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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爱事多多-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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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过时间还是能抽出来的。”
“也不用刻意抽空,那你们实验室有没有圣诞假期?”宁檬边走边跟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在看台楼梯那儿,何辞把手臂放下来向后一伸,牵起她的手。
“往常都有,但是今年纽约科学院那边的克拉莱特瓦克青年科学家奖,Mr。Leon以学校名义把我推荐过去了,所以需要准备一些东西。”
“什,什么奖?”
宁檬歪头带着好奇又崇拜的笑容问他,只觉得很长一个名字。虽然一点也不了解他的行业,但还是觉得特别牛。
“克拉莱特瓦克青年科学家奖。”他淡定地重复了一遍。
“真厉害。”
宁檬又想轻轻拍手给他鼓掌,被何辞握着两只手拿下来。他既没解释一堆专业高级的术语,也没讲曾经都有哪些人物获奖有多不容易,只在那儿从容潇洒地笑着跟她捡点轻松的说:“多多,奖金不少。”
那一定更加厉害呀,宁檬忽地抱住他的手臂,自然流露着那种期待问他,“何辞,都什么人能进去看?”
“除了主流业界人士,大概还有导师跟领事馆的领事,或许还有一些合作单位的高层,比如政界、商界。”
“这样啊。”
这时,他们已经回到了看台原先的位置,宁檬脚尖蹭着地面若有所思——怎么进去,从商界下手,找谁?
“多多。”何辞叫她。
几秒钟,宁檬仍在直直望着下边人头攒动的看台,没给一点反应。于是何辞又重复了一遍,“多多?”绕在她脖子上的手臂稍一用力,两根手指随意一抬,扬起了她的下巴。
“嗯,怎么啦?”
宁檬一抬头就对上了他那双略带洒脱的眼睛,他开口也是,简单直白,“我给你弄进去看颁奖。”
“方便吗?”她忍着兴奋问道。
“只要你想。”
“我想我想。”
“那就可以。”
宁檬终于不绷着得笑了,自己男朋友真的好厉害,想抱一抱他。可手还没抬起来,刚刚结识的男孩再次挤了过来。
“我以为你们临阵脱逃了。”男孩不满地用力仰着头,非常孩子气。
“怎么会,说好一起加油的。”宁檬好脾气地跟他讲,将手里的队旗递了过去,“喏,送给你的礼物。”
“天呐!”
男孩惊呼了一声就没有了下文,他不可置信地盯着宁檬手里的旗子,老半天终于既兴奋又迷茫地问,“这……是真的吗?你怎么做到的,几乎全部签名。”
宁檬也装作很激动的样子弯腰凑到他耳朵跟前,用手背挡住嘴巴再次装模作样悄悄告诉他,“我朋友是里面的工作人员,厉害吧?”
“厉害。”
“那给你。”
“你不需要吗?”男孩犹豫着确定。
宁檬撑着何辞伸过来的手起身,又神神秘秘地说:“我都有啦!”
“谢谢。”男孩终于将旗子宝贝地拿了过来,又递给她一张标语作为交换,“一会儿还是老样子怎么样?”
“不客气,好的。”
下半场比赛开始,蓝军就好像一碗心灵鸡汤,弱势的情形下2次差点扳平比分。一次一次秒传、过人跟阻挡、射门,场上气氛已经热烈无比。对面看台红色的人潮几乎全部站了起来,男孩也游。行示威一样,手臂举得老高。
这让宁檬想起了小时候看的爱国主义教育片。整个球场座无虚席,上万人的口号一呼百应,让人热血沸腾的要命。
终于,蓝军在将比分追到1…2落后一分的时候,将比赛拖到了补时阶段,只有6分钟。
“何辞,不行,我紧张。”宁檬一瞬不瞬盯住球场不放。
何辞却一声没吭,只从背后捏着她的左右脸颊轻轻扯了扯。他笑了,随意之中有一种不可言喻的淡定。随之,宁檬也淡定了。
第95分钟,不到60秒,她进入了迷之冷静的状态。忽然出卖她ins的小子跟队长一个配合,用后脚跟将球传给了队长,位置刚刚好,场上立刻变得鸦雀无声。
上万双眼睛等待着。
队长没做等待,在禁区边缘猛地劲射——破门。
这时候,全场起立沸腾,好像宁静之后的暴风雨一样热烈,宁檬甚至看到真的有人脱下自己的球衣跟身边的陌生球迷拥抱在一起掉眼泪。
“他,他……你偶像太嚣张了!”
