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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你有关-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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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好有阮阮,他才慢慢挺了过来,可整个人都颓废了,原来那么意气奋发,还不到三十岁,眼里就没了光彩,对工作不上心,好几次差点闹出事故,他单位的领导要不是看在我和南阮爷爷的面子上,早把他开除了。阮阮两岁的时候,他还得了抑郁症,长期失眠,靠着安眠药才能睡三四个小时……这毛病到现在都没好,他才多大,就老得不成样子,南阮大伯比他大三岁,两人一起出门,不认识的都说他是哥哥。”
  “南阮外婆家时不时就理所当然地来要求这个那个,我那时候特别看不惯他们,要不是他们,南阮爸爸也不会焦虑、自责,一直走不出来,他难道不是受害者?因为烦他们,我连带着也不喜欢阮阮,她小时候是她爸和保姆带大的。”
  “他特别紧张阮阮,打个喷嚏都非但带她去医院,直到有次检查,发现阮阮的血型不对……那时候DNA鉴定刚出现没几年,还不像现在这样花钱就能做,我是找学生帮的忙……结果是吻合的,血型不对是护士疏忽,弄错了。”
  “南阮爸爸问我结果的时候,我一看见他那颓废的样子就难受,一时糊涂就跟他说阮阮不是他的,阮阮正好像和妈妈长得一摸一样,身上没什么她爸爸的影子。我那时候想,等他走出来,不焦虑不自责了就告诉他实话,谁知道他隔了几个月就和南越妈妈恋爱了,看上去精神特别好,很快就要结婚,我当时让他再考虑考虑,他非不听。我怕太早说了他又转不过来,害了南越妈妈……”
  “我对阮阮有愧,刚把她接过来的时候是刻意对她好,后来慢慢地有了感情,就真的疼她了。我后来才知道,南阮爸爸精神好那不是真的好了,是抑郁症的另一种表现,我怕说实话刺激到他,连表面的平静都维持不了。后来阮阮的性格出问题,我更后悔……”
  “一开始我是怕刺激她爸爸,后来却变成怕她不原谅我了。我要强了一辈子,就糊涂了这么一次。年纪越大越不敢说实话,拖着拖着就到现在了。她小的时候那么可怜,我到现在还记得她刚被接来的时候,天天坐在门边等爸爸的样子,她要是知道了,肯定恨死我。”
  说到最后,南奶奶抹了下眼泪,问:“贺宪,你说我怎么办?阮阮要是知道了,得怎么想?”
  与其说她是在征求贺宪的意见,不如说这是为了倾诉。
  贺宪沉默良久,冲南奶奶笑了一下:“那就不说,在她心里,您比她爸爸重要,她和她爸爸生疏了这么久,也不可能再好了,还不如不知道。她有我,不需要爸爸。”
  要是知道奶奶对她的偏爱是因为这个,南阮只会更受不了,贺宪不愿意打破现在的平静,让她再难过一次。
  ……
  贺宪上楼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五点了,他很想抱一抱南阮,可又怕吵到明天一早要上班的她休息,更不愿意让她看出端倪,他在她的房门外站了许久,最终还是没进去。
  隔天一早,南阮一睁开眼,就看到贺宪坐在她的床边。
  贺宪从来都是等爷爷奶奶睡下再过来,第二天天亮前离开,从没赖到天大亮过,结合他昨夜的蛮横,南阮有点不高兴,噘着嘴说:“你怎么还没走?快点出去。”
  贺宪看了她一会儿,忽而抱住她,吻了一下她的眉心。
  南阮有些纳罕,问:“你干什么?”
