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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独白-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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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身跟着她走出洞窟,往回走回到水池。
指着西南那条路,他问她:
“这条路尽头的洞窟里有黑寡妇?还都是雄性的?”
白朝点头:“嗯,我在男尸那里就发现一只雄性黑寡妇,想着奇怪,怎么会那么少?没想掉进地洞走到这里,反而看到了大量的雄性黑寡妇,我在想,它们应该是人工饲养的。”
“人工饲养?”赵鸣歌惊讶,“黑寡妇那么毒,一不小心被咬一口,那可是一件很麻烦的事儿!”
白朝提步往正西方的前路迈进,边走边示意他跟上,说:
“能把好好的人弄成活尸的人,怕什么黑寡妇?大概黑寡妇的毒还没活尸所中病毒的百分之一。”
这话也对。
赵鸣歌想起另一个疑问:“他们饲养黑寡妇做什么?还有,要繁殖肯定得有雌性黑寡妇,又在哪儿?”
白朝看他一眼,迅速又掩下眼里的狐疑,放慢脚步与他并肩走着:
“他们?你认为这无回谷的肇事者不止一人?”
她还没跟他说起她被围攻的事情,只提到男尸、黑指环、雄性黑寡妇,及关于找回麦梁生的关健胎记,并无提及其他。
赵鸣歌没什么异状,他回想着他和钟益、魏子朗这一年里坚守在谷口的情景,颇为谓叹:
“整整一年了,我和子朗跟着队长辞了公职,长驻于谷口,想着各种办法的同时,我们也绞尽脑汁探听所有无回谷的事情,连那些鬼神之说也没放过,意图从中找出些真实的蛛丝马迹来,尽快能找到可以安全进入无回谷的法子。”
他自嘲笑了下:“现今想想,真是愚昧得可以,查得更多,探得再深,光想不做未有证实,能有什么用处?”
白朝总结:“所以从长达一年的各方打探,你们觉得在无回谷里害得搜寻队几近全军覆没的人不止一个,而是很多?”
赵鸣歌点头:“确切来说,是类似于一个组织,一方势力。”
白朝有些不满意地挑起了眉:“之前互换消息的时候,你们可没有提及这一点。”
赵鸣歌苦笑:“那个时候,队长极不赞同你独自进谷,所以没想细说,总觉得应该可以阻止你,那么说与不说也就不急于一时了。”
没想她说到做到,根本就不听人劝,两个帐营余下五人合力劝她,也没能劝动她更改决定。
且当夜她便主动找了钟益,问钟益一些当初他们搜寻队进谷里的所遇所见所闻。
赵鸣歌接着说:“你大概不知道,那晚你走后,队长就跟我们说,你是进谷进定了,那么尽我们所能能帮到你的,我们一定得帮。随后就在当晚,队长主画,我和子朗从旁补充,连夜给你画了一张无回谷前边缘部分的地图。没想隔日一早给你送去,队长还是去晚了,昌先生早就送着你进了谷。”
白朝点头:“哦。”
赵鸣歌见她没什么在意的,想着那张他们三人连夜画的地图,有些无力地自我吐槽:
“其实晚了也没事儿,那地图仅画了无回谷边缘,到中部那片浓雾前便断了,而且谷里边缘我们其实也没全探完,实在是大得很,又处处险境,步步为营,当时队长以我们的安全为重,并不赞同四散去探地形。”
直到走到那片中部浓雾前,钟益才意识到再不放手一搏,他们搜寻队这一次的行动便只能以失败告终。
却未曾想,就这么放手一搏,后果极为惨烈。
钟益自责到死,他和魏子朗陪着钟益驻守谷口一年,到头来仍是举步维艰,毫无进展。
倘若无白朝、昌南、金大吕的到来,她的坚持已见独自进谷,这僵局才被打破。
第九十二章 蝼蛄
很快到了下一个水池,又有六条路,白朝指着水池说:
“这水池很深,水质很混,我从地洞上掉下来没摔个粉碎,就全靠它了。”
赵鸣歌点头,他是在昏迷中被带进来,完全发表不了什么意见。
但看白朝表情,他觉得她该是有下文的:
“所以?”
