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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妻出招:拆婚大作战-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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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轻雅窝囊气升级成窝囊火,“我不打你家我打哪里?你丫的手机一关睡得倒香,这都快两点了,我眼睛都没合一下。你知不知道我打了多少通,查你爸的名字、你妈的名字、你哥的名字,最后连你的名字都报出来了,结果你们家电话居然登记的是你爷爷!我靠你丫的祖宗八代!”
  “嘘——嘘——”苏妍妍怕死了,“你小点声,吵醒我哥,咱俩就曝光了!”
  呸!曝光什么曝光?要曝,也轮不到她。“你哥他在我这儿!我不管,你给我想办法解决!”
  苏妍妍大惊,惊如鹦鹉学舌,“我哥他——在你那儿?你——你们——”
  鹦鹉陡然间发了羊癫风:“哈!哈哈!哈哈哈!我哥行啊,这么快就搞上手了,平常看他闷不吭声的,原来都是扮猪吃老虎。——喂喂喂,林狐狸,来,说给姐姐听听。我哥怎么样?一次坚持了多久?够不够?行不行?”
  呃,苏妍妍,你好歹也是名门淑女,要不要这么YD?
  “什么?你们还没做?”苏妍妍YY不成,失落并且抱怨,“搞什么呀?这都开房了,怎么拖到夜里两三点还不做?”
  轻雅快吐血了,“做做做!做毛做啊?开开开!开毛开啊!这房间是开给我住的!是你哥临时安顿我的!谁叫你发神经,不让我回去!”
  苏妍妍掏耳朵,被轻雅震疼了的那只,换另一边。依然贼心不死、死性不改。“既然这房间是开给你的,那我哥为什么半夜三更还在你的房间里?”
  “我——”
  轻雅张口结舌,是啊,为什么呢?因为苏昊然跟着她进了房间。为什么苏昊然要跟她进房间?因为苏昊然说,他想问她借一样东西。
  “借东西?我哥问你借什么东西?”
  轻雅抓抓头发,头发越抓越乱,声音越讲越低,“你哥说,他说,他要问我借——”
  “借什么?”
  “借——借————”
  “借什么呀?你这死狐狸,你想急死我呀!”
  轻雅拖得没处再拖,挫败地一拍马桶盖,终是吼出了那个字。
  “床!——你哥说,他要问我借我房间里的床!”


正文 (二十五)借床
  “嘿——嘿——嘿——床?借床?嘿嘿嘿——”
  苏妍妍Y笑再起,再发不可收拾。
  轻雅给她笑得恨不得去钻马桶,“苏花瓶,你笑够了没有?”
  “够了,够了,不笑了,不笑了。”苏妍妍见好就收,憋着坏笑,贼兮兮地,“然后呢?然后你怎么说?”
  轻雅没精没神地,“我?我还能怎么说?我只好说,我要洗澡。然后,我就待在厕所里一直待到现在。”
  “噗——”苏妍妍憋笑失败,连忙拿手捂嘴。
  轻雅听见装听不见,“好了,别扯那些没用的。接下来怎么办?我总不能洗澡洗到天亮吧。你快帮我出个主意,我脑子都快成浆糊了。”
  苏妍妍那主意出得可真是轻巧,“林狐狸,你还对不对得起你那狐狸精的外号?这种时候有什么可犹豫的?你当然不能洗澡洗了,赶紧洗吧,洗了就赶紧出去。”
  “苏花瓶你——”
  “去吧去吧。——对了,最好别穿浴袍,围一块浴巾效果会更好哦。”
  轻雅都懒得再发火,她果然成了一团浆糊,居然笨得去找另一团浆糊帮忙。
  苏妍妍以实际行动证明,自己绝不仅仅是一团浆糊这么简单。她突然地从蹦到地上,神经质地嚷起来:“等等!林狐狸,你现在还不能出去!你快告诉我你的地址,我马上就到!你一定要等我!”
  “你——”轻雅狐疑,不敢再对苏妍妍抱希望,“你要来做什么?”
  苏妍妍很是理直气壮,“我去拍照啊,只要拍下照片,我哥就是想赖帐也赖不掉了。”
  “……”
  得友如斯,林轻雅除了默默无语还能怎么样?那就什么也不说了吧,挂掉狗丫的电话,求人不如求己!
  不就是个苏昊然嘛,有什么可怕的?难不成他还想饿狼扑羊、霸王硬上弓?再退一万步,就算苏昊然硬上弓,也要看看他有没有这个力气!
