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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缘浅:拒爱首席大人-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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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柔心中所想被她猜透,只睁着一双滴溜溜圆的眼睛不吭声。
  司徒透看着那双从来都含情脉脉楚楚可怜的眼睛,心中竟然莫名其妙涌起一阵阵心酸,这个人,是当年那个陪自己哭陪自己笑的人。
  “我根本不屑那样对你,司空医生已经给你下了诊断,你的身体已经从内部开始溃烂,没有多少日子可以活了。”司徒透的声音冷冰冰的。
  纪柔惊讶地张了张嘴巴,愣怔了半晌,终于用喑哑地声音开始不停地呢喃,“她骗我,是她害了我,她要害死我……”
  司徒透吸了吸鼻子,“你以为你很聪明,为了达到自己地目的,你不惜甘愿被邹丽白利用,不惜与狼为伍,可是狼就是狼,怎么会放过吃掉人的好机会?”
  纪柔已经由最初的小声嘟囔,变成呆呆地傻笑,越笑声音越大,眼泪将脸上的纱布也一起浸湿。
  “柔柔,”司徒透的语气突然变得和缓许多,“我不是传统意义上心胸宽广的人,你的所作所为我永远都不会原谅,可是我也不会和一个将死之人斤斤计较,我会去把甜甜一同带回来,让她见你最后一面。”
  “你去哪里?”纪柔咬了咬牙,转而明白过来,“你要去找邹丽白?你会有这么好心?”
  “我去找她,不只是因为你的孩子在她的手中,连我的孩子也在她的手里,我一定要把他们带回来。”司徒透的眼神格外坚定。
  “原来如此,”纪柔嘲讽地一笑,“邹丽白也算是多行不义,不过我也没有什么资格说她,你可还记得你被嫁祸成杀人凶手的事情?那个坠楼而死的女人,是邹丽白做的,我知道了她的秘密,所以我非死不可。你去吧,千万不要放过她。”
  司徒透倒是不十分意外,想害她的人掰着手指都数的过来。
  她没再搭纪柔的话,抬腿走了出去。
  天盛酒店的vip房间里,邹丽白站在窗口,用望远镜静静看着对面平安大厦的天台。
  雪鹰像一只真正的猎鹰一样,将身子倚在天台一处十分隐蔽的地方,静静观察着四周的动静,冲邹丽白远远地打了个手势。
  酒店房间的角落里,甜甜小小的身子缩在那里一直在抽抽搭搭地哭泣着,“我要妈妈,甜甜要找妈妈。”
  江沅从椅子上爬了下来,悄悄瞄了邹丽白一眼,倒了一杯水走到甜甜面前,“你不要哭了。”
  甜甜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了江沅一眼,没有接那杯水,却哭得更加厉害,“甜甜不要喝水,我要妈妈,我要爸爸,我要回家!我爸爸是大名鼎鼎的厉氏集团的厉君措,看他怎么收拾你们。”
  江沅的眸光暗了暗,握住杯子的小手紧了紧,她说那是她的爸爸。
  “江沅。”邹丽白回过身来,冲江沅招了招手,示意他到自己身边来,“不要理她,到阿姨这里来。”
  江沅犹豫着看了甜甜一眼,在邹丽白的面前站定,“阿姨,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邹丽白深深吸了一口气,嘴边的笑容有些苦涩,“回去?我们回不去了。你告诉阿姨,这些年阿姨待你如何?”
  江沅抿着嘴唇想了想,“虽然我从小就没有妈妈在身边,也不知道真正的母子是应该如何相处的,但我想阿姨待我应该就像是妈妈一样了。”
  邹丽白的眼睛里面隐隐有泪花,她缓缓在江沅面前蹲下来,看着他虽然稚嫩却依稀可见英俊的小脸,“江沅,阿姨是真的想对你好的,阿姨是真的舍不得你。这样好了,你做阿姨的孩子好不好,以后你就叫我妈妈。”
  江沅微微有些愣怔,低了低脑袋,想起了司徒透的模样,声音不禁低了几分,“可是,江沅已经有妈妈了,虽然她可能不想有我这个孩子。”
  “那个女人有什么好?”邹丽白一改往日的淡定温婉,语调变得有些尖锐,“从你一出生她就抛弃了你,这些年来也从来没有尽过一个做母亲的责任!”
  “可是……”江沅皱了皱眉头,还未说下去便被邹丽白打断。
  “不要可是了!”邹丽白将江沅轻轻环在怀中,“我不想伤害你,只要你肯以后都跟着我,从此将司徒透和厉家忘得干干净净,我会像疼爱自己亲生的孩子一样疼爱你的,好不好?”
