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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爱事多多-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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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听说了,我闺蜜的闺蜜……总之隔了8层的闺蜜透露,师兄他——性冷淡,跟他交朋友就是摆设。”
  “瞎说!”
  这时候,民愤起来了。
  “对,胡说八道,你看师兄注视着你的时候,像是那种阳气不足的人吗?”
  “不像。”
  “唯理想与师兄不可亵渎!”
  ……
  依旧凑在后面的教授听着歪嘴一乐,最终一锤定音,“对,有道理!”然而,大家还是没能注意到他的存在。
  学生们声音虽小,但宁檬还是听了个大概,她原本安静的眉梢都跳起来了。何辞抽空腾出一根手指,用弯曲的指骨扬起她的下巴,心情还不错地故意问,“听什么呢?”
  “何辞。”宁檬往前拱了拱脚,音量低到不能再低,用那种非常温和的语气问,“他们说你……那方面不行。”
  他再次笑了,发自内心的,“多多,你不是验过了么?”
  “……”
  宁檬不可避免地脸红了。
  真是的!这时候怎么用担心他会不舒服,这种人向来不在意闲言碎语,只随他心。果然,何辞又戏谑地弯了嘴角,潇洒十足,“现在该都知道我喜欢女人了。”
  “对!”宁檬小声愉快地附和着表态,双手托住下巴,手指虚虚捂住脸。
  何辞将她的裤腿挽起到膝盖,确保湿掉的部分没再裹住皮肤,这才手臂撑一把起身,顺便将她也拽了起来。他反手从衣架上够来了自己那件同样黑色的短款羽绒服,头一偏指挥道,“多多,你坐那儿去。”
  宁檬配合地过去,才一挨着皮质沙发,膝盖上面就被他拎着羽绒服的两根袖子一缠一绑,衣服牢牢包裹在了腿上。旁边是暖气跟不断冒着蒸汽的加湿器,但宁檬就是觉得,他的衣服更加暖和。
  “现在弄完了,你可以去忙了呗?快去快去,我在这里呆到第二天都不会着急,以前练过打坐。”宁檬正襟危坐,好心提醒他,因为门缝那儿还有数道目光。
  “打坐?”
  “修身养性的。”
  何辞笑着“嗯”了一声,准备过去,他临走又交代了一声,“很快就结束。”
  宁檬使劲点头表示,收到。
  此时,Leon教授终于找到了存在感,忙碌一天,他想放这些孩子去吃饭。于是,他在若干个学生的身子后面像模像样威武地咳嗽了一声,孩子们立刻脑仁子一个激灵,主动殷勤地让出了一条路。
  “Mr。Leon,您今天帅呆了。”
  “举手投足有范儿。”
  “走路的姿势也好。”
  ……
  教授听着你一言我一语的体面话,了然地摸摸胡子,“哦?这么帅?”
  “不信,您问师兄。”
  何辞恰好路过,他停住,尊敬又直白地点头说,是。
  “散会!”
  教授下达指令,手掌向后一挥。小伙子小姑娘们“哇”地一窝蜂散了,从宁檬身边经过时,都不约而同用眼神无声传递了点信息。
  宁檬感觉到了一种崇拜,没错是崇拜。
  教授心想要去告诉老婆,他也跟在学生后面走了,临出门丢给宁檬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说“再见”。宁檬赶忙礼貌回复过去。
  她想,何辞在这些师兄弟跟导师的心中,一定是格外有分量的。
  “多多,你等我一下。”
  何辞等人都走光了一面说,一面最后检查一遍里面的物品,电源。宁檬懂事地坐在那儿,拨开外间窗户上的卷帘,发现雨已经停了,这时候的夜晚在路灯下像是裹了层膜,带着水汽朦朦胧胧。宁檬想起蒋彝在《伦敦画记》中对英国天气预报的欣赏——从不明确告知天气,但你心知肚明,总得带把伞。
  因为你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雨会猝不及防地下起来,又忽然停掉。比如现在,大概10分钟前,她还在妖风妖雨里被淋成落汤鸡。
  “何辞,给你衣服。”外面,宁檬发现雨虽然停了,可还挺冷,当下他只穿了一件并不怎么能御寒的毛衣。
  “不用,没两步。”
  “我不用非裹着,把裤腿放下来就可以了啊。”
  “多多,咱们用另一种办法。”何辞跟着由于腿上缠了羽绒服,不得不迈出的小碎步的女朋友,实在着急。倒不是自己冷,她头发、身上还湿着呢。
  “什么?”宁檬一听,赶忙问。
  “快点回去。”何辞指的是回他那儿,因为宁檬的公寓他不方便进去。于是他雍容却不容置疑地轻笑着给了她两个选择,“背还是抱?”
