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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少,请你消停点-第1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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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蒋欣琪玩的时候,身为父亲的蒋河畅都会告诫女儿,玩了铃铛,一定要挂回椅子上。
有时候蒋欣琪忘记了,蒋河畅还会专门把铃铛挂回去。
这椅子破旧,铃铛也没不值什么钱,所以就放在门口,小偷路过都不会打主意。
后来,蒋欣琪长大了,也对椅子和铃铛不感兴趣了,那铃铛就挂在椅子上,积了灰,落了尘,无人问津。
……事情要从三年前说起。
那一天,蒋欣琪和朋友约了要去河边野餐。
她早早收拾好,打扮好,穿上她最喜欢的藕荷色吊带裙,等着朋友过来。
左等右等却也没等到。
蒋河畅见女儿百无聊赖,就扔给她一张帕子,让她把店里面打整打整。
蒋欣琪反正也没事儿干,接过了帕子,便东抹一下,西抹一下,没一会儿,便抹到了那把太师椅上。
蒋欣琪说过,自己对这椅子其实是很有感情的。
她看到铃铛已经被灰遮得看不到眉毛胡子了,便好心取下来,准备擦一下。
谁知道这时候,朋友正好来了,在外面叫她。
蒋欣琪说那时候,因为手里拿着抹布和铃铛两样东西,所以她随手把抹布一放,却抓着铃铛跑了出去。
朋友问她拿着个铃铛出来干嘛,蒋欣琪这才反应过来,想要把铃铛挂回去,朋友却说时间不早了,催她快点走。
于是,蒋欣琪把铃铛往包里一放,就坐着朋友的自行车去河边了。
到了河边以后,两个女孩子摆好吃的东西,正要坐下来欣赏风景,包里的铃铛突然叮铃铃响了起来。
蒋欣琪觉得奇怪,便把铃铛摸了出来,自言自语问这怎么一回事。
朋友打趣说,这铃铛一定是嫌弃自己太脏了,知道自己到了河边,想要去洗个澡。
蒋欣琪十几岁的少女,贪玩好动,又喜欢折腾,便说,那好,我就去给它洗个澡。
于是,她拿着铃铛,到河边,伸入河水中晃动,清洗铃铛。
事故就在这个时候发生了……
据蒋欣琪说,她摇着铃铛的时候,水的波纹发生了变化,她能看到一圈圈的声浪,在以铃铛为中心扩散。
突然间,蒋欣琪发现水底出现了一头怪兽的脑袋。那怪兽,长了一双大鼻孔,嘴角有须,眼睛像铜铃一样,嘴巴却很像马。
她当时吓了一大跳,还没反应过来,那怪兽就咬住了铃铛,想要把铃铛衔走。
蒋欣琪说她如果当时松开手,应该就不会有事。
然而不知道为什么,她却死死抓着铃铛,不肯放手。
结果,她整个人都被那怪兽拖入了水中。
蒋欣琪的尸体是在下游被打捞到的,她手里没有铃铛。蒋氏夫妇当场哭晕了过去。
然而,蒋欣琪却说,她其实当时是在水里和那怪兽争铃铛,而最后她胜利了,拿着铃铛回到了岸上。
那时候天都黑了,她一个人又冷又饿,朋友也不见了。
蒋欣琪摸进了店里,看到那把太师椅,把铃铛挂了回去,然后十分困倦,就坐在椅子上睡着了。
说到这里,她鼓起了腮帮子。
“后来我醒来,才知道,我爸妈以为我已经死了,竟然把我的身体给火化了!真是气死我啦!我明明都回家了,他们还在外面守着我的身体哭!搞得我都不能还阳了!”
这之后,不知道为什么,蒋河畅竟然能看到蒋欣琪,还以为女儿没有死,谁知道后来才知道蒋欣琪已经只剩下魂了。
蒋河畅十分后悔,然而于事无补,最让他苦恼的是,妻子无论如何也看不到女儿,还认为他有精神分裂症。
讲到这里,蒋欣琪再度哭了起来:“爸爸好可怜,为了我,和妈妈离婚了。而我后来发现,除了他都没人能看到我。我不能离开那把椅子太远,否则就会有魂飞魄散的危险。呜呜……”
她哭得好伤心。
我答应蒋欣琪,没事儿的时候,会到古玩店来陪她。
蒋欣琪伸出小手指,要和我拉钩:“姐姐,这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哦,不要告诉我爸爸好吗?”
