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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少,请你消停点-第1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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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我们是要举家而行的,结果我那时候突然找到一个实习工作,机会难得,临时取消了行程。
结果,我爸和我妈,就在去机场的路上出的车祸。
连同出租司机,三个人一起死在了路上。
我见到过他和我妈的遗容,是画过妆的,据说现场惨不忍睹,画妆之后稍微能看了
那段时间,我又要准备毕业论文,又要准备葬礼。
好不容易忙完,发现自己有家不能归了,房间被奶奶出租了出去,小阳台也不能窝了。
这之后,找工作频频被拒,蜗居在橘子大叔的出租屋里,不知道自己的明天究竟在哪里。
人生最灰暗的时期,莫过于此。
所以,我才会在刘宇直主动搭讪我的时候,那么没有底线的同意和他交往。
实在是因为,我那半年,人生真是看不到一丝的希望
而后,唯一以为可以依靠的刘宇直学长又用他那龌蹉的行为,给了我一个重重的耳光。
我遇到了燕少
生活开始变得不同了,人才慢慢开始鲜活起来,也开始懂得什么是爱,什么是依恋。
而今天,燕少突然告诉我,我的父亲,长得很像一位传说中的超级大师。
我长得不像我爸爸,这事情谁都知道,所以燕少没有通过我的容貌,猜测出我与磅空的“联系”,这是很正常的人。
就算是燕少,也是猛然间看到一张我爸的照片,才会觉得相像。
可是,还是有人,不凭借相貌,从前未与我有任何交集,却看出了我和磅空之间又关联。
比如达古。
我想,回忆起了往事,我的神情是晦暗的。
我甚至觉得心里有些堵得慌,堵得我眼泪都要落下来。
小少见我伤心欲绝的样子,急忙说:“哎哟姐姐别伤心,人终有一死的,你父母是去了西方极了世界”
他话没说完,燕少就扇了他一下:“不说话你要死人”
燕少抱着脑袋,很无辜:“我说错了吗”
燕少又看着我。
“林小莹,我也不确定你父亲就是磅空,或者他和磅空有什么关系所以,我当时也想着,事情没清楚之前,不能告诉你,徒增你的烦恼和猜测。只是”
重要的话始终要卖点关子,这是燕少的特色。
他说到关键时刻,又卡住了。
我心里急,正要问只是什么,燕少又抢在我之前开口,他是个无论何时何都要掌控主动权的人。
他说:“只是,我昨天在你办公室看街景,竟然看到路上有个人他长得极像你的父亲。”
妈妈救我
燕少这句话说完,我确定我的腿软了。
我往后面一坐,幸而后面是沙发。
小少马上来哄我:“哎哟姐姐,不要害怕不要害怕,我哥遇到的是人不是鬼。你听他把话说完。”
燕少看着我:“是,我跟踪他去了,发现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年纪也和你父亲很相仿,不过我见到真人,又确定,不管那人是不是你父亲,他都不是磅空。”
小少点头:“我和我哥,对磅空的印象都很深。虽然当时我们都很小,甚至我根本就不记得磅空的样子了。但总觉得这么多年过去,磅空给予我们的感知并未消失。”
我一点也不关心我父亲究竟是不是磅空,我只关心燕少昨天下午见到的那个人,他是不是我的父亲。
我有些急切地问:“你跟踪他而去,有没有查到他住在哪里,叫什么名字,干什么的”
我实在不敢相信,我父亲并没有在车祸中丧生。
并不是说我希望他去世,而是我这么大半年,已经完全接受了他去世的事实。
一时间要我相信他没死,那也是极不容易的。
我问完这些话之后,小少啪的一声甩给我一个文件夹。
“全都调查清楚了,都在这里面,你自己看吧。”
我急忙翻开了文件夹,入目就是一个男人的生活照。
