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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独白-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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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眉子在默视之下的见死不救,在某种意义上,也算是男人暴行的帮凶,因为她甚至连报警都没有。
这一点在场四人都有些无法理解。
区子平说:“她怕救不了女孩儿,反被男人抓进屋里同被施以暴行,所以她选择默视离开,这点可以理解,毕竟女孩儿对上粗犷暴力的高大男人,在先天上力气就处于劣势,可她为什么不报警?”
即便他在当警察的时候,也没多少身为警察的自觉和善良,但换位处之,他至少会帮着女孩儿报个警。
可胡眉子没有,这是为什么?
陈鹏、楚东军、孙吕国也表示不知道,不明白为什么。
再想到胡眉子的死状,陈鹏起身说:
“那张画被我放在房间里,我去拿下来,我记得第二个小矮人的死法,好像就跟眉子一样。”
楚东军也有些印象。
但他不想提起这张晦气的画,于是他没开口。
陈鹏取了画下楼重回到餐厅,四人一看一比照,果然是一模一样。
另外他还取了一个本子放在餐桌上:“我知道擅入别人的房间是不好的,但眉子死了,这本日记已经算是遗物。我翻了一下,里面有关于第二个视频的内容,所以我拿下来给大家看看,里面有解释为什么眉子当时既没援手,也没选择报警的原因。”
………………
六月六日,星期六,晴。
今天刚刚上岛,终于来到了邀约中提到的焦皇岛,这就是一个美丽到令人忘返的岛屿。
但今天刚一上岛就发生了两件十分糟糕的事情,一个令我想起那段被封存的记忆的视频,还有同被邀请上岛聚会的萧爱琳死了。
心情真的很糟糕。
倘若没有因着旧居的钥匙一时冲动请了假来赴邀,我想这会儿我应该已经在出差的途中。
我真的不愿再想起!
可我控制不住。
特别是在看到视频中那女孩儿被剥光的情景时,我才知道,其实我并没有真正把记忆中那一块禁忌封存。
它时刻浮在水面,经外界拨一拨撩一撩,就能破水而出。
那会儿我很慌张,也很害怕,我打不过那个施以暴行的男人。
我清楚地知道,自已跟那反抗不了的女孩儿根本就没多大的区别。
那一天正好是我带想要买我旧居的买主去看我的旧居,看完后我经过那个离我旧居不远,已经空关很久半废弃的房子。
远远听到些微动静时,我觉得好像是有人在喊叫。
但喊叫声好像只叫了半声,就又消失了。
我有点儿好奇,我走近了去看。
看清楚后,我心里后悔死了,我为什么要走过来瞧个明白?
我根本就不应该好奇!
我觉得我救不了那个正被男人施暴的女孩儿,要是去救,大概连我都得赔进去。
最后我悄悄地走开了。
走开很远很远后,我拿起了手机,我想报警。
但在还没拨通的时候,又被我迅速挂断了。
不行!
我的旧居还没卖出去,这回的买主出的价钱很理想。
我不能让这件暴行在这个节骨眼宣扬出来,要是我旧居附近出了这样恶劣的事儿,那买主还能想住这儿?
不不不,买主肯定会想这儿的环境安保都太差,人都是三教九流连强=奸犯都有,怎么可能还买?
旧居卖不出去,新旧就买不下来。
新旧我喜欢极了,要是这回买不下来,以后就没机会了。
那时我想着等等,等我卖了旧居再报警。
可终究等等过后,我没有报警。
我卖了旧居,搬进新居,很快忘记了这件偶然亲眼目睹到的一场暴行。
可现在,我又想起来了……
今夜注定是一个不平静的不眠夜。
这是我的错么?
不!
我没有伤害谁,对那女孩儿施以暴行的男人最终也得到了报应。
他在抢劫银行的时候,被当场枪毙了!
公安已经为女孩儿讨回了公道,我拍手叫好拍得手都红了。
我没错。
一点儿也没有!
