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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婚再昏-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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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衣角猝不及防的被一只小手揪住,她回神,低眸,见花生米睁着炯炯有神的黑眼珠瞅着她:“三婶儿怎么啦?”
    “没事儿,去玩吧。”
    d(^^)
    好不容易凑齐了家庭团圆会,顾映雪精神振奋,却是有一点儿小遗憾:“可惜淘淘不在,那丫头跟老三一个德行,说走就走,招呼都不打。”说到这,她摇了摇头,强行不去想牵肠挂肚的爱女,豪言道:“行了行了,不说她了。你们都给我听好了,中午这顿吃完谁都不准走,晚上接着吃,我可是特意拿出了你们老爸窖藏多年的香槟,都给我喝干,一滴不剩。”
    秦荛风瞧了瞧主位上老爸的脸色,笑说:“爸会疼死的。”
    “不心疼,不心疼,对你爸而言,没什么事比得上一家团圆更让他高兴了。”顾映雪笑呵呵的说,或许是家里许久不曾这么热闹,她的心情极度高兴,打开了话匣子就停不下来。
    苏绮瑶被婆婆开朗的话逗笑了,一时间忘记另一边的丈夫,露出灿烂笑颜,美得就像清晨盛开的花朵。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自己的一举一动全都落入裴天曜眼底。
    男人注视着娇妻的笑颜,心里却是半点都高兴不起来,他一向觉得自己耐心不差,但是,他或许想错了,他并不如期望中耐得住性子,而且最近,他愈发觉得自己似乎没有耐心再跟她耗下去了。
    现在,是时候为他们这段诡异的婚姻做个了结了。
    不成功,便成仁。
    ……

  ☆、第53章 攻身

裴天曜最近很烦,连带周身气场都是冷的,即便前不久他狠狠的打压住对手大赚了一笔,但也丝毫提不起一分一厘的愉悦感。
    身为生死之交的好友,封清扬则取笑说:“怎么,又在为你家瑶瑶发愁?”话说,裴三少与裴太太之间的那档子破事足足纠缠了十年,这厮若有十次不高兴,其中十一次铁定是拜小娇妻所赐。
    愁之根源就一件事儿:圆房。说文雅点儿,就是裴太太“心智未开”还没爱上裴先生;说直白点儿,就是裴太太“脑子有病”,很难爱上任何人——包括养育了她十七年的、又当爹又当妈的、挂名老公。
    裴天曜赏给好友一个冷眼刀,不鸟。
    封清扬非但不收敛,反而有些幸灾乐祸,扬眉炫耀:“想知道梦梦为什么对我服服帖帖么?”疯狂崇拜东方文化的梦梦姑娘,率真热情,漂亮大方,当初追她的男孩不在少数,却唯独被封清扬吃得死死的。
    裴天曜横睨了一眼,那神情仿佛是在告诉他:有话就说,有屁快放!
    “天曜,有没有听过一句话,‘攻男人攻心,攻女人攻身’,人都有劣根性,女人总是对她的第一个男人恋恋不忘,只要你拿下她珍贵的第一次,保管她对你死心塌地,不离不弃。”
    是么?裴天曜强烈怀疑:“如果我的记忆没出错的话,当初是人家追的你。”
    “恩,这叫欲擒故纵,权谋之道。”
    闻言,裴天曜若有所思,久久沉默。
    事实证明,封清扬真相了。当裴三少与裴太太圆房之后,裴太太不但对老公大人死心塌地,更是可着劲的倒贴求爱爱,当然,这是后话。
    眼下,他们仍处于冷战时期,就跟三年前一样,可是又不太一样。
    (○^~^○)
    中秋夜折腾到很晚。
    觥筹交错,满室狼藉,有得忙活了。
    考虑到几只混世小魔王离不开妈咪粑粑哄着睡觉觉,所以最后的收尾工作是由苏绮瑶和婆婆共同打理的。唐宅有佣人,但都放假回家吃团圆饭了,所以主人只好亲自动手。
    秦荛风光棍一条,无事一身轻,颇有眼力劲的帮着收拾。反观裴天曜,他少爷滴养尊处优惯了,竟然拍拍屁股走人,回房间打电子游戏去了。
    话说,这是一位丈夫该有的自觉么?