白朝确实有下文:“所以我下去一回没能探到什么,你没下过。”
赵鸣歌明白了:“意思是要我下去一回?”
白朝点头:“有没问题?”
问题可大了,可在她一个姑娘面前,他一个大男人要是说有问题会不会太挫了?
思量再三,并再三看向混浊成一片,根本就看不到水下情景的水池,赵鸣歌在心里给自已打气,做好建设后冲白朝点头:
“没问题。”
他下去足有十几分钟才浮上水面,白朝看赵鸣歌的脑袋就赶紧伸手,半弯腰把他从水池里拉上岸:
“怎么样?”
赵鸣歌摇头:“什么也没看到,底下一片模糊,完全摸不清楚状况。”
跟她忽地掉下来下水,怆惶自救往上游时看的那几眼一样,结果都是没结果。
赵鸣歌站在池边上下跳窜着抖水,抖后再拧,这天气冷寒,下水还真不是人该干的事儿。
白朝向他招手:“赵先生,过来这边!”
他看去,发现她竟是已经升起了火,赵鸣歌诧异地走近:
“你有火?”
白朝举起手里的打火机:“当然有。”
赵鸣歌发现他没真正问到重点,他指着已被她架起来烧的木桩子:
“那这些是从哪儿来的?”
白朝说:“一路进来沿途都有,虽然不知道其作用,但当柴火烧用来烘干衣服倒是挺好用的,我烘过了,现在你赶紧烘干衣服,我们再上路,不然这鬼天气穿着湿衣很容易生病。”
赵鸣歌有些感动:“谢谢你,白姑娘!”
白朝抬头看还杵着的赵鸣歌:“行了,赶紧的,时间不多。”
赵鸣歌应好,在火堆旁蹲下,开始烤火。
白朝则起身退到一旁去,刚退出一步,她眼尖的发现他上衣像沾了什么东西:
“别动!”
赵鸣歌一听,整个身躯僵住:
“怎么了?”
白朝在他身旁蹲下,拿着打火机靠近他上衣沾到的东西,掏出兜里的纸巾垫着,她把东西拿在手心里研究。
赵鸣歌脑袋凑近:“什么?”
倒没有后怕,只是心里有些微的紧张,刚才在水里的时候没什么感觉,整个神经都紧绷着,现在上来了被白朝发现身上沾了东西,他的心一下子紧张起来。
“昆虫……”白朝研究后迟疑地说,“好像是蝼蛄。”
她认得蝼蛄,但眼前的这只蝼蛄实在有些不像。
短腹蝼蛄成虫体型最大的约四厘米,华北蝼蛄成虫体长最长约五十五厘米,东方蝼蛄成虫较华北蝼蛄还要小些,非洲蝼蛄成虫体长更小,约三十至三十五毫米,她就大概记得蝼蛄这四类,可手中这种完全不在这四种范围内。
明显是成虫,体长足有七厘米左右,模样倒是跟她记忆中的蝼蛄差不了多少,但它的腹翅与后翅皆是血红色,殷红红地让人无法忽略,还有它的复眼,也同样是让人感觉随时有血光之灾的血红色。
她把知道的四种蝼蛄说了一说,后问赵鸣歌:
“我记得蝼蛄分类不止这四种,还有其他几种,你知不知道?能认出我手上这只蝼蛄是属于哪一种么?”
赵鸣歌皱着眉头把蝼蛄仔细看了又看,最终是茫然地摇了摇头。
她至少清楚记得四种,他是一种也说不出来。
他面露愧色:“对不起,关于昆虫这方面的认识,我的知识面几近于零。”
“算了。”反正她至少有八成确定这只蝼蛄并非一般简单的蝼蛄了,白朝拍拍他的肩头:“反正这只蝼蛄是你从水池底下带上来的,这已经是收获了,你烘衣服吧。”
她背过身去,不看赵鸣歌脱下身上的衣服烘干,说:
“我记得黑寡妇就喜欢吃昆虫,这蝼蛄便是其中一种。”
赵鸣歌拿着上衣近火烘烤着:“你的意思是说,这蝼蛄是给黑寡妇准备的?”
“除了这个,你有其他想法?”白朝反问。
赵鸣歌当然没有:“那这只死蝼蛄为什么会在水池里?会不会水池底下还有很多,只是沾到我身上被我带上水面的只有这一只?”
