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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给你-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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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一个人理她,没有一个人回应,所有人都躲避她的视线,假装埋头做自己的事情,就算知道也不会回应。
这样被所有人孤立,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能感受到寒气。
她气得浑身发抖,不知所措,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应对别人孤立针对,讨厌自己的经验,以至于失了分寸。
大写的“BI·TCH”简直让人觉得恶心,从来没想过有人会把这种词语用在自己刚认识的同学身上,真是越想越冒火,又觉得心寒。
她站起来往外走,脚步越来越快,遇到这种事儿,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向老师求助,可是走着走着,她停了下来,这是个治标不治本的办法。
这些人的脑回路,她根本不了解,不就是没有参加军训,至于要做出这么幼稚的事情孤立她?
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知道求助老师也改变不了她目前的困境,只好打道往回走,等她回到自己的位置时候,黑字已经被擦干净了。
这人倒是厉害,知道消灭证据,这时候她再把老师叫过来,岂不是显得她招惹是非,她真不知道自己到底得罪了谁?
花梵心里又气又委屈,捏着纸巾死命地擦自己的课桌,之后又趴在上面思前想后,绝对不只是因为她缺席军训,才让大家一致这么沉默。
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她这才第一天上学,实在想不出来自己到底得罪了谁?
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得罪了那个人,乃至全班同学?
她紧紧攥着手,掌心一痛,心里委屈,脑袋却清明起来,她一定要找出那个人,要知道这些人为什么那么大的恶意。
盛锦城从社团那边回来的时候,发现教室里气氛十分僵凝,花梵趴在自己课桌上,不知道是病了还是睡着了。
他疑惑地走进去,问自己的好友:“怎么了?”
好友摇摇头,也不好当着花梵的面说那些话,只好对口型:待会儿出去再跟你说。
他一进教室,嗡嗡嗡的说话声又像苍蝇飞回来一样,开始在花梵的耳边撩来撩去。
“是盛锦城吗?我在咱们学校贴吧只看过他侧面照,本人比照片俊多了。”
“对,对,是他,今年省中学生信息竞赛金牌得主,将来肯定直接保送。”
“好厉害啊,我姐还给他写过情书,可惜被拒绝了。”
“你姐不是已经高三了?”
“呵呵,你是不知道,他在初中本部的时候,一半情书都来自高中部这边女生,哼,老牛还想吃嫩草。”
她没心情听这些破事。
那两个女生还在继续八卦:“听说今年联华的校草郑溪然也要到我们班,真想看看两大校草双月争辉的场景。”
“对呀,对呀,他过来肯定会加入我们学校的乐队,我可喜欢他的台风,要是成了同学,就能正大光明要签名了。”
听到郑溪然的名字,她猛地坐直,要不是被孤立,她一定会大步走过去,抓着她们的手问,是真的吗?
黑板上都没有他的名字。
那家伙不是说他要滚到七中去浪?
花梵想起他当初吊儿郎当的话:“四中什么都好,就是不许人处对象,七中美女如云,自由奔放,小爷要过去浪。”
郑溪然要过来的话,她总算是有个熟人可以说话了。
郑溪然这厮老爸是一家民营航空公司的老总,郑妈是交响乐团的一名指挥,外公家也很不得了。
当初仗着自己老爸的钱进联华中学,如今又靠着给学校捐一栋楼进四中。
人生太过顺风顺水,也不努力学习,整天游戏人间,小败类一个。
在联华的时候,初三一次月考这崽子要抄她的试卷,被严词拒绝之后,竟然打算趁老师不注意,把她试卷藏起来,差点让她得零蛋。
想想两个人的初遇,花梵心情好了许多,郑溪然这人就是天生的太阳,到哪里都能发光发热,吸引一批追随者。