    不过苏绮瑶反倒松了口气,虽然很不想承认,但面对他,她会有一种被压迫感,浑身不自在。
    搬了一摞盘子去厨房,就听婆婆大人心疼的说:“行了瑶瑶,先回房吧,这里有我和小五就够了。”顾映雪眉眼含笑,那笑,怎么看怎么暧昧:“今天忙一天也累了,早点睡,啊。”
    苏绮瑶暗自叫苦不迭,心说她不想回房,真滴不想啊。
    可是媳妇儿拧不过婆婆,最后,她还是被生生撵走。
    婆婆的意思她懂,无非是叫她回房跟老公“亲热亲热”。可惜婆婆的计划全盘落空,此刻夫妻俩共处一室,却各自无言,苏绮瑶更是坐立难安,屁股底下长了钉子似的,想逃,却不能。
    先前一大家子围坐一起吃饭时,七嘴八舌,热热闹闹,总有说不完的话,相形之下,他们的疏离不算突兀。但是现在只剩两人独处,盘踞在他们当中的沉默气氛开始发酵,最后在这个封闭的房间形成一股僵局,险些令人窒息。
    “这个节过得怎么样?”低沉的嗓音响起,裴天曜率先打破僵局。
    “挺好的,我看大家都很开心。”苏绮瑶捡了个最角落的沙发位子坐着,躲得远远,就像一个做错事等待家长批评的孩子,低头,逃避与他的对视。
    “我不是问大家,我在问你,你开心吗?”
    “我……我应该开心吧。”她迟疑了好一会儿才说出这个答案,一个没那么容易惹他生气的答案,岂料——
    “应该?”
    好!很好!裴天曜咬牙切齿,她的回答成功燃点了他的怒火,她觉得自己“应该”高兴才对,而不是发自内心的高兴。
    “你说的没错。”他唇畔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有时候连我都很纳闷,你明明那么迟钝的脑子,那么笨的嘴,为什么偏偏能说出一针见血的话,正中别人要害,伤人于无形。”
    阴影处,苏绮瑶低垂的眼睫眨了眨,困惑不已,不懂他的意思。她一直都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就怕自己哪里做的不妥惹他生气,又怎会伤害他呢
    盯着那颗黑漆漆的脑瓜顶,裴天曜知道今晚是很难把话说清楚了。泛在唇畔的笑容变苦,心里觉得有些讽刺,究竟,在回到这个家之前,他在期待什么
    两人分开半个月的时间,她会有什么不一样?
    原本以为随着分别日子的增长,她会意识到离不开他,至少会有一点儿想念他,但没想到,她仍是跟先前一样,甚至跟三年前一样。如果非要揪出一点点细微的改变,那就是她似乎已经认知到他是她苦难的来源,只要他不在,就不会有人折磨她,逼迫她。
    所以在提及“生孩子”的时候,她才会毫无设防的说出那声“不”吧?
    停留在身上的视线太过强烈,苏绮瑶身子僵硬,一动不敢动。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拼尽全力才勉强挪动了步脚丫子,却是落荒而逃:“我去洗澡。”
    这一逃就逃到了浴室,并在里面磨叽了好长好长的时间,才肯出来。同时祈祷老天爷教外边的男人睡了吧,睡了吧,如此,她才比较“安全”——因为逃得匆忙,她来不及准备睡衣,也没来得及替换新的内裤,浑身光|溜|溜的,唯一可以遮羞的只有身上裹着的那件浴巾,勉强遮得住雪白酥胸和私密处的三角地带,一双滑嫩嫩的大腿暴露在外,招摇过市,相当危险。
    可惜老天爷也在睡觉,没听见她的祷告。
    浴室门慢吞吞的泄开一道缝,苏绮瑶忐忑着心跳朝外瞄了瞄,安安静静,毫无异样。
    她窃喜。
    可这种喜悦并未维持多久,就在她完全打开浴室门走出来的一瞬,纤腰猛然被人揽获,身子跌落到一个坚硬的怀抱,随之整个人腾空而起。
    “啊!”她惊得娇呼一声,玉臂下意识环上男人的雄肩,像一尊柔弱无骨的娃娃般贴上他高大的身躯,隔着毛茸茸的浴巾布料,她能清晰的感受到自他身上撒发出的炙热温度,与浓浓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脑袋里的报警器吱吱作响,苏绮瑶大叫不好,小腿胡乱踢蹬着抗议:“放开我!放开我!”
    “不放!”
    裴天曜一口气霸道否决,居高临下的俯视她,如一位高高在上的主宰者,眼眸先后划过她的清颜小脸,优美天鹅颈,饱满的前胸,最后停顿在那两条悬空的*,的中央地带,刷的一下眼神热烈了起来,那种高温能把钢铁给融化了。
    苏绮瑶心跳飞快,才刚要伸手推他却被一个空中抛扔到了柔软的大床上,然而不等她有所作为,身上便压下一副侵犯的男躯,禁锢了她,逃无可逃。
    “放……唔唔——”
    小嘴被堵得死死,抗议的声音从两人密合的唇间逸出,充满了挣扎与慌张,她想逃,但越挣扎,越被他吻得深长,越搂得死紧。有那么一瞬,她几乎认为自己会被揉碎!
