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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婚再昏-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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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是这么说,可……
    她总觉得有什么地方怪怪的:“但是……”
    “收起你的但是,打起精神,他们过来了。”裴天曜提醒说,以眼神示意她的身后方向。
    苏绮瑶转身,看到了前来敬酒的新人,当下扬了扬手中酒杯,礼貌性笑着说:“可可,梓轩,恭喜你们。”
    宋妙可有些不敢置信,看着苏绮瑶脸色复杂:“你……”
    “恭喜。”裴天曜言简意赅。
    “谢谢。”林梓轩道。
    四杯相碰,一切尽在不言中。
    苏绮瑶用嘴唇小抿一口,见新人相携离去,这又放下酒杯,跟老公撒娇道:“阿曜,我想回房休息。”此前他们在这家酒店订好了房间,因之考虑到眼下寒冬腊月,外面天气冷得出奇,可是出席这种场合必须要穿应景的礼服,薄薄的一层布料,冻得受不了,所以裴天曜颇有先见之明的在这家酒店订下房间,以便娇妻更衣啥的。
    “累了?”裴天曜体贴的问。
    “脚疼,高跟鞋穿不惯。”这是大实话,苏绮瑶从骨子里恨透了高跟鞋这种玩意儿,认为这是上帝替女人们准备的禁锢刑法,专门用来*女人的身体和思想。
    “我陪你。”
    “不用不用,你留下来吧,我们两个都走了说不过去。”
    裴天曜想了想,道:“在房间等我,我尽快。”
    “好。”
    z(u__u)z
    “嘟”的一声,刷过房卡,推门而入,就听背后传来一道声音:
    “苏、绮、瑶、”
    她回眸,见到一个极其讨厌的人——宁静雅,面容姣好,身段飘姚修长,是一个标准的美人胚子,即便已经三十三岁高龄。
    苏绮瑶当即气不打一起来,心说上次撕破脸之后她还没找宁静雅算账,不成想这女人竟亲自找上门来。
    心中怒火熊熊,只身挡在门口,语气也不善:“你来干什么?”
    宁静雅臂挎华丽的包包,手中拿着一张照片,闻言,她抬头瞧了瞧楼道顶部的监控摄像头,意有所指:“你确定不请我进去坐坐?”说着,她故意背着摄像头挥动手中的照片,足够苏绮瑶看清楚。
    照片中有一男一女,女人上半身赤|裸;男人还好,衣着得当,不过却“巧妙”的以一个拥抱的姿势自背后搂着女人。此情此景无论放谁眼中都会情不自禁想到这样的词:奸|情。
    一瞬,苏绮瑶惨白了脸色——因为照片中的两个人正是她自己,和向英杰。
    那是三年前的夏天,她和老公裴天曜正处于冷战时期。婆婆顾映雪可能瞄见些不好的苗头,于是提议她去老公的办公室探班,联络联络夫妻感情。而她迫于婆婆的“威压”不得不从,不巧路上碰到大雨,她没带伞,浇了个落汤鸡。
    裴天曜好心跑了趟最近的商场,给她买来换洗衣服,并体贴的退场,留她一个人在办公室换衣服。可后来不知怎么的,就在她解下文胸的那一刻,向英杰突然闯了进来,然后……
    就有了照片上如此不堪的一幕。
    事实上,当时向英杰并没有抱她,可是从其他角度来看,他们这样的的确确是在偷情——尤其以这张照片的拍摄角度。
    当晚,裴天曜一声不响的飞了英国,一走就是三年……
    苏绮瑶看着矗立门前的美女,只觉脚底寒气丝丝直冒,瞬间袭上心脏,冰她个透心凉。
    “现在,我可以进去吗?”宁静雅笑着问,仗着楼道里安装了摄像头,有恃无恐。
    如果这张照片曝光的话……
    苏绮瑶想都不敢想,只得愣愣的侧过身子,眼睁睁看着那美女像一只高傲的孔雀,堂而皇之登堂入室。进来后,那美女如主人般径自走向电冰箱,拿出两罐饮料,优雅的转过身,招呼道:“站门口干什么?进来坐。”
    良久,苏绮瑶才有所动作,迈着沉重的四肢走进来,跟她对峙:“你想怎么样?”
    “我要你离开裴天曜。”
    宁静雅也不含糊,走到茶几处放下饮料并顺势坐在沙发上,接着说:“别怪我不近人情,我给你一天的考虑时间,明晚是唐氏集团的年终庆,排场比起今晚只大不小,希望到时你的答复可以令我满意,否则……”说到这,她再次挥动那张照片,威胁的意味十足,“当然,作为对你的补偿我会给你一笔钱,保证你的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狗屁!滚!