  江沅想了想,轻轻摇摇头,“我妈妈虽然这些年来都没有陪在我身边,可是我曾经在她肚子中那么久,我的身体里流着她的血,我不能忘记她,对不起阿姨,但是您永远是我最好的阿姨。”
  “最好的阿姨……”邹丽白的脊背有些僵直,喃喃地念叨着,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一把将江沅推开。
  江沅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推弄得一愣,整个人没有站稳,翻倒在了地上,有些意外地看着邹丽白。
  邹丽白的眼泪簌簌滑落,状态有些癫狂,“为什么,连你也要背叛我?我对你那么好?为什么你还是不愿意和我在一起?为什么你还是想着那个女人?你是这样,厉绍南也是这样,好,既然你们如此,就不要怪我心肠歹毒!”
  一边说着,邹丽白一边打开柜子,从里面找出一捆手指粗的绳子,几乎是将江沅拉到角落里,他和甜甜丢到一起。
  江沅似乎是从未见过,一向和蔼可亲的阿姨也会变成这个样子,有些慌乱地抿了抿嘴唇,“阿姨……”
  邹丽白却再未听他多言,三下五除二地将两个孩子捆了起来,正要扬起巴掌,桌子上的电话便响了起来。
  她接起电话,却一言未发,只静静听那边的人将话讲完,然后挂上了电话,狠狠地瞪了两个孩子一眼,出了房间。
  “咔哒”一声,房门再次被锁住……


第248章 逃跑
  留在房间里的甜甜原本就一直在哭,再加上如今被绑住,哭得就更加厉害。
  江沅的眉头紧锁,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觉得身边有个人一直在不停地哭实在很是聒噪,不由地不耐烦道:“你能不能别再哭了,有那个力气还不如想象怎么离开这里。”
  甜甜听他这样说更加委屈,“我就要哭,就要哭。”
  江沅无奈地瞥了她一眼,“你还不明白嘛,邹阿姨不知道怎么恼了我们,我们再不想办法逃出去,等下她回来了,就要吃苦头了。”
  甜甜因为害怕哭得越发大声,“我不要……我要妈妈!”
  “再哭你就再也见不到妈妈了!”江沅有些气呼呼的,“他们专打爱哭的小孩,你要是还想有命见你妈妈,就给我闭嘴。”
  甜甜一下子哽住,竟然真的不哭了,只抿着小嘴一脸委屈地看着江沅,泪珠在眼圈里打转。
  江沅的语气缓和了几分,“等我们逃出去你再哭好不好,现在我们要先想办法把绳子解开。”
  甜甜低头看了看绑在自己身上的绳子,嘟着小嘴用颤颤的声音,“我们都被绑着,怎么解呀?”
  江沅凝着眸子将房间扫视了一圈,目光在落到距离甜甜不远处的青瓷花瓶时亮了亮,他向甜甜扬了扬下巴,“你能不能将那个花瓶打碎?”
  甜甜皱了皱眉头,“好好的花瓶为什么要打碎。”
  虽然这样说着,却还是照着他的话做了,用身体使劲撞了桌子两下,那个大花瓶便从桌子掉落,碎成好多片。
  江沅用脚勾过来一片比较尖锐的碎片,用背在后面的手艰难地够到随便,然后用力地割着绳子。
  等门外的脚步声再次想起的时候,江沅身上的绳子已经解开,正准备去帮甜甜解绳子。
  听到声音,江沅立即警觉起来,示意甜甜不要说话,并且佯装着绳子还没有被解开的样子。
  房间的门被打开,走进来的人却不只邹丽白一个,江沅在看清另外一个人的时候,有些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司徒透。
  司徒透的头发有些凌乱,几缕碎发还垂在额间,显然经历过一番挣扎。
  邹丽白将司徒透推进门,转身随手将门关上。
  司徒透一见到江沅,眼泪便落了下来,猛地将他环住,“江沅,你有没有事?她有没有伤害你?”
  江沅的眼圈也红了红,但他紧紧咬住牙关,没有让眼泪落下来,将小脑袋侧过去,不肯理会司徒透的话,也不愿去看司徒透的眼睛。
  在发现江沅和甜甜的身上绑着绳子之后,司徒透紧紧攥着拳头,恨恨地瞪着邹丽白,“你怎么能这样对待他们?他们不过是两个年幼的孩子,还什么都不懂,不管你是出于什么目的,这样做都未免太狠毒了!”
