒店住进房间,他正想着要怎么着她,走过去往窗外一看,楼下游泳池边,有个比基尼美女正斜躺在沙滩椅上,一头乌黑长发,上围丰满得那点衣料快要包不住。
正是潘允琪。
林决眉头一皱。她身边有个男人,一头卷毛,两人贴得很近,举止暧昧,应该就是和她一同来普吉岛的人。
林决换了衣服,立即下楼。
他推门出来时,刚好看到那卷毛邀请潘允琪下水,她扎好头发,站在池水边,轻轻一跃,优雅入水。林决知道,她的潜水证已经拿了几年了。
出于习惯,一潜水潘允琪就没法很快起来,她在水里一个劲儿往前游,估计差不多了,才往上冒出水面。她把水抹掉,睁眼看四周,发现自己远离了中心大池子,正在边上的一个小圆圈里。
卷毛正在游泳池里四处寻她。
潘允琪刚要往水里钻,蓦地瞧见水下一团黑影正接近自己,她心里一惊,正要躲开,那黑影迅速蹿到了她跟前,她感觉到自己腰部被人一抓,整个人被拖进水里。
还来不及惊慌,她的嘴被人堵住了。且,对方用的,也是嘴。
她感觉到自己被收进一个怀抱,那人抱着她往后游,她后背抵住池壁,他才缓缓站住脚,往上钻出水面。
他还在继续吻她。
潘允琪背后抵着池壁,前面被男人的胸膛封住,她还感到有什么不对——刚才她摆动双腿就要游走,这人猛冲过来抱住她,此刻,他的腰身正横在她双腿之间。
他终于放开了她,潘允琪立即睁眼,正要大喊救命,随即眼神聚焦,看清了对方。
潘允琪目瞪口呆,“怎、怎么是你!”
林决凝住她,“就应该是我。”
远处,卷毛开始喊她的名字。潘允琪恢复了理智,推开林决胸膛:“放开我。”
林决不动,潘允琪也不在意他,张口就喊:“——我在这里!救命啊!”
很快,卷毛发现了她,岸边的两个保安跟着一起过来。林决拉着潘允琪上岸,几个人靠近,潘允琪用力挣脱他的手,却挣不掉,卷毛拉过她另一边手,保安也上前警告,林决还是没放手。
卷毛用日语问潘允琪:“你认识他?”
潘允琪摇头:“不认识。”
保安听了,脸色更是严厉,卷毛上前就要动手,林决不想惹事,放开了潘允琪。
卷毛骂了林决几句,带潘允琪走了,林决想追上前,被保安拦下。保安得知了他也是住客,不好再多说,警告他几句不要生事便离去。
卷毛给潘允琪披上浴巾,带她上楼。林决一路跟随,在他们后脚出了电梯,两人听到脚步声回头,卷毛看到他,立即停下挡在潘允琪面前。
卷毛严厉警告:“你再骚扰,我就报警了!”
林决不为所动,步步走近,卷毛逼急了,上前推了他一把,两人就此动手厮打。
潘允琪大惊失色,仓皇上前插。进两人中间,她下意识站到林决这边,面向卷毛让他住手。
两人停手,潘允琪立即转身质问林决:“你到底想怎么样?”
林决看着她,突然就抓过她手腕,拉着她疾步离去。
卷毛在身后边追边喊,他不管不顾,恰好他也住这层楼,走到门口一刷卡,把潘允琪塞了进去,门在身后重重关上。
卷毛在外面踹门,门里,潘允琪正奋力挣脱林决怀抱,他嘴唇贴着她耳根,突然一声:“对不起。”
她的动作蓦然止住,鼻尖泛酸,红了眼睛。
她再多的骄傲在他面前,不过一击即溃。
……
门打开了,出来的人是潘允琪,卷毛见到她面色平和,满脸的诧异。
她没关上门,林决在门后听到她惭愧地解释:“黑木君,对不起啊……”
林决听到那个男人气急败坏地走了。
潘允琪重新回来,背对着关上门,站在那里不动了。林决上前,却被她挣开,她说:“我冲个淡水。”
潘允琪关门进了浴室,过了片刻,她拉开一条门缝,只露半张脸,冲外面的林决喊:“给我拿件浴衣。”
林决从衣柜里取出浴衣,递给她,她接过去,稍把门拉大了些,沐浴温香溢出来,林决喉头一紧。在那门就要关上前,他伸手一撑,推门进去。
潘允琪“啊”一声大叫,随即被他抱住,她已脱掉泳衣,裸。露的身体与他紧密相亲。
他的吻铺天盖地落下。
林决抱她进浴房,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淌下,同时浸湿两具身体。
潘允琪的皮肤渐渐透出潮红,她突然抵开他胸膛,恨恨道:“我还没说原谅你。”
林决作势就要放开她,“那我出去了?”