    苏绮瑶深呼吸,压了压火道:“宁小姐,你可以走了。”
    “别急,我还有礼物送给你。”宁静雅说着将手伸进包包,不紧不慢的掏出一支笔,“希望这只录音笔能带给你惊喜。”然后只见她不知触动了什么开关,顿时,一连串对话飘了出来。
    “梦梦,谢谢你,认识你真好,我……”
    “嘘——你刚刚有没有听见什么怪声音?”
    “没有啊,会不会是你听错了。”
    “可能吧。不管了,亲爱的,我们走吧。”
    ……
    “哎呀,梦梦,你说我到底要怎么样阿曜才肯碰我?”
    “勾|引,色|诱,扑倒……大不了给他下药,迷|奸……”
    ……
    苏绮瑶越听脸色越白,最后脚底一软险些摊倒在地。这是……
    “是你!那天偷拍我的人是你!”她狠狠的瞪着罪魁祸首,胸脯因无边愤怒而涨得鼓鼓。
    宁静雅的视线落在她的胸脯,啧啧惋惜:“啧啧啧,真是可惜了一副好身材,天曜怎么就忍得住不吃呢?”
    “你——”
    “苏绮瑶,还记得你从西塘回来的那天吗?火车站围了一大堆记者,可你那天并没有曝光,知道为什么吗?”
    “你搞的鬼!”
    “没错,我不希望你曝光所以暗中压下了这则八卦,但是……”说到这宁静雅顿了顿,眼睛瞅向手中照片,寒光乍现,“后来我改主意了,我不但要你曝光,还要你从天堂跌落地狱!”
    卑鄙!
    苏绮瑶将小手攒成拳头,攒得紧紧,恨不能冲上去逮那女人那张臭脸狠狠抡过去,打死她!抽死她!拍死她!
    “不要这样看我,问题出在你自己身上,天曜跟你结婚这么多年都不肯碰你,你就不想知道原因?”
    “不劳你——”费心。
    “因为他嫌你脏!他嫌弃你被别的男人碰过!”

  ☆、第63章 扑倒

“因为他嫌你脏!他嫌弃你被别的男人碰过!”
    “苏绮瑶,你还不知道吧?你和天曜在嘉兴逗留的那些时日,他整天整天彻夜不归,你就不好奇他睡哪儿?告诉你,他跟我睡!他跟我睡的……”
    “呵,大家都是成年人,苏绮瑶,你不会傻傻的以为深更半夜孤男寡女的,我们只是单纯的睡觉吧?”
    “我把清白身子给了他,他在为我守着,他不肯碰你是因为他要为我守身,他嫌你脏!”
    ……
    不,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不是!不是!
    酒店里间,苏绮瑶趴床上埋头痛哭,耳边一直回荡着那只高傲孔雀说的话,哪怕她不愿,不想,不肯听,那些话依旧如决堤的洪水似的涛涛涌入她的耳朵,挡都挡不住。
    不是真的,这都不是真的!
    阿曜,你告诉我,她说的不是真的,不是……
    阿曜,你告诉我她在骗我,你告诉我啊……
    阿曜,你为什么不肯碰我?是不是因为她说的那样,你真的嫌我脏?是不是……
    声声质问换来沉寂以对,房间内静悄悄的,唯有自己羸弱的呼吸伴着痛到极致的心跳,与哭泣。
    好痛,心口好痛。
    哭罢多时,苏绮瑶从床上坐起来,手扶隐隐作痛的胸口,拿纸巾擦干眼泪,通红着眼睛换好衣服。厚厚的羽绒服外加一顶遮檐帽,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风雨不透。
    来外间,拿起电话打到前台,说是要一个打火机,然后坐在沙发上,盯着茶几上零落的照片碎片发呆。这张照片在苏绮瑶的一气之下撕毁了,但是宁静雅说了,她那还有底片,这种照片要多少有多少,撕都撕不完。
    究竟该怎么办?苏绮瑶一时陷入迷茫。
    离开阿曜吗?她舍不得;可是不离开……
    扣、扣、扣、
    有人敲门。
    苏绮瑶以为是送打火机的服务员,于是用纸巾把碎片收好,团成一团,起身去开门。
    “怎么这么久?”房门外站的是裴天曜,说话的语气有些抱怨。
    她下意识缩手将纸团藏在背后,低着头:“换衣服呢。”
    裴天曜听她声音不对,似乎带了鼻音,伸手欲要扯她帽子,问:“哭了?”
