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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你来日方长-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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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向北一走,顿时房间里就变得冷清了,我稍微把茶几上的杯盘收拾了下扔在餐车上,然后又冲了个热水澡就爬上了床。原本觉得疲惫酸涩的眼睛,闭上后却一时间也睡不着,过了很久才迷迷蒙蒙睡过去。
再睁眼时室内一片漆黑,有那么一瞬感到恍惚不知身在何地。回过神才想起这是在纽约的酒店里,离了那座熟悉的城市有十万八千里,心生莫名孤寂感。
而这孤寂一直延续到天亮,我始终都没见到莫向北出现。随着时间推移心里逐渐有些不安,昨天他把我接到酒店后也没告诉我他住在哪一间房,包括工作事宜都没有安排,我是否应该打个电话过去问问?一直拖到中午我再忍不住走向电话机,拿手机翻出他的号码在机器上拨转,可出来直接是一串英文提示他已经关机了。
一直等到下午两点饥肠辘辘,打过去依然显示是关机。无奈我只能收整了东西提着包走出房门,本意是就在酒店找些吃的,但找了一圈也没找到餐厅只得出去另想办法。
却没想这一出门我经历了人生里最阴暗的一天,后来想或者真的是与这块繁华地犯冲。
这个夜晚我被拘禁在警察局,理由是我没有任何证件证明自己出行是通过正常渠道。说来也觉荒唐,我在离开酒店时只是想去附近找些吃的,也如愿走了一条街就找到了一家汉堡店,正在我去付钱时不知从哪冲出来一个小孩抢了我的背包就走。
只迟疑了一秒我就追了上去,毕竟包里有着我的一些证件以及换好的所有美金,假如莫向北有事兼顾不到我的话那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国外,再没了钱是一件很糟糕的事。
另外一个原因是我看那孩子虽然跑得快但很瘦小,所以只想追上了把背包要回来。没料这一追把自己陷入了更糟糕的困境。。。。。。在追出一条街后我就判断那孩子是职业惯偷,知道往人群里跑,而我在尝试用蹩脚的英语喊“抓小偷”无果后就闭了嘴。
远远看着孩子把我的背包给扔在了地上,疾步跑过去捡起来一看发现里面都被掏空了,再抬头那孩子已然不见。就在我欲哭无泪之际,一个穿着制服的高大警察走向了我,显然是因为刚才我在街头疯狂奔跑追逐的行径吸引了他的注意。听着对方噼里啪啦一番质问,我却一头雾水,深刻感悟自己学的那四年英语是都白学了。
随后我就被带到了警察局,如果说之前在机场还单单只是因为手机没开通国际长途而受限,但至少我还有莫向北在国外的号码,还可以找公共电话亭打给他,可这刻我不但身无分文而且没了手机,更记不住之前入住的那家酒店的名字。
只知道后来那警察推过来一张纸,便把我关在了一个密闭的房间里。苏苏窘迫的一天