看到这张照片的时候,我的双手不由自主地发起了抖
这男的,这男的不就是我爸吗
小少在一旁充当解说:“蒋河畅,四十八岁,本市原住民,职业是古玩店老板。曾与前前妻育有一女,几年前溺亡。事发后与妻子感情破灭离婚。现独自在古玩市场经营一家古玩店。”
我喃喃着:“这么全的资料应该不是作假的”
“那是,”小少说,“我的情报网可是很先进的。”
我只想说有钱就是任性,想知道谁人的底细都易如反掌。
小少帮我翻到最后一页。
“你看,我连他离婚的真实原因都得到了。”
我忙去看资料。
蒋河畅的离婚原因,表明是女儿溺亡之后,和妻子感情不和。
资料里却记录着,其妻子曾向人抱怨,说女儿死后,蒋河畅便变得神叨叨的,坚持认为女儿的魂魄还在家中居住。
他甚至每天早上为女儿准备爱吃的早餐,晚上还和“女儿”谈心。
日复一日,妻子终于受不了了,要和他离婚。
蒋河畅却很固执,坚持认为女儿还存在家中。要妻子也接受这个“事实”,妻子当然无法接受,于是最后离婚了之。
我看到这一点,有些惊讶的抬起头,看着燕少和小少。
燕少的目光很沉寂,不过里面也并非全无内容,而小少,则是颇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点了点头。
小少说:“我们都觉得,这个蒋河畅,目前看来和我们虽然没有任何交集。但还是应当去拜访一下,单凭他长得那么像你爸爸,已经很令人生疑了。”
我猜燕少也是这个意思,只是他未必同意我和他一起去。
所以,小少才会和他产生争执,而小少一怒之下,也把我叫了回去,逼着燕少把整件事情告知了我。
我问燕少:“我们现在是要去拜访这个这个蒋河畅吗”
燕少沉默了片刻,这才道:“恐怕是的。”
小少是无法出门的,只派了车,送我和燕少去见那个长得极像我父亲,据说也极像磅空的人。
一路上,我和燕少都是无话。
我对于燕少有任何疑问,都去找小少却不对我倾诉,也觉得有些不开心。
按道理,我和他现在才是紧紧相连的人,小少虽然值得信任,又是他兄弟,但我们的关系,也不见得比他和小少疏远。
车开到了城东古玩市场。
快要进去的时候,燕少突然没头没脑地说了三个字:“对不起。”
我愣了一下,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对我道歉。
燕少只看着窗外艳阳高照的世界。
他说:“你当初求职,被集团拒绝,是我下的命令。”
我耸肩:“我知道啊,你嫌弃我迟钝嘛。”
燕少不看我,因而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只听到他的语气,是平淡而波澜不惊的。他说:“其实并不是那样的”
我啊了一声,表示并不知道还有内情。
燕少就说:“事实是,我当时就在你隔壁的房间里看着你,中间只隔着一堵玻璃墙,不过,你至始至终都没看过我一眼。”
我想骂脏话。
燕少,请问您的玻璃心尚好
燕少继续说:“后来,你一直找不到工作,也是我导致的”
我忍不住插嘴道:“为什么啊”
燕少说:“没什么为什么,就是不爽,想磨磨你,然后,再把你招过来。”
我:“”
我彻底无言中。
我想说,磨我的目的确实达到了,要不然我也不会两眼一黑就跟了刘宇直。
沉默了片刻,燕少复而又道:“所以对不起”
好吧,燕少都说对不起了,我还能说什么。
原来,刚才我在落寞回忆那半年的凄惨时光之时,小少以为我在缅怀父母,燕少却是看穿了我的内心。
否则的话,以他的个性,对不起三个字,要说出口谈何容易
我见燕少相反似乎十分尴尬,就抓住了他的手,反倒去宽慰他:“没事的啦,不这样的话,我们也不会现在在一起啊。”
燕少回过头来,他的眼中有着明显的嘲讽:“是么如果那时候我追你,你会不会同意”
我想都没想,就回答:“傻子才不会同意啊,又帅又多金的总裁追我,我疯了才不会答应。”
燕少冷笑了一声:“如果只是做,而不是女朋友呢如果我同时还要保持和赵安蒂的关系呢”
我一下子就愣住了。