  宁檬跟上他的思路,矫情了半秒钟,矜持了半秒钟,各种考虑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终于是怕他冷。
  “背!”她爽快回答。
  “行,自己上来,”何辞曲起一条退,利索地蹲了下去。
  从实验室到他的公寓非常近,再加上他走得快,前后不过10分钟。一进屋,何辞就将宁檬扯进了卫生间,从浴柜下面拿出个吹风机放在外面,言简意赅地交代,“多多,你先洗个头,一会儿换上我的衣服。”
  宁檬当然知道要换就是全部换,贴身的那种,一听见她的脸就狠狠红了一把,别扭地转开视线,点头。
  他继续看着她,从沾了水汽的睫毛,到嘴巴下巴,再到毛衣领口的锁骨,表面从容地讲,“自己吹干头发,然后我们出去吃饭。”
  宁檬点两下头。
  “我的朋友基本上都过来了,在我的圈子里,跟我一起过去有没有问题?”
  宁檬警告自己要超级超级淡定。
  她点三下头,反应过来又摇头,温和地表态:“没问题。”
  “那好。”
  何辞又看了会儿她,转身出去,不料手臂又被她扯住。
  “怎么了?”他磁性地问道,单臂撑在了上面门框上,居高临下地低头。
  “噢!我就想问问……”宁檬的上下嘴唇下意识接触张开,余光里都是他结实又流畅的手臂线条。袖子是挽起来的,浴室里暖色的灯光照下来,宁檬甚至能感觉到他皮肤下面肌肉的走向。
  “问什么?”何辞开始笑。
  “就问问,穿你的衣服我一会儿怎么出去。”宁檬轻声说出来,强迫自己看了看他的眼睛,于是四目相对,她就挪不开视线了。
  “所以多多。”何辞在明显心跳一重之后,解释给她,“我要去给你烘干衣服啊。”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 独活大宝贝 锲而不舍的雷,感谢 糖果果 李李 甩来的营养液。
谢谢所有天使宝贝的撒花支持,评论比前两天多出新高度。
决定给咱弄个独一无二的名字。
我跟数字有缘,以后不说什么宝贝、天使了,小数字好不好~好不好啊?好就应一声!

☆、唯我独尊

  后来何辞让她洗完直接呆去被子里,因为他的裤子女朋友都穿不了,他只给宁檬拿了件白色纯棉T恤,跟勉强可以当裙子的NBA明星款背心球衣。
  期间何辞还收到了公子哥张君怀的微信,问:什么时候过来?——后面附着餐厅的位置,表示该到的都到了。
  何辞脚下没停,拿着烘干好的衣服鞋子往屋里走,他估摸了一下时间,一边侧身用手肘顶开卧室门,一边回复:半小时到。
  接着一抬眼,他便发现宁檬正踮脚立在一个连顶的架子前,双手搭在第三格,脑袋快要扬上天。这样一来,原本只到大腿上面点的球衣显得更加短了,露出来的两条腿又直又白还很长。
  “多多。”何辞把视线别开,尽量往上挪。
  “我只是想看看,没动。”
  觉察到被抓包的宁檬,骨子里那种家教感开始拼命作祟,她正经说着,立刻将手缩了回来,一个转身就重新趴回床上,被子一盖,只剩一颗脑袋还露在外面——平稳地呼吸,安静地装死。
  何辞轻松拿起上面的相框直接走过去。
  他单手就将女朋友翻了个面儿,教育起她来的语气也非常戏谑不羁,“多多,就算动一动怎么了?我整个人都能让你随便动,一张照片有什么不能动的?”
  “万一是有意义的东西呢。”
  “再有意义能有我有意义?”