我心想不告诉是对的。
我也不想别人知道我也有“精神分裂症”。
回到了燕家,我把所有发生的事情告诉小少了。
小少一听说蒋欣琪的事情,骂了一声“我靠”,从地上爬了起来:“你说是一把有锁魂作用的太师椅,上面还挂着一把铃铛?”
我看看燕少,然后燕少点了点头,作为对我话的肯定。
小少抓狂状,简直要在地上打滚。
我和燕少都对他的表现都点莫名其妙。
小少却一下子又从地上跃起来,大喊着:“那椅子叫龙马金蹄椅,椅子本身并没有什么大来头,但上面那个铃铛,那是龙马蹄做的啊!上古时候,必有大拿砍下了龙马的蹄,制作了那只铃铛。”
他激动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很明显,蒋欣琪在河里晃动铃铛的时候,召唤来了龙马。龙马看到金蹄,一定想要抢回去,蒋欣琪紧紧抓住,没让龙马得逞,自己却淹死了。这时候,她凭借着金蹄,才能魂魄安然地回到自己家。”
我这才知道,这铃铛原来是个大宝物,而且还是和龙马有关的。不过我还是很好心地问小少,知道了这是龙马蹄做的铃铛,能有什么作用?
小少一下子扑过来,一副吃人的表情:“还阳啊!还阳啊!龙马金蹄铃发出的声音,可以作为魂魄的媒介,给灵魂引路,让人的魂重新回到人的身体里啊!你还问我有什么作用!”
我惊。
连一旁一直神色淡然的燕少,也不由得呆了一瞬。
小少大叫:“你以为那个女的为什么会拿着铃铛回到家里?那是铃铛在给她引路,但是她父母不知道,把她的身体火化了,否则的话,她早就还阳了。”
小少又说,这龙马金蹄椅,须得让人坐在椅子上,然后由其灵魂摇铃铛,从后面挂上铃铛,进而进入人的身体。
这人也就还阳了。
不过,正在我和小少都激动不已的,燕少却很是安然地泼了我们一盆冷水。
燕少说:“首先,得有个身体。”
他这话一说,我和小少就焉了。
燕少的身体现在在何方,我们谁都不知道。
小少恹恹地往沙发里一躺:“我们总会找到的。”
燕少又很好心的提醒:“就算找到,我现在也是不能离开她的身体。”
和猜说过,强行剥离,我们都会死。
小少臭臭的表情,哼了哼,再也不理我们。
不过不管怎么说,蒋欣琪的事情,算是一个意外的收获。
冥冥之中,仿佛有人专程把这事情送到我们眼前一般。
我和燕少在燕家用过晚餐,便也回了我的小套二。
我发现其实燕少很不喜欢在自己家呆,反倒对我的破房子情有独钟。我们俩人牵着手,一同在月光下漫步。
我说:“这不公平。”
燕少看了我一眼,表示不太明白我说什么。
我便笑着说:“我会变老,你却会一直这么帅,真不公平。”
燕少握着我的手紧了紧,半晌,他才说:“那有什么关系,你如果不在,我也不在了,年轻或者老,都一样。”
这句话说完,我和燕少都同时站定了。
月光下,我们相互凝视着对方的面容。
燕少的手,摸到了我的面颊上,他似乎想说什么,然而嘴唇动了动,终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我想这之后的情节,必定应该是燕少低头,和我在月光下来一个浪漫之吻。
然而当我们的脸正要靠近的时候,凭空里突然传来一声怒气冲冲地叫喊:“林小莹!”
啥?
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转过头去,就看到我三婶搀扶着我奶奶,从我家单元门走了过来。
我一看到这两尊菩萨,真是立刻就想点叉关屏,什么好心情都没了。
三婶扭着几根筷子组成一样的身姿,走到了身边,连打招呼的机会都不给我,就大声呵斥我道:“林小莹,你到底是怎么个想的?把我们家志梁害成那样,也不过来探望一下,也不过来慰问一下,连对不起都不说一声!”
