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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绯糜(浮動的顆粒)-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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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我闭嘴!”我大声痛呼,手不由自主地抓上发疼的胸口,冷汗袭来,浑身上下都在疼痛,“是你,是你杀了我爸爸对不对,是你拔了他的氧气面罩对不对!”我醒悟,推翻之前所有的判断。
“这次你可错了,不是我,你爸爸都成了植物人还需要我费那力气干什么,你都把嫌疑犯交给警察了,现在才来想这个问题是不是太晚了。”
我摇头,死命,死命地摇,血滴飞溅,我听到女人嫌恶地叫了一句,那后是纸巾划过衣料的声音。
“不会是他,不可能是他。”我确定,一直不相信,一直在欺骗自己,其实不是欺骗自己嬴锦廷不是凶手,而是在欺骗自己嬴锦廷就是凶手,直到现在,在这个女人的冷笑声中,我才可以断定,他,不可能是杀我爸爸的凶手。
“你倒还有点理智。”她扔了染血的纸巾,蹲下,与我平视,“你爸爸,确实不是他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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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手是谁,嬴郁郁想干什么,柳棉絮的命运又如何……她和嬴锦廷,邹亦三人的感情是否还会进行纠纠缠缠……敬请期待……
《夜色》即将上架,灰常感谢亲们的支持,废话不多,只能说上架后的内容必须比免费章节精彩……
曲终,人散4(必看)
更新时间:2012…9…12 19:38:00 本章字数:3510
“你爸爸确实不是他杀的。”
“你到底知道些什么?”我恨声。
“喏,把头上的血擦擦,你这个样子,我看得都倒胃口。”她似乎递了张纸巾给我,见我半天没有反应,恍然大悟道,“哦,我忘了,你现在是个瞎子了,看不到。来来来,别急,我帮你。”
手上突然被人塞进了一张纸巾,我一个激灵,嫌恶地甩开,抓着一旁倒下的架子,站起身来。
她也顺势起来,冷哼道:“真是不知好歹的东西,好心都给你当成了驴肝肺。悻”
“你好心,你会对我好心?哈哈。”我笑得眼眶发涩,“你要是还有一点良心,就不会设计骗我,害我拿掉自己的孩子。”
那人听闻,丝毫未有愧疚,厉声道:“这能怪谁,只能怪你自己,你自己不相信嬴,你根本不信任他,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你还有什么资格待在他身边!”
我整个人像被狠狠扇过一样狼狈,她说对了,她竟然说对了,一针见血地戳中了要害。真的不能怪别人,只能怪自己,是我自己无法做到对他百分之百的信任,才会酿成变成今天这个局面,我才是一切错误的罪魁祸首跋!
有了这个认知,我狂笑起来:“呵呵,呵呵,你说对了,还真是我的错。”我仰头,就这么睁着眼,让泪水滑下来,滚烫的液体,流入衣内,在胸口那块急剧地燃烧,似要烫出一个洞来。
她似乎被我这副人鬼难分的样子吓住了,很久,我都没有听到声音。
我伸手,茫然地摸着周围的物体,离我最近的架子已倒,我只能凭着过目不忘的记忆力,摸索着像另一边走去。
楼梯,楼梯在哪里,我要出去,我要出去,我快被逼疯了,我一定要快点出去。
什么也不想听,什么也不想知道,再听下去,我怕自己连这里的大门都走不出去。
发抖的脚突然踩到了本书册,身子踉跄了下,我扶住一旁的架子,继续走,什么也看不清也要走出去。
“啪嗒”!像来自幽冥地府的声音。
我竟挪不开脚步:“你在干什么?”我问。
高跟鞋的声音一点点逼近,然后在我附近停下,“哗啦哗啦”,纸张翻动的声音又传来,我整个人开始不寒而栗。
“不干什么,送你点礼物而已。”
“刺啦”一声,朴茨朴茨的微弱响声伴着一股热潮向我袭来,即便我已全然看不见,我也能感觉得到眼前有片红光闪过。