  贺宪笑笑,把桌上的玻璃杯递到她的手中:“不干什么,给你送蜂蜜水。”

第50章 

  南阮浑身乏力; 没接玻璃杯,就着贺宪的手喝了两口; 倚到了他的怀中:“头晕、背疼、想吐; 不想起床。”
  “好好的怎么突然不舒服了?”贺宪闻言怔了怔,把玻璃杯放回桌上,空出右手摸南阮的额头; “不烫啊。”
  南阮冷哼了一声:“你说呢?我白天在医院忙十几个小时,晚上连四个小时都睡不到。”
  听到这句; 贺宪笑着舔了下嘴唇:“为什么我只睡了一个小时,却觉得比平时更精神?”
  “因为你不要脸!”
  “下次你睡你的,我忙我的,咱们互不耽误; 反正你醒着也是一动不动。”
  南阮气结不已地捶了贺宪一下,贺宪顺势抱住她往后仰。不等被迫趴在他怀里的南阮回过神儿; 他就翻了个身; 一跃而上地将她压到了身下。
  从南阮的额头眼睛到鼻尖下巴,再到脖子锁骨; 贺宪挨个儿啃了一遍。南阮的眼睛本就发酸,一躺到柔软的枕头上; 连打骂贺宪的力气都没有; 只想不管不顾地睡上一整天。
  她打了个哈欠,摸起手机看了一眼; 推开贺宪艰难地爬了起来:“我要迟到了; 都怪你; 害我今天连早饭都没空在家里吃。”
  “困就请假,再睡一会儿。”
  “我要怎么跟主任请假,说太困了想在家睡觉,所以今天不去了?”南阮再次打了个哈欠,起身下床,边束马尾边说,“工作日我至少要保证七个小时的睡眠,也就是十二点前必须睡觉,你下次再烦以后就继续分房睡。”
  “我昨天去医院接你的时候已经替你跟你们主任请过假了。你平时那么忙,后天婚礼,在家休息两天、准备准备也不过分。”
  一听到这话,南阮立刻面露惊喜。
  “要不是事先替你请了假,我昨天夜里怎么会舍得不让你睡觉?”贺宪半倚在床上,大喇喇地翘着脚邀功道,“你怎么奖励我?”
  南阮温柔地一笑:“你到我这儿来。”
  贺宪心中一动,立刻起身下床,凑了过去。不料没等他靠近,南阮就拧住他的耳朵,强行将他推到了门外。
  赶在南阮关门前,贺宪跨了一条腿进来,笑得一脸无赖:“你亲我一下,不亲不走。”
  南阮捡起手边的小熊,往他的脸颊上使劲按了两下:“你再不走我要翻脸了。”
  贺宪不敢再闹,飞快地亲了下她的额头:“你睡吧,午饭做好再来叫你。”
  南阮反锁上门,再次回到了床上,她实在太困倦,一沾上枕头就睡了过去。她这一觉从七点睡到了十点,醒来后头脑清明了许多,却懒着不肯立刻起来。
  南阮正躺在床上玩手机,忽而听到了窗子的响动,还没起身查看,贺宪就从窗帘后头钻了出来。
  “原来你没睡觉啊。”
  “谁允许你从窗户进来的?”
  “这是我的房间,我爱从哪儿进不用谁允许。”
  “我的地方什么时候跟你姓了?”
  贺宪踢掉鞋子,挨着南阮躺下:“你都要跟我姓了,别说你的房间。”
  “……我后悔了。”
  这人越来越有恃无恐,看着就讨厌,当初她就不该那么快摊牌,该让他多忐忑一阵儿。
  “晚了,这辈子你都别想拉黑我。”贺宪伸长了胳膊揽住南阮,“吃过午饭一起休息一会儿,下午跟奶奶去办不动产过户,把她送回家后咱们再去选钻戒,晚上在外面吃。”
  “办过户?”
