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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给你-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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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梵才不肯跟他一块走拉仇恨,她抱着自己的书包闷着头越过他往前走,盛锦城不紧不慢地追着。
对方长得比她高,腿还比她长,因此花梵硬是没甩掉他,只能自暴自弃:“你到底想怎样?”
“我们是同班同学,你见了面都不肯打声招呼?”
花梵梵翻了个白眼:“帅哥,hi,帅哥,bye!”
眼见着学校大门就在眼前,盛锦城跟她并肩走着:“加入模拟联合国协会怎么样?”
“没兴趣。”
开什么玩笑,她昨天可是好不容易控制住体内的洪荒之力,才忍着没跑到动漫社那里报名,突然要她加入一个奇奇怪怪的社团,怕不是有病。
“如果我帮你找到那个乱写乱画的人,你加入协会怎么样?”
花梵脚步一顿,陡然转身看他:“不会是你写的吧?”
盛锦城顿时变了脸色,像是被人当头泼了凉水一样,眼睛黑沉沉的,压抑着狂乱的风暴。
竟敢怀疑他?
就算是花梵都能感受到他身上的低气压,这话太诛心了。
她就是话赶话,想要气盛锦城,见他这么生气,连忙道歉:“那个,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他没有计较,屈指嘣地一下弹了弹她额头:“我没开玩笑,我帮你找人,你加入协会。”
花梵其实对找到那人没抱多大期望,毕竟那种马克笔很常见,不能通过寻找笔来确定目标。
虽然可以通过笔记来对比,可惜那天她没仔细看,只觉得那个词刺眼得很,被它打击到了。
唯一的印象是好丑,歪歪斜斜,可能是用左手写出来的字。
事情到了这一步就僵住了,她也没有其他手段可以继续查下去,所以,这件事只能暂时搁到一旁,先专心学习吧。
人在做,天在看,总会露出蛛丝马迹的。
盛锦城这家伙突然提出来帮她找人,她倒想看看这家伙准备怎么办,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答应:“好啊,你帮我找到,我就加入你们协会。”
她才不相信盛锦城有这种本事,能帮她找到人。
他人缘还没郑溪然好,郑溪然都问不出一二三四五六七,他还能怎么样。
看她那小模样,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心思太简单了,想法都想在脸上,盛锦城无奈地敲了敲她脑袋:“你等着。”
花梵捂着脑袋和他一起走进学校大门,哼哼唧唧怪他敲痛自己脑袋。
四中是一座园林式学校,校园内汉阙和草绿色琉璃瓦,古香古色,恐怕只有北大的红楼能够与之媲美。
走在校园里,就像是走在园林里一样,校园的公共区域都分派给各班,这周没轮到花梵梵,她还能起晚一点。
同样没轮班的盛锦城和花梵一起径直往教室走,他们的教室在二楼,在一楼底下的时候,遇到郑溪然。
三个人一碰头,花梵就觉得两人都有点表情不悦。
郑溪然本来兴高采烈地想跟花梵打招呼,一看到盛锦城,就嘣了她脑袋一下:“死丫头,才认识两三天,就跟着人家跑。”
盛锦城不待见他,扭头就走,他刚才还斥责花梵不跟同班同学打招呼,这时候倒是判若两人,径直转身。
花梵没来得及嘲笑他双标,就被郑溪然拉着去食堂:“我还没吃早饭,走,去吃串天鹅蛋。”
她嫌弃地皱眉:“大早上就吃糖油果子,你不怕年纪大了三高。”
郑溪然笑嘻嘻地揉了揉她头发:“那是给你的,小爷要去吃咸豆腐脑。”
“不对啊,”花梵想起昨天老邓布置的任务,“你今天不是该去扫若莫园吗?”
若莫园是学校园林的一部分,里面种满了鹅黄色的腊梅花树,现在还没到季节,全是些叶子。
“我外包给别人了,一天十元。”
这,实在是胆大包天,有钱任性,要是被老邓抓住了,他怎么死都不知道。
“谁敢接这活儿?”