    苏绮瑶晃头一躲,急忙道:“没,感冒了,鼻子不通气。”
    这妮子绝逼不对劲。
    裴天曜强烈拧眉,心说老婆离开前还好好的,怎么一会儿的工夫就变这样了?
    到底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裴太太,您要的打火机。”女服务员及时出现,暂时打断当下的别扭气氛。
    苏绮瑶如临大赦,匆忙接过打火机道了声“谢谢”,然后迅速转身回房,找来一个瓷花盆将纸团丢进去,二话不说点燃打火机,彻底销毁丑照。
    美眸一眨不眨的盯着熊熊烈火渐渐衰弱,直至熄灭,待看见盆底出现一团黑漆漆的东西时,这才长舒一口气。扬眸,见男人斜靠在门棱处,锐利的深眸紧锁自己不放。
    四目相对,她那双红通通的兔子眼被瞧个清清楚楚。
    苏绮瑶心里一慌,复又低头,借以逃避男人打量的视线。
    眼前地板投下一片模糊的阴影,同时头顶传来一道声音:“告诉我,为什么哭?”裴天曜问。
    “我……我要回家。”
    下一刻精巧秀气的小下巴被勾起,她被动抬头,见男人脸色阴郁。
    “说实话,为什么哭?”
    心里委屈再也忍受不住,苏绮瑶眼眶一热,啪啪啪的晶莹泪珠簌簌簌往下掉,止也止不住。她一头扑进男人怀抱,小粉拳一通乱挥也不知打到什么地方,同时嘴里又哭又喊:“哇——我就哭,我就哭,你能拿我怎么滴?我哭,我就哭,你管我?呜呜呜……哇——哇——”
    好嘛,这顿哭,真真可谓惊天地泣鬼神,把刚刚走出不远的女服务员又给召了回来,暗道大晚上的裴太太嗷什么呢,嗷这么伤心?
    裴天曜十分无奈,又不忍又心疼,忙不迭搂过心肝老婆安慰说:“好好好,你想哭就哭呗,哭出来心里就舒服了,啊,哭吧,哭吧。”
    哪知苏妮子一听这话偏来劲了,故意跟他对着干,吸吸鼻子止住哭声,哽咽着说:“我……我才不哭呢……我不哭,我就……不哭……我要回家,对,我要回家。”
    真是头疼。
    裴天曜揉揉发胀的太阳穴,好声好气的哄:“行行行,咱们回家。”说着搂着心肝老婆起身,披上羽绒服,往外走。
    门口见着伸脖子朝里张望的女服务员,说:“正好你在这,我们要退房,你给收拾一下吧,麻烦了。”
    那位女服务员起初没反应过来,等回神的时候客人已经走远。于是进来收拾房间,见茶几上孤零零落下一支笔,她捡起来忙追了出去,边追边喊:“裴先生、裴太太,你们的笔……”
    楼道里空荡荡不见人影。
    女服务员撇撇嘴,想到一楼大厅正是林泰集团的订婚宴,或许裴三少的父母会出席。抱着这种想法下楼,果然在泱泱人海中捕捉到顾映雪的身影。女服务员当即走上前去礼貌性微笑说:“夫人,这是裴少爷和裴太太落下的笔,交给您保管吧。”
    顾映雪不做多想,随手接过来道了声谢,然后不以为意的塞进包包里。
    就这样一直等到宴会散场。
    回家的路上,顾映雪坐在副驾驶位上东想西想,寻思着明晚唐氏集团的年终庆典该怎么搞。今晚参加林泰的宴会她多多少少受到些启发,这不,此时正拿着笔在本子上写写画画,灵感正浓。
    突然“咔”的一声不知碰到什么机关,随后就听见一串荤段子飘了出来:
    “哎呀,梦梦,你说我到底要怎么样阿曜才肯碰我?”
    “勾|引,色|诱,扑倒……大不了给他下药,迷|奸……”
    “都试过了,可是不行啊,他不吃。”
    “霸王硬上弓。”
    “去你的!”