  轻雅撑着盥洗台站起来,甩甩坐麻了的腿脚,顺便活动活动筋骨,准备跟苏昊然殊死搏斗。便在她准备搏斗的过程中,摆在盥洗台上的一些东西吸引了轻雅的注意。
  高级宾馆到底是高级宾馆,盥洗台上居然摆了几款香水小样,仔细一瞧,品种还挺全,什么玫瑰香型、茉莉香型、蔷薇香型,诸如此类,等等等等。
  轻雅忽地咧开了嘴,愁容顿消、阳光灿烂。哈!天无绝人之路,有了!
  搽香水的方法有很多,喷在手腕,喷在耳后,抑或洒一片香雾慢慢走过,随个人喜好而定。但绝没有哪个女人会像轻雅这样,抹香水抹得这般豪爽,豪爽地拔了喷头,玫瑰香型咕咚咕咚倒在左肩,茉莉香型咕咚咕咚倒在右肩,胸口是蔷薇香,手臂是混合香。就连最后那个男用的古龙水也舍不得浪费,一骨脑地全浇头发上。
  吸起鼻子嗅嗅,感觉还不是特别满意。轻雅继续翻箱倒柜东找西找,终于又让她找到了一瓶六神驱蚊液。见鬼,大冬天怎么还会放驱蚊液?管他呢,只要这玩意管用就行。
  轻雅掀了盖子,再闻一闻,靠!这味儿是不是太管用了?蓦然间有一些手软。然而,关键时刻,怎能手软?于是,牙齿咬起来,眼睛闭起来,死就死吧!——
  然后,最后,轻雅死了吗?还行,只要憋气不呼吸,似乎还不算太糟糕。
  轻雅捏住鼻子憋着呼吸,散发那一身“完美香气”,慢慢地拉开浴室门。开一条小缝,外面好像很静,静得好像没有人。是不是——苏昊然已经离开了?
  怀疑,需要进一步的证实。浴室门全部打开,房间里真的很静,苏昊然真的不在了。
  真是的!那家伙八成又在寻她开心!轻雅又想气又想笑,整个人松懈下来。这人一松懈,指头也松懈,鼻子失了保护,那“完美香气”立马地充斥嗅觉。
  乖乖隆地咚,这一口气“香”得,熏死一笼耗子都绰绰有余了。当然,轻雅不是耗子,不会就此两眼一翻见了阎王。顶多就是咳两声、呛三声,自作自受地再回去冲一回澡呗。
  冲澡,自然要换衣服,换衣服自然要开箱子。箱子在床头,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床,那张双人床。
  双人天空蓝的床罩,床罩上躺着一个人。是的,苏昊然躺在,西装脱了外套,领带拉下来,衬衫扣子解了两颗,多么多么明目张胆,多么多么肆无忌惮,是?是?又或者迫不及待?
  轻雅一点也不紧张,更加一点也不害怕。谁会对一个睡着了的男人紧张害怕?
  苏昊然,睡着了。看样子睡得极熟极香,哪怕轻雅那么呛地咳着,也不曾将他惊醒。
  是太困了吧?太困倦太疲惫,都来不及挨到枕头,都来不及盖上被子。很陌生的苏昊然,从前见惯了冷淡的他,最近见惯了浅笑的他。哪怕用两个脑袋去想,也没有想过,原来,他也有累得醒不了的时候。
  为什么要这么累呢?为什么要让自己累得醒不了呢?轻雅似乎有点明白,又不怎么明白,心划拉开一个小口子,上帝挤了几滴柠檬汁进去。那样的滋味,叫做酸酸的心疼。
  酸酸的心疼肿涨在胸口,轻雅蹑手蹑脚地,寸着步子走上前去。枕头拿过来,垫到苏昊然脑后,被褥打开,帮他盖好,仔细地掖上被角。
  迄今为止,最近最近地端详苏昊然。岁月真的是一把杀刀,即使老天的宠儿也不能例外。苏昊然多大了?快三十了吧。他的眼角也有一丝一丝的小鱼尾了,不难看,只是令轻雅越发地心情灰暗。
  心情,灰暗到叹息。世事便是如此,如此难以捉摸、难以预料。先前那么大动静没弄醒苏昊然,一声低叹反倒扰了他的清梦。
  覆下的眼睫动起来,一动、两动,一点一点地睁开。轻雅本当直起腰回避,却一时间忘了。依旧倾身,倾身望着苏昊然。苏昊然睁开了眼,眸光犹带初醒的怔忡。他睡在枕上,看向轻雅,眼皮眨一下,眨两下,渐渐眉心微锁,困惑,喉音略略嘶哑,叫人血脉贲张的。
  苏昊然就这样慵懒而又不无困惑地开口问——“什么味道?这么呛?”
