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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绯糜(浮動的顆粒)-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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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瞒不过去,于是狠狠瞪了某个多事的人一眼,轻描带写地说了几嘴。

  “哼,什么小事,软绵绵,你就是一朵受不了任何武力攻击的小棉絮,嘴皮子是溜了点,这身板就不行了,要不是金霖,我估计都赶不及救你。”闻菲菲也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风凉话一句一句往外冒。

  我一看柳棉令越来越暗沉的脸色,立马拿了一个脆皮甜筒塞到她嘴里,冷冷道:“吃吧,那么多东西都堵不上你的嘴。”

  嘴里被塞下那么个大东西,她只能一边睁着那双无辜的大眼睛一边“呜呜”抗议着,一旁的金霖好笑地看着这一幕,整得某人的脸很诡异地红了又红。

  接下来的饭吃得不是很尽兴,一桌子人各怀心思,连一向活泼的闻菲菲也只是一杯杯地灌酒,柳棉令更甚,一直用眼神暗杀着我,只有一旁的金霖还算正常,于是我就跟他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

  饱足后,我们四人在门口分手,由于我和柳棉令是顺路的,我只好麻烦金霖送喝得晕乎乎的菲菲回去,貌似这已经是第二次麻烦他了。

  闻菲菲一边腿软地倚在男人怀里,一边还喋喋不休地对我道:“软绵绵,你可要小心啊,有什么事再给大姐打电话,大姐我马上飞来救你。”

  我哄着敷衍她,直到她顺利被金霖扶进了车里,我才暗自松了口气。

  回头,对上一双担忧的眸子。

  柳棉令执意要送我回去,为了让他安心,我也没反对。

  “到了,你回去吧。”

  “我看你上去了,我再回。”

  我好笑地看着他,锤了一下他消瘦却不失肌肉的胸口,说道:“行了,你大姐我就住一楼,抬个脚就上去了,你快回吧,晚了爸爸该担心了。”

  听了我的话,他还是固执地要死,皱着俊眉用那种你不上去我绝不走的眼神看着我,最后我无奈地开着玩笑说要不你留下来过夜吧,导致他的脸“腾”的一下涨红,我在心底偷笑:到底是个孩子啊。(作者的话:柳大姐,您自己很大吗?)

  看着他的车驶出了教工宿舍,我才慢悠悠地往楼上走去,才迈了两步,一股来自身后的力量猛地将我拽了过去,接着一双粗糙的大掌捂上我的口鼻。

  “呜呜,呜呜。”我挣扎起来,光线太暗,看不清楚,只隐约看见前方有几个人的轮廓。

  “老大,就是她,就是这个女人多管闲事,让那八婆和小子跑了。”身后紧紧禁锢着我的男人说道。

  他声音传出的那一刹那,我心下大亮,是下午那个领头的。

  想起下午他信誓旦旦地说不放过我,我苦笑一声,来得真快。

  “你是老师对吧。”他话音刚落,便上来一个男人,看体型,膀大体宽,十足是混黑社会的。

  我不语,只是冷冷看着他。

  “啪”!

  “说话。”从那黑社会身后又上来一个痞子,二话不说重重甩了我一巴掌,顿时一股血腥味弥漫在嘴里。

  身后的男人拽过我被打偏的头,恶狠狠道:“叫你说话听到没有!”

  我冷笑,嘴巴都被捂住了,让我说什么?

  刚刚还在心底暗笑闻菲菲带着醉意的胡话,想不到厄运来得那么快。



  卷一 遇险(下)

  “阿天,松了她的口。”黑社会命令道。

  紧紧捂住我口鼻的大掌立刻撤开,新鲜空气的钻入,使我抓紧一切机会深呼吸。

  “要怎样,直说吧。”时间久了,眼睛能适应黑暗了,我一边说着,一边向黑社会的后面扫去。除了那个阿天,这次来的人跟上次明显不是同一批,上次那伙人块头大,脑子钝,随便吓唬一下就屁滚尿流地跑了,这次的人个个凶神恶煞,手里均拿着武器。我心下警铃大作,敢情这次真的是做好充足准备直蹦我来的,连家伙都带上了,估计怕我又找外援。