  何辞无所谓反问着,将相框丢在枕头边。他换了个姿势,单膝跪压在床上,撑在她两侧,让宁檬可以直面他这张不错的脸。
  距离不远不近,呼吸相闻的程度。
  “没有!”当然没有,宁檬在他身下看他的下巴,斩钉截铁地说。
  短暂沉迷,她歪头跟照片里的小何辞大眼瞪小眼,又把指头放出来扯一扯他的衣服,好奇道,“何辞,这是什么时候?校服都掩盖不了你的不可一世。”
  照片里的男孩跟现在模样差不多,只是略显青涩,动作定格在某个礼堂的领奖台上。条幅喜庆地揭示出这里是青少年国际科学与工程大奖赛的颁奖典礼——他从一位领导手中接过一座奖杯。
  不同于别的孩子或兴奋或紧张,他就站在那儿,随意抬着左边嘴角,黑色耳钉亮眼睛。整个人都是那种散漫的不给面子的狂拽样。
  如果说当下的何辞睨傲洒脱,那照片里这个,简直可以编进教科书。附照一张,写字:唯我独尊——谁看谁明白。
  “高中。”何辞竟然也笑了笑,回答她,“那时候挺浑的。”他安静盯了会儿宁檬的脸,拨开她滑在嘴角的头发,直接亲了过去。
  “多多,你别动,不然我们一会儿没法去吃饭。”
  宁檬恍了半秒钟就听见他这么说,稍微无辜地抗议,“我真没动。”嘴唇还被他贴着,声音格外模糊不清,带着热气,“你让我把手伸出来。”
  “不行。”
  何辞亲着,一把又将被子速度扯回她身上,气息明显变化,“乖,你别碰我。”
  “我没碰……”
  “腿也别动。”
  “……只动了一小下。”
  何辞冷不丁鼻音“嗯”了句,又说:“就1分钟。”
  然后,房间里越来越安静,最后只剩下一声比一声重的呼吸。
  时间远远超过1分钟的时候,何辞终于忍了忍微微松开压住她肩膀的手,手臂撑起了一点。两个人的眼睛都是雾蒙蒙的,看着看着又要不行。
  事先约好的局,怎么都得带她过去,更何况还有更重要的事情。何辞狠狠心把嘴唇再离开一点,胳膊一抄将她从床上带坐了起来,“多多,你先换衣服,我在外面等你。”
  宁檬使劲揉脸,哪儿哪儿都红着地点头。
  好在俩人都不是磨蹭的主,餐厅门口,何辞抬手看表,比约定时间刚好提前了2分钟。他手任意一捞,就将宁檬搂着往里走,十足的潇洒样,一点也不像一个科学家。
  “何辞,我还红吗?”宁檬下意识问。
  “不红。”
  说着,他们已经拐到公子哥订好的包厢前,何辞腿一抬,用膝盖把门顶开,带着女朋友径直往里走。
  这是一家装修豪华的中餐厅,主色一律红黄两色。老板年轻做得一手好菜,人又有本事,几个公子哥都爱来,久而久之便和老板熟络起来,一般有什么上台面的事情,他们都爱来这里。
  里面的人大概因为无聊,歪歪靠在沙发上随意玩着牌。
  “嘿呦!妹妹,又见面了啊!”张君怀将手头的牌往桌上一丢,就玩味十足地跟旁边嚷,“都别玩了,赶紧认认人。”
  “见过啊,上次过生日那个嘛!”
  “阿辞,你一招呼我可是花了10多个小时请了假从国内飞过来的,这以后怎么称呼啊?”
  何辞跟他们更加不藏着掖着自己的个性,他的手一直没从宁檬肩膀上拿开,舌尖抵着虎牙雍容地笑回去,“我女朋友,以后该怎么叫就怎么叫,有辈分的按辈分,没辈分的你自己看着办,别让我不高兴就行。”
  这句话分量就重了,再加上何辞以前从不带女人出现在自己的圈子里,公子哥们意味深长地看过去。
  这是玩真的了!
  张君坏率先站起来,咧嘴合理地打了个招呼,“那就叫弟妹呗?来来来,吃饭!”说着,他像模像样绅士地弯腰比了个手势。
  宁檬从小到大见惯了各种场合,从进门到坐在桌边都给人一种得体懂事的感觉,却又明艳大气的一点也不让人觉得死气沉沉。
  像是一颗星星,湛然有光却不喧宾夺主。
  何辞就更加肆意了,公子哥们高谈论阔,他便兀自用蟹钳跟签子给女朋友剥螃蟹。宁檬就一面听,大概了解到他们是一帮大院里的子弟,一面不着痕迹地给他剥虾。
  何辞忽然笑了,把盘子放回去,“多多,你自己吃。”
  包厢黄色的灯光隐在大红色的灯罩里,散在公子哥们丰富多彩的脸上,甚至有一个稍小点的家伙手一抖,丸子“吧唧”掉在了盘子里,他惊魂未定地调笑着来了句国骂——这他妈是何辞?
  就在这时,张君坏发话了,“阿辞,你们是不是同居了?”
