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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妻出招:拆婚大作战-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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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轻雅拭目以待。
第二天,不是早晨,而是下午。轻雅打车来到了雅苑总公司。
“您好,我叫林轻雅,我和你们李总有约。”
“好的,请稍等,我打电话查一下。”前台小姐职业化的亲和。
两分钟后,美女前台挂上电话。
“林小姐,请你上十二楼的人事部,会有人接待你。”
十二楼?人事部?难不成李婧珊当真要给她安排工作?把障碍搁眼皮底下监视?她就不怕养虎为患?
“林小姐,你好,我是人事部的Betty,秘书室一早就已经打过电话了,我都准备好了,请跟我来。”
跟就跟,谁怕谁?轻雅这一跟就跟着那个Betty进了一间小会客室。
“林小姐,请坐。”
轻雅依言坐下,Betty递过来一支笔、一沓纸。笔是黑色的签字笔,纸上印着一堆题目。形形色色、各式各样的问题,有职场上的,有专业上的,诸如此类。
靠!试卷?李婧珊要考她?
“不好意思,林小姐。这是我们公司的规定,任何应征者都必须经过笔试、面试一系列的考核。即使你是李总介绍过来的,也不能例外。”
正文 (三十五)应征
关于Betty口中的公司规定,轻雅只信一半。一半是确有其实,另一半则是李婧珊有心刁难。下马威吧,先压一压她的气焰,促使她摆正自己的位置。
轻雅表示自己并无气焰、很有自知之明,接过了笔,摊开卷子,准备作答。Betty进一步提出要求。
“林小姐,为了保证考核的公平公正,如果你方便的话,请将你的皮包和手机暂时交给我保管。”
哟,考公务员啊,弄得还挺像那么回事。既然人家像回事,那轻雅也不好马马虎虎就算了。
“嗯——Betty,是吧?你说得对,我把东西交给你保管,这没问题。可如果我包里少了些什么,你——负得起责任吗?”
Betty一愣,完全没预料到。但大公司的职员到底有两把刷子,随即圆场。
“如果林小姐不放心,我们可以做交接,将林小姐你的物品列个清单,签字作实。”
轻雅也转圜,“对不起啊,Betty。我不是放心你,只不过有些话说在前面比较好,这样也比较没有纠纷。”
Betty不软不硬:“林小姐,我明白。如果你没有别的话要说在前头,那我们就开始吧。我还有很多事要忙,你知道现在是年底,我没有太多时间——接待你。”
不软不硬的钉子,轻雅碰得起。
“不好意思Betty,耽误你了。可我还是要再说一次对不起,因为我还有一个疑问。这清单只能保证我的物品没有短少,其实金钱上的损失算不了什么。当今社会隐私外泄,才是最可怕的。”
“……”
“Betty你能保证在你暂时保管的这段时间,你不会擅自翻看我手机,偷窥我隐私吗?”
“……”
“既然你不能向我保证,那就没办法了。只好请你稍微牺牲一下你的宝贵时间,我把皮包、手机交给你保管,你坐在这里陪我。这样,你放心,我也放心,我们——两全其美。”
Betty约莫三十二三岁,典型的职场白骨精,却被罕见地被轻雅这只小妖给拿住了。长达五秒的干瞪眼,完美妆容隐现裂隙。
轻雅不介意等这五秒,把包包送到Betty面前。Betty一口气堵住的表情,堵着发泄不了,全撒在轻雅那可怜的包上。一把抓过来,一家伙摔在茶几上,再一屁股坐下来。
轻雅悠哉游哉,坐到稍远一些的小会议桌边,悠哉游哉地答题。本来打算整耗Betty俩小时,哪诚想那Betty也蛮精,中途打电话找了个保安来代替监视,自己风风火火地跑了。
然后,隔了大约一个半小时又回来。真他丫时间掐得准,轻雅刚好坐完了正题,在填最后的简介部分。Betty又站了站,等到轻雅全部搞定,便收走了轻雅的答卷。
“林小姐,请稍候。”
这一稍候,却原来是Betty整耗了轻雅俩小时。一直耗到五点钟,快要下班的时候,B没出现,换A登场。
“林小姐,我是李总的秘书,我叫Ada,李总要见你。”
得,闲配角的戏份结束,该女主上阵了。
“李总,林小姐来了。”
李婧珊的办公室很强烈的个人风格,这风格要比李婧珊更合轻雅的眼。
“李总,年终部门会议推迟到十五分钟以后。”
“好,我知道了。”
李婧珊从办公桌后抬头,一抬头就看到了林轻雅,看到林轻雅,鬼使神差地便想起了苏昊然那一天的笑。他从没有对她这样笑过,心口扎进了一根刺。一根小刺而已,凭她,还压得住。
“林轻雅,你不简单啊。Betty在公司里是出了名的犀利,你竟然让她吃了瘪。我果然没看错人。”
轻雅没开口,摸摸鼻子,挑了那张黑白色椭圆形的单人沙发坐下。既然只有十五分钟,李婧珊应该不会一直跟她扯闲篇。
李婧珊翻着轻雅的考卷,“轻雅,你的答题我大致看了看,写得还不错,有一定的外文基础,见解也很独到,过笔试估计没问题。当然这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还要人事部综合评定。你要知道,雅苑虽然是以家族事业起步,但发展到今天的规模,有它一套成熟的规章制度。哪怕我是最高决策人,也必须尊重部门意见,公私分明。”
还是在扯闲篇,开场白吗?为下文作铺垫?
