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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绯糜(浮動的顆粒)-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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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苦笑:“你是在骗我还是在骗自己,也许哪一天我就醒不过来了,趁现在还清醒着,把该处理的事情处理掉。”
“处理?”我冷笑,“你是想快点把嬴氏一点点吞并掉吧,我不懂,伊囩会和嬴氏集团一向各做各的,井水不犯河水,你为什么总要去掺一腿。”
“因为你。”他突然转过头来,双目相对,我没有躲闪,因为我太想知道原因了,“打倒了嬴锦廷你就会回到我身边,这么有意义的事,我为什么不做?”
他明明在笑,眼底却分外冷,我不习惯,直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心里才安稳了一点:“回?我现在就在你身边,你要我回哪儿去。”
“也对。”他很缓慢地点了下头,缓慢得几乎要将我的心绞死,“至少你人还在我身边,心,我已经不乞求了。”
他轻轻松松地就直接点明了那天下午他听到的梦话,然后闭上眼睛,匀长的呼吸声传来,我不知道他有没有真正睡着,只知道一个晚上,他就一个姿势,没动,一手让他枕在脑后麻木了他也不动一下。
我没有睡意,也不想躺下,就这么坐着坐着直到天际泛白,我才控制不住地抽拢了双眼。
再醒来时,人已经躺在了床上,身上还盖着被子,他已经不在了,应该是去了伊囩会,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我只好给许沁羽打了电话,推了今天的抽血,她在那念叨邹亦是不是真的不想活了,我苦笑着回她,他是真的不想活了,所以连带让别人都不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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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开始是接《诡异的谈话》的,之后章节正常,可放心阅读,再次抱歉!
卷二 变天(上)
如果不是新闻,我也不会知道伊囩会和嬴氏的交手已经到了白热化的地步,真的是哪里有嬴氏的份伊囩会就要掺分一杯羹。
邹亦铁了心要拼死一搏,将最后的时间都投入到商战中去,嬴氏总裁的丑闻和近期牵涉的故意杀人事件导致嬴氏的股价一天比一天低,嬴锦廷周*旋于各个谈判桌上想要一点点地收回被邹亦夺去的股份,他作风凌厉,下手又快,几天就有了很大成效。
奈何,许多跟嬴氏有合作关系的公司似乎收受了邹亦不少的好处,又或被邹亦拿到了什么把柄,不顾与嬴氏关系破裂要赔偿巨额违约金的代价,临阵倒戈,跟嬴氏撕破了脸,P市顿时变成了一个没有硝烟的战场。
股票交易所里似要被人踩破了门槛,股民分成两拨,一波盼着嬴氏的股票回升,另一波希冀着伊囩会能取代嬴氏,成为P市的一把手。
而之前的倒戈事件又让人不得不怀疑那些上市公司甚至是嬴氏都有邹亦的人,于是嬴锦廷一声令下,整顿内部,大规模裁员,一时间人心惶惶,P市似乎要变天了。
“邹亦不简单,他在几年之前就盯上了嬴氏,这几天更是大刀阔斧地放手去做,根本就不计会不会亏本,他在用整个伊囩会跟嬴氏博,小絮,尽管你在照顾他,我还是劝你一句,小心点,不要让自己也被拉进去。”挂电话前,许沁羽语重心长地劝我,我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一没权,二没钱,拉我进去,只能拖后腿而已。”
“有你这个人就行了,自古红颜多祸水,柳棉絮,你什么都不用做,就是P市最大的一个祸水,你信不信,过不了多久,P市可能真的要不同了。”
我终于坐不住,放下电话,打车去了伊囩会,我从来没去过伊囩会总部,进去后才知道里面大得可怕,楼下的工作人员很少,相当安静。走了好半天,才逮到一个人,我都没开口,他已经匆匆地走进了电梯,我刚想进去,却被告知这里的电梯只接待内部员工和一些其他公司的高官,外来人员都要去坐外面的公共电梯。
我只好又出去,迎面撞上了金霖,他似乎很诧异我会在这里:“你怎么来了?”
“哦,我来看看他。”我状似轻松地说,其实我是想来看看他到底要干什么,“你呢?”
“也是,我听说亦哥过来了,就来看看,这几天他怎么样?”