“好像叫什么呦呦,记不住了,看起来挺缺钱的,我就当做好事了。”
花梵快被他气笑了,以前在联华的时候,他也这样,一切能用钱解决的事情,坚决不会自己动手。
“你也去装装样子。”
郑溪然一脸不屑:“我才不受这个委屈。”
话都说到这里了,花梵也没办法,跟他一起去食堂吃点早餐,反正早上吃了片吐司,没饱。
郑溪然向来不吃早餐,不过是怕花梵也跟自己一样,索性相互监督着一起吃了。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郑溪然头也不抬问道:“去看了动漫社没?”
一说到社团,花梵的脑海里就浮现盛锦城那张英挺帅气的脸,那么咄咄逼人,竟然用那样的方式逼自己加入协会。
“喂,想什么呢?问你去看没?”
“没呢,”花梵咬了一口糖油果子,粉红的舌尖舔了舔唇上的红糖,“没时间。”
“你现在这情况,不参加社团交不到朋友,打不开社交圈,下午赶紧去看看。”
花梵没继续说话,她是那种做一件事就要放十分精力在上面的人,不喜欢三心二意,东一下,西一下。
因此,很怕动漫社会占据自己太多时间。
“你呢,乐队怎么样?”
“和联华差不多,乐队经理人是我白伯伯的女儿白般若。”
“般若(ban ruo)?哪个般(ban)哪个若(ruo)?”
“嗳,她爷给她取名白般若(bō rě)啦,不过她最讨厌别人这样叫,你注意点,她看着像个女神,其实是个女神经。”
花梵笑了笑,反正没什么交集,郑溪然这是操心太过了。
中午的时候,盛锦城给她使了个眼色:“跟我来。”
郑溪然在跟花梵说话,听着这熟稔的语气就心里不爽,抓住刚要站起来的花梵,咬着牙笑问:“去哪里?”
盛锦城比他们都高,就算是郑溪然也才到他耳朵上面一点,穿着和大家一模一样的校服,都有种鹤立鸡群的感觉。
对着外人,他一向很冷淡:“跟你没关系。”
“花梵梵她是我哥们。”
盛锦城垂头,眉眼俊秀冷淡,质疑的目光在花梵胸口扫过,好像在问“你到底是男是女。”
花梵都快给郑溪然跪了,心照不宣就行了,这么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好羞耻啊。
她不理郑溪然,推着盛锦城:“走,我跟你走。”
郑溪然在后面跳脚也没办法,她是铁了心要看看这人耍什么花样。
花梵猜来猜去都猜不到他的想法,跟在他后面嘀咕,这丫不会要把她骗到偏僻的地方干违法的勾当吧?
啊,啊,到底要做什么,她好奇死了。
而盛锦城却只顾埋头往前走,一言不发。
教学楼是四合院楼,回字形,两个人绕来绕去,都没到头。


第6章 高智商怪物
盛锦城带着她左拐右拐,进了高三楼。
花梵从没来过这里,有些紧张,而且都是高年级的学姐学长,很怕和他们起冲突。
她拽着盛锦城的袖角,夏天热,他里面套着一件白色短袖T恤,也不知道什么牌子,反正款式和面料看着就很舒服。
他把人领到机房,点点下巴:“进去。”
花梵有点迟疑,学校的规定,没课不能进机房,她进去了会不会连累盛锦城?
“没事,这是我练习信息竞赛的地方。”
花梵跟着他进去了,只见他坐在电脑前,挺直着背,校服外套垂着,就算是坐着,也背脊优美,看着挺拔俊秀。
他对着电脑敲了半天,花梵是一点都看不懂。
过了一会儿,一段录像弹了出来,盛锦城低沉着嗓子:“过来看,这是我们教室那天中午的监控录像。”
花梵吓得魂都快没了:“你从哪搞来的?是不是黑进了学校的监控主机?”