  “呃——”


正文 (二十六)味道
  请试想一下,当浓郁的玫瑰、蔷薇、茉莉结合男士古龙水,再添入最具震撼力的六神驱蚊液,如此调配会形成怎样奇特至奇诡的味道?
  苏昊然在咳嗽,咳到桂龙咳喘宁广告的那种地步。轻雅不住地往后缩,“对不起啊,对不起啊,我——我刚才不小心打翻了一瓶花露水。我这就去洗澡。我不吵你,你——你再睡会儿,再睡会儿。”
  “不了,不睡了。”苏昊然拒绝轻雅的好意,掀开被子下床,鼻头仍是一抽一抽的,“现在几点?李邱来了没有?”
  几点?李邱?这个时间点,跟李邱有什么关系?
  “叩——叩——叩——”规则的敲门声。
  轻雅去开门。说曹操曹操就到,李邱站在门外。
  “林小姐,苏总——”
  他就只吐了这几个字,就突然地面容些微扭曲,当下毫不犹豫,面对面、脸对脸给了轻雅一喷嚏。
  “啊欠——”
  可耻的报复心啊,熬了几个月,总算把轻雅当初在病房送他的那点唾沫星子连本带利地还了回来。李邱那丫的还不知足,兀自捂鼻捂脸,大呼小叫。“这是什么味儿啊?这也香得太难闻了!”
  轻雅持续郁卒,能不郁卒吗?遭人口水洗脸,还发作不得。苏昊然后脚也过来了,要说他的定力就是比李邱强,这会儿已然对轻雅习以为常,没事儿人似的地问:“李邱,时间差不多了?”
  “差不多了。”李邱特德性,一面答,一面擤鼻涕。
  轻雅这才发现,李邱的脚边搁着两只箱子。他们这是要出门吗?这么早,天都还没亮。
  苏昊然的意思,他趁的就是天没亮。衬衫重新扣好,领带系得一丝不苟,套上西装和大衣,争分夺秒地,和李邱边走边交谈。
  “东西都带齐了?”
  “带齐了。”
  “几点的飞机?赶得上明天的早会吗?”
  “订的四点半,最迟七点肯定能到广州,我们还来得及吃个早饭。”
  “嗯。”
  望着这样的两个人,你会相信他们总共睡了不到两个小时吗?轻雅相信,并且知道原因。如果没有她,没有那个晚餐约会,苏昊然或许已经到了广州,不需要担心一早的会议,不需要特别去赶深夜的飞机。
  苏昊然,你真的不需要这么做,你这不是在为我,你是在往我心上绑石头。越来越多的石头,加速心的沉沦。沉沦下去,会是万劫不复吗?
  问不出答案,苏昊然的背影给不了轻雅答案。或许轻雅要的也不是答案,或许她就是想看那个背影,看着他远去,消失在那长的走廊。
  苏昊然还没有消失,他和李邱走到了长廊的尽处,站着等电梯。轻雅也在等,等电梯上来,等他进电梯。
  “叮——”
  电梯来了,门打开了,苏昊然抬起了脚,欲进,却未进。他低头跟李邱说了一句什么,李邱点一点头,步入电梯。而后,门关。电梯向下,苏昊然向后,轻雅愣了一愣,不由自主地向前。
  于是,幽静的走廊交替着响起两种脚步,一种平稳规律,另一种些许紊乱。跟着,平稳规律的止住,走向轻雅房间的苏昊然终于看见了已然走出房间很远的林轻雅,一霎的愕然。再接着,苏昊然停了下来,轻雅加快了步子,直至近前。
  “你——怎么又回来了?不要赶飞机了吗?”
  苏昊然瞧了瞧轻雅身后,不甚认同,一抹不悦。“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住酒店的女孩子怎么能在夜里两三点还开着自己的房间门,单身一人站在外面?”
  已经是十二月的天,夜里两三点,气温几乎接近于零了。轻雅只穿了件薄的毛衣。应该觉得冷吧,偏偏就是很温暖。
  “在你的酒店也危险?你这话传出去,不是砸了自己的招牌?”
  轻雅半开着玩笑。苏昊然挺随机应变,抹去不悦之色,不紧不慢,半玩笑半认真。
  “如果在我的酒店就不危险,你会一下子打翻那么多瓶香水和花露水吗?”
  “……”
  “好了,你不用这个表情,没什么,那种情况你会误会也很正常。对了,我回来是想问你一件事。那天,就是你被我车子撞到的那天,你是不是想去我家找妍妍帮忙?或者,跟她借钱?”