  “既然爷爷奶奶要把房子给你,你就大大方方地拿着,你不要他们只会不安心不高兴。”见南阮盯着自己看,贺宪笑了,“你不要我要,干脆写我的名字得了。”
  “我奶奶让你来劝我的?”南阮切了一声,“你们成天帮对方说话,合起伙来对付我。”
  南奶奶说,当年她只把这件事告诉了南阮的爸爸,再三和他说不要让第三个人知晓,没料到他会跟哥哥倾诉,最后发展到南家人人皆知,甚至传到南阮本人的耳朵里,令她受到二次伤害。
  这话让贺宪有些愤慨,可是他无法向一位无措的老人表达不满,也没法拒绝她请自己劝南阮收下房子的要求。
  无论当年的偏爱是出于什么原因,南奶奶如今都是最疼南阮和南阮最在乎的人。
  “给你房子叫合起伙来对付你?”
  南阮没继续跟他争论,沉默了片刻,垂下了眼睛:“这是南家的财产,我没资格收。”
  南阮的神情让贺宪很是心疼,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脸颊,笑道:“两栋别墅就把你为难成这样,出息呢。等以后我赚了大钱,你不得纠结死。”
  “……”
  午休一过,南阮到底还是跟着奶奶和贺宪去了不动产登记中心。办好手续,两人把奶奶送回家,又去看钻戒、吃晚餐。从餐厅出来,手牵着手在街上逛到了九点钟,贺宪才把南阮送回了家。
  这一天从上午到晚上,贺宪一直在接电话,这些电话百分之九十五与婚礼有关,南阮这才知道举办一场婚礼要准备的事情如此多而繁琐。
  这晚贺宪要回爸妈家住,把车子停在南家后门后,他就没送南阮进屋,领证后的这一个月两人日日住在一起,乍一分开,贺宪竟有点舍不得。
  他跟着南阮下了车,牵住她的手说:“今天明天我住爸妈家,你无聊了随时给我打电话。”
  “有什么好无聊的。”
  没在南阮脸上发现半点不舍,贺宪很是不满:“我回家住,你是不是还挺高兴的?”
  南阮嫌他莫名其妙,笑着岔开了话题:“明晚韩乐怡和冯梦迪会过来陪我住。”
  “我明晚也会过来。”
  “你来干什么?”
  听到这句,贺宪的脸拉得更长:“带人到你家放烟花。”
  南阮这才想起来,本地有婚礼前一天新郎带人到新娘家放烟花的习俗,便“哦”了一声,踮起脚尖吻了一下贺宪的脸颊:“明天见。”
  ……
  隔天一大早南阮的爸爸继母、大伯伯母就赶到老宅帮忙布置,看到家人往玻璃上贴喜字,一个月前就领了结婚证的南阮终于有了马上要嫁人的感觉。
  继母给了南阮一张存折一张卡,说是南阮爸爸给她的,南阮看了一下存折上的数额,当即还了回去。继母执意不肯接,南阮没有办法,转头给了奶奶,让她代自己交给爸爸,奶奶却只说没关系,让她自己收着。
  这钱于南阮来说完完全全是负担,想着以后再找机会给弟弟,她便暂且把存折和卡放进了抽屉里。
  天一全黑,贺宪就带着堂弟贺齐光和一干好友过来放烟花了。因为有新郎新娘婚礼前不可以见面的说法,南阮就没同韩乐怡、冯梦迪一道下楼,趴在窗户上往下看。
  贺宪一行开了十几辆车过来,每辆车的后车厢都堆满了烟花。南家的一楼和后院瞬间就挤满了人,一时间人声鼎沸。小伙子们把烟花一箱箱搬到后院里,7点58分一到,便开始燃放。
  过去南阮总嫌婚礼前一天放礼花的习俗扰民,然而此时此刻却觉得这是此生看过的最美的一场烟火,只可惜贺宪不在身边。
  这念头刚冒出来,南阮的手机就响了,打来的正是贺宪。炮声隆隆,两人努力了半晌都没听清对方说的是什么,只好挂断电话,转而发信息。
  “你想我了没?”