突然,宁檬望着场上的队长目瞪口呆起来,这个男人兴奋地冲进了对方身穿红衣的球迷阵营,一通狂跳。裁判过去,甩手一个黄牌,他却给了裁判一张最不羁的笑脸:没关系,我高兴!
最终,裁判狠狠吹响终场哨声,蓝军2…2扳平比分,在开场便少一人的情况下,捍卫了主场的尊严。
宁檬反身用额头抵在何辞的肩膀上,嗓子还是哑的,“缓缓,缓缓……”
“看的少。”
何辞摘下她歪到一边的帽子,用帽檐碰碰她的脑袋。又给她热成这样,他握着帽子小幅度地扇了扇。
上万观众在两侧有秩序地离场,何辞的目光渐渐聚焦在场中心。片刻,他的嘴角带着那种舒展而自然的微笑,慢慢开口,“梦想不止,热血永存,致敬他们。”
宁檬顺着他沉稳大气指过去的手指,那里有蓝军也有红魔。她也笑了,说得很是安静,“致敬他们,有理想的人。”
无论什么时候,生生不息的理想,都让人充满无限魅力。而有魅力的人,总是懂得互相欣赏,彼此吸引。
他们出去的比较晚,宁檬给堂兄发了条微信算作打了个招呼。封禁的街道相继解封,骑警也沿着路边慢慢做最后的巡视。宁檬跟何辞漫无目的地走着,这时候路灯将光线晃成一束一束,街道上难得没有风,昏昏黄黄的,怎么看都是一个让人想入非非的静谧气氛。
蓦地,何辞捏了捏宁檬的手指,她困惑地回视过去,“怎么了?”
“多多。”
何辞向外侧歪了下头,舌尖轻轻从虎牙上随心所欲地滑了过去。他忽然一侧身抬手,猝不及防就托着她后脑,单臂将宁檬按在了她身后的红色英伦电话亭上,从上身到下面全都压着她。
下一秒,他的头就低了下来,这么微微偏着靠近她的嘴唇。宁檬根本没反应过来,冷不丁捏住了他的肩膀一用力——马路对面好像还有人。
何辞停在了她的唇前,要贴不贴的地步,笑得眉眼都勾起来了。他带着热气儿分外率性地逗她:“多多,你得快点适应我的存在。”
宁檬不干了,明明是怕被路人撞见呀!
“我特别适应你的存在。”她小声抗议道,热气也吐在他的唇上,眼皮抬一下就能看见他高挺的鼻梁跟垂下眼睫注视她的漆黑眼睛。
何辞低低笑出声,蜻蜓点水似的碰一下她的嘴唇,说几个字再碰一下,如此反复老半天才将一句话说完整,“全身上下,我这里最性感最满意,就是你亲的这里。”
没错,他有一张能勾引人的嘴唇,可宁檬还是脸红了,说得太——坦白。
“你……别转移话题。”这时候,她的呼吸已经非常急促了,他的也是。
何辞没再吭声,搭在电话亭上的手滑下来捧起她的脸孔就认真吻起来,只是很浅的吮吸嘴唇,一口一口非常动情,但并没有深入。
很快,他便结束掉了这个让人心跳不稳的动作,当然知道女朋友太含蓄。
“走了,多多。”
何辞最后亲一下她的额头就将她一揽,愉快地迈步。宁檬全凭他的指引在走,眼睛都害羞红了还不忘再次怏怏地抗议,“何辞你刚才听没听到我说,我特别适应你的存在。”
“我当然知道。”
他自然一笑,男人成熟的味道十足,手上力道又紧了一点提醒道,“好好看路。”
“哦?哦!好!”
宁檬安静地扬一扬嘴角。
转眼平安夜当天,宁檬这边已经放假3天了,她除了准备期末考试就是上网查他的奖项,并没怎么去打扰他。
“多多,看什么呢这么专注。”白芒在后面问。
宁檬把笔记本电脑转过去给她看,“何辞好厉害,你看奖项。”
“别看奖项了,你猴哥的微信。”
白芒将她的手机递过去,笑她。宁檬立刻打开,一下子就笑了。他很简单地在问:吃饭了吗?
宁檬回:没有。
那边好像有什么事情,等了一会儿才再次回复:怎么了,还不吃?
