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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你有关-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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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脾气像我还真有可能,我从小就爱跟我爸妈对着干。”
南阮嗤地一笑:“你还知道自己讨厌?你说实话,是讨厌小孩子,还是怕我生产的时候出危险?”
贺宪没说话。
看到他的表情,南阮就知道了答案,她满心柔弱的走下床,用手圈住了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吻了吻他的脸颊:“不用买了,我知道对身体无害的药。”
“有吗?你确定?”
“嗯。我就是医生。”她根本不准备吃任何药,怎么会有害呢。
第48章
南阮这一段收的病人多; 在医院忙了一天; 回到家连澡都懒得洗; 只想瘫在床上休息。贺宪上学虽然轻松; 可父母和南阮工作都忙,临近婚期; 和婚庆沟通、去酒店试菜、通知亲友、敲定礼服尺寸、选请帖和喜糖样式、给外地的亲友订酒店等琐事全部都要他独自过问。
以贺宪的性格; 最不耐烦做的就是此类琐事,可因为这些和与南阮的婚礼有关; 他非但不嫌烦; 心中还满是幸福感。
幸福归幸福,贺宪却比只需要上班、无须操心婚礼的南阮更辛苦,因此南阮很是奇怪,每天要去n个地方; 接听n通电话的他为什么到了晚上依旧精力旺盛。
为了躲开在某件事上毫无节制的贺宪; 这周要替主任去Z大医学院给学生讲课的南阮以需要时间备课为由取消了饭后散步和同房睡觉。除了洗澡,被禁止出入南阮房间的贺宪意见很大; 然而南阮完全不在乎他高不高兴; 抗议毫无用处。
南阮“备课”的第二日; 一吃过饭贺宪就到南阮的房间洗澡,发现十分钟就洗好澡的他在自己的床上逗留了半个钟头还没有离开的意思; 南阮把目光从笔记本屏幕上移开; 问:“你怎么还不走?”
“你的房间香。”
空气里满是南阮的气味; 就算什么都不做; 他也乐意半躺在床上闻着她的味道看着她。况且南阮为什么总备不好课; 原因他是知道的。他在这儿待着不走,她总不能真的一整晚都坐在书桌前、对着笔记本不休息。
作为猎物的南阮被这么一瞬不瞬地盯着压力很大,她忍无可忍地拿起常用的香水往小熊身上喷了几下,走到床边把熊塞到贺宪怀里,强行把他和熊关到了门外。
临走前,贺宪学着南阮的口气、板着脸说:“我生气了。”
可惜南阮却不是一听到这句话就立马怂掉的他,嗤地一笑,说:“你不怕长皱纹就气呗。”
“……”
第三日,贺宪本以为南阮会松口,哪知她和前两日一样,吃过晚饭就回了房间,还让他尽快洗了澡离开。
贺宪没再像前天昨天那样抗议,安安静静地走进了浴室。他一进浴室,假装备课的南阮就往椅背上一靠,翻起了闲书。
刚翻了两页,南阮就听到贺宪进去洗澡前随手放在她桌子上的手机响个不停。一时无聊加好奇,她拿起了他的手机,原来是他大学的班级群异常活跃,她往前翻了几页才知道班级群活跃的原因是常年潜水的贺宪突然说会参加班里组织的活动——周末去爬山,这活动的主要目的居然还是和别的班联谊。
南阮有点不高兴,周末他们要去拍婚纱照,这时间还是贺宪和影楼约的,这都能忘?看到几个女同学叫贺宪“贺叔叔”,南阮更加气结,他的同学大多十八九岁,称呼二十七岁的他“贺宪哥”还差不多,怎么能叫“贺叔叔”?
不对,“贺宪哥”也不准叫,她们跟他很熟吗。
南阮正气着,手机突然进了条私聊,头像是个可爱型的女生。
“贺叔叔,你爱吃什么?我周六去买。不过不是白请你吃的哦,爬山的时候你要替我背东西。你们职业运动员体力是不是特别好?背十斤二十斤的东西上山是不是都不会觉得累?”
南阮很想回“他练的是射击,不是举重,背不了你的东西”,可碍着面子,自然只能在心中吐槽。
哪知不见贺宪回,女生又发了一条:“下个月我们学校的射箭协会要和师大的社团比赛,你会不会去指导啊?我正准备参加射箭协会,你有空的时候教教我吧?”