  邹丽白冷眼看着司徒透,“什么都不懂么,我看你的儿子懂事的很呢,在我这里却是个永远都养不熟的白眼狼。还有你,真是母子情深啊,明知道我挖了个大坑等你跳,居然还是敢一个人来这里。”
  江沅愣愣地看了司徒透一眼,抿着小嘴没有说话。
  司徒透冷哼一声,“你我又何必拐弯抹角啰啰嗦嗦,现在我已经来了,可是把甜甜和江沅都放了吧?”
  邹丽白“啧啧”两声,“小透,你以为我的真正目的是你么?你也未免太高估自己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也算我半个亲人,况且你我无冤无仇,我又何必害你,可是要怪就怪你和厉家扯上了关系。”
  “你到底在说什么?”司徒透听得云里雾里,邹丽白从什么时候开始和厉家有这么深的仇恨?
  邹丽白深深吸了一口气,眼睛中弥漫着哀伤,“我的目标是整个厉家,所有能毁掉厉家的事情我都会去做,既然厉君措和厉绍南都喜欢你,那我就除掉你让他们痛苦,还有江沅,这个厉氏最有可能的继承人,我也一并要毁掉。”
  “你疯了么?”司徒透突然觉得这些年来她似乎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邹丽白。邹丽白总是将自己隐藏得十分好,永远温婉大方又谦和,是一副真真正正大家闺秀的样子,可是或许是因为压抑太久,才会爆发得更加猛烈,此刻的邹丽白狰狞得有些骇人。
  她不去伤害厉君措,或许是因为厉君措不但身手好,身边也犹如铜墙铁壁。她多年跟在厉绍南身边,倒是有很多机会下手,可是她却下不了手。
  无论如何,司徒透和江沅,成了她发泄仇恨的突破口。
  邹丽白的眼泪簌簌地落了下来,“没错,我是疯了,疯到连我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你以为,如果有机会可以做一个平凡的女人,又有谁愿意去做这些残忍的事情?这一切都是厉家犯下的错误,凭什么要由我来承担,凭什么?”
  “没有人要你承担,是你自己执迷不悟!”司徒透瞪着她。
  “呵呵,是么?”邹丽白擦了擦眼泪,“害我邹家满门之仇,我又怎能不报?其实你该谢谢我,要不是我,恐怕你早就活不到现在了。正是因为你服用了我邹家在多年前研制的新药,才能得以续命。当年这种耗尽我邹家财力和心血的新药即将面世,可是你心心念念的厉君措的父亲,为了自己家能够得以振兴,自己在家族中的地位能够稳固,竟然不择手段的将这种药据为己有!”
  司徒透张了张嘴巴,“你说的……是君措的爸爸,厉镇南?”
  “没错,除了他还有谁,你当他是什么好东西!欺骗我姑母的感情,害我姑母失去孩子,无颜在留在邹家,抢走了我们邹家研制的药。我邹家因此破产,我爷爷气得当场身亡,父亲因为重病无钱医治没过多久便身亡,母亲对父亲情深义重,在父亲下葬当日也跳楼自尽。后来,厉家发现这种药有难以克服的副作用,才又不得不将其搁置。你说,厉家造的孽,是不是即便家破人亡断子绝孙也无法偿还?”