第52。优越感

我生涩地读完上面的英语单词,大致理解了其中涵义,现在美国警方怀疑我是非法偷渡。不知道本身美国的宪法就如此严厉还是我真的倒霉,总之来纽约的第二个夜晚我是在警察局度过的。期间没有人来,我从最初希翼着莫向北会突然出现在门外到后来渐渐失落到失望,莫向北不是神,这里也不是本土地盘,在我完全失去音讯情况下他要如何通天的知道我在哪?恐怕这时他定然如之前所言的,焦躁难平吧。
这般想后就觉释然了,安于现状,一切等到天明后有警察来了再说。
虽然警方并没有扼制监禁,但我也不可能在这样的环境里入眠,头顶的白光灯照得人眼睛都刺闪,从门缝中依稀可判断天亮了。只是这个地方好似被遗忘了一般,紧缩着的门外始终都是静悄悄的,我也仿佛被这个世界遗弃。
我真的累了,这个地方除了身下的这把椅子就再没有别的东西,连张桌子都没有。
有时候人的意志很微妙,它绷在弦上时可以很强硬,一旦弦松了,就会摧枯拉朽般的倾倒。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坚持到这之前,唯一可以做的就是摒弃杂念让思绪放空。
终于门被从外面推开,我睁开眼睛,眸定时划过失望。
来的人依然还是昨天抓我的那位警察,他说了句什么我没听清楚,因为目光一直停在他的身后。他的后面还站了个人,只是被他高大的身形挡去了大半。
后来警察竟然走开了,我也看清了那人的样子。
那是个东方面孔的女人,但我不认识,这一点我很确认。她穿了一条黑色的吊带裙,上身裹了一件白色的皮草坎肩。穿着是其次,关键是她的眼神,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觉得她看我的眼神很怪异,带着审视以及。。。。。。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优越感。
这种优越感我其实不陌生,最初遇见莫向北时,还有他的那圈子里的人都有这种通病,甚至会随着这个人的身家、背景而愈深。
我们没有交流,对方在看了我半响后莫名转步。听着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逐渐远离,我也闭上了眼,这时候不想为任何事来多费心神。但很快又有沉重的脚步走来,还是那位警察,看着那张张合合的嘴我有些不敢相信——这警察的意思是我可以走了?
警察递给了我身份证件,大意是说在一个垃圾桶里找到的,查过了我的入境记录已经证实我不是非法偷渡,所以我可以离开了。
这本该是一件令我倍感欣慰的事,但当深夜我还在街头徘徊时才明白原来从警局出来并不代表就是好事,那至少。。。。。。还有一片屋瓦遮挡,而不至于像现在这般因为身无分文而流落街头。不是没有试图寻求路人帮忙,但不知是否我所在的地点华人少还是因为自己的运气太差,我始终得不到有效帮助。
就算偶尔有热心的路人愿意听我解释,但也因为我没有确切的地址而无奈离开。有试图厚着脸皮开口问人借钱,只是对方在听完我要求后都用一种看待我是骗子的目光看我。
茫然抬头看这夜空,一轮明月高高挂,人们总说美国的月亮要比中国的圆,可是我看这月亮怎么都没家乡的美,是的,我想家了。这趟出差对苏苏而言简直糟透了


第53。异乡的暖意

有生之年第一次打霸王的士,酒店名字我不记得,莫向北联络不到,我唯一能够记得的就是机场名字。不过从纽约市区开到机场要很久,出租车上的计价表跳到多少我也不去关心了,想着假如到了机场我给不出打车费这位女司机会不会直接把我又揪去再见警察?
但是等真的到了机场后,女司机费力地听完我的解释后并没有如我意料中的暴跳如雷,就在我怀疑她根本没听懂我意思时突然见她指了指我脖颈,“canyougivemeit?”
我微微一愣,低下头见脖颈里银色的链子,那是。。。。。。与莫向北第一次在一起后他拖着我去为他买生日礼物时,在纪梵希一起买的情侣链子,银色链条下面的吊坠是五角星芒。
这位女司机的意思是要我用它来抵押作为出租车金?我似乎没的选择,迟疑了一下就把链子摘下来了。女司机接过后也递来两张纸条,一张是出租车金额的单子,一张则写着一串电话号码,她应该是明白我不太能与她沟通,于是特意放慢了语速使我能听懂她的意思。
大致是说她相信我是因为一时之难,她愿意帮助我,因为看到这条项链被我藏在衣物里面应该是我所珍惜之物,她也有一个爱人但是离开了,所以她希望我可以找到我的爱人。假如我找到了,那就打她留给我的这个号码,然后用本该支付的金额来赎回这条项链。
我握着两张纸条站在机场外目送着出租车离开,这位女司机恐怕是我在这寸土地上唯一感到的一点温暖。
来机场的决定是正确的,最终我找到了中国飞往纽约的航班,并从一位中国乘客手上成功借到一部手机。平时没有记号码的习惯,能够记住的就宿舍电话与家里电话,迟疑之后拨通了宿舍电话。这样的境遇最好还是不要让家里知道吧。
老四在得知我的情况后也很慌,不知道该怎么办。我能想到的是问借我手机的好心人再借用他的卡,然后让老四先打一点钱过来。
如我所料的老四会告诉陆少离,不出两分钟陆少离就把电话打回过来了:“季小五,怎么把自己弄得那么狼狈?我老大呢,把你抛弃了?”
我也不跟他废话:“两个选择,帮我找到他或者想办法帮我回国。”
陆少离毫不掩饰地嗤笑出声,随而又极快地收敛,口吻浅淡:“凭什么?”我无言以对,与他交集都是因为莫向北,连朋友都算不上,我会打电话给老四的本意也是想得到他的帮助,以他的能力无论我提出的前后两个要求他都能办到。可是凭什么呢?没了莫向北的依持,我在他们这群人而言,什么都不是。
但是,为什么陆少离的反应会让我感到有些奇怪?我出了事,他第一时间必然会去联络莫向北,可从刚才的语气来判断。。。。。。似乎他也没联络上人?
这是为什么?
老四,不,或者说是陆少离,直接打在那张卡上一万块。陆少离把问题的选择权又丢回给了我,他说既然我的手上有证件,回国也就是自己买张机票的事。但在挂断电话后,那部手机上又传来一条短信,是酒店名称与地址。
那好心人帮我取出钱后我有提出要酬谢,但对方拒绝了,只是要求我把手机还给他。这才发现自己居然还一直抓握着他的手机不放,在递还之前我蓦的一顿,又向他要求:“能不能再允许我打一个电话?”
对方挑了下眉,无奈地耸耸肩。为什么连陆少离也联络不上莫向北呢?