他练的是射击,不是射箭——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南阮就想起贺宪说过他小时候教过池西西射箭,池西西很有天赋,要不是姑姑反对,说不定家里还能出个射箭冠军。
这个女生怎么会知道贺宪还练过射箭?听到浴室门的开了,南阮立刻把手机放了回去。
不同于前两天,这一日贺宪没再死赖着不走,洗过澡就干干脆脆地离开了,走前还不忘带上他的手机。南阮咬着嘴唇生了片刻闷气,起身去了隔壁。
贺宪搬过来那么久,南阮主动到他的房间,这还是第一次,他却非但没露出激动的神色,更看都不看南阮一眼,盯着手机屏幕问:“你怎么来了?”
南阮更加气结,走到床边抽掉他手中的手机,哪知他盯着看的竟是她的照片,照片是她的背影,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偷拍的。
南阮还没回过神儿,就被贺宪一把揽入怀中。贺宪强拥着南阮,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笑着问:“你以为我在看什么?”
明白自己中计了,南阮仍旧满心不快:“你怎么不和你侄女儿聊天?不是要教人家射箭吗?”
“这样的信息我隔两天就能收到一次,所以我从来不在班级群里说话,也就今天没屏蔽群信息。”
“你今天为什么不屏蔽?”
“闲得慌。你又没空理我。”
南阮“呵”了一声,使劲儿推了推他:“我是没空的,你继续聊,我走了。”
贺宪自然不肯放她走:“我挖了半天坑,好不容易抓到你,你想就这么走?”
南阮白了他一眼:“我不高兴,不想理你。”
“我又没理谁,乖着呢,不信给你看手机。”见南阮噘着嘴不说话,贺宪重申道,“我只在群里说了句要去爬山,没对谁单说过一个字。”
虽然很信任他,南阮还是有点不高兴,嘀咕道:“你比你的同学大那么多,怎么会有小姑娘喜欢老头子?”
说完这话,南阮看了贺宪一眼,更加生气了——又高又帅又有钱又有名的老头子,小姑娘会喜欢也不奇怪,可是他都已经结婚了……因为贺宪一直戴着婚戒,周围的同学全知道,之前还凑钱送了新婚礼物给他们……私敲已婚男同学,要人家教射箭,这也太没有边界意识了。
看到南阮噘嘴,贺宪心花怒放地把她压到身下,吻她脖子的空隙拉开了她睡裙的丝带,把手探了进去,亲了足足三分钟才哑着嗓子说:“我哪知道,我只关心我的老太婆。”
贺宪看着高瘦,其实很结实,南阮被他压得透不过气,可又迷恋这种被渴望的感觉,贺宪的手垫在她的腰后,将她微微抬起,以便迎接自己。
南阮来不及说出那句“谁是老太婆”就被他吻住了嘴巴,她略微失落地想,自己念大一的时候也觉得二十五岁很遥远,怎么一下子就老了呢。
隔天去Z大医学院代课,南阮特地请了一个钟头的假,逛到了贺宪上课的教学楼。她到的时候,阶梯教室已经快坐满了,她只好坐到仅有的空位上。
南阮正要给坐在前排的贺宪发信息,邻座盯了她好一会儿的男生先一步问:“美女,你不是我们专业的吧?”
南阮念书的时候经常被男同学搭讪,早已习惯了不回应,但碍着这是贺宪的同学,她不好不理,便说:“我是医学院的。”
阶梯教室很大,课间人声吵杂,可是南阮一开口,隔了五排之远的贺宪就立刻回过了头,一秒钟的意外后,他三步两步就跑上了台阶。
瞥见步履轻快的贺宪,南阮有点不高兴,他的眼神和举止比十八九岁的男孩们更像少年,难怪会招蜂引蝶。
“你怎么来了?”
“宪哥,这美女你认识?”
听到这句,贺宪立刻皱了眉:“什么美女,这是我老婆。”
除了搭讪的男生,旁边的同学都露出了意外之色。南阮的外貌太出众,一走进教室,后排的男生女生就都注意到了。
搭讪的男生顿了顿,才笑道:“嫂子这么年轻?”
两排之外的一个女生回过头问:“姐姐你是医学院的?本科还是研究生啊?”
