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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妻出招:拆婚大作战-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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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闲很闲的轻雅总算也挽回了一些面子,她的手机总算也响了一声。是短信,意想不到的李邱的短信。
——“林小姐,现在方便吗?可不可以出来聊几句。”
就好像多米诺骨牌,一块倒了,便会引发一长串的连锁反应。由李邱的短信记起了他的电话,记起之前的电话,便记起她之所以会来盛名公司的最初原因。
警醒!不寒而栗!替苏昊然不寒而栗,轻雅终于知道自己该如何付出了。她要好好地想一想,想一想怎样出手、怎样应对,怎样帮助苏昊然铲除那潜在的危机。
首先,第一步,就从“出去聊几句”开始吧。轻雅收起手机,深深地吸气,有穆桂英挂帅出征的自觉,回头再看一眼她的“杨宗保”。
情人间的心电感应,是科学定律永远无法解释的神奇。讲着电话的苏昊然立刻感觉到了,抬眼,眸光撞个正着。
轻雅吃了一惊,大吃一惊。她以为苏昊然已经恢复常态了,可是那一眼,那双好看的眼睛却满满藏不住的情绪,那么的矛盾、那么的汹涌、那么的——挣扎。
这才发现,苏昊然也会受伤。他不仅会无力、挫败,同时他也会受伤,受真真正正心里的伤,有办法掩饰、没办法痊愈的伤。
这一回,她真的伤到他了,尽管他还没有全盘的否定她,但是她——伤到他的心了。泪,一颤,在还没有察觉之前,就已经掉下来。就一滴,这不是自来水,很金贵,要好好珍藏。
珍藏眼泪最好的方式,笑容,真诚、温暖、坦荡爱着一个人的笑容。朝向苏昊然,轻雅露着笑容,作一个打电话的手势,作一个“我等你”的口型。
苏昊然,我相信你,你不会这样武断地就否定我,我等你的电话。你看,我进步多么神速,不过几天而已,我已经不需要努力,自然而然就相信了在等你了。爱一个人,的的确确是件非常恐怖的事情,总有一天,他会溶进你的灵魂,变成你的信仰,或者是比信仰更加牛掰的存在。
将这存在锁定心田,轻雅从外面带上了苏昊然办公室的门。带上门,就该是另外一种心境另外一种状态。
外间,那个咋咋呼呼又似乎胆小如鼠的吴秘书已然不见了踪影,秘书台就李邱一个人坐着。轻雅走过去,李邱站起身,向轻雅点头示意。
“林小姐——”
轻雅在担心自己的脸,哭了这一气,肯定会被李邱看出来的。再转念一想,看出来就看出来吧,怕他咋的。
“李助理,你找我,有事儿?”
李邱很慎重的样子,该不该问的犹豫。“苏总,还在打电话?”
打马虎眼?这不是重点。“嗯,他还在通电话,我不想打扰他,正好我也要走了。”
“哦。”李邱应了一声。
轻雅逼了一句:“李助理,你要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就——”
停住,有样学样,给他空档。究竟要不要问,慢慢想,想好了再开口。
李邱到底是开了口:“林小姐,请原谅我问一句冒昧的,你和苏总,你们两个——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轻雅早防着他这一手,使出官场中人最擅长的,踢皮球。“这件事,我觉得你还是去问苏总,我不想说,也没什么好说的。”
“好,我明白了。”李邱又点头,这头点得还是蛮干脆的。或者问,也不是他的重点。他犹豫的,只是该不该说。
“林小姐,也许有些话轮不到我来说。但是我个人认为,我说出来告诉你,对你对昊然都有好处。也许你知道,也许你不知道,我和昊然是很多年的朋友了。我从没见过他对哪个女孩子,能做到像你这样。昊然为你做的事情、昊然为你担的风险,林小姐我不客气地说一句,那是你想都想不到的。所以请你别再给他制造压力,你给他制造压力,实际上就是在糟蹋你自己的福气。我言尽于此,要不要听,你自己看着办。”
“……”
“还有,我想拜托你,以后尽量不要到公司来找昊然。就是有再急的事情,也可以电话联系,直接打给昊然也行,打给我也可以。公司毕竟是工作的地方,人多眼杂,什么样闲话有影子没影子的都有可能传出来。这闲话如果传得沸沸扬扬,最打击的,首当其冲,就是昊然。你明白吗?”