“嬴郁郁,你要烧死我。”我咬牙切齿道。
“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会烧死你,我只是看着这里的书册太多了,空间太拥挤了,处理一下而已……”她又“啪嗒啪嗒”摁了几下打火机,故作惊讶道,“哎呀,我都忘了你还在这里,不过没事,我陪着你呢,但我也不能呆太久,你明白的,嬴这几天工作很累的,我得回家陪他,至于你嘛,你自己能出去的哦,啊,怎么给忘了,你眼睛看不见,你是个瞎子了,哈哈,那你只好留在这里陪着这些书画,运气好的话,明天会有人发现你烧焦的尸体的,哈哈。”癫狂的笑声一路擦过我的耳旁,移至楼梯口,期间她又推倒了几个台架。
瞬间,周围的架子一齐向我压来,我张着惊恐的眸子,才迈了一步,头上又是重重一击。
“嗯。”闷哼一声,身子与地面重重地摩擦,手触到冰凉的铝合金架子,锐利的刺痛袭来,皮肉被划开的声音伴着火光跳动的簇簇声瞬间将我的脑袋洗劫一空。
“哈哈,柳棉絮,你就好好在这里享受吧,反正你们一家已经有两个在下面了,再多一个你,你们就能团聚了,哈哈。”寂静的夜晚,鬼魅的声音穿过空灵的世界,钻入我的耳膜,渗透到五脏六腑中。
我咬紧牙关,伸手去移开腿上压着的架子,奈何,承载上百件艺术品的铝合金架子实在太重,我挪了几下,刚把它挪开了一点,便有一股大力袭来,瞬间,刚刚抬起的架子又一次重重压下。
“啊!”一声惨叫响起,我听见下方骨头碎裂的声音,恨声道,“嬴郁郁,你会不得好死的。”
“啧啧,真倔,都快死了,嘴上还不饶人。”她拍拍手,拂去手上的灰尘,华丽地转了个身,“你就在这里等死吧,不过死前,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好让你死得明白点。真是有什么样的妈妈就有什么样的女儿,你勾*引男人的本事都是从你妈妈那里传来的吧,真是低贱,我告诉你,当年迷恋你母亲的人可不止嬴爸爸和你父亲两个,还要一人,你知道是谁吗。”
心里的恐怖被无限放大,我的神经一点一点濒临欲崩溃,犀利的女声划破越烧越旺的火:“就是邹博,邹会长的父亲,邹博先生。”
火光声中,我仿佛看到那个被嫉妒扭曲心灵的女人嘲弄地看着我,她的脸上有报复后的快感,我的心底有被再一次背叛的痛感,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掺杂在一次,似是催化剂,加速了火势的蔓延。
腿上一痛,滚烫的火苗演着裤腿而上,高跟鞋的声音不知何时已远去,我只能凭借最后的力气一把推开压在腿上的重物,在衣服上撕下一条破布,扇灭还不大的火,凭着感觉,趴下身子,一点点向外挪去。
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吗,胸内的氧气被一点点地掏空,我靠着墙,瘫在地上,浓烟呛进嘴里和眼睛,火辣辣地疼。
满屋子的书册画卷,竟成了那个女人的帮凶,火在它们的帮助下蔓延地很快,夏天,身上衣服少得可怜,无法脱下挡住火势,过不了多久我就会死了吧。
一滴清泪划过脏污的脸庞,滴下时,灰暗浑浊代替了晶莹剔透。
宝宝,妈妈害死了你,现在就来陪你,很快,很快,你就可以看到妈妈了,别怕。
可是我真的能见到你吗,你是天上的小天使,而我,是应该下地狱的人,所以我见不到你了,即便死了也见不到你了……
我这一辈子,活得不长,却已欠了很多人几辈子都还不清的债。如果不是我,小令不会进监狱,如果不死我,爸爸不会死,如果不是我,嬴锦廷不会进了警局,嬴氏更不会陷入如此狼狈的境地,还有,还有……我的宝宝,他不会还没来得及看这个世界一眼,就被我残忍地扼杀在肚子里……
颤抖的手,不受控制地抚上空落落的肚子,滚烫的液体汹涌而下,越落越多,流到微微敞开的五指缝中,绝望代替悲伤,逆流,然后成河……
大门与墙壁发出重重的摩擦声,凌乱地脚步砸了一地。
有两个声音,呼着喊着向我袭来。
紧接着,脚步声越来越重,终于在楼梯快被踏平时,一个身影闪了进来。
“絮絮!”
是谁,谁这么紧张地叫我,是他吗,不,不可能,他不会来的,他一定恨死我了,一定恨死我了。
慌乱的脚步声传来,又离去,过会儿,身上便被盖了一间潮湿的衣服。
“絮絮,絮絮,你怎么样,有没有事,有没有事啊?”