  柳棉絮,以前上大学被人找麻烦的时候身边总有个闻菲菲,下午,又有金霖帮你,这次,看你怎么办。

  “呵,还挺直爽。”那人走上前来,透过暗淡的月光,横亘在他脸上的那道长疤甚是明显,我心里一紧。

  “那么多人,欺负我一个,这位大哥,你们道上的规矩就是这样的吗?”我深吸一口气,冷言道。

  那男人盯了我几秒,继而呵呵笑起来,脸上的疤痕随着他脸部的动作纠结着更狰狞了。

  “这位老师说得对,这样的确不符我们道上的规矩,传出去了也不好听。”

  “大哥,难不成就这样算了?”我身后的阿天问道。

  “算了,哼,我儿子现在还躺在医院里,你叫我算了,可能吗?”男人说道,环顾了下四周,从兜里掏了根烟出来,点上,开始吞云吐雾,半晌后道,“这样吧,咱不以多欺少了,看你这副身边,也禁不起折腾,我不想为难你,你就跪下,给我道个歉,并且保证不再干预我跟那八婆和小子的事,我就放了你,怎样?”

  我不语,却早在心里笑了百八十遍。

  跪他,笑话。

  “你就是把我头拧下来,我也不待跪的。”我冷冷道。

  “MD,不识抬举。”阿天猛得一把扯过我的头发,右脚狠狠踢向我的膝弯,“给我跪下。”

  “恩!”自头发传来的刺痛使我闷哼一声,但随即膝盖与粗糙的水泥地重重摩擦的钝痛感又使我阵阵抽气,我猛得一闭眼,吐出一口浊气,忍住欲脱口而出的呻吟。

  “挺行啊,阿地。”黑社会一声令下,刚刚扇我巴掌的男人再一次上前。

  “啪。”又是一巴掌。

  一个男人拼了命打的力道岂是我能承受得了得,身子马上下意识地往地上倒去,在即将接触地面的那一刻,阿地一把拽过我的头发,又是一巴掌。

  接着是一阵剧痛从腹部传来,我捂着被踹疼的肚子,无力地趴在地上,腥甜的味道自喉间一波又一波地涌上。

  “噗”地一声,一口鲜血自我口里喷出。

  我浑身发热地贴在冰凉粗糙的水泥地面上,忍受着背上,腿上,手上传来的一脚又一脚的痛感。

  我紧紧咬着嘴唇,防止那破碎的呻吟声音溢出。其实我也没有力气喊叫了,过分的疼痛使我的喉咙里溢满血水,一张口就是一堆血。

  明明是起了风的深秋,我却感到背上的汗水一阵一阵地渗出,浸湿了里面薄薄的单衣。

  一时间,思绪纷飞,许多画面,许多人自脑海中飘过。

  由最先的邹亦到现在的嬴锦廷,又最初的甜蜜到如今的痛苦。

  我抿唇,不想哭,却想笑。

  今晚,注定要永远要躺在这里了吗?

  我爱过,但不够彻底,恨过,却不够深刻。

  我以为我的心已经停滞不跳,干涸如枯木,岂料,我仍旧渴望爱。

  渴望那种飞蛾扑火,欲将双方燃尽的视死如归感,渴望那种缠绵悱恻,非你不可的偏执感,渴望那种刻骨铭心,拿生命去拥抱的炙热感。

  泪水悄悄地滑落,没入我的锁骨。

  有什么亮光在眼前闪过,有什么声音自前方传来。

  来自身上的重量突然消失了,我半眯着眼,听着那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双手紧紧把住地面,一点,一点,一点,一点地朝前爬去。



  卷一 失控的血,满地的红

  耳边都是吵杂的声音,人的嘶喊声,棍棒刀子的起落声,呼呼的风声,混乱地在这个不起眼的公寓门口咆哮,嘶吼。

  我的意识模糊了又清醒,清醒了又模糊,明明几米的路,我却爬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朦胧中听到有个熟悉的声音大声吼着让我待着别动,我却如中了蛊似的,不顾磨破的双手,不顾嘴角不断淌下的鲜血,拼着仅有的一丝力气,朝他爬去。

  无奈,意识终究抵不过满身的痛楚。

  昏迷前,我看到了男子神祗一样棱角分明的脸和那双染上嗜血般猩红的眸子。

  血,失了控般溅洒着。

  红,满地的红色,触目惊心。

  再次醒来时,混沌的脑子一时有点反应不过来,动了动身子,却牵动了全身的伤口。

  “嘶。”

  听到我呼痛的声音,趴在床边的女子猛地抬起头来,红肿的眼睛对上我暗淡的桃花眼时,忍不住又溢出了泪水。

  “软绵绵,软绵绵,你醒了,你终于醒了。”闻菲菲抽噎着,说得磕磕巴巴,“觉得怎么样,身上还痛吗?”