    他的吻,带有强烈的索求。
    十年,这场游戏他已经陪她玩了十年,够了,真真够了!他生命有限,耐心告罄,再不想浪费时间跟她耗下去,今晚,不论成败,一切都要做个了断!
    裴天曜心一狠,大掌一挥,毫不犹豫扯了她遮羞的浴巾,霎时,一副美丽的胴|体暴露身下。她的肌肤白皙胜雪,腰肢盈盈一握,最摄魂的还是那双*,纤细笔直,滑嫩修长,看着都会心驰荡漾。
    “不要!我不……唔唔唔——唔唔——”
    苏绮瑶吓得小脸惨白,愈发挣扎的厉害,甚至使用了她自以为的暴力。可惜男女天生差异,她的那点儿力道根本不足以撼动他强悍如斯的霸道。
    蓦地眼睛一热,一股委屈而不甘的泪水夺眶而出。
    湿漉冰凉的触感成功刺激了男人的神经。
    他身子一顿,薄唇离开了她的,眸光心疼一闪而逝,却又在下一瞬无情而决绝的粉碎了她最后一丝希望:“哭吧,哭吧,我再不会对你心软,苏绮瑶,今晚你躲不掉。”
    “不要让我恨你。”她说。
    话落,深深的闭上了美眸,似乎认命沦为一只待宰羔羊,等着死刑那一刻的到来。
    感觉细唇再次遭受侵犯,同时酥胸被握个满掌,男人以略显粗糙的虎口夹玩着顶端两朵红梅,渐渐教她们挺翘昂立。在这期间,交融的不只是两人的唇舌,还有逐渐失去控制的喘息。
    宽大的手掌滑向她敏感的美背,顺沿着腰臀,探入她羞人的股沟,双腿被打开,私密处横插|进一只大掌,肆意亵玩着她的美好。
    “恩……”
    她不可自抑的嘤咛一声,情不自禁扭动纤细的腰杆,欲要逃离这个爱抚。但令她更感到羞耻的,是紧贴在他胸膛上饱挺的娇|乳嫩尖有了酥酥麻麻的快|感。
    “要做就快点儿。”苏绮瑶强忍着那个地方涌起的情潮,冷冷催促。
    突然,身上一空,男人放开了她。
    宛如一场狂风暴雨,在她身上造成了毁灭性的影响之后,翩然而去。
    “咔——”房门打开的声音
    “哐——”房门关闭的声音。
    悄然寂落。
    过了良久,苏绮瑶才睁开美眸,嫩唇透着几近艳丽的嫣红,清丽的脸蛋泛起苦笑。心头一时之间涌上千万种情绪,险些将她压垮,教她无力招架,最终化成两汪冷冰冰的眼泪,慢慢浸染了头下的枕巾。
    伸手,轻按着被他吻过的唇,在那里,还残留着他的气味与温度,以及和着她泪水的咸味,尝起来分外酸楚……
    刚刚的事,她不知道自己在抗拒和害怕之外,那股心底深处揪痛的怅然究竞从何而来又为何如此?
    裴天曜,是你么?
    ……
    房外,裴天曜烦躁的抽起了烟,心想他忒特么没用,即便千万次的告诫自己不准心软,不准放水,但面对她的眼泪,他真的做不到心硬如铁、无动无衷。
    “老三,还不睡?”不知怎么滴,顾映雪从天而降,逮着儿子一个人抽烟解闷。
    “恩,一会儿就睡。”他敷衍说。
    可是当妈的不走,就这么瞅着他。
    女人们,真是够了!
    裴天曜咒骂一声,掐灭烟头,回房,睡觉。
    ……

  ☆、第54章 分开

这一觉睡得很不安。
    迷迷糊糊间感觉身旁床榻陷下去一坨,苏绮瑶猛的惊醒,条件反射性朝床边滚去半圈,躲。
    裴天曜极度不悦:“放心,我不会动你。”
    她不信,小手揪着胸口睡衣,一脸防备的瞅着他。
    “特么结婚十年我都没动你,一晚上我还忍得住。”粗吼,还有几分气急败坏。
    那倒是。
    苏绮瑶迅速回忆下过往十年的婚后生活,姑且信了,但仍是不死心的要求:“要不你去睡沙发?”