第54。异常

深知自己已经耽误了对方不少时间,所以立即从口袋里摸出之前那位女司机给的纸条,按照上面的电话号码拨了过去,但是。。。。。。在我连拨三次后,提示音一再重复某句话,连旁边那人都听不过去了:“这是个空号,你是不是记错号码了?”
那人接过手机就离开了,我站在机场大厅里首先做的不是选择,而是找东西吃。时至此刻,我已经有两天一夜没有进食,也没有喝过一滴水了。不用去看也知道此刻自己的样子定然是形容憔悴、衣装脏乱,坐在椅子里捧着一杯热可可边喝边将这两天的事从头想了一遍,最终还是决定回去酒店寻找答案。
如果我知道下的这个决定会改变今后的一生,那么我或许可能。。。。。。没有或许。
回到酒店楼下时我抬头看那高耸而华丽的建筑物,有种物是人非的错觉。不过也就是错觉而已,回归现实我依然得用前台工作人员难懂的英语去沟通,但,查不到莫向北的入住登记记录,自然也没有我的。
我能想到的可能是要么这家酒店的房间并不是莫向北开的,要么就是他用了别的名字,比如,英文名。但我并不知道他的英文名,真的是事到临头才发觉自己对这个人了解不够深。
忽然想到一个人,我抱着尝试的心情去询问前台,惊喜地发现楚桥是用自己名字登记入住的。只不过前台并不愿意告知我房间号,但可以为我打一个电话到房间询问。电话并没有打通,对方只能抱歉地告诉我可以在大堂等候。
我在沙发上枯坐,疲惫使我昏沉沉地睡过去,迷蒙中感觉有人靠近又离开,等我醒来时天已经大亮。眯眼看了看窗外的白光,又是新的一天的开始,我却仍在迷茫中徘徊不前。
因为怕与楚桥错过所以这一天我没有出酒店大堂的门,前台有帮我再打电话,只是楚桥的房间始终没有人接听。这意味着楚桥从昨天晚上到现在都一直不在酒店,依照这个情形,莫向北也很可能不在酒店,那他去了哪?去找我了?这个可能性很大,当时我没联络上他或许只是一时,等他回来发现我不见了必然会出动来寻我。
我只得再打电话给陆少离,但就连他的手机也关机了。
似乎我除了等待再无它法,前台工作人员有来劝我开一间房休息,但怕一离开大厅就错失机会。结果我既没有等来莫向北,也没有等来楚桥,却等来了陆少离。
他原本走进酒店时并没看见我而径直走向了前台,可能是前台的工作人员同情我坐等这么久无果,也可能是他询问到了相同的人,于是那位美丽的姑娘直接朝着我的方向而指。陆少离将我上下打量后,眼神怜悯地啧啧有声:“瞧瞧这落魄样,我都快认不出是勾得老大魂都没了的季小五了。”
我不理会他的嘲讽,单刀直入而问:“你能找到莫向北吗?”
陆少离闻言敛去嬉笑而面色一整,对我淡道:“先随我上楼再说。”我跟着他一路上楼,陪同的还有一位工作人员,本不明其意,等用磁卡刷开一扇房门后看到我自己的行李箱时才赫然明白,原来陆少离与对方沟通好同意使用备用卡打开这间房。
我的护照就放在行李箱内,把它翻出来给那位工作人员确认了我的身份。陆少离送走了人后便把门关上让我把这几天的情况仔细说了一遍,他听后沉吟片刻了道:“我出去下。”
看着他转身而走我立即出声而唤:“陆少离。”他回过头来时我要求:“带我一起去。”
从踏上这片土地起我就一直是在等待,这时我已经不想再等。陆少离眸光沉凝了下,丢来一句:“那就跟上吧。”连陆少离都来了,很显然莫向北的失踪有些诡异