  “我。”张了张嘴,出口是难听的嘶哑,我忍不住咳起来,又一次牵动了伤口,冷汗自背后冒出。

  “你别动,别说话。”闻菲菲一边安慰我,一边按下一旁的按钮。

  不一会儿,就有医生进来,仔细检查了一遍后,说没什么大问题,就是不要剧烈运动,修养一阵就好。

  闻菲菲激动地拉着医生的手一个劲儿地说谢谢,后又想起什么,跑了出去,再次进来时多了两个人。

  “小絮,感觉怎么样。”金霖一脸倦容,关切地问我。

  身子不能动,嘴也干涩得紧,只好点点头。

  目光转了一圈,落在同样疲惫的齐濬身上,记忆渐渐复苏,血腥的一幕幕猛地钻入脑子。

  我忍着痛,侧着起身,用难听嘶哑的声音问道:“他呢,他怎么样了?”

  闻菲菲立刻过来,一手扶着我,让我倚在她身上,一手端过杯子。

  温热的清水滑入的刹那,嗓子立刻舒服了许多,看着一直不语的男人,颤抖着嗓子继续道:“不好吗?”

  “没事了,就是发了高烧,还没醒。”他的目光很复杂,复杂到我始终无法相信他的话。

  “软绵绵,你做什么。”闻菲菲拉着急欲下床的我。

  “我要下去,他在哪?”

  “你这个身子怎么下去,赶紧躺好。”

  “让她去吧。”金霖看了我一眼,淡淡道。

  嬴锦廷的病房就在隔壁,我在闻菲菲的搀扶下,才能勉强站稳脚。

  站在他的床前,我的眼前又浮现过那晚的猩红,吼叫与厮杀。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拼过来的,对方那么多人,而他只有一个,还要护着趴在地上的我。

  他的伤不多,就两处,手臂和腹部。

  手臂那处只是简单的擦伤,腹部那刀却很深,不过还好,没有伤到要害。

  听说那晚他一人撂倒那么多人后,下了很大的雨,医生赶到时他正将昏迷的我搂在怀里,身上就着一件单薄的衬衫。

  因为他温暖的怀抱,风寒没有找上我。

  脱了外套的他却发起了高烧,昏睡了两天两夜。

  “扶我上去。”我站在VIP病房的陪睡小床上,对闻菲菲道。

  “软绵绵?”

  “我要留在这里。”



  卷一 资本家在医院奴役无产阶级的日子(一)

  嬴锦廷是在第二天下午醒来的,当时我正躺在一边的小床上午睡。迷迷糊糊中梦见自己迷失在了一片热带雨林里,到处都是潮湿的水气,茂密的植物,还有厌恶的虫子飞来飞去,最后停在我的脸上像扎了根似的怎么也不肯走。

  我不耐烦地挥手,想要赶走脸上酥麻的异物,却意外地拍到一个带点温度的东西,我猛地从梦中惊醒,对上一对蔚蓝的眸子。

  “你醒了?”我看着男人略微尴尬地收回自己的手,若无其事地放回被里。

  “你怎么在这?”他出口道,声音跟我原先的一样沙哑,我下意识地翻身下床,想去倒水,不料起得太急,身上一疼,惨叫一声,又重新跌回了床上。

  “乱动什么。”男人低喝着,看我疼得快滴出眼泪的可怜样,又柔声道:“很疼吗?”

  我用力地点点头,躺下的瞬间,伤口和床板重重地摩擦了下,刚有点起色的伤口似乎又裂开了。

  他迅速按下了床头的呼叫器。

  “我说这位小姐,你先生醒了你也不用那么兴奋吧,有什么需要就按下铃,自然会有医生护士来看的,自己身上有伤,还瞎折腾,不好好在隔壁的病房待着,跑来这里。我知道你们都是年轻人,正值血气方刚的时候,难免难分难舍,我也年轻过,了解你们的感受,但也要注意身体,下次别早胡闹了啊。”这次进来的是位年纪有点大的老医生,重新处理了下我背上的伤口后,苦口婆心地说了我几句。

  我顿时有种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感觉,看着男人似笑非笑的死表情,真的很想就这么晕过去就算了。

  医生走后,闻菲菲和齐濬又齐齐出现了。

  我看着最近实在有点黏得紧的两人,难得八卦道:“你们两个,是不是有点太好了?”