这方面盛锦城和郑溪然很像,两个人都对这样的事儿满不在乎:“你别管,快看。”
教室里一直空荡荡的,下午一点十分的时候,进来了第一个人,一直坐在那里,动也没动,直到进来第二个人,第三个人……
“没有啊。”
盛锦城修长干净,骨节分明的右手握着鼠标:“一点之前我们这层楼断电了一会儿,所以监控重启之后数据丢失,没图像。”
监控系统是四中今年才安上的。
据说是因为有学生自己私下印刷小报纸,神出鬼没,剑指学校的领导和老师,还有香艳的八卦绯闻,惹怒了学校领导。
因此,才有了安装监控,抓偷偷印报纸的学生,结果,一根毛都没找到。
花梵很失望:“那个人在一点前就写了?”
盛锦城点点头,觉得有点不对劲儿,普通人哪里来的本事,能够让那层楼在这个特定的时段断电。
“没关系,我们看看是谁擦掉的?”
录像往后,花梵屏住呼吸,眼睛都不眨一下,盯着画面,她自己进教室了,发现自己桌上被乱涂乱画,然后生气地出去。
和盛锦城一起看这画面,她觉得怪异又尴尬,尤其是当时自己气得要哭,好丢脸。
盛锦城倒是没什么表情,盯着画面,清冷的声音再次提醒神游的她:“快看。”
花梵盯着在擦她课桌的那个女生,有点矮,皮肤有点黑,发育不良,一张很普通的脸,却让她一头雾水。
这人她完全不认识啊。
“是苗呦呦。”
花梵“嗯?”了一下,转头:“你认识?”
“没说过话,难道班上同学的名字你都记不住吗?”
花梵一脸古怪,这人是怪物吗?
五十多个人,三天不到,怎么能把所有人脸和名字对上?
“我跟她有什么深仇大恨,她要这样?”
盛锦城抿着唇,他的唇很薄,一看就是那种思维敏捷,很有才智的样子,和郑溪然不同。
郑溪然嘴角上扬,眉眼带笑,逞凶斗狠的时候都不会嘴角下垂。
他动了动唇:“想那么多没用,直接问她。”
花梵气过了就没那么冲动了,先打听一下这个苗呦呦,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她要看看这个人到底对自己有什么意见?
她找到郑溪然:“然哥,你帮我打听个人呗。”
刚上完英语课,郑溪然双臂抱头,靠坐着,椅子往后仰,晃悠来,晃悠去:“不帮。”
额,两个人关系升温之后,他从来没拒绝过自己的请求:“怎么了?”
“你先说清楚中午那人是谁?”
花梵抿抿唇,她就说盛锦城是个高智商怪物,看郑溪然多正常,和他同样是校草级别的风云人物这都快三天了,他还不认识人家。
“盛锦城啊。”
椅子重重地落地,郑溪然放下手臂,握着拳:“他?他找你干什么?”
倒是听过这人的名字,看起来不像是和花梵有交集的样子。
“他帮了我一个大忙。”
“呵,”郑溪然冷哼一声,“他有小爷的本事?能帮你什么?”
“哎呀,烦不烦,你就说帮不帮忙,请你吃可爱多。”
郑溪然手指比了个“三”的数字,花梵点点头:“行。”
“说吧,要我做什么?”
“帮我打听一下苗呦呦。”
“她?”郑溪然蹙眉,“她包了我扫地的工作,你打听她干什么?”
“她就是帮你偷懒的那人啊?”