正文 (七十九)敌人
世界上最可怕的敌人,就是披着朋友外衣、戴着知己面具的敌人。李邱会是这样的敌人吗?他有那么可怕吗?
如果他当真可怕,他就不应该亲自打那个电话,藏得这么深,暴露怎么会如此轻易?当然,说不定,李邱他就是胆大过头精明过头,故意不按牌理出牌,正因为暴露得太轻易,反而撇清了他自己,第一轮的怀疑被否决之后,反而就不会招来怀疑了。
两个推论,二者皆有可能。轻雅恨只恨自己无处配一副外太空超级无敌X光眼镜,会读心术的那种,李邱是人是鬼是骡子是马,拉出来往她眼前这么一溜,立马知根知底种族分明。
可惜,愿望是美好的,生活是现实的。轻雅没有X光,她就算瞪瞎了她这双钛白金狗眼,也没能瞧出李邱什么蛛丝蚂迹心灵破绽。
到最后,就只好套一句老话来安慰自己,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再狡猾的狐狸,也总有露出尾巴的一天。至于她这只不够狡猾被人联合起来摆了一道的,还是暂时低调,回家修整,把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仔仔细细地推推敲敲琢磨琢磨。
“李助理,你的意思我完全明白了,以后我会注意的。那我就先走了。”
“林小姐,我的话可能不太好听,还请你不要放在心上的。”
“怎么会呢?我觉得挺中听挺顺耳的。——再见。”
“好的,再见。”
李邱目送林轻雅离开,进了电梯,电梯门关,“当”的一声响。极平常的,听惯了的,却蓦然间的心惊。眼皮子跳,隐约地预感不祥。
别是,要出什么大事了吧。千万别!这会儿不上不下的节骨眼,那可是刮点针尖大的风,都能捅出天大的篓子来。
李邱甩了甩头,把那些封建迷信、直觉第六感的一套通通甩脑后。走向苏昊然的办公室,但愿我们英明伟大万事尽在掌握的苏总能给他这个可怜的小助理一颗定心丸吃。
敲门,进门。
“昊然——”
苏昊然已然成功打发了他那个难缠二叔,此刻正忙里偷闲,在沙发椅上半坐半靠着,玩手机。
玩手机,听录音,简简单单的几句话,翻来覆去一遍一遍地重播,面上的表情,沉着深着,捉摸不定。
李邱起初还没在意,随随便便地坐过去,随口这么一问。
“这是什么?你在听什么?”
苏昊然保持高深,看了看李邱,直接以行动作答,继续按播放键。
短短几分钟的对话,导致李邱以平均二十秒一次的速度变脸,错愕,惊愕,极度惊愕!
“昊然,这是——林轻雅?”
苏昊然垂着眼皮,“李邱,这件事,你怎么看?”
李邱消化过程中,消化完了,头一句话,不假思索。
“这个东西,不会是李婧珊给你的吧?”
苏昊然眼一抬,有精光,不诧异。不正面肯定,不正面否认,追问:“还有呢?除了这一点,你还有没有其他一些看法?”
“其他的看法?”李邱考虑,这回考虑的时间不算短,“昊然,说实话,如果林轻雅真的是这种人,我就得自戳双目。”
“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我看走了眼呗,而且走眼走得这么离谱,简直是阴沟里翻船。”
“那么,你的意思——”苏昊然一顿,“你看走眼了?”
李邱摇头,中立的态度。
“我不相信,我还是不太能够相信。单单凭这几句对话,实在说明不了什么。最起码要把人证找出来,把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搞清楚了,到时候下结论也不迟。”
苏昊然态度不明朗。沉默?抑或沉吟?
李邱精乖,主动揽事儿。“要不要——我找人查一查?”
原料着他不会立刻回答,想不到苏昊然偏偏就立刻回答了。
“不用了,没必要。”
“不用?没必要?”李邱一愣,摸不透情况,“为什么没必要?”
苏昊然长舒一口气,讲焕然新生有点夸张了,但起码瞬间换了个人。
“李邱,谢了。找你做我的助手,是我做过最明智的决定之一。”
李邱给他捧得一阵一阵的心里犯虚。不对,这人的眼神不对,透着邪行。
“昊然,你想做什么?”