“当然,尽管笔试我帮不了忙,但面试我能用私人的身份给你一些建议。轻雅你知道,你最不利的缺陷在哪里吗?”
“……”
“首先,你不是学酒店管理出身。不过这不是什么大问题,厦大金融系,没点斤两绝对考不进去。我们公司,虽然主营酒店,但也会涉猎投资。这个,应该能为你加分不少。只是——”
李婧珊转着真皮椅,将轻雅的简历轻飘飘地一丢,修长食指重重一点。
“轻雅,这就是你最大的问题。你在大三的时候休学了,你——还没有正式毕业。”
有进步,开始在外围迂回了。
“关于你为什么会休学、为什么不尽快复学,就像你对Betty说的,这是你的隐私,我们无权过问。但是站在面试官的角度,他们一定会就这一方面向你提问。轻雅,你想好如何来回答了吗?”
这算是另外一个刁难?好像没什么份量。“我休学的原因很简单,家里太穷不够钱交学费了。所以我才不得已,勤工俭学到加油站打工。”
“这样啊——”
李婧珊坐正了身子,双手交叉在办公桌上,眉弯挑着一丝笑,笑得敌我难辨。
“那你想不想重新回学校完成学业?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你顺利通过面试,成为我们公司的正式员工,我可以考虑以公司的名义资助你复学。我们公司有专门的员工培训资金,这个应该不是什么难事。甚至如果你在校成绩优异、表现突出,我还能尝试着为你争取国际一流大学读研的机会,甚至是让你以在校大学生的身份去哈佛或者其他的长春藤名校。”
终于进入正题了,不!是焦点、中心、目的,所有看似累赘的那些前提、铺垫的意义所在。
“怎么样?林轻雅。有信心吗?厦大金融系,不会是个甘于平庸的小女人吧——”看文的亲,动动纤纤玉指给我留个言吧
正文 (三十六)出手
五点十九分,腊月的天,已经快黑透了。李婧珊没有开灯,一个人站在窗边,她喜欢这种将暗未明的光线。夜幕前的最后一霎,出手的最好时机。她早摸清了对方,而对方却已看不见她了。
林、轻、雅——
因家境退学?加油站打工?小女人的心眼,小女人的把戏。一心想吊金龟,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然后老公倾家荡产,她就打起了别人丈夫的主意。小三中的最下等品,应该让她狠狠地摔个跟头,摔得永远也爬不起来。
可是——
跃上心头,又是苏昊然的笑,像挥之不去的影,谈不上梦魇,只是不太舒服的记忆,需要用粉笔擦干干净净地抹去。
或许自己的记忆可以想办法抹去,然而刻在别人心上的印记要如何消除?那个林轻雅在苏昊然的心里留下痕迹了吧,眼神骗不了人,李婧珊也不想做一个自欺欺人的蠢女人。该承认就要承认,沿途的风景没什么,到得了终点站才是真正的赢家。
要赢,不仅要学会狠,不仅要狠得有手段,还必须具备胸襟、气魄,狠得敢舍,有舍才有得。林轻雅,我就送你一个双赢的局面。你若是有头脑,就该懂得见好就收、有多远滚多远。你若是没有头脑,也必须给我一个有头脑、合逻辑的拒绝理由。否则,你就成了司马昭之心,我也能够借着你把苏昊然逼上台面。
“李总,各部门主管、各分店的经理全部到齐,会议可以开始了。”
“好,我知道了。”
