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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婚再昏-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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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好把你的里里外外、方方面面都照顾得恰到好处。”
浇灌?施肥?
虽然苏绮瑶没有足够的才智听懂男人话里的隐喻,但凭直觉仍能隐约猜到这其中包含的邪恶含意。一霎,她娇躯一颤,身下泄了一大片。
“对,就是除了例行公事以外,还要狠狠的给你疼爱的意思。”男人一点儿不忌讳的替娇妻说明字面上的意思,果然见她美丽的脸蛋更加红润。裴天曜心里失笑,暗道就算没有母亲的交代他也会狠狠的“疼爱”自己老婆,哪怕三天三夜都耗在这张床上,他都乐意,并且至极。
“讨厌啦……”呜呜呜,羞死人了。
男人如愿探到一片滑腻腻的湿润,态度愈发恶劣:“亲爱的老婆,小心,我要进去了。”
碰到了,碰到了……
苏绮瑶的心,狂跳着。
“唔……”一声疼痛的呜咽夺出娇唇,撕裂般的痛仿佛只有短短一秒钟,却又好像过了几个世纪那么长,叫她几度以为自己欲要痛晕了过去,却死咬着嫩唇不肯吱声。
蓦地耳边又想起那只高傲孔雀的声音:“大家都是成年人,你不会傻傻的以为深更半夜孤男寡女的,我们只是单纯的睡觉吧……我把清白身子给了他,他在为我守着,他不肯碰你是因为他要为我守身……”
“阿曜,阿曜,阿曜……”
她像个走丢的孩子般迷茫呼唤,死死抱着男人的雄肩,就像抓到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无意识的叫着他的名字:“阿曜,阿曜……”我好痛,好痛好痛。
都说女人一生必须经历两次痛,一次心里的痛,一次身体的痛。
心痛,她曾为他经历过;体痛,她亦因他而经历。然而此时此刻她正忍受着双重的痛,凌迟酷刑一刀刀剜着她的身体,直教她痛不欲生。
“老婆,还好吗?”
男人轻柔的将她一缕汗湿的碎发拨至耳后,深邃好看的眼睛因想要克制却又无能为力而划过一道懊恼。
她倔强的摇头,抬眸,紧瞅着男人俊脸不放。
他额角的汗滴滑落颈际,像一道发亮的水光从锁骨婉蜒而下,颈部的动脉随着体温的不断攀高而愈发强烈地勃动着。即便不用碰她也能清清楚楚的知道他现在的心脏跳的有多快,因为,就在他们相连的地方也有着同样的勃击。
咚咚咚,咚咚咚……一次又一次,与她的心跳交相呼应。
在此之前她从来不知道原来男人也可以如此性感迷人,现在,只要看着他的样子,她就觉得自己快要被迷醉了进去。
她冲他虚弱的笑,苍白的小脸带着一丝满足:“可以,我可以的……”她的声音有些沙哑,软软的,还带有一点儿孩子气的诱惑。
裴天曜扬起一丝浅浅的笑:“遵命!老婆大人。”话落,再无顾忌,驰骋肆虐。
男人低吼,女人呻|吟,火速交荡出一幅淫|靡的画面。
不同于以往的温柔小意与小打小闹,今晚的感觉太过震撼,以至于险些叫苏绮瑶以为自己快要死掉!身体不再属于她自己,而是任由男人主宰,被侵犯的快|感渗入全身每一寸细胞,让她既惶恐又害怕,却又迫不及待地渴望在巅峰时彻底释放。
熟悉的热浪像潮水一般不断的涌上,将她沉浸,淹没、溺毙,她只得伸出两只纤手无助的攀附在男人强而有力的臂膀,指尖深深陷入他古铜色肌理之间,越来越用力,陷得越来越深。
她无助的摇头,充斥在身体里的畅流暗涌再也无力承受,那滋味带着一点甜、一点血腥,还有一点儿如毒药般逼近死亡却又无限刺激的感觉。她被他拥抱着,仿佛被他揉进骨子里一样,完完全全的属于他,却又在他每一次抽身而出时,失落的快要哭喊出声,空虚的想要再次被他填满。