    ……
    顾映雪的脸当时就绿了,跟司机老公对视一眼,两人齐齐色变。
    “难不成……老三不行?”当妈的猜测。
    “……”当爸的沉默。
    靠!这真是一个坑爹的问题。
    (#‵′)kao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再说裴先生与裴太太小两口。
    今晚的裴太太也不知哪根神经搭错了,一进家门充分变身女|色|魔,抱着自家老公就不撒爪了,两人一路踉踉跄跄回到卧室。
    开灯,拉窗帘,果断扑倒。
    小嘴堵上男人的唇又亲又啃,毫无技巧的挑|逗着他的热情,不消片刻就觉小腹抵上一根硬硬的东西。她心中一喜,柔荑上下其手猴急般脱他衣服,眨眼间,男人身上只剩一件白衬衫与底裤,腿间那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膨胀支起一顶小帐篷。
    苏绮瑶艰难的吞了口口水,颤着纤手缓缓的解男人的衬衫钮扣,直到解完最后一颗才肯罢休,然后将衬衫前襟撩开,如愿看见了他刚硬的胸膛与结实的腹肌纹理,还有那两颗小巧的红色凸起。
    娇颜扬起一抹满意的微笑,她伸手摸上一把,居高临下笑嘻嘻瞅着自己的男人,如高高在上的女王般命令道:“不准动。”话落,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只一会儿,两人坦诚相见。白炽的灯光打在他们身上,一古铜,一白皙,对比鲜明却又那么的切合相配。
    “阿曜,你身材好好。”她真心赞叹。
    “恩,你也美。”裴天曜看着身上的美景不禁沙哑了嗓音,暗眸晦暗幽深,好似无边大海能吞噬掉一切,淹没掉所有。他们是夫妻,虽然没有正式圆房但这种事玩得也不少,或用手,或用嘴,都有过性|爱体验,只差临门一脚做到那最后一步。
    此刻,他以为小妻子又跟他闹着玩呢,然而下一刻,他显然预估错了。随着两人交缠的喘息越来越大,裴天曜只觉小妻子突然一把握住自己那块儿,对准了她的幽潭泉口就要……
    “瑶瑶?!”
    裴天曜一惊猛的坐起来,以强大自制力忍下身体冲动,制止住她的动作,深眸沉得可怕:“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我知道!我知道!”苏绮瑶大吼着胡乱摇头,凌乱的波浪长发垂落遮挡住整张娇颜,也成功挡住一双水润发红的美眸。
    “你……你不想要我吗?”她怯怯的问,十个指甲死死掐进床单,狠狠揉捏,“是不是因为三年前我……我被别人……看光了身子,你嫌弃我?是不是?是不是?”
    “说什么傻话!”男人又好气又好笑,揽臂拖起她的俏臀将她移开危险地带,道,“我不碰你是不想你将来后悔,毕竟你现在什么都不懂……”
    “谁说我不懂!”她一口打断。
    “哦?你懂什么?”
    “我要你,要你抱我,疼我,爱我。”
    “你确定?”裴天曜的嗓音有些颤抖,直视着娇妻的眼神渗人了黝黑的欲|望火苗,“你真的确定要我抱你,哪怕将来你可能后悔?”
    苏绮瑶挪动了下嫩嫩的小屁屁,以实际行动告知自己的答案。挥小手撸一把散乱的长发,露出那张清理绝伦的脸蛋,眨眨眼,俏皮问:“我喜欢你碰我,难道你不喜欢吗?”
    “不,我喜欢碰你,该死的喜欢!你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很美,美得让我险些忘记呼吸。”
    “是呢,我也喜欢你的身体。”说着不忘吃豆腐。
    该死!是谁教会这妮子说这些该死的鬼话,天晓得她把男人的自制力当成铁打的吗?裴天曜暗自咒骂着,感觉自己的重要部位变得紧绷,几乎为她疼了起来。
    “阿曜,我……”
    “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吗?”他进行最后一次的确认。
    “我知道,我要你……要你……进来。”苏绮瑶到底是个清清白白的黄花大姑娘,最后两个字说得几乎没音。
    面对如此热情的邀请,谁要能忍谁就不是男人!
    想到这,裴天曜再不矫情,伸手抱过娇妻孱弱娇柔的身子,调整好姿势对准位置,虎腰一挺……
    正在这节骨眼上——
    铃铃铃……
    手机响了。
    靠!搞神马!
    裴天曜骂娘的冲动都有了,大掌一挥拨掉手机,随后抱紧娇妻,咬牙说道:“别理它,我们继续。”再次开工。
    铃铃铃,铃铃铃……
    “啊……阿曜,电话……接电话啊……”苏绮瑶艰难的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不理它。”男人只顾埋头苦干。
    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
    没完没了、无休无止的铃声好像追命夺魂般险些教人抓狂!