李婧珊离开窗边,向门外走去。开完了年终会议,2015年就可以提前翻过去了。而林轻雅就应该停在翻过去的那一页,成为历史成为云烟,最微不足道插曲中的小小插曲。
……
插曲不插曲,云烟不云烟,不是谁说了就算的。想要把对手彻底地插曲云烟掉,也绝不可能动动嘴就万事OK。
轻雅蓦然间脊背有点凉,从李婧珊刚刚的表现推断,这女人十有八九查过她的底,知道她为什么休学、为什么破产。究竟掌握了多少内情还是个未知数,但可以肯定她下了不少功夫。这功夫绝不只是这一两天才开始,或者也绝不只是派人调查她这么简单。
走出雅苑大楼,将近五点半,腊月的天,这个点早就黑透了。路灯一排排地,倒也亮得热闹,鳞次栉比的霓虹,拉开夜生活的序幕。
轻雅一个人站了站,想了老大一会儿,这才有所行动。一反常态地,没有马不停蹄直奔公车站,或者招计程车回租屋,慢条斯理、饶有兴趣地在大街上逛着,走走停停、东张西望。
她,在寻找一种感觉,之前在盛名酒店门口那种被人窥伺的感觉。这感觉很缥缈很玄乎,不是说来就能来。然而无数次不经意地回头、无数次极快的回眸一瞥,也不会总是大海里捞针白费工夫。
某一瞬间,余光捕捉到了什么,一点点的模糊影像。
帽——子?灰色的——帽沿?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次。但是视线再追究下去,不管是帽子还帽沿,都离奇地消失了,无迹可循,仿佛从来不曾出现过。
这样的发现,本该令人慌张、惊疑不定。轻雅却若无其事,若无其事地继续逛继续走,跟着顺路拐进了一家KFC。点餐,坐下来,左手抓起汉堡咬一口,右手拿着手机发微信。
——“苏花瓶,你现在在家吗?”
半分钟后,——“在啊,你这死丫头下午去哪儿了?打你手机也不接。”
——“说出来吓你一跳,我下午去见李婧珊了。”
果然吓一大跳——“啊?你去见她??你见她干嘛!!!”
——“你先别管这些,我问你,你认不认识像样一点的私家侦探?就是专门跟踪人的那一种,我要这一行里的高手。”
又是半分钟,来的不是微信,而是“嗒啦嗒啦”苏妍妍的兴师问罪铃。
接通,话筒里苏妍妍劈哩啪啦放鞭炮似的,“哎!林狐狸!你在搞什么鬼?为什么要找私家侦探?你要跟踪谁?李婧珊?——”
劈里啪啦的鞭炮才放到一半就被林轻雅挂断了。挂断,接着发微信。信息刚写好,“嗒啦嗒啦”手机又响。再挂断,微信发出去。
——“我。”
极其迅捷——“你什么?”
——“笨蛋!我说跟踪我,我叫你找人跟踪我。”
——“???不懂。”
不懂就讲到你懂。——“我觉得我可能被人跟踪了,李婧珊很可能老早就派人跟踪我。所以昨天在加油站,她应该是玩了花样,故意跟你哥一起出现。我们一定要揪出跟踪我的那个人,要不然李婧珊再查下去,指不定她还能查出些什么。”
苏妍妍这次回得很慢,八成吓傻了。——“她她她不会查出来我跟你——还有那合同……”
不像,看着不像。
苏妍妍危机感十足。——“我知道了,我明天就去。”
林轻雅异想天开,——“我说,不会你找的人,正好就是李婧珊找的那一个吧。”
——“啊?不会这么——巧吧?”
轻雅再一细想——“这样,你多找两个人,不用跟踪我,全部都去调查李婧珊,看她最近都和哪些人联系、见面。漫天撒网,总该有一个能捕到鱼。”
——“找那么多人,万一传到李婧珊那里,她来跟我算帐怎么办?”