是非不分,颠倒黑白,向来都是林家人的光荣传统。
我和燕少都一道冷冷地看着三婶和我奶奶。
我奶奶眼珠子转了转,看看燕少,又看看我,倒是没骂我,只是声音里带着一股子酸味儿:“哟,小莹啊,谈恋爱了啊。”
我听这话语这口气,威胁和暗示双重险啊。
我就木着脸,说:“没有啊。”
三婶并没有在意我奶奶说的什么话,她只是指着我:“林小莹,我跟你说话呢?你把我们志梁给搞成那样了,就没一句话要说的?”
我看着这个瘦得像根针的女人,问:“小莹不知道要说什么,请三婶说给我听听呢?”
我三婶从前哪里见过我这样不冷不热的态度,顿时一副要气炸的样子:“你还有脸!你不知道我们志梁这刚刚毕业,已经找到了工作,原本就要开始挣钱了,结果给你这样一陷害,又受了伤,工作也没了!你说,你要怎么赔偿我们的损失。”
我听到这话就来气。
你儿子进了别人家偷东西,是不是我要把东西送到他手上,然后陪他去卖了房子才是正确?
我就冷着脸,不急不缓地说:“是的呢,林志梁翻乱了我家的柜子,耽误我的正常休息,这笔损失确实应该算一算。”
“你!”我三婶一听我这话,顿时凶相毕露,“好哇林小莹,你个不知羞的,看样子你翅膀硬了,是要好好打一顿了!”
这话说着,手已经轮了过来。
我奶奶本来在一旁看戏看的很兴起的,没想到我三婶说打就要打,想说什么,已经来不及了。
我看三婶来势汹汹,一副巴不得也把我打进医院的架势,正想是要躲开还是迎战。
燕少突然站到了我的身前,一伸手,就抓住了我三婶的手腕,然后狠狠地把她一推。
被庇护在身后的我,只听到燕少杀气四溢地咬出两个字:“你敢!”
☆、215因为我想和你一起变老
燕少一手推过去,我三婶顿时整个身子都往后面倒了过去。
我奶奶吓得往旁边闪了闪,生怕带到了她。
于是,我三婶就没有任何阻拦地,嘭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她疼得大叫了一生哎哟,倒是反应很快地尖声喊了起来:“打人啦!林小莹打人啦!”
她看不到燕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摔倒,倒是能一下子就赖在我的身上,真是挺机灵的。
不过之前,在她大喊大闹之前,就有人已经在围观这个热闹了。
所以,稍后有人又围上来之后,问是怎么回事。
先来的群众就很好心地告诉后来的人:“这个老林家的三媳妇,要打人家小莹,结果脚底一滑,摔地上了。”
我三婶一听这解释,更加不干了,躺在地上蹬腿摔胳膊,就好比一只火柴人在做滑稽表演。
她摸着自己的后脑勺:“哎哟,打死我了,好大一个包,林小莹,你害了我们家志梁,还要害我。”
我很想反驳她,不过这种行为在此时是多余的。
因为,厂里的叔叔阿姨已经开始代替我讨伐三婶。
有个大妈指着我三婶说:“诶,你这个年轻人,说话要讲道理,你头上的包可是磕地上摔的。”
立马有人跟着附和:“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你儿子跑我们厂里偷东西,你还好意思来闹?”
“你当我们厂里的人好欺负啊?”
“老林家怎么出了这种人!”
……
我三婶一看这架势,完全不利于攻击我,顿时开始撒泼:“我不活了啊,不活了啊,妈,他们欺负你媳妇儿啊,欺负你乖孙子的妈啊。”
她向我奶奶求助。
没想到,我奶奶不知道出于什么想法,竟然拉了拉我三婶,黑着脸:“起来,别丢人了!”
旁人有和我奶奶熟识的大妈,立刻上前,对我奶奶说:“老林家太太,您劝劝你这个媳妇,太不懂事了,欺负我们厂里的子弟。哎我说,你那个孙子是你老林家的人,我们小莹也是你孙女不是?”
我奶奶这人,和我三婶不同的地方在于,她私下里对人很不礼貌,这种公众场合,倒也能装面子。
她就推了我三婶一把:“就是,你看人老王家的说的多在理。小莹再怎么样,也是我们林家的人。我们要解决,也是回家解决,在这儿闹着算什么?”