蓦地,脑海闪现一道白光,四肢百骸再也承载不了的欢愉刹那间倾盆而出,火山爆发般一喷冲天,经久不散。
终于,她在他怀中攀上极致巅峰,一窥人类濒临死亡的欲|望天堂。
久久,苏绮瑶瘫软在床,尽管身体累极却死搂着男人的虎腰不放,嘴角带着一丝傻气,一丝执拧,还有一丝凄然与凉薄:
“裴天曜,我抓住你了,终于……抓住你了……”
可惜那时的她太过天真,天真的以为凭借自己一双纤细的臂就能抓住他,殊不知那点儿力量根本不够,不够在他转身离开的时候,牢牢地挽住他不放……
☆、第65章 离开
一大清早的,顾映雪不请自来跑到老三家,围着儿媳上上下下打量,眉眼的笑意毫不掩饰自己所见的,那是相当满意:“恩,不一样,果真不一样了。”
“妈咪……”
苏绮瑶嘤咛一声,羞红着小脸躲进老公身后,隔绝婆婆大人的窥视。她不知道婆婆究竟看出她身上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但是听那高兴的语气中包含着令人害羞的暧昧,直教她羞得恨不能挖个地洞藏进去。
裴天曜只身挡在娇妻跟前,说道:“妈,您又不是不知道瑶瑶脸皮薄,少说两句吧,我谢谢您。”
“呵,这才对,这才对嘛。”顾映雪笑眯眯的,“看你们这样我也算放心了,本来嘛,夫妻之间就应该这个样子……好好好,我不说了,不说了。”说是不说,临了硬要来上一句:“对了,瑶瑶,回头妈给你炖锅汤补补身子,刚流了血可得及时补回来,还有今晚的宴会你就别去了,在家养身子啊。”
~(^_^)~羞ing
唧唧歪胡侃乱扯一通,顾映雪在客厅空荡荡的墙壁上环视一圈,直撇嘴:“看看你们家像个什么样子?回头把你们结婚照挂上,等以后生了宝宝再挂几张宝宝的照片,这样才有家的气氛,知道不?”
苏绮瑶身子一僵,下一瞬又恢复如常。
裴天曜觑上老婆一眼,笑说:“好,都听您的,卧室书房也挂上。”
顾映雪满意了,坐着陪儿子儿媳说会儿话,然后跑厨房张罗早餐。苏绮瑶想帮忙,却被婆婆一句“去,你去歇着”打发回去。
吃过其乐融融的早餐,好不容易恭送走婆婆大人,苏绮瑶顿时松口气,摊沙发上不起来。
裴天曜见了心疼,坐旁边楼过她,柔声问:“身体还好吗?”
“好啦,还好啦,你不要问啦。”她脸红红的说。
“要不要擦点药?”男人提议。
苏绮瑶差点儿没一屁股蹦起来:“不要不要!”
男人取笑:“不擦就不擦,羞什么?你身上什么地方我没见过?”
苏绮瑶一粉拳抡他身上,开始赶人:“今晚是唐氏集团的年终庆典,你去帮忙。”
“不,我要陪你。”不干。
“不行!你得去帮忙。”态度决绝。
“不去。”不爽。
“你去不去?”眯眼。
“我去。”
若非中国汉字博大精深,苏绮瑶险些以为他说这话是在骂人。
小夫妻互相抱着腻歪了会儿,裴天曜恋恋不舍的出门了。
顿时,空落落的大屋子只剩苏绮瑶一个人。
突然感觉有点儿冷清呢。
她坐着发了会儿呆,起身来到书房。洞穴式的书房,灰砖墙强调的工作间,朴拙宁静,朴实无华,让都市喧嚣瞬间回到最初的自然状态,小小的一隅也可以怡然自得享受生活。
墙角两道木质小梯子直通顶端,作为临时的储物间。
苏绮瑶刚刚搬来的那会儿,杂物太多,大件丢在了仓库间,剩下的零碎散件都被转移到这里。
她扬眸,盯着房顶的储物间看了一晌,然后蹬着小梯子上去,在里面翻翻找找摸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打开,里面静静陈放着一个栗棕色的戒指盒。
这是她和裴天曜的婚戒。
结婚那会儿苏绮瑶年纪小,不懂事,不肯戴,后来慢慢的也就想不起来戴了。她不戴,裴天曜也赌气似的不肯戴,久而久之夫妻两人都没有戴婚戒的习惯。
三年前裴天曜飞英国,苏绮瑶搬出唐宅自立门户的时候,鬼使神差带走了这对戒指,现在想想,心里既甜蜜,又苦涩。
如果没有那件事,如果没有发生那件事该多好?