  “……”
  “既然你愿意去找妍妍,那么我打电话叫妍妍过来陪你,你应该也不会介意吧?你放心,妍妍她就是有口无心,其实这几年她还是很在乎你这个朋友的。”
  “……”
  “广州的酒店出了一点小问题,我必须亲自去一趟。林轻雅不管你有什么天大的难关过不了,等我一个星期,最多一个星期。”
  “……”
  “唉——”
  “唉————”
  “唉——————”
  苏妍妍悠哉游哉地往那席梦思床上一躺,悠哉游哉地抖脚、叹气、吃零食。
  “林轻雅,你还真是命里桃花,甩都甩不掉的男人缘。你看,我说得没错吧,只要你一露面,不用勾,我哥准保自动自发地靠过来。”
  轻雅突然很不爽,看苏妍妍很不爽,看她悠哉游哉地抖脚、吃零食就更加不爽。板着脸走过去,踢她的脚,抢她的零食,差点一把将苏妍妍推到床底下去。
  苏妍妍着恼,“你干什么?吃错药啦?”
  “苏花瓶,你好意思的你?你看你把我房间弄成什么样了?脏死了,吃得到处都是。”
  “那又怎么样?反正这是酒店,又是我们家的酒店,我爱怎么脏怎么脏,你管得着吗?”
  轻雅终于逮到机会,“你也知道这是你们家的酒店、你们家的公司?那就应该为你们家尽点心啊,总不能什么都丢给你哥,你天天在家享福做千金大小姐。”
  “不是吧?你让我尽心?”苏妍妍挺乐,当轻雅神经不正常,“你不会是想叫我去盛名上班吧?你认为我这颗花瓶脑袋,能去经营公司吗?”
  难得苏妍妍有自知之明,轻雅哑了口,却不甘心。
  “那你爸呢?说老实话,你爸才是苏家长子,怎么着总裁的位子也该他来坐。”
  “我爸?”苏妍妍更乐,“你不知道,我就是遗传的我爸。那个老浪子要是能扶得起来,我爷爷怎么会让我妈当家掌权管了那么多年?”
  “那你妈怎么又不管了?她不是挺爱抓权的吗?”
  “我妈才不爱抓权呢,全都是让我爷爷给逼的。现在好不容易我哥独挡一面了,我妈巴不得能闪多远闪多远。她说了,她也要学我爸,周游世界,各享各的快活。”
  “那你二叔、三叔他们呢?还有你的那些个表弟表哥、堂姐堂妹?”
  “那些?他们倒是想往上爬,可一个两个全都吃现成饭的货,顶不了大场面。盛名要交给他们,不是我危言耸听,撑不了十年准垮。”
  “……”


正文 (二十七)现成货
  就在苏妍妍肆无忌惮批评苏家那帮现成货的时候,无巧不巧就正好有个现成货的表哥和她在同一层楼。而苏妍妍的这位现成货表哥也正好在做那现成事情——摆经理的谱,训员工。
  “你们两个怎么回事?还知道是上班时间吗?上班时间叽叽咕咕交头接耳,这要让客人看见,像什么样子?”
  苦逼员工,A女瞧瞧B女,B女瞧瞧A女,“对不起经理,我们下次不敢了。”
  现成货经理满意地点头,官威发完了,接下来才是好奇心。
  “你们两个刚刚在说什么?我好像听见你们提到了——苏总?”
  B女瞧A女,A女抵赖,“经理您听错了,我们怎么会提到苏总?我们是在谈昨天晚上的电视剧。”
  “是——吗?”
  “是——是啊。”
  “那行,你们回去工作吧。”
  “是,经理。”
  “等等——回来!”
  “啊?”
  “你们——悠着点啊……”
  无穷的省略,省略的哪是什么六个点呀,未来无数的小鞋啊。A看看B,B犹豫了一下,坦白从宽。
  “经理,其实是这样的。昨天夜里苏总带了个女孩子来酒店开了个房间。”
  “什么?开房间?”
  “嗯。”
  “他们是——两个人一起进的房间?”
  “嗯。”
  “那么,什么时候离开的?”
  “苏总大概是三点多的样子,那个女的还在,就是这层的1806房。”
  “哦——”
  A、B两女互视一眼,试探地,“经理?我们——可以走了吗?”
  “嗯,你们走吧。对了,以后这种小道消息最好少传,高层的事情是你们能管、能问的吗?”