    苏绮瑶熨烫着小脸朝床底瞥上一眼,蓦地娇躯一僵,期期艾艾恳求道:“嗯……好像是……是妈咪……你接啊啊……你快接啊……”
    怎知男人铁了心不鸟,冷不丁加重的力道似在惩罚女人的走神:“我说不理就不理,天王老子都不理,现在你的首要任务是伺候好你的男人——我。”
    “可是……可是……”
    “没有可是!”霸道决绝。
    此时铃声偃旗息鼓,紧接响起一阵悠扬舒缓的音乐,那是继裴先生的手机无人接听、对方又开始祸害裴太太的手机。
    “阿……曜……我的电话……肯定是妈咪……找我……”裴太太急得快哭了,身上男人肆虐得厉害,折腾得她四肢瘫软,浑身无力。但是婆婆大人亲自打来的电话,打死都不敢不接啊,呜呜呜……
    “电话……接电话……”
    “啊啊……妈咪找我……快接啊……”
    *!
    裴天曜咒骂一声,忍着杀人的冲动放开娇妻,无比郁闷的撸过手机,接通。

  ☆、第64章 圆房

“裴天曜!”电话那头响起一道尖锐的声音,这是顾映雪生平第一次连名带姓的叫自己儿子,尖锐刺耳的嗓音几近歇斯底里。不难想象如果她在场的话,肯定会指着儿子的鼻子开骂,
    “哦,妈,您找我啊。”男人的语气不疾不徐,一派气定神闲,叫人听了恨不能拎过来痛扁一顿。
    “你还有脸叫我妈?啊?我简直——简直要被你气死了!我——我没脸当你妈,你教我怎么跟瑶瑶的父母交代,啊?人家把好好的宝贝闺女嫁给你,你却让她守活寡!”
    “什么守活寡?”裴天曜莫名其妙。
    “别装了,我都知道了,你和瑶瑶还没有圆房对不对?瑶瑶至今还是处子之身对不对?她都嫁给你十年了,到现在还是处子!你这孩子——你这孩子存心丢你老妈的面子对吗?你让我想要挖个地洞钻进去,我以前怎么会那么白痴?怎么会问瑶瑶有没有怀孕?怎么逼她喝中药?我——你——你去死!”说到最后,顾映雪几乎气晕了过去,甚至开始自我厌恶了起来。
    “妈,您听我说……”
    “别叫我妈!我不是你妈!我没你这样的儿子……算了算了,要怪就怪我和你爸当初乱点鸳鸯谱,这件事是我们不对,我们商量过了,等过了年挑个日子叫你们把离婚手续给办了,这样即便瑶瑶做不成我们的儿媳,我们还可以收她做干女儿,省得被你耽误青春。”
    原本是他老婆,是要变成他妹!
    坑爹滴!
    裴天曜强烈皱眉,心说这位不靠谱的妈已经毁了他大半人生,难道现在连同他另外的半个人生也要一并毁掉么?
    他将手机换个耳朵,说:“妈,如果您不想看兄妹*的戏码上演,最好打消这个愚蠢的念头。
    好一晌,那端陷入久久的沉寂。
    片刻后,顾映雪咳清喉咙,一字一句缓慢的问:“老三,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兄妹*?”
    “妈,您真的确定继续在电话里头跟我讨论这种问题、妨碍你儿子好不容易正在进行的‘播种造人’的大工程吗?”
    “播种造人?正在进行?”
    “对,不是未来式,不是过去式,而是现在进行式。”
    “真哒?”惊喜。
    “是的。”裴天曜的深眸一眨不眨的盯着娇妻的粉嫩小脸,那里早已羞成一只红虾米,顿了顿,遂慢条斯理的说,“所以妈,您确定还要继续抱怨一些毫无意义的过去旧闻、打断您儿子的好事、妨碍您的乖儿子配合您想为您添一个孙子的心愿吗?”
    旁边,苏绮瑶一直静静的听着,听到这娇颜蓦然涨得更红,像颗熟透的西红柿。伸手捉住他的大掌,小声抱怨:“不要跟妈咪乱说啦!”
    裴天曜爱煞了她羞透的表情,勾唇牵起一抹邪邪的笑痕,不理会娇妻的抗议继续听着手机里母亲大人交代的话,最后在他的一声“恩,我知道,您放心”的话中按下了结束键。
    然后扔掉手机,扑倒娇妻,痞里痞气的笑:“亲爱的老婆,我们继续吧。”
    苏绮瑶在他的霸道攻势下慢慢娇软轻吟,思绪也变得模糊,却不得不抓住最后一丝清醒问上一问:“嗯……刚刚啊……妈咪好像很生气啊啊……她说什……么了啊……是不是我做错事……惹她生气了啊啊啊……”
    “不,妈没有生气,相反她老人家还很高兴,她说你这块田已经荒废了太久,土壤也变得贫瘠,所以特意嘱咐我除了播种以外,还要用心的浇灌施肥,好把你的里里外外、方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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