当然是想跟他一起吃啊!天天泡在实验室里这么辛苦,都不知道缺了几顿饭。宁檬心疼地想了想还是老老实实输入:马上就去。
果然,那边的消息又石沉大海。
宁檬继续手边的事情,约莫三四分钟,微信又响了。她歪头瞧了瞧手机,打开,这次五官都开心起来。
他说:等我一下,一起。
☆、妖风妖雨
起初,宁檬是在公寓里等的,可背完最后一段重点,她便无所事事起来。抬头看表,也才将将过去5分钟而已,于是她拿起一把蓝色格子的雨伞,抱上才给他定制好的赛车头盔就急匆匆出门去了。
白芒在后面叫她,“多多,外边堪比台风呢,你确定要出去吗?”
“出去呀,没关系!这么久对这边的风早就习以为常了。”宁檬坦然地说着,英国总是这样的天气。她的视线越过窗户,雨水将玻璃打得噼里啪啦直响,不远处的矮树像是扯歪了的脸,枝条全部扭向一边。
才5点天就已经黑透了,宁檬打算先去实验室那边等他,毕竟科学家的时间比较宝贵,“亲爱,你晚上吃什么?我给你带回来你别出去了。”临出门,她又追问了一句。
“别带了这么大雨,我自己煮个面。”白芒不让她麻烦。
“行,那我先走了。”
“当心。”
宁檬出门,反手给她比了个OK的手势。
可一出去,她就发现显然还是低估了今天的雨势,甚至还没出公寓楼门,宁檬已经感觉到一股阴冷冷的大风。她黑色长及膝盖的羽绒服敞着怀,因为瘦,里面一件薄到不能再薄的羊绒毛衣宽松得一吹就透。
门口有雨顺着风吹在了脸上,宁檬匆忙将头盔抱在怀里,用羽绒服顺势一裹,接着伞一撑便径直出去了。
路上寥寥无几的学生一律弓背缩脑,头发杂乱得贴在脸上。这样的风,在国内大概得发布个预警吧!宁檬想着将伞握得紧了紧,这么单臂撑着手都麻了,她自认为这把伞的质量简直堪称上品,可还是被吹得半个伞面都平了。
“呦,宁檬啊?”
忽然一个带笑的男声在乱作不止的风声里隐约传过来,宁檬勉强转了半圈脑袋去瞧——没人。
“嘿!这边。”
声音又近了一点。
这次,宁檬终于看见一辆挺豪华的车子变着远光晃了一下她的眼睛,因为雨大车窗只开了条缝。雨水裹着发黄的小片叶子重重砸在挡风玻璃上,从那儿看过去,驾驶室的男生正无比舒适地靠着,单手搭着方向盘。
宁檬认出来了,这是何辞圈子里那位公子哥,张君怀。
“去哪?阿辞的实验室?我送你?”他带着调侃再次开口。
不要上陌生男人的车,尤其这个人还是你男朋友的朋友,这才是对双方最起码的尊重。于是宁檬礼貌得体地扯出微笑婉拒,“拐过去就到了,谢谢。”
“真的?”
“真的。”
公子哥笑得不行,瞧她五官那么妖,表情那么正经,怎么搭配怎么有趣。男孩们小的时候聚在一起时也会拍着胸脯豪爽地放言说,以后要找什么样的老婆。可轮到何辞,他从来一副睨傲态度,女朋友也曾有过,就是摆设。后来久了,大家一度以为他大概是要孤独终老的。
可是前些天,眼尖的终于觉察到他的耳钉拿下来了。
原来是这样类型的。
公子哥笑眯眯看宁檬在风里边脸都冻白了,心里挺欣赏,嘴上却欠欠地舒服道:“妹妹,你别给大风刮跑了。”
“不会。”
“行,那回见。”
“回见。”
宁檬眉眼大方地送走车子,继续往前走,快到实验室红楼时,路上已经连个人影都没有了。反正几乎湿透,她索性快跑了两步,躲进楼道门禁的玻璃大门前,一面收伞一面从兜里摸手机,指头都僵硬了。
果然有何辞的微信,宁檬看时间就在刚才,一贯的简单直接:在公寓等我15分钟。
宁檬甩了甩手指,回复:好。
后来又补上了一条:不用着急。
房檐很窄陆续有雨吹进来,她将手机丢回口袋。刚将伞放到地上想收拾一下自己,抬起眼皮的瞬间就看到何辞迈着长腿平稳而急匆匆地大步拐下楼梯,朝空无一人的大厅这边过来。
整个人的气场让人有点望而却步,宁檬慢慢直起腰,心虚地观察了半秒钟。
牛仔裤,白底白面的板鞋,他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脊背笔直,眼睛一瞬不瞬追着她。而他略短的头发下面眉毛竟然是皱起来的,一脸严肃。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不管怎么样,宁檬先认真笑了过去。
下一秒,何辞刷卡,按指纹,开门,动作流畅彻底,一气呵成。
“诶!何辞,我的伞!”