南阮认出这就是央贺宪教射箭的那一位,笑着说:“我是医学院的老师。你叫贺宪叔叔的话,还是叫我阿姨比较好。”
女生一脸尴尬地笑了笑,改口道:“老师好。”
搭讪的男生更觉讶然:“老师,你比宪哥大啊?真看不出来,我之前还以为你也大一呢。”
不等南阮说话,贺宪就不耐烦了:“她显得小,其实已经三十了。”
“……”
南阮闲来无事,便跟着贺宪听了一节课,她一过来,搭讪的男生就主动跟贺宪换了位置。
老师进来后,贺宪也不听讲,只侧过头盯着她看。南阮拉过贺宪的笔记本,在上面写:“看什么看?”
“你过来不就是让我看的?”
“为什么说我三十了?”
“你二十五就来当老师,学生会质疑你的能力。”
“哦,我还以为你是因为自己上大一,小两岁的我给大三的学生上课,觉得没面子呢。”
“面子是什么,能吃吗?得,我承认,我是吃醋了,受不了别人盯着你看、还没话找话。你上课的班上肯定也有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吧?下节课我不上了,去你班里听你讲课。”
“你去算怎么回事儿?我刚开始当老师……”
“我为什么不能去?”
南阮怕了他,只好认怂:“宪哥我错了,我不该小心眼地跑来宣示主权。”
看到这一句,贺宪笑了:“我十几岁的愿望实现了。”
那时候这个小醋包总黏着韩乐怡,因为韩乐怡关心自己上不上晚自习,还不高兴来着,当时的他就想,要是她也能这样全心全意地依赖自己该多好。虽然有点晚,可到底还是让他等到了这一天,可真是幸运。
第49章
离婚礼还有一周; 这个周末南阮大伯和爸爸两家过来时; 奶奶特地让原本准备去小公寓度周末的南阮和贺宪留下,全家人一起吃饭。
前些年南黛一过来就拉着爷爷奶奶说个不停; 整栋房子都能听到她的笑声,如今因为她不满意自己的工作,连带着对爷爷奶奶埋怨颇深,来吃饭时不再像过去那样热络,时常阴沉着脸。南阮的气质反倒比小时候柔和了许多。
男孩子大多对射击感兴趣,南越正念大学; 时间充裕; 便问贺宪知不知道哪里有正规的射击俱乐部。小时候姐弟俩关系紧张,如今虽然不亲近,但彼此尊重客气; 偶尔还会坐下来聊上几句,之前两家见面时因为贺宪的态度冷淡; 南阮特地交待过他,因此这一日贺宪耐着性子陪南越聊天。
南阮的大伯和爸爸坐在沙发上聊天,南阮没上楼; 留在小客厅陪奶奶准备果盘,继母从厨房出来,看到她们; 也坐了过来。
“阮阮; 婚礼准备的怎么样了?”
“应该差不多了吧; 婚礼的各种事都是贺宪在忙。”
“贺宪真难得。他十几岁的时候多难管; 谁的话都不放在心上,那时候完全想象不出这孩子长大后会这么稳重体贴。听说你们婚后还准备在这儿住?”
见南阮点头,继母笑着说:“有你们陪着、照顾着爷爷奶奶,我们省心多了。”
爷爷奶奶年纪大了,如果南阮婚后搬走,大伯和爸爸两家势必要轮流住过来陪伴,和公婆关系再融洽,继母和大伯母也更希望单独住。
听到这话,恰巧经过的南黛捻起一颗葡萄,不屑道:“带着老公在这儿吃住,谁照顾谁啊。”
不同于小时候,如今的南阮很少再跟南黛计较,大多数时间都当没听到。许是因为她有了安全感,不会再担心爷爷奶奶的关爱被旁人分走。
继母立刻岔开话题:“阮阮的手长得好看,戴这种细细的素圈特别有气质。”
南黛闻言看了眼南阮的无名指,问:“你的钻戒多少克拉?”
“没买。”
贺宪倒是提过两次要带她去找朋友介绍的珠宝设计师选钻石,可她对珠宝首饰兴趣不大,忙了一天,好不容易有休息的时间便只想躺着,迟迟没抽出时间去看。贺宪最近事情多,也没在意。
“不买房子,不买钻戒,贺宪这老婆娶得可真省钱,你不会连聘礼都不要吧。”
贺宪的妈妈倒是问过南阮南家有什么要求,南阮对聘礼嫁妆毫无概念,只摇头说没有。
继母打圆场道:“贺家怎么可能缺房子缺钱。”
再看向学历好、工作好、嫁得好的南阮时,比起堂妹,近来事事不如意南黛平衡了不少:“抠门不大方,再有钱又怎么样。”
南阮诧异地看了眼南黛:“你是第一个跟我说这种话的,我和我周围的人都不看重这些。”
知道大孙女满心怨怼,奶奶本不想再激化矛盾,听到这句,忍不住看向南黛:“这些话你在家里说说就算了,到外面这么讲会叫人笑话咱们南家的孩子小家子气的。”
南黛有些难堪,但她向来是不认错的性格,辩解道:“反正您和爷爷从小就向着南阮。”
“我说这话是为了你好,和她有什么关系?你是老师,是知识分子,是南家的孩子,清高比什么都重要。”
“您是不知道我的同事都什么样儿,她们聚在一起就聊这些,我倒是想继续清高,环境不好有什么办法?”