这有什么可担心的?实在闹起来,一句话解决问题。我替我哥把把关,监督监督你这未来嫂子。小姑难缠,上古传下来的至理名言。
如果李婧珊从医院那会儿就盯上了林轻雅,她恐怕早就怀疑上轻雅和苏妍妍之间的那点猫腻。以轻雅对李婧珊这个人的揣摩,她抓不到实质证据,绝不会轻易地掀底牌暴露。所以,那个接受她委托、躲在暗处的私家侦探就是关键所在。
苏妍妍直把林轻雅佩服了个五体投地——“行啊林狐狸,真够狡猾的。我明白了,一切都听你的。”
轻雅问最后一件事、最重要的一件事——“对了,你哥在吗?”
“我哥还没回来呢。”
“他今晚会回来吗?”
“不知道啊,我哥正常神龙见首不见尾,我哪知道他回不回来。”
“打个电话去问问。”
“奇怪了,我为什么要打?”
“叫你打就打,哪来这么多废话!”
“可我打过去我说什么呀?直接这么问,好像很那个。我跟我哥都是各管各的。”
“你哥明天不是要出国看你爸妈吗?你就说你下午买了礼物,想叫你哥带给他们。”
“林狐狸,这你也知道?你也太神了吧。”
正文 (三十七)回敬
其实轻雅完全可以顺水推舟,接受李婧珊这份便宜人情。去厦门也好,去美国就更好。高利贷即使会跨省,也没能耐跨国追杀吧。换个环境重新开始,李婧珊已经为她打造好了闪闪亮亮、光明无比的青云之路。
没道理拒绝,但狐狸也有驴脾气。轻雅犯了驴脾气,她就是茆上李婧珊了,瞧她不顺眼,不想如她的愿。好啊李婧珊,你敬我一尺,我回你一丈。你不是找人跟踪我吗?那我就在今晚为你演一场好戏,看你还肯不肯送我去留学。
“喂,轻雅,我打过电话了。今天是盛名高层的年终酒会,我哥说还要好一会儿才能结束呢。”
“……”
“林狐狸,你是不是在打什么主意?你不可能无缘无故关心我哥的动向。”
“……”
“喂——林狐狸?喂——”
……
“欢迎下次光临。”
KFC小哥将那欢送语讲得唱歌似的抑扬顿挫,轻雅收起手机拉好拉链一手向外推着玻璃门。推开门,真真屋内屋外两重天,好像突然起了风,北风凛冽,刀片一样三百六十度地刮着两颊。
咝——真的好冷啊,零下了吗?是老天也在帮她的忙?帮她在今晚的这出好戏里加上更高的情景分。
……
今晚冷不冷?有多冷,零下几度,苏昊然没有概念。一个成天待在空调房、出门坐着空调车的人,你要他如何对寒冷有概念?从来就没有机会体验过。
或者,苏昊然没体验过的,何止是寒冷?不会觉得冷,也没觉得有多暖和。空空的房间无法让人产生归属感,同理,空空的心里也永远不能感觉那属于心灵的温暖。一迳的凉淡,再凉淡的性子也有一天会厌倦这凉淡。
酒会散场,苏昊然开着车回家,停在亮着红灯的十字路口。红灯亮起、熄灭,也不过就是几十秒、一分钟而已。
红灯灭了,绿灯亮了,绿灯灭了,红灯又亮了。多少个几十秒、一分钟了,天知道,苏昊然不知道。
手机太沉得住气,毫无存在感地躺在扶手座上,像个安静的没有灵魂的躯壳。手机不可能会有灵魂,正如同,人甩不开他的灵魂。是因为夜晚的缘故吗?一直按捺住的浮躁,越来越蠢蠢欲动,越发猖獗地叫嚣着改变,改变预先设计的谋定而后动。
要不要,这个胶着的等待状态,就让他来先一步打破?毕竟他才是更经不起等的那一方。妍妍不是说了?真诚才最重要。
心,热切起来,迟疑却更快地上了眉梢。最重要,不代表唯一重要。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水到,方可渠成。不成熟的果子,摘了也是徒劳。不仅徒劳,还糟蹋了先前所有的努力。
他已经心急了一次,难道还要重蹈覆辙?伸向手机的指尖将缩未缩,决定在一念之间。
“嘀——嘀——嘀——”
刺耳的汽车喇叭,焦躁地响起,此起彼伏。那是跟在迈巴赫车后,等得起红灯、等不起苏昊然的那一连串奥迪、别克、本田之类抢在苏昊然之前按捺不住了。
所以,苏昊然没的选,没的犹豫,只能踩油门,过马路。那个闪过的念头,也就闪过去了。车子向前开,前面、后面,恣意的寒风越发呼啦呼啦恣意到了任性。阴云堆积在天幕,沉沉地下压,压出一点一点的白,纸屑似的飘飘扬扬。