话音没落,宁檬已经被他一手搂腰扯了进来,“咔哒”一声,背后的玻璃门落锁,里面暖和到如沐春风的感觉。
“不要了。”
何辞心情不好地说着,单手脱下自己的白大褂兜头就给她罩在脑袋上,擦她头发上的水。要不是张君怀发来偶遇她的一张模糊照片,他还不知道外面在下雨,更不知道女朋友给淋成这样。
看照片心疼了,看见人——妈的,想干脆出去淋一遍让她体会体会算了。
“怎么不在公寓等我?”
“嗯……估计错误。”宁檬痛快答。
“估计错误?”何辞一面不爽地重复着,一面脱她的羽绒服,举重若轻地说,“你的地盘,不知道这里妖风妖雨挺粗鲁?”
“现在知道了!”
宁檬说完就抬起下巴伸手,孩子气地戳他手臂,“别说我了,你别说我了呗。”她的留海湿漉漉搭在因为乍冷又暖而红润的脸上,整个人狼狈不堪地站在那儿,抱着一只印刻有大圣的头盔。
即使这样,也真是每一帧都好看,一种从内到外的干净贵气。美人之美在于气,大概就是这样吧。
“可以,不说了。”
何辞上前一步,双手捧起她的脸,低头说一不二就在她唇上用力吻了一口。这时候,玻璃门外,大雨还在冲刷地面,而这里好像春天一样让人心跳都朦胧了。他亲得霸道,放开时却非常缓慢,两人片刻的呼吸相闻。
只这么一口,给宁檬吓坏了,瞪大眼睛支吾半天,这人真是一有机会就开始不遮掩地肆意起来。终于她踮脚凑在他耳朵根红着脸小声问,“何辞,这可是你上课的地方!有没有摄像头?”
“有。”
说这话时,何辞已经单臂圈住她的肩膀带她往里面走。宁檬听见就更加吓坏了,“有……你还这么,那什么!”
“那什么?”
“不怕——你教授责问你?”
何辞淡定地停了下来,“多多,Mr。Leon不会无聊到管我接吻。”忽然,他又邪性地扭过她的脸,托着正经教育道,“不过不说你,不代表下次还可以这样,知不知道?”
“这个知道,知道啦!”宁檬爽快答应。
两人说着,何辞已经将她带进了这座小红楼的课题研究室,平时小型试验以及学术讨论都在这里进行。
“等会儿。”
乍一进去,何辞简单交代了一句便去卫生间给她拿毛巾。宁檬规规矩矩站在一进来的位置稍稍打量这间干净到几乎反光的屋子。她所在的房间似乎是一间休息室,沙发、休闲区一应俱全,甚至连电视、电脑、运动器械都配备完整,大体看上去更像是家中的客厅。
右面的墙上有一扇玻璃磨砂门,从隐约透过来的影子,宁檬发现里面大概有七八个人,围坐在一张桌子旁,似乎还有人影预备慢慢走过来,动作有点——偷偷摸摸。
她满足地想,这大概就是他们平日里搞学术的地方,看起来非常专业舒适。
“多多。”
“嗯?”
宁檬顺着何辞略低的声音回头,呆在他覆盖住的阴影里,顺手接过了他递过来的一大块白色毛巾。
“自己擦头发。”他嘱咐道。
宁檬按他说的有一搭没一搭地做着,眉眼舒展和煦,顺便极小声地跟他说悄悄话,“何辞,里面是不是还在进行什么讨论研究?”
“是。”
“你要忙就先进去,我在外面等你。”
这次,何辞没吭声了,他的眼皮云淡风轻地动作,似乎注意到了下面。然后他随意就蹲了下去,捏住她湿乎乎的裤脚一点一点挽起来。
她只单穿了一条深蓝色牛仔铅笔裤,原本就笔直地覆盖在腿上,如今一沾雨水,更是紧贴起来。何辞的手指就这么正儿八经一下一下擦着她的皮肤,从脚踝往上。
宁檬惊讶到动作不太受大脑支配,下意识也想同样顺从地蹲下去。忽然,背后“嘭”一声大响。右侧墙面的磨砂玻璃门被挤开了条一人宽的缝隙,从里面跌出来一个金发的小伙子。
踉跄了两步,他终于尴尬地站定。
“My god!”