心里的希冀被一盆大水浇灭,我扯着沙哑干涩的嗓子说:“邹亦,是你。”
“是我,絮絮,我带你出去,你别怕,我们马上就出去。”
我止住他欲抱我的身子,睁着空洞的眸子,声音虚无地像下一秒就要断掉:“你来救我干什么,我死了不就趁你意了吗?”
“你在胡说些什么,快走。”
“我不走。”我钉死在了地上,不管周围越来越烫的温度,抓着他光裸的胳膊嘶声道,“你也别想走,要死一起死,我给我的宝宝赎罪,你给我的爸爸赎罪,不,或许还有小令的份。”
刚才还急声的男子突然就消了音,原来,我想得都是真的,都是真的。
他父亲迷恋我母亲,他母亲因此郁郁寡欢,最终走上绝路。
所以他恨我,要报复我,栽赃给小令,又害死我父亲。
“怪不得,怪不得,你以前总是对我忽冷忽热的,怪不得你看我的眼神有时候那么复杂,因为你在挣扎,你在挣扎对不对,邹亦,我不能否认,或许你是爱我的,可同时,你也恨我,把对我妈妈的恨全转移到我身上对不对!”我抓着他赤膊的上身,指甲深深扣进他被火晕得发烫的肌肤。
“是,我恨你!”男人的声音募得变冷,“柳棉絮,我真的很恨你,如果不是洛玖歌,我爸爸不会终日不着家,如果不是嬴玖歌,我妈妈也不会想不开,凭什么我妈妈死了,你们一家三口还可以过着天伦的日子,凭什么你被我甩了,还能得到嬴锦廷的关爱,你幸福,你快乐,我就看着难受,我巴不得你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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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人题目无能,为了节省脑细胞,以后都是这种类型的,为了让大家看得直观点,颗粒会在简介处简明扼要地点出此章节的内容,希望大家给力订阅啊!
曲终,人散5(必看)
更新时间:2012…9…12 19:41:22 本章字数:3402
冷寂过后,那人的喉间又开始夹着着痛苦和茫然:“但我没想过要你死,只有这次,等这次,我把嬴锦廷击垮了,你回到我身边,到时候,我们再重新开始。”
我嗤笑,声音小的可怜,只感到鼻尖有股热气冲出:“重新开始?是重新开始羞辱我还是重新开始折磨我?”
“都有。”他将脸低下,深埋在我火热的脖子里,“但我更想重新爱你,絮絮,这次我会好好爱你,再也不会让你受一点伤……”
“亦哥,小絮找到没……”金霖慌乱的声音传来,“天呐,咳咳……你们俩个愣着做什么,邹亦,你还不赶快抱她走!”
“走,絮絮,我们离开。”邹亦作势要抱起我,被我一把按住,我拼着喉间最后一口气,决绝地喊,“我不走!邹亦,你也别想走!悻”
“金霖,快过来,她的眼睛看不见,你过来带她走。”
我一把推开他,缩在角落里:“你们谁也别想带我走,邹亦,我今天要跟你同归于尽,大恨小恨,大仇小仇,今天统统都报完!”
“小絮,你疯了吗,赶快走。”又有一双大掌来扯我,我一躲闪,身子恰好跌入邹亦赤*裸的怀里,他一把抱起我,道:“快,来不及了!跋”
抱着我的男人脚步蹒跚,我在他怀里颠簸着,感受着越来越大的幅度;我扯着被火熏得微微嘶哑的声音冲他吼:“放开我,放开!”
“我不放。”男人红了眼,“柳棉絮,你给我听好了,今天我死也要把你弄出去,你是接受也好,反抗也好,我都要你给我活着,嗯!”
闷哼声传来,金霖大呼:“亦哥。”
我的身子一低,被抛出去的瞬间又被他捞了回来,紧紧揽在怀里。
火光似在周身围绕,我闻到很浓的烧焦味,忍不住出声:“邹亦,邹亦,你怎么了?”
“没事,走。”他提了一口气,直起身子,还未站稳,身子又倒了下去,粗重的喘息声从我耳边响起,他咬着牙开口,“金霖,你给我把她带走!”
身子一空,跌入另一个怀抱,金霖焦急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亦哥,你怎么样?”
“我没事,你快走。”
“邹亦?”我胡乱抓着金霖的衣服,“金霖,邹亦他怎么了,他怎么样了啊!”