李邱似乎小题大做了,苏昊然没做什么,也就是拿手机打了个电话。
“喂,婧珊,是我。”
“……”
“也没什么事,我就是想问你,待会儿有空吗?我想和你见个面。”
“……”
“那就这样,六点半,我去你公司接你。”
“……”
“好,再见,待会儿见。”
苏昊然挂电话。李邱忍了又忍,这才忍到苏昊然挂电话,腾地一下站起来。
“昊然你疯了!你这个时候去找李婧珊?你想干什么?跟她撕破脸?就为了这么点事?你不是这么幼稚吧?”
以幼稚来形容苏昊然,相当于最严重的贬低了。李邱要的就是这醍醐灌顶的效果。奈何实际效果,差强人意。
苏昊然抬眼,微震,继而垂眸,抬腕看表,自言自语。
“都快五点半了?理论上时间不够,今天来不及了。”
再一次拿起手机,“喂,婧珊,还是我。”
“……”
“不好意思,我忽然想起来了,我今晚还有点事需要处理。明天,明天可以吗?”
“……”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下班,还是我去公司接你。”
“……”
“好,明天见。”
李邱飙了,快呕出血来,“昊然,苏总!我这么大一人站你面前,你能不能稍微听我一句?”
敢情,他就是一阵风,或者比风还不如,等同于二硫化氢。
苏昊然表示李邱是有存在感的,绝对不是等同于二硫化氢的存在感。
“李邱,你的顾虑我明白。但是她这次做得太过份了,她应该得到教训。”
“那教训完了呢?你预备怎么收场?”也许当人家助理的天生这命,他都吐血了还得耐住性子苦口婆心,“昊然你别忘了,我们的计划才进行到一半。我们还没有本钱去惹李婧珊,惹了她,对你、对公司,甚至于对林轻雅都没有半点好处。”
人生最悲催,莫过于你吐着血的苦口婆心,搁人家那里,纯粹没事瞎操心。
苏昊然反问:“你怎么知道没有好处?”
“……”
李邱无语,气得没话讲。
没话讲就闪人吧。“李邱,别站着了。都这个点了,你也收拾收拾准备下班。对了,明天我可能不会来,或者来得要晚,公司这边你替我照应着点。还有,和雅苑的最终合并草案快出来了吧,你最好再想想办法,有技巧地把谈判进度再拖一拖。另外那件事,就是我们的计划,你也要盯紧,知道吗?”
李邱不知道,不明白,不理解!瞪着俩眼珠子,怨夫似的。
苏昊然安抚“怨夫”,“你放心,我不会弄得无法收场,我有分寸的。”
是吗?有分寸吗?苏大总裁您还记得“分寸”俩字怎么写吗?李邱只觉两眼一抹黑,有多久没见到了?苏昊然的这种眼神这种状态,他现在就是一自以为很明智很冷静其实早已经发热昏头烧坏了脑壳子。
正文 (八十)昏头
苏昊然昏头了会做什么?李邱猜不出来,李婧珊更加猜不出来。甚至她不能确定,苏昊然究竟有没有气昏头,在她下了那么重的药之后。
是过一天的缘故吧,情绪经过缓冲,一点痕迹都看不出来了。
“你怎么了?怎么这样看我?”苏昊然开着车,一心二用,回了一瞥给李婧珊。
李婧珊心里一紧,但很快就若无其事,轻轻松松把话圆起来,“没什么,我就是有点奇怪。”
“奇怪?奇怪什么?”
“昊然,这是你第一次主动约我。我是说,没有理由的,不是因为公事,也不是因为什么非见不可的私事。比如节,或者生日什么的。”
很巧妙的埋怨,点到即止,淡得不像埋怨。既然淡得不像了,苏昊然也就可以选择忽略。又看了一眼李婧珊,然后,专心开车。
李婧珊却往这平淡里增加了一些浓度,坐在副驾驶位,望着前方,黯然,感叹。
“昊然,你说我们像情侣吗?我们有哪一点,像是下个月就快要结婚的情侣?”
其实苏昊然应该继续忽略,可他偏偏违反了他和李婧珊之间那条惯常的相处定律,问,仍是惯常的苏昊然风格的反问。
“难道这天底下结婚的,就只有情侣?”