“你真不喜欢现在的环境就抓紧时间考博。”
南黛一听这话就一脸不耐烦,放下剥了一半的橘子,扭头去了别处。
她一走奶奶也没了心情,叹了口气:“她一听这话就烦,我是不是为了她好,她再过几年就知道了。要么就安心待在现在的学校,要么趁年轻念博士,已经二十七了,过几年成了家,精力更跟不上,本来就不是聪明孩子,念书就吃力。”
继母附和了几声,南阮本就不关心南黛的事,自然不会插嘴。
吃过午饭,趁着全家人都在,奶奶说:“南黛和南越结婚有你们准备,南阮呢,我们来准备,我和她爷爷之前就商量过,把名下的两套房子过给她做嫁妆。”
南阮的大伯和爸爸事业都成功,经济上很宽裕,听到这些没什么异议,继母和大伯母有些意外,但也没说什么。
顿了顿,继母补充道:“阮阮结婚我和她爸爸也替她准备了。”
“不需要,不给你们添负担。”
南黛看向妈妈,见妈妈没有反应,“嘁”了一声,起身去了别处。奶奶看着她的背影直皱眉,大伯立刻给时而明白时而糊涂的爷爷夹了只肉圆,岔开了话题。
没到下午,南黛就满脸不快地离开了,大伯母见状想拉上丈夫一起走,南奶奶却叫住了大儿子,让他跟自己去后院,郑重地谈谈南黛的问题。
南阮到这儿才明白奶奶为什么要自己和贺宪留下,最近两个月,这是她第一次留在家里和他们吃饭,这么不欢而散,她只觉得没意思。
爷爷奶奶几年前就说过会把名下的两栋别墅都留给她,她当时没在意,如今听到他们重提这件事,满心感动之余,只觉得无法承受他们的好意。
大伯和爸爸一家应该没什么意见,可南黛和伯母就不同了。爷爷奶奶年纪大了,老人家都希望儿孙和睦,为了这件事把关系闹僵,奶奶一定会为难伤心的。
除此之外,这些年虽然她下意识地逃避身世问题,想也不愿意去想南黛曾说过的那件事,可潜意识里是愧疚心虚的,总觉得自己不该拿南家的东西。
除了气爷爷奶奶偏心,南黛的怨气更是因为认定了她是给爷爷奶奶灌了迷魂汤的外人。
待晚饭后爸爸一家也离开,南阮立刻坐到了沙发前,对心事重重、只吃了半碗粥的奶奶说:“您一下子给我两栋别墅,被人知道了,还以为我是好不容易逮住贺宪,怕他跑了呢。我什么都不要,下周忙着呢,没工夫去办过户。”
奶奶明白南阮的想法,白了她一眼,说:“你姐姐是越来越市井小家子气,你正好相反,读书读傻了,不接地气。我和你爷爷还有多少日子?现在不当着全家人说明白,等我们走了,就你这脾气,什么都得不着。你姐姐和弟弟有他们爸妈管,我和你爷爷就管你,除了这两套旧房子,我们还给你存了好些钱,等我们不在了,这是你的保障。”
南阮本想说“您能不能别整天说走了、不在”,可鼻子发酸,话到嘴边,怎么都说不出来,便低下头说:“我又不是没工作,我薪水挺高的。”
奶奶不想再多劝,只说:“我们给你的钱和谁都别说,留着当私房钱。”
南阮笑了:“您也存私房钱吗?”
“管钱的是我,我存什么。到处藏私房钱的是你爷爷,在哪儿,有多少,我都清楚着呢,”说到这句,奶奶看了眼坐在对面沙发上打盹的爷爷,叹了口气,“倒是他自己给忘了。”
周末一过,南奶奶就催着南阮去办过户,南阮打定主意不要,以忙为借口,连推了两次。婚礼在周末,周五的时候要到酒店彩排,周四吃过晚饭,贺宪便把流程单拿给奶奶看,让她准备发言。
“我发什么言,让阮阮爸爸去。”这话一出口,南奶奶就抬起头看了眼坐在对面喝汤的南阮。
南阮没说话,贺宪说:“阮阮是您带大的,您比谁都合适。”
南奶奶没说话,低头继续看流程单,发现没有双方父母一起上台的环节,问:“这是谁定的?”