哎……
她轻轻喟叹一声,眼神黯淡,收好戒指盒,下地。
靠墙壁的书柜里,书籍列得满满当当,厚厚薄薄,不一而是。最顶端的书柜格子里摆放着一副相框,是裴天曜的素描肖像画,想当初这张素描还是苏绮瑶送给老公的生日礼物,老公说回家裱起来,没想到真的裱了起来。
相框前摆着一对布偶娃娃,红色的丘比特小精灵,一男一女,刚好凑成一对。
苏绮瑶踮起脚够下那只女娃娃,放在手中细细摸索。
“对不起把你和他分开,从今以后你就跟着我吧,我会对你好的。”她自言自语的说道。
/(tot)/~~
中午,唐宅的老佣人刘阿姨登门拜访,顺便带来一个保温盒,说是特意为苏绮瑶炖的大补汤,叫她趁热喝。
“三少奶奶,你一定得喝完,夫人特意交代过,叫我看着你喝,喝得一滴都不剩才行。”刘阿姨是位六十多的妇人,别看她年龄大,但身子骨却硬朗得很,唐小五、唐小六都是她一手拉扯大的,外加下面几个孙子也是经她照顾,所以刘阿姨对于生孩子、养孩子这档子事颇有经验。
苏绮瑶看着那碗黑乎乎、臭烘烘的药水,叫苦不迭。
“快喝吧,三少奶奶。”刘阿姨笑眯眯的催,一脸无害。
好吧,既然逃不过,那就硬着头皮上。想到这,苏绮瑶端起药碗,一捏鼻子,仰头咕噜噜猛灌。
“咳——咳咳——好苦。”她泪汪汪、可怜兮兮的抗议。
对面,刘阿姨见之笑容更甚:“好了,今天工作完成了,三少奶奶,明天我再来看你。”
啥?啥?难不成她每天都要喝这个?
苏绮瑶欲哭无泪,不过转而想到什么,美眸瞬间变得黯然失色。
如果可以,她倒希望每天能被这么难喝的中药虐上一遍,如此她就不必离开阿曜了。
小手下意识摸上小腹,默默祈祷这里面已经种下一颗宝宝,如此她以后的人生才不至于太寂寞。
喝完药,前脚送走刘阿姨,后脚裴天曜打回电话,腻腻歪歪说了好多肉麻段子,什么“心肝宝贝儿吃了没?有没有想我”,什么“亲爱滴老婆,老公想死你啦”,什么“在家乖乖哒,晚上老公就回家陪你啦”……
苏绮瑶默默的听着,纤手紧紧握着手机偶尔“恩”上一声,眼眶不知不觉红了。
“瑶瑶,怎么不说话?”那头男人问。
她深呼吸,强行压下那股泪意,道:“嘴里苦,不想说话。”
“什么苦?”
“就是刚才啊,刘阿姨过来逼我喝中药,可苦了,到现在嘴巴里还泛着苦水呢。”
“呵,还是老样子。”男人轻笑,“你还不知道吧,大嫂二嫂和四弟妹都受过妈的迫害,你也逃不掉,将来小五家媳妇也一样,呵呵……”笑到最后声音变了,颇有点儿幸灾乐祸的意味。
苏绮瑶嘟嘴:“你还笑!你还笑!”
男人敛声:“行行行,不笑了不笑了,恩,我这边还很忙,挂了啊,在家乖乖养身子,等晚上老公回家给你亲亲,嘴巴就不苦了哈。”
“嘤……”去死!
抱着既羞射又苦涩的心情挂断电话,苏绮瑶一时无所适从,又开始发呆。
天空帷幕慢慢下沉,眨眼间就到傍晚。
“牛牛,我要走了。”
苏绮瑶拉着一个大大的行李箱下楼,陪爱犬尽情玩闹一场,最后抱着它憨厚肥胖的小身子说:“牛牛,以后一定要听话,乖乖跟着阿曜过日子,他会给你找一个新主人的,至于我,你就……就……忘了吧……”说着说着开哭了。
“汪汪、、汪汪汪、、、”牛牛不爱叫,此时却不得不叫上几声,湿漉漉的舌头舔|着主人的手,给她安慰
“牛牛,你放心,妈咪跟你保证,一定活得好好的,你也要听话,好好过日子,否则妈咪会担心的,知道吗?”
“汪汪汪、、、”牛牛急得团团转。
“我走了,我真的走了。”
哭哭啼啼告别爱犬,苏绮瑶起身拉着行李箱出门。
“咔哒”一声,厚厚的房门隔绝两重视线。
阿曜,牛牛,再见了……
/(tot)/~~
出小区,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直奔唐氏年终庆的酒会现场。
苏绮瑶没有进去,转身去了酒店后方的露天游泳池。眼下大冬天的,没人游泳,空荡荡一大片,最适合内|幕交易。
掏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说:“我到了,你在哪儿?”