  菲菲的脸色有点不自然,张牙舞爪地吼我是不是好了点皮又痒了。

  齐濬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目光一直追寻着和我嬉笑斗嘴的女子身上。

  我心下一亮,顿时了然。

  这两个人,或许也不错。

  “怎么样,嬴老大,英雄救美的滋味不错吧。”看着嬴锦廷恢复了精神,他一改昨日的阴郁,又开始耍嘴皮子。

  男人不动声色地扫了他一眼,道:“想知道,你可以亲自试试?”说完,眼神向一边的闻菲菲瞥去。

  闻菲菲不为所动,继续和我贫嘴,齐濬笑得有点无奈。

  原来,还没搞定。

  晚上,我倚着舒服的靠垫坐在小床上,一口一口地喝着保温杯里的稀粥。

  嬴锦廷也倚在床上看下午助理送来的文件,完好的右手握着笔在上面刷刷写着。

  哎,资本家不好当啊,连住院了也要牺牲劳动力。

  “我饿了。”冷不丁,他冒出一句。

  “嗯?”我看了他一眼,见他盯着我手里的保温杯,以为他要跟我抢饭,立刻回绝道,“你那不也有吗?”

  “我不方便,你懂的。”我一脸黑线,从下午开始他就不断暗示我自己是因谁受伤的,大姐我心怀内疚和感激,介于身上有伤大的事情无法做,像端茶送水按呼叫器这种芝麻蒜皮的小事统统都伺候了。

  我见他死皮赖脸地一直盯着我,无奈,咬咬牙,轻身轻脚地起身,绕到另一边,把粥倒在碗里端给他。

  “喂我。”男人放下手里的文件,用一贯的口气命令道。

  我看了一眼他强劲有力的右手,嘴角抽搐着提醒他:“貌似你这只手刚刚还拿过笔。”

  男人挑眉,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所以嘛,现在累了,拿不动勺子。”

  嘴角继续抽搐,同时眼睛微眯,放出寒光。

  男人无视我纠结的表情,提了提那只被包得严严实实的手,咧嘴道:“你不会要我用这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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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卷一 资本家在医院奴役无产阶级的日子(二)

  我还能说什么,那只受伤的胳膊已经对我进行了赤|裸裸的暗示。

  一咬牙,尽量轻柔地舀了一勺粥,递至他嘴边。

  他含了一口在嘴里,皱着眉头,半天才咽下去。

  我狐疑着,有那么难咽吗?

  “这是什么?”他问道。

  “粥啊。”

  “我知道是粥,怎么那么咸。”

  咸吗?我怀疑地看着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口送进嘴里,回味了下,不啊,刚刚正好,接着便想起了男人近乎变态的口味,对于这种淡口味中的极品来讲,这粥确实有点咸了。

  再抬首时,发现男人正目光灼灼地看着我,蓝色的眸子里有火焰在翻滚。

  我猛地一惊,脸开始烧起来。

  竟然毫无意识地拿着他的勺子喝。

  就算以前有过无数次的亲密,但这样共用一样餐具的腻歪事件还从没发生过。

  “额,那个,我去洗一下。”起身,刚想将手里的粥放下,男人却一把抓住我的手,说道:“不用。”