  “才一天没见。”
  “就知道你没想我,可是我想你了,刚刚我上楼找你,冯梦迪和韩乐怡死拦着不让过,这两人烦死了。你下来,我在湖边等你。”
  “不是说婚礼前一天见面不好吗?”
  “这种话你也信?”
  “我不信的。你等一下,我就来。”
  南阮整理了一下自己,走出了卧室。家里挤满了亲朋好友,她悄悄地溜出后门,一路跑到了湖边,可转了一圈也没看到贺宪。
  正低头拨贺宪的号码,她就被人从背后抱了起来。一转头看到贺宪,南阮笑着扯住他的衣领闻了闻:“你喝酒了?”
  “一点点。”贺宪放开南阮的腰,转而牵起了她的手,将她带到了对着季家大门的那棵梧桐树下。
  “咱们爬上去看烟花。”
  “我老了,爬不上去。”高中毕业后,南阮再没爬过树。
  贺宪连拉带拽了好半天,才终于和南阮一起坐到了树上。瞥见湖对岸聚了好多学生仰头看烟花,南阮有些过意不去:“你到底带了多少箱过来?怎么还没放完?”
  “早着呢。”
  “一定有人骂我们扰民。”
  “一辈子不就扰这么一次。别人不知道,季老头肯定正在家里跳着脚骂我呢。”
  想起贺宪曾多次吐槽季家爷爷事逼爱告状,南阮嗤地一笑,正要说话,就被他拥到了怀中。
  “咱们在这棵树上遇见的时候我才十六岁,那时候我爷爷奶奶都还在,一转眼十一年了,时间过得可真快。”
  十一年弹指一挥间,南阮甚至还清楚地记得十六岁的贺宪被一群男孩追得躲到树上,却依旧拽上天的幼稚样。
  十一年其实也挺漫长,那时候爷爷还是位风趣睿智的学者,奶奶还保留着年轻时的严厉干练,如今他们变成了大人,他们也糊涂了、絮叨了。
  幸而贺宪一直都在,才让她觉得时光虽残忍,更温柔。

第51章 

  宾客们直到十点过半才一一离开; 回到房间后,南阮本想早点休息,可韩乐怡跟冯梦迪凑到一起完全没有安静的可能。三个人挤在一张床上; 聊到了凌晨两点,以致于南阮五点钟被叫起来梳妆换衣服的时候; 只觉得比被贺宪纠缠一整夜更困倦。
  简单的洗漱之后,得知化妆师六点才到; 南阮再次躺到了床上,准备补半个钟头觉; 却被韩乐怡和冯梦迪强行拉起来做面膜。
  “拜托!什么时候不能睡?今天你结婚。”
  见韩乐怡和冯梦迪换上各自的伴娘裙后; 神采奕奕地化妆梳头,困到睁不开眼睛的南阮很是不解; 为什么她身边的人个个有不需要睡觉的神技,唯独她不行。
  做好两种面膜; 韩乐怡和冯梦迪又帮南阮穿第一套婚纱; 三人都没什么经验; 整理好的时候化妆师已经进门了。
  赶在南阮化妆前; 奶奶亲自送了早饭过来。南阮招呼韩乐怡跟冯梦迪一起吃; 韩乐怡怕吃太多穿礼服会有小肚子,只吃了一颗鹌鹑蛋,南阮和冯梦迪都瘦,没有这种顾虑; 各自吃了一只肉粽; 见托盘上还有一碗馄饨; 南阮正要拿,就被冯梦迪抢去了。
  冯梦迪咬了一口馄饨,夸过汤鲜肉嫩后,对南阮说:“这个有汤不适合你,你穿婚纱去洗手间不方便的。”
  南阮还没吃饱,正想再剥个鹌鹑蛋,化妆师走过来提醒时间不够了,她只好把鹌鹑蛋放了回去。又困又饿又吵又无趣,这是南阮对婚礼的第一印象。
  化妆加做头发用了两个多钟头,奶奶没下楼招呼亲友,全程站在一旁看。拍化妆过程的摄影师顺势替祖孙俩拍照。
  南阮画好妆做好头发时,继母走上来找奶奶,赞美过南阮漂亮后,见奶奶眼中有泪光,继母说:“阮阮结婚,您哭什么?”