对啊,燕少是有女朋友的,这件事,从未改变过,我怎么给忘记了。
见我愣愣的,燕少的语气转而有些自嘲,他笑:“不说了,总之我现在挺后悔的。”
我不知道燕少为什么要后悔,又后悔了些什么不过,问他他也绝对不会说。
他今天能说出这些话来,已经是破天荒的了。
汽车已经停了下来,我和燕少看到,面前是有一个半开着门的店铺,店铺没有牌匾,只旁边立了一个灯箱似的招牌,宋体上书:河畅古玩店。
我心想这蒋河畅也算是个直接的人,名字就拿来当招牌,一点也不想多动脑子。
现在虽然是大白天的,不过这古玩城却是人烟稀少,河畅古玩店的位置又很偏,一条小街都看不到一个人影。
我知道其实城东的古玩街都是这个死德性。
不论是平时还是周末,都难得看到一个鬼影子。
这些店铺也大都半掩着门,真不知道他们是靠着什么生存的。
因为有小少的吩咐,汽车将我送到后,并没有离开,而是就停在了古玩店旁边。
我和燕少便信步走进了店门。
刚刚走进去,我就听到了一阵清脆的铃铛声。
我转头看过去,只见门旁的一把颇有些年代的太师椅上,坐着一个年纪轻轻的少女,正在一个人闲来无事的摇着一把古铜材质的铃铛。
少女身穿一件很青春气息的藕荷色宽吊带裙,面容很有些清丽,一双白希的手,像泡过牛奶似的。
我们的目光相对,那少女很是目中无人的垂下了眼,她有些百无聊赖地把铃铛一甩,然后伸了个懒腰,靠在了椅子背上,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我正想问这里的老板在不在,店后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客人要看点什么”
这话说着,店主就从一扇小门里走了出来。
我看到这男人的一眼,心脏就跳了一下。
像,真的好像。
不仅是长相、气质,连说话的声音也是那样的像。
大概我的目光太过惊诧,这叫蒋河畅,却长得极像我父亲的男人,也稍稍打量了我一下。
我回过神来,忙说:“我就是闲逛着,进来看看,那个”
我顺手往门口那张太师椅一指:“那椅子,一看就是不错的货色呢,什么个卖价呢”
蒋河畅听我这么说,立即笑了笑:“这位小姐是生客吧”
我猜想生客就是不常来这里的意思,我便点头。
蒋河畅就指着那张太师椅道:“这条街的人都知道,我老蒋家的这把椅子,可是不出售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椅子上的少女无所事事地瞟了他一眼,继续打瞌睡。
我本来也没想着要买什么椅子,不过既然话说到这里,我就装出一副惋惜的样子,说这椅子看着就像是古董呢,不卖真是可惜了。
蒋河畅听我这般说,倒像是来了兴趣,他又端详了一下我,说道:“这位小姐看着倒像是识货的人呢,不知怎么称呼呢”
我说:“我姓林,我叫林小莹。”
说出自己的名字的时候,我的心跳了一下,不知道蒋河畅会做出什么反应。
结果蒋河畅什么反应都没有,只是说:“林小姐,幸会幸会。本店里还有许多不错的货,你要不要看看其它的,比如这柄青铜镜”
我顺口就道:“这镜子跟石头做的一样丑,肯定是假的吧”
我刚说完这句话,就意识到自己失礼了。
不过,门口的少女倒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蒋河畅也显得有些尴尬,他用责怪的眼神看了少女一眼,然后假咳了两声,说道:“林小姐果然是识货的人。这镜子,确实只是近代的仿货,不过也是民国仿了,也还算有点价值了。”
我“哦”了一声,为自己又蒙对了喝彩。
其实,早在缅甸玉石市场的时候,我就发现我在这方面的直觉特别灵敏,第一感觉是什么样的,通常都不会有假。
所以,我又把目光投向了那把太师椅。
那椅子其实,就皮相而言,并不比青铜镜好到哪儿去,不过我就是觉得价值不菲。
我悄悄问燕少:“你看得出那椅子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燕少冷哼一声:“当然独特了。你没发现,椅子上那女的,和我一样是只鬼么”