潘允琪眸光一颤,不敢动了。
林决轻轻一笑,怜爱地抱紧她,低头贴着她嘴唇,温声细语道:“骗你的,是我不好,就算你赶我出去,我也不会出去。”
她心底的委屈霎时迸发,眼泪簌簌往下流,一时囫囵,“林决……我讨厌你!”
她捶打他胸膛,边哭边喊:“我讨厌你!”
林决抓住她手腕,往自己脖颈后挂,他倾尽全力抱她,仿佛要融进生命。
“别哭了,宝贝。”
“我舍不得让自己喜欢的女孩子,这么难过。”
…林决潘允琪番外完…
番外二
闹钟响了。
林爱月迷迷糊糊睁开眼;又闭上,凭听觉辩出手机的方向——就在一侧的床头柜。她正想翻身过去,小腹处有股力量截住;是男人结实的一条胳膊。
爱月睁眼看去;应绍华双眼紧闭,睡得正沉。
那铃声还在吵。她偶然听佣人说起;先生的睡眠一向很轻,自从枕边有了她;才变得这样沉稳安然。
爱月轻轻抓住他的手;试图挪开;只动了他一个指头,便听到男人一声低喘,她抬眼;对上他才微睁的眼。这么吵的闹铃都扰不醒他,却能这么敏感地感知她的离身。
爱月解释:“我去关闹钟。”
应绍华放开她。她关掉闹铃回来,他眼皮又阖上了,她困意仍重;也接着闭上眼。她本不该困的,至少昨晚在他闯进浴室之前,她认为她会兴奋得整夜都睡不着。
因为今天是她的毕业典礼。林爱月的硕士毕业式。
可现在;距离他终于放过她让她睡觉,还不足三小时。
赖了大概十分钟,爱月还是睁开了眼,感觉到腰上一沉;是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又扣了上来。她抬手,指尖轻抚上他脸庞,耳语音量道:“应先生,应先生?我要起床啦。”
“今天毕业式,教授说了要早一点去。”
应绍华不动,呼吸却渐深。
爱月抓住他的手,正要挪开,突然被他反手一抓,往他身下探去。
爱月看向他的眼,仍闭着,她噘嘴咕哝:“怎么一醒来就这么硬啊……”
应绍华听完,终于睁开一条眼缝,未几,突然一个翻身,将爱月压在身下,她抵住他胸膛反抗:“哎,不行啊,我都说了要早一点去学校啦!”
她下身本就还酸痛,那点力道柔弱不堪,嘴上还挣扎着,双腿已被他分开,他气势雄雄地抵了上来。
“应绍华——!”
“——啊……”
又是近半小时的折腾。应绍华没睁过眼,全凭熟练。
他终于又倒下去睡着了。爱月艰难地爬起来,才走两步,下身袭来阵异感,她眉头一皱,踉跄走进卫生间,走到落地镜前,一查看……
肿得有点严重。
他昨晚有饭局,喝了些酒,成疯成魔地疼爱了她一夜。
爱月找来药膏,一边低声骂他,一边给自己抹药。
然后她刷牙的时候,应绍华进来了,先是径直走到她身后,双手从她双臀开始往前滑,环住她的腰,吻了吻她,再放手走向马桶。
爱月从镜子里看他,他背对着她,有水声作响。
大半年了,她看了很多他不酷的样子,比如现在,如此隐私的事情,只有她见得到。
应绍华过来刷牙时,爱月出去换衣服。
毕业式要穿的衣服,她叠好了放在衣柜里,取出展开,是一套素雅的齐胸襦裙。日本大学的毕业式上,很多人选择穿硕士服或西装,也有很多女生穿和服,而留学生们更多会选择穿本国特色的衣服,比如韩服,印度纱丽。
爱月给自己买了一身汉服。
从内衬开始,她一件件穿上。
应绍华从浴室出来时,爱月正在化妆。她长发结辫盘成髻,缀了步摇,一身茶白裙裾飘然,里头透一层海棠红,丁香色裙头绣云台仙宫,精致无比。
爱月闻声回头,应绍华有些怔地看住她,不知道仙女什么时候下凡到了家里。
见他出来,她提起裙摆转了个圈,问:“好看吗?”
他笑答:“好看。”
爱月转回镜子前,目光不经意落向衣柜里一处,定了定,伸手进去,嘴里一边喃:“这是什么?”
应绍华看到她抓着个盒子出来,一怔,快步上前,几乎是夺过了那盒子,然后看着爱月错愕的脸,结结巴巴:“……你现在不能看。”
爱月眼底浮出笑意,嘴角扬得夸张,“给我的礼物啊?”
“嗯。”
爱月撇撇嘴,回头继续化妆,“没意思,那你下次藏好点嘛。”
顾崇的电话在这时打进来:“先生,司机到了。”
应绍华催爱月。她很快化完妆,收拾好东西准备出门。
应绍华过来握住她双手,两人安静对视了片刻,他说:“我的爱月今天要毕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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