郑溪然咳了咳,转移话题:“好了,我先去问昊子,明天再说。”
次日,花梵和郑溪然一起吃早餐的时候,谢昊飞端着一碗鸡汤粉丝过来了。
郑溪然磕了一个茶叶蛋,招呼他坐下:“来坐这。”
“嗳,花哥哥,好久不见了,”谢昊飞这张嘴还是那么不饶人,气得花梵想找鞭子抽人。
去年上映的《绝代双骄》,花梵和林琳她们疯狂迷恋花无缺,看不惯人家耍帅的男生们就冷嘲热讽,还给花梵取了个“花哥哥”的绰号,恶心她们。
跟男生比嘴贱,最后只会自取其辱。
花梵忍了,闷头喝豆浆,郑溪然啪的一下打在他头毛上:“说了多少次,别乱喊,把你然哥放到哪了。”
谢昊飞闷头喊了一声:“然哥。”
果然,恶人自有恶人磨。
郑溪然递给他一个剥好的茶叶蛋:“让你查的事儿怎么样了?”
谢昊飞家里教育局的,挺多朋友都是教师子女,找他打听学校里的事儿准没错。
“喔,那个苗呦呦啊,”他咬了一口茶叶蛋,“外地学生,特招过来的,家里穷,爸妈专门收垃圾的,军训的时候被一个同学大嘴巴说出去,大家都不愿意跟她玩,嫌她身上有异味。”
花梵心里嘀咕,这就有点过分了,就事论事,哪怕苗呦呦真对她有恶意,她也看不惯班上的同学这样嫌弃人。
郑溪然听了之后颇不以为然,他以为花梵专门拜托他打听的人有什么特别之处,这样看,就是个普通女孩子。
他手肘碰了碰花梵:“你找她什么事?”
花梵原本的怒气被这个消息消解了,她心里左摇右摆,要是把这事儿说出来,以郑溪然的脾气,肯定先揍人。
这事儿吧,变得不那么确定了。
“没事,这不她被大家讨厌,我被大家孤立,正好做朋友嘛。”
郑溪然嗤了一声:“你丫交朋友有瘾啊。”
谢昊飞一口咽下茶叶蛋,哽得难受,连忙喝了口鸡汤:“我们花哥哥风流倜傥,温柔体贴,风度翩翩,别管那燕燕还是兰兰都对她死心塌地。”
花梵被他的话气得抓狂,抓起郑溪然剥下的茶叶蛋蛋壳往他头上扔,吓得谢昊飞抱头鼠窜。
食堂的大妈跑出来大喊:“嗳,那三个同学,干什么呢。”
被训的三人连忙扔下餐盘往外跑。
花梵下了决心弄清楚这件事,就要亲自去问问苗呦呦到底是不是她,其实她心里的天平已经开始偏移了。
她过去的时候,苗呦呦一个人在若莫园里打扫,其他人大概也欺负她,把所有事情都扔给她。
花梵站在一边看着她纤瘦的手臂吃力地握着扫帚,偶尔停下来擦擦汗,这时候秋老虎余威还在,动一动就出汗。
教室里有风扇,坐着不用动,还是要凉快一些。
若莫园旁边是教学楼,墙壁上蓊蓊郁郁贴着爬山虎,有的爬山虎藤枝还探进教室里,被手欠的学生折断嫩芽。
花梵站在爬山虎底下,不知道该怎么打断她。
苗呦呦和她同龄,可是敏感的花梵能从她身上闻到一股清苦的味道,并不是其他同学说的异味。
而是那种长期过得辛苦,眉眼都被折腾得一脸苦相,腰背挺不直,甚至不敢跟人对视的葳蕤。
这样的人会随便对别人泼洒恶意吗?
花梵不确定。
等她扫得差不多了,花梵才开口:“你是苗呦呦吗?我是花梵。”
她受宠若惊,扫帚从手里掉出来,又连忙慌乱地蹲下捡扫帚,或许是太过惊慌了,一个没站稳,扑倒在地上。
花梵看得心惊,连忙跑过去,蹲下来,把她扶起来:“你没事吧?”
苗呦呦缩回手,在校服上擦了擦:“没事,你找我有事吗?”