好说歹说,我三婶倒是住了嘴,她头发散乱,哭得满脸通红。
只有眼神,依旧忿忿地恨着我。
我奶奶拉着三婶走,临走的时候,意味深长地对我说了一句:“小莹啊,跟你对象说,悠着点,改天我再来看你。”
老太太说完这句话,把燕少看了一眼。
燕少从挡住我三婶那一刻起,就冷冰着脸,此刻桀骜不驯地昂着头,无惧我奶奶的威胁。
回了家,我问燕少,为什么我奶奶关键时刻,居然没有威胁我。
燕少冷笑了一声:“林小莹,你这个奶奶,真不简单。”
燕少问我,如果我奶奶在当时那种情况下,暴露燕少,会有什么好处?
我想了想,确实是。
如果奶奶那时候说我身边有鬼,还说是鬼打了三婶。那么所有人都会认为她有精神病。
燕少说:“你奶奶能看到我,这对于她来说,算是逮住了我们最大一个把柄。这个把柄,不好好利用怎么行?她不会为了你三婶一个外人轻易抛出这个筹码。”
我却没有理会他对老太太的评价,只是牵了他的手,我对燕少笑:“我们?”
他刚刚,说的是“我们”。
燕少并没有显露出诧异的表情,他只是扬着眼角,轻睨着我:“对,我们。”
说完这几个字,他便偏着低下头来,把我随意地往沙发上一压……
我猜想我三婶,或者我奶奶,此行碰了钉子,绝对不会轻易罢休。
而我奶奶,虽然并不支持我三婶,但绝对是支持林志梁的。她今晚跟着我三婶来,必定就是为了给林志梁找工作。
真是笑话了,我还得为抓了一个小偷而摊上事儿了?
清晨的时候,我和燕少还没走到公交车站,一辆熟悉的加长悍马就停在了我们面前。
车窗摇下来,戴着大口罩和墨镜的小少出现在里面。
“上车。”他倒是命令起了我们。
燕少却牵着我的手,轻描淡写地拒绝道:“不了,我现在习惯挤公交。”
燕少最近特别喜欢挤公交。他最爱干的事,就是不准我拉头顶的手环,非要他来拉,然后让我抱着他。
车子有时候拐弯或者刹车,他就要故意推我或者挤我,然后很开心地看我闷闷的表情。
小少说:“现在不是你们玩平民浪漫的时候,上车,我研究了一整晚,终于找到了两全之策!”
我听小少的口气,不是闹着玩的,便也劝着燕少上了车。
我们一上去,小少就说:“哥,你要跟我会家去,我决定了,我们要即刻去寻找龙马。为你还阳做准备。”
小少说得这么有信心,我和燕少都怔了一下。
小少便说,他研究了一些当年磅空给他的古书,竟然给他找到了可以安然剥离我和燕少的方法。
说来说去,其实还是需要龙马鳞。
小少说,龙马鳞除了可以补魂,也可以补魄。
按照磅空留下的方法,应该是可以在燕少离开我身体之后,将我们相互补完整,不给我们留下任何损伤。
然后,再利用龙马蹄做一个铃铛。
小少很兴奋:“接下来,只要找到我哥的身体,一切都好办了。”
我和燕少却都没有回话。
我心想,小少会不会想的太简单了。
我还没把想法说出来,燕少就开始泼冷水了,燕少说:“你的那些书,就算是磅空留下的又怎么样?你当初让我借用林小莹七魄的方法,也是磅空留下来的。结果呢,他留给你这个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和猜把我补到她的七魄之中去。如果还阳是这么简单的事情,何必绕这种圈子?”
小少却坐直了身子:“对呀,所以,现在磅空让我们发现龙马金蹄铃,又让我知晓了龙马鳞可以补魂魄,这正是他要求的步骤啊。”
我:“……”
燕少:“……”
小少一瞬间说的如此在理,简直让我们同时无言以对。
我就问小少,到底要怎么样?