第55。等

自以往莫向北与圈子里人的交集看,我认为陆少离应该与他算是至交,而这次他在我一通电话下连夜赶到纽约已经很直白地告诉我莫向北可能是出事了。但我仍然没有想到陆少离会带走我走进那样一个。。。。。。地方,不知道该怎么来形容,就是这里的一切与繁华的纽约市完全不符,它就好像被这座城市遗忘了般,目之所及里大多数都是黑色皮肤的种族,一双双窥探的眼睛带着伺机而动的恶意,而陈旧的屋子给人以颓败萧条的感觉。
可能,这就是所谓的贫民窟。
陆少离对着一个黑人说了几句话,大致我能听明白是让那人去找一个叫乔治的人。对方很无礼地打量了我们两人,尤其落在我身上的目光特别猥琐,但在陆少离递上一百美金时那人眼中就只看到金钱了,眉开眼笑地接过了钱转身就走。
陆少离转眸看见我一脸防备的样子,噙着恶意地抵在我耳边说:“看到这里那一双双眼睛了吗?他们每一个人都想把你直接拖进屋里去。”
听着这话我为之颤栗,而他却又问了句:“你怕吗?”
我沉默着往旁边避让开一步,不想与他这样靠近,这一举动却引得他发笑。这时刚刚离开的黑人有返回来了,对着陆少离说了句什么我没听清楚,却在下一瞬我的肩膀被陆少离给揽住,刚要挣动就听他道:“两个选择,要么留在这里等我出来要么陪我进去。看在老大的份上我有义务提醒你,在这个黑市假如女人没有主的话,那么基本上是有进无出。”
等于是没得选择!我蹙了眉道:“跟你进去。”
这可能是我走过最煎熬的一段路,但陆少离的姿态看着却好似很慵懒,他像是对这样的环境并不陌生。这使我好奇,他与莫向北应该都是同一类人,不大可能会接触到这些黑暗面才是。终于前面带路的黑人推开了一扇门,幽暗的门内坐着一位正在抽着很粗的雪茄烟的老人,自我们进门起他眼皮都没抬一下。而陆少离也不开口,始终嘴角噙着笑并揽我在怀中。
总算老人冒了一句话出来,陆少离才开口与之交流,最后他从裤兜里摸出了一打美金递放到桌上就带着我出门了。
全程我是茫然的,因为他们交流的语言并非英文,我连猜都不能。
一出门我就想询问但被陆少离阻止:“出去再说。”等我们安然离开那片区域时我转眸时发现陆少离的额头竟然沁出了薄薄一层汗,原来他也紧张。
被我看穿了他也不觉尴尬,只咧开嘴而笑。
我问:“现在我们要怎么办?”
“等。”陆少离给了我最简单的一个字。
他所谓的等比起我之前境况要悠闲许多,找了一家咖啡店入座,也不与我交流就径自拿着手机在玩游戏。一杯咖啡见底,我又让续了一杯,第一次觉得这种苦苦涩涩的东西不错,它能帮人缓解压力和焦躁的情绪。
当陆少离的手机响时我的心猛然一紧,看着他不紧不慢地划开接听键,在听对方说了十几秒钟后就挂断了电话,清凛的视线对上我希翼的目光:“走吧。”
我没有想过会在郊外的一间医院看到莫向北,楚桥也在。
她看到我们时眼中很明显有一闪而过的惊异,转而就冷静了下来,眸光转向陆少离时语声沉冷指责:“你不该带她过来的。”
陆少离嗤笑了声反问:“是老大意思吗?”
楚桥无言,陆少离再度伸手揽上我的肩膀并越过了楚桥直接推开病房门而入。门内,莫向北安静地躺在那,原来他真的并没有来找我,而这是他没找我的原因。圣诞快乐早上忘记通知了,明天应该就上架了