虽然知道郑溪然要来,心情好了一些,但那种冰冷寒凉的感觉在心里始终挥之不去,根本没法忘记那份恶意。
像是知道不小心吃了苍蝇一样难受,好不容易忍过开学典礼,领了课本,听了班主任训话,迫不及待地想离开那个教室。
出教室的时候,花梵揉了揉眼镜,有点怀疑自己能不能坚持下去。
第一天就这么难,以后要怎么相处。
路过学校文翁像的时候,她听到文翁像背后那座假山传来一阵嗤笑声,接着就是一阵悄悄话。
她没管,只是从包里拿出一颗大白兔奶糖,放到文翁像前面,和一堆水果摆在一起,双手合十,拜了拜文翁,愿文翁保佑她找到那个胡乱写的人。
不料,窃窃私语停了下来,突然来了一句冰冷的总结:“所以花梵是靠着四中给教职工子**待得到了实验班的名额,他们才那么讨厌她。”
花梵听了这话,如遭雷击,她听清楚了,那声音是今天刚认识的盛锦城。
她很想冲过去,让他们住嘴,背后嚼舌根算什么,有本事当着她的面说清楚。
但这事她没法挺直脊梁,跟人争辩,她当时还奇怪呢,都没参加分班考试,怎么就进了实验班。
她问章女士,章女士只是回了一句:“你中考成绩那么高,有什么好奇怪的。”
本来以为是因为自己没参加军训,所以才不得人心,交不到朋友,没想到竟然是因为这个原因。
理智上知道章女士是为了她好,可情感上完全没法自控冷静,她宁愿去读平行班,也不想活在大家的指指点点和冷暴力中。
盛锦城跟好友了解完情况,从假山那里转出来,看见呆立当场的花梵,眼神一重,心想,刚才那些话她是不是听到了。
他们出来,花梵回过神,狠狠瞪了他们一眼:“下次说人坏话要找隐秘一点的地方。”
这真是天大的误会,盛锦城不过是在追问花梵被冷暴力的原因而已,并不是在嚼舌根。
只是这非亲非故的,老盛这么反常,竟然会去关心一个小姑娘,的确显得有些居心叵测。
但他是无辜的啊,就是多嘴给人解惑而已。
当头被安上一个“说人坏话”的帽子,他有点回不过神,心说,我招谁惹谁了,都怪盛锦城这家伙追着问,害得他跟着被当成碎嘴子。
盛锦城抿了抿唇,没管他的责难,刚想要解释,哪知道花梵转身就走,根本不听。
他连忙追上去,怕她受了打击,精神恍惚,万一出事就糟糕了。
他朋友在后面喊了一句,他也跟听不见似的,最后,朋友也只能抱怨一句:“切,重色轻友。”
花梵漫无目的在小吃街逛来逛去,根本不知道自己后面还缀了一个尾巴。
路过和记蛋烘糕的时候,她就有点迈不动腿,心里发寒的时候就需要甜甜的蛋烘糕暖暖。
花老板有时候过来找章女士的时候,会给她带回来一个红豆蛋烘糕,为了让她吃上热热的蛋烘糕,还一层一层封好,贴身放着,免得变凉。
所以,一难过的时候她就想吃红豆馅蛋烘糕,这是甜蜜和温暖的味道。
她巴巴看了红豆馅料那么久,正要开口,突然被人截胡:“李哥,给我个红豆蛋烘糕。”
花梵咔咔咔拧脖子,转头就看到刚才在假山后面嚼舌根的盛锦城,气得眼睛都红了。
什么意思嘛,还嫌她被打击的次数不够多吗?
那个小盆里只剩下最后一点红豆馅料了,只够一个蛋烘糕,盛锦城买了,她就吃不到了。
花梵一肚子气,说话也执拗起来:“我先来的。”
盛锦城慢条斯理看了她一眼:“我先说的。”
“你一个男生吃什么红豆馅蛋烘糕,蟹黄和火腿的不好吃吗?”
“不好吃,”盛锦城提着自己的书包,居高临下俯视她:“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李哥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劝道:“小盛,你就把红豆馅让给人家妹子嘛。”
盛锦城摇头,对红豆馅非常执着,半点也不肯退让,把花梵气个半死。
李哥也没办法,只能歉意地跟花梵说:“没办法,妹子,他是老顾客了。”
为什么全世界都跟她作对?
花梵一时之间情绪发作,所有的委屈和寒意都涌了上来,根本没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双眼包着泪,一骨碌流了出来。
李哥被吓了一跳,不就是没吃到蛋烘糕,怎么就哭得那么伤心了,他家蛋烘糕虽然有名,但也不是什么神仙肉吧。
盛锦城却松了一口气,心道,终于哭出来了,憋了一天的气,不发泄出来,回去跟自己父母说话的时候,估计闹得更狠。
花梵哭得很小声,耸着肩膀,默默流泪,哭着哭着,拿出纸巾擦眼泪,恶狠狠瞪着盛锦城,那眼睛水灵得跟只小鹿似的。
盛锦城假装闻了闻蛋烘糕的味道,表情有点嫌弃:“太甜了,甜得齁人。”
花梵有点回不过神,都忘记哭了,这不是你自己抢着要买的吗?