我摇摇头,脸色凝重:“不好,很不好。”
“金总经理,您怎么来了?”说话的瞬间,从电梯里出来个男子,很年轻,应该是跟在邹亦身边的人,“会长他在上面呢,我领您去。”
金霖点了下头,“小絮,你要不要一起上去。”
我想想在金霖面前不方便质问邹亦,便摇头:“我就不去了,你看着点他。”
“那好,我忙完就带他一起去找你。”他转身,又对一旁的年轻男子嘱咐,“小廖,柳小姐是邹会长和我的朋友,你帮忙招呼一下。”
“柳小姐,您坐一会儿,我去给您倒杯水。”
他的动作很麻利,端给我的时候背部自然地往下弯,应该是做惯了这一系列的事情。
卷二 变天(下)
他倒了茶后也没有离开,把金霖的话当成了圣旨,一个男人像个仆人似的站在身边我觉得有点怪异,忙招了他:“小廖,你有事就去忙吧,我坐一会儿就行。”
“不,不。”他摆手,“您是邹会长的朋友,我怎么敢怠慢。”
他笑得有点贼兮兮,我有点理解了,他不是听金霖的话,他要讨好的对象的邹亦,那句“邹会长的朋友”应该被他刻意漏了一个“女”字,我不禁感叹,人精都是这么锻炼出来的。
有现成的情报机在什么我也不能不用,于是试探道:“邹亦最近在忙什么?”
“还不是收购的事情。”他年轻,血气方刚,吼得很高,过后,忙捂了嘴,眼珠子一转,低声说,“我们伊囩会和嬴氏的较量,整个P是都传遍了,我们会长是个人才,短短几天,就已经收购五家公司了,要不了多久,嬴氏就是我们的了。”
“哦?你确定?”我怀疑地看着他,嬴锦廷又不是吃素的,他能放任底下的那群人就这么糟蹋他的公司?
他嘿嘿一笑,抓抓头发:“这件事急不来,嬴氏确实不怎么可能,但他下面的子公司那么多,国外也还有一大堆,这天高皇帝远的,嬴氏总裁一个人也管不过来,总会有疏忽的时候,我们会长只要伺机埋伏好,到时候就可以一举吞下嬴氏。”
“你们会长有那么大把握?”对于他的狂言我在心底嗤笑。
他突然朝周围看了一眼,见没有人,俯下身,对我说:“柳小姐,我看您是我们会长的朋友我才跟您说的,我们会长早在几年前就派人混入嬴氏内部去了,这么大的公司,不可能白的一干二净,总会有点见不得人的内幕在里面,这些年底下的人帮会长拿了不少资料,都放在固定的地方呢?”
心中一动,我问:“什么地方?”
他又压低了声音:“我跟您说,您可别说出去啊,就是前不久开的那个‘悼红轩’啊,会长还请嬴太太来剪裁呢,我看就是想给嬴总一个下马威,谁能知道他老婆亲自去剪裁的地方放着嬴氏的不可告人的机密呢……”
接下去的话,我已经没有心情去听,忙站起来,小廖被我冷不丁一撞,闪了个身,向后退了几步,道:“诶,诶,柳小姐你要去哪?”