“亦哥,来,我拉你。”金霖伸手给邹亦,我的身子顿时向下倾斜了六十度。
我感觉邹亦的手搭上了金霖的手,然后在他欲起身的瞬间,一声重物压上肉体的闷哼传来,三个人的身子,同时朝地上滚去。
“啊!”邹亦大呼。
火光四起,我被熏得泪水横流,双手趴在地上,去摸痛呼的男人。
“邹亦,邹亦,你怎么样,你怎么样?”手摸到一个滚烫的物体,我忙搭上去。
“嘶。”被火灼烧的伤口被我碰到,他倒抽了口凉气,我吓得立刻松了手。
“絮絮,你还会关心我,你还在乎我。”
我张了嘴,心里钝痛无比,邹亦,我怎么可能还在乎你,怎么可能还关心你,我只是恨你,恨你竟然残忍到会杀了我爸爸,可我又怎么能眼睁睁任你自身自灭,让你被那个女人纵下的火烧得一干二净,我做不到,做不到像你一样狠心。
身上突然传来灼烧的痛感,我纠紧了脸部肌肉,痛得只能趴在地上小口喘气。
“你们别说了,再说下去,我们全都得死在这里。”金霖说着,脱了身上的衣服扑灭我身上乱窜的火苗,“亦哥,我先带她出去,一会儿来救你。”
“不!”我拉住他抱起我的身子,“不能丢下他。”一会儿是多久,谁都不知道,一会儿进来,这里会不会塌,邹亦还在不在都是个未知数。
“絮絮,你听话,让……金霖先把你带出去,我还能撑……撑一会儿。”男人的声音断断续续,是刻意压抑的痛楚。
那声音,砸在我心底就是一个充满矛盾的深孔。
“金霖,他怎么样了,他到底怎么样了?”眼睛看不见,我只能将希望寄托在他身上。
“他……”金霖哽咽,“腹部以下被架子压住了,身上……有火。”
“我们不能丢下他,我们要救他,金霖。”我凭着感觉看向金霖,虽然我眼神空洞,但我知道他一定能看到我眼底的坚定。
“好。”压抑地嘶哑声音,很痛。
他把我放下,迅速地脱下身上仅存的衣服,“啪嗒”,“啪嗒”拍打着蔓延到邹亦身上的火。
我忍着小腿上的伤,蹲下,去找地上的男子,手触到一个火热的绵软物体,他微弱的呼吸喷洒在我眼皮,泪珠滑落,打在他的手背上,滚烫,渗入我撕裂的伤口,很痛,我听到他笑:“絮絮,还能看见你为我哭,真好。”
“别说话,你别说话。”我出声阻止,声线抖得快要破碎般。
金霖和我一人一边,携了邹亦,将他带到火势小的安全处。
“亦哥,你还能走吗?”
“我试试。”邹亦动了下,突然痛呼一声,“不行,腿上的骨头碎了,你们别管我,快走,反正我也活不了多久了,你们再不走,这里一塌,一切都晚了。”
“不行,要走一起走。邹亦,你听着,你犯了那么多错,你伤害了那么多人,你还没有赎罪,我也还没有亲眼看见你进监狱,你不能就这么走了,不能就这么放弃了,邹亦,你听到没有!”