    “苏绮瑶!”男人俊脸黑得吓人,吼声更甚,“我奉劝你最好适可而止,别太过分,否则信不信我……”
    “睡觉!”
    终于可以睡了,阿门!
    可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似无的烟味,苏绮瑶蹙眉:“你抽烟了。”不是问句,而是肯定。印象中从未见过这男人吸烟,因为她嫌呛鼻,所以他干脆不抽,甚至保证说这辈子都不会碰烟,怎么今晚……
    裴天曜很有自觉:“我去刷牙。”
    哪知女人得寸进尺:“顺便冲个澡,把你一身烟味冲掉。”
    “冲了澡我会想做|爱,你确定要我冲澡?”
    “……”
    还好这房间隔音的效果不错,否则方才这段对话若传进了唐家太后的耳中,非得跟他们急!
    翌日。
    曲终人散。
    家属们陆陆续续离开了,最晚走的是苏绮瑶两口子。临行之际,她趁着无人注意悄悄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还给婆婆:“妈,这卡我们用不到,您收回去吧。”
    顾映雪对着卡翻来覆去看了好几眼,诧异道:“瑶瑶啊,妈从来不开xx银行的卡。”
    “可是裴大哥……”
    “老三给你的自然是老三的,你好好收着就是了。”
    “……”
    苏绮瑶纳闷,想破脑瓜都想不透裴天曜那厮到底想干神马。
    又是一路无语。
    裴司机载着娇妻,和她的狗,回小公寓,却临时接了通电话,不得不立刻赶去公司。
    岔路口放下娇客,和她的狗,顺便塞过去一叠红票票:“过节人多,公交地铁很挤,而且你带着牛牛不方便,打辆车回去,别委屈了自己。”
    我不委屈。苏绮瑶心说,觉着手中的钞票是个烫手山芋,只收了最上面的一张,婉拒道:“一百足够了。”况且她包包里带着零钱。
    “拿着。”他坚持。
    “我……”她低头,不知所措,整张白净小脸几乎被如丝的黑发遮了个严严实实。
    *!又来这套!
    裴天曜秉承良好的耐性,压了压火,下车,走到她跟前,却惹得她不自觉后退两步。
    他眼神一暗,道:“抬头,看着我,不要让人家以为我是你父亲,而你是等着被训话的女儿。”
    苏绮瑶小纠结了一会儿,抬头,在看见那张温文如玉的脸庞的时候,心里微微舒了口气。
    还好,他没生气。
    “瑶瑶,你都二十六了,该长大了,虽然有那种病,但不影响你的智商,以后遇事多花点儿脑筋,多涨点儿心眼,想想自己究竟想要的是什么,知道吗?”他说,嗓音温和,如沐春风。
    “嗯。”她应承一声,想都不想的点头。
    怎知裴天曜再次黑脸,一眼便看穿她的敷衍,看穿了她只想他快点儿离开以求解脱,尤其是一张青白不定的小脸,用脚趾头都能猜出她心里的想法:她是巴不得他赶紧消失吧!
    他苦笑:“其实你根本就不懂我这话的意思。”
    “嗯。”她又点头,才点完,就立刻发觉气氛不对劲。
    果然,她看见男人的脸瞬间变得阴沉,而且至极。
    他怎么又生气了?
    苏绮瑶心揪了一下,小手绞着衣袖,整个人都紧张起来。刚才,他分明还挺和颜悦色的呀,怎么一下子又生气了呢?
    裴天曜瞥见她这个不安的小动作,终于顿悟了什么叫做“对牛弹琴”。
    罢了,罢了,认命吧,而且已经认得不能再认了。
    他轻叹一声,说:“你不必紧张,我不会像小时候那样骂你,也不会训你,因为我已经懒得白费力气骂你,这摆明了是给我自己添堵。”
    他这话什么意思?