  同居——这个词很厉害!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我真的卡文了,怎么写都不满意,先把修改好的放出来,有点短。
剩下的改好了我放在下一章,从没卡过这么长时间,奔溃……
例行感谢 李李 喵酱 的雷,还有 xxx 的营养液~ 所有小数字们的支持!

☆、借黄瓜

  公子哥们齐刷刷看过去,宁檬听见,眼角剧烈地跳了一下,不动声色把嘴里的东西咽进去。
  就胡说,怎么看出来的?
  她剥虾壳的动作缓下来,竖耳细听。
  “没有。”何辞云淡风轻地回。
  “哦?”他笑。
  何辞抬抬下巴示意他说。
  张君坏慢腾腾只做了一个吸鼻子闻味道的动作,别人还懵懵懂懂笑骂他谎报军情的时候,何辞了然了。
  他从小吃穿用都非常讲究,尤其在味道方面,就连平时用的洗发液也是母亲托人带过来的——挺特别,市面上买不到。
  独一无二的味道,宁檬用了。
  何辞依然在笑,简单回,“你想多了。”
  公子哥上杆子丢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看起来十分欠揍的暧昧表情。
  这表情落进宁檬眼里就成了“我什么都看出来了,你们一定同居了”的那种了然。——可是到底看出了啥?宁檬半天没想到,眼神探究地问何辞。
  有些事情容易越描越黑,比如说眼下,在这帮腹黑到吃人不吐渣渣又无聊透顶的人的围观下,告诉他们,我女朋只在我那儿洗了个头,为什么洗头?因为下雨了……
  开玩笑,他才不会说。
  于是何辞低头坦然地告诉宁檬,“别理他,他那脑子,从小到大没少挨过抽。”同时,他将手掌覆在了她的头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随意顺着。
  “这我就不乐意了啊!”张君怀又咧着嘴巴问,“谁敢抽我?”
  这下,周围人笑了。
  这种诡异的笑让张君怀想起来还真有那么几次,大多是犯了错误被自己爷爷跟父亲教训——老一辈革命家嘛,严厉点应该的。
  可有次真挺严重,是他年少轻狂叛逆期的时候把了个日本妹子,妹子胸大身材好,就是有点作。她cos成日漫里的夏娜,红发美瞳、水手装披风,拿着一把cos刀就站在了大院门口,萌萌地问岗哨,“空尼起哇(你好)!我可以进去找张君怀吗?”
  岗哨惊呆了,带着那种“犯我中华者虽远必诛”的霸气,立刻让她撤到安全线外,吓得妹子直哭。
  后来这件事整个大院都知道了,大家心知肚明却不敢妄加议论。张君怀的爷爷当时正在看军事频道的国际军情,乍一听说一下子就怒了,上一辈的人不可避免都有一块心病。他不管警卫员的劝阻,大庭广众之下就给了张君怀几巴掌,还想关他禁闭。
  张君怀一边拼命认错一边跑,又不敢跑快怕爷爷真有个三长两短。直到撞见何辞几人,他都快哭了,可怜兮兮伸手求道,“阿辞,救我……”
  “小辞,你敢管他。”
  张爷爷追过来怒极地用拐杖敲地,警卫员当然知道小少爷小霸王们关系好啊,匆忙挺身出来挡在前面,一个劲偷摸作揖:小祖宗你可给点面子吧。
  何辞将书包随手一拎挂在了树枝上,开始撸袖子。
  警卫员戒备,心里默默哭——小祖宗要干嘛!
  谁知,何辞忽地向后一靠,就歪歪斜倚在了树上,抄着口袋舔着虎牙笑,“张爷爷,您放心我立场可明确。您别生气,不行我替您揍啊?”
  这哪行!张君怀被抽得“嗷”了一嗓子,眼神斜到“生死之交”那儿求证:不会真不救我吧?
  何辞摊手。
  直到晚上月黑风高,终于被救出来的张君怀这才蹲在一块菜地边上痛哭流涕,“老子再也不干这破事了,你怎么才来,我都快死啦!有吃的吗?”
  “没有。”
  “……怎么不带吃的?”
  “你要知道我的风险也是很大的。”
  坐在一根大树杈上的何辞说着,手一撑跳下来,腿再一跨就迈进菜地。他视线扫了一圈,借着微弱的月光直接掰了两根最嫩的黄瓜,一根吃在自己嘴巴里,一根随手丢到外面人的怀中反问,“这不就有吃的了?”
  “我靠,你偷李伯伯家的菜!”