花梵也不拐弯,直接问她:“我课桌上的字是你擦掉的吗?”
苗呦呦一下就脸红了,低下头对手指:“是……是我。”
花梵心一凉:“是你写的吗?”
苗呦呦猛地抬头,眼睛如寒夜里的星子,明亮闪烁,她惊讶地看着花梵,激动地扫把又倒了。
这次,她什么都顾不上了,眼睛里冒水光:“怎么,怎么会是我呢?不,不是我。”
反反复复那么两句,不断地强调,生怕花梵不相信她。
花梵吓了一跳,连忙握住她的手:“好,我相信你。”
苗呦呦舒了一口气,不好意思地抽回手,鼻头都有点红通通的,很可爱,小小声说:“你相信我就好。”
花梵藏起眼里的怜悯,她一定是被人慢待惯了,说不定家里有两个孩子,而她则是被人忽视的那个,否则也不会那么急切地祈求别人的肯定。
“那你为什么要擦掉啊?”
这不是帮那人毁灭证据吗?
苗呦呦一脸迷茫:“因为那样不好啊,那么恶心的词语怎么能用在自己同学身上。”
花梵不禁有些喜欢她这么认真的模样,就像喜欢林琳大大咧咧的样子,林琳和她有时候也会用“son of bi·tch”怼对方。
但这种不认识的人用这种词语,就充满恶意了,所以,苗呦呦说得没错。
“算了,谢谢你。”
苗呦呦有点不安:“我闯祸了吗?”
花梵连忙安慰她:“不是,不是,只是想亲自来谢谢你。”
她有点不好意思:“没事。”
花梵回到教室的时候,盛锦城站在门口问:“怎么样?”
“不是她。”
她以为盛锦城会质疑,谁知他点点头:“既然不是,那咱们继续找。”
花梵有点感动,没想到他这么相信自己的判断。
可到底是谁呢?
谁跟她那么大仇啊?


第7章 抓到了
盛锦城说继续找,也没说怎继续找,这周最后一天的晨读是英语老师金佳怡主持。
金老师被土生土长的北方人,据说四中为了纠正学生“n”和“l”分不清楚的状况,英语老师特意聘用一些北方口音的年轻师范生。
语文老师也必须口音过关才能执教。
金老师才从师范学校毕业不到三年,侥幸聘上了名校,还被分派到实验班,学生们大多认真自觉,比她想象的省心不少。
今天早上却有点非比寻常,之前的一次英语晨读,大家一早就安静下来,拿出课本读书了。
可现在,直到她走进教室,还一片乱哄哄,教室里交头接耳,讨论得十分热烈。
这可真是让人疑惑。
她在窗外看了一会儿,推门进去,讨论声戛然而止,学生们一双双眼睛都瞪着她,她皱眉:“怎么没开始晨读?”
坐在最前面的一个女生指了指黑板:“老师,你看。”
金老师抬头一看,不知道谁恶作剧,竟然在黑板上写着:“监控有UPS备用电源。”
莫名其妙!
一头雾水!
不知道是谁写的,也不知道想表达个什么。
她盯着黑板看了一会儿,转头询问:“这是谁恶作剧?”
底下鸦雀无声,谁也没说话,没人知道这是谁写的。
第一个到教室的人是苗呦呦,她已经被人追问过好多次了,她来就有这些字了,没看到是谁写的。
金老师这边得不出个结论,只能先把那些字擦掉,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花梵低着头看书,偶尔偷偷瞄一眼气定神闲的盛锦城,金老师质问的时候,这家伙面不改色,还在刷题。
这是什么神仙心理素质啊,完全不当回事儿。
至于其他同学,大多是好奇和疑惑,有那么两三个人表情有点怪,不过也不能确定。
***
中午,大家吃完饭,回到教室之后,发现教室后面的黑板上多了一行字“你是谁?”。
大家都才新生入学,还没人写黑板报,因此教室后面的黑板一直空着,突然多了三个字,也足以引起大家的讨论。
盛锦城摸了摸下巴:“这么容易就被唬到了,这人看起来也不聪明,既然有把一层楼断电的胆魄和本事,不可能这么轻易冒头,这件事可真有意思。”
花梵不解:“什么有意思?”