迈巴赫的座位,是按照客户要求,特别量身订做,力求达到最大的舒适感。显然,苏昊然的舒适,并不适合李婧珊。她陡然从座椅上坐直了,直得脊背僵硬,几乎下意识地要调头去看苏昊然的表情,幸亏最后关头她忍住了。
这是挑衅。早就想到,发生那样的事情,事情一发生他转脸就打电话约她,这用意还不够明显吗?苏昊然是个聪明人,她也是个聪明人。所以,本来就不该去期待,今晚会是什么愉快的浪漫的属于的约会。
李婧珊强迫自己松弛下来,重新靠回座椅,悄悄地将右手,将苏昊然看不见的那只手搁在座垫上,捏成拳,指甲深深地掐进肉里。
世事往往如此,敌进我退,敌退我进。李婧珊不看苏昊然,苏昊然却一再地看向李婧珊,而且还看出了收获。
“婧珊,你都上车这么长时间了,我到现在才发现。”
无论进退,无论敌我,针锋相对没必要摆上台面。台面上,最好一直和谐融洽,一旦打破,先前的那些维持经营可就全部枉费心机了。
李婧珊暗暗地松开拳头,“哦?你发现什么了?”
苏昊然似乎同样没有打破的意愿,“你忘了系安全带。幸亏这一路上都没遇到交警。”
“啊?”李婧珊一愣,低头,失笑,“还真是。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大概太久没坐你的车,我都不习惯了。”
对此,苏昊然不发表意见。李婧珊系好安全带,向窗外张望,“昊然,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好像越走越偏僻了,都快要出市区了吧。”
“是啊,是快要出市区了,但是离目的地还有一段车程。”
“你——”李婧珊怀疑,按捺着怀疑,转成好奇,“你到底要带我去什么地方?我们不是要去吃饭的吗?”
苏昊然又顺着她的话点头,“对啊,是要去吃饭。只是那家饭店位置比较偏离城市比较远,你稍微忍耐一下。我保证,你的忍耐绝对值回票价,那家店的东西很好吃,风景也好,总之非常特别。”
……
有谁会这么没有生意头脑?有哪一家会舍弃繁华都市,把店面建在七曲八拐鸟不生蛋的乡下地方?除非,这一家根本就是——土生土长的农家,近几年相当流行相当受追捧的农家乐。
李婧珊不是很待见农家乐,太吵也太脏。成群扎堆的,除了人,还有家禽家畜,那黑呼呼大土灶里烧出来的东西,能吃吗?吃得下去吗?
怎么可能吃不下去?
清炒的春笋,的白里,些微透着一点青青的绿,盛菜的盘子也好,很干净。不精致,但朴拙,返璞归真,纯的自然的气息。其他的菜也是一样,小葱拌豆腐,番茄蛋花汤,有肥有瘦的五花肉老抽酱油浓浓稠稠地烧上一碗。
这已经不是好吃不好吃的问题了,更主要的是你会吃到豆腐、青菜、肉、番茄它们本来的味道,那些本来的却被有机饲料、有机肥料以及城市的功利心湮没了的味道。
这味道,再加上这房子、这景致,二层的小楼,原本就是普通的砖混,但添了柱子,仿着木制,黑瓦上面覆了茅草。
坐在楼上,坐在檐下,越过阳台,院墙外,一望无际的池塘,碧水蓝天。院墙内,夕阳西下,主人家厨房袅袅的炊烟。此情此景,她和苏昊然两个人,陶渊明的那句诗“采菊东篱下,幽然见南山”。
“怎么样?婧珊。这地方还不错吧?”
