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情深缘浅:拒爱首席大人-第7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说过,我是一名医生,”司空轩微微抿唇,“谈不上拜托,医生就要做医生该做的事情。”
  尹秀澈仰头,将手中的黑咖啡一饮而尽,“谢谢。”
  司空轩温温一笑,侧头看着他,“我无意提及你的过去,却有些怀疑你是不是杀手做得时间太久了,让你对所有事情都很冷淡。她的情况这样不好,你不准备去看看么。”
  尹秀澈倒不在意司空轩提起他曾经做杀手的往事,“冷淡也没什么不好。”
  “尹兄,希望你能直面你的内心,不要像我一样,”司空轩略微点头,嘴边的笑意更甚,“你若真的冷淡,又何必为她奔走求医。我明白他在里面,你不方便进去,我代你去看她。”
  说完,司空轩将手中的空罐子扔进垃圾桶中,转身离开。
  尹秀澈看着他离开的身影,思忖着他方才的话,嘴边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苦笑。
  直面自己的内心,又能如何,无论爱恨,她都不曾给过他。
  缓缓抬起自己的右手,手掌心已经被一大片血渍染红,那是司徒透在抢救室里时,他攥拳头的手指甲嵌进肉里所造成……
  他甚至连站在抢救室外面陪她都不能。
  从口袋中掏出纸巾,他若无其事地将手上的血擦掉,将受伤的手插进口袋中,重新透过玻璃看着外面的一草一木。
  玻璃上隐隐约约映出一道熟悉的影子,一闪而过。
  即便隔着很远的距离,尹秀澈那双平时清澈的眸子还是瞬间变得凌厉,一眼便锁定在那道影子上面。
  就算已经时隔七年,他也确信自己不可能认错,那个从少年起就喜欢和他较量的男人。
  尹秀澈微微蹙眉,循着方才影子消失的方向,动作敏捷得像一阵风一样追了过去。
  那道影子仿佛在刻意隐藏自己,带了一顶不起眼的鸭舌帽来遮挡自己的容貌,在四顾一周发现没有人注意的时候,悄然闯进了纪柔的病房之中……


第208章 不会让你死
  病房里的暖气开的很足。
  司徒透缓缓睁开眼睛,虚弱地看了看自己手上输液的管子,又看了看正守在自己床边小憩的厉君措。
  男人用一只大手轻拄着额头,纤长而浓密的睫羽微微颤动,安安静静的他虽没有平日张扬霸道的样子,却依旧难掩眉宇之间的英气。
  目光落在他白皙的大手上,司徒透微微蹙了蹙眉头,那只手的边缘之处带着一片瘀青,就好像一块美玉上的微瑕般展现在她的眼前。
  这家伙又不知道用拳头打在了哪里!司徒透伸出手指来轻轻触碰了他受伤的地方,微微抿唇。
  在得知自己的儿子还活着之后,她的心从被坚硬的外壳层层包裹变得柔软了许多。
  她感激上天没有将她的一切全部夺走,却又心痛江沅那么小就要承受许多。
  从小没有父母,长在厉绍南身边,本应该是孩童最天真烂漫的年纪,却变得如此成熟稳重而沉默寡言。
  司徒透眸光微暗,伸手拔掉了输液的针管,走下床去站在窗口望向外面。
  外面一片阳光正好,处处生机勃勃,三三两两已经恢复得不错的病人在郁郁葱葱的树下活动。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忽然发觉自己的腰际多了一双大手,连忙条件反射般惊骇地回头,头顶恰好结结实实撞到了男人的下巴。
  厉君措一双结实有力的手臂环住她的腰,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地将她从地上拎了起来,放回到床上。
  司徒透缩了缩疼痛的脑袋,推着厉君措,“你干什么。”
  “应该是我问你,”厉君措紧皱着眉头,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在她赤着的一双脚丫子上轻轻点了点,语带责备,“几时学会了不穿鞋子就满地乱跑,你是三岁的孩子么。”
  司徒透咬了咬嘴唇没有说话,毕竟厉君措说得也没错。
  方才想要下地时一时没有找到自己的鞋子,就索性直接站在了地面。
  她一把打掉了男人落在她脚背上的手指,想要将脚手回来,却不料他已经将她一双纤足握在了手中。
  “暖了么。”男人的语气既冷淡又不耐烦,却让司徒透的心微微颤了一下。
  她没有再将脚往回收,反而盯着男人的俊脸,咽了口吐沫,“你……都知道了吧?”