等了有五分钟,一身深v露肩黑礼服的美女高调登场,与苏绮瑶一身笨重的羽绒服形成鲜明对比。天晓得寒冬腊月天这人穿成这样也不觉冷。
特么冻死你!苏绮瑶恶狠狠的诅咒道。
来人端的是落落大方,雍容华贵,见了苏绮瑶,精致妆容扬起一个胜利的微笑:“考虑清楚了?”
“底片呢?”苏绮瑶问。
只见宁静雅变魔术似的不知从什么地方变出一个u盘,说:“我可以给你,但是……”
“我答应你。”苏绮瑶急忙打断,“如你所见,行李我都收拾好了,机票也订好了,今晚我就走。”
“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宁静雅挑眉,“我怎么知道将来你会不会反悔?”
闻言,苏绮瑶心里咯噔一下升出一股不好的预感,联想宁静雅串通她的姑丈合计陷害自己的事,脚底发寒:“你……你还想怎么样?”
宁静雅微微一笑很倾城:“很简单,跟天曜回英国把离婚协议签了,然后你一个月之内嫁人,我就把底片给你。”
“我不同意!”
☆、第66章 家暴
“我不同意!”
平地一声惊雷。
谁?
这个声音太过熟悉,熟悉到震得苏绮瑶娇躯一僵。她不敢置信的扭头,看见一个打死都想象不到的人——裴天曜。
苏绮瑶活见鬼似的揉揉眼,定睛再看,没错,真的是裴天曜那厮。
那厮脸色阴沉,径直冲老婆走来,走到跟前,霸道的拉过她的小手,命令道:“跟我走。”
自始至终都吝啬于投给在场另一位美女一个眼神,哪怕半分。
“天曜!”美女在背后呼唤一声。
前方,裴天曜离开的脚步一顿:“宁静雅,认清自己的身份,宗政家不是任由你们父女玩弄于股掌的。”
“我不爱他,我爱的人是你,是你!无论我做什么都是为了你,都是为你!你知不知道?”
“我、不、稀、罕、”话落,头也不回的走远。
苏绮瑶乖乖跟上,低着头,不敢吱声——哪怕他握着她的大掌力道惊人,险些把她骨头捏碎了。
呜呜呜,大冬天的本来就冷,再经身边这块冰块的感染熏陶,悲催滴更冷了。
猛的,她一惊:“行李!行李还在那儿?”
“不要行李。”只要你。
苏绮瑶不断的挣扎:“不行不行,那里面还有东西呢。”
裴天曜的视线落在老婆胳膊上挎的包包,不以为意:“贵重物品都在这,其他的不值钱,丢了,买新的。”
“不……”
男人耐心告罄,一把扛起叽叽喳喳的女人,果断拖走。
一阵天旋地转,苏绮瑶已经头朝下,小脸憋的通红:“啊!放开!我要回去拿行李!”
“我说不……”
“婚戒!婚戒还在里面!”
男人一怔,僵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小心翼翼放下娇妻,沙哑了嗓音:“走,回去拿。”
(v?v)
行李箱原封不动拉回家。
客厅里,牛牛好奇的围着行李箱打转,抬头瞅瞅主人妈咪和主人爸比,兴奋的“汪汪、、”叫唤两声。
沙发上,一男一女并排坐着,表情肃穆。
开家庭会的气氛。
默然良久,裴天曜率先开口打破沉寂,问:“说吧,自己错在哪儿?”
苏绮瑶供认不讳:“我不该不打招呼就走。”
“打过招呼就可以走?”语气不善。
“不不不,我是说我不应该走。”呜呜呜,老公好可怕。
“还有呢?”
她揉着自己肩头垂下的一缕波浪卷祸害,苦逼的交代:“我不该偷你戒指,那戒指是一对,也有你一份,我不该私吞。”
噗——
裴天曜险些吐血,耐着性子问:“还有呢?”
还有?苏绮瑶皱着苦瓜脸冥思苦想,好不容易想到一条靠谱的,果断顿悟道:“我不该把你睡了拍拍屁股就走,那是不负责任的表现。”
裴天曜想骂娘。
压了压火,道:“还有!”
还有?呜呜呜,她到底犯了多少条罪啊?苏绮瑶泪奔,冷不丁看见地板打转的牛牛,怯怯瞄男人一眼,弱弱的说:“我……我不该抛弃牛牛,它会伤心的。”这条对不对呀?
“还有!”咬牙切齿。
“没了!”撂挑子不干。
“不,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好好想,想不出来今晚不准睡觉。”
苏绮瑶愤怒了:“暴君!你个暴君!”