  奶奶抹了下眼角:“怎么一下子就长大了,突然嫁出去,舍不得。”
  “他们婚后还经常在这儿住,真要舍不得也是人家贺宪妈妈舍不得。”
  “那也不一样。”
  听到这话,南阮的鼻子也有点酸,今天之后,她跟贺宪就有了自己的小家庭,开始了另一段人生,哪怕仍旧住在这里,也和往日不同了。怕弄花眼妆,她正拼命忍眼泪,池西西和另外三个伴娘就到了。
  女孩子们一进来,奶奶就和继母下楼了。摄影师正给南阮和伴娘们拍照,突然听到了一阵鞭炮声。韩乐怡跑到窗边一看,说:“新郎来了。”
  贺宪来早了,为了踩着吉时进门,鞭炮放完,他和伴郎团在门外站了几分钟,等到八点五十八分才按下了门铃。
  堵门的阿姨笑道:“先叫人。”
  贺宪笑着叫了声“爷爷奶奶”,门后的阿姨说:“声音太小了,没听到。”
  贺宪又叫了一声,阿姨还是嫌小。
  贺宪转头给伴郎团使了个眼色,小伙子们立刻和他一齐高声叫“爷爷奶奶。”
  堵门的阿姨还想再为难一下,却被奶奶笑着推开了:“别为难孩子了。”
  门一打开,贺宪就又叫了声“爷爷奶奶”,爷爷今天挺清醒,笑着点了点头,给把准备好的改口红包递给了他。
  贺宪带着伴郎团径直上了二楼,听到他们的脚步声,冯梦迪掰着手上的关节说:“我要让他为拒绝跟我道歉后悔。”
  韩乐怡“呵呵”了一声:“我要让他为从没跟我好好说过话后悔。”
  见南阮面露难色,两人一齐说:“不许没出息!”
  冯梦迪站到门边,待敲门声一响,便笑着问:“贺宪,听出我是谁了吧?你怕不怕?恭恭敬敬地叫声‘姐姐好’,我还有可能放过你。”
  “我为什么要怕你。”贺宪嗤地一笑,高声说,“南阮,我来了,让她们开门。”
  韩乐怡笑道:“她说了不算,加上我,两声‘姐姐好’。”
  “快开门,有红包。”
  “我们不稀罕。你叫不叫?”
  贺宪只当没听到,看了立在左侧的队友一眼,队友立刻连塞了六个红包进去。
  韩乐怡打开红包看了一眼:“看在你大方的份上,不叫就不叫,回答一个问题,答对了就放你进来。”
  “你说。”
  “屋里的六个伴娘,谁最漂亮?”
  “南阮。”
  冯梦迪帮腔道:“我们问的是伴娘!”
  “那就是我妹池西西。”
  冯梦迪笑了:“堵着门的是我和韩乐怡,你答‘池西西’,当真不想进来了是不是?”
  贺宪又让伴郎塞了六个红包进去:“换一题。”
  片刻后,韩乐怡塞了七张有红唇印的纸回来,让贺宪猜哪一张是南阮的。贺宪太了解韩乐怡,看也没看就说:“都不是。”
  韩乐怡自然不肯承认,于是这题又没有通过,贺宪只好再次塞红包换机会。
  冯梦迪刚把题抛出来,窗户就传来了响动,南阮心中一动,看了过去,不料从窗户跳进来的却是面无表情的傅川。
  看到傅川,女孩子们自然不干:“你怎么进来了?”