第十八章 得自救
看完胡眉子的日记,孙吕国、区子平、楚东军都沉默了。
陈鹏说:“这就是她当时选择不报警的理由,为了能把旧居卖出去,卖个好价钱,不错过她心仪的新居。”
说不清什么感觉,或许愤怒有之,悲哀有之,唾弃有之。
对施暴男人的喷怒,对女孩儿的糟遇感到悲哀,对胡眉子自私默视的唾弃,他想着胡眉子和他在海边走时提起的那把旧居钥匙。
现在想想,那就是一把把胡眉子送进黄泉路大门的钥匙。
那么他们余下的五人呢?
他、孙吕国、区子平、楚东军,还有被他们冤枉了的李末解,他们五人呢?
是不是最终也会像萧爱琳和胡眉子一样,被不同的原因送进鬼门关?
想到李末解,他说:
“末解不是凶手,我们得把她放出来。”
这个建议没有谁反对。
在这个时候反对放李末解出来,除非有足够的理由,否则谁怀疑,谁难免让其他人怀疑才是真正的凶手。
胡眉子的尸体同样被抬到三楼她自已的房间里,看着今天起床时还活生生的人转眼就变得毫无生气地躺回床上,抬尸体上来的陈鹏和楚东军心里皆止不住凉意。
李末解被放出来,坐在楼下客厅听着胡眉子的恶耗时,她浑身止不住发抖:
“我不干了……不干了……”
孙吕国抬眼看她,老花镜片下的一双老眼泛起光亮:
“你有办法离开这个岛?”
李末解被问得茫然,半晌摇了摇头:
“没有,可我不想再待在这里了!已经死了两个人……”
她把客厅里除她之外的五个男人都看了一遍,眼里的惧怕更深了:
“我不能再待在这里,我怕我会是下一个……我不能成为下一个!”
她的声音颤抖着,最后一句话她几乎是吼的说出来。
李末解的害怕,在场其他四人都能理解,可她那严然把他们全当成凶手的眼神儿却刺痛了他们。
楚东军还没等她说完最后一个字,他就愤怒地跳了起来:
“你这什么眼神儿!啊?难道你以为是我们合谋毒杀了眉子?放屁!其他人老子不知道!但老子不是那种狼心狗肺的人!”
他的面目狞狰,李末解看得心惊,觉得此刻的楚东军就跟第二个视频里的男人没什么两样,都是那么令人心生畏惧。
陈鹏和区子平,她看着也觉得他们两人就是魔鬼!
而孙吕国,她从一开始就觉得这个老人家浑身不仅带着上位者习惯的威严,隐隐约约还有对某件事的愧疚。
什么事儿会让孙吕国感到愧疚?
她不知道。
但她觉得这某件事一定和这回上焦皇岛有关,一定和连死两人有关,一定有凶手有关!
她害怕极了。
倘若真有下一个,那么第三个死的人会不会就是她?
五人中就她是女人,随便他们一只的就能弄死她,她该怎么办?
她不想死!
听了楚东军的话,区子平也坐不住了。
他质问楚东军:“你什么意思?什么叫其他人你不知道?还有,那不叫狼心狗肺,那叫丧心病狂!难道你不是那种丧心病狂的人,我、孙老、陈鹏,我们三人就是了?”
楚东军被高大他许多的区子平一站起,立在他跟前眼神犀利言辞不善地质问他,他怼李末解的气势顿时全无。
他往后退一步坐回沙发里,小声嘀咕着:
“我可没这么说……”
还有什么丧心病狂?
他就爱说狼心狗肺怎么了?
他用词用错怎么了?
他就没文化怎么了?
碍着谁了!