“没事,下午我们再去看监控,应该就知道是谁了。”
花梵心里一阵激动,虽然不能把那人怎么样,但背后藏着一个随时可能暗算你的小人,这事儿怎么想怎么不舒服。
知道是谁在整她,以后也好防备着点。
盛锦城这次是熟门熟路,黑进了学校的监控主机,把录像调出来,查找中午没人的那个时段。
画面快速闪过,定格在一个背影上,她长得不高,吃力地在后面黑板上写字。
花梵凭借她的衣服都能辨认,忍不住失声低呼:“竟然是黄蘅?”
等画面再次动起来,那个人转过脸,果然是黄蘅。
既然知道是谁,那就简单了,反正证据握到他们手中了。
花梵不知道黄蘅对她哪里来的敌意,毕竟被人讨厌是件难过的事情,更何况是被自己的同班同学讨厌。
她把这件事跟郑溪然全须全尾地整理复述一遍,气得郑溪然啪的一下拍得课桌一颤:“太过分了。”
周围的同学被吓得浑身一颤,惊恐回头,要看郑溪然如何表演。
花梵连忙摁住他手臂,附和地点点头:“对呀,真反感我,像其他同学那样无视我好了,竟然用那样的词侮辱我。”
郑溪然瞪大了眼睛:“我是说你竟然找那个盛锦城帮忙,都没先跟我说清楚。”
这么突然其来的一句话让她后面的话全部卡在喉咙里,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好半天才缓过劲儿:
“他让我保密嘛。”
郑溪然眯了眯眼睛,上上下下打量花梵:“才认识几天,你就这么信任他。”
花梵挠了挠头发,她也觉得奇怪呢,盛锦城总给她一种感觉,好像在说,我永远不会伤害你,会一直保护你。
明明他们是陌生人,才认识没多久,却有一番久别重逢的感慨。
她有些心虚地低头,这些话可不能说给郑溪然听,否则又要被戳着脑袋骂脑残花痴了。
郑溪然既然知道了这件事,就没法交给花梵处理了,毕竟白般若还托他顾看一下自己姐妹,如今却出了这种事儿。
黄蘅是他同桌,他也不多话,只是扫了她一眼,说了句:“你下午放学别走,我有话跟你说。”
黄蘅被这从天而降的惊喜砸晕了,心跳加速,这,这是要表白的节奏吗?
郑溪然心里可讨厌她了,说了这句话之后,想着要逼她跟花梵道歉。
全然不知黄蘅此时心砰砰砰跳着,紧张得喘不过气来,期待着他跟自己表白。
***
下午放学,郑溪然也把花梵叫住了,等着其他同学都离开,再解决这件事儿。
可惜盛锦城一直坐在那里,动也不动,闹得郑溪然很烦,踢了踢他课桌:“喂,你怎么还不走?”
盛锦城修长的手指摸着书页,抬头看他:“教室是你家的吗?”
郑溪然啧了一声:“算了,反正你也是知情人。”
“梵梵,过来。”
花梵走过来的时候,黄蘅就有不好预感,果然,郑溪然抱臂冷笑:“给我们梵梵道歉。”
黄蘅吓得浑身一抖:“道,道什么歉?”
郑溪然眯眼打量了她一会儿,嘴里开始胡说八道:“我去学校保安室拿到录像了,是你在她课桌上乱写乱画,不应该道歉吗?”
花梵侧目:“我好像和你没有深仇大恨吧?我们之前都不认识。”
黄蘅咬着唇,吓得浑身发抖,不敢说话,也不敢抬头看花梵和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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