    苏绮瑶又做了招牌性的动作,咬唇不说话,也不敢随随便便点头说“嗯”了。
    天呐,她真的好希望自己能够聪明一点,玲珑一点,这样就可以少惹他生气了,她的日子也可以好过些。
    “我走了。”
    “再……再见……”她礼貌性回应一声。
    裴天曜重回车子,想了想似乎不放心,临走前特意给她吃了颗定心丸:“以后没事我不会找你。”顿了顿又补充说:“你有事可以来找我。”
    “好的。”
    “笑一个,我希望你笑着送我离开。”他提出最后的要求。
    唇角一弯勉强扯开一抹笑,看起来既苍白又无力。
    裴天曜大失所望,用平淡无奇的语气说:“算了,忘记我刚才说的话,你这个样子会让我觉得我们是在折磨彼此。”
    “对不起。”
    “不要说对不起,瑶瑶,你什么话都可以说,唯独不要对我说对不起。”
    “可是……”除了这三个字,我不知道还能对你说什么呀。
    “保重。”
    话落,裴天曜扬长而去,一眨眼的功夫已消失在茫茫车海,再也找不到踪迹。
    他爱她入骨,她却避他如蛇蝎。
    每次面对她这副视他如洪水猛兽的模样,他的心没比她好受。
    既然在一起是互相折磨,不如分开的好。
    分开,或许是对他们最好的选择,就像三年前一样。
    起码这次,他们在同一座城市,不必再隔万水千山。
    ……
    纵相思成疾。
    日子也要一天天过。
    中秋过后紧接着迎来国庆黄金周。
    隔壁张氏兄弟成功签约花花世界,在夜店玩起了老本行。这天张磊来堂哥家蹭庆功宴,却是好奇心驱使拜访了下苏老师。
    “李晗,坐,想喝什么?”苏老师招待着。
    客人颇为无语,第n次的纠正道:“老师,我是张磊。”
    苏绮瑶一愣,眼中自卑一闪而逝:“抱歉,我总是记不住。”以前她以为自己面痴记不住人,前不久才得知她是有病才记不住人,班上的学生从大一到大四,带了三年多,她仍认不清谁是谁。
    开车也是。
    她虽然成功拿到了驾照,但她不敢将车速飚得过高,还有,她开车的时候习惯性右脚踩油门,左脚踩刹车。其实正确的方法应该是右脚负责油门与刹车,左脚负责离合器。
    可她脑子笨,通常反应比常人慢半拍,所以她的左脚一直踩着刹车,万一遇到紧急情况一时转不过弯,大不了左右脚一起踩,虽然对车子损伤大,但好歹有个刹。
    果然,这种开法对车子的损伤是非一般的大。
    国庆开学,苏绮瑶发现她的大众车发动不了了。
    当初为了省钱,没买车险,这下她后悔死了。
    联系了一家车行,人家说修好要五万多。
    苏绮瑶顿觉肉疼,干脆不修了,在家晾着,发霉。
    所以以后只能坐地铁去学校喽。
    突然想起裴天曜说过有事可以找他,遂拿出手机,可是就那么握着,终究没打通一个电话,也没发出一条短信。
    因为她觉得,她没脸麻烦他。
    最近的舆论八卦到处是裴三少与宁千金的绯闻,以及,那位神秘的正牌裴太太,究竟撑多久会垮台?
    好像,裴太太“名义上”的老公跟别的女人走得过于近了。
    有狗仔队的照片为证。
    脚下踩着一张报纸,苏绮瑶低头,看见了最不想看的一幕。
    照片中的两个人,正是裴天曜与宁静雅,有说有笑的进了一家酒店。
    酒店,真是一个引人邪念的地方,因为会情不自禁的引申一个词:开房。
    苏绮瑶心里一痛,摇摇头,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不开心的事。
    她所在的这节车厢没空位,而且很挤,前后望了望,发现后方车厢似乎人比较少。
    她决定去后方,不想途中意外遇到宋妙可。按理说宋妙可一位富家千金,为什么挤地铁?
    她无意深究。
    富家千金也很惊讶,本想跟她打声招呼,但忆起什么,终究打消了这个念头,转身,换个方向,拿背对着她。
    苏绮瑶苦笑,心说纵是曾经亲密无间的夫妻,都可以形同陌路,更况且是闺蜜?
    越过宋妙可,直奔后方车厢,这里敞亮多了。
    又遇到了张磊。
    “苏老师!”他嘻嘻一笑露出两排洁白的小牙,兴奋异常,“你听说了吗?今天裴教授在学校有演讲,我打算凑热闹,您也一起吧。”
    “我有事。”苏绮瑶淡淡的说,拒绝的意味颇浓。她跟裴天曜在同一所大学任教,私下里难免不期然的偶遇,但谁都不鸟谁,完全是两个互不相识的路人。
    张磊觉察到老师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转而提出:“对了,苏老师,铁风筝怀孕了,我堂哥的乐队缺一名键盘手,你觉得我怎么样?”
    这事应该问你堂哥,或者问你父母吧?
    苏绮瑶不便多嘴,只能委婉的表示:“你考虑好就行。”
    “你觉得我能胜任么?”
    “你自己觉得能就能。”
    “老师,你真不厚道!人家征求你的意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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