盛锦城把还温热着的蛋烘糕塞到她手上:“太甜了,不想吃,让给你吧。”
花梵还没反应过来,他把书包单挎在背上,转身走了。
李哥啧啧两声:“没看出来啊,这小子套路那么深,妹子快吃啊,待会儿凉了就辜负他的一片心意。”
花梵闻到味道,咬了一口,甜甜的味道让她浑身都温暖起来,眼泪也止住了,心也镇定下来。
要是刚才那样回去,说不定会跟章女士大吵一架,两个歇斯底里的女人说不定会把家都拆了。
只是这盛锦城到底什么意思啊。
还有那个在她课桌上写那个恶心词语的人,不把那人找出来,她就不跟花老板姓了。
第4章 郑溪然
就算吃了一个甜甜的红豆馅蛋烘糕,花梵回去问章女士关于分班的事儿,还是不可避免地吵了一架。
花梵也很心累:“你就不能多相信我一点?四中月考之后就能根据成绩申请转班,我在平行班也能考进实验班。”
章女士哐地一下放下碗,怒气勃勃:“谁知道会发生什么意外?你身上的意外还少了吗?都六岁了,还差点被人拐卖。”
这件事像是她一生的错误,被章女士不断拿出来念叨,没完没了,明明她那时候什么都不懂。
花梵一口气闷在胸口,差点岔气。
她六岁的时候跟着章女士去文殊院拜菩萨,在外面差点被拐走,回家还一场高烧,差点没命。
本来就神经敏感的章女士之后更加神神叨叨,总是不相信她,总觉得离开她,自己什么事儿都办不好。
囫囵扒拉两口饭,她也不想继续跟章女士继续说下去。
就算说了今天的事儿,她只会更歇斯底里,估计想尽办法都要把自己转到基地班。
目前这情况,她进基地班,只会雪上加霜,只能先躲着章女士,免得她横生枝节。
可心里这口气始终咽不下去,撅嘴赌气:“明天中午不跟你吃饭了,别带我的菜。”
四中的节奏非常快,就给了一天的时间适应,第二天就开始上课了,也不管学生有没有预习。
花梵熬了一晚上把领回去的课本预习了一下。
第二天顶着黑眼圈,一脸朦胧,眼瞧着社会暴躁的数学老师用略带方言口音的普通话教训没预习的小崽子。
经过数学课的洗礼,大家都学乖了,虽然时间来不及,还是趁着课后,赶紧看一看下节课的内容。
学习的节奏这么紧张,大家没心思管其他的,花梵甚至都忘记盛锦城昨天给她的那个蛋烘糕。
一直到了中午,她肚子里咕噜咕噜的声音响起,这时候恰好下课铃声也响了。
四中的上课铃声和下课铃声都是编钟,很悦耳。
铃声一完,整栋楼都有点安静,不像其他学校那样奔跑着到食堂抢饭。
因为四中这边走读生太多,挺多人都到外面吃饭,食堂不会爆挤。
花梵慢吞吞地站起来,和盛锦城一起走出教室,她特意追上来:“昨天,谢谢你,多少钱啊?”
盛锦城一脸冷淡,垂头俯视才到自己肩膀的花梵:“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先回去了。”
两个人不同路。
盛锦城的爸妈在他读初中的时候,就直接全款在四中附近的小区给他买了一套房,还请了一个阿姨做饭,保证自己儿子成长期的营养。
花梵正餐不喜欢在外面吃,径直往食堂走。
两个人分道扬镳之后,她撇撇嘴,这个盛锦城实在太傲了,年纪轻轻就一副你等凡人高攀不起的样子。
算了,只是个蛋烘糕而已,以后找机会还给他。
不过早就听说四中食堂的辣子鸡拌面是一绝,今天终于可以尝尝了。
花梵嗜辣,无辣不欢,之前阑尾炎手术之后,家里爸妈监督着,一直不能吃辣,今天终于能吃上传闻已久的辣子鸡了。
辣子鸡本来就够辣了,那一勺红色辣椒油再淋上去,不仅刺激人眼球,还刺激着唾液分泌。
久未吃辣,花梵才吃到一半,眼泪一下子就落下来了,麻辣脆香,辣得她不断吐出舌头哈气,实在是太辣了。
有人轻轻拍了一下她肩膀:“嘿。”
她一扭头,把对方吓了一大跳:“你这是受了多大的委屈,吃个饭你都哭啊。”
花梵擦擦眼泪:“我这是被辣得泪流满面,你不是去七中了吗?”
郑溪然大大咧咧坐在她旁边,满不在乎:“七中是我死对头的地盘,我爸怕我一过去就被人揍得住医院,早就跟四中这边打好关系了。”
“怂货。”
他弹了弹花梵的额头:“怎么说你然哥的,我爸的朋友白伯伯也托我在这边照顾她女儿,我和她从小一起长大,算是青梅竹马。”
花梵吸着一根面条,含糊不清地说:“谁家女儿敢拜托给你,这不是送羊入虎口?”