小少竖起手指:“首先,当初我们砸碎的翡翠地图渣,我已经把其中东南西北的翠点都收集了起来。接下来,我要把它们都炼化到哥哥你的精魂之中。然后,我们就去找龙马。”
按照小少的说法,就算我们按照地图去找了龙马,那狡猾的东西也必然不会轻易被寻到。
但是如果把含有它鳞图的精气炼到燕少的魂中。
那么只要龙马出现在我们一定的范围之内,燕少就能嗅出它的气息。
燕少在思索了一会儿小少的方法之后,最终还是同意了。
他要我跟他一起去燕家。
我却拒绝了,我说,我这个班上得实在太没信服力了,再说了,我昨天答应了汪总,今天要和他一起商讨一下关于新公司的筹建事宜。
燕少就冷哼了一声。
他和我,当然都是知道,汪总就是扯个由头,要跟我接触而已。
不过说起来真奇怪,燕少就是毫不在意我和汪总接触。
为了让汪总顺利留在公司,燕少最终还是同意我自己去公司。
不过,他告诉我,下班之后我就直接回燕家了,不要回自己那个家,要是我奶奶又来发疯,怕我一个人应付不过来。
我抓着他的手,毕恭毕敬地鞠躬:“是的,主人。”
燕少终于笑了笑,车到了集团附近,我下去之时,他突然拉住了我,在我耳边悄声说了一句话。
燕少说:“因为我想和你一起变老。”
我愣神的时候,他已经放开了我的手。
车门关上了,不过我听到小少在里面夸张的喊着:“哟哟好甜蜜好甜蜜,要一起幸福的老去哦……啊!好痛!”
不用猜,我都知道,有人嘴贱挨打了。
然而,我的心里却真是异常甜蜜的。
因为燕少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
我想和你一起变老。
燕少其实现在还蛮享受和我一起的状态的,之所以立即会同意小少去寻找龙马,踏上还阳之路的原因……是因为昨晚我说过,我们不能一起变老,不公平么?
我进电梯的时候,一直都在一个人偷偷笑着。
连遇到了秦总都不知道。
直到到了八楼,秦总出去的时候,说了一句:“我出去后,你可以笑得再开心点。”
啥!
我这才反应过来,我居然和秦总一起坐电梯呢!
我简直惊悚。
而秦总,带着浅笑,回了回头:“再见,继续笑。”
啊啊……丢脸丢到电梯里了。
尤其是,秦总根本都不问我为什么要笑。他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
他还那么一本正经地祝我继续笑……
……秦总其实也蛮腹黑的。
今天小李子很忙。
我作为助理之一也尽量帮助他。
汪总说得没错,我在这里混日子,始终不是个好态度。别到时候,自己的本行忘得差不多了,新的技能也没学到,就太糟糕了。
小李子嘴上说着不用不用,实际上我一搭手,他就开始使唤起我来。
我也乐得让他使唤,一会儿去给他找文件,一会儿去给他盖章。
贸易公司在小米放羊加高压的双重政策下,属于平时很闲散,一有事效率倒蛮高的地方。
我和小李子合作得也蛮愉快的。
我通过他整理的事情得知,是有一个民间组织,在众筹一个项目,希望小米也能伸出援手。
小米貌似对这个事情还挺感兴趣的,目前在让小李子做基础评估和相关资料收集。
我们忙到中午的时候,一起去吃了午饭,我便给小李子说,下午我约了汪总谈事情,可能就帮不到他了。
小李子忙说没事儿。
然后,我们就进入了集体午休时间。
贸易公司也是人人带睡袋上班的。
我来之前,小李子都是跑小米办公室沙发午休的,我来了以后,他也摸出睡袋,往地上一趟。反倒让我去小米办公室睡。
小米是个享乐派,这事*尽皆知,沙发也是非常舒适的。
我一躺上去,盖上空调被,就困意来袭,睡了过去。
朦胧中,我似乎听到了一阵清脆的铃铛声。
有个女孩清丽的声音一直在叫:“林小莹,林小莹……”
我模模糊糊,答应了一声,醒了过来。
办公室里静悄悄,并没有什么女孩,也没有铃铛声。
真奇怪,我居然做梦梦到了蒋欣琪和她的铃铛。
我挠挠睡乱的头发,看了看墙上的时钟,我睡了半小时了,差不多该起来了。汪总还等着我去谈新公司筹建的事儿呢。
现在他还处于离职敏感期,我千万得顺着他一点。
我就下了地,扭开门锁,出了办公室。
小李子还在睡,我也没打搅他,一个人静悄悄地往电梯间那边走去。
到电梯间要经过一个长廊。
长廊的一边是亮敞的玻璃窗户,另一边则是挂着贸易公司的相片墙。
我朝电梯间走着,迎面走来一个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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