  司徒透的心里突然沉甸甸的,凡是有因必有果,这个想法不禁让她打了个冷颤,“这些,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可叹我姑母虽然受到了这样的伤害,却还是对厉镇南那个人面禽兽念念不忘,要她害他,她终是留了一分慈念。姑母死后,我便收到了一封她生前寄给我的一封信,信上将所有事情都写得明明白白,容不得抵赖。”邹丽白咬牙切齿。
  “所以你现在要来讨债了么,”司徒透只觉得身上汗津津的,外表光鲜亮丽的豪门,不知道藏了多少肮脏龌龊的事情,“你针对的只是厉家,甜甜是不是厉家的孩子,你放了她。”
  “你现在已经落在了我手里,还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司徒透扬起小脸,“就凭我手里握着一个惊天秘密,足以撼动厉家的根本。如果你放了甜甜,我可以告诉你。”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么,且不说你究竟知不知道这样一个秘密,就算你真的知道,你那样爱厉君措,怎么会把这样一个秘密告诉我,去救一个害过你的女人的孩子?”邹丽白嗤笑。
  “信不信随你,不放甜甜,你也没有什么好处,放了她你还有可能得到秘密,况且她对你没有任何威胁,怎么做就看你的决定。”司徒透自信而笃定地看着邹丽白,似乎真的有这样一回事。
  邹丽白抿了抿嘴唇,“好,我就答应你,放了这个孩子,但你如果要撒谎,受苦的是你的儿子。”
  说完,她将甜甜的绳子解开,打开房间的门,“还不快走。”
  甜甜回头看了江沅一眼,迈步向门口走去。
  司徒透早在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凑到江沅的耳畔,“趁这个机会,赶快冲出去吧。”
  江沅有些意外地看着司徒透。
  司徒透微微一笑,“方才抱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的绳子已经解开了。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能跑走一个算一个,你爸爸已经在外面等着你了。”
  江沅虽未能全部理解司徒透的话,却也懂得了她的意思,轻轻点了点头。
  昨晚接到纸团回到屋子中之后,司徒透早在第一时间给厉君措看了纸团上的字。她与他经历了那么多的风风雨雨,如今早已经明白,独自犯险是最愚蠢的做法,互相信任一起面对才是最好的办法。
  于是,她与厉君措商定,由她佯装独自前来,由厉君措在暗中保护,可她终是担心江沅在邹丽白手中,关键时刻邹丽白会伤害江沅,遂有了方才的一幕。
  江沅早已经做好了向外冲的准备,只等甜甜往外走的一瞬。
  他以飞快的速度窜了出去,眼看就要跑出门口,邹丽白却瞬间反应了过来,原来江沅的绳子早已经解开。
  她迅速拾起一片青瓷碎片,恼羞成怒地向江沅刺去,“我让你再跑!”
  几乎在同时,司徒透用尽平生最大的力气,像一阵风一样挡在了江沅的身前,尖锐的瓷片像刀子一样刺进她的身体,鲜血立即顺着伤口流了出来……


第249章 纵身一跃
  江沅听到声音转过头看,正对上司徒透那张有些苍白的脸。
  司徒透的嘴角微微勾起,给了他一个十分温和疼爱的微笑,用极低的声音,“快走。”
  江沅神色顿时变得格外复杂,惊讶大于恐惧,心痛大于惊讶。
  他一把将小手搭在司徒透的手上,眼泪啪嗒一下掉了下来,哽着嗓子张了半天嘴巴,却始终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司徒透点点头,“我知道。”
  虽然无声,但江沅的口型她看懂了,他在叫她,“妈妈。”
  她等这一句“妈妈”,等了太多太多年,等到筋疲力尽,满身伤痕,可是如今终于听到江沅喊她,即便没有声音,她也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即便此刻便死掉了她也依旧心甘情愿。
  “小透!”男人向来低沉而有磁性的声音中透着担心心痛与焦急。
  一直埋伏在外面的厉君措一把将司徒透揽在自己的怀中,看向邹丽白的眼睛犹如刀子般,恨不得能立即能将她凌迟处死。
  “来人,把这个疯女人给我抓起来!”一声令下,已经有人上前来将邹丽白按住。
  邹丽白有些呆愣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猛然大笑起来,拿着碎瓷片的手已经染满了鲜血。她将那个瓷片甩得很远,仿佛也对自己所做出的一切心生厌恶。
  “厉君措,你别以为你赢了,你们厉家迟早会有报应的!”
  厉君措根本没有心思再去理会邹丽白,只一心顾着自己怀里的司徒透,“小透,你怎么样?坚持一下,我这就送你去医院。”
  司徒透惨白着一张脸对厉君措笑了笑,“我没有事,没有伤到要害,只是有一点疼。”
  就在两个人说话之际,突然一道黑影窜了出来,一把揪住了距黑影较近处的甜甜。
  待黑影站定,用一只大手捏住甜甜的喉咙时众人才看清,来人正是曾经厉绍南的人,如今已经背叛厉绍南追随邹丽白的雪鹰。
  雪鹰眨着一双鹰眼,警惕地瞪着厉君措和司徒透,“想要这个孩子活命,就给我立刻放了邹小姐,然后给我们准备一架飞机。”
  “你可曾见我受过他人威胁?”厉君措冷哼一声,轻蔑地瞥了他一眼,将眼底最深处的担忧尽数掩去。
  对付雪鹰这样的,若是露出半分忧心,便已经是落了下乘。
  果然,雪鹰见厉君措是这样的反应,开始有些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手上的力道不由得又加重了几分。
  甜甜被掐得喘不过气来,连哭都没有力气,不断地翻着白眼,稍不留神就可能丧命在雪鹰的手中。
  “你放了她,我来换她。”一个清脆而稍显稚嫩的男孩儿声音响起,江沅将身体挺得笔直,扬着小脑袋无所畏惧地看着雪鹰。
  司徒透心中一紧,虚弱地轻咳了两声,轻轻唤他,“江沅……”
  江沅回过头看看了一眼司徒透,“我是男孩子,男孩子是应该保护女孩子的,这和我是谁的儿子,她是谁的女儿没有关系。”
  说完,他又看向了雪鹰,“雪鹰,我来换甜甜,我才是厉家的孩子,你用我做要挟他们才能放人,你换是不换?”