但和区子平武力太过悬殊,楚东军也就敢在心里抱怨怼回去,可不敢像说李末解一样怼上人高马大的区子平。
见他怂了,区子平神清气爽地坐回沙发里,安慰快抖成筛子的李末解:
“你放心,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
可惜李末解却是不怎么相信他,他还在她怀疑的名单里。
区子平见自已讨了没趣,不禁有几分悻悻,悻悻过后也心烦气燥起来:
“妈的!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还价值无法估计的黄金岛?至今除岛主外无人幸临的岛?妈的!这根本就是个见鬼的岛!上岛两天就死了两人,那个邀请我们上岛的王茉莉到底是安的什么心?她是想让我们都死绝死光了?”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他烦燥地抓着头发,把头发抓得跟鸟窝似的,但这会儿谁也没嘲笑他的心情。
陈鹏也生起了必须离岛的心思,他看着五人中目前最靠得住的区子平说:
“没信号,船也没来,这是第二天了,可我们七人也已经死了两人,我们不能再在岛上干等着。我们恰好七个人,真等小高的船来等上七天,到时指不定我们真的都死绝死光了!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我们得自救!”
自救赞成,没有反对,可怎么自救?
不仅区子平殷殷看着陈鹏,连其他三人的眼里也升起不同程度的希望。
他们大概不知道,这一刻他们的眼神儿,像极了第二个视频里女孩儿看到屋外发现暴行的胡眉子时,那种在绝境之中意外看到救星的欣喜与希翼。
自救的方法有很多,可有没有用,却是试过才知道。
孙吕国一掌拍板,头一个起身往外走:
“别再干坐着,我们都到外面去,一起想办法求救!”
他进行了指派,陈鹏和区子平去砍树,砍来又粗又长的树干到海边沙滩上,摆成一个求救信号。
他和李末解则负责树叶,摘那种葱翠碧绿的大片树叶,等求救的字体摆放成功了,两人就负责把这些摘来的大片绿叶铺上树干。
这样一来,从焦皇岛上空看,就能看到三个绿色的大字——SOS。
最后剩下楚东军在沙滩上烧火,火堆堆得越得越大,火能有烧多旺就烧多旺,就像以前的狼烟一样,火烧起升到上空的浓烟就是信号。
这信号升得越高,被发现的机率就越大。
在这个齐心协力想一同逃出这个诡异岛屿的时刻,五人谁也没再去想谁是凶手。
他们知道,他们谁也没真正相信谁,谁也没真正放下对谁的防备。
可凶手不管是谁,在他们潜意识里,那该是公安来调查抓捕的事儿。
他们最重要的事儿,就是离开这个连出人命的焦皇岛!
第十九章 木伐与尖叫
做好一切求救后,五人回到木屋,齐坐在一楼客厅里。
想到萧爱琳和胡眉子都是被毒死的,五人决定再不吃开封过的食物,或没有封口无法封口的食物。
像新鲜蔬菜瓜果,还有米盐油酱醋,这些要不都开了封,就是没法子封口。
最终五人从储食室里拿了很多密封熟食罐,做为他们的午饭。
幸在熟食种类多,口味也多,吃得饱,刚吃也还不腻味。
李末解没有在餐厅里吃,她自已拿了未开封的两罐熟食和一罐百事到客厅里吃。
她听他们说她被关起来后,就是胡眉子和陈鹏两人一起为大家准备的餐食,是帮忙,也是互相监督。
虽然大家都没说出口,但她觉得除了陈鹏外,孙吕国、区子平、楚东军,包括她都觉得陈鹏嫌疑很大,毕竟他要下手毒死胡眉子的机会比其他人多得多。
餐厅里四人各坐一方,中间都留有空位。
但仔细一瞧,就能瞧出点些微不同来。
陈鹏自已也发觉了端倪。
其他三人都有意识地离他坐得远些,他知道他们是在怀疑是他对胡眉子下的手。
可他没有!
他也不打算解释,解释了他们也不会相信,最多就表面相信。
没有效率和回报的事情,他从来不做,他不想费这个没用的口舌。
说饱后陈鹏说:“我要去小树林里砍些大小能用的树干,杂物间里我看过了,有能用的粗绳,我想做个木伐。”
他砍完做求救信号的树枝后,连斧头都没有放回杂物间的工具箱里,就是因为他有这个念头。
SOS和浓烟能起多大的作用,什么时候才能起到作用,他不知道,也并不全部寄望于此。
他想着做个木伐,等求救并没有用的时候,至少能用木伐离开这个晦气的焦皇岛。
区子平和他一起砍过树枝,且是除了他以外,身体最为强壮的人。
他看着区子平,他觉得他一个人也能做好木伐,但有另一个强壮的帮手的话,那会做得更快更好。
区子平明白陈鹏的意思,他看了看同样已经吃好的楚东军和孙吕国,再看眼客厅里显然时刻注意餐厅状况的李末解,她正透过玻璃座屏紧紧盯着这边。
他点头:“我也去。”
楚东军觉得做木伐是个不错的主意,但他知道陈鹏对他的印象并不佳,他吞吞吐吐:
“我、我也加入,可以么?”