  厉君措攥住她的脚的手猛然微微紧了一下,定定地锁住她的小脸,一双深邃的眼睛里面似乎隐藏了无数要对她说的话,却一句话也没有说。
  是的,他知道了,她就是他的小透,他整整等了七年的女人。
  “喂,痛啊,你轻点,”司徒透咧了咧嘴,瞪了他一眼,继续道,“我的意思是说,我的病,看来是瞒不住了,医生应该都对你说了吧。”
  男人的双眸微敛,眉宇间一丝落寞一闪而过,“是。”
  “嗯。”司徒透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淡淡应了一声,然后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病房中的空气仿佛凝滞,厉君措也没有再作声。
  不知道就这样过了多久,司徒透终于忍受不了这样尴尬压抑的气氛,清了清嗓子,“额,铃兰呢,她今天有没有按时去上学?”
  一句话似乎将男人心中压抑已久的情绪瞬间引燃。
  厉君措有些气恼地皱眉盯着司徒透的小脸,“你还有心思管别人,自己的病到了什么地步不知道么?还有,谁让你擅自把吊瓶的针头拔掉的?给我老老实实待着,除了我以外不许再想别的人!”
  司徒透愣了愣,愕然地看着厉君措,半晌才回过神来,“厉少倒是说说我为什么要想你,我的病如何又和你有什么关系。”
  “与我无关,难道与那个和你住在一起的藏头藏尾的男人有关么!”厉君措伸手托起她的小下巴,曜黑的眸子片刻不移地锁着她。
  很意外,司徒透竟然从他的眼睛中读出了一丝黯然神伤,更意外,她竟然觉得看过那双眼睛后,自己的心也跟着悲伤起来。
  那种弥漫的悲伤,将她整个人都淹没,像一片深不见底的沼泽,无论怎样挣扎都无法脱离出来。
  “是又怎么样,你不是也说了么,我和他同居在一起。”司徒透眼眶微红,吸了吸鼻子。
  “我不许。”厉君措紧紧攥着拳头,眼神中的霸道和桀骜尽显,目不转睛地逼视着她。
  司徒透冷笑两声,“你凭什么不许,在我最难过的时候,是他陪在我身边,我最无助的时候,是他给了我一只手,没有他,我早就已经死了。现在你突然告诉我你不许,厉少是不是太强人所难了?”
  七年的缺席,厉君措却觉得自己错过了她的整个人生。
  “就是不许!”他一把将面前纤瘦的女人揽在怀里,越搂越紧,紧到她快要不能呼吸。
  司徒透用小手使劲推着男人壁垒分明的胸膛,“放开我。”
  男人却丝毫没有将她的话听到耳朵里,仿佛要将她的身体嵌到自己的血肉中,俯在她身边的话却格外轻缓,“不好好治疗,你会死的。”
  低沉而性感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心痛和无奈,混合着他独有的男性气息将她紧紧包围,让她的心猛然一紧,连推开他的手都失去了力气。
  “人都是要死的。”她的小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
  厉君措的眉心紧蹙,环住她的手又紧了一些,“你听好,我不会让你死,我命令你不准死。”
  “你看你,总是这样,在金都横行霸道也就算了,地府也是你能呼风唤雨的地方么。”司徒透的眼泪倏地落了下来,借由一句玩笑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封建迷信,这世上还没有我厉君措做不到的事情。”厉君措揉了揉她的脑袋,“在我想办法把你治好之前,你休想离开我。”
  司徒透抹了两把眼泪,调整好情绪,“厉君措,我会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治疗,好好活着,你先放开我。”
  病房的门轻轻被敲响。
  二人齐向门口看去,林景焕精神矍铄地站在那里,身后似乎还站着个人,探头一看,竟然是司空轩。
  林景焕清了清嗓子,司徒透连忙尴尬地又推了推厉君措。
  厉君措十分自然地放开了司徒透,仿佛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不卑不亢地向林景焕微微点头致意,“林前辈。”而后,又冲司空轩扬了扬嘴角,“感谢司空兄也来探病。”
  字里行间,已经明显把司徒透当作自己的人。
  司空轩淡淡一笑,没有说话,恭敬地让林景焕先行。
  林景焕走到司徒透身边,亲切又心疼地看着她,目光中的慈爱尽显,“早知道我就该让你留在国外,回来趟这趟浑水把自己折腾成这个样子,丫头,你要是有什么事情,爷爷怎么办?”