“我出去透透气。”
小廖稳住身子,脸色一转,没了刚才的狗腿和谄媚,一手往口袋里掏去:“您交代的事情办好了,她,应该很快就会到。”
三伏天,外面热的像个火炉,我打车到“悼红轩”附近时才下午三点,临其关门还有一个半点的时间,我在附近的星巴克买了杯冰镇拿铁,像普通游客一样进去参观。
从上次来过这里以后,我已经对里面的构造一清二楚。
一楼是放画作的,二楼是放书籍的,三楼是个小小的休憩地,供志同道合的文人雅士一起探讨作品交流心得,而四楼,据说是放杂物的地方,一些新进来的书册画作在旧的一批没撤下去之前都会在里面囤积,而一些被换下去的旧物也会被放在里面。
下午4点半,“悼红轩”准时关门,我知道三楼有间雅阁,邹亦带我去过,那里一般的工作人员是不会去的,里面也没落锁,我事先走了进去,等到外面的关门声传来,我才走出。
卷二 不眠之夜
偌大的建筑物里只有我一人的身影,顿时就觉得莫名的不寒而栗。
想着刚才小廖的话,一颗心一直怦怦跳个不停,有种不安的感觉,总觉得有哪里不对,闭眼想了会儿,却是毫无头绪。
一楼和二楼不可能有我要的东西,而三楼除了这个雅间外其他地方都是透明化的。雅间一般不上锁,里面自然藏不了什么东西,剩下的只有四楼。
四楼的空间比较拥挤,堆的东西很多。五排长架子,上面放满了书、画,前面有一张书桌,上面叠着画册书籍存进拿出的记录。
我一排排的架子看过去,没什么可疑的地方,千篇一律的画和书,我想不到为什么邹亦会把东西放在这儿,他也不应该放在这儿,随身携带或者锁在办公室、家里都比这儿来得让人放心。
而且这里邹亦不是全权交给嬴郁郁来打理了吗,难道他不怕嬴郁郁发现,还是那个女人也疯了,帮着他对付自己的丈夫。
所有的疑惑都让我觉得“悼红轩”很诡异,今夜必定是个不眠之夜。
刚才那位小廖的话的确很容易引起人的好奇心,当时我走得匆忙,也没想那么多,现在静下心来,隐隐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但既然都来了,纵然不对,我也总得弄明白些事情。
现在唯一的目标也只有面前这张暗色的大方桌了。
正规的桌子,三排抽屉,两排在侧面,一排位于正中央,我把两排抽屉翻了个遍都没有找到什么机密的文件,剩下的只有中间那个抽屉。
通常这个抽屉都是放重要资料的,像一些核对的账目啊什么的,“悼红轩”不是毫无盈利的地方,它的每一幅作品都是要靠巨额来卖出的,如无意外,这里的提交给总部伊囩会的每笔开销账目都会放在这个抽屉里。
问题是这个抽屉锁了,不是用钥匙,而是用把小锁。
用小锁来锁贵重的东西,真是匪夷所思,众所周知,这种锁要打开并不难,甚至有时它的钥匙都可以和其它同类锁共用。
我找了一圈,周边并没有尖细的东西可以开锁,无计可施之余,我拿手重重拉了一下锁,竟然给我拉开了。
吃惊之余我更觉诡异,顾不上那么多,我拉出抽屉,果然,里面都是些账簿,很精细地记录了每笔交易,最小额度也要十几万,最大额度竟已达到了千万。
快速地浏览完,我把手往下伸去,碰到一个厚厚的东西,是个文件袋,贴着封条。
我顾不上会不会侵犯别人的隐私,直接拆开,里面是一摞文件,随便看了几张,我就惊得捂住了双唇。
我以为我看走了眼,使劲闭了一下模糊的双眼,将纸张拿近一点。
没错,里面的确有许多嬴氏不可告人的秘密,嬴氏每一个项目背后都有庞大的集团做后援团,这些个集团来自政界和商界,商界有金慎把着,政界只要靠闻江海这个副市长。虽说如此,但每一件都恰好与法律打了个擦边球,若不细究,自然看不吃什么破洞,即便细究了也没有什么特别严重的犯法问题,要不然,一向廉明的闻江海也不会为嬴氏铺路,而且,这些资料只是早期的,它的作用,并无多大。
接着下去的便是一些内部人员的名单,应该是嬴锦廷安排在邹亦身边的,看来那两人都在对方身边安插了眼线。
要说真正起到决定性作用,曝光后能让嬴氏股价再跌一成的也就只有后面几章了,我再不懂商场上的事情,也看得懂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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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猜猜,是什么?