  雪鹰冷笑一声,“不愧是从小得到先生调教的人,好,你过来。”
  江沅将头扬了扬,没有丝毫畏惧地向雪鹰走去,雪鹰将江沅捉在手中,顺手一推,才将甜甜扔到一旁。
  立即便有人过来将甜甜抱到厉君措的面前。
  厉君措看着甜甜已经有些青紫的小脸,看样子已经奄奄一息,几乎是在低低地嘶吼,“还不快送去医院抢救!”
  另一边雪鹰将江沅抓住,“厉君措,你如果不想你的儿子也像那个小女孩一样,就赶快放了邹小姐,给我们准备好飞机!”
  厉君措深深吸了一口气,大手轻轻一挥,“放人!”
  邹丽白得到释放,雪鹰带着她和江沅一路警觉地后退,然后上楼,直到上了顶楼的天台。
  “邹小姐,你没事吧?”
  “雪鹰……败局已定,你当真以为我们真的能逃得了么。你身手好,实在不必为我白白搭上性命,找个机会就逃跑吧。”邹丽白轻叹一口气。
  “就算死,雪鹰也要和邹小姐死在一起。”
  天台上的风格外大。
  吹得邹丽白单薄的身子不断摇曳,她的眼神空洞无物,就好像她漂泊无依却又身不由己的一生。
  “你这又是何苦。”
  雪鹰紧紧咬牙,“我不管,邹小姐要死,我也会陪你。”
  厉君措和司徒透带着一干人也在这个时候上了天台,一行人顾及到江沅的安全,不敢靠的太近,只能在稍远的地方静观其变。
  “飞机呢,快点!”雪鹰开始变得有些急躁。
  “雪鹰……”男人的声音仿佛来自幽冥,让雪鹰和邹丽白同时一愣,紧接着便是一阵慌神。
  在天台最不引人注目的地方,厉绍南款款踱着步子走了出来,转瞬间,已经走到了距离两个人极近的地方。
  雪景紧张地后退几步,抱住江沅地手紧了又紧,开始有汗水缓缓渗出来。
  邹丽白的眼中似乎有热泪在闪烁,她定定地看着厉绍南,突然露出一个从容的微笑,“想不到在最后还能再见到你一面,这样死去,我便再没有遗憾了。”
  厉绍南静静地看着她,眼神中的凌厉之色竟然全都褪去,“丽白,没有人逼你,只要你肯回头,我保证没有人敢伤害你。”
  邹丽白惊讶而欣喜地看着厉绍南,她万万没有想到,再见到他,他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他那么冷酷而骄傲的人,似乎世界都在他脚下的人,从不愿多表露一丝情感的人。
  “这真是我这辈子听过最动听的话,”邹丽白轻轻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其实我在你心里,还是有一点点位置的,我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
  厉绍南静默良久,深邃而黑亮的眸子淡淡扫过司徒透和厉君措,终于微微抿唇,“虽不是此生最重,却永远不可或缺。”
  “谢谢你,能让我听到这些,可是我没有退路了,”邹丽白哽咽了一下,“绍南,别怪我,我做那些事都是身不由己,午夜梦回我也自责过无数次。今天我很开心,虽然没有完成姑母的遗愿,也没能成功为邹家报仇,可是我终于可以解脱了,这些年这个秘密压得我喘不过气来,就连所有对你的感情也只能埋在心底。”
  “丽白,不要做傻事。”厉绍南紧紧抿着嘴唇。
  邹丽白笑着看他,“我傻了一辈子,终于可以活得明白一回,我知道,你爱的人是司徒透,可是我还是要和你说一句,最后,我爱你。”
  夜风的凉意伴着邹丽白的眼泪仿佛沁入了厉绍南的骨髓,他眼睁睁地看着邹丽白像一朵绽开的百合花般,在风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消失在他的视线中,再也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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