第56。清算

“他怎么了?”听到自己在问。
楚桥的声音从后传来:“我接到电话赶过来时他就这样了,是重度睡眠。”
茫然回身,重度睡眠?这是一种病吗?楚桥冷着一张脸并没有要为我解释的意图,反而陆少离沉了声问:“是老大打电话给你的?”随即又否定:“不可能,如果他还有余力怎么不通知季小五?”
没料楚桥闻言冷笑了起来:“通知她?找得到人吗?”
慢半拍地反应过来她的意思是知道我这两天的遭遇?陆少离把楚桥叫走了,阖上门后我走至病床前,凝眸半响才叹了口气坐下。
有股冲动想要抓一下莫向北的手,我也真的这么做了,伸进白净的被下找到他的掌轻轻抓握住,然后便没有再放开。我很累,趴在他身边倒头就睡死过去了。
可能是跟着陆少离去那黑市太过惊吓,于是梦里都是那一双双窥探的眼,朦胧中感觉身体有晃动但被噩梦环绕着醒不过来。意识清醒是因为身边传来的说话声,好似陆少离的声音在身后悠扬调侃:“老大你悠着点。”
说完他就自个笑了起来:“不是说你不行,是怕你太猛人家季小五受不住。”
感觉头顶被轻揉了下,我的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动。
已发觉自己不再是趴睡在那病床边,而是不知何时被抱到了床上侧贴着某个人。暗哑的嗓音从耳边传来:“老陆,你去安排下。”却是并没有接陆少离刚才那话题,而陆少离似乎也敛正了语声有些不甘地问:“就这么算了?”
“纽约不是我的市场,回国再清算。”
我心中微动,听见他这般说话还是第一次,语调很冷很淡却无形中给人以威慑感。
听见陆少离应了声就脚步渐远,随着一声门响室内变得一片静谧。就在我迟疑着是否要假装刚醒来的样子时,突觉清冽气息侵袭而来,没有任何余地的唇就被堵上了。
这个吻又凶又狠,似乎带着点发泄意味和情绪在内。我睁开眼就对上那双幽暗的眼睛,只觉那看我的目光也沉沉的,心里想他发什么怒?该恼怒的不应该是我吗?没来由的被他喊来说出差,结果先是滞留机场再又沦落警察局乃至街头,如果不是因为看到他无故出事躺在这家医院,我那点恼怒是绝不愿意轻易罢休的。
正胡思乱想间,突觉身前一紧,他的大掌何时。。。。。。然后我惊然看见他眼中深浓的欲念,出自本能地拒绝:“不要!”
但他只是眸光一闪便又欺上来将我的手扣在两旁,唇上重重一吻后就沿着脖颈往下。我读出了他眼中的势在必行,心念间涌出酸涩,眼角顿时有了湿意,“莫向北,你一定要在这做这件事吗?”他的动作一顿,抬起深埋在我身上的头与我目光相撞,他问:“苏苏,你为什么来?”
“我。。。。。。”开口就滞住,这个问题直白到连让我躲避的可能都没有。
片刻之后他见我仍然不语便道:“今天你如果说不出一个理由,那我就在这里把你办了,你自己想清楚。”说完不再管我,低下头继续刚才的行为。
那修长的手指已经一路往下点火,伴随着湿热的吻。。。。。。又可以想象一下了,哈哈明天就要上架啦,相互转告一下


第57。羊入虎口

我知道的,这个男人可恶到拿这种事来要挟我、逼迫我,甚至语气很冷静。他要一个理由,无非就是逼我把心剖开来给他看!
“莫向北,你是混蛋!”我在低吼出这句话后泪就涌了出来,惊怕、委屈将我淹没。
终于他停止了动作,将我揽进怀中时我的眼泪流得更加凶了,恨恼地去捶他,明明是在不相干世界的人,他却硬要把我拖进来,使我经历这些原本一辈子都不可能遇到的事。
听见他在我耳边终于肯退让的劝哄:“好了苏苏,是我错了,我不逼你了,咱别哭了啊。”后来估计是见我怎么劝都眼泪停不住就任由了去,只是手掌一下一下轻拍着我的背。等我终于平静时已是半小时后,他的指尖抹了一下我脸上的泪痕蹙着眉道:“怎么以前就没看出来你是个爱哭鬼呢?”
我不想理他,把他的手抓开后就想下地,却被他从后紧揽着不放。耳边轻沉的嗓音抵进耳膜:“这次是我疏忽了,苏苏,不会再有下一次。”
我想了想后提出要求:“回国之后我能回华盛吗?”
换来莫向北的双臂收紧,然后是耳旁的咬牙切齿:“你这个女人总是有法子来惹我。回华盛作什么?跟你那上司眉来眼去搞办公室潜规则吗?”
我被气笑:“莫向北,将这些贯彻到底的人只有你。”
没料他竟坦然承认,“对,我就潜你了,找上你们华盛合作目的就是为这。”
不知此刻我的反应是该怒目而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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