裴天曜很受用:“好好想,想出来告诉我。”
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过去了,三个小时过去了,牛牛会周公去了……
咕噜噜……
苏绮瑶可怜兮兮的摸上自己饥肠辘辘的肚子,扯扯老公袖子,眼巴巴道:“阿曜,人家好饿。”
裴天曜不为所动,面无表情道:“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么?”
“阿曜,人家晚上都没有吃饭,好饿啊。”
“说,自己错在哪儿?”
“人家说不定已经怀上了你的宝宝了呢,饿着我不要紧,饿着你儿子罪过就大了。”
好吧,吃饭。
饭后,吃饱喝足的苏绮瑶撒蹄子开溜,一溜就溜回卧室,扑床上倒头就睡,同时支起两只耳朵听外面动静。
踏踏踏,踏踏踏……
上楼的脚步声。
不一会儿就听见裴天曜说:“装,接着装。”
我就装,我就装,你能把我怎么滴?苏绮瑶默默的诽谤。
“起来给我检讨。”
睡着了,我睡着了;听不见,我听不见。
“啊!”
就在苏绮瑶自我催眠的当头,冷不丁身子被逮,紧接一个被动翻身,她被转了过来,正面朝上。
闭眼,逃避。我自岿然不动。
长长的眼睫毛一颤一颤的,欲盖弥彰。
裴天曜盯着那张毫无伪装技巧的睡颜,哭笑不得:“好了,不逼你了,起来跟我说会儿话。”
真哒?
苏绮瑶偷偷泻开一条眼缝,待看见男人的脸色还算比较和颜悦色时,这才舒口气慢慢睁开眼。同时四蹄子开爬,爬啊爬一直爬进男人胸膛,然后扯过他的胳膊搂上自己的纤腰,这才罢休。
恩,这男人还在生气,她要好好表现把他哄高兴了。
这妮子!哎。
裴天曜无奈轻叹一声,铁臂收紧将怀中娇人儿拥得更牢,下巴抵上她的小肩膀,柔声道:“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自作主张的决定一切,瑶瑶,你不是一个人,你还有我,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可以跟我倾诉,找我商量,不该一个人闷在心里,独自承受。”
苏绮瑶不做声,眼角却慢慢湿润了。
“还有,你更不应该把我推给别人,我是你的丈夫,不是一件东西可以任你随意转送,明白吗?”
“我……我也不想的,可是……”
“没有可是!”男人一口打断。
或许是这声吼没控制好音量,声音大了点儿,又或许是他紧贴着她的耳边,声音本来就够大。只听苏绮瑶突然“哇”的一声哭了,一边哭一边骂:“呜呜呜,你讨厌!你混蛋!你欺负我!你家暴!”
“什么家暴?”被骂的这位莫名其妙。
“你不给我吃饭,不让我睡觉,还……还吼我,你……你就是家暴!呜呜呜……人家今天伤心了一整天,后来好不容易……好不容易回到家,你不说安慰安慰人家,还……还被你家暴,呜呜,这日子没法过了,没法过了,呜呜,不活了,我不活了……”苏绮瑶骂着骂着就要撞床,凌乱的波浪卷胡乱遮挡住整张小脸,那“悲愤欲绝”的小模样叫人看了又可气又可笑。
身后男人看得瞠目结舌,心说这妮子真能瞎扯,扯起来没完没了。不过——
“为什么伤心?”裴天曜抓住重点,死死抱住老婆制止住她的“自虐”倾向。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对人家家暴!”苏绮瑶不依不饶。
脑仁疼。
男人捏着两根手指挤挤发胀的太阳穴,认命服软:“行,是我不对,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欺负你行不行?”
这还差不多。
苏绮瑶满意了,眼泪戛然而止,却是背着男人扬起一抹狡黠的笑。
恩,梦梦说了,如果一个男人能在一个女人的眼泪攻势下缴械投降,输得一败涂地,那么这个男人一定爱惨了这个女人。
嘿嘿,阿曜爱她呢,真好!
阿曜哄得老婆不哭了,扳过她的脸蛋亲了亲,道:“答应我,下不为例,以后不准做傻事。”
苏绮瑶在他的攻势下渐渐瘫软了身子,乖乖保证道:“好,以后遇到事我一定找你商量。”
气氛正浓,夫妻俩吻着吻着就变了味道,周围气息火速升温,愈发变得暧昧,不知不觉两人双双倒在床上。
“身子受得住吗?”裴天曜的深眸一眨不眨的盯着身下娇人儿,体贴的询问。
伴着一声娇若媚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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