倏地,小伙子下意识提声喊完便匆忙用双手捂紧自己的嘴巴,一脸受惊的模样,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后边几双手立刻摸索着将他扯了回去,于是刻意压低了声音的简单交流随后而至。
“Mark,你不要出声。”
“天!师兄带了女人回来!”
“Charles,你不要挤我。”
“让我看看。”
“这——是我师兄?坐在那儿睥睨碾压我们的那个?”
……
短暂几秒钟,宁檬接收到了大量不可言说的视线。她忘了动作,呆若木鸡地抱着头盔身上还湿漉漉地站在那儿,跟门缝里的小姑娘,小伙子们大眼瞪小眼。
0。1秒,0。2秒……
短暂的安静。
忽然,一个黑头发戴眼镜的斯文男孩“哇”一声喊了出来。老半天,他颤颤巍巍结结巴巴激动地开口。
“师……嫂……”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 独活 宝贝天天的雷,还有喵酱,cindy糖糖的营养液
☆、另一种办法
师嫂!
宁檬强迫自己冷静,再冷静,虽说外在只能徒耀一时,怎么能跟心灵相比?可她现在也着实狼狈了点——高高扎起来的马尾湿漉漉,衣摆湿漉漉,半截长裤湿漉漉,就连脚下都是一摊不大不小的水。
像是一个水做的人,若不是一进大厅何辞就帮她拿掉了贴在额角头发上的枯叶,大抵现在看起来会更加尴尬。
人与人的评分大多始于外在、衣着,这是第一印象。宁檬凄凄惨惨地想,“我的第一印象——它没了,没了!”
于是她尽量慢条斯理地表示出最友好的微笑,诚挚地打了个招呼,试图最大程度释放出自己修炼了20年的优雅气质。宁檬并不是一个过分关注外在的人,可这都是他的师弟师妹呀!她重点提醒自己。
这下,小伙子小姑娘们受宠若惊了,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自家师兄一贯是冷傲不理人的,即使理你也是那种在智商跟气场上完败你的张扬,并且最后还能让你心服口服崇拜地叫一句“师兄,你——真厉害!”
真真没想到,面前站着的,是这样的师嫂!
温润得像一颗静静落在阳光下的珍珠,好看没有棱角,与师兄完全相反,她的气质润物细无声。
开玩笑吗?挤在门缝后面伸头探脑的学生们激动得快要哭出来,他们私下曾多番交流一致认为师兄大概应该肯定是——没人敢要的啊。
“不是愚人节吧?”
“带进来的第一个女孩。”
“我要告诉隔壁实验室。”
“我告诉楼上。”
“那——我告诉我老婆。”说这话的是忽然凑过来的Leon,他目光炯炯地从脑袋跟脑袋的缝隙里,看着自己带了6年的得意学生,再摸一摸下巴上的大胡子,表情端着,心里却乐开了花。
学生们的注意力已经不能被身后凑热闹的教授吸引,一个个打了鸡血似的。当下,不知谁思维跳跃地来了个一鸣惊人的,“啊……好想看师兄的婚纱照。”
瞬时,“唰唰唰”,所有视线都朝那人甩了过去。
他们目光交接,无声的交流之后,又有人试探道,“师……兄……”
何辞蹲在地上笑了。
“师嫂?”他头也没抬地兀自品味了一遍,手上动作没停,然后眼皮精神地掀起来看过去,“对没错,是师嫂,婚纱照没有,不过——”他再转折,“有了就给你们看,会正大光明摆在我的桌子上。”
“嗷……”
“啊……”
小伙子小姑娘们更加兴奋了。
宁檬却“咕咚”一声蹲了下去,定制的头盔抱在腹部,好像一只翻了的蜗牛。她没吭声,就这么低调地竖起耳朵继续探听身后的言论。
“可是我听我表妹的堂哥的大表姐说,师兄喜欢男人。”说话这人的声音降低了八度,有一种愤愤不平的味道,好像流言蜚语戳中的是他自己一样,另一个接话的也是。
“我也听说了,我闺蜜的闺蜜……总之隔了8层的闺蜜透露,师兄他——性冷淡,跟他交朋友就是摆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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