  司徒透微微一笑,“我不会离开爷爷的,有司空医生在,一定不会有事的。”
  说着,她将目光落到司空轩的身上。
  司空轩微微抿唇,似笑非笑地走到她的身边,将两只修长的手指搭在她的脉门,又翻了翻方才拿过来的一大堆检查报告,面色顿时有些凝重。
  “如何。”厉君措问道。
  司空轩微笑,“单凭这些化验结果还不能下定论,我还要和她的主治医生交流一下才能知道。”
  厉君措眯了眯眼睛,“好,我带你去。”
  司徒透没有作声,看着两个人离开的背影没有说话,嘴边浮起一丝苦笑。
  她自己的身体自己明白,又何必瞒着她。
  门外的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
  沉默了半晌之后,厉君措终于开口,“就没有办法了么。”
  司空轩想了想,“办法不是没有,只是需要时间,老师的药还在研究阶段。可是她的情况,最缺少的也是时间。”
  “我明白了,我会好好照顾她,等你们将药研制出来。”厉君措沉着而坚定道。
  司空轩看了他一眼,微微抿唇,“她遇到你,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不远处纪柔的病房里。
  纪柔正低着头看着自己缠纱布的手腕,发愁地皱着眉头,“割成这样以后一定会留下疤的,带手链就不好看了。”
  正琢磨着是不是应该提前联系一下好的整形医院祛疤的时候,病房的门悄然被打开。
  她几乎连头都没有抬,“换药是吧?”
  进来的人没有说话,静静看着她,仿佛站成了一尊雕塑。
  纪柔皱了皱眉,抬起头来向来人看去,脸色顿时变得苍白。
  景曜一言不发地站在那里,七年不见,他苍老了许多,虽然身材依旧高大挺拔,却早已经不似当年意气风发。
  纪柔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惊讶地张着嘴巴说不出话。
  “不认得我了么。”景曜淡淡道,声音格外沙哑。
  “你什么时候出来的?”纪柔警惕地后撤着身子,“当年把你送进牢里去的人是厉君措,不是我,你要报仇去找他,不要来找我。”
  景曜深深吸了一口气,“当年与你初次相遇的时候,你也是这样惊恐的眼神,却不是因为我。今天,我终于再次见到你了,柔柔……


第209章 快脱衣服
  纪柔定了定神,“你想怎么样。”
  景曜的目光暗了暗,“是不是在你的眼里,我同样是个穷凶极恶的人?”
  纪柔皱着眉头,脑子飞速旋转着,只恐怕稍不留神就激怒了景曜。
  “人是会变的,我……我不知道现在的你和七年前的你是不是还一样。”她十分谨慎道。
  景曜的嘴边浮起一丝自嘲的笑容,“原来你从未看到我对你的心,你以为我不主动归案,那些人抓得住我么。我明知想让我去坐牢是你的意思,还是成全了你,你难道不知道是为什么么?”
  纪柔咬了咬嘴唇,声音中带着一丝沙哑,“景曜……”
  景曜轻轻合目,深深吸了一口气,“或者,我根本就不该出来。你放心,我这次来只是想看看你,再看看……我们的孩子。”
  “不可以!”纪柔心内一惊,脱口而出,“现在她姓厉,不姓景,你没资格看她!”
  “我是她的父亲,我为什么没有资格看她?”景曜蹙了蹙眉,“我要看她,不是你能拦的住的。”
  纪柔咬了咬牙,语气缓和了一些,似乎更像是请求,“我知道你是她的父亲,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她的感受,难不成你要她有一个罪犯父亲么?忘了你和我当年的约定了吗?景曜,我求求你,只差一步,君措就会娶我了,不要在这个时候来破坏我和孩子的幸福,好吗?”