郑溪然唇角的笑意一收:“我在你心里就这样?亏我刚被老头子放出来,就跑过来找你。”
花梵也奇怪了:“你怎么找到我的?”
郑溪然勾唇一笑:“我让昊子盯着你呢。”
“你这个人简直……”
郑溪然不以为然:“听说你一开学就受委屈了,你瞧,没有然哥罩着你,谁都能欺负你。”
说起这个,花梵脸色就垮了下来:“我阑尾炎没有参加分班考试,我妈用教职工子女的优待名额把我弄进实验班,大家都不服。”
郑溪然嗤笑一声:“那我呢,就我那中考成绩四中都进不了,怎么可能进实验班,军训的时候一个个也跟我笑嘻嘻的。”
不公平啊。
郑溪然那成绩就算参加分班考试恐怕也是平行班吊车尾,怎么大家就接受了。
她想不明白:“凭什么?”
“凭我爸妈和我外公呗,” 郑溪然毫不在意地看着自己的手:“只有你弱小,无助,可怜。”
这样说也太功利了,这里是学校啊。
她的想法太好懂了,郑溪然揉揉她头发:“别傻了,谁心里还没杆称,谁是不能得罪的,谁是可以得罪的,都机灵得很,言传身教。”
四中的学生大多家境不错,贫困生少,见识多了,一个个都早熟得很。
“难道我在这就不能交到一个真心的朋友了吗?”
郑溪然奇道:“你要那么多朋友干什么?集邮吗?林琳她们那一拨还不够你消受?”
花梵翻了一个白眼,高中三年啊,难道要一个人埋头苦读吗?
他沉吟了一会儿:“这样吧,你月考努力考全班第一,他们自然拜服在你金光闪闪的头衔之下了。”
不用他说,花梵心里都憋着一口气:“那是当然。”
她得证明自己的成绩配得上实验班,就算不用章女士的名额,都能进入实验班。
他又揉了揉她头发,笑了笑,洁白的牙齿闪瞎人眼:“傻瓜。”
郑溪然走路的样子都很嚣张,生怕别人不知道然哥是个硬茬,旁边这个女生也是他罩着的。
班主任是化学老师邓青,他软磨硬泡半天想调座位,跟花梵当同桌,都被老邓无情地拒绝了。
老邓虎着脸:“你本来就是平行班的,来我们班借读还敢挑三拣四?”
他现在的同桌是白般若的朋友黄蘅,白般若那丫头也拜托自己照顾她。
他更愿意跟自己朋友一块处着,跟个陌生小姑娘都没话说。
郑溪然也没办法,他平时再混不吝,却有一个底线:尊敬老师,不主动挑衅自己班上同学。
这些花梵都不知道,她单纯以为郑溪然靠着自己老爸把自己弄进了实验班。
两个人并肩进教室,其中一个人秀气的两片唇水嫩红肿——那是吃辣子鸡给辣的,但其他人不知道,纷纷低下头,估计心里想法颇多。
盛锦城自打他们进来,一直拧着眉,一双眼睛寒星似的,紧紧盯着花梵的嘴唇,又猛地一下惊醒,他这是怎么了?
干嘛老盯着人家女孩的嘴唇?