卷二 曲终,人散1
时间,地点,对方,额度,都写得一清二楚,曝露在媒体面前,不免是一场官司。
这么重要的东西,竟然会放在“悼红轩”里,我弄不懂邹亦的意思。
楼下似有脚步声传来,我心中大骇,敛息,快速将资料塞进文件夹里,手忙脚乱中弄散了一叠文件,我蹲下去捡,门外的脚步声更加清晰了,听得出来,那人穿了高跟细,脑子有道亮光闪过,我平复下来,嘴角勾了一丝冷笑,很想知道她费劲周章把我引到这里来的目的。
她进来时,我已经把资料又重新正好,坐在椅子上,拿着那些所谓的“机密”反复查看。
“柳小姐,很久不见啊。”嬴郁郁一身白色的及膝连衣裙,搭配一双做工精巧的嫩黄色高跟鞋,乌黑的长发披散下来,乍看下去,像个出淤泥而不染的天使,谁又知道隐藏在那楚楚动人外表下的是一颗近乎疯狂的心。
我抬头,对上她的美眸,一笑:“嬴小姐这话我只能认同一半。”
“哦?”她挑眉,向我靠近,知道两人之间只隔了一张桌子。
“应该说我很久没见你,而你……”我轻动嘴角,声线骤降,“恐怕没少派人监视我吧。”
她的眼睛成了一条缝,倏地睁开后,射出一道精光来:“你很聪明,但是有时候又不够聪明,不然的话,你怎么会让我引到这里来。”
我轻哼:“我是怎样的人不需你来操心,说吧,你大费周章,派个人给我指了这条‘明路’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只是想让你清楚一点事情而已,不过……”她凑近,将一手撑在桌上,嘴角露着一抹阴冷的笑,“你是怎么知道小廖是我的人的?”
“伊囩会的总部,一层光一个大厅前前后后就有三个监控,你的人要是真想透漏秘密给我,自然不会傻到当着那么多摄像头的面跟我窃窃私语,现代的技术,很发达,即便他再小声,只要拿到监控拍到的画面,再把声波无限放大,再用系统分析一下,很容易就知道他当时说了什么,他的目的不在意透漏给我什么秘密,而在于要把我引到这里来,而会做那么无聊事的人,也只有你这位看我是跟刺的嬴太太,连邹亦身边的人你都买通了,真是厉害。”
两个女人对峙,一样的笑容,冷漠,讽刺。
“那又怎么样,只是你明白的太晚了。”她站直身体,倨傲地俯视着我,那不可一世的态度让我觉得可笑。
我都已经离开嬴锦廷了,她还想怎样,这个女人突然来袭,除了铺天盖地的阴谋还是铺天盖地的阴谋,只是我不知道,现在自己还有什么可以让她来摧残的。
“说吧,动机。”彼此都是聪明人,我不想跟她绕弯子。
卷二 曲终,人散2
“呵呵,其实也没什么,只是你上次没有依约而来有点扫兴,不过也没事,反正你都拿掉孩子了。”
心下一痛,神色依旧不变:“这就是你那天的目的?”
“谁让你有了我没有的东西呢,我看他碍眼,就想让他消失,想不到你自己竟然行动了,都不用我费口舌。”
似有根铁丝狠狠地划过胸口,我握紧拳头,站起身:“嬴小姐每天除了享受锦衣玉食的生活,就是想着怎么来害我的吗?”
“害你?”她笑,分外癫狂,我心惊,却只能不漏声色,“我做的所有事情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保护我的丈夫,不让他受任何花边新闻的牵连,他是公众人物,P市的经济大部分都靠他一个人运筹帷幄,怎么可以一时糊涂,为了你这么个见不得光的小三毁了前程。”
“哈。”我冷笑,拿起面前的文件袋,“那么这些呢,你就是拿这些来保护他的。”我抽出男人洗黑钱的证据,扔到她面前。
白花花的纸张顺着她阴沉的脸滑下,落到那双高跟鞋边,女人伸出脚,拿鞋跟碾了碾,一耸肩:“这只是一部分,我能力有限,只能从邹亦那里拿来那么多,不过,很快,它们就会消失了。”
那个“拿”字,让我觉得分外刺耳,抬眼看她,作贼反而一脸淡定,没有丝毫做了亏心事的心虚,这女人,脸皮当真那么厚。
至于她口中的消失,我没有深问,但总是有种不好的预感,连着上次警察上门时看到嬴锦廷的侧脸,算上这次,我已经有两次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那种仿若要失去所有的感觉愈发浓烈地笼罩在心头,于是我很快得说:“这些东西你怎么处理都好,我现在和你丈夫已经没有关系了,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