  景曜紧紧攥着拳头,青筋暴起,语气却很平静,“你放心,这么多年,我从没忘记我对你的承诺,也从没想过要和她相认,我只是想见她一面,哪怕能够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顿饭也好。”
  “不行,这一顿饭有太多可能了,万一被别人看到怎么办?万一被别有用心的人调查怎么办?”纪柔的态度十分坚决。
  “我来这里,不是为了征求你的意见,孩子我一定会去见。”景曜淡淡地回应。
  纪柔气得咳嗽起来,捂住胸口伸手指着景曜,“你……”
  景曜的眉心紧蹙,眼睛中的担忧一闪而过,立即走到纪柔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纪柔深深吸了一口气,总算将气喘匀,侧过头来看他,眼神里多了一抹柔情,“我知道你还是在乎我的,对不对?我也是为了甜甜好,才不愿意让你见她。不过,如果你能再为我做一件事情,我就安排你们见一次面。”
  “什么事情?”景曜紧绷面容,过往的相处,让他太了解纪柔。她要他做的事情,绝对不会那么简单。
  “我也不和你拐弯抹角,君措身边最近多了一个女人,叫做艾琳,你帮我杀了她。”纪柔抿了抿嘴唇,目光中透出一丝阴冷。
  景曜的眼睛眯起,面色凝重,“你又要我去杀人?”
  他忘不了,七年前那个大雨滂沱的夜晚,他站在桥边,用枪口对准尹秀澈的时候,尹秀澈那一抹挂在嘴角似笑非笑的表情。
  好似看淡了生死,超越了时空,那个男人就那么对着他笑,像在笑他永远赢不了他。
  那是第一次,他对自己的射击目标留有余地,也是第一次,他开始不愿意杀人。
  “去,还是不去?”纪柔翻了翻眼皮,似乎没有太多耐性。
  景曜阴着一张脸,半晌没有说话,沉思良久,“我不会再帮你杀人了。”
  纪柔冷笑两声,“我没听错吧,一个杀手要洗心革面了?这些年死在你受伤的人还少么,景曜?”
  景曜嘴唇紧抿,生生挤出一个字来,“是。”
  纪柔气恼地一把将旁边的被子摔到地上,看着那个白瓷的杯子碎成好几半,“你少在这里跟我装正人君子,既然你不愿意亲自动手杀人,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就在这家医院,那个曾经被你伤到昏迷不醒的真子,最近有转醒的迹象,如果她醒过来,不只我完了,还会连累孩子。我不用你动刀枪,只要趁人不注意把她的管子拔掉。”
  真子么?尹秀澈的妹妹。
  景曜再次蹙起了眉头。
  纪柔见他没有说话,继续道:“说到底,这件事情也是你当年办事不彻底。只要你将这件事情办好,我不仅会安排你见甜甜,还有办法让她叫你一声爸爸。怎么样,做,还是不做?”
  一声“爸爸”的诱惑力实在太大,更何况人杀得多了,会成为一种习惯,杀人的人会变得麻木。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让我考虑考虑。”
  转眼间,司徒透已经在医院整整待了七天。
  这些天里,厉君措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她的身边,就连公司的工作也是由杰森送到医院来。
  关于玛丽死亡的事情,警察又试图来询问过几次,都被厉君措安排人以身体不适,不适合做笔录给挡了回去。
  司徒透坐在病床上,身后靠着枕头,拄着太阳穴看向外面的蓝天,又悄悄瞄了一眼正坐在椅子上看文件的厉君措。
  然后,她蹑手蹑脚地起身,准备趁他不注意走出病房。
  两脚才一沾地,只听身后男人性感的声音悠悠地传来,“去干什么?”
  司徒透僵着表情回头,看到厉君措并未抬头,依旧低头看着手里的文件。
  “额,外面阳光这么好,我想出去走走。”她扯了扯嘴角。
  “如果你是想去见那个和你住在一起的男人,我劝你还是趁早收了这个心思。”男人虽然语气平静,话中却带了十足的毋庸置疑。
  “我又没有签什么卖身契,和厉少又没有什么关系,我想去见谁是我的自由,似乎不关你的事。”司徒透咬了咬嘴唇。
  厉君措不紧不慢地将手中的文件翻了一页,“的确,但我现在不同意你走,你就不能走出去。”
  “你……”司徒透瞪了他一眼,这家伙无赖起来真的让人拿他没办法。
  “我真的只是出去走走而已,又不会逃跑。”司徒透的语气缓和了一些。
  男人的嘴角轻扬,眯了眯眼睛,“要跑,也要有本事。”
  没错,这几天司徒透想离开医院,已经数不清有多少次,每一次都被厉君措又拎了回来。尽管她反复强调,她只在发病的时候十分虚弱,发病之后就会和正常人一样,她不想将生命中最宝贵的时间浪费在医院中。
  她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
  “那,那我去卫生间总行了吧?”司徒透又瞪了他一眼。
  “不要以为别人看不见,就可以随便瞪别人。”厉君措淡淡地,将手中的文件放到一旁,轻轻抬眸,曜黑的眸子锁住司徒透的面庞,“好,我陪你去。”
  司徒透觉得这个男人就像是铜墙铁壁,找不出半点缝隙和漏洞,更无奈的是,最近几天就连林景焕和铃兰也帮着他,一刻也不许她离开医院。
  她有些气恼又无计可施地重新躺回到床上,没好气地,“不用了,我突然不想去了。”
  厉君措没有作声,淡淡一笑,走到她的床边,俯下了身子,修长的手指轻轻一勾,就将她那双白色的鞋子勾了起来。
  “你拿我的鞋子干什么?”