燕少说出这句话,我立刻就吓得打了个激灵。
而椅子上的那少女,却突然一抬头,对着我,嫣然一笑。
“你能看到我。”她的声音很清脆,很好听。
好吧,这是我除了燕少之外,第一次见到的,一个正常态的鬼,还是个女鬼。
以往的,不是青面獠牙,就是一团黑气。
我觉得,我好歹还是应该害怕一点。
不过一想到我身旁有燕少,就觉得如果我要害怕,实在是太对不起燕少妖煞的名头。
大概是我看椅子看的太入神了,蒋河畅也稍稍有些迟疑。他问我:“林小姐,你觉得这把太师椅有何独特之处”
我现在还不确定蒋河畅是否能看到那女鬼,但我猜他是能看到的。
可是,为什么那女鬼对我说话,他没听见
还有,这少女,应该是看不见燕少的。
我想起关于蒋河畅女儿的传闻,心想这该不会就是他溺亡的女儿吧
因为有燕少在身旁,且通过燕少的态度,我猜想这少女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所以我就壮着胆子,想诈一下蒋河畅。
我说:“这太师椅,本身的雕工什么倒是很寻常。不过它应该有某些灵异方面的作用吧”
我刚说完这句话,就看到蒋河畅的脸色变了。
“林小姐何出此言”他的语气也是凝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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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4龙马金蹄铃归魂
我其实有点神棍的天赋,这一点早在我当初第一次去燕家找保险柜钥匙的时候,就发现了。
那时候我随口拉着一位燕家的佣人说我是什么佛学院毕业的高材生,胡诌一通,竟然还把别人唬得二愣二愣的。
只是,不知道同样的招数,是否对这位开古玩店的,蒋老板凑效。
说他和我父亲没有任何关系,我都没办法说服自己相信。
然而我看到他说话气质等等,却又确认他绝对不是我的父亲。
我爸爸已经去世了……
这是不争的事实。
再次得出这个结论的时候,我心里又是哀伤,又是惆怅,却还算松了一口气。
只要他并不是我的爸爸,我也无需带太多个人情感对待他。
所以,我就指着那椅子道:“是这样的。我以前呢,因为机缘巧合,拜过高人为师,学了点这方面的知识,稍微能看看这种东西……”
蒋老板听我这样说,显然十分吃惊,他也指着那椅子,声音有些发结:“那……这……林小姐能看出什么名堂?蒋、蒋某愿闻其详。”
我见他的神色,故作吃惊之中却夹杂着丝丝慌乱。
我更加确认他是能看到椅子上那少女的,并且,他很担心我会看到。
我便不想当面揭穿他,只走进了那把椅子,指着扶手上的花纹,说道:“蒋先生请看,这上面刻的花纹,我曾经听恩师讲过,好像是有某种聚魂的作用呢?嗯……这椅子,应该有招人灵魂的作用吧?”
我说完这话,就看到蒋老板的脸色有些苍白了。
他嘴唇嚅动了一下,只盯着椅子上的少女。
我隔近了看,愈发发现这姑娘唇红齿白,皮肤晶莹,整个人都洋溢着一股俏皮的青春气息。
真可谓是一只“艳鬼”。
想必生前必定是很俏丽动人的。
燕少也在站我身旁看着这少女,我想起阿冰说他集邮的事情,便去看他的眼睛。
燕少略微皱眉,只是在细细打量着少女,似乎想从她身上看出什么端倪。
那少女只是看着我笑,尖尖的下巴,嘴角两边有两个十分甜蜜的酒窝,却并没有去看燕少。
因而,我更加断定,假如燕少不想让她看到,她是见不到燕少的。
蒋河畅见我一直盯着椅子看,仿佛生怕我看出什么似的,忙招呼我:“林小姐,这边来坐。我们好生聊聊。”
店家招呼,我不过去也不好,便要转身走。
刚一转身,椅子上的少女突然一伸手,抓住了我的手心。
我蓦地一惊,急忙一甩手。
然后,我听到少女在我身后嘻嘻笑出了声。我便知道她是故意吓我玩的。
这姑娘,生性应该是很调皮的吧?