贺宪笑着说:“我。”
南奶奶沉默了片刻,说:“发言稿我这两天准备。”
贺妈妈嫌贺宪买的公寓太老太小,亲戚朋友去了没地方站,做主把另一处房子布置成了新房。
还有两天就是婚礼了,贺家要准备的事情多,隔天一早贺宪就要搬回父母家,想着接下来两天没空见面,这一晚贺宪缠着南阮闹到了半夜。
凌晨三点多,南阮洗都没洗就直接睡下了,贺宪到楼下厨房喝水,意外撞见奶奶坐在沙发上。
贺宪坐了过去,问:“您怎么还没睡?”
“睡不着。”
贺宪起身去厨房倒了两杯水,递了一杯给奶奶:“我明天上午有课,先去睡了。”
他还没转身,就听到奶奶说:“贺宪,你坐一坐,我有话问你。”
借着落地台灯的灯光,贺宪才看清奶奶脸上的疲倦,他有些意外地坐回了沙发上。
“阮阮当年离家出走是跟你在一起……”
听到这句,贺宪有些摸不着头脑,重提这事儿是要秋后算账?
不等他表示现在的自己不会再那么幼稚,南奶奶又问:“阮阮有没有告诉你她为什么离家出走?”
贺宪怔了一下才点头:“她说过。”
“你也以为她不是南家的孩子?”
“这对我来说不重要。”贺宪答得不假思索。
“这很重要。南黛不服气,肯定会和别人说,传着传着就会传到你爸妈耳朵里,你爸妈要是信了,以后得怎么看南阮?”
“我爸妈不会在意这种事。”
“你们年轻人和有些年纪的人想法不一样,你爸妈这代人肯定瞧不起这种事。”南奶奶沉默了片刻,终于下定了决心,对贺宪说,“南阮是她爸爸亲生的,这事儿只有我清楚,连她爷爷都不知道。你住过来的这些天,我一直在观察,看得出来你对阮阮是真心的,有你照顾她我很放心。我以前最担心我和她爷爷不在了,她没有亲人。她的脾气不太好,我就怕以后没人愿意包容她,现在总算没有顾虑了……我唯一放不下的就是她和她爸爸的关系。她和她爸爸变成这样,全都怪我。”
“南阮妈妈很漂亮,是歌舞团的舞蹈演员,南阮爸爸一看到她就迷上了,可人家有对象,是空军飞行员,飞行员的父亲是部队的干部,本人也帅。我们这种家庭的孩子从小生活在象牙塔里,单纯得过了头,有点傻气,南阮爸爸长得又普普通通,女孩子哪喜欢这样的,他被拒绝后蔫了好一阵儿,突然有一天回来和我们说要结婚了,我一打听才知道南阮妈妈和之前的对象吹了。那人条件好,会讨女孩喜欢,身边不缺漂亮的,根本没和南阮妈妈认真,还说结婚只会找门当户对的。”
“南阮爷爷一向不约束孩子,对于这门婚事,我却是反对的。不是因为门第有别,而是人家根本不喜欢他,他完全就是剃头挑子一头热。在做母亲的心里,自己的儿子比谁都好,何况除了不漂亮、想法天真,南阮爸爸样样都优秀。我年轻的时候争强好胜,哪能受得了自己的儿子被别人当成退路。”
“不过父母反对根本没用,他们最后还是结了婚,刚结婚就有了南阮。后来我和南阮妈妈接触,发现这孩子不是我想的那样,又温和又明事理,挺难得的,要是后来不出意外就好了。”
“南阮爸爸特别喜欢她,她走了之后,他本来就缓不过来,南阮外婆一家层次又不高,不讲道理,成天闹腾,喊打喊杀,一直说是他害死的南阮妈妈。南阮妈妈体质特殊,当年的医疗条件又有限,没能救过来怎么能说是他的错?可他钻牛角尖,就信了。要不是南阮大伯那一段成天跟着他,没准就跳海了。”
“幸好有阮阮,他才慢慢挺了过来,可整个人都颓废了,原来那么意气奋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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