他手上转着笔,脑子里却在飞速思考着,他在四中初中部的时候就听过郑溪然的名声,是个不拘小节的人。
就这样一个满不在乎的人竟然跟花梵这样小心敏感性格的人处得这么好。
下课的时候,郑溪然就把花梵叫过去,两个人旁若无人地聊了起来。
郑溪然倒肘碰了碰花梵:“听说明天学校社团就开始招新,你不是喜欢动漫和cosplay吗?明天去试试,没准有志同道合的朋友。”
他的建议挺好,只是她刚下定决心要考一个好成绩,哪有心思沉迷在动漫上面。
郑溪然的一片好意她也不能拒绝,于是点点头:“我明天去看看。”
黄蘅突然在一边插话:“然哥,联华校庆晚会上,你们乐队压轴,好厉害啊。”
花梵还觉得奇怪,这个黄蘅和郑溪然看起来挺熟的,不过她怎么没见过这人。
这小姑娘太自来熟了,老是喜欢找他问东问西,烦死了,要不是白般若在他这有面子,简直想揍人。
郑溪然心里别扭,含糊回答:“那都是过去的事儿了。”
黄蘅星星眼:“我们四中的乐队也很好啊,然哥加油。”
四中的学风非常自由,就是抓恋爱抓得非常紧,虽然是高中,社团却跟大学不相上下。
二十多个社团里面,最受欢迎的还是乐队和动漫社,诗社和模拟联合国协会,管弦乐团之类的都曲高和寡,往年的招揽摊位上人很少。
今年不一样,模拟联合国协会终于把盛锦城摆到台面上来了,一群女生冲着他推推挤挤着报名,场面火爆得很。
盛锦城坐着一边,被她们吵得脑袋疼,他初中被自己思想政治老师坑进模拟联合国协会,之前要参加信息竞赛,很少在社团露脸。
这一次是怎么都躲不掉了。
平时冷清的社团因为盛锦城坐在那里突然火爆起来。
会长雁绯激动得直搓手,以前连诗社都抢不过,没想到还会有今天这一幕。
四中自称有两千年校史,一代接一代的文豪让学校文风鼎盛,百代传承,文科特别强,这也是当初擅长竞赛的盛锦城想去七中的原因。
学校的各种诗社,文学社,百科博物社之类层出不穷,比模拟联合国协会受欢迎多了。
这时候,西南地区的模拟联合国比赛不成规模,甚至指导老师也不够专业,圈子非常小,招不到人才很正常。
雁绯一边安抚群情激动的女生,一边高声道:“既然这么多人报名,咱们海选之后,再进行二轮面试,盛锦城亲自面。”
一阵欢呼声遽然爆发,周围社团的目光都集中过来,今年模拟联合国协会可不得了。
盛锦城捏捏鼻梁,站起来提着书包要走,雁绯连忙拉住他:“你才待了二十分钟不到。”
他本来就觉得烦,又越过人群看到花梵背着书包往外走,撇开雁绯的手:“我还有事。”
这丫头竟然跟郑溪然走得那么近,想想都觉得危险,最好能把花梵也弄进模拟联合国协会。
一来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没人能欺负她。
二来花梵中考英语成绩满分,而且代表联华中学参加过全国中学生英语演讲比赛,口语不错,是个人才。
第5章 模拟联合国协会
花梵要烦恼的事情挺多。
在她课桌上乱写乱画的那个人没找出来。
郑溪然已经帮她问过了,谁也没看见那人是谁,或许有人知道,但他们要蓄意包庇,也没办法。
还得一心学习,要在月考扬眉吐气,否则总是被人怀疑着,实在太憋屈了。
她脑子里胡思乱想着,叼着一片吐司面包往外走,花老板拿着铲子追出来:“嗳,你吃个煎蛋,瘦成那德行,也不多吃点饭。”
花梵叼着吐司不好说话,只朝着他挥挥手,匆匆忙出门,否则待会儿就要跟章女士一起走了。
花自在看着她瘦削的背影叹气,四中的校服也没什么特色,不显个,偏偏他女儿个高腿长,人长得瘦,穿着校服,像个衣架。
女儿跑了,老婆披散着头发,施施然从卫生间出来,章雪莱嫌弃地看着他手上的铲子:“都说别煎蛋了,油腻腻的,谁爱吃。”
这俩母女整天吵架,结果还不是一个口味。
四中离花梵家不远,走路十来分钟,没有直达的公交车,她又不会骑自行车,只能自己走过去。
盛夏虽然过了,蓉城依旧闷热,尤其是有太阳的日子,早早的天亮,睁开眼就是一片阳光。
她出门的时候已经七点了,走到学校附近,恰好遇到盛锦城。
花梵有点不待见他,闷着头直接往前走,想越过他,跑进学校,把他甩在后面。
她闷头疾走的时候,突然被人提住书包,重心向后一倒,盛锦城长臂一张,扶住她,斥道:“你跑什么跑?”
花梵推开他:“你干什么呀!流氓!”
盛锦城左肩搭着书包,右手半举着,一脸无辜:“我看你要摔倒,才扶了一把。”
“是谁提我书包,害我差点摔倒?”
他提了提书包,转身往前走:“谁知道,可能是背后灵吧。”
学校外面这条街人来人往,小摩托车穿来穿去,人气旺得很,哪里来的背后灵?
本来以为盛锦城是个挺高冷的人,没想到他竟然也会这样恶作剧,花梵磨了磨牙,真是人不可貌相。
她停在那半天没动,盛锦城走出十来米,突然转身:“喂,害怕就跟上来。”
他停下来等人,实在太引人注目了。
这才过了没两天,好多人都知道高一新生里有个盛锦城,在初中部的时候是校草,参加过信息技术竞赛,是模拟联合国协会的一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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