很有可能。
白朝看向水池:“蝼蛄喜欢松软潮湿的壤土或沙壤土。”
这样的地方,目前为止她在谷里所经之处,她就记得一个地方符合。
赵鸣歌问:“哪儿?”
白朝说:“进树林前的红土地。”
“进树林前?你说地洞是在树林里,也就是说红土地离地洞并不远,甚至……”赵鸣歌想到方向的问题,原本的推测不禁停了下来:“方向对不对?”
白朝思路跟他的差不多,他所问的她能明白,想了下:
“不对,我一直向西,掉下来后的第一个水池唯一的一条路,我走前确定过方向,也是西,一直直走,没拐过弯。”
也就是说,她前进的路是一直向西,而红土地是在她后面,她不可能走回到红土地的地下。
赵鸣歌迟疑:“那……”
“那只能说明一个可能。”两人思路一样,但白朝的脑子明显转得更快:“我所经过的那些水池那是互通的,不仅它们彼此间互通,且和红土地的地底下某一处相连,生活在红土地的蝼蛄就是通过这一条相连的线爬到水池里来。”
当然这个观点是否能成为定论,还得先证实蝼蛄确实生活在树林之外的那片红土地上,及红土地放眼整个谷仅有一片。
赵鸣歌听着白朝分析,觉得头有些大,脑容量能让他听明白她的意思。
但他一想到不仅得证实蝼蛄是生活在红土地里,还得证实整个无回谷只有一片红土地,不然便无法证实地洞下的水池是互通的,更无法证实树林外的红土地与地洞下的水池有一条相连的线。
他沉默地烘着衣服,下刻见白朝把死蝼蛄往地上一丢,听她跟他说:
“你注意下,看身上还有没有别的东西。”
他点头,后意识她背对着他坐,根本看不到,又开口应了声好。
第九十三章 密码锁
“……从庆祥起飞,飞往犀藏的海方XC111航班由于飞行过程中遭遇不可抗拒原因造成飞机失事……据悉,此次空难无人生还,客机上的飞行员5人、乘务组9人、旅客144人,计158人全部遇难……客机最后在两千多米高度上空中解体,失事地点距犀藏机场51公里……”
男人永远记得当他听到这则新闻报道时,他眼前一片黑,身体难以控制地发抖发冷。
他的妻子就在这架客机上,原本他也该是坐这个航班回家,没想临进首都机场之际,他突然被告知无法登机,原因不明,待查。
最后他让他的妻子先登机回家,家中还有儿子在等着两人,他当时想着他也没做过什么违法的事情,突然被告知调查大概只是个误会,他跟妻子说,不会太久,他们一家三口就能在犀藏团圆。
却不曾想,登机时那寥寥数语的话别,成为他与妻子最后的告别。
让他奇怪的是,失事空难人员上居然有他的名字!
他根本就没有登机,怎么会有他的名字?
当他意识到这一场突然被告知无法登机的调查有异时,已经晚了,随后他被抓软禁,在黑暗中待了长达三天。
重见光明的那一刻,他才知道自已已经回到了犀藏,只是同时的,他也知道自已再也回不了家,妻子已亡,连唯一的儿子也再见不到。
他愤怒、不解、不平,但无济于事。
………………
赵鸣歌烘干了衣服,仔细抖了又抖所有衣物,连口袋都内翻出来照着火光看,企图能再找出点儿什么线索来,让他下一回水池的价值得到最大的提升。
然而没有,除了那只死蝼蛄,再无异样。
看着摆在她面前的六条路,对于西南与西北两条另出的岔路,白朝有了些许经验和看法,最后她自已进了西北路,赵鸣歌进了西南路。
照她的想法,西南那条路的尽头大概还是洞窟,指不定还是那一大玻璃箱雄性黑寡妇。
而她自已走的西北路,希望能像发现赵鸣歌这个意外一样发现别的惊喜。
走到尽头果然又是一个洞窟,中间再无什么东西,洞窟不小,足有四十几平方米,显得十分空旷,她站在其中转了一圈,一个一个看过洞壁上镶入式壁橱。
壁橱是铜铁造的,两面,高两米,宽半米,离底十厘米左右,她整个人贴近壁橱平面比照下,发现倘若壁橱能打开,她整个人站进去是毫无压力。
当然前提是,壁橱两面瘦长的门一打开,里面能有容人的空间。
盯着壁橱上将两面门锁紧的数字密码锁,她沉吟着,想了半天也没伸手去试一试。
这数字密码锁也不知能试几回,要是错一回就再不能试,那她要打开壁橱看里面的状况就难了,不能轻易试,因为错不起。
洞窟里有七个壁橱,正好从洞口一边整齐排列环绕到另一边,个个都是数字密码锁,每个壁橱顶上都有一个数字,从她进洞窟的右手边起,也就是洞窟正面面向外面西北路的左边,从一排到七。
也不知道所需密码会不会是一样的?