  “知道了,经理。”
  得到教训的员工唯唯喏喏地走了,冠冕堂皇的年轻经理自始方才露出不足为外人道的表情。什么表情?煽风点火、等好戏的表情。
  “喂?未来表嫂吗?是我,我是彦平,苏彦平——”
  平心而论,李婧珊并不待见苏彦平这个人,长得倒是不赖,可惜那点帅全浮在脸上,墙头草马后炮的个性,所谓的价值也就是通风报信这点用处了。
  “好,彦平,就这么说定了。那我们待会儿见了——”
  李婧珊挂断手机,同时断了面庞那敷衍苏彦平的笑容,李靖祺靠在沙发上翻着梵高的画册,不是特别热心地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李靖珊闻言,回头看了一眼李靖祺。布艺沙发阻碍了她的视线,她只看到沙发顶上李靖祺那黑而柔顺的头发。是不是天底下所有的姐弟,都像她和靖祺一样?中间隔了一层什么,怎么也亲近不起来。
  李靖珊仍怀希望,“靖祺,昨晚,苏昊然——进了那个女人的房间。”
  “那又怎么样?”李靖祺回得很快,不假思索,“进了房间,也不一定要做什么。就算他做了,你就不和他结婚了?”
  “是啊,你说得对,就算他做了,这婚我也是一定要结的。”李婧珊喃喃地,有失落,但很快就克服了,“同样的道理,苏昊然也和我一样。不管他做了什么、想做什么,和他结婚的人就只能是我。我逃不了,他更逃不了。”
  这样的自信,是悲哀吗?悲哀,只会招来最可耻的同情。李靖祺没有表现出同情,他正在专心致志地欣赏梵高的经典画作《向日葵》,哪怕这幅画他早已烂熟于心、临摹了不下数百次。
  李婧珊转身上楼,明明是上楼,李靖祺却问:“你要出去?”
  “是啊,我换件衣服,出去一趟。”
  “星期天也要出去?”
  “有点事必须要处理一下。”
  《向日葵》终于翻过去了,下一页是《星空》,强烈的色彩、强烈的笔触,强烈到了混乱。李靖祺却像端平了的一碗水,提问的内容,陈述的语气。
  “这么快就要出手了?姐,这可不像你的性格,你还没有摸清对方的底。”
  被挑出好胜心的李婧珊,一切皆在掌握,女强人风范尽显。
  “谁说我要出手?我不过是去赴一个约会。苏彦平说,他有事要拜托我,顺便请我吃饭。他那家店的龙虾不错,合我的口味。”
  ……
  好东西,自然不缺人欣赏。懂得欣赏龙虾的,并不只李婧珊一个。
  “林狐狸,你快点!我们快点下去吃龙虾。我告诉你这里的龙虾可好吃了,绝对的专业水准。”
  苏妍妍开了门,许是饿了,在那门外上蹿下跳。
  “来了,来了,你催什么催?烦死了,你就不能叫到房间来吃,干嘛非要出去?”
  林轻雅懒懒得提不起劲,懒懒得拖着脚步走出房间,刚要随手关门,忽见苏妍妍突兀地停止了猴子跳,木头人似的定在那里,受了点惊吓的木头人。
  轻雅一头雾水,“喂,你怎么啦?僵尸鬼上身啦?”
  苏妍妍果真便如僵尸鬼一般,硬硬直直地扭脸看向林轻雅,看着看着,突然的神情精彩、手脚灵活。她神情精彩、手脚灵活向着林轻雅,一个熊抱扑将过来,那叫一个娇嗲热情、那叫一个孔武有力。
  “亲爱的,你可想死我了!”
  轻雅事起仓促,毫无还手之力,当下被娇嗲热情的苏妍妍孔武有力地自房外扑进房内,差点扑一个乌龟壳四脚朝天。
  倘若轻雅是乌龟,那么苏妍妍就是章鱼,八脚章鱼死缠在轻雅的颈项,同时抬起一只脚从里面蹬着门板,轻轻巧巧地关上了房间门。
  靠丫的!苏花瓶!你这是要闹哪样啊?
  苏妍妍连轻雅的嘴都捂上了,“别吵,别吵!李婧珊,李婧珊在外面!”
  李婧珊?李婧珊哪位?轻雅在第一时间还真没想起来这号人物。
  等到想起来了,第二时间,“吱呀——”关上的门又从外面推开。随后走进来一男一女,女的在前,男的在后。
  “妍妍?”
  “妍妍表妹?”
  轻雅一愣,抬头,打苏妍妍交缠的两条玉臂中间抬起头。苏妍妍下意识地调头,仍是死抱着轻雅的细脖子。
  这情况这阵势,这酒店的背景,像不像恋奸情热?尚来不及亲热,便叫人捉奸。


正文 (二十八)扁人
  轻雅想扁人。扁谁?除了苏妍妍那个二百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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