  “会不会说话啊?”何辞又拽过来他的书包,轻车熟路地从里面掏出英语作业本爽快地撕了张纸。再然后,龙飞凤舞几个大字写完,他将纸穿在了黄瓜架子上,走人。
  “行,你最拽!”
  张君怀叼着黄瓜笑,手指在纸上一弹,上面的字跟着纸张在泛白的月光下晃来晃去,上书——李伯伯:两根黄瓜,何辞借,会尽快还。
  他跟上两步撞撞“生死之交”的手臂,“阿辞,用不用我报恩?”
  “当然用。”
  “成,等你结婚了我给你包最大的红包,比谁的都大。”
  “那到时,给我老婆也包一个同样大的。”
  张君怀不干了,“为啥?”
  “因为……”何辞想了想,非常酷地笑道,“因为要恭喜她可以拥有这么好的我啊,顺便再辛苦她等我这么多年,以后我会好好照顾她。”
  张君怀不齿,“你先找到老婆再说!就你这样爱答不理的,谁要你我敬她是条汉子!”
  何辞才不介意,有些情不必说,时候到了自然就有了。
  这会儿,兀自回忆了半天的张君怀坐在饭桌前给自己找面子,因为那件事他被嗤笑了好一阵子,至今不能翻身。他感叹,“家祖忠义凶悍,好比德国坦克,你们没有经历过这种火力就不要妄加嘲笑我好吧,搁你们身上未必有我有骨气。”
  “抱歉啊,我们压根就不会有你那脑子。”有人再次忍不住笑起来。
  “……”
  一提起这档子事,何辞就想起更重要的,“报恩。”他用指骨敲敲桌子。如今,他虽成熟也收敛了许多,可骨子里还是肆意张扬的。
  张君怀听见他这么说捂紧钱夹,嘴角使劲抖了抖,“你确定是这个?”还没结婚呢,万一不是算谁的?
  “确定。”他状似随意,语气却非常踏实。
  张君怀又研究了会儿,视线在对面俩人脸上来回跳。何辞坦然自若,宁檬不明所以。终于他咬牙跺脚,钱夹往桌上一拍就抽出一张早就备好的卡,递出去,“弟妹啊,哥哥的一点心意,来收着。”
  宁檬更加懵了。
  “多多,你拿着。”这时候,何辞的虎牙竟然又愉快地笑了出来。
  宁檬根本不知道这两个“生死之交”还有这么一层所谓的小孩子过家家似的恩情,她端坐着,身子稍偏,小幅度问,“何辞,你确定拿吗?”
  “确定。”
  何辞第二次这么讲,除了她没别人。既然他说了那就是有他的道理,宁檬配合地双手接过来道谢,妥善放在包里,寻思着回头问问他。
  再然后,她又猛地明白了点事,于是偏头跟他极轻极轻地笑问,“何辞,你怎么这么讲究?”何辞的手搭在她身后的椅背上,随心所欲玩着她几缕头发。而宁檬终于意识到头发上特别的洗发液的味道。
  原来是因为这个被猜测。
  “哦?那你喜不喜欢?”这边何辞旁若无人地看着她问,那边几个公子哥还在为张君怀提前给红包弄得大家措手不及的事情揶揄他。声音有点大,何辞又靠近了一点点闻着,低低道,“我的意思是说这个味道。”
  宁檬中肯地抬起脸,“好闻呀,哪儿买的?”仔细闻,是一种非常非常淡的青柠味,很清爽回味。
  “你别买,喜欢我直接给你拿过去。”
  “是不是独一无二的……就是买不到的那种?”
  何辞笑着“嗯”了一声。
  “弟妹!”
  忽地一句喊,张君怀不怀好意地直乐,这种灯光下四目相对你一句我一句的交流,在他眼里就是调情。他恶趣味地打断俩人,又没想好说啥,干脆没话找话,“阿辞好不好?”
  “……挺好。”她微笑,当然好,特别好。
  “想当初呀!”张君怀调侃惯了,一时没倒腾过来,“他的那些女朋友没有一个成的,最后啊……”话被旁边怼过来的一个肘子跟何辞锐利的眼神打断。
  他瞬间意识到,智商又不在线地欠抽了。
  于是他想最简洁地补救,“弟妹哈!我是说阿辞他对那些女朋友一点也不上心。”
  “……”
  周围人开始同情他。
  宁檬愣在那里听他说——关于那些女朋友。
  张君怀就差没抽自己一嘴巴了,怎么能给“生死之交”添乱呢。他又解释,越急越没重点,“啊……我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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