希望是一样的,要不然找出一个密码都挺冒险,再得找出整整七个,那就更难了。
正研究想着该会是怎样的密码,也在洞窟里来来回回找着可能会跟密码有关的提示,白朝便听到往她这边的脚步声。
脚步声很急促,显然来人很着急,是直奔她这边来的。
她心下微松,想着十有八九应该是看完西南路那边洞窟后跑过来的赵鸣歌。
待从洞口露出赵鸣歌模糊的熟悉身形来时,白朝彻底松了下来:
“你怎么过来了?看完了?”
确实是赵鸣歌,青色的光他是不怎么能看清事物,不过他到西南路那边时,她有给他一个她背包里的备用防水打火机,所以他看得很顺利,也没用多长时间。
一看完,他立马就往回走回到第六个水池,见她还没出来,他等了没多会儿就跑了进来,想着她要遭遇什么麻烦的话,他总不能让她一人独自面对。
白朝听到脚步声时,手上的打火机立刻就灭了,待确定确实是赵鸣歌后,她方重新打起火来。
火光那么一照,他很快走近她:
“看完了!”
白朝问:“有什么发现?”
赵鸣歌说:“跟你在第五个水池的那条西南路洞窟里发现的一样,是一个长宽高容量都很惊人的玻璃箱,里面都是雄性黑寡妇!”
他进西南路之前,她特意交待过他,要仔细看洞窟里发现之物,什么细节也别放过,当然也不能大意,在这地洞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
他谨记着,也时刻不曾放松大意过,细节也记得清楚:
“你说过第五个水池西南路洞窟发现的玻璃箱顶盖上有四个暗扣,这回我仔细看过,其他的包括长宽高容量大小,都跟你说的前一个差不多,但有一点不同——顶盖上有七个暗扣!”
四角各一个,长面两条直线中间各一个,这各一个直线相连下来的中间又有一个,共计七个。
白朝点点头,示意他看看这个洞窟里的情况,她自已则又沉思起来。
赵鸣歌把洞窟整个绕完,用打火机照着细细看完七个壁橱后,他惊奇地感叹着:
“这么精致雕功的壁橱,居然在这样暗无天日的地洞里!”
感叹完,他又指着壁橱上两边对称的花纹图案问白朝:
“这是什么花儿?”
白朝早就仔细看过,也看出来了:
“叶子长圆型,轮生,花单性,结蒴果,扁圆形,根有毒,花苞红色,开花雪白,是狼毒花。”
“狼毒花?”赵鸣歌虽然不认得狼毒花,但他听过狼毒花:“我听说,狼毒花又称断肠草,在某些地区里,早被视为草原荒漠化的一种灾难性的警示,一种生态趋于恶化的潜在指标。”
白朝点头:“对。”
她想起那些围攻她的人,那张被她手机手电筒照得刹那而显露出来人不人鬼不鬼的脸,想着无回谷长久的神秘及富有死人谷的恶名,这何尝不是灾难、恶化。
赵鸣歌显然也想到了无回谷有去无回的各种传言,心下沉甸甸,看着每个壁橱上的数字密码锁:
“不解开密码锁,就无法打开,我们也就无法窥得里面的玄机……”
第九十四章 腓尼基
壁橱密码锁需要按入三个数字,而全部数字有九个,就有数百种可能,显然也不可能一个一个试过。
赵鸣歌皱着眉头:“这可能性太多,能试几回我们又不知道,要是试一回错了便再无机会,那该怎么办?”