  厉君措挑衅般拎着鞋在她面前晃了晃,打开窗子,状似随意地将鞋子顺着窗口扔了出去。
  那双鞋子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最后不偏不正恰巧落在了楼下的大垃圾桶里。
  做完这一切,男人十分得意地重新关好了窗子,坐回椅子上拿起文件,“这样就省去了不少麻烦。”
  “喂,你这个人,你怎么能不经过别人允许就随便丢别人的东西,”司徒透不由地气结,“你知道我花了多大的力气才买到的那双鞋子嘛。”
  “等你病好了,想要多少双我都赔给你。现在给我老老实实躺好。”男人拿出签字笔,在文件的最后一页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等她的病好了……司徒透略微敛眸,抿了抿嘴唇,只怕她等不到那一天了。
  正这样想着,病房的门被敲响,聂明瑛手里拎着一大堆东西走了进来。
  “艾琳,我才出差回来,就听说你病了,现在觉得怎么样?”她将东西放下,冲厉君措轻轻点了点头,坐在了司徒透的身边。
  司徒透微微一笑,“感觉好多了,让你惦记了。”
  “这是什么话,”聂明瑛拉过司徒透的手,“你我早就已经算朋友了,朋友间互相惦记是应该的。”
  司徒透的视线越过聂明瑛,落在又拿起一份文件的厉君措的身上,清了清嗓子,“那个,你能不能先出去一下,让我和明瑛能说些姐妹能说的话?”
  厉君措连头都没有抬,毫不犹豫,“不能。”
  “我鞋子都被你扔了,我还能乱跑么?我们就说说话而已,你一个大男人在这里多部方便。”司徒透抱怨道。
  厉君措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聂明瑛,终于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好吧。”
  男人才一走出病房,司徒透立即就像得到解放了一样,长舒一口气拉住聂明瑛的手,“明瑛,快脱衣服。”
  “啊?”聂明瑛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愣愣地没有动。
  “好明瑛,我在这里就快憋死了,你让我换上你的衣服鞋子,溜出去透透气好不好,我保证,很快就回来。”司徒透央求着。
  尹秀澈虽然能够从铃兰口中得知她的情况,但连日不能见她,一定很担心。
  她的确需要见他一面,更何况,纪柔还活蹦乱跳的,她也还没有听江沅叫她一声妈妈,怎么能就这样在医院里等死呢?


第210章 她的罩杯
  vip病房的门口,偷偷摸摸探出个小脑袋。
  司徒透扯了扯围在自己头上用来遮脸的围巾,又整理了下聂明瑛那穿在她身上略显宽松的衣裳,小心翼翼到像做贼一样将走廊从左到右看了一遍。
  在确定没有厉君措的影子之后,她的心里才稍稍松了一口气,直了直身子向电梯走去。
  身后不远的转角处,出现了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
  厉君措将身子半靠在墙壁上,双手抱臂,貌似什么都不知道地突然开口叫住她,“聂小姐,这么快就要走了么。”
  悠然而性感的声音钻到司徒透的耳朵里面,立即让她头皮发麻,僵硬地站在原地。
  她背对着他,暗暗地皱了皱眉头,倒吸一口冷气,不敢发出声音,只轻轻点了点头。
  厉君措眯了眯眼睛,“恕不远送了。”
  司徒透恨不得会瞬间移动的法术,立刻消失在他的眼前,此时听到他的话,心里犹如被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