古玩街这边的房子都是古香古色的。前面是店,后面却是一个小方井。有八仙桌,还有凳子。
蒋河畅请我坐下,给我泡茶。
我谢了他,没等上一会儿,蒋河畅倒是先自个儿说了起来。
蒋河畅说,那椅子,是他祖传下来的一个宝贝。
以前,他还小的时候,他父亲就告诉他,那椅子,叫定魂椅。有固魂养生之功效。
常人如果常年在上面坐,能神魂稳定,身强体壮。
而如果是修行之人,则会对修为大有长进。
不过,蒋河畅说,他并不信这个说法,只当家里老人闹着玩的。
只是,父亲去世之后,他便珍惜他一切的遗物,把这椅子当成一个依托和思念之物,所以才会说不卖的。
讲到这里,蒋河畅问我:“我没学过那方面的知识,却没有想到,林小姐居然能一眼看出这里有名堂,蒋某愚钝,还望林小姐详细告知呢?”
蒋河畅说了这么多,我终于搞明白了。
这长得和我父亲几乎一个模子里刻出的中年男人,搞了半天,就是想要套我的话而已。
他并不是不知道这椅子的奥妙,只是想要知道,我对这椅子,了解有多少。
我怎么可能告诉他我会看到那个少女?
假如那少女的存在就是他人生最大的秘密……那知道得太多,我岂不是就危险了。
毕竟,我不能仅凭他一张脸,就认定他会对我怀着善意。
于是,我就说,我这方面学的也不多,只是一能看出那椅子有些年头了,二觉得上面的花纹有点名堂。其余的,就一概不知了。
蒋河畅听我这么说,仿佛是松了一口气。
我们又聊了一会儿,蒋河畅说,林小姐一看就是行家,要不要加入我们的一个古玩考古群?
我心想不加白不加,就同意了他的提议。
出了古玩店,我还没问燕少什么,他就先于我说道:“那不是你父亲。”
他是肯定的语气。
我说当然了。
假如真是我父亲,我就不会那么淡定冷静了。
燕少又说:“看来,阿青调查得还是不够仔细。我们还应该查一下,蒋河畅的父母以及他女儿的详细信息。”
我点头称是。
正说着,突然听到身后又传来一阵清脆的铃声。
这铃声过耳不忘,我当即想到了店里面那位穿藕荷色裙子的少女……
正要回头,就听耳后传来一个好听的声音:“姐姐,姐姐。”
光天化日之下,那名女鬼,居然跑了出来。
我惊诧不已。
只见店里的少女魂魄,摇着那只铃铛,已经朝我一步两跳的蹦跶了过来。
她依然嘻嘻笑着,显得那么天真无邪。
我看了看四周无人,便对她点头:“你好。”
少女很开心的样子:“你好啊姐姐,你真的能看到我啊,天哪太好了,除了爸爸,终于有人能看到我啦!”
果不其然,这少女就是蒋河畅溺亡的女儿,蒋欣琪。
她在车前拦住我,激动个不停,非要和我说话。
我心想,人家司机还等着我呢,便问她放不方便上车说?
蒋欣琪很失落地看了一眼车子,很不情愿地摇了摇头:“还是算了……我不能离开店太远了。”
我问为什么。
蒋欣琪有些忿忿地:“还不是因为那把破椅子,它锁着我的魂,让我走也走不得,投胎也不能。
蒋欣琪这么说,我就意识到,她是有故事的……
而她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能说话的人,巴不得把她所有的事情都讲出来。
于是,我就给司机说,再等等我。
而我则带着蒋欣琪,到附近的茶楼去了。
我要了一个小包间,关上门,才问她这一切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蒋欣琪话没说几句,鬼倒是先哭了起来。
我忙安慰她,让她有话好好说,别难过。
蒋欣琪坐下,磕着我买的瓜子,开始讲起了关于自己的故事。
原来,蒋欣琪是蒋河畅和妻子的独生女,从小就受尽*爱。蒋河畅在古玩街开了二十年的古玩店了,他们家就住在店上面的二楼。
蒋欣琪从小没事儿的时候,就喜欢爬在门口那个太师椅上玩。
那太师椅,最神奇的是,椅背的正中,挂着一柄铜铃铛。
这铃铛有个手柄,手柄末尾有个沟,而椅子上有个小圈,就是拿来挂铃铛的。
每次,蒋欣琪玩的时候,身为父亲的蒋河畅都会告诫女儿,玩了铃铛,一定要挂回椅子上。
有时候蒋欣琪忘记了,蒋河畅还会专门把铃铛挂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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