  傅川看向池西西:“来找我女朋友。”
  “哪有这样的,你快原路返回,再罚六个红包。”
  池西西收到傅川的示意,趁另五个伴娘的注意力都在傅川身上,悄悄地走到门边,打开了门,把贺宪和伴郎们放了进来。
  伴娘们自然不依,冯梦迪恍然大悟道:“怪不得你非让西西当伴娘,原来是为了安插卧底。”
  韩乐怡“切”了一声:“你们以为这就完啦,阮阮的鞋子在我们手上,你们每人做三百六十五个俯卧撑,少一个都不给。”
  贺宪把手中的捧花递给坐在床上的南阮,直接将她横抱起来,边往外走边对韩乐怡说:“你爱藏多久就藏多久,大不了等下典礼我抱着她进场。”
  韩乐怡哪敢真的让南阮光着脚入场,只好翻出事先藏好的鞋子,去追他们。
  “贺宪怎么会是这种人!”
  冯梦迪笑笑:“他本来就这样,是你不够了解他而已。”
  贺宪一路抱着光着脚的南阮下了楼、坐进了婚车,众目睽睽下,南阮有点害羞,嗔怒道:“你刚刚顺着她们说不就好了……”
  “凭什么?”贺宪侧过脸朝南阮笑,“我早就说过,这辈子只对你怂。”
  在南阮的记忆里,这还是贺宪第一次规规矩矩地穿西装、系领带,比她想象中更英俊。

第52章 

  婚车是两座的; 贺宪开车,南阮坐副驾驶。车子发动前,摄影师要拍奶奶隔着车窗依依不舍地拉着南阮的手的照片,南阮原本觉得这种摆拍有些做作; 待看到奶奶眼中的泪光,她也鼻子一酸,哭了出来。
  待挥别南家的亲朋好友,发动车子后,贺宪空出一只手,替南阮拭去眼角的泪水; 笑着说:“婚后住在这儿,等于我嫁到你家,我妈都没哭,你哭什么。”
  听到这句; 南阮又笑了:“上周去你家吃饭,阿姨和我说儿子售出; 概不退换,你以后全归我管; 她再不用因为你乱扔脏衣服和臭袜子生气了; 皱纹都能少长几根……”
  “……”
  南阮拉下镜子,整理了一下眼妆; 继续说:“可是我觉得她的语气有点酸; 表情也挺失落的; 肯定很舍不得你; 以后周末我大伯他们回来陪爷爷奶奶吃饭,我们就去你家陪你爸妈吃饭好啦。”
  “不去,我爸妈太唠叨,烦。”嘴上这么说,贺宪却弯了弯嘴角,握住了南阮的手。
  南阮觉得贺宪的性格很像妈妈,尤其是嘴硬、口是心非这一点。母子俩乍一看上去都冷硬、强势,其实相处起来比谁都温柔。
  Z市有弟弟送嫁的风俗,南越走在婚车前面,贺宪开得很慢,悠哉地跟着他,南越送到Z大东门便停住了脚步、站到一边,贺宪朝他点了下头,加速开了出去。南阮和弟弟从小就不亲近,可从后视镜中看到南越并没有立刻离开,一直目送着车队到再也看不见,心中还是生出了些许感慨。
  她想,虽然又饿又困又吵,但婚礼并不是完全无趣。
  从南家出来的时候是九点五十八分,出了Z大东门又是闹市区,堵得一塌糊涂,车队一共十二辆车,第一个红灯刚过,就断成了三截。后面的车子有一半是贺宪的队友开的,队友都不是本地人,路线是昨天晚上才定下的,车队一断,不熟悉道路的他们一个接一个地给贺宪打电话。
  贺宪的脾气本就不好,又因为堵车心浮气躁,接到第五通电话的时候终于急了:“你该往哪儿走我怎么知道?自己看导航。来不及就别去新房了,直接去酒店。”
  挂上电话,红灯终于变成了绿灯,哪知前面那辆车太磨蹭,害他们还没开过去,绿灯又转红了。
  贺宪骂了句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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