陈鹏说:“想做什么都是每个人的自由,我想做木伐,你们也想做,当然都是可以的,但我们有五个人,一块木伐不够。”
孙吕国也想离开这个鬼地方:“那大家一起做,做两块木伐,应该够了。”
李末解更是已从客厅里走到餐厅,她几近哀求地表态:
“我可以帮忙……我可以!”
说做就做,午饭过后,五个人都到了小树林。
对于做木伐,大家都没有什么经验,只知道大概模样,以往曾在电视上书上看到过样子。
他们边想着边做,边做着边摸索。
首先是得砍树,这种力气活,李末解和孙吕国一女人一老人,显然做不了。
两人被安排到海边沙滩上去,负责注意上空可能飞过的飞机,或者可能靠近焦皇岛的船只,还有负责让浓烟不断地冒起,不要让它熄灭了。
两人没异议。
余下三人,皆进入了小树林。
李末解坐在火堆旁,神色有些恍惚。
孙吕国看着不忍,叹了口气,安慰她:
“别担心,我们都会没事的。”
李末解抬头看现如今四个男人中,对她最没有威胁力的孙吕国,她点头:
“嗯,我知道担心没用,可我控制不了……”
她低头看手里被她紧紧握住的粗绳,想起陈鹏交代的话,她身体忍不住又抖了一下:
“孙老,陈先生说那张画上……第三个小矮人是被吊死的……”
所以陈鹏带着他们找遍了整个木屋,结果只发现杂物间里有绳子,很粗很粗的四捆绳子。
而现在这四捆粗绳,有一捆在她手里,别三捆在她脚边。
孙吕国和她一起看着,也是一起互相监督着。
孙吕国顺着她的视线看向粗绳,他枯瘦的手拿起她脚边的其中一捆:
“我们得紧紧看着,绝不能再出人命了。”
李末解止不住全身发颤地点着头:“只要我们守住这四捆绳子,真的就会没事么?”
孙吕国无法回答她这个问题,他沉默地看着粗绳一会儿:
“希望是。”
他这个不肯定的答案,无疑在她颤抖个不停的心上再添上一层恐惧。
李末解泪一下子自眼眶里溢了出来,她带着哭腔: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孙吕国看着她流着泪,看着她年轻美丽的脸庞上布满惧怕又不解的悲伤,他问她:
“小末,你真的只是因为雇主雇用你到岛上来为聚会准备餐食,才上岛的么?”
李末解抬头,透过朦胧的泪眼看他。
她沉默着,小嘴张了张,想说,最后却还是没能说出来。
孙吕国明白了:“你果然还有别的原因,也是因为王茉莉么?”
李末解再次低下头,掩去她眼里除害怕之外的纠结。
她的反应落在孙吕国眼里,已经再次证实他猜对了。
想要得到别人的信任,必须先付出自已的信任。
所以孙吕国先开口说起他年纪这样大了,却为什么还会来参加聚会的缘由。
大概说完后,李末解问他:
“您是说,王茉莉举报的那个人被无罪释放了,结果她被报复了?”
孙吕国其实也不是很清楚,这都是他后来听说的:
“我无法确定她因为投递给我的那一封举报信,而糟受到什么样的结果,但我知道她一定受到了伤害。”
李末解说:“所以这些年,直到退休了,您一直都很愧疚?您后悔了当初的判决?”
孙吕国摇头:“不。”
他没觉得,他当年判错了。
他一向公证,也讲究证据,他不是胡乱判的,是有根有据做出的最后定论。
“啊!!!”