  他握着我的手舀了一勺粥,送到自己唇边,同时眼睛紧紧盯着我,完了还满足的甜甜削薄的嘴唇,那种情景就像他拿了我的手舔舐一样。

  我不禁脸一红,急欲缩回手,却又被他紧紧拽住,轻轻一拉,人已经跌入了他怀里。

  不待我有反应,一片柔软的唇亲密地贴合在我微张的唇上。

  嬴锦廷一改往日的急切,温润的舌头缓缓勾勒着我的唇形,无比温柔地含住,大手放开我的手,顺势放在我的腰间。我被他高超的吻技弄得思绪混乱,情不自禁地迎合他。

  情到浓时,手一抖,盛粥的碗掉在了床上,我瞬间清醒了过来,手忙脚乱地推搡着身上的男人。

  谁知他只是稍稍离开我的唇,喘着粗气道:“别管它。”继而,将我的不满全数吞入腹中。

  我意乱情迷地连什么时候被他放倒在宽大的病床上的都不知道。

  今晚的嬴锦廷格外的温柔,薄唇一点一点地吻过我的眉,我的眼,轻咬我的鼻子,最后又跟我唇舌交缠。

  瞬间,我的脑子一片空白。

  忘了那晚的混乱。

  忘了记忆中那张让人爱恨交加的脸。

  忘了金霖痛苦无助地低喃。

  忘了他是我的恩客,而我只是他包养五年的情妇。

  病房渐渐升温,滚烫的唇一一膜拜过我的脸,向下划去,我环着他的脖子,无力地感受着那片留恋在胸口的湿热,炙热的感觉久久不散,瞬间燃烧了我。

  微凉的夜风顺着大开的窗户吹进来,拂在我裸露在外的皮肤上,逐渐将我的热情冷却,我一个激灵,意识慢慢复苏,想起他身上的伤,下意识地抬腿,推开他。

  “恩!”男人痛苦的闷哼一声,一手捂着腹部,红着一双眼盯着我。

  我忙扶着他重新躺下,爬上红晕的脸混着内疚和尴尬:“你怎么样,痛不痛?”

  他的脸色并不好,额头亦有汗水冒出,哑着嗓子开口:“没被那些人捅死,也被你弄死了。”

  我低头检查他的伤口,心下一惊,雪白的绷带上已有血丝渗出,我又一次按下床头的按钮。

  晚上值班的还是早上那位老医生,看着男人身上的伤口后,一脸无奈地瞥了我一眼,摇摇头,重重地叹了口气。一旁的小护士也是一脸的暧昧,我顿时有种无语问苍天的窘迫。

  “小伙子,辛苦你了。”临走前,老医生对嬴锦廷语重心长道。

  天呐,柳棉絮,你可以死去了。

  医生走后,他一直用那种“听到医生说的话没”的眼神看着我,看得我头冒青烟,愤愤地开口,“也不知道是谁先动手动脚的。”

  “哼,不是某人先诱惑我的吗?”在接受到我喷火的眸子时,目光一转,向一旁的勺子转了一圈,我刚刚起来的气焰一下子被压了下去,顿时,无语,一室的安静。

  我坐在床边,看着男人紧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也不知道有没有睡着,动了动嘴唇,把想了一天的话道出:“那个,嬴锦廷,谢谢你。”



  卷一 资本家在医院奴役无产阶级的日子(三)

  男人不语,只是颤动的睫毛显示着他离与周公约会还远。

  “那天晚上的事,原本跟你无关,现在把你害成这样,我很抱歉。”

  男人一直没有反应,我顿时有点尴尬,扑扇的睫毛下一双写满内疚的眸子不知该往哪里放。

  夜,更沉了。

  暗淡的路灯流泻下满地的昏黄。

  窗帘被凉风吹得翩然起舞,我起身,顺手关上窗户,顿时,病房内安静地能听到彼此均匀的呼吸声。

  盯了窗外混乱的秋叶一会儿,转身,恰巧撞进那双深邃的眸子。

  我一愣,不自然地别过脸去。

  我急于躲闪的反应惹怒了男人,他冷哼道:“无关?非得让人把你的尸体抬到我面前来才叫有关了?柳棉絮,嫌我多管闲事了?你还不是一样,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就强出头,最后事情没解决还搞得遍体鳞伤,差点就去见阎王,你说,你现在一句抱歉有什么用。”

  强出头,他知道?

  我顿时有种被赤身裸体暴露在青天白日下的无助感。

  上前,握拳,冲他道:“你又调查我?”

  “调查?”他冷哼一声,双眉自然地上挑,“对你,我还用不着。”

  “你不要告诉我你刚好路过,嬴锦廷,我不是白痴。”

  “我知道你聪明,但是往往就是你这种自以为是的聪明害了自己不说还让别人抓心挠痒的难受。”男人有点火大,原本靠在床上的身子直了起来,在地上投下一片阴影。

  “你,什么意思?”我皱眉,不知不觉竟已走到他面前。

  平时高傲不可一世的男人让我居高临下的看在眼里,我眯眼,将他眉宇之间的焦躁尽收眼底。

  “什么意思?”手上一疼,低头,已有一只大掌握上了我的。

  身子不稳,踉跄地跌在床上,大掌上挪,攫上我欣长的脖子。

  嬴锦廷咬牙,唇间力道大得几乎将牙齿咬碎:“我犯贱才会每次受你蛊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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