这是——快下雪了吗?好像,真的要下雪了……
……
靠!真的要下雪了?轻雅从竖起的大衣领子里伸脖子望天。望着阴沉沉的天,想骂娘,却又拱起手祈祷加作揖。
拜托,别再整幺蛾子了,好不好?这气温,这风力,百分之二百足够了。还不够苏昊然感动到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吗?她在这么个低温、这么个大风里面,跟苏家大墙外头足足等了他四个小时。
四个小时啊!这表示着什么?这包含了什么?跺脚、呵手,抄袖子竖衣领,左三圈右三圈地溜达,所有的暖身运动,全他丫的无济于事。很快地脚也冻僵了脸也冻麻了,就只能跟支冰棍似的,溜达变成了直上直下地蹦哒。
其实早在九点那会儿,她就冻成了冰棍。想想干脆撤了算了,可再一想,都等了俩小时,没道理半途而废白遭这一回罪。
好吧,死挨活挨,挨到十点钟。其间,掏了N回包、摸了N回手机。想着,就算要死撑到底,她也能打个电话给苏妍妍吧。好歹上那暖烘烘的屋里头回回温,要不然,叫苏花瓶给她送杯热的也成啊。
这手无数次摸到手机边了,可再一想,万一呢?万一苏昊然早不回晚不回,偏挑这时机点杀回来。那她可就真是偷鸡不着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
咬牙捏拳,下狠劲要死守,却又在偷鸡蚀米、打寒颤不甘心之间摆摆不定。走吧!再等十分钟?闪吧!再等五分钟?
就这样等着守着、摇着摆着,终于祈祷作揖拜天拜地都不能阻止天要下雪、娘要嫁人的决心。一片小雪花落下来,调皮地拂过额际,一个小雨点打下来,缺德地滴在鼻子上。
这下子轻雅想文明做人都不行了,什么见了鬼的鬼天气?成心跟她作对怎么地?你丫的下雪就下雪,干嘛还损了八代祖宗地给她来了一场雨夹雪?
微雪不疾不徐,细雨越来越密,渐渐地头发感觉到了湿。照这趋势淋下去,只怕还没气到李婧珊胃痛,她就已经领先一步头疼脑热上医院挂急诊去了。
老一辈教导我们,打来骂来亏本的事儿莫来,算筋算骨自己要掂掂清楚。是设计苏昊然重要,呕死李婧珊重要,还是她这副九十来斤的小身板重要?
答案一目了然,轻雅当机则断,恨恨地踹一脚苏家那高墙,然后衣服裹裹好、包包遮头上,化郁闷为力气,撒开了两条腿玩命地奔。
也许就是奔得太玩命了,也许还在担心上了马路会叫不到出租车,再加上雨雾迷蒙、月黑风高,如此这般便彻底颠覆了光速大于音速的定律。
先是一长声“嘀!!!”震颤心扉直刺耳膜,跟着轻雅才发现穿透迷蒙雨雪的那两道车灯光束,正在快速、迅速、无极限地接近,无极限地向她冲来——
正文 (三十八)车祸
差不多的地点,换了个行驶方向。差很多的时间,一个清晨,一个深夜,一个夏末,一个严冬。即将被撞上的,如假包换依旧还是上一次姓林名轻雅、未到本命年就已然犯太岁犯血光衰神爱上你的那一只。
连着让车撞了两次,从年中撞到年尾,这运气,衰神想不爱你都难。
“吱!!!——嘎!!!”
不是轮胎磨了一层地皮,就是水泥地磨了一层轮胎皮。车头停在轻雅的膝头上面一些些,没碰着她一块肉,她也没剐到它一块漆。
这是不是——没有撞到的意思?车祸没发生?她还好好地站着?
轻雅脑子有点乱,小腿有点战,仿佛头发根根倒竖着像无极。
“砰!”
开车门的声音?关车门的声音?踢踢,脚步?不对,是咚咚。大鼓?心跳?
“轻、轻雅——”
这谁呀?喊个人名都用上了假声,高音走得那叫一个抖。您老能不能悠着点?您一抖,我就骨头酥。我这骨头一酥,就不由自主想跟您借两只胳膊一边肩膀。
轻雅软绵绵地,就跟抽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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