直至离开,坐回到车里,李婧珊依旧欲罢不能,罕有的真实的放松。
“真的太不错了,非常不错,好得我都不想走了。昊然,你是怎么发现这里的?我觉得这里好像还没有对外营业的样子。还有那对小夫妻,也不像是那种很有眼光很有头脑的人,凭他们没能力把农家乐做出这样的高水准。”
苏昊然发动车子,说李婧珊果然不一般,看什么都是一针见血。这地方是苏昊然的一个投资案,他们进的这家只是若干小院落里的一个试点。
眼下的市场不缺农家乐,缺的是高档次和规模经营。苏昊然已经准备了很长一段时间,买下土地,改建房屋,扩大渔塘和种植养殖基地,分块分片营造出古唐诗中“桃花村”、“杏花村”诸如此类各式各样的意境
苏昊然的野心是,打造集休闲旅游饮食于一体中国本土、原生态的农家园林,打造另一个类似于、甚至于超过SwanLack的传奇。
苏昊然最令李婧珊心折之处,便在于此。
“昊然,我没有看错你。你就算不靠家族事业出来单干,不用几年你也一定能闯出自己的一片天地。”
“是吗?你就这么看好我?”天已经全黑了,苏昊然车开得不快,打亮了大灯,仔细地辨着方向,“婧珊,在你看来,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这还用问吗?你是一个很不一般的男人,很不一般的头脑,很不一般的眼光,很不一般的手段——”
李婧珊还陷在那“欲罢不能”里面无法自拔,出自真心地,不吝赞美之词。冷不防苏昊然望了望她,淡淡地接过她的话,淡淡地说。
“婧珊,既然你这么看得起我,为什么还要用对付一般男人的那一套来对付我?你是不是认为,你搞什么匿名电话匿名短信,我就猜不到是谁了?”
正文 (八十一)揭破
揭破,预料当中,却突如其来!在李婧珊最没有心理准备的这一刻!
苏昊然依旧温和,温和的眉眼,刹那间迫人的压力。心慌了一慌,并非承受不住这压力,但总还是措手不及。
李婧珊竭力平复,却没想到下一刻,苏昊然比她还要惊慌,盯住前方陡然睁大双眼,跟着急速地,猛打方向盘,猛地刹车!
“吱!嘎!”
幸亏苏昊然开得慢,车子还算停得稳当。饶是稳当,李婧珊仍是被狠狠了一下,“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苏昊然二话不说解了安全带就下车,下车,简易的石子路上,却是一个鬼影子都没见到。
李婧珊摇下车窗,又问:“昊然,究竟出了什么事?”
苏昊然松了口气,“没什么,我刚刚好像看见前面有人跑过来,大概是我看错了。”
“说不定是野猫,不是说乡下野猫野狗特别多吗?”李婧珊下意识地按了按胸口。不知怎么搞的,明明虚惊一场,这心提起来却放不下,扑通扑通跳得乱了节奏。
“昊然我们快走吧,这地方太偏,晚了不安全。”
“好。”苏昊然答应着,回到车上。有他坐在旁边,李婧珊稍微定了定神,出于本能的商业反应,她随即发现苏昊然投资案中一个最大的疏漏。
“昊然,你要想把这地方做起来,交通问题一定要解决。目前这种路况太差了,天黑了连个路灯都没有。”
“这个我知道,现在主体建筑差不多完成,剩下的就是附属硬件、外围设施以及路面交通的改良,我都已经在着手进行。”
李婧珊却更不乐观,忧虑,“昊然你会不会把局面铺得太大了?光是你列举的这些改良,就是一笔很大的资金投入。”
正系着安全带的苏昊然忽地抬头,朝着李婧珊笑了笑,“如果我资金吃紧,你会帮我吗?”
这笑,离得太近,导致再一次的心跳。他很难得对她笑得这样亲近,李婧珊又多了一个发现,经过刚刚一打岔,他们的话题早就扯远了,而苏昊然似乎也没有旧话重提的打算。
这么看来,对于林轻雅苏昊然八成已经失望,他先前的不满,只是不喜欢她处理这件事的方式。姗姗来迟的宽慰,平抚了一切不安,李婧珊也笑起来,半真半假的口气。
“好啊,没问题。只要不违背公司利益、股东利益,我一定尽力而为。”
“那多谢了。”苏昊然也是半真半假,半真半假地说“不过”。
“不过,我恐怕给不了你这个帮忙的机会。当地镇政府已经把修路的送批市,这笔财政拨款很快就会下来,我只需要让出一些股份,搞一个联合开发,剩下来的事情我就可以坐享其成了。”
骄傲的男人,容不得别人在他的计划里挑一点点的毛病。苏昊然,只有你才配得上我,也只有我才配得起你。我们有共同的理念,我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李婧珊也很难得地,刻意迎合:“昊然你行啊,这么大一个案子你竟然瞒得滴水不漏,你的保密工作快赶上局了。”
苏昊然又笑了一笑,车子重新启动,踩油门。却又是不诚想,这油门踩下去光听响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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