“絮絮。”他突然拉了我,凑近,干涩的嘴唇抚上我的脸,衔住滚滚而下的泪珠,岂料,晶莹的液体越滚越多,不知是我的,还是他的,薄唇慢慢向下,吻上我的唇,然后,颤抖,他在发抖,抖得几乎完成不了一个吻,“絮絮,我错了,我是真的错了,我以为只要你回到我身边我们就能跟以前一样,可惜不是的,太晚了,真的太晚了,以前那个爱笑爱闹的絮絮早被我遗弃在了大学里,是我亲手丢弃了她,而现在的絮絮,早已不属于我了……”
“住嘴……你别说了。”不知哪来的力气,我嘶吼道,呛进了一股浓烟,顿时干咳不止。“呵呵,好,我不说,你们拉我……出去。”
金霖将我从地上拉起,我去抓邹亦。
“哐当”一声,一个桶罐被烧得一半的架子掀落到地上,瞬间,大火像愤怒的恶龙一般席卷了半边屋子,朝我们这边冲来。
瞳孔剧烈收缩间,是无边无际的绝望漫过……
邹亦松了我的手,将我们俩一推,吼道:“絮絮,你记着,我爱你,很爱很爱……所以,你一定要幸福,很幸福,很幸福……”
心中被硬物一搁,纠起心底的锐痛,身子被人一拽,跌下楼梯,世界坍塌中,我只看到一双干净的茶色眸子。
“柳棉絮,要迟到了,我带你……”阳光下,他一袭白色衬衣,踩着单车,嘴角噙着一抹笑,看着傻傻站着寝室楼下的我。
“喜欢吗,喏,送你”我欣喜地接过,像个宝贝一样捧在怀里,他又抚着我的发,轻柔地说:“还是原来的颜色好看。”
泳池里,我拿被淹死的危险赌他喜欢我,于是,我赢了,然后,有了青涩的初吻。
他说:“絮絮,絮絮,柳棉絮,我以后唤你絮絮好不好?”那时,我就知道,他是我的蛊,专门为我种下的蛊,后来我才明白,原来我们都是彼此的蛊。
“以后买单这种事情还是男生来做比较好。”X大校外,“初遇”的小店里,他脸色臭臭的,抗议我的坚持,我在心底冒泡泡,恼他小气。
单人公寓内,他在床上狂乱地抱着另一个女人,满室的***换来校门口痛彻心扉的一巴掌,那一巴掌,打断了我们之间早已变质的爱恋,然后,桥归桥,路归路,怀着恨意,彼此不见……
三年后,他回来,在楼下,对我说一句:“絮絮,好久不见。”那时候,我的心有被狠狠动摇过的羞耻感。
“格兰”里,他抱着我,问我能不能感受地到他的心,我没回答,心里,已有了答案。
我强烈地感受得到,只是已经无法回应。
“絮絮,上来,我背你……絮絮,你可真轻。”在他背上,我很放松。
我给他讲佛劝梵志放下的故事,他一语中的地道出《五灯会元》,我就知道,他永远是最懂我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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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是颗粒二次的成果了,第一次写的时候把俺活生生地写哭了,后来手一抖,木有保存,就废了,第二次写得不知能不能感动到亲们……很忐忑……
一个人,一座城,一生心疼1
更新时间:2012…9…12 19:41:23 本章字数:3305
“啊……”冷汗流下,我倏地睁开眼,双手揪着被子大口地喘气,房门外有局促的脚步声经过,我缓了缓,点灯坐起。
门开,一个身材娇小的甜美女子疾步闯入房中。
“姐姐,你又做噩梦了?”许是刚刚下床来,她身上的睡袍还未系好,“我去给你倒杯水。”
接过她手里的冰水,我一口喝下,凉意袭人,体内顿时畅通了许多。
“谢谢。”我把水杯递给她悻。
“好点没?”
“嗯。”我点头,拢了下耳边散乱的发丝,将她的睡袍系好,打了个疏松的结,“真珠,你去睡吧,我好多了。”
“真的没事了吗,你每年的这个时候总是做噩梦诶?跋”
“真的没事,好了,おやすみ(晚安)。”
“おやすみ。”
看了下表,凌晨一点,身上被汗浸湿的衣服贴着身子黏黏糊糊的,分外难受,我起身,去浴室冲了个澡,满屋的热气升腾而起的时候,我又一次不由自主地站在了镜子前。
里面,是一具非常诱人的身体,皮肤紧致丝滑,曲线玲珑有致,无一块多余的赘肉,许是刚刚沐浴完的关系,浑身上下带着惑人的粉红。
然而,这么完美的一具身子却有着一张极其普通的脸,五官平平,肤色偏白,组合在一起只能算清秀,唯一的亮点就是那双茶色的眸子,终年湿润地能滴出水来。
我的手抚上左胸口,那里有块硬币大小的不规则图形,皱巴着,比周围皮肤比,偏红。
五年了,整整五年了,每次照镜子的时候,我还是会怔愣很久,看着那张完全陌生的脸,胸口的那处隐隐作痛。
那个女人,真的很狠,似乎怕这么点火烧不死我,竟然把一罐汽油放在了高处,架子烧到后带下这桶足以把整个楼层烧光的可燃物,我犹记得,那场火,红得骇人,我被金霖拖下楼梯,耳边都是红龙的咆哮声,那个男子,那双绝望又释然的眸子,就这么被大火吞噬,消失在我面前。
至今,我都无法忘记,他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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