一声尖叫突然从小树林方向响起。
孙吕国和李末解同时被吓得心跳加速,两人赶紧站起,紧张地看着小树林。
李末解颤着声音:“是楚先生……”
孙吕国点头。
没错,是楚东军那老小子的声音。
第二十章 第四回
陈鹏和区子平正在卖力气地砍能用的粗树干,与孙吕国、李末解一样,两人同被楚东军蓦然响起的尖叫声给吓得手中斧头抖了一抖。
现在是关健时刻,也是人人自危的时候。
被楚东军这么一叫,四人皆下意识地以为,难不成楚东军也遇害了?
孙吕国和李末解离得远,跑进小树林并找到楚东军之际,区子平正半带吼地训斥楚东军:
“先前是一张画,再是自启的电视屏幕,现在就一条蛇!一条小小的竹叶青!你就能吓得跟个女人一样鬼叫!这都三回了!你还是不是男人?还是不是大老爷们!”
陈鹏也对此表示不悦:“不是什么大事,就不要随便乱叫,现在岛上出了两条人命了,谁的心里都不好受,也都紧绷着,总被你这样一惊一乍地乱叫,大家还怎么做正经事儿?”
楚东军是真怕蛇,他脸都被吓青了,就跟刚才那条长不过二十几寸的竹叶青小蛇一样,整个都是绿油油的。
本来他是来小解的,正嘘到高昂处,突然被窜过去的一小抹青色吓得顿时没了不说,他也才后知后觉他刚才竟是差些把养分全嘘在竹叶青身上。
真是阿弥陀佛。
幸亏他信邪,平日里没少拜拜,这会儿才得各方神灵保佑,没让竹叶青小蛇跳起来咬他小弟弟一口,要不然他楚家在他这一代还真就绝了后了!
四十好几的人了,还没娶上老婆,这在他家那一片区不算个秘密。
但在焦皇岛上,这就是个秘密。
他可不能说,说了准被笑掉大牙,物别是那个仗势欺人的过气警察!
什么下海经商老总,啊呸!
不就有几个臭钱,几分臭力气么,哼!
区子平的话,楚东军面上不敢怎么样,被训得跟孙子似的。
但对于陈鹏后面跟着说他的话,他多少听点儿进去了。
他也不是个不讲理的人,陈鹏的话有几分道理。
现在么,可不就是谁都害怕谁会是下一个萧爱琳和胡眉子的敏感时期。
他这么叫,也确实能把其他四人给吓个半死。
可他也不是故意的!
楚东军见孙吕国和李茉解也到了,委委屈屈地四人解释:
“我自小怕蛇,特别怕像竹叶青这种忒毒的蛇……”
区子平没好气地瞪眼:“它还没你手长!”
孙吕国看到大家伙都没事儿,是虚惊一场,包括楚东军在内,也俱是被吓得够呛,他打起圆场:
“好了好了,人没事儿就好,小楚啊,你也争气点儿,别总乱吼乱叫的。”
李末解则有点儿理解楚东军,她也怕蛇。
何况竹叶青那是有毒的,要是被咬一口,那还得了?
不过区子平整张脸都是阴的,陈鹏脸色也不太好,孙吕国虽然打了圆场,但显然也是不赞同楚东军这样像个娘们一样老轻易鬼叫。
她嘴嚅嗫着,最终还是没能说出一个安慰楚东军的话来。
这个时候,她谁也不能得罪,也不能明确地站在哪一人身边去。
她得随大众,特别是有明显势强的一方。
楚东军太力弱了,光一个区子平就能把他吼得跟个万年委屈小媳妇儿似的。
她要是说话帮着楚东军,她不是凶手她自已知道,楚东军要也不是凶手,那凶手就一定在另一方势强之中。
三人不管是谁,要选下一个目标的话,那她和楚东军肯定得成为首要挑选的目标。
指不定凶手也不二择一了,干脆就把两人一起做了。
光是想想,她就浑身发抖。
陈鹏眼尖,发现了李末解的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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