我拿起桌上的包,越过她,却被她喊住:“这么急干什么,我话还没说完。”
“你有什么好说的,无非是挑衅的话,我闭着眼睛都能想象得到,嬴郁郁,请你适可而止,别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我的耐心。”
“那么这个呢,你不想看了吗?”不知何时,青葱的玉指上多了一张薄纸,泛着黄,在灯光的照射下,发着慎人的幽光。
我看不清,只能从她手里接过,心中有不好的预感,手,抖得拿不住纸。
眯了眼,将纸凑近眼前,模糊中,有四个很大的字跌入眼里:领养证明。
眸子顺势往下,血管里的液体在某一微妙内瞬间冻结。
那是——母亲的领养证明。
面前的女子冷笑起来,狰狞的面孔在灯光下显得分外恐怖:“怎么,清楚了吗,五十年前的领养证明,嬴奶奶喜爱女孩,却一直生不出,嬴爷爷和嬴奶奶膝下只有嬴爸爸一个孩子,所以,他们去孤儿院领养了嬴玖歌,本是当作女儿来养的,可是嬴玖歌竟然对自己的哥哥产生了男女之情,你说,在当时还很封建的家庭里,怎么可以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爸爸不接受她,她一气之下,离家出走,遇见你父亲柳峰先生,后才改名为洛玖歌。”
卷二 曲终,人散3
“哼,你以为我拿着这个东西我就会信你。”我强压住心头的恐惧道。
“真不知道你是聪明还是蠢,该信的不信,不该信的确信了。这次是真的,下面可是盖了章的,白纸黑字,清清楚楚,我骗你做什么,不然要是你真的跟嬴是亲兄妹,为什么你爸爸不反对,当年的事,他可全部都清楚。”
“不会的,不会的。”我抬起眸子,近乎疯狂地嘶吼,“你骗我,你到现在还在骗我,我妈妈爱的是我爸爸,不是那个什么所谓的哥哥!”
“骗你的人是你自己!”她冷眸一张,直逼我眼底,“你妈妈爱不爱你爸爸我不清楚,我只知道嬴爸爸因妹妹出走心生内疚,而他和妈妈又只有嬴锦廷一个儿子,这才去同一家孤儿院领养了同是孤儿的我,为了弥补心中的遗憾,他们把我和嬴凑成一对,这才有了我们的婚姻,可是,我们才结婚两年,就被你这个女人给破坏了,哼,柳棉絮,你坏了我的幸福,你让我得不到他的爱,我怎么会让你好过,我恨不得你在这个世界上消失,所以一听说你把孩子拿掉了,我好开心啊,你知不知道……”脸上突然多了一个绵软的物体,我顿觉恶心,伸手,打下她抚上我脸的手,退了好几步,拉开与她的距离,她继续自顾自说,“我开心得好几晚都没睡好觉,哈哈,孽种死了,我比谁都开心。”
“住嘴,住嘴,你给我住嘴!”我冲上去,挥手给了她一巴掌。
沉重的喘息声自安静的建筑物里传来,我能听见自己心脏破裂的声音,天呐,我都干了什么,我怎么会那么蠢,听信这个疯女人的谗言,我怎么会那么蠢!
神经剧烈跳动,眼前忽明忽暗,亮光闪了几下后,突然就熄灭了。
报应真的来了,柳棉絮,你亲手扼杀了自己的宝宝,活该拿你的眼睛来换。
“原本以为诓不到你,还担心你爸爸会把真相告诉你,可是连老天爷都在帮我,他竟然从楼上摔了下去,倒省了我一番功夫去封他的嘴。”
“你!”我冲上去,手胡乱一抓,只碰到她的一处衣角,她一把抓住我的手:“你眼睛看不见了?”
“别碰我!”甩开时带出的巨大力道让我踉跄了一下,我一个不稳,扑向一旁的架子,金属的脚架晃了几下,“嘎吱”一下,然后是“哗啦”一声,上面的大批书籍画册,连带着整个架子朝我压来。
我睁着空洞的眼睛,不知所措,直到头部的钝痛延伸到腰部再转移到腿上,温热的液体自头上流下来,我才抖着手,碰到一片粘稠。
痛感席卷全身,而我有的只是无尽的悔意。
“啧啧,报应,真是报应啊。”高跟鞋来回踱步的声音传来,“当初是你自己说的,如果你怀了他的孩子,就让你瞎掉,现在,哈哈,你不但变成了瞎子,连孩子也没了,哈哈哈……真想把你现在这个样子拍下来,最好再登一次报,让人看看,嬴锦廷曾经看上的女人有多狼狈,柳棉絮,要不是你这张脸,你以为他会看得上你,你以为他会包养你,我告诉你,他喜欢的就是你这副皮囊而已,没了这副皮囊,你就什么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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