“能怎么办?”白朝反问,再是无所谓地耸耸肩:“反正只要不是试错立刻就爆,不看就不看,我们也没什么损失。”
赵鸣歌急了:“可是要能解开,我们就可以获得更多机会了解这谷里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了!”
白朝用打火机照着他的脸:“你能解开?一次就中?”
赵鸣歌焦急的神色一滞,瞬间惭愧地低头垂目:
“不能……”
复又抬头万分激昂地说:“但我相信你!你一定能解开的!”
白朝说:“哦,那真是谢谢你了,这么信任我。”
听着她弦外有音的话语,赵鸣歌不由自主地想起她刚向他和钟益、魏子朗说要进谷,且是独自进谷时,他三人对她的不信任,他脸一下子发起热来,站着是浑身不自在起来。
白朝没理会他,他说的也没错,壁橱要是能打开看看,多少能帮她了解多一些关于谷里的事情。
而要想解开密码锁,她就得好好过一遍掉下地洞后一路走进来的所见所闻。
数字,有关这一路过来的数字,分别是第一个水池一条路、第二到第四个水池皆有四条路、第五到第六个水池各有六条路,第一个水池的路只一条向西,第二到第四个水池的路有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第五到第六个水池的路有东南西北、西南西北共计六个方向。
全部化为数字就是——1、1,234、4,56、6。
以方向来论就是——1、西,234、东南西北,56、东南西北和西南西北。
白朝蹲在地上,以刀子为笔地为纸,在全是土的地上写出数字与方向相关联的两行。
她的打火机放在两行字边地上,赵鸣歌则举着打火机在上方,两个打火机的光毫不费力地照亮着这两行字。
他看得目瞪口呆,脑子里的每一条神经都在打着结,他觉得打着打着,很有可能成为死结。
艰难地吞了吞口水,赵鸣歌不耻下问:
“白姑娘,这些数字和方向能看出数字密码来?”
白朝没理会他,手上刀子继续在满是土的地上写出字来。
她一路走进来,沿途每个水池之间正西方相连的路上都会有九块木桩子,其他方向的路到底有没有,她不知道,没走过,无法证实。
还有在第五个池子开始延伸出来的西南与西北两条岔路尽头洞窟,所发现的玻璃箱顶盖的四个暗扣和木箱侧面四边的四个气孔,在第六个池子西南路洞窟玻璃箱顶盖的七个暗扣。
以目前她所知道的沿途发现物论就是——12、9,34、9,5、9、4、4,6、9、7。
虽然看得晕乎乎的,但一些基本的赵鸣歌还是看得明白,他惊讶地看着白朝被火光照得红扑扑的侧脸:
“连沿路进来有几个木桩子,你都注意到并数出数来了?那青光石呢?”
两边一路进来,水池与水池之间有多少青光石,白朝也数了:
“一边九个,两边合起来是十八个。”
她把这个加入沿途所现物论中所得新的数字排列就是——12、9、18,34、9、18,5、9、4、4、18,6、9、7、18。
看着更长的一行字,赵鸣歌简直找不回自已的声音。
白朝盯着三行字排列在一起,刀尖在第二行数字中显得突兀的东南西北四字轻点着,她记得这四个字所代表的数字是2187,所以重新化为数字下来,真正排列成仅数字的新三行就是——
1、1,234、4,56、6。
1、8,234、2187,56、2187、8187。
12、9、18,34、9、18,5、9、4、4、18,6、9、7、18。
这么多数字,排列出三位数字当然不可能,试也试不完,她双眼紧紧盯着,蹲着的姿势最后索性盘腿坐了下来,而脑子则不停地在转动。
她想着所有和数字有关的东西,想着所有数字的渊缘,想着所有关于数字谜的可能性。
一时间,白朝如老僧坐定,动也不动。
赵鸣歌也盯着想着,但他觉得自已光看着这些密密麻麻的数字,他就晕头了,更别说还能思考。
过了许久,白朝终于动了,他连忙看了下手表,发现已过了四十多分钟。
只见她在三行数字之外又用刀尖在土地上